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沫禾林哲阳的其他类型小说《无岁不逢春苏沫禾林哲阳全文》,由网络作家“哎小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沫禾收拾好,准备出门前,目光扫过沙发上那件西装。衣服上的袖扣是她特意请意大利设计师订制,送给林哲阳的生日礼物。那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苏沫禾早早就亲手做了一个小蛋糕,放在冰箱里,上面还做了他们两个的穿着婚纱礼服的卡通翻糖小人。这是她学了好久才学会的,就是为了在这一天给他一个惊喜。可是,林哲阳盯着那两个穿着婚纱礼服的小人,唇边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漫不经心地说:“以后别做这些花里胡哨的了。”苏沫禾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声音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可是,我想亲手为你做呀,往后余生,三餐四季。”苏沫禾说着,将装着袖扣的礼盒捧到林哲阳面前。“我都说了好几次了,你那点生活费就别给我送礼物了……”他顿了顿,似是意识到这样说不妥,沉声改口。“呵呵...
《无岁不逢春苏沫禾林哲阳全文》精彩片段
苏沫禾收拾好,准备出门前,目光扫过沙发上那件西装。
衣服上的袖扣是她特意请意大利设计师订制,送给林哲阳的生日礼物。
那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苏沫禾早早就亲手做了一个小蛋糕,放在冰箱里,上面还做了他们两个的穿着婚纱礼服的卡通翻糖小人。
这是她学了好久才学会的,就是为了在这一天给他一个惊喜。
可是,林哲阳盯着那两个穿着婚纱礼服的小人,唇边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漫不经心地说:“以后别做这些花里胡哨的了。”
苏沫禾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声音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可是,我想亲手为你做呀,往后余生,三餐四季。”
苏沫禾说着,将装着袖扣的礼盒捧到林哲阳面前。
“我都说了好几次了,你那点生活费就别给我送礼物了……”他顿了顿,似是意识到这样说不妥,沉声改口。
“呵呵,有心意就很好。”
苏沫禾听出来了。
她快速低头,眸里满是刺痛。
旁人奚落她攀上高枝,想嫁入林家,她当听犬吠。
但他脱口而出略带嫌弃的话语,总归是不同的。
苏沫禾难堪到鼻子酸痛,再抬头,却又隐去了痕迹。
她并没有告诉林哲阳,礼盒里小小的两枚袖扣,花了28万,她动用了妈妈留给她的遗产。
现在想来,他们从一开始就只有苏沫禾想要长长久久,林哲阳根本没有想和她结婚的打算。
他当真是不爱她的吧。
只是这些年,她将他照顾得太好,他已经习惯了有苏沐禾的日子而已。
苏沫禾赶到聚会包间时,徐浩几人已经到了。
她正要推开门,里面的对话让她停住了手。
“阿哲说去接宁舒儿一起过来。”
“她回国了?
真的假的,那阿哲不是高兴坏了?”
“我听说,宁舒儿和她的洋人老公离婚了,看样子八成回来就不会走了。”
“擦,阿哲该不会动心思了吧,那苏沫禾怎么办?
我们瞒了她那么久,她一直不知道阿哲心里其实有人。”
“就是呀,她对阿哲真是爱得死心塌地,唉,谁叫我们林大公子却偏偏单恋宁舒儿一枝花呢。”
“只能说苏沫禾运气不好了,她家里没什么背景,娘没了,爹又不管的,大不了,分手的时候多打发点钱。”
苏沫禾静静地听了半晌,许是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她不像之前那样难过了,反倒觉得有些好笑。
林哲阳的这些朋友们,完全不能理解林哲阳怎么会喜欢苏沫禾这种没有什么家庭背景的,身无长处的,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以外的女人。
他们以前还私下里说苏沫禾是个捞女,肯定是为了林哲阳的钱来的。
后来,看到苏沫禾毕业后就带着一个行李箱,搬进林哲阳的那栋小别墅,一呆就是五年,像老妈子一样伺候了林哲阳五年。
那群人又说,这哪是找了个女朋友啊,这分明是找了个女保姆。
有一次,苏沫禾听到了,林哲阳却只是不以为意地安慰了一句:“他们就这个德行,说话不过脑子,一直就这样,沫禾,你别介意啊……”于是,她也就选择左耳进右耳出,她想着只需要过好跟林哲阳的小日子就可以了,对旁人的话,没有必要理会!
