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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热搜,前夫哥连夜自证清白 番外

淮苼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的衣服呢?”薄荆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所答非所问:“今晚,跟我去趟溪山院。”溪山院是聂煜城的住处,沈晚瓷蹙眉,“我不去。”聂煜城回来的事她之前不知道,洗尘宴更没有邀请她。当然,她不去不仅是不想见那位故人,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再和薄荆舟有牵扯,聂煜城跟薄荆舟的关系那么要好……“陪我去参加必要的宴席,是你身为薄太太的职责。”沈晚瓷觉得她有出言提醒他:“如果不是妈昨天突然晕倒,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一对离婚只差临门一脚的夫妻,实在没必要再扮恩爱,恶心自己又恶心别人吧?正在换衣服的男人转过身,语气不温不淡:“既然没离成,那你就还是薄太太,挂着这个头衔,享受‘薄太太’这三个字带给你的好处,就尽好自己应尽的义务。”薄太太的好处?...

主角:薄锦言沈初微   更新:2025-01-04 1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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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薄锦言沈初微的女频言情小说《离婚热搜,前夫哥连夜自证清白 番外》,由网络作家“淮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的衣服呢?”薄荆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所答非所问:“今晚,跟我去趟溪山院。”溪山院是聂煜城的住处,沈晚瓷蹙眉,“我不去。”聂煜城回来的事她之前不知道,洗尘宴更没有邀请她。当然,她不去不仅是不想见那位故人,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再和薄荆舟有牵扯,聂煜城跟薄荆舟的关系那么要好……“陪我去参加必要的宴席,是你身为薄太太的职责。”沈晚瓷觉得她有出言提醒他:“如果不是妈昨天突然晕倒,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一对离婚只差临门一脚的夫妻,实在没必要再扮恩爱,恶心自己又恶心别人吧?正在换衣服的男人转过身,语气不温不淡:“既然没离成,那你就还是薄太太,挂着这个头衔,享受‘薄太太’这三个字带给你的好处,就尽好自己应尽的义务。”薄太太的好处?...

《离婚热搜,前夫哥连夜自证清白 番外》精彩片段


“我的衣服呢?”

薄荆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所答非所问:“今晚,跟我去趟溪山院。”

溪山院是聂煜城的住处,沈晚瓷蹙眉,“我不去。”

聂煜城回来的事她之前不知道,洗尘宴更没有邀请她。

当然,她不去不仅是不想见那位故人,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再和薄荆舟有牵扯,聂煜城跟薄荆舟的关系那么要好……

“陪我去参加必要的宴席,是你身为薄太太的职责。”

沈晚瓷觉得她有出言提醒他:“如果不是妈昨天突然晕倒,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一对离婚只差临门一脚的夫妻,实在没必要再扮恩爱,恶心自己又恶心别人吧?

正在换衣服的男人转过身,语气不温不淡:“既然没离成,那你就还是薄太太,挂着这个头衔,享受‘薄太太’这三个字带给你的好处,就尽好自己应尽的义务。”

薄太太的好处?

沈晚瓷只觉好笑,她微微翘起唇角:“薄太太带给我最大的好处,就是在薄氏做了三年的打杂工。”

她话里的讽刺,任谁都能听出来。

“叮铃铃……”

墙上的可视对讲门禁机响了,薄荆舟走过去开了门。

“薄总,这是您吩咐给太太买的衣服,”沈晚瓷听出来是夜阑那个经理的声音,“冯建辉说要亲自给太太道歉,从昨晚一直等到现在,我不敢拿主意,来请示您的意思。”

“让他上来吧。”

薄荆舟回带房间,将装衣服的袋子扔给沈晚瓷,“没有薄太太的身份,你以为冯建辉会主动上门给你道歉?”

字里行间,都在回答她刚才的那句嘲讽。

冯建辉很快就上来了,沈晚瓷刚换好衣服正准备离开,就见冯建辉‘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薄太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有眼无珠!我混蛋,我该死!求您在薄总面前替我美言几句,求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让我上夜阑的黑名单!”

