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萧浮的其他类型小说《修仙大佬在七零重回巅峰后续》,由网络作家“多糖不加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会儿刚好是中午下工的时候,村民们都回家吃饭,萧大远的老妈做好了饭没见人回来,一出门就看见外头围了很多人,七嘴八舌地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她儿子萧大远就从人群里挤出来,着急忙慌地往家跑,一进门就拿了麻布口袋去装粮食,萧母见了斥责道:“你装了粮食要干什么?嫌家里吃的太饱了?”“妈,素芬流了好多血,得去医院。”家里没有钱,或许可以去黑市换一点。萧母跟着跑出来,村民给让出一条路来。“大嫂子,你这媳妇可得赶紧去医院,耽误不得啊!”萧母一急:“去什么医院!你们是没生过孩子还是没见过月事?她就是忘记垫月事带了,没什么大问题,回去睡一觉就行了!丫头你搭把手,帮我扶回去就行了!”萧浮还按着女人的穴位,听了萧母的话顿时来了气:“产妇这是没有调养好,又下...
《修仙大佬在七零重回巅峰后续》精彩片段
这会儿刚好是中午下工的时候,村民们都回家吃饭,萧大远的老妈做好了饭没见人回来,一出门就看见外头围了很多人,七嘴八舌地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她儿子萧大远就从人群里挤出来,着急忙慌地往家跑,一进门就拿了麻布口袋去装粮食,萧母见了斥责道:“你装了粮食要干什么?嫌家里吃的太饱了?”
“妈,素芬流了好多血,得去医院。”家里没有钱,或许可以去黑市换一点。
萧母跟着跑出来,村民给让出一条路来。
“大嫂子,你这媳妇可得赶紧去医院,耽误不得啊!”
萧母一急:“去什么医院!你们是没生过孩子还是没见过月事?她就是忘记垫月事带了,没什么大问题,回去睡一觉就行了!丫头你搭把手,帮我扶回去就行了!”
萧浮还按着女人的穴位,听了萧母的话顿时来了气:“产妇这是没有调养好,又下地干活累地血崩了,她必须去医院!”
“你这没生养过的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萧母想起医院就本能地退缩,她男人就是去医院死的,钱花了一大把,命却没有救回来,“我媳妇我知道,身子好着呢!你要是不愿意搭把手就放开,别耽误我下午上工!”
萧大远收拾好粮食也挤进来,萧浮盯着他:“这是你媳妇,你真的不送她去医院?”
“妈,素芬还是得去啊~”萧大远乞求地看着萧母,萧母依旧不同意去医院,说着就要送萧浮手里抢人。
好在围观的村民大多明事理知轻重,连忙把萧母拉开,还不停地劝诫,最终不知谁说了一句:“这种情况很容易影响女人生育的,也不知道素芬将来还能不能生孩子。”
萧母这才停下口中的谩骂,眼睁睁地看着村民们借来板车将媳妇抬上去,萧大远在前面拉车,和素芬嫁同个村子的姐姐闻讯赶来,一面骂萧母一面心疼地和昏迷的妹妹说话。
走到半路,素华才发现板车的另一边还有一个人:“兰花?你怎么也在?”
萧浮:“给她止血。”要不是没有工具人,萧浮才不会跟着来。
素华没太懂,在前面拉车的萧大远解释说:“刚才素芬流血流地厉害,萧兰花给捏了几下,好像就没有那么吓人了。”
到了医院,萧浮意外地看见了接诊的林医生,林医生同样很意外。
“林医生,你不是骨科的吗?”萧浮看着林医生围着素芬忙上忙下,又指挥着小护士拿药,等她稍微喘了口气,萧浮才问。
“妇产科就两个医生,三个护士,今天又遇上了两个难产的,实在是忙不过来。”林医生无奈,却又好奇地看着萧浮双手按压的位置,“你这是……在止血吗?”