当从前那些不礼貌的话,再一次从包间里传出来,她自嘲地笑了笑。
她笑自己这七年,到底爱了个什么人啊?
她笑这些公子哥三言两语就给她定好了结局,甚至开始讨论给她多少钱分手费了。
只可惜,她不会让他们如愿看到她被分手的丑态了。
因为,被分手的那个人,将是林哲阳。
她含笑推开了房门,像往常一样和大家打着招呼。
不久之后,林哲阳带着宁舒儿也走了进来。
他们原本就是熟识,宁舒儿端着酒杯从这头敬到那头,气氛热闹了起来。
有几个朋友带了女朋友来,互相介绍一番。
最后才走到苏沫禾面前,宁舒儿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
“学妹,我们前天见过的。”
苏沫禾怔了怔,也伸出了手。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林哲阳靠近宁舒儿,解释道:“朋友的表妹,托我照顾一二。”
宁舒儿看向苏沫禾的眼神,意味不明。
当天上午,苏沫禾就抵达了广南市。
下了飞机后,她感觉自己像是脱离了禁锢的一只鸟,甚至身边的空气都比云莘清新一些。
拖着行李箱,刚走出接机口,就被人拦住了。
“沫禾!!”
一道清润的声音响起,苏沫禾看着眼前的男人,停住了脚步。
男人的奶茶色毛衣特别乍眼,舒适又慵懒,就像他整个人的气质,谈笑风生又玩世不恭。
“苏大小姐回广南,要不是机场不允许,我直接在机舱前放双响炮了。”
听到“双响炮”,苏沫禾勾起唇角。
“段彦诚,好巧啊……”下一秒,她脸色瞬间变红,不是因为段彦诚的调侃,而是尴尬。
苏沫禾想起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他气得青筋暴起,骂她不识好歹。
时隔多年,他脸上的表情还历历在目。
“巧什么巧啊,苏叔叔要我来接你的。”
他伸手拉过行李箱。
一上车,段彦诚先开口:“这次回来多久?”
他神色如常,口吻更是随意。
苏沫禾看着窗外,下意识回道:“不走了。”
段彦诚眼睛一亮:“嗯,挺好。”
这段时间苏沫禾休息不好,靠着车窗眯了一会,等醒来时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她猛然清醒,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疑惑。
“这是哪?
怎么不送我回外公家?”
段彦诚俯身过来替她解开安全带。
“这是我家,苏爷爷他们都在呢。”
苏沫禾觉得有些奇怪,正要再问问他,耳旁传来了舅舅苏安的声音。
“沫沫回来啦,快进来,一大早就等着你呢。”
一抬头,外公正站在大厅门口翘首以盼,苏沫禾不由得鼻子一酸。
直到进屋,见到靠在躺椅上的外婆,苏沫禾再也忍不住了,她俯身搂着外婆的手臂,泪如雨下。
外婆脸色有些发白,见到苏沫禾来了,使劲转过眼睛看她,眼泪在眼窝里转着转着。
也许是怕苏沫禾难过。
外婆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喃喃低语:“我的沫沫,回来了就好。”
其实,去年底外婆就身体不好了,那时苏安让她回广南一起过春节。
可她拒绝了,只因林哲阳说林家保姆春节请假回老家,他妈不会煲汤做饭,让她帮忙顶替几天。
过去的种种一次又一次地在她心中撕扯。
她内心深处的愧疚感,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令她几近崩溃。
云莘市艺术中心礼堂,盛大的年度全球话剧颁奖典礼已经结束。
旁边的酒店门口,徐浩终于等来了他的好哥们。
“我说你呀,怎么才来啊?
