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婉茹李琰的其他类型小说《手撕渣男,我和侯府白眼狼父子拼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谭醋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连皇帝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这谢婉茹的胸襟,当真非常人也。想了想,皇帝随后又问道:“朕听闻,顾昭有意想要替那妾室请封诰命,这事你怎么看?”听皇帝突然提起这茬,谢婉茹就有点给整不会了。这话她该怎么接呢?哦,自己的儿子认贼作母,还要替对方挣取诰命,这事你怎么看?谢婉茹怎么想,都觉得皇帝这是在试探自己一样。可她实在想不明白,皇帝为何要这般试探自己。明明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啊。哦,不对,她还是承启的养母,莫非皇帝这么问,也是为了侧面想要了解承启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想了想,谢婉茹便换上一脸隐忍,伤痛却又不得不如此的神色,禀告道:“回皇上,此事实乃臣妇之痛,亦是侯府之羞啊。”皇帝缓缓的勾起了嘴角,问:“哦?你且细细说来。”谢婉茹咬咬牙,当即一副大...
《手撕渣男,我和侯府白眼狼父子拼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就连皇帝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这谢婉茹的胸襟,当真非常人也。
想了想,皇帝随后又问道:“朕听闻,顾昭有意想要替那妾室请封诰命,这事你怎么看?”
听皇帝突然提起这茬,谢婉茹就有点给整不会了。
这话她该怎么接呢?
哦,自己的儿子认贼作母,还要替对方挣取诰命,这事你怎么看?
谢婉茹怎么想,都觉得皇帝这是在试探自己一样。
可她实在想不明白,皇帝为何要这般试探自己。明明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啊。
哦,不对,她还是承启的养母,莫非皇帝这么问,也是为了侧面想要了解承启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想了想,谢婉茹便换上一脸隐忍,伤痛却又不得不如此的神色,禀告道:
“回皇上,此事实乃臣妇之痛,亦是侯府之羞啊。”
皇帝缓缓的勾起了嘴角,问:“哦?你且细细说来。”
谢婉茹咬咬牙,当即一副大义灭亲的姿态,跪在地上道:
“回皇上,犬子年幼无知,受人蛊惑,方才有此等忤逆之举。那妾室虽在府中,然名分有别,岂可为母?犬子竟为其请封诰命,实乃乱我朝纲,坏我家法。
臣妇自入侯门,一直都兢兢业业,一心只为家族昌盛、社稷安稳。今遭此变,虽痛心却不敢有怨。只望陛下以圣德裁决,令犬子迷途知返,莫使此等悖逆之事传扬,损及皇家威严与侯府清誉。妾身亦当竭力补救,重教犬子,使其明辨是非,恪守孝道忠义,再不敢有丝毫差池。”
话落,谢婉茹竟一个低头,朝着皇帝就磕了下去。
皇帝也没想到,谢婉茹会说出这么大义凛然的一番话来。
这其中有多少真实的想法暂且不提,光是这份气度,就连皇帝也不得不说一个服字。
只见皇帝突然轻笑了一声,道:
“罢了,你都这么说了,朕若是允了那顾昭的请封,岂不也成了那不辨是非,扰乱纲常之人,此事朕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听闻皇帝终于赶人了,谢婉茹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过关了,在这尚书房,她是一秒都不敢再待下去。
真佩服她那二女儿谢柔,据说还在宫里混成了最受宠的贵妃,也不知道每天面对着皇帝这威严十足的气压,是怎么做到的。
一想到谢柔,谢婉茹都不禁有些想她了。
数年不见,也不知道当初她说好的入宫报仇,报了没有。
当初遇见谢柔的时候,是在一处乱葬岗,明明是个瘦小单薄的小女孩儿,可那眼里犹如实质的恨意,却深深刻在了谢婉茹的脑子里。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一时心软,就将人给救了回来,之后足足过了一个月,谢柔才开口讲话。
然而她讲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报仇,请你帮我!”