进不了夜阑倒是无所谓,但如果是薄荆舟亲自下的令,以后还有哪家公司敢冒着得罪薄氏的风险和他合作?这无异于是封杀啊!

冯建辉说着,左右开弓扇自己的耳光,嘴角结痂的伤口很快裂开,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昨晚他不甘心,战战兢兢的追上顾公子,询问沈晚瓷的身份,得到的却是吓破他狗胆的三个字——薄太太。

于是他哪里还敢走?被保安拖出夜阑后,就站在外面等了一夜,求着要见沈晚瓷和薄总一面。

而此刻的沈晚瓷几乎要认不出眼前这个脸肿得像猪头,一双眼睛血红的男人会是昨晚那个傲睨自若,说要养她的冯建辉。

昨晚还周正挺括的西装这会儿又是灰又是血的,皱得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麻袋,额头上肿起来一块青紫,渗着血丝。

沈晚瓷扭头看向一旁交叠着腿,漫不经心坐在沙发上的薄荆舟,“你让人打的?”

薄荆舟没说话,倒是一旁的经理主动说道:“太太,这些都是冯建辉自己打的,和薄总没关系。”

无论是薄荆舟还是顾忱晔,都没说过要明确怎么着他,但他们这样地位的人,根本也不需要特意吩咐或者亲自动手,随随便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能让人跌入永不翻身的深渊!

冯建辉也不是个傻子,根本不需要别人动手,自己就对自己特别狠,打得面目全非。


沈晚瓷刷的是薄荆舟的卡,至于她自己的钱……没必要浪费在酒店上。

她给秦悦织打了通电话,知道她在家里,就直接开车过去了。

江叔的车一直跟在后面,沈晚瓷全程无视。

下车时,她在后备箱拿行李,手不小心被装饰物刮了一下。

流血了,但好在不严重。

秦悦织住在17楼,知道她要来,门都是开着的。

沈晚瓷拎着行李进去时,秦悦织愣了一下,电话里她也没说是带着行李来的。

看来是离家出走了。

秦悦织连面膜都顾不上敷,伸手接过她的行李——

“早说你带行李我就下去接你了……哎呀,手怎么还受伤了?”

见秦悦织一脸紧张的要去找医药箱,沈晚瓷拉住她,“没事,都快愈合了。”

“你这手可是金疙瘩,你就不能爱惜着点?你看看那些钢琴家,每天恨不得取下来放在保险柜里,生怕受到一点损伤。”

沈晚瓷被她夸张的样子逗笑,连日来的阴霾也散了不少,“这点伤,不会有影响。”

秦悦织顿了顿,说到这里,她又不得不提之前的事,“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上次……沈晚瓷没说话,内心还没有下决定。

“许老来找过我好几次,他那可是国内顶尖的文物修复工作室,能进去的都是这一行里的佼佼者!能让许老亲自出面,你面子可大着呢!要不是你不愿意公开身份,我早就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了!”

沈晚瓷是搞文物修复的,且技艺十分了得。

她从小跟着母亲学,手法绝无仅有,大学也是这个专业,本来毕业后决定进博物馆工作,但后来……遇到了那些事,又不得不跟薄荆舟结了婚。

这几年她只能通过秦悦织接一些私活,做了个民间修复师。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她要离婚了,一切都该有新的开始。

思及此,沈晚瓷点头,“你帮我应下吧。”

“你答应了?”秦悦织也没想到这么突然,之前每次提这个,沈晚瓷都是拒绝的。

“试试吧,随时都能去报道。”

“随时?”秦悦织再次震惊,“你那份在薄氏的保姆工作不做了?”

“恩,离职了。”

沈晚瓷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当事人不是她。

秦悦织‘啧’了一声,想到今早看到的热搜,已经联想了很多画面。

她忍不住骂着:“你早就该离了,就薄荆舟那狗男人,明明不吃你定的餐,还每次都让你定,他这种虚伪的男人就该跟简唯宁锁死,别出来霍霍人。我看干脆把婚也离了,反正就剩下三个月,免得看着糟心。”

沈晚瓷靠在沙发上,折腾一晚上有些累了。

“提了离婚,但他不同意,说要等协议到期。”

秦悦织听着只想笑:“真能装!当初简唯宁拒绝他的求婚,硬是选择出国走向国际舞台,现在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跟你离婚,然后轻易和她在一起,要不然显得他多廉价啊!不证明他抢手,简唯宁下次还会甩他!”