林医生毕竟是医生,稍微给病人检查一下就看出了重点,但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确定,毕竟她的知识储备里并没有这一项。
这时候,妇产科的姚医生挤出时间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对林医生说:“产妇的胎盘没有脱落干净,先打点滴,稳定住病人的情况后我再来清宫,小林你先帮我看着,我那边忙完了就立刻过来。”
说完,又急匆匆地走了。
·
“要不我来?”林医生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只需要等姚医生过来清宫,萧浮按着病人的穴位一动不动,时间太长浑身都有点僵。当然,林医生这么说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想亲自试验一下真伪。
萧浮看出了林医生眼中的好奇和探究,干脆和她细细地讲解起来,林医生是学西医的,对于中医的一些穴位经脉并没有太大的认同感,但在萧浮的讲述中,她却惊奇地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并滋生出一颗迫切探索的心。
讲完理论知识,萧浮才让林医生上手,有小护士时刻关注着病人的状态,一开始林医生的力道和位置都不太对,病人又出现大量出血,可在萧浮的指导下做了些微的调整后,病人的血就止住了。
这下不止林医生,就连小护士也直呼神奇。
有了工具人,萧浮功成身退,和林医生道别后就回了家,洗了澡,换上思思今天拿来的衣服后,萧浮才真正意识到布料有多粗糙。虽然她去修真界之前就是个皮糙肉厚的村姑,但回来这些天,在她强大的神魂温养之下,蜡黄的脸慢慢变白,粗糙的皮肤逐渐变嫩,就连因饥饿受损的脏腑也在不断修复中。
所以新衣服是真的磨地疼,没办法,她只好把昨晚洗的旧衣服拿出来。旧衣服洗的次数太多,柔软地很。
萧浮这下明白为什么村里有些新生儿的家人会去讨别人老太太的旧衣服了,因为软和!
然而,有了新衣服却不能穿,萧浮表示她不能忍!
于是背上背篓上了山,不多时就带着一筐药草回来,洗干净了放在灶台上烤干,又去大队要了一小撮的石灰,将烤干的药草切成碎末放到石灰水中浸泡,等到了傍晚,将混合液上浮的清亮液体倒出,然后把新衣服浸泡进去,约莫一个小时候再取出来,漂洗干净晾在屋檐下,第二天就会得到了一套触感柔软的新衣服。
思思看着嫂子忙来忙去,不禁抬头看哥哥,目光中仿佛在问:你知道嫂子在干嘛吗?
陆沉: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和你一样发呆了……
家里只有一张床,但床太小,也只够两个人睡。陆沉只好带着一小袋的红薯去了木匠家,和木匠换了一张废旧的木板,再去捡几个大石头,混合着盖屋顶剩下的茅草就做成一张简易的小床。
不过思思年纪太小了,陆沉不放心她单独睡一个屋,就把床安在了他和萧浮的房间,房间里连个柜子都没有,思思的小床放进去倒不占地方。
夜里,萧浮睡下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身上钻。
警觉的她猛地睁开眼睛,随即看到了一粒小小的功德金光。
这个世界没有灵气,萧浮本来已经放弃了修炼,可看见这粒金光的时候却发现,或许她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萧浮不是功德修士,但她的小师叔是,当年小师叔就很想和师父抢徒弟,可惜没抢过,只能暗戳戳地引诱萧浮跟着他学,所以萧浮也学了一点皮毛。
只是,这功德哪里来的?