谢婉茹还能怎么滴呢?人都已经救回来了,自然没有半路又丢掉的道理,只能整日好药养着,把身体给养回来。
结果这一养却发现,乖乖,她的这个二女儿,说是一句倾国倾城都丝毫不为过。
不仅如此,谢柔还跟着鬼医的屁股后面,学会了所有的毒啊医啊什么的,比她这个正儿八经的鬼医弟子还要厉害。
几年后,出落的倾国倾城的谢柔突然有一天告诉她,“娘,时机已到,我要入宫参加选秀,总有一天,我要站在这世间最高的位置,看着那些人一个个匍匐在我的脚下,向我摇尾乞怜。”
正当顾嫣然脑袋急速运转的时候,听见谢承启突然说了句:“无关紧要之人罢了,你不是说要邀我手谈一局吗?走吧!”
谢承启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现场。
李琰也微微勾起嘴角,淡淡的扫了眼顾嫣然,很快便追上了谢承启的脚步。
两人本是相约在茶楼一叙的,结果在途经侯府的时候听说今日侯府设宴,并且离府十年的侯府主母今日也出席了宴会。
本是路人一句无关痛痒的闲话,结果谢承启却突然吩咐小厮停车,并亲自下了马车,进了侯府的宴会。
而太子李琰,则被谢承启当做了免费劳力,托他亲自去瑞宝斋买了一套头面首饰,还去老字号的点心铺子买下了十几种口味的点心。
这不,李琰刚带着人把东西送到,就听到了宴会上顾嫣然的这番话。
“真没想到,你这出门一趟,不仅多出来一个母亲,现在还多出来一个妹妹,孤真应该要恭喜谢兄了?”李琰走在谢承启的身后,忍不住调侃道。
按理说李琰堂堂太子,身份比谢承启要高,可李琰对谢承启有着知遇之恩,是他的伯乐。
而谢承启也一直坚定不移的支持着太子,助他在朝堂上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因此,虽然李琰在年龄上虚长了几岁,但两人其实是属于一种亦师亦友的关系,私下里抛除身份等级,相处也随性惯了。
谢承启行走的步子突然一顿,偏头看向李琰,问道:“要不回头我朝皇上请奏,将她的身份给抬一抬,做个郡主,换给你当妹妹?”
李琰先是一愣,紧接着很快反应过来谢承启说的是顾嫣然。
谢承启这是在嘲讽他。
李琰不由地冷嗤了声。
“这样的女子,孤哪怕多看一眼都觉得难以忍受,谢兄还是莫要辱没了皇室郡主这个称号。”
他自然听出了谢承启话里的暗讽之意,当即配合着说道。
太子到访,府里的下人很快就知会了宴席上的顾德安。他匆忙撇下一众客人,快速追上了谢承启和李琰的步伐。
“哎呀,不知太子殿下驾临侯府,臣有失远迎,还请太子恕罪。”
李琰正准备跨进后院,突然就看到顾德安行至跟前,朝着自己行礼。
“顾侯免礼吧,听说承启的养母已经回京,孤今日只是和承启顺道来看望看望,不请自来,希望没有给顾侯添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太子殿下,前头已经设了宴席,殿下若得空,不妨跟随臣移步偏厅吧。我先派人知会夫人一声,一会儿就过来见过殿下。”
李琰看了看了眼谢承启,被突然冒出来的顾德安打扰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这毕竟是在人家的后院,也不能太过随意,于是点头同意了顾德安的提议。先行前往花厅。
就在李琰刚坐下来没多久,就看到了盛装出席,款款而来的谢婉茹。
还是那一身耀眼的红衣,搭配着那张保养得宜,皮肤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绝美脸蛋,就连见过无数女子的太子李琰都忍不住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视线往上,直到看到谢婉茹梳着的妇人髻,并朝着自己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李琰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承启口中的养母谢氏!
怎会看上去如此的年轻?
且身形修长纤细,竟丝毫瞧不出是个生过孩子的妇人。
“谢夫人无需多礼,你是承启的母亲,依照辈分,孤也应该唤你一声伯母才是。”李琰压下心头的那道怪异情绪,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君臣有别,殿下还是莫要折煞臣妇了。”
谢婉茹中规中矩的答道。随后依照吩咐起身,抬头的瞬间,赫然就看到了李琰的那张脸。一时间呆住了!
尼玛,这不是她在现代的时候,曾经粉过的一个明星吗?