沈晚瓷倒是没往这方面想,但现在被秦悦织这么一说,顿时醍醐灌顶。

薄荆舟这狗憋着坏,给自己包装人设呢!

“照我说,你就不该留面子,在正式离婚前先把结婚证贴到网上,让正义的网友网暴死他们这对渣男贱女,把简唯宁定死在小三的耻辱柱上!”

沈晚瓷偏头,不认为这是个好的提议。

“别,还是让他们两个人锁死吧,事情闹大,以后我再想找对象吃亏的还是我。”

再找?秦悦织眼睛一亮,打量着沈晚瓷,看来是真的决定离开薄荆舟了……

这是好事,值得庆祝!

秦悦织从冰箱里抱出来一箱啤酒,打开一瓶递给她,“来,庆祝我姐妹终于走出苦海!”

沈晚瓷刚要去接,门铃就响了。

“谁啊?”秦悦织嘟囔着去开门。

外面站着的人是江叔,此刻的他跟刚才不同,哭丧着一张脸,探着脑袋对客厅里的沈晚瓷说道:“太太,少爷在楼下等您,让您现在马上下去。”

沈晚瓷皱眉,头也不回,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他要等就等吧。”

她在屋里,有床睡有酒喝,他在车里,再宽也不能躺平,谁怕谁啊。

说完,直接将手里那罐啤酒给一口干了。

这话,江叔是万万不可能转达的,除非他活腻了!

江叔无奈又说:“刚才在车上,夫人给少爷打电话,好像是不太舒服……”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晚瓷的手机就响了,来电人正是薄荆舟的母亲——江雅竹。

沈晚瓷可以不理薄荆舟,但不能不接江雅竹的电话。

结婚这三年,江雅竹对她比对薄荆舟这个亲儿子都要好,什么好的贵的都往她这里送,每次吵架不论原因,挨骂的都是薄荆舟。

“妈……”

“晚瓷,我给荆舟打电话,他说你不在,那臭小子是不是又没回去?”

大概这个世界上,只有江雅竹敢这么叫薄荆舟,每次打电话来,都会查岗他有没有回家。

“不是,我今晚在朋友家,她过生日请客呢。”

沈晚瓷没说两人吵架要离婚的事,怕刺激到她。

江雅竹生薄荆舟的时候大出血,留下很多后遗症,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

而被迫过生日的秦悦织见闺蜜撒起谎来面不改色的,她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电话里又传来江雅竹的声音:“那等生日过完你们今晚回老宅住吧,他爸出差了,我有点不太舒服。”

沈晚瓷担心她的身体,“哪里难受?找医生看过了吗?”

“没有,也不严重,就是我上次在拍卖会上拍了一块玉,让师傅做成了小叮当,你回来看看喜不喜欢,你们年轻人也不喜欢镯子什么的。”

沈晚瓷沉默两秒后应道:“好。”

如果只是让她回去拿东西,她就推了,毕竟都要和薄荆舟离婚了,但江雅竹说不舒服。

秦悦织知道劝不住沈晚瓷,只能亲自送她下楼,不忘嘀咕一句:“你信不信,你婆婆肯定是故意的。”

那熟悉的车停在小区单元楼门口,薄荆舟倚着车门抽着烟,听到动静抬头看向来人,一双眼睛黑沉沉的……


“沈晚瓷,离婚协议是什么意思?”

沈晚瓷在听到薄荆舟阴沉的声音后,彻底清醒。

“字面上的意思。”

薄荆舟冷笑,“上班之前,来我办公室把这份垃圾拿回去。晚上八点,我要在御汀别墅看到你的人以及……行李。”

沈晚瓷同样冷笑回他:“薄荆舟,你是不是……”

脑子有病?