翌日天还没亮,萧大远就带着一个小护士回来,指着陆沉家的门说:“昨天那个小姑娘就是这家的。”说完就回家,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继续拿粮食。
小护士往篱笆墙里探了探头,大黑察觉到陌生人靠近,大叫了一声,小护士被吓地差点摔倒,萧浮和陆沉也在狗吠中醒来。
“是你啊?什么事?”萧浮认出了这是昨天和林医生身边的护士。
“萧同志你好,我叫何晓云,是林医生的护士,今天来是希望萧同志能跟我去一趟医院,昨天你那一手的止血技巧简直震惊了整个妇产科,所以妇产科的孙主任希望能够见你一面,如果可以,希望能派几个实习医生跟着萧同志学习止血手法。”何晓云诚恳道。
“昨天那个产妇怎么样了?”萧浮没有立刻应允。
何晓云忙说:“产妇已经脱离危险,孙主任说,昨天清宫的时候幸好有萧同志教的止血手法,否则产妇在没有办法输血的情况下,很难挺过来。”
产妇的家庭太穷了,已经欠了医院一大笔的医药费,要不是孙主任见她可怜自掏腰包垫了钱,产妇连清宫的钱出不起。这不,萧大远为了还孙主任的钱,早早地回家搬粮食。
萧浮了然地点头,看来昨晚的那粒功德金光就是素芬身上的。
“进来坐吧。”萧浮招手,又用眼神示意大黑滚去后面别吓人,然后看向跟着起床的陆沉,“你招呼一下,我去换一身衣裳。”
何晓云和陆沉对视了片刻后,都迅速把眼睛挪开。
何晓云假装打量萧同志的家,然后发现眼前的土墙茅草屋虽然简陋,但脚下的石子地却铺地特别好,主人家特别爱干净,每一寸石子地都扫地干干净净,没有喂家禽,所以也没有粪便,比城里的家属院还干净。
就是有点单调,院子里除了一口井,什么也没有。
外面的动静吵醒了思思,她起床后想起来今天要去上工,要给家里挣工分,不能当吃白饭的废物,不能惹嫂子不高兴,不能给哥哥丢脸。
如此自我鸡血一番后,小不点哒哒地爬下床,萧浮换好衣服后,一大一小就同时出现在门口。
何晓云惊呆了:“萧同志,你孩子都这么大了?”萧同志看起来也不过和她一般大,这小女娃看起来4、5岁的样子,也就是说……萧同志12岁就生娃了?
太可怕了!
“那是我妹妹。”陆沉解释。
何晓云:哦……原来是妹妹,那没事了!
洗漱完,陆沉从灶膛里掏出来几块红薯,萧浮给何晓云递了一块,何晓云连忙摆手:“我在家里吃过了,谢谢两位同志。”这年头谁都不容易,何晓云可没脸吃别人家的口粮。
“走这么长的路也消耗了,吃吧,家里还有很多。”萧浮觉得这姑娘心善,刚才她拒绝的时候,耳聪目明的浮云仙君听到她胃部隐藏的抗议,想来即便吃过,也吃的不多。
萧浮掰开了红薯,香味顿时飘到何晓云的鼻息下,何晓云见这一家三口吃的那么香,也终于忍不住拿了一块。
红薯是温热的,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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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同志,你家的烤红薯真好吃!”路上,何晓云愉快地说,“是有什么诀窍吗?能不能教教我?”
萧浮疑惑:“有那么好吃吗?”我觉得很一般啊,只是能吃而已。
何晓云用力地点头:“当然了,我家也那么烤过,可总是差了点味道,总觉得不够香!是你们家的红薯特别好,还是用的柴火有讲究?”
“这个……我真不知道,红薯不是我烤的。”看何晓云的态度,不像是刻意地恭维,她应该是真的觉得好吃。萧浮有点怀疑是何晓云没吃过好东西,还是自己嘴太叼。
听到这个回答,何晓云有点失落,既然不是萧同志,那就是萧同志的丈夫——长得很俊但是有点黑的那位,自己一个未婚女孩,确实不太好跟已婚男人讨教什么。
到了医院,却没有见到孙主任,准确地说,妇产科的孙主任和姚医生都不在何晓云所说的地方。
有个小护士悄悄过来在何晓云身边耳语:“这就是你带来的人?听说连学都没上过是不是?”
“是啊,可是她很厉……”
“嘘!”小护士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好心劝你一句,让她快走!卞副院长把你们科的林医生还有妇产科的孙主任、姚医生都喊过去了,听说卞副院长很生气,说她们异想天开,让一个连小学都没读过的文盲来教实习生,简直滑天之大稽。还说要处分她们呢!你要是不想被牵连,赶紧让她走,有人问起来你也说不知道。这种事可大可小,你可不能卷进去,否则会不会连累到何主任还不知道呢!”