剑眉,星目,宽肩窄腰大长腿,连那性感的鬓角和喉结都长的一模一样。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这种感觉,就像是梦里突然醒来,男神就突然从天而降一样。
太不真实了,太魔幻了!
“咕咚。”谢婉茹不自觉的就吞了吞口水,视线一直胶着在李琰身上。
如果这是梦,拜托老天,就让这梦维持的更久一些吧。实在是眼前的这张脸,似乎每一个细胞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哎喂。
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息,一旁的顾德安和谢承启起初都觉得没什么,可紧接着就意识到了不对。
谢婉茹,她从行礼起身后,竟然一直在直视着太子。并且眼里还流露出一股痴迷的神色。
谢承启眼睛眯了眯,目光在李琰和谢婉茹二人身上来回巡视,似在思索着什么。
而顾德安在见状后,脸色肉眼可见的‘唰’的一下就黑了下来。
谢婉茹这该死的贱妇,竟然敢当他的面就勾引太子殿下,还眉来眼去的,当他是死的吗?
“夫人如此神色,可是孤脸上有什么不对劲?”
李琰的突然出声,打断了谢婉茹脑海里的一些画面,整个人也一秒回魂过来。
原来不是梦,而是太子!
是太子啊!
大型社死现场,谢婉茹真恨不得时间能倒退十分钟,啊不,五分钟也行啊。
好歹在美男面前要留下个好印象才是。
这下好了,顶着侯府主母的这层身份,还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直视当朝太子,依照古人的保守程度,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想自己呢。
这简直尴尬的都要抠脚指头了。
她忙底下头道:“臣妇逾越了,实在汗颜,只因初见太子,便觉仿若天人下凡。太子殿下龙姿凤章,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风范,臣妇一时失了分寸,竟忘却了场合与身份。还望殿下恕罪。”
李琰原本心里还有几分狐疑,心想这谢氏一介妇人难道还对自己有那种想法不成,现在一听这话,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对方是承启的养母,而他一直拿承启当好兄弟,好朋友。
不到万不得已,他亦不愿和谢承启之间有了隔阂。
否则依照谢承启的性子,不定会拿他怎样。谢承启要疯起来,没人拦得住。
“哈哈,原是如此,谢夫人真性情,孤又怎会怪罪,夫人快请起来吧!”
这时候,顾昭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知道太子来到了府上,也忙赶了过来,想在李琰面前刷一波好感。
结果刚到花厅,就看到太子对着谢婉茹和颜悦色在说些什么,顾昭眼神闪了闪,压下眼底不满的情绪,踩着步子进了花厅。
皇帝以为太子找自己是盐税一案有了新的进展,不由得停下御笔,宣了太子觐见。
结果太子在外头等候的时候,恰好听见几个路过的宫人在嘴碎,提到了谢婉茹的名字。
由于距离有些远,听的不是很清晰,李琰便朝前走了几步,唤住那两个宫人。
“你们刚在说谁?”
两个宫人冷不丁的被李琰这突然出声给吓的一抖,慌忙的跪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息怒,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乱嚼舌根了。太子殿下饶命啊。”
李琰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可怕吗?动不动就要饶命饶命的。
“本太子在问你们话呢?方才说谁进宫了?”
两名宫人面面相觑,忙回想起来方才说的是在湖心亭那处所看到的,于是如实禀告道:
“回殿下,是谢丞相的母亲谢夫人,今日进宫谢恩,这会儿在湖心亭那边,刚好碰到了几位娘娘,好像是发生了几句口角……”
两名宫人后面再说了什么,李琰已经听不见了。
在听说谢婉茹竟然和淑芬她们撞上了,他一颗心就直接七上八下的,担忧不已。
淑妃是五皇帝的母妃,为人最是佛口蛇心,面慈心狠。他担心谢婉茹会在淑妃手底下吃亏。
这时候,宫人来请,说父皇请他进去。
李琰看了一眼湖心亭的方向,暂且压下心中的担忧,跨步进了尚书房。
结果不知怎地,在皇帝问他问题的时候,李琰竟然走神了,直到一本奏折朝着他的脑袋飞了过来,被李琰一把给抓住,这才一秒回魂,抬头看上方的皇帝,正一脸怒气的瞪着自己。
“大上午的是没睡醒吗?胆敢在朕的面前走神,你是嫌最近的日子太逍遥了?”