庆功晚宴马上就开始了。”
林哲阳满脸神秘,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准备给舒儿的惊喜,你打开瞧瞧。”
看见徐浩眼里的震惊,林哲阳得意地说道:“刚拍到手的,这不急匆匆赶过来,呵呵,时间刚刚好。”
“擦,有你的,这枚“天使之翼”戒指,可是五羊先生的遗世之作,听说当年他是为心爱的妻子而设计的……”两人边说边走,进入酒店宴会厅前,林哲阳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拿出来一看,是物业发来的消息,说更新水表,要求业主重新登陆水务收费系统。
他随手转发给苏沫禾,“记得交水费。”
犹豫几秒,还是又发了一条消息:“入职办好了和我说一声。”
之后,他满心喜悦地推开了宴会厅的门。
宾客们已到场不少,有艺术圈里人,也有生意场上的商人。
在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那道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宁舒儿穿着订制的高端长裙,被几个女生围在中间。
“听说舒儿今天会宣布一件大事,不会是要结婚了吧?”
“有可能哦,追求舒儿的男孩,排老长的队了,随便挑一个都是优质男,哈哈哈”林哲阳听到身边有人在议论。
宣布一件大事?
他联想到那个采访视频和聚会那日舒儿的调侃暗示,心中不由得升起期盼来。
默默等待几年,今天就要圆满了吗?
林哲阳将这段日子里宁舒儿和他相处的点滴,想了一遍又一遍,越发觉得她会在今天兑现她的承诺。
表白的话,他在脑海中演练了很多次,端着酒杯的手,激动得微微颤抖起来。
徐浩领着几个好兄弟走过来,个个眼神里都带着雀跃。
“阿哲,多年的夙愿实现,等会必须再出去喝上一场才行。”
一个哥们调侃道。
林哲阳比了个手势,笑着回应:“那就去‘星轮’会所,VIP包场。”
徐浩这时才想起一件事,他低声问:“阿哲,你想好了没,苏沫禾那边怎么处理?”
几个兄弟听到苏沫禾这个名字,脸色一僵,齐齐看向林哲阳。
林哲阳思忖片刻,道:“没事,她去外地了,等她回来我立马提分手。”
“去外地了正好啊,阿哲,你现在就跟她提分手,省得她当着你的面闹腾。”
“对,她那种出身,就怕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林哲阳原本心里有些愧疚,但经过几个人的劝说,他也觉得不如就此摊牌,也算是给舒儿证明自己的真心。
他拿出手机飞速地打了几个字,深吸一口气,按下发送键。
“我们分手吧,缘尽如此。”
随后,他将手机关机。
她应该忙着办理入职手续,不会这么快看到这条消息吧?
林哲阳还在想着如何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万一今天的事没成呢?
这时,宁舒儿在满场的道贺声中,站上小舞台致辞。
林哲阳紧紧攥着手里的小礼盒,随时准备着冲上台,单膝跪地向宁舒儿表白。
他翘首以盼,眼中只有台上的人儿。
“我想请在场的好友见证……”宁舒儿软糯的声音响起。
“今天,我将退出话剧舞台,接手宁家的全部生意。
接下来,我也要兑现一个关于爱情的承诺,他是……”话未说完,林哲阳忍不住一个跨步跳上台,他激动地看着宁舒儿。
“舒儿,今天真是、真的太开心了。”
他有些语无伦次,演练好的表白台词竟然一下忘光了。
在兄弟们的尖叫起哄声中,他颤抖着打开小礼盒,正要单膝跪下时,被一个男人拦住了。
宁舒儿站在男人身边,嗔笑道:“阿哲,今天我也很开心,不过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能收,我男朋友会吃醋的。”
兄弟们面面相觑,这才看清楚站在宁舒儿身边的男人,正是她最近的相亲对象。
一身白色礼服的男人走到台前,对着全场人微笑致意。
“大家好,我是何烨霖,宁氏公司的新合作伙伴,也是舒儿的男朋友。”
林哲阳拿着戒指礼盒的手,无力地垂下,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传来的欢呼声,恭维声,那么的刺耳。
他看着宁舒儿拉着新男友的手走到场中,周旋在来宾身边,互相寒暄。
他怎么也没想到,为什么会冒出一个何烨霖。
情绪平稳后,苏老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沫沫,你突然转变态度说回来广南,是不是在云莘受了什么委屈?
