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月燕星河的其他类型小说《剑断满星河 番外》,由网络作家“黛色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燕星河的衣袖,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南星姐姐,我不该乱动你的东西,这都是给你的聘仪。”“我只是情不自禁……”没等她话说完,司南星冷着脸,上前劈手夺过。燕星河刚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便被司南星打断:“除了这张傩面,你想要什么,只管拿去吧。”“南星,你又在任性了。”燕星河提高了声量,“你的聘仪,也是能让的么?”司南星手抚着傩面,没有做声。其实她很想说,若他愿意,聘仪、昏礼、还有他……给阿月又如何呢?让?是她让阿月,这些本就是燕星河想给阿月的呢?可她的骄傲终究不允许她开口。“我想要的,只是这一张傩面而已。”她咽下喉间苦涩,淡淡说。“只要傩面?珠冠呢?喜服呢?聘仪呢?”燕星河拧起眉,摄人的目光落下来。像谪仙审视臣服在他面前的凡人,声音冷得似天...
《剑断满星河 番外》精彩片段
燕星河的衣袖,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南星姐姐,我不该乱动你的东西,这都是给你的聘仪。”
“我只是情不自禁……”
没等她话说完,司南星冷着脸,上前劈手夺过。
燕星河刚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便被司南星打断:“除了这张傩面,你想要什么,只管拿去吧。”
“南星,你又在任性了。”燕星河提高了声量,“你的聘仪,也是能让的么?”
司南星手抚着傩面,没有做声。
其实她很想说,若他愿意,聘仪、昏礼、还有他……给阿月又如何呢?
让?是她让阿月,这些本就是燕星河想给阿月的呢?
可她的骄傲终究不允许她开口。
“我想要的,只是这一张傩面而已。”她咽下喉间苦涩,淡淡说。
“只要傩面?珠冠呢?喜服呢?聘仪呢?”燕星河拧起眉,摄人的目光落下来。像谪仙审视臣服在他面前的凡人,声音冷得似天边落下的雪,“阿月已经道歉了,你还在任性?”
“好了好了。”阿月抱着燕星河的手臂摇啊摇,“别说傩面的事了,南星姐姐,你可是新嫁娘,快去试试中原的婚服吧,我还没见过呢,想看!”
“因为我耽搁你们的话,我会于心不安的。”
说着,她拱手作揖,憨态可掬的模样,令燕星河望向司南星的目光越发冰冷。
司南星连张口的力气也失去了。
她能说什么呢?立刻退婚?
但她答应了族长,不能说。
更何况,她就算说了,燕星河大概也不会信吧。
不被爱的人做什么都是错。
算了,还有七天,到时候他们会知道一切的。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不想再跟燕星河争吵。
接过阿月递来的婚服,默默进了内堂。
大红的嫁衣,鲜艳娇美,倒是与燕星河今日一身大红绛绡道袍相映成趣。
曾经,她梦寐以求的,确实是穿上中原的嫁衣,和那位惊才绝艳的剑仙举行一场盛大的昏礼。
但如今不愿了。
何况,这嫁衣上的符文与珠冠上的禁制,是需要巫术认主后才能穿戴。
可因为巫蛊有伤天和,不为燕星河所喜,她早就弃之不用。
燕星河怎会不知,真正精通巫术的是定为南疆新圣
”燕星河拧眉,嗓音森冷,“要不是你身上带着通幽辟邪丹,早就出事了。”
所以,还是怪她了?
所以,即便找到了阿月,也故意不告诉她,就是在惩罚她了。
“她身上有通幽辟邪丹,那我呢?我在兽潮里浴血拼杀几度濒死,又该怎么算?”这句话,终究没有问出口。
司南星咽下喉间鲜血,满不在乎道:“随你怎么想好了。”
她转身离开。
这些天一直默默养伤喂蛊,和燕星河互不理睬。
忘情蛊发作愈发频繁,她似乎忘记了许多情绪,但心中却愈发安宁了。
直到昏礼前一日。
族长将南疆圣女的衣冠送来时,修改好的嫁衣凤冠后脚也到了。
圣女袍服是苍蓝底色,缀银饰如繁星,微微一动,便折射出粼粼波光,说不出的清冷高华。
嫁衣如火,绣的也是凤求凰的缠绵图样,红得分外炽烈,也与圣女袍形成了鲜明对比。
司南星失神片刻,将嫁衣收回纳戒之中。
只剩下最后一天。
明日,她就将在南疆最盛大的祭典上,成为圣女,从此守护南疆,忘却前尘。
这嫁衣,还是还给燕星河好了。
怎么说也有百年的交情,做不成夫妻,也好聚好散吧。
可是叩开他临时居所的大门。
房间里没有燕星河的影子,只有阿月一个人伏案写着什么。
“南星姐姐,你来了。”阿月抬起头,哀怨地咬着笔杆,“中原的字好难,学得好累。”
司南星不答,只问:“他呢?”
“给我留下课业就走了,好难……我每个字都认识,可是连起来就一点也不懂,南星姐姐,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司南星蹙眉,信手接过那张字帖,只见那力透纸背的字写着——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刹那间,耳边似响起万千炸雷。
司南星愣了好半晌,后知后觉的,感到蛊虫又开始密密麻麻地啃噬着她的心房,好疼。
她看着这首诗,看着看着,忽然低低笑出声。
早就知道的不是么?
这首诗本是一首情歌。相传,是当年摇船的异族姑娘看到了出游的中原君子,心生爱慕,便用异族语言吟唱起了这首歌。
一开始,
南星头一次没听他的,扬起头,倔强道:“若我不愿呢?”
