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跑回房间,翻找我的嫁妆箱子。那条牛皮鞭已经被他扔掉了,我拿出一条蛇皮鞭,滑跪到他的面前,高高捧起。
“你打我,狠狠的打我,我不会躲,我一定让你高兴,求你,求你别生气。”
“出去!”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我紧张的抬起头,就见那名带着面具的男人走出去,关上了门。
这一刻,他看向了我,眸中含泪,还有些许挣扎。
“你不喜欢这个,我再给你找。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告诉我,我一定找到让你满意的。”
“我喜欢你!”我说。
“我不是……”
不是什么呀?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他又拒绝了我,我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你真的,不想要我了吗?”
“我怎么会不想要你,可我……怎么要你,我只是一个残缺不全的废物。”他的声音比我还要崩溃。
我急切的握住他的手放到我的胸口,眼里都是期待:“可以的,怡红院的头牌都教我了。”
“那不一样。”他的手僵住了,声音如干涸的沙河上滚动的山石,“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恨我。”
“我不会!”我肯定的摇头。
“我不是说过,不许你再跪了吗?”
他不再理会我的话,俯身抱起我,将我放到圆桌上,轻拍我膝盖上的灰尘,即使地面打扫的无一丝灰尘。
我望着他的动作,想到出嫁前的那个晚上,姨娘告诉我,只要我伺候好督主,我就有家了。
我再次握住他的手,执拗的放到我的小腹上:“求你,要了我吧。”
他摸上我的脸,眼底都是千山万水的忧愁。
他说:“不要求人,求人没有用,不会得到一丝怜悯,只会更加的可悲,可笑。”
所以,我现在很可悲,可笑吗?
可是,我活到现在,只会求人。我不知道除了求人,我还能怎么做。小心翼翼的问:“我不求人,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