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殊林韵的女频言情小说《只剩三个月命,他们来求我原谅!陈殊林韵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月幻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爸爸要保持爸爸的威严,不然的话,爸爸就无法好好管制住他,他就会脱离爸爸的控制了,这是爸爸必须做到的。”“可你对我也不像是哥哥这样。”“女孩和男孩当然是不一样的,所以,教育的方法也是不一样的,玲玲,你别说那么多,你还是先说说你哥哥的事情吧。”听到这话,陈玲突然好像能看到哥哥平时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之下,哥哥一定很绝望很无助吧,他几乎说什么都是没用的……“爸爸,你太过分了,我不要和你说话。”陈玲提起背包,气冲冲地朝房间里跑了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寿失落的同时,也是更加着急如焚。他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吧?……回到宿舍楼下。陈殊在小区前的长椅坐了好一会儿。前些日子,外婆告诉他她想他的时候,他还没感觉有什...
《只剩三个月命,他们来求我原谅!陈殊林韵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那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
“爸爸要保持爸爸的威严,不然的话,爸爸就无法好好管制住他,他就会脱离爸爸的控制了,这是爸爸必须做到的。”
“可你对我也不像是哥哥这样。”
“女孩和男孩当然是不一样的,所以,教育的方法也是不一样的,玲玲,你别说那么多,你还是先说说你哥哥的事情吧。”
听到这话,陈玲突然好像能看到哥哥平时的情况。
在这种情况之下,哥哥一定很绝望很无助吧,他几乎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爸爸,你太过分了,我不要和你说话。”陈玲提起背包,气冲冲地朝房间里跑了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寿失落的同时,也是更加着急如焚。
他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
回到宿舍楼下。
陈殊在小区前的长椅坐了好一会儿。
前些日子,外婆告诉他她想他的时候,他还没感觉有什么,回去之后他才发现,外婆比起以往更加衰老,身体也比以前更衰弱。
想到这里,陈殊悲伤的同时,也是有些害怕。
如果外婆知道他的情况,以外婆的身体能撑得住吗?
这个时候,陈殊也想到了爷爷。
爷爷这个人虽然重男轻女,但是,对他却是极为看重,如果知道他的情况呢?
陈殊心中一阵愁绪,怎么也无法化解。
“咦,你是陈殊?”
一旁传来一道笑声,几个身穿篮球服的人勾肩搭背地走过来,他们身上绑着一些奇特的装饰,看起来颇为开朗帅气。
“是你们?”
陈殊站起身来,脸上也是多了一些笑容。
“好久不见了。”
几人笑着走过来和陈殊抱了一抱。
这些人和陈殊从小就认识了,说起来其实是小学的同学,有些是同一班的,有些不是同一班的。
不过,因为他们那时候都一起打篮球,所以,彼此都认识,而且关系也很不错。
“你住这里吗?”
寒暄两句,为首的孙彬问道。
“暂时住这里。”陈殊笑着回应。
孙彬有些诧异地看向陈殊:“你家里不是管教很严格的吗,以前我们参加篮球赛的时候,你都求了家里很久。”
陈殊不好说家里的事情,笑了笑:“现在长大了,情况好了不少。”
“这样也挺好的。”
孙彬几人笑了起来,“记得以前你说打篮球的时候,你爸差点没有把你生吞了,我们也吓到了。”
陈殊摆了摆手:“不说我的事情了,你们呢,最近过的还好吧?听说你们好像组建了篮球队。”
“对。”
孙彬几人笑了起来,“你有兴趣吗,你只要有兴趣,随时过来,我们都知道你的实力。”
“别了吧。”
陈殊笑道,“我现在学业为重。”
“哈哈。”
孙彬哈哈一笑。
他也知道陈殊的情况,这话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单凭陈殊爸爸的风格,就不可能让他加入。
“对了,李振南呢?”一人开口说道。
“对啊,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我听说他现在是校队,好像挺厉害的,我倒是想和他切磋一下,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陈殊摇了摇头:“我最近都没见到他。”
“这样啊。”
那人笑着说,“以前我看他还不怎么样,现在好像打球好像还挺出名的,不过就是没见到他真实的实力。
可惜了,当初有机会看看,结果他妈妈就过来说他不想参赛,要退出来了。”
听到这话,孙彬又皱起眉头。
“你说……”
孙彬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人打断了。
“对啊,我之前看他还很兴奋呢,就一晚上的事情,他就决定要退出,简直莫名其妙。”
“外婆,怎么这么说。”陈殊不动声色地笑了起来。
外婆搂住陈殊,感性地说:“不知道,外婆就是感觉到不对劲,心里害怕。”
“外婆,不要胡思乱想。”陈殊笑着说。
这一次来外婆家,他心里是兴奋的,但也是害怕的,怕的就是外婆会问起这些事情。
如果外婆知道这些事情,她该有多痛苦!