面对皇帝的一通呵斥,李琰慌忙低头认错,“父皇息怒。儿臣方才只是在回想案件的一些细节,这才走神了。”
皇帝一听这话,也不知信没信,语气倒是缓和了几分,冷笑了一声,问:
“那你倒是给朕说说,到底是什么细节,什么疑惑?”
……
等李琰从尚书房出来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一盏茶的了。
等他走到距离尚书房有段距离的时候,立马抓住路过的一个小太监,吩咐道:
“速给本太子带路,前往湖心亭。”
小太监一见是太子,不敢怠慢,忙小跑着在前面带路,往湖心亭的方向走过去。
与此同时,湖心亭。
几个妃子全都用看好戏的神色打量着谢婉茹,想看看她要怎样化解眼下的这场危机。
良妃身份摆在那里,若是谢婉茹敢对后宫的妃子不敬,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扣下来,她今日恐怕连宫门都出不去。
就连一旁的淑妃也在适当的时候选择了缄默。坐等着看好戏。
谢婉茹冰冷的眸子从一众后妃们的脸上扫过。
好家伙,看来四大妃子全都齐聚一堂了。这么说,这些妃子,全都是二女儿在后宫的敌人?
也不知道二女儿在后宫怎么样了,一个人,要面临着这么多的敌人,谢婉茹不禁都替她感到心疼。
不过今日这帮人都敢把爪子伸到自己面前来了,若是这次不发一发威,岂不是日后别人都以为她是病猫,谁都可以来踩上一脚?
这么一想,谢婉茹就有了一种豁出去的架势。
她目光先是停留在良妃身上,然后扯了扯嘴角,问:“娘娘说的极是,只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一则故事,叫做东施效颦。”
可紧接着又有人来报,说母亲在湖心亭这边和淑妃一众后妃对上了。
这下谢柔彻底坐不住了,无论如何,母亲在身份上终究是矮了一头,她太了解淑妃和良妃等人的手段了,若是母亲不受点委屈,今日怕是出不了这皇宫。
一想到此,谢柔不禁吩咐宫人加快步伐,迅速赶往湖心亭。
“再快点!”
抬轿子的宫人们立马又加快了速度,远远看去,御轿上的谢柔就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
然而在赶到湖心亭的时候,刚从轿子上下来,拐个弯很快就能和谢婉茹相见,却刚好在这一刻,听见了谢婉茹说要讲什么故事。
谢柔的脚步不禁也顿住了。
目前看起来,母亲并没有吃亏,那不如先看看,淑妃她们还有什么手段。
却见这头,只听见谢婉茹又继续道:
“话说战国年间,周幽王十分宠爱后宫中的一位美人,甚至为了博美人一笑,命人点燃了只有战争时期才能点燃的烽火,等到诸侯赶来救驾时,才发现原是周幽王的一场闹剧,诸侯被戏耍之后,也是气愤不已。
没过多久,周幽王又故技重施,点燃烽火台,诸侯再次赶到的时候,发现竟又是一场闹剧,以至于后来,当真正的敌人来袭时,周幽王命人点燃烽火台,结果诸侯以为这又是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的把戏,最后一个救驾的人都没来。从而导致国亡身灭。”
谢婉茹说完,目光灼灼的落在一众妃子身上,道:“各位娘娘们,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作为后妃,本应贤德淑慎,辅佐圣驾。怎可如同市井之人一般,以貌取人,妄议他人,见他人稍有姿容,便心生嫉妒,以恶语相向。如此,恐蹈前朝覆辙啊,还望娘娘们以史为鉴,莫要失了分寸啊。”
谢婉茹一番话,有理有据,大义凛然,含沙射影的,将在座的诸位妃子全都映射了个遍。
并且这番话哪怕传到皇帝的耳朵里,也找不出她的半分错漏来。
一时间,淑妃和良妃等人脸都绿了,像是重度便秘一样。
偏她们还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发作。
说谢婉茹以下犯上?不尊后宫妃嫔?
可人家明明只是讲述了两个故事,并没有指名道姓,而且故事的感悟也都具有正面的警醒作用。
她们敢相信,这故事就算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说不定谢婉茹还会得到一番嘉奖。
“呵!不愧是谢相的母亲,还真是好大的威风,竟敢在这皇宫里教育起后妃来了。
若是今天,本宫就是要罚你,你当如何?”