她的声音一顿,突然反应过来他这通电话的别意。

“你不用担心简唯宁会担上小三的名声,知道我们结婚的只有双方父母和少数朋友,在别人眼里你还是那个为成全女友事业,甘愿苦守寒窑的王宝钏,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大家都为你高兴呢。”

薄荆舟昨晚才被拍到送简唯宁去医院,今天她就提离婚,这份协议如果曝光出去,简唯宁是小三的帽子就扣死了。

沈晚瓷说完,才发现薄荆舟居然早就把电话挂了。

这个狗……

她现在住的酒店离薄氏很近,沈晚瓷才不急,悠哉哉吃了早餐才坐地铁过去。

当初跟薄荆舟结婚后,她就应婆婆的要求去薄氏担任薄荆舟的生活助理。

说是助理,其实就是个保姆。

平时就是负责薄荆舟的一日三餐和各种生活琐事,混吃等死拿工资的那种。

公司没人知道她是薄荆舟的妻子,薄氏的老板娘。

想想也够悲哀的,小三人尽皆知,她这个正牌老婆反倒跟搞间谍似的,偶尔坐薄荆舟的车去公司,还得提前两个路口下车。

沈晚瓷到了公司后,直接打开电脑开始敲打离职报告,都要离婚了,这个保姆谁爱当谁当!

有人从她身旁经过,‘咦’了一声,“沈助理,你要辞职啊?是不是你那个富二代男朋友跟你求婚了?”

沈晚瓷打字的动作一僵,有次她从薄荆舟的车上下来时被人瞧见了,那人一脸惊讶的问她是不是坐薄总的车来的。

当时她不想让人知道那层关系,便撒谎自己有男友,那是男友的车。

于是第二天全公司上下的人就传她有个富二代男朋友,开的是和薄总同款的豪车。

之所以没人往薄荆舟身上联想,是因为整个三十六楼的人都知道,沈助理定的餐,薄总从来不吃,每次都扔垃圾桶里。

就沈晚瓷最蠢,一日三餐,餐餐不落。

此刻,沈晚瓷否认:“没有,我们分手了。”

“那么好的金龟婿你可真是舍得,要是我,现在早就哭死了!”有人替她惋惜,只是这其中有多少分幸灾乐祸就不得而知了。

沈晚瓷联想到她的金龟婿,声音轻飘飘的,但透着锋芒:“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的男人,不分留着过年吗?”

“其他地方不硬吗?”

“咳!”

一声尴尬的咳嗽声打断几人的谈话,众人扭头,看清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薄总……”

咳嗽的人是总裁特助陈栩,他看了眼身边的总裁,说道:“上班时间,禁止聊私人话题,尤其是这种带颜色的。”

薄荆舟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最终落在沈晚瓷身上,黑色的眸子又深又沉,“沈助理来一趟我办公室,今天参与聊天的人扣一千,自己去财务部签罚单。”

在场的人立刻散飞,独有沈晚瓷继续打字,面不改色……

薄荆舟的办公室是极简风,沈晚瓷进去时,他正拿着一份文件,指间把玩着,几许慵懒。

她认出来,那是她今早托人送去别院的离婚协议。

沈晚瓷走到办公桌前站定,“薄总。”

男人抬眸,面无表情的脸上不辨喜怒,但声音却一个字比一个字阴沉:“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沈助理这是从哪里得出的论证?”

沈晚瓷抿着唇装死,她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去接这个话题。

气氛僵持了十几秒,薄荆舟才放过这个话题,他将离婚协议丢在桌子上——

“解释一下,这上面的离婚理由是什么意思?”

沈晚瓷默了几秒,不卑不亢的回他:“字面上的意思。”

她写的很清楚,懂的人都懂。

“结婚三年无性生活,无法满z足女方最基本的需求,怀疑男方性功能障碍。”

薄荆舟每念一个字,沈晚瓷就感觉自己的头皮紧一分,她怀疑这个男人会在盛怒下失控掐死她。

但她说的是客观事实,三年婚姻,他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念到财产分割那一行时,男人眸底掠过一层寒意,“看来,你这三年的助理没白当,对我名下的产业真是了如指掌,但是沈晚瓷,你觉得你有本事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沈晚瓷早就做好了净身出户的打算,对此不以为意。

但这样淡漠的态度在薄荆舟看来成了一种挑衅,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离了我,你拿什么养活自己?凭那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别说房租,够买你脖子上的这条项链吗?”

