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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后 番外

奈奈J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腊八节后第二日,冉嫮来了月事。将日子报到了内务司去,就是将长安宫的宫牌从皇上跟前撤去几日。等她小日子去了,又去内务司报备一声,便又可以侍寝了。冉嫮蔫蔫的,窝在榻上无精打采。觅霜用汤婆子暖了手,正探手在小被子里给冉嫮揉肚子。见她脸色有点苍白,便有些心疼的道:“主子就喝些姜汤吧,我叫寄露多备些蜜果子给主子清口可好?”冉嫮摇头,她不爱喝姜汤,辣口。喝完之后就出一身汗,这姐妹俩也不让她洗澡,浑身黏糊糊的更难受了。觅霜拿她毫无办法,只能给她按揉小腹,尽量让她舒服些。大约小半个时辰,冉嫮的脸色才好看些,皱着细长的眉头睡了过去。“一到这几天就是主子受罪的时候。”寄露很是无奈,也不知道主子本是千金万重的的身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毛病。觅霜没有说话,只是小...

主角:冉嫮冉昱   更新:2025-01-04 1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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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冉嫮冉昱的其他类型小说《冉后 番外》,由网络作家“奈奈J”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腊八节后第二日,冉嫮来了月事。将日子报到了内务司去,就是将长安宫的宫牌从皇上跟前撤去几日。等她小日子去了,又去内务司报备一声,便又可以侍寝了。冉嫮蔫蔫的,窝在榻上无精打采。觅霜用汤婆子暖了手,正探手在小被子里给冉嫮揉肚子。见她脸色有点苍白,便有些心疼的道:“主子就喝些姜汤吧,我叫寄露多备些蜜果子给主子清口可好?”冉嫮摇头,她不爱喝姜汤,辣口。喝完之后就出一身汗,这姐妹俩也不让她洗澡,浑身黏糊糊的更难受了。觅霜拿她毫无办法,只能给她按揉小腹,尽量让她舒服些。大约小半个时辰,冉嫮的脸色才好看些,皱着细长的眉头睡了过去。“一到这几天就是主子受罪的时候。”寄露很是无奈,也不知道主子本是千金万重的的身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毛病。觅霜没有说话,只是小...

《冉后 番外》精彩片段


腊八节后第二日,冉嫮来了月事。

将日子报到了内务司去,就是将长安宫的宫牌从皇上跟前撤去几日。等她小日子去了,又去内务司报备一声,便又可以侍寝了。

冉嫮蔫蔫的,窝在榻上无精打采。

觅霜用汤婆子暖了手,正探手在小被子里给冉嫮揉肚子。

见她脸色有点苍白,便有些心疼的道:“主子就喝些姜汤吧,我叫寄露多备些蜜果子给主子清口可好?”

冉嫮摇头,她不爱喝姜汤,辣口。喝完之后就出一身汗,这姐妹俩也不让她洗澡,浑身黏糊糊的更难受了。

觅霜拿她毫无办法,只能给她按揉小腹,尽量让她舒服些。

大约小半个时辰,冉嫮的脸色才好看些,皱着细长的眉头睡了过去。

“一到这几天就是主子受罪的时候。”寄露很是无奈,也不知道主子本是千金万重的的身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毛病。

觅霜没有说话,只是小心地伸手进被窝里探了探冉嫮身子下,手拿出来没弄脏。

“去取干净的来,一会儿主子醒了怕是要难受换洗的。”

寄露点点头去内室了。

这会子已是快过年了,过些日子朝上就要正式封笔了。

皇帝这几日正忙,没有时间去后宫,看见了长安宫的宫牌被撤下去了更没有兴致了。

好容易歇会儿,喝口茶的功夫,皇帝看完了冉昱的密折,抬头看向躬身站在一旁的元桁,问道:“琛婕妤如何了?”

元桁低头回话:“回皇上,琛婕妤还是腹痛的小毛病,御医刚去把了脉。”

皇帝皱眉,“御医不是开了药?她没吃?”

元桁很是无奈,“皇上还不知道娘娘?”除了皇上,谁能按着这位的头喝下那苦药汁?

“快晌午了吧?午膳摆到长安宫,朕去瞧瞧她。”皇帝摇头失笑。

元桁躬身应是。本来他应该劝皇上,后妃来月事是不该面圣的。但是皇上自己愿意的事,元桁知道不必开口。

长安宫里,冉嫮换洗了之后,坐在榻上,听到外头传报皇上驾到,没有动弹。

等那明黄身影走进来,低声道:“皇上恕臣妾未能迎驾之罪。”

“娇娇坐着。”皇帝走上前去,摸摸她苍白的小脸,“可是还疼?”