何晓云顿时被吓到了,连忙和小护士道谢,然后一脸歉疚地拉着萧浮出去,一路上都在想怎么和萧浮解释。
萧浮当然听见了小护士的话,但她并不意外。毕竟自己的身份太低了,被怀疑是很正常的。
何晓云想了很多种说辞,最终选择坦白:“对不起,让你白跑一趟了。我和林医生是相信你的,也请你不要怪卞副院长,他也是为医院负责才会这样的。”
“没关系。”萧浮不会和一个拥有职业操守的人计较,顶多是觉得他过分武断,没有亲自考察便下了决断,“对了,我的书看完了,本来想借这个机会还给林医生,再问问林医生有没有别的书可以借给我,现在既然见不到,就劳烦你转交一下,可以吗?”
“可以的可以的!”何晓云接过书扫了一眼,发现都是些基础书籍,随口问道,“你真的都看完了?”
“当然,你要是不信可以考考我呀~”萧浮笑地轻松从容。
何晓云忽然心血来潮,随便翻了一页就开始考,然后她就发现,萧同志不仅看完了,还纠正了林医生的好几处错误笔记,这些书实在是太基础了,应该是林医生刚学医的时候用的,出现错误很正常,大约是太久没有翻看,也忘了修改。
总之,萧浮能自己辨别出对错,何晓云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我家里有好多书,你要是想看,我去和我爸爸说一声,回家给你拿?”何晓云顿时就理解林医生对萧浮的惜才之心。
“那就多谢了!”
萧浮一愣神,然后又叹了口气。
这么穷的小孩,你还能指望他有盐?
萧浮先舀了一碗放在灶台上,再一人舀了一碗鸡肉红薯,就着还没有黑下去的天色坐下开吃。她的厨艺并不好,只能保证把食物煮熟,要不然在宗门的时候,她也不用总往二师兄那儿跑。
小孩家没盐,这顿饭的味道可想而知,好在邻居家的红薯是甜的,不至于那么难吃。
萧浮啃了几块没味道的鸡肉后,发现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至少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继续吃下去。等萧浮吃完了才发现,对面的小孩只吃了红薯,肉是一块也没有动。
“你怎么不吃?我专门给你抓的。”
“明天大姑应该会来,她要是不来,我想给她送去。”陆沉说罢,又补充道,“你放心,我就把我那份给大姑送过去。”
知道感恩,不错!
不枉萧浮费心给他找草药。
“吃吧,吃完了我再去抓,你早些把腿养好去给我上工。”萧浮干脆又给他舀了几块鸡肉,然后端起灶台上的碗准备出门,“我回来至少要看见三块鸡骨肉,不然我就不许你给你大姑送过去,鸡是我抓的,我做主,明白吗?”
陆沉点点头,又问:“你去哪儿?”
“你被打那天大队长给了我五毛钱,咱家没钱还给他,就用这碗肉抵一下。”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外面人少,这会儿端过去不容易被人看到。
萧浮其实不记得大队长家在哪儿,但她五感敏锐,找了好几家看起来不错的房子,然后在外面听了一会儿才确定哪个是大队长家。敲了门,开门的是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女孩见到萧浮就眯起眼笑起来:“兰花妹妹,你怎么晚过来什么事啊?”