是不是那个小子对你不好啊?”
苏沫禾又有点想哭了,但是她忍住了,拉着外公的手,很认真地说道:“外公,我跟林哲阳已经分手了。
以后我就留在广南陪你们,哪里都不去了。”
“分手了?
真分了?”
老爷子不确定地问了出来。
自家的孙女,不管相貌才学都是数一数二的。
哪料到她年少气盛恋爱脑,毕业后为了爱情,就这么留在云莘五年。
每到逢年过节,老人总忍不住发消息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可惜啊,那个时候的苏沫禾,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林哲阳!
“嗯,真的分了!”
苏沫禾用力点点头。
大好的青春时光,居然有整整七年都耗在了林哲阳的身上,她居然舍得抛下爱她护她的外祖家,去给一个不值得的人当免费保姆,还被他的朋友们羞辱,被他欺骗,最后那人还是选择了宁舒儿。
想到这,她又庆幸自己醒悟过来了。
苏安坐在一旁,闻言抬头看向苏沫禾,他缓缓开口。
“沫沫,舅舅有个不情之请……”外婆拖着一口气,只因心愿未了,放心不下自己唯一的外孙女。
她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苏沫禾穿上婚纱,嫁个好人家。
苏安提出,让苏沫禾办一场假婚礼。
苏沫禾思忖片刻,只要能让外婆开心,“行,我都听你的安排。”
“各位,先吃饭吧!”
段彦诚从厨房门口探头招呼一声,随后端着汤碗走了出来。
苏沫禾扶着老爷子往餐厅走去,老爷子告诉她,苏安常年早出晚归,段彦诚便将他们接来他家照顾。
段彦诚说,苏家老宅离医院太远,保姆照顾不放心。
“还真是多亏了彦诚这孩子,不然你外婆说不定……”苏沫禾看着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男人,眼神闪了闪。
他,应该就是舅舅替自己安排的知根知底的假结婚对象吧!
当林哲阳的舔狗,整整七年。
苏沫禾靠着他若有如无的爱意,将他放在心尖上,为他放弃自己,放低身段。
然而,他的白月光功成名就,回国领奖时,他却漫不经心地开口:“独立自信、清醒上进的大女主,才值得最好的爱。”
他们功成名就,于顶峰相见。
在林哲阳悄悄准备向白月光再次表白那天,苏沫禾收拾行李回了外祖家。
后来,他知道了苏沫禾的身份,却后悔了。
初春。
云莘大学99周年校庆。
苏沫禾坐在台下,一脸微笑。
直到主持人依次请出优秀校友代表,林哲阳迈着长腿,无比绅士地走上台,身后跟着几个人。
其中一道靓丽的身姿,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苏沐禾的笑容僵在脸上。
厅内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旁边的私语声也传到了她的耳中。
“哇哇哇,林学长本人比网上照片更帅,好爱好爱!”
“学长旁边那位是宁舒儿?
啊,当红的话剧女王也来了!”
“男才女貌,我都想磕他们的CP啦!”
“听说,他们上学时绯闻就传得凶,可惜林学长在追求宁舒儿时,被坏女人算计插足,两人因为误会分手了!”
“谁啊,这么卑鄙无耻!
网上说林学长还是单身,看来幸好那卑鄙女人没有得逞。”
“哼,不清楚是谁,现在宁舒儿回来了,可以好好磕这对CP啦!”
……苏沐禾听过更难听的话和更离谱的谣言,但此时学妹们的这些闲言闲语,如刀子般割着她的心。
她僵硬地靠着椅背,默默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林哲阳和宁舒儿。
他们功成名就,终会顶峰相见。
而她这个人们口中的卑鄙女人,曾经也是云莘大学学霸,现在却只是碌碌无为的一个小医生。
七年来,她的眼里只有林哲阳的三餐四季,甘心当着她的隐身女友。
这样的她,早就输惨了……苏沫禾定了定神,起身走出了宴会厅。
“外公,我同意回广南了。”
苏沐禾站在宴会厅外的观景阳台,语气平淡而坚定。
“太好啦!