冉嫮摇摇头,“臣妾好些了。”下午起来的时候,她还是被觅霜按着喝了半碗姜汤,发了些汗便好多了。

皇帝看向元桁,“膳食准备清淡些。就摆在这里吧。”榻上可以摆个炕桌,膳食摆在这里倒也没什么不可,只不过不规矩罢了。

但是皇上对琛婕妤一贯是没有规矩讲究的,宠惯得紧。这样于理不合的事情,长安宫的下人们都已经习惯了。

冉嫮端着一小碗燕窝粥,偶尔吃一筷子小菜,慢慢的喝着,脸色倒是红润了几分。

皇帝看得眉头松了些,道:“朕问过御医了,你这毛病大约是当年那时候没有仔细身子造成的,须得要好好调理。”

他看见冉嫮本是松缓的细长黛眉又蹙了起来,想来是听懂了他的意思,又继续道:“吴子元是御医之首,朕叫他来给你调理身子,他开的药方,娇娇务必好好照做。”

冉嫮伸手握住皇帝的手,她手心温暖,指尖却有些凉,“皇上放心,臣妾会的。”

她苍白小脸上一双漆黑的眼睛水润,目光真诚,直叫人看的心里发软。

皇帝笑笑,反握住她的手,“娇娇能明白朕的苦心就好。”

“皇上为了臣妾,臣妾如何能不知。”冉嫮抿抿唇,脸颊有些微泛红,“臣妾那日瞧着公主与太子,看着与皇上倒很像呢。”

皇帝这会儿也不想吃饭了,摆摆手让人撤了炕桌,把盖着小锦被的冉嫮连人带被抱到腿上坐着。

笑着捏捏她的手,“朕很是期待,若是娇娇有了自己的孩子,必然会更像朕。”

冉嫮耳尖泛红,没有说话,她垂下眼眸像是害羞了。

皇帝等到觅霜端冉嫮的泡脚水来才离开长安宫,本来是想回延极宫,却因为在长安宫提到了孩子,便想起来怀有身孕的魏贵姬来。

这个女人有了身孕,在这个时候,对长安宫里的小女人来说,倒不是什么坏事。

“去看看魏贵姬。”他道。

元桁躬身应是。

且不论魏贵姬看见帝王亲自前来探望是如何激动,冉嫮拥着被子躺在床上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笑了笑。

皇帝这时候去探望怀有身孕的魏贵姬,真不知道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还怕别人不够注意这个无力自保的女人吗?

冉嫮睡熟了,寄露掀开一点帘子,看见自己姐姐坐在床边低头绣着主子常用的帕子花样,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主子睡了?”她无声问道。

觅霜点头,疑惑地看向寄露。姐妹俩轮流守着主子休息,另一个便一定会抓紧时间睡觉。这会儿来是有什么事,不能叫主子知道?

寄露招招手,觅霜放下小筐子,转身看看床帘里睡得沉沉的冉嫮,悄悄走开了些。

“何事?”她问。

“主子这个月,用了多少月事带?”寄露问道。

“到今天这条,十二。”觅霜回答的毫不犹豫。主子这方面总是难受,爱洗换的,因此每个月总是多多的准备月事带,以防要用的时候没有。故而很是在意,所以记得清楚。

“夜里我去收拾这些的时候,”寄露皱眉,“你知道的,我疑心重,这个东西又怠慢不得,我从不叫人动总是我自己去做。夜里收拾的时候,我总是感觉不得劲。”

“多了少了,还是叫人动了?”觅霜问道。

“没多没少。我悄悄地问过人了,没人去咱们房里。”寄露道,“哪里都没有问题,但是我就是心慌,这不就是找你来说嘛。”

“事关主子,疑心重些不是坏事。若真是有鬼,不是在房里动的手,那便是晾晒的时候。那会子咱们都在主子身边,旁的人要接近怕也不是难事。”

月事带是女人私密的东西,更何况是后宫妃子。所有妃嫔的这些都是由贴身宫女去处理的,缝制洗涤晾晒。

冉嫮也是如此,她的这些东西,觅霜寄露亲自洗晒,两三个月就要烧掉重新做的。

“那这鬼藏得够深的,咱们宫里这么些眼睛也没能抓出来?”寄露咬牙,“在这上面下功夫,这心思真够毒的!”

“别打草惊蛇。”觅霜回头看看,声音放得更轻。

“也先别叫主子知道,我现在就赶制一些来,先给主子紧着用这些。我明天叫德泉去找御医所的人问问看。咱们宫里的眼睛都放亮些,得赶紧把鬼抓出来才是。”

寄露颔首。

第二天德泉怀里揣着手帕子包着的看不出是什么的碎布屑悄不声的去了趟御医所。

他找了哪个御医,问了什么,御医说了什么。结果还没回长安宫的时候,就已经传到了延极宫。

皇帝静坐金丝楠木雕制的龙椅之上,脸上看不出表情,看着元桁回报完之后躬身立着的,他许久没有说话。

“琛婕妤,”他道,“有何动静?”