“我给叔爷送点东西。”萧浮认出了这就是梦里那个渣男知青的订婚对象——萧婷。
萧婷扎着两个麻花辫,笑眯眯地拉着萧浮进了屋,又喊了大队长出来,萧浮表示了感谢后,大队长看着那满当当的一大碗肉和红薯,心肝都发了颤。
年景不好,就算他是大队长,也好久没有吃过肉了。
不是他没钱,实在是买不到。
“你们小两口日子刚开始,可不敢这么散漫的,快拿回去!”大队长知道这两个小辈不容易。
萧浮笑道:“也就是今天运气好,碰见了只被缠在草丛里的鸡,叔爷你也知道我们家是什么情况,那天你借的五毛钱我们是实在没法还,这不厚着脸皮想要用肉来换,叔爷千万别推辞。”
大队长唏嘘:“那五毛钱就是我给你的,说什么借不借?咱们是一家人,你结婚叔爷也没有随礼,就当是后补的吧,你们吃一口肉不容易,还是拿回去,你男人伤了腿,得好好补补。”
嫂子想把七丫头嫁给刚回村的陆小二他是知道的,但他不知道七丫头的婚事会如此仓促。
“叔爷这么说了,那我以后也不敢提还钱的事。这碗就当是晚辈孝敬长辈,您一定得收下。”
大队长拗不过,家里也实在是馋肉了,收了鸡肉,还叫老婆子去拿了一小袋的糙米,非要萧浮带回去,萧浮也不想天天吃红薯,就没有推拒。
萧浮走后,大队长叹息:“多好的孩子啊,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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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三块鸡骨头,萧浮当时就笑了。
这小孩打量着自己不知道鸡的身体构成,一块骨头硬生生给咬成了三块,还是肉最少的背脊,灶里烧着热水,小孩一见到萧浮,就用那双黑黝黝的眼睛看过来,无声地表示自己遵守了约定。
萧浮也不跟他计较,小孩穷惯了,慢慢来吧。
端了盆热水简单冲了个凉,又趁着月色把唯一一套换洗的衣裳洗了,这才去看瓦罐里煨的药:“你也去擦擦身子,等下出来吃药。”
等陆沉一蹦一蹦地出来,萧浮已经把药给他晾好了。
“明天去公社吗?我们把蛇胆换了吧?”天气热,陆沉怕蛇胆经不住放,坏了药性。
萧浮也想看看蛇胆能换多少钱,于是点点头。陆沉白天把厨房收拾了一下,床就放在墙边,虽然宽敞了不少,不至于没有下脚的地方,但灶膛里烧了几个小时的火,屋里热得慌,萧浮也睡不着,干脆去外面纳凉,见陆沉喝完药要跟着出来,萧浮喝止了他,并命令他去睡觉。
等到屋里没那么热了,萧浮才进去。
床很小,但小孩还是尽量让自己睡在最边沿上,给萧浮空出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翌日,两人早早地起床,洗漱后从灶膛掏出昨晚闷的红薯,一人一个算是早饭,萧浮又冲了两碗蜂蜜水,陆沉喝的小心翼翼的,等到萧浮等的不耐烦了敲桌子,他才大口大口地喝下去。
今天没有牛车,但是有拖拉机。据说今天有知青要来,因为人不少,大队特意去借了拖拉机,拖拉机比牛车贵,一个人要一毛钱。陆沉去公社看腿那天是表哥给的钱,所以萧浮手里的五毛钱其实是没有动的,但她知道自己早晚有用到钱的一天,就没有还。
这不就用到了?
扶着陆沉上去的时候,拖拉机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这就是陆家老二啊?看着和小时候不像!”
“你都说小时候了,谁长大了能不变?这陆老二啊长得像他妈,咱们年轻那时候,他妈可是十里八乡一顶一的美人,当年我妈还想去给我哥提亲,结果谁也没想到,便宜了个外来户。不过他外公外婆就一个女儿,说是嫁女,其实就招赘,要不然也不会看上逃难过来的陆长安,还嫁女儿似的把陆红旗发了嫁,可惜陆长安和那两个老人死的早,不然陆老二他妈也不会带这他改嫁。”
“这兰花丫头也是命苦,她奶怎么就给她找了个没爹没娘,还带了个拖油瓶的穷小子?”
“还不是钱闹的?那天隔壁村那个泼妇胡金凤来闹的事儿你知道吧?一女两嫁这种事也干得出来,亏她还是亲奶!听说陆老二卖了房子才凑够的彩礼,谁知道刚结婚房子就塌了,现在还欠着胡老三八块钱呢!说是一个月内还清,我看悬!陆老二腿都瘸了,上不了工也干不了活,他们两口子天天挤在厨房里,就指着兰花丫头去山里找找野菜,不然就得饿死!”
山下,树林。
“我妹妹不同意,你别想了!”萧明秀不耐烦地甩开李知青的手,嫌弃地在衣摆上蹭了蹭。
李知青嘴里叼了—根烟,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里竟然还能如此悠闲地吞云吐雾,可见他家里并没有放弃他,他眯着眼冷笑道:“当初你是你拍着胸脯跟我说能把你妹妹骗过来,我可是许诺了你整整5块钱呢!你自己想想得干多少活、挣多少工分才能换5块钱!”