一旁的淑妃突然开口,朝着谢婉茹发难。
她倒是想看看,谢婉茹到底仗着什么,敢如此不尊她们几个妃子,就算是谢承启,恐也不好干预后宫之事。
淑妃也没想到,谢婉茹竟是如此的能说会道。今儿若是不小惩大诫一番,这要传了出去,后宫众人会怎么看待自己。
四妃之首的淑妃,竟然被一个臣妇给教育了,脸往哪儿搁?
就在众人等着看好戏的时候,只见一道清亮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从一旁插了进来。
“呵!真是好大一出戏,今儿差点就要错过了。”
众人回头看过去,却是谢柔从一侧的小径款步而来,她那倾国倾城的脸上,正洋溢着一抹浅浅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而谢婉茹也在看到谢柔的这一刻,差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忍不住会回想起谢婉茹那番让他心肝痛的话。并且不自觉的拿自己和谢承启做比较。
但男人骨子里天生就是要强的,谢婉茹越是这样看不起他,贬低他,他就越想要向世人证明,他顾昭不是不如他谢承启,而是没有他谢承启运气好,遇到了自己的‘伯乐’。
直到现在,顾嫣然给他带来这个好消息,说五皇子愿意向自己抛出橄榄枝。
这对当下的顾昭来说,无异于是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噌’地从座位上起身,目光紧紧的盯着顾嫣然,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当真?六公主她真这么说的?”
顾嫣然唇角牵起一抹笑容,道:“当然,大哥若是不信,明日五皇子正好会出宫,参加定国公的寿宴,这是请帖,大哥可当面向五皇子自荐。”
顾嫣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请柬,递到顾昭手上。
顾昭翻开来一看,上面确实写着邀请参加明日定国公府的寿宴。
定国公府是淑妃的娘家,也是五皇子的外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豪门望族,此番定国公的寿宴,原则上只邀请了京中三品以上的官员。
像宁远侯这种逐渐没落的府邸,都不在受邀之列的。
这封请柬,也是通过六公主的手里才得来的,格外的珍贵。
顾昭紧紧的握着手里的请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
“可我与五皇子不熟,他为何会主动站出来想要帮我?”
顾嫣然眸子闪了闪,似在纠结要不要将六公主说的条件现在说出来。
六公主说了,希望顾昭到时候能主动替母亲也请封一个诰命。
可顾嫣然觉得,如果现在说出来了,怕到时候顾昭临时反悔,又不愿投靠五皇子了怎么办?
毕竟他是谢婉茹的亲生儿子,如果一旦替母亲请封诰命,那就等于要彻底和谢婉茹撕破脸。
顾嫣然一时间有些犹豫。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
却见顾昭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自顾的笑道:
“瞧我这记性,竟忘了你和六公主一向交好,这帖子,想必也是六公主给你的吧?”
顾嫣然:“……”
“只是你这帖子给了我,那你岂不就去不成了?”
顾嫣然一秒反应过来,然后冲着他甜甜的一笑,道:“嫣儿这次没去还可以等下次,可眼下兄长你的前途比较重要,所以,不要紧的。”
顾昭听闻,心下一阵感动。
在这府里,也就只有姨娘和这个庶妹是真的关心自己,爱自己。
“嫣儿你放心,等阿兄入了仕,必定能护你一世周全。”顾昭对着顾嫣然保证道。
……
翌日,在定国公府的寿宴上,顾昭果然在后院找到了五皇子李盛,并表明了自己愿意向他投诚。
五皇子一早得了六公主的消息,知道顾昭之所以选择投靠自己,也是为了想要跟谢承启打擂台,让谢氏后悔。
顾昭是宁远侯悉心培养的嫡子,若是此番能够顺利拉拢,也算是一大助力,他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二人算是一拍即合。
最后,五皇子像是无意中的调侃道:“听闻顾世子自小是在府上的姨娘膝下被养大的,俗话说,养恩大于生恩,顾世子此番若能顺利进入朝堂,可有想好要怎样回报将自己含辛茹苦拉扯长大的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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