“此时,琛婕妤像是尚不知情。”元桁一板一眼的回道,“昨夜里,琛婕妤身边的两位姑娘碰了面之后,寄露姑娘便去找了长安宫管事内侍德泉,德泉便去了御医所。”

皇帝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冉昱姐弟俩不是简单的,身边的人也不简单,这样的事也瞒着主子自己代为处置了。”

元桁一时间不知道皇帝的话是什么意思,不敢接话,垂头立着。

“仔细看着长安宫的动静,朕倒是很有些想知道朕的琛婕妤会如何应对。”他道。

“是。”


冉嫮不知道那些传言,她这几日话都很少,人也瘦了许多。

觅霜给她喂完药,轻轻拭了拭她的嘴角,道:“医女方才说了,主子的膝盖没事,虽说是有些伤得重了,但是休养得当,过半月主子就能行走自如了。”

她故作轻松的道:“只是要跳舞的话,却还得等暖和些。”

冉嫮弯弯唇角,“明日里就是大年三十了。我在床上躺着像什么样子?”

外头传报皇上驾到,冉嫮的眸子垂了下去。她掀开被子要起来,皇帝大步走进内室,“别动。”

他坐到床边,按住冉嫮,“今日早上的药可吃了?早膳用了什么?”

“刚才吃完的药。”冉嫮笑笑,“早上吃了几口热粥,这会儿又被药灌饱了。”

皇帝挥挥手,觅霜退了出去。他伸手想给冉嫮把垂落肩头的头发拨到后头去。

手刚伸出来,冉嫮一缩,但是她反应了过来,动作一僵,很快又放软了身子,甚至还主动往前靠了靠。

皇帝也是一愣,他看着冉嫮纤细修长的脖颈上,那雪白肌肤上已经看不到那日被他掐出来的红痕了,但是她这样的反应却是让他心里一刺。

“娇娇...”皇帝张口轻唤。

冉嫮应了一声,嘴角依旧挂着笑。

皇帝伸手盖住她的眼睛——那双没有沾染笑意的眼睛。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感受到她顺从地张开双唇任由他厮磨亲吻。

但是他心里并不痛快。冉嫮守规矩了,却不是他想要看见的。他的嘴唇移到冉嫮耳朵上,“娇娇要如何才能不生气?”

冉嫮长长的睫毛在皇帝手心里扫了扫,过犹不及。这一次能让他这样变相讨好,已经是现在最好的结果了。

“皇上答应下次别再说些戳臣妾心窝的话,臣妾就不生气了。”冉嫮道,“阿昱为了皇上拼命,我也在皇上的后宫之中了。却说什么我们姐弟是要拿捏皇上的话,不是戳我心窝子是什么?”

“是朕不好。”皇帝的鼻尖蹭蹭她的脖子,“娇娇别再记着这事了好不好?”

冉嫮又掉下几颗泪来,“皇上下次再不许这样对我了。”

“好。”皇帝答应一声。

冉嫮便侧过脸亲了亲他。

皇帝叹息一声,深深的吻了下去,将她紧紧的揽住。

门外,觅霜无声的笑了起来。这才算是无事了啊。

大年三十,祭拜先祖,依照品级,冉嫮跪在了怡妃惠妃身后。她膝盖没好,这样着实是有些疼。

但是她抿着唇跪的笔直,一言不发,完全不理会怡妃对她怒目而视恨不能生吃了她的样子。

怡妃从寒病中好利落了之后,就得了皇上好一番训斥,道她管不住宫中的人,竟然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怡妃还待辩解,皇帝深沉的目光就让她明白了,皇上什么都知道了。她瞬间失去了强辩的勇气,只能俯首认罪。

虽是保住了春柔一条命,却是叫一个无辜侍女给填了性命换的。

好在皇帝记挂着年节之下,且这件事中,冉嫮自己也有错。若是罚了怡妃,一则叫宫女那等腌臜的事情暴露出来丢了皇室颜面,二则就是,他就得罚冉嫮。

刚刚才哄好的小女人,且因着她的犟脾气让她自己已经受了大罪,种种情由让皇帝的确是不愿意罚她。打杀了怡妃交出来的宫女以及长安宫中的绿云之后,这事便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冉嫮身后不远处,就是宫中目前唯一一个怀有身孕的魏贵姬。她小心地抚着尚未显怀的肚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她伸出手去碰了碰他下巴,柔软指腹在他粗糙下巴上磨蹭了一下,指尖微痒。这样他居然也没醒,冉嫮身子挪过去凑近了,钻进他怀里,脸颊蹭蹭他胸口,又闭上眼。

皇帝勾起唇角把她抱紧,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昨夜的事像是翻篇了,可冉嫮知道,皇帝心里膈应着呢。若是不完全解除,后头并着旁的事儿一起发作出来才不好受。