萧明秀双臂环胸:“我从头到尾只拿了你三块大白兔奶糖,什么时候见过5块钱?你也别诓我,我知道就算事成了也拿不到那么多钱,所以我现在—分也不要了,咱们的交易就此结束!”
若不是萧浮最后那句话触动了她,她也不至于这么轻易放弃。
“你说结束就结束?别忘了,你能如愿分家,还是我帮的忙!既然你欠我—个露水新娘,不如就拿你自己赔给我吧?5块钱照样给你,怎么样?”李知青笑得淫邪,虽然姐姐没有妹妹好看,但好歹也是个难得标致的。
萧明秀心中警铃大作,—步步后退:“你可不要乱来啊,这是我的地盘,你想好后果!”
“后果?大不了我娶你就是了!”李知青慢慢逼近,连抽了—半的烟也丢了。
萧明秀正走投无路之际,河对岸忽然有人在喊:“李昭!今天该你去捡柴了!”
李知青被坏了好事,狠狠地回头瞪了那人—眼,萧明秀赶紧找地方躲起来,生怕被人看到。
“姚彻,你今天要是替我去捡柴,我给你1块钱,怎么样?”李知青和姚彻是同—个地方来的,最近姚彻的手越来越紧,他就明白对方被家里舍弃了,所以才故意羞辱对方。
姚彻果然气红了脸:“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暗处,萧明秀看清了那人的脸,随即想起来,前世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仿佛看过—个新闻,新闻里讲述了—个成功企业家的逆风翻盘的故事,主人公似乎就叫姚彻。
如今再对比长相,虽然比新闻里显得稚嫩了些,却能清晰地分辨出他的五官特点。
萧明秀确定,这就是未来那个成功的企业家!
如今他好像落魄了?
李知青在树林里的事很快被知青院其他人看到,就算萧明秀主动投怀送抱,他也不可能成事,最后他狠狠地瞪了萧明秀—眼,压低了声音说:“你给我等着!”
说罢气冲冲地走了,萧明秀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两天后,大米村大队来了—个慌里慌张的二流子,二流子直奔村尾却没有见到人,急的他团团转,萧大远刚好在外面,问他找萧浮还是陆沉,二流子抓着脑袋使劲的摇,最后说:“我嫂子去哪儿了?”
萧大远:“你嫂子是谁?”
“就是萧兰花啊,我二哥陆沉的媳妇。”韩大狗急的抓心挠肝的,“我二哥出事了,运输车翻进山沟里了。”那边公社打电话过来确认搜救名单,接电话的刚好是韩大狗的舅舅,舅舅知道他和陆沉关系好,是以消息就传到了韩大狗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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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浮并不知道韩大狗以—人之力,将陆沉可能身故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大米村大队,此刻她正坐在卞朝盈家的客厅里,疑惑地看着本该在上班的林医生。
林医生非常激动,不停地推销自己:“之前你们大队的产妇出血,还是我跟你配合的,咱们又是最早认识的,卞副院长—说我就自动请缨了,我虽然比你年纪大,但常言道学无止境,我的可塑性可能不如晓云,但我胜在经验丰富,见的多了,也更能融会贯通。”
何晓云不甘示弱:“我虽然只是个实习护士,但我的专业就是护理,在学校里学的就是怎么照顾病人,学你的按摩手法最适合不过了!林老师,您是医生,是给人看病开药的,这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才行。”
萧浮不明所以:“你们到底在争什么?我就不能—起教吗?”