燕星河绷着脸,不说话,可看得出来,他生气了。
下一刻,剑气四溢,剑光纵横。
蛊虫四散奔逃着,在屋中哀哀飞翔。
司南星刹那间头脑一白。
“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的蛊虫!”
她尖叫着扑上去,想要护住自己的蛊虫。
可是剑仙的剑,何其厉害?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漫天蛊虫落下,仿佛一场无声的哭泣。
司南星呆呆地望着自己面前的虫尸,和悬停在自己面前缓缓消散的剑气。
她尖叫一声,扑了上去,绝望地给了燕星河一巴掌。
“你就那么喜眼睁睁看着我为你舍弃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步步变得面目全非的模样么?”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不喜欢她,还要来招惹她?
明明不爱她,却要来控制她!
很好玩么?
燕星河眼中复杂一闪而逝,半晌后,他徐声道:“要成为仙门的一员,你早该知道,要放弃什么,不是么?”
没等司南星开口,他挺直了腰,复道:“仙门有事,我需要处理,七日之内,必然回来。走的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下阿月,不要让她受委屈。”
燕星河走了,只剩司南星捧着满地残尸呆坐。
让她受委屈?
司南星凄然一笑。
良久,她才回过神收拾。
她笑着抹去脸上的泪,心中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反正七日之后,自己已断情绝爱,和他燕星河再无瓜葛。
隔日,阿月雷打不动前来串门。
“星河哥哥怎么不在?他答应了要带我去春狩,猎一只五彩通天雀送我的。”
燕星河虽为剑仙,却并不喜欢滥用法力多造杀伐,对他而言,杀生为护生。
往常司南星杀只通灵妖兽都会惹得他蹙眉,可他却愿意为了阿月轻易打猎取乐。
司南星垂下眼,淡淡道:“宗门有事,他须得回去。”
“真是的,怎么不早说。”阿月发出哀嚎,“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来呢。”
“南星姐姐,要不然……你陪我去嘛!好不好?”
“不好。”
司南星
还要炼蛊,实在没那闲工夫陪她。
阿月一咬牙一跺脚:“都不陪我,那我自己一个人去!”
她骑着飞马蛊一溜烟跑了,司南星反应过来,忙去追她。
春日丛林,万物复苏,危机四伏。
阿月虽天资很好,却从不努力,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嘿嘿,我就知道南星姐姐你会跟来,你真好!”
见到司南星,阿月立刻上前来挽着她的胳膊,笑嘻嘻拉着她,去这个妖兽的巢穴探索,又荡到那棵古树上玩耍,时不时还手欠地招惹两只禽鸟。
司南星从前其实也这般活泼好动,但现在忘情蛊日渐生效,每日要受万蛊噬心之痛,她实在没什么精力陪阿月玩闹。
但为了阿月的安全,也只能强打起精神,看顾着她不要出事。
可正当她冷汗涔涔跟在阿月身后时,兽潮突然来了。
“南星姐姐,救我!”
阿月尖叫着,面前一只巨大的天阶苍鹰俯冲而下。
“阿月,丢掉你手里的蛋!”
司南星不顾身体疼痛,强使剑诀,可是强弩之末,剑诀一出反引起兽潮阵阵骚动。
眼睁睁那苍鹰顷刻间把阿月叼走。
如离弦利箭,再无踪影。
司南星陷入兽潮,花了好一阵功夫,才险险摆脱。
可她却并不觉庆幸。
料峭春风一吹,冷得钻心,她打了个寒颤。
现在这一耽搁,哪里还找得到阿月的影子?
而阿月深陷妖禽之口,她还能活得下来吗?
司南星死死咬住颤抖的唇,咬得鲜血淋漓,她恍若未觉。
不!阿月不会有事,她一定会找到阿月!
无关燕星河,这是她的族人,她一定会救阿月。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忙用法术、蛊虫找遍山林的每一处。
又用传音蛊通知族人们,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回阿月。
可是,阿月还没找到,等来的却是燕星河的一巴掌。
“我不过离开一天,你就迫不及待带她去春狩。你就这么恨阿月,恨到要害她去死吗?”
燕星河冰冷的目光仿佛要一寸寸将她凌迟。
司南星愣怔了片刻,难以置信地望向他。她顶着鲜红刺眼的巴掌印,喉间涌起一口腥甜。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可是回答她
哈哈哈哈哈。
泪水顺着指尖滴落,玄光镜关闭的那一刻。
燕星河浑身一震,似有所感,蹙眉抬眼。
司南星低眉,恰好错过了那道复杂的目光。
其后,似乎燕星河发来了几道传讯,可她也懒得看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意义呢?
君若无情我便休。
他自娶他的阿月,她自做她的圣女。
从此燕星河与她再不想干。
“圣女,祭典要开始了!”
丢掉过往一切。
再抬眸时,她目光重新坚定起来。
“带路吧。”
苍天之下,群峰之巅,族长、一众长老早已恭候多时。
正午时分,司南星迎着明媚天光,阔步走上祭坛。
族长手握竹杖,轻点她头颅:“天地苍茫,万物生长,皆循天道,法自然理,舍弃俗念,心如琉璃,明澈无瑕。”
“你可愿舍弃小我,背负南疆使命,承我圣职,守护这片土地,世代相传?”
司南星眼帘缓缓垂下,声音坚定而清澈:“我心所愿,无怨无悔。”
她拱手,接过那权杖。
霎时间,天垂紫气,地涌金莲,群山俯首,百川朝宗。
天边一只金色的凤凰破云而来,口衔香花,置于她肩头。
袅袅烟霞之间,众人齐声喝道:“恭迎圣女。”
司南星持杖,阖眸颔首。
永别了,燕星河。
从今以后,世间再无司南星。
只有南疆圣女。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