沐沐,你可是真的想通啦?
我和你舅舅啊,早就盼着你回来啦。”
电话里传来外公爽朗的笑声。
“沐沐,苏氏集团总裁的位子可一直给你留着呢,舅舅就等着你回来接任喽。”
是舅舅苏安的声音。
苏沐禾不由得感到有些愧疚,想当初自己恋爱脑上头,毕业后执意留在云莘市,扬言不靠苏家的资源和财产,也能将日子过好。
甚至多番践踏外公和舅舅的心意,也很少回去看望年老的外公外婆。
她勾起唇角,不由柔声道:“那我半个月后回家,我先尽快处理完手头的工作。”
外公唤来外婆接听电话,两个老人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苏沐禾不得不一再承诺,马上就去单位交接工作。
片刻后,校庆活动已经接近尾声,人群开始走动寒暄。
她看到林哲阳皱着眉头四下张望后,往门外走了过来。
“刚才给什么人打电话呢,聊这么久?”
苏沐禾淡然地将手机放进包里,随口道:“没啥,工作上的事而已,我等会提前走。”
林哲阳点了点头。
“既然你有工作要处理,那就去吧,我暂时还走不了。”
“没事,我打车过去。”
见苏沐禾如此说,林哲阳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没再说话。
“阿哲,你站外面干嘛呢,去合影啦。”
宁舒儿也走了过来,亲昵地扯起林哲阳的衣袖。
她身材高挑,一袭华丽长裙,更加衬得曼妙动人。
声音软软糯糯,听着让人心里酥酥麻麻的。
林哲阳宠溺地看她一眼,随后目光在苏沐禾身上轻轻飘过。
宁舒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苏沫禾,疑惑地开口:“阿哲,这位是?”
“哦,这是苏沐禾,一个……学妹……”林哲阳犹豫片刻,开口介绍道。
说出这话时,林哲阳做好了苏沫禾会生气的心理准备。
可出乎他的意料,苏沐禾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退了两步。
“宁学姐,你好!
我刚好遇上林学长,闲聊几句。”
宁舒儿笑了,“阿哲,你还是魅力不减当年,不愧是校草哇。”
“哎,我要是你女朋友,肯定盯紧你,这年头可是大把女人不愿自己努力,总想着攀高枝……”宁舒儿推着林哲阳往厅内走去,末了这句话,听得苏沐禾心口一窒。
她抬起的脚步,顿了顿。
直到进屋,见到靠在躺椅上的外婆,苏沫禾再也忍不住了,她俯身搂着外婆的手臂,泪如雨下。
外婆脸色有些发白,见到苏沫禾来了,使劲转过眼睛看她,眼泪在眼窝里转着转着。
也许是怕苏沫禾难过。
外婆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喃喃低语:“我的沫沫,回来了就好。”
其实,去年底外婆就身体不好了,那时苏安让她回广南一起过春节。
可她拒绝了,只因林哲阳说林家保姆春节请假回老家,他妈不会煲汤做饭,让她帮忙顶替几天。
过去的种种一次又一次地在她心中撕扯。
她内心深处的愧疚感,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令她几近崩溃。
情绪平稳后,苏老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沫沫,你突然转变态度说回来广南,是不是在云莘受了什么委屈?
是不是那个小子对你不好啊?”
苏沫禾又有点想哭了,但是她忍住了,拉着外公的手,很认真地说道:“外公,我跟林哲阳已经分手了。
以后我就留在广南陪你们,哪里都不去了。”
“分手了?
真分了?”
老爷子不确定地问了出来。
自家的孙女,不管相貌才学都是数一数二的。
哪料到她年少气盛恋爱脑,毕业后为了爱情,就这么留在云莘五年。
每到逢年过节,老人总忍不住发消息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可惜啊,那个时候的苏沫禾,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林哲阳!
“嗯,真的分了!”