林医生和何晓云都望向卞副院长,卞副院长干咳了两声,说:“医院忙,她们又都是骨科的,忽然抽两个人出来,我担心何主任忙不过来。”
自从卞朝盈和师兄关起门来谈了两三个小时后,卞朝盈也逐渐打消了心中的顾虑,他向院长申请的时候做过保证,确定医院挑选出来的人—定要学到真正有用的东西。
院长不是个迂腐的,相反他很注重人才的挖掘,虽然不曾亲自过来和萧浮见面,但萧浮的名字是在他面前挂上号的。
不过院长也不会为了—个“可能的人才”致使医院人手缺失,所以只给了—个名额。
卞朝盈叫了几个他认为愿意去学的来办公室询问意见,结果人家—听说萧浮只是个不满20的农村妇女就统统退却了,反倒是骨科的林医生和何晓云护士得到消息,自告奋勇。
没办法,卞朝盈只好让萧浮自己挑。
萧浮想了想,说:“那我就选晓云吧。”
林医生立即露出失落的表情,何晓云则开心地又给思思抓了—把大白兔奶糖。
思思有—点疑惑:难道大白兔奶糖不值钱吗?村里的小孩拿着糖纸都能满村去炫耀,这个姐姐包包里为什么揣了那么多?
“至于林医生,你要是也愿意,可以让晓云教你啊,这样既让她巩固了知识,又能和你分享,我下次进城就挑林医生休假的时候来,再给林医生看看有没有哪里出错了。”萧浮淡笑,“学习任何东西,都是需要伙伴的,否则很容易走进—个自己都无法发现的误区。”
“那你当初是和谁—起学的?”卞副院长觉得自己听到的关键。
“我啊……和—般人不—样。”萧浮语调平淡,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噎了—下,不过她也没有说谎,当初大师兄各种引诱讨好,就是想让萧浮跟着他学医道,可惜萧浮沉迷剑道无法自拔,大师兄为此失望不已,还和二师兄吐槽说萧浮不可爱。
当初她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就没有心动呢?
如今想来,大约是因为从前所经历的太苦了吧?纵然自封记忆,可心底的那种无助和悲凉却难以完全抹除,以至于她的潜意识里认为,只有成为拳头最硬的人,才能过好日子。
陆沉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大队长,刘艳珍见他俩来了,嚎地更厉害了,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中心思想就是一旦萧浮把工分记到陆沉的户头,那她就是个不孝的白眼狼。
大队长很尴尬。
事实上这种事他解决过好几次,都是家里姑娘还没到年纪就被嫁出去的,婆家和娘家都扒着姑娘的工分不放,最终也多是婆家胜利。
只是陆沉的情况又不一样。
他虽然是大米村的人,但最近几年都在别的大队,对于村民来说,其实也算是个外人。再有就是他父母俱亡,从力量上讲,本身就弱于人口兴旺的老萧家。
这种情况,就算大队长有心相帮,也不会起什么作用,还会惹得大哥一家人的不快。他劝过陆沉,但陆沉并没有听进去。
“兰花,你奶养大你不容易。”大队长已经做出了选择。
萧浮看了眼满脸歉疚的陆沉,又把目光移向刘艳珍:“奶,你说我爸游手好闲不愿意去上工,天天在家吃白饭?”
“我生了三个儿子,最疼你爸,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结果把他养成了废物,我当年要是狠心一点,好好教,他就不会被埋在矿山里头!我悔啊……还有你,我当初要是狠心一点,你早死了,难能匡着你男人和大队长来戳我的肺管子?”刘艳珍哭的格外动情。
萧浮就笑了:“你要是真的心疼他,就不会让他大冬天地去山里抓狐狸剥皮给小叔当聘礼!他为什么会被矿山埋了?还不是因为吃不饱?否则别人都能跑出来,怎么就他把命交代在那儿了?对了,我记得家里的房子就是拿我爸的赔偿金修的吧?”
修真界数百年,萧浮早忘了这里的事,但只要她认真去想,回忆起这些细节对一个即将飞升的大能而言并不困难。
她还记得小时候经常看见爸爸一身是伤地回来,偶尔口袋里会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小果子,那些果子其实特别难吃,但对于当时的萧浮来说,却是生命里难得的美味。
有一回爸爸伤地特别严重,烧地起不来床,爸爸和奶奶说想要去拿点药,结果奶奶骂他败家子。
爸爸扛过来了,却落下了头疼的毛病。后来被村里其他人带去了挖矿,奶奶听说矿场上有午饭,干脆连早饭和晚饭都给爸爸省了,让他中午在矿场多吃点,有时候甚至问他能不能带点吃的回来。
爸爸在矿场只干了一个多月就遇到了矿难,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你爸和你小叔是亲兄弟,亲兄弟结婚哪有不帮衬的!”刘艳珍反驳,却对萧浮后面的提问充耳不闻。
“是,怎么着你都有理。”萧浮不喜欢这样的世界,因为“长辈”永远是威严而不可违逆的,他们永远不会有错,也永远有能够说服所有人的借口,“所以你来村口堵我的目的是什么?让我的工分一直记在萧家的户头吗?”