那话里话外的嘲讽,不言而喻。

沈晚瓷偏了偏头想摆脱他的钳制,但没能如愿,反而被捏得更疼了。

她忍着疼,“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呵,”薄荆舟冷笑,浑身散发着能将她撕碎的戾气,“这是找到下家接手了?”

“……”

见她不说话,薄荆舟便当是默认了。

他突然笑了,薄z唇掀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有件事你恐怕没搞清楚,离不离婚你没资格做决定,离协议上的时间还剩三个月。”

可那在沈晚瓷看来,根本没区别,反正这三年他都没把她当成妻子,更何况最后三个月?

他现在这态度,不过是因为离婚是她提出来的,伤他面子,损简唯宁名声。

男人的劣根性!

看样子离婚今天是谈不拢了,沈晚瓷索性把自己的态度表明——

“不管时间还有多久,我都不会再搬回去。”

薄荆舟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你是想告诉我,你要跟我分居,嗯?”


话还没说完,薄荆舟不管不顾用蛮力把她强行塞进车里——

驾驶座上的江叔被后排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吓到,一回头就见少爷像拧小鸡仔一样,把少夫人按在后排的座椅上。

沈晚瓷抗拒的挣扎着,喝醉酒的女人毫无半点娇弱,铁了心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力气比牛还大,甚至比清醒时更没有分寸。

至少清醒状态下的沈晚瓷,是绝对不敢用爪子挠薄荆舟的!

男人的脖颈被她重重挠了一爪子,红很明显,火烧火燎的痛,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是他的头发太短她薅不住,否认她肯定会像个泼妇一样撕扯他的头发。

“沈晚瓷……”

薄荆舟冷着一张脸,将女人挥舞的双手反扣压在座椅上,单膝跪在她身侧,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半压制着她。

这样暧昧而又不失暴力的姿势让人看得血脉偾张,但作为唯一的旁观者江叔,只觉头皮发麻!

他是生怕少夫人惹恼了少爷,然后被丢弃在高速路上自生自灭。

沈晚瓷咬唇,看着眼前的俊脸,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泄气了。

都要离婚了,没必要闹得太难看,他还能把她怎么着不成?

察觉到女人不再挣扎,薄荆舟冷着脸松开她,“回御汀别院。”

他伸手摸了下脖颈处被抓伤的地方,指腹上染了点点血迹。

男人舌尖抵着腮帮,轻‘咝’了一声。

沈晚瓷挪到另一边,身体蜷缩着贴在车门上,声音倦怠带着点有气无力:“江叔,到好打车的地方把我放下吧。”

她要回自己租的地方,但不麻烦江叔特意饶道送她。

江叔不敢应,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薄荆舟,只见少爷脸色冷峻,没有说话。

但跟了薄荆舟那么多年,光是一个眼神,江叔都能立刻秒懂。

他没有回应沈晚瓷,而是将车速提快了些,目的地直朝御汀别院的方向而去——

沈晚瓷皱眉,却对这里的路不熟,只好打开手机导航。

薄荆舟一偏头就看见她手机里的内容,目光沿着她的身体打量了片刻,语气透着几分冷讽:“就你这浑身上下没二两肉的干煸身材,还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

沈晚瓷反唇相讥:“这倒不怕,毕竟薄总审美异于常人。”

她虽然没有36D,但身材匀称,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纤细的地方纤细,简唯宁虽然常年跳舞,身材气质绝佳,但弧度还真没沈晚瓷的大。

可很明显,薄荆舟不嫌弃简唯宁是个平胸,却嫌弃她身无二两肉。

这难道就是白月光和米饭粒的区别吗?