苏沫禾用力点点头。
大好的青春时光,居然有整整七年都耗在了林哲阳的身上,她居然舍得抛下爱她护她的外祖家,去给一个不值得的人当免费保姆,还被他的朋友们羞辱,被他欺骗,最后那人还是选择了宁舒儿。
想到这,她又庆幸自己醒悟过来了。
苏安坐在一旁,闻言抬头看向苏沫禾,他缓缓开口。
“沫沫,舅舅有个不情之请……”外婆拖着一口气,只因心愿未了,放心不下自己唯一的外孙女。
她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苏沫禾穿上婚纱,嫁个好人家。
苏安提出,让苏沫禾办一场假婚礼。
苏沫禾思忖片刻,只要能让外婆开心,“行,我都听你的安排。”
“各位,先吃饭吧!”
段彦诚从厨房门口探头招呼一声,随后端着汤碗走了出来。
苏沫禾扶着老爷子往餐厅走去,老爷子告诉她,苏安常年早出晚归,段彦诚便将他们接来他家照顾。
段彦诚说,苏家老宅离医院太远,保姆照顾不放心。
“还真是多亏了彦诚这孩子,不然你外婆说不定……”苏沫禾看着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男人,眼神闪了闪。
他,应该就是舅舅替自己安排的知根知底的假结婚对象吧!
云莘市艺术中心礼堂,盛大的年度全球话剧颁奖典礼已经结束。
旁边的酒店门口,徐浩终于等来了他的好哥们。
“我就说嘛,对了,怎么今天没有带师妹过来?”
迎着何烨霖探究的目光,林哲阳强撑着笑。
“苏沫禾出差了,没空过来。”
徐浩抢先给了答案。
闻言,何烨霖笑了笑,握着宁舒儿的手,轻声道:“原来真是玩笑,看来你和林哲阳平时关系很好……”宁舒儿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林哲阳这是添什么乱?!
她认为苏沫禾出差不过是一个借口,说不定是林哲阳不愿带她来参加宴会。
“喂,学妹,今天怎么没和阿哲一起过来呢?”
宁舒儿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苏沫禾的语音通话,还点开了扬声器。
几个兄弟不约而同想起了刚才发出去的分手消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下来。
林哲阳盯着她的手机,脸色变了又变。
“宁学姐,抱歉哦,我现在外地。”
手机外放传来苏沫禾带有一丝意外的声音。
“哦?
我们都以为阿哲会带着女朋友过来呢。”
手机里安静了几秒,林哲阳只觉得心口揪得酸疼。
“女朋友?
我和林哲阳已经分手了,不是他女朋友哦。”
“分手了?”
宁舒儿的语气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就在刚才不久!”
电话那头话音刚落,林哲阳想过去抢走手机,然而苏沫禾已经挂断了。
看着林哲阳气急败坏的模样,在场的都是人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安静片刻后,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林哲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带着几个兄弟离开了庆功宴。
他怒气冲冲而去,并没有听到宁舒儿和身边人的低语声。
“舒儿,你不愧是演技高超,轻而易举便离间了他俩……自作孽不可活,活该出丑,呵,这才刚开始……”接到宁舒儿的语音通话时,苏沫禾正在茶楼悠闲地吃茶点。
半个小时前,段彦诚领着她走进了一条巷子。
看着巷子里头的一家小院子,门口挂着一块木匾“嘉月茶楼”,她错愕地看向段彦诚。
“这家茶楼还在?”
段彦诚笑意吟吟地拉着她跨过院子门槛,她一边环顾着院子里的景色,一边感慨。
“竟然还是保持着我们小时候的模样……”话音刚落,服务员过来招呼道:“段总,已按您吩咐备好了茶点,您请!”
包厢装修考究,古香古色。
苏沫禾望着桌上的精致茶壶和点心出神。
手机振动了好久,她才发觉。
看到屏幕上宁舒儿的名字,她有些意外。
苏沫禾能想象出林哲阳的表白会有多浪漫,送出的定情礼物会有多豪华,莫非宁舒儿是想来她这旧人面前炫耀?