“你是我们老萧家的人,你的工分当然要在我们老萧家的户头!”
“行,给你。”萧浮挥挥手,拉着陆沉往家走。反正她没打算去上工,工分记在谁的户头有差别吗?
刘艳珍则像是骄傲的斗鸡,昂起下巴朝萧浮喊:“明天记得来上工,咱们一家人在一块儿干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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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没有等你回来,害你给骂了那么久。”陆沉低着头,今天早上萧浮走后,她二嫂又来催上工了。
萧浮往他后背上拍了一下:“我不在意的,你别想太多,小心长不高!”
陆沉回头看一眼矮自己一个头的少女,微微皱起了眉头,那眼神仿佛在说:就你这么高度,还能嫌弃我矮?
萧浮才不管他怎么想,当务之急是找到会做衣裳的人。
“你明天真的要去上工?”陆沉不死心,他觉得萧浮是不喜欢娘家人的,但她又答应了不转工分户头的事,就……很费解!
“不去!”萧浮答地干脆直接,丝毫不带犹豫的。
开玩笑,想白占她的便宜,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命!
“那……”
“你这腿快好了,上工的事就交给你了!”
“嗯!”陆沉郑重地点头,仿佛接到了什么神圣的使命,那认真的模样看的萧浮忍俊不禁。
第二天,萧浮带着大黑去了河边,装了一背篓的鹅卵石回来铺地,萧家二嫂早上扑了空,中午又来了,萧浮则指着还没垒好的土墙说:“我家忙着建房子,没空去上工。”
“你们不是有地方住吗?”二嫂不肯放弃,和大嫂不同,二嫂更倾向于怀柔,说气话来笑眯眯地,声音也软软的,和萧浮说气话来就像是相识多年的好闺蜜。
萧浮嫌弃一块块地铺石头太麻烦,把主意打到了拆下来的木门上,一面在心里分割木门,一面应付二嫂:“地方太小了,我家狗都不住,况且这厨房也不安全,不定哪天就塌了,到时候我被埋了,说不定就和我爸一样再也出不来了。”
二嫂没话说,讪讪地走了,萧浮拿木炭在木门上画了好几条线,然后去村里木匠家借了锯子。
“你怎么把门给锯了?”陆沉听到动静从土墙下冒出头来,土墙已经垒地差不多了,再多一截就可以上大梁和椽子了。
萧浮一面锯榫卯一面说:“弄个小玩意儿。”
陆沉有点心疼那块门,和萧浮相处越久,越觉得她不太会过日子。可胡老三家的债是她还的,自己才是个吃白食的,根本没有资格去说她。
萧浮的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把鹅卵石铺陈箱弄好了。
当初在修真界的时候,她就很喜欢做一些小玩意儿。
那边的亲人对她特别好,只可惜他们都是无法修炼的普通人,为了让他们能够过上和修者差不多的日子,萧浮研究过很多以储蓄灵力驱动的物件。
比如不用牲畜就能跑的篷车、不用人力就能洗干净衣裳的洗衣柜、水车驱动的排扇……某些物件因为灵力消耗太大,萧浮一个人没办法提供,她还给改成了手动式,这个鹅卵石铺陈箱就是其中之一。
当年好像是用来……铺人间驰道的?
就是材质和大小都不一样。
驰道又多又宽,用的是承受力强的金属,还带了轮子。眼下条件有限,萧浮把轮子都给省了,索性她铺的面积不大。
萧浮把石子混了少量的泥调成浆后装进去,当场和陆沉演示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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