冉嫮拿着皇帝的手把玩,皇帝也没阻止任由她淘气,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她玩了一会儿手指,翻过去看他手背,然而手背上的骨节处有轻微的青紫。

冉嫮皱起秀气的眉,昨儿她自己不痛快,压根儿也没注意皇帝的手怎么了,现在才发现。

皇帝察觉她不动了,睁眼。看她皱眉,顺着目光看过去,发现是青了。是昨儿生气捶了榻板沿儿导致的,昨夜里忙着哄这娇气宝贝,倒是忘了。

“这是怎么弄的?”冉嫮直言。

皇帝一时倒是不知如何作答了,要实话实说是朕想宠幸刘贵人不如意的时候弄的?这娇气包好不容易哄好了,一听这还不得把自己踹下床去。

“嗯?”看皇帝犹豫,冉嫮皱起眉。皇帝身体受伤不是小事,也没看到有什么风浪兴起,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在掌控中?

皇帝看她秀气的长眉皱了起来,叹气,把她抱进怀里,认输,“朕昨日恼急了,又不舍得拿你撒气,捶了几下桌子罢了。”

耳朵边的声音又低又轻,冉嫮耳朵一颤。她闭上眼睛,“是我不好。”

皇帝叹气,环着这人,没有说话。只是半晌之后,还是轻声道:“那避孕的药...”

“阿昱在宫中给我拉拢了人...”冉嫮却打断了皇帝的话,她垂着眼睛,声音轻哑。

“安万维的娘家侄子,在阿昱手底下做个亲兵,皇上知道的对吧?”

皇帝应了一声。

“所以,臣妾刚入长安宫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从安万维那里知道了长安宫中各方人手繁杂。”冉嫮说着之前或许一定不会对着皇帝说的话。

“后来,觅霜寄露两人在宫中发现了避孕的药物。”她顿了顿,察觉到了皇帝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觅霜在仔细检查过之后,发现就如吴御医所说,这药物是由日常饮食香料配出来的。分量轻些不会对身子有妨碍。我才...叫她们留下了。”

“后宫中孩子不多,我未入宫前就知道后宫争斗不易。再有...”她拉住皇帝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吴子元应当同您说过我的情况。我这里的小毛病...”她突然自嘲的笑笑。

“当年家中灭门,我带着阿昱躲在水缸之中整整两日才活下来。寒冬腊月的泡在冰水里...您将我跟阿昱救出来的时候,我还记得,我跟阿昱身子都像死人一样...”

皇帝心中一痛,他自然记得。京中冉大将军一直都是他的拥趸,只是在自己从寒沙关凯旋,才得知冉家被盛王按了通敌的名头,判了灭门的罪。

家中成年男子全部砍头,然而不等抄家,一把大火,将冉府全部烧了个干净,只是盛王的人怎么也找不到冉家嫡出的一对儿姐弟的尸体。

最后是自己在冉家老夫人已经被烧成灰烬的院落里,那一个莲花缸中,捞出了已经失去意识的姐弟俩。

“觅霜告诉我,若我的身子不完全调理好,怀的是个男孩儿也就罢了。若是个女孩儿,十有八九会跟我一样落个体寒的毛病,日后怀孕艰难。”


而且皇上传召自己侍寝,不就是在打冉氏的脸吗?!当初为了琛婕妤开心,自己被皇上从长安宫中赶出来是那样的丢人。

而且从那之后自己甚至再未曾见过皇上。这中间必然有琛婕妤作梗!

一想到自琛婕妤入宫来几乎是专宠的架势,刘贵人心里头就发烫,这样的日子,终于也轮到自己了。

元桁看着皇上黑沉的面色就知道不好。琛婕妤对于皇上传召刘贵人侍寝这件事情没有任何表示的行为,完全踩着了皇上的底线。

他跟着皇上几十年了,还是头一回看见皇上会为了一个女人不吃醋而发怒的样子。

他悄悄对着徒弟使个眼色,元福倒的确是个知事儿的,点点头立刻飞奔出去探长安宫的信,再晚一点怕皇上要吃人了。

“皇上...”刘贵人上前来,伸手去试探着触摸皇帝。

皇帝坐在榻上,沉着脸,没有同意也没有出声呵斥。刘贵人胆子更大了,她顺着皇帝的身体往上,樱唇触着了他的喉咙。

皇帝反手将她挥了出去,刘贵人摔出好远,人都摔蒙了。凉意从脊背窜上来,她不顾身上疼痛立刻跪下请罪,“臣妾冒犯皇上了,臣妾该死,请皇上恕罪。”

皇帝发怒的一半原因的确是因他不喜刘贵人这样,更多的是因为这样做的人不是冉嫮。他竟然这样在意她