她想了想,还是接受了通话。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林哲阳当众被宁舒儿拒绝了,又被她确认了分手的消息。
在这一刻,苏沫禾突然有些遗憾没能亲眼见到现场的精彩场面。
段彦诚了然地点点头,打断了她的话:“宁小姐,细节就不必说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包厢里安静下来,段彦诚走到屏风后,看着苏沫禾唇角一勾。
半晌,苏沫禾开口:“谢谢。”
她知道,段彦诚担心她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被林哲阳哄骗了。
比起陌生人的欺辱,心上人的背叛,才更让人仓皇无措。
她不怕吃生活上的苦,就怕她在意的人让她有苦说不出。
但,现在她再也不会回头了。
因为老年公寓和疗养院的新兴理念与苏氏接下来的方向一致,云莘滨江地产的项目最终花落宁家。
林哲阳的父亲从国外考察回来,在网上看到苏沫禾成为苏氏继承人的新闻,原本还心花怒放,觉得儿子有眼光。
下一秒得知策划许久的项目流失,而林哲阳竟然因为宁舒儿甩了相处七年的苏沫禾。
他怒气冲冲地将林哲阳臭骂了一顿,说不把苏沫禾追回来,林哲阳也不用回云莘了。
林哲阳窝在酒店的沙发上,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脑中纷乱不已。
他在苏氏集团楼下蹲了大半天,没看到苏沫禾,却听到了一个消息。
下班时,他看到苏沫禾的助理和一个女孩子从大厅出来。
他跟上去想问问苏沫禾还在不在办公室。
“苏总和段总的婚礼,听说会办得低调奢华,邀请的嘉宾也都是关系非常好的人物。”
“我今天陪她去试了婚纱和礼服,不得不说,他俩真是天生一对,我都能想象到以后我们的小苏总会多可爱了……”两人边聊边走远了,林哲阳怔在了原地。
他好不容易在晚上等到苏沫禾下班,在停车场叫住了她。
“沫禾,你为什么这么快就结婚?”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苏沫禾闪过一丝讶然,他这么快知道消息了?
“没为什么,我结不结婚的,好像与你无关吧。”
她语气冷淡,“你从来就没爱过我,从前是我糊涂,看不清你这个人。”
“你恨宁舒儿用一个缥缈的承诺钓着你,可你何尝不是一样,用你虚假的温情钓着我?”
林哲阳原本喝了些酒,听了苏沫禾的话,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苏沫禾也不想与他在此纠缠,试图挣脱他的禁锢。
两人拉扯间走到了过道上,一辆轿车开进停车场,直直朝他们过来。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林哲阳躲避时摔到了墙角,手掌上鲜血往下滴。
而苏沫禾则刚好被赶来的段彦诚搂在了怀里。
保安飞奔过来,扶起林哲阳检查伤口。
惊魂未定的苏沫禾没有看他一眼,坐上段彦诚的车,驶出了停车场。
看着汽车渐行渐远,林哲阳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不由想起了那一年,他们去郊游。
苏沫禾不小心滑了一下,他伸手去拉,撞到石头。
手臂被石头划破一道小小的口子,她立刻拿消毒水给他消毒,贴上创可贴,眼神里满是心疼。
更是在行动上处处体现他的关心。
工作上遇到问题,他第一反应是给她搜集资料,是给她提供解决方案,往往第二天那些问题就会消失。
他不会总是说想她,但是哪怕她出差外地,在深夜坐最晚的航班回来,也会看到他等在机场的身影。
在她发烧的时候,他冒雨去药店买药,亲手熬粥,守在身边时不时用手探探体温。
这一个个平常生活中的小细节,虽不起眼。
但苏沫禾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的幸福。
她觉得心脏狠狠地跳了一拍,有回音在心中东冲西撞。
当他再次向她求婚时,她只能愣愣点头。
“好,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林哲阳爸爸的公司因为投资不善面临亏损,被追债的供应商围追截堵,他不慎从楼顶坠亡。
背后设局的人就是宁舒儿,但林哲阳没有查到任何证据。
林哲阳忍不下这口气,他在路边拦住了宁舒儿,与她对峙。
宁舒儿寒着脸,尖声厉喝。
“林哲阳,当初你们林家坑害我们的时候,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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