沈晚瓷懒得理他,对前座的人说道:“江叔,麻烦送我去第七公寓。”

江叔从后视镜里抱歉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前行。

手机导航发出机械的提示音:“您已偏航,正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

沈晚瓷蹙眉,忍了忍没说话。

随着偏航提醒的次数越来越多,前方再也没有可替换的路线,她终于硬气了一回:“江叔,直接在边上停吧!”

薄荆舟冷扫了她一眼,“想回去找聂煜城?”

沈晚瓷:“……”

不想坐他的车就是想回去找别人?他这是什么鬼才逻辑!

见她不说话,薄荆舟盯着女人不悦的小脸,似笑非笑:“你以为今晚怎么会那么巧碰到他?他在跟人相亲,这个点……”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你估计得去情趣酒店找他了。”


简唯宁盯着他的脸,她一向猜不透他的想法,过去是,现在也是。

“你是在生沈晚瓷的气,还是生我的气?”

薄荆舟薄z唇间溢出的字音带着凉意:“我告诉过你,别去招惹她。”

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回答,简唯宁一下就咬住了唇。

她还是猜错了……

可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他刚刚在警局时也是护着她的不是吗?

夜幕降临,沈晚瓷打车去了御汀别院,本来她想直接在电话里和薄荆舟谈的,但不知道他是没听见还是故意的,一直没接电话。

她不确定薄荆舟会不会回这里,毕竟这几年他都很少回来,但结婚三年,她从没融入过他的圈子,要找他只能来这里守株待兔,没别的法子。

下了车后,沈晚瓷看着陷在一片漆黑中的别墅,犹豫半晌,还是走了进去。

她用指纹开了锁,伸手摸到墙壁上的开关,明亮的灯光照亮客厅的每一处角落,也包括沙发上仰着头,靠在上面休憩的薄荆舟……

男人皱着眉,抬手挡在眼睛前,语气十分不好的命令:“关灯。”

沈晚瓷没料到他会在这里,简唯宁今天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以为他会留在那边心疼安慰,甚至做好了白等一晚的准备。

不过既然在家,为什么不开灯?毛病!

她关了客厅的灯,只留了玄关处的灯照明,然后走到薄荆舟对面的沙发处坐下,开门见山道:“薄荆舟,你把案子撤了,有什么冲我来,别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她只想赶紧解决好事情,然后把秦悦织接出来,来这里的目的,薄荆舟肯定也是心知肚明的。

薄荆舟放下手,胃痛让他连说话的精力都没有,本来就心情不太好,这会儿脾气更是冲得很,“你这态度是在求情还是在挑衅?”

沈晚瓷一时语塞,不是求情也不是挑衅,她在很认真的跟他谈判!

不等她说话,男人又道:“上次跟无关的男人在情侣餐厅吃饭,这次又为了个无关的人主动来找我,沈晚瓷,我该说你圣母还是该说你虚伪?”

他唇瓣勾出微末的笑意,却又冷又嘲。

沈晚瓷的第一反应是怼回去,但想到还关在警z察局的秦悦织,又硬生生将蹿上来的脾气忍了下去,随他怎么说,她只想要结果。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悦织?”

薄荆舟知道她会来找他,如果他真的铁了心要让秦悦织坐牢,那今晚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让她有跟他说话的机会。

恶劣的欲擒故纵,他倒是拿捏得挺好。

薄荆舟垂眸看了眼女人脚上的一次性鞋套,冷笑:“还没离婚,就已经搞客人这一套了?下次是不是连门都不进了?”

沈晚瓷不想跟他掰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她从搬进来到搬出去,两年零九个月的时间,他什么时候关心过她是换鞋还是套鞋套?

现在说这个,无非就是想给简唯宁出气,故意绕弯子不想放秦悦织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薄荆舟,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好好谈?”

“一天没吃东西,胃痛,不想谈。”薄荆舟闭上眼睛,一副送客的态度。

沈晚瓷两侧太阳穴被气得突突直跳,她重重抿了抿唇,“胃不痛是不是就能谈了?”

薄荆舟嗓音不温不淡:“大概吧。”

沈晚瓷知道他在敷衍她,大概?鬼知道他到时候又会找什么借口来刁难她,但眼下只能赌他吃饱喝足后愿意和她谈,没有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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