外婆笑了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了心思可能会敏感一些,我就是担心。”
“不用担心,外婆,我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陈殊握住外婆的手。
外婆拍了拍陈殊的手:“好,好。”
陈殊心里莫名的感觉到了难受。
现在的情况让他想起了外公,还记得外公在那几天也都是在和他说一样的话。
这感觉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慌乱和不安。
另一个房间。
“妈妈。”
陈玲躺在木制的床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怎么了?”林韵回道。
陈玲说道:“外婆看起来好像比以前要憔悴得多了。”
林韵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闷着声音说:“不要胡思乱想,人上了年纪都会这样的。”
见到妈妈这么说,陈玲不在这个话题纠缠。
她看了眼妈妈的侧脸,低声说道:“外婆今天做的菜不是外公喜欢的。”
林韵转过头来看向陈玲。
陈玲怯懦地说:“那都是哥喜欢吃的菜。”
林韵张了张口,一股强烈的愧疚感顿时涌上心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
……
陈殊失眠了。
这一晚陈殊想了很多,从一开始来到外公外婆家,想到了外公去世的情况,想到外婆这些年郁郁寡欢的样子,想到了现在。
有些东西势必要等到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
他现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恐惧,他更加不敢告诉外婆事情的真相。
外婆依旧起了个大早。
农村的老一辈都是睡得早起得早的,平时不干点活,总是感觉浑身难受。
外婆起来的时候,陈殊也起来了。
厨房的水缸水已经没了大半,陈殊于是挑起扁担走到山坡上的泉水去挑水。
这个村子的人和邻村的人都喜欢喝山上的水,这样比较干净和卫生。
林韵和陈玲起身的时候,陈殊已经挑着扁担去了山上。
“我也去看看。”
陈玲不习惯和外婆相处,在妈妈和外婆谈话的时候,说了句就偷偷地溜走了。
走出来后,她才是松了口气。
虽然这个村子,她也没来过几次,但是,在外面总比在家里要舒服多了。
“不知道外婆之前说的事情是什么意思呢?”走在路上,陈玲忽而又想起了之前的话。
她觉得哥哥和外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好像是她十一岁的时候,那时候外公正好去世了。
陈玲现在想来,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妈妈之前虽然也对哥哥严厉,但是,好像也是在那个时候对哥哥的态度有所转变的。
想到这里,陈玲的好奇心越来越盛。
她正走着,不远处有几道声音传来。
在村子不远的地方,有一棵大树,几个老人围坐在一起正说着话。
“是张老太家的孩子,这孩子也真是孝顺,他们家儿女都没回来过几次,他倒是经常来。”
“这孩子我记得,好像是叫陈殊,前些天听说就是他要出去买东西,林老头跟着出去,结果就没回来了。”
“是啊,当时候,他爸把他打的遍体鳞伤,要不是张老太拦着,怕是要打死了。”
“这都是命啊,小孩子贪玩一些不可厚非,这怪不得小孩的头上,只怪林老头倒霉。”
听到这些话,陈玲吓得几乎要躲起来。
她再一想其中的关联,很多事情就都能想得通了。
只是……
陈玲突然有些奇怪,既然如此,为什么外婆对哥哥这么好呢,真是奇怪。
心里嘀咕着,就看到一道身影挑着两桶水,从山上缓缓走了下来。
陈玲大步迎了上去。
……
早饭后。
外婆缓缓起身,走回了房间。
陈殊收拾起了碗筷,进了厨房。
“妈妈,你是不是讨厌哥哥?”
陈玲思索再三,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韵被这问题打得措手不及,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缓缓吁了口气:“你为什么这么问?”
陈玲于是将她在外面听到的那些人的话给说了出来。
林韵怔怔的,有些出神。
随后,她看了眼厨房的方向,将陈玲拉着走出了家里。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到了外面,妈妈感慨了起来。
陈玲说道:“外公真的是因为哥哥才……”
林韵唏嘘说:“那是妈妈最没有办法释怀的事情,也是妈妈心里最痛苦的事情。”
她抬起头来,看了眼女儿。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女儿好像也长大了,长得亭亭玉立的。
林韵幽幽地接着说:“那时候是暑假的时候,你哥哥那时要闹着和你一起去爸爸的公司。
不过,你爸爸只能照顾一个人,还是将你哥哥送到了外公那里,还好的是,你哥哥并没有闹事。
我们本来还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的时候,谁知道突然传来了噩耗,你外公去世了。”
陈玲有些咂舌。
林韵说到这里,眼眶有些泛红:“我们赶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你哥哥要出去玩。
你外公拗不过,就带着他出去,谁知道一个不小心就从山坡上摔下来了。
你外公那些天身体明明很不好,你哥哥却缠着你外公要出去玩,这件事情让妈妈始终很难受。
如果不是他的话,你外公也不会去世。”
陈玲幽幽地说:“那些老人说,小孩子爱玩是天性,是外公运气不太好。”
林韵听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拍了拍陈玲的脑袋:“是啊,这些年是我们太执着了,却没能看透事情的本质。
妈妈现在也很后悔,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年的执着,也不会和你哥哥关系变的这么僵。”
说到这里,她偏头看向了陈玲:“不过,你记住了,不要在外婆的面前说起这些事情,知道了吗?”
“我知道的。”陈玲说道。
林韵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外婆最近特别憔悴,你说到你外公的话,她听到了肯定很难受,对她身体很不好。”
医院。
白色的围墙给人一种莫名紧张的氛围。
老医师打量着病历,长叹了口气。
“胃癌晚期,如果乐观的话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您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医生的话,像是锤子敲打在陈殊心上,陈殊的心里晕坨坨的。
“你应该还是个学生吧,你父母今天没有跟着你来吗?”
老医师担忧地询问,陈殊已经听不太清楚,只感觉脑袋嗡嗡响。
……
“父母吗?”
医院的天台,冷风咻咻地吹,陈殊形单影只地靠在墙壁上,露出落寞的笑。
陈殊,今年十九岁,就读于西川学院,成绩优秀,品学兼优,对父母孝敬,对同学友爱……
只是……
陈殊幽幽地抬起头来,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好像第一次见到这么蓝的天,这么白的云。
不,只是他以前从没有留意过而已。
十九年来,他一直按照最严格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到头来,他虽然有父母,却好像没有父母一样,虽然有朋友,却也像是没有朋友。
就比如说今天。
本来是他晕倒了,之前去做了检查,现在是来拿报告的。
很重要的事情对吧?
可是,父母告诉陈殊,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天是妹妹的学生家长会,他身为哥哥,应该要懂得礼让妹妹。
于是他们去了妹妹的学校,他们告诉陈殊,到时候将结果告诉他们就可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要打电话给他们。
“对他们而言,什么是大不了的事情呢?”陈殊露出自嘲的神色。
在陈殊的十九年的记忆里,好像他就没有一件让父母感觉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除了八岁那年,他发高烧,父亲勒令母亲在家里陪了他两天,别的就几乎没有。
父母总是告诉他:你是家里的长子,要懂事,要听话。
然后,他们就理所当然地将所有的爱都给了自己的妹妹。
妹妹喜欢吃什么,他们就买什么。
他们好像不知道,陈殊也有喜欢吃东西的时候。
可每一次,他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妹妹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父母在一旁乐呵呵地假意埋怨着妹妹。
至于他,父母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你是哥哥,要懂事。
他还要怎么懂事?
他为了让父母关注自己,拼了命的学习,得到了全校最好的成绩,努力帮助同学,做父母心中认为最好的学生,尊敬师长,连老师对他都竖起大拇指。
可到头来,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父母都是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当他经常考一百分,有一次没有考一百分,反而会迎来父母的责骂。
那记得当时,他挺高兴的。
“原来我的十九年过得如此可怜。”陈殊不经意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流出了眼泪。
“你怎么了?”
一头雪白头发的女孩凝望着陈殊。
她的瞳孔宛若星空一般深邃,似是有魔力一样,令人动容。
“没什么。”
陈殊擦了擦眼泪,要强地没有说出自己的心事。
女孩和陈殊差不多大的年纪,长得美极了,这是陈殊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人。
她很纯粹,至少,她的眼神很纯粹。
女孩望着陈殊的眼睛:“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魔法吗?”
魔法其实是都市传说一样的东西,生在一个科学的年代,几乎没有人会相信。
陈殊怔怔地望着女孩,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回答,陈殊突然在想,要是有魔法该有多好。
“相信!”陈殊望着少女点头。
白发少女怔怔地望着陈殊,随后露出灿烂的笑容。
……
“做真正的自己吗?”
从医院的天台下来,少女的话像是印在陈殊的脑海里。
她告诉陈殊,现在陈殊有一种特别的气场,陈殊从没有做过自己想做的事情,她希望陈殊成为真正的自己。
道路旁,车水马龙。
汽车的鸣笛声不时传来。
陈殊长长地舒了口气。
说得对。
他这辈子几乎都是为了别人而活,为了别人眼中最优秀的自己拼搏,努力,为了让同学,让朋友更好,劳心劳力。
到头来,自己想做什么,却从没有去做。
不要当什么奋发图强的好学生,不要当别人眼里的好孩子,不要做理想状态下的好哥哥……
“该做回自己了。”
陈殊呢喃着提醒自己。
他也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有想做的事情,也曾有过梦想……
啪!
这时候,突然前面的人撞了上来,他手中的东西掉落了一地。
“不好意思!”
陈殊几乎是下意识地道歉。
在经过几次类似的事情,父母逼着他道歉之后,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不会引发更大的麻烦了。
对方是一个中年,约莫四十五六岁。
细看之下,还是自己的熟人,以前邻居的刘叔叔。
“陈殊?你走路怎么不长眼睛的,我碰到你真是倒霉,这些东西都摔坏了。”刘叔叔见到陈殊,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起来。
陈殊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去帮他捡东西。
不过,陈殊很快停了下来。
自己既然要改变,为什么还要按照以前讨好别人的性格去做呢?
自己没做错什么,他站在这里,是对方特地撞上来的,根本不是他的错。
“陈殊,你怎么站着不动,赶紧帮我捡,你撞倒了我的东西,还一个劲的干杵着,是不是觉得搬走了,我就说不的你的话了。”
刘叔叔叽叽喳喳地说,陈殊感觉到很厌烦。
但陈殊没有动,站在一边看着他自己捡。
那刘叔叔气不打一处来,嘴里更是絮絮叨叨个不停:“真的是,碰到你我是真的倒霉,还是这么会惹事不说,现在连一点礼貌都不讲了。”
“你爸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以前看你还有些家教,现在半点家教都没有了,是不是上了大学就学坏了。”
叽叽喳喳的话,让陈殊回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事情。
眼前的刘叔叔很冒失,但家里有个母老虎。
他每一次碰到陈殊的时候,做了错事,都故意在栽赃在陈殊的头上。
父母并不相信他,只是觉得他为了逃避责任而故意撒谎,强迫着他去道歉,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现在的局面。
“我赔给你吧。”陈殊掏出了几张红票子。
刘叔叔立马喜笑颜开,接过了红票子就想走。
“等等。”
陈殊走过来,将他手中的东西拿过来,随后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刘叔叔傻眼。
“你这是在干什么?”
陈殊笑眯眯地说:“我赔给你钱了,那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了,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刘叔叔呆呆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陈殊什么时候变了性子了?
陈殊话音一转,接着说道:“还有一点,刘叔叔,刚才我站着不动,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你却指责我,你是瞎吗?”
刘叔叔张大了嘴巴。
陈殊再也没有理会他,转身离开。
……
回到家。
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父母在餐桌上吃着饭,妹妹也在,在陈殊进门之后,他们都紧盯着陈殊看,看样子,好像又逮着陈殊什么错误了。
陈殊关上大门,说了声我回来了,就径直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家三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不禁懵了。
妈妈强忍着怒火,追上来打开陈殊的房门,质问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现在对父母就这种态度吗?”
林韵着急地直抹泪。
她只知道儿子情况的,她真担心儿子一个想不开,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妈妈。”
陈玲拉着林韵的手。
林韵回过神来,拍了拍她的小手,露出勉强的笑容,表示自己没事。
陈玲问道:“哥哥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不会的。”
林韵想也不想就开口说道。
陈玲眼眶有些红,她望了眼林韵,欲言又止。
她这些天一直在想哥哥的事情,这些天见到爸爸的态度,她突然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在这种情形之下,哥哥该有多难受。
所以,哥哥才要搬出去。
陈玲突然很想告诉妈妈真相,将哥哥的委屈都说出来,不过,看到妈妈现在的样子,她却怎么也不忍心说出来。
一旁来回走动的陈寿,突然也沉默了下来。
七八天的时间,出事的概率实在是太大了。
陈寿突然感觉到身体十分冰冷,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了起来。
陈殊,他不会真的出事吧?
一想到这里,陈寿就有种说不出的恐惧和害怕。
早知道如此,他当初就不该用那样的态度来对待陈殊。
叮铃铃……
这时,林韵的手机铃声响起。
林韵接通电话:“喂,老师吗?嗯嗯,你有陈殊的消息了,真的吗。”
听到这话,陈寿和陈玲精神为之一振,不约而同地靠了过来,紧张地看着林韵。
“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陈殊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他这些天都去了什么地方?”
陈寿一边拉扯着林韵的衣服,一边有些着急地说。
“爸爸。”
陈玲有些不满。
陈寿苦口婆心地说:“我是在关心他。”
而此时,林韵已经将电话给挂了。
“怎么样?”
陈寿十分紧张地问。
陈玲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林韵说道:“老师说,陈殊已经打电话报平安了,这两天就可以回学校了,之前没有通知大家,只是他和朋友一起到外面去游玩,那里没有信号而已。”
“这个孽障!”
听到这些话,陈寿放心下来的同时,也是勃然大怒。
林韵眉头一挑,隐隐有种按捺不住的趋势。
“爸爸。”
陈玲有些生气地说,“你为什么老是这么说哥哥。”
陈寿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他现在已经彻底是玩物丧志了,再任由他这么发展下去,那还得了?”
“你少说两句吧。”林韵突然觉得很心累。
陈寿很是不满:“你是他的妈妈,怎么可以这么敷衍了事,你知道这么做会害了他的。”
“那我该怎么办?”林韵骤然变得激动了起来,“你说,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该怎么办?”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陈寿看着妻子这样,一下子没了声音,他旋即把脸一沉,说道:“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
“你还想干什么?”林韵急了。
陈寿望着她,说道:“我会让他回到以前的样子的,你放心,这一次,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你想做什么?!”
林韵几乎要疯了。
陈寿没有理会,径直地回到房间。
……
叮咚。
门铃声响起,陈殊打开门,卓林有些疲惫地等在门外,手上拿着一些东西,样子显得十分憔悴。
“怎么了?”
陈殊有些惊讶地看着卓林。
卓林翻了翻白眼,这些天你失踪了,老子都没睡个好觉,还怎么了?
“没事。”
卓林笑了笑,见到陈殊真的安全了,他也就释怀了。
陈殊将迎了进来,简单地说起了一些事情。
主要还是说和穆琳在一起,当然,关于魔法的事情,他并没有说明。
穆琳进入房间后,轻柔地挽起裙摆,然后坐在陈殊的床上,白皙的长腿在裙子下格外鲜明的显露出来。
这是我能看的吗?
陈殊苦笑着压抑体内涌起的旖旎,每一个躁动的男人见到这一幕,估计都会忍不住吧。
“到底有什么事情?”
陈殊深吸了口气,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穆琳盯着陈殊的脸:“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因为住的不舒服吗,要不要让让管家帮你换另外一个房间。”
她无垢的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真切,和身体微微倾斜,显露出来深沉的勾勒带来的冲击感宛若两个极端。
加上穆琳身上若有若无传来的香味,宛若致命的催化剂,令陈殊憋不住咳嗽了起来。
“你怎么了?”
穆琳走上前,见到陈殊的脸色有些微红,伸手按在陈殊的额头之上。
在陈殊的这个视角,胸部带来的冲击感更加强烈,陈殊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比想象中的大!
“奇怪?好像挺热的,是发烧了吗?”
穆琳收回手,又在自己的额头摸了一下。
“我没事,先不要管我,先说正事。”
陈殊强忍着不适,深吸了口气,再这么下去真的要炸了。
突然,一股寒意涌现。
陈殊偏头看向门口,从虚掩的门缝之中,正好隐约看到一个燕尾服的半角,紧接着管家满脸笑容的脸出现在门缝之中。
只是,这优雅的笑容怎么回事,总给人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他在警告?!
陈殊打了个哆嗦,总有种感觉,如果刚才他稍有异动,管家就会冲进来杀人灭口!
“真的没事?”
穆琳突然靠下来,用自己的额头贴在陈殊的额头上,柔软的胸脯正好压在陈殊侧边的肩膀。
“咳咳咳……”
陈殊剧烈咳嗽了起来,连忙伸手推开穆琳:“嗯嗯,先说正事,先说正事,男人都这样,偶尔会发发低烧,洗个澡就过去了。”
“哦。”
穆琳点了点头,脸上有种莫名开心的笑容。
以前她发高烧的时候,妈妈也是这么做的。
穆琳重新坐下来,姿态优雅,开口说道:“明天我们去找消失的庄园。”
“消失的庄园?”
陈殊见到这小说字样的名词,皱起眉头。
穆琳点了点头:“这个庄园只有找到钥匙的人才能前往,以前妈妈是这么说的。”
又听到这么玄乎的事情,陈殊还是下意识不信。
事实上,从之前到现在的事情,陈殊更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管家他们安排好的事情。
但看着少女认真的样子,陈殊哑然失笑。
管那么多干嘛,真真假假很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
“你说的箱子就在庄园里面吗?”陈殊问道。
“是的。”
穆琳点了点头,“箱子里有妈妈的日记,如果找到妈妈的日记的话,我或许就能做到了。”
“那庄园呢?”陈殊问道。
穆琳说道:“消失的庄园是在这个世界上的,但是,需要魔力的引导才能找得到。
而钥匙上的魔力正好可以引导我们找到庄园,这么多年来,有很多人都在找这个庄园,有人称它是迷失的世界……”
陈殊静静地听着穆琳的话,也想起了一些都市传说。
迷失的世界这种传说确实有人说过,这个世界好像是一个天堂,就类似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也有不少人曾说见过这样的世界。但是,如果让他们去找,他们又怎么也找不到。
所以,更多的人认为,这是他们潜藏意识觉得自己看到了这样的环境,是一些东西欺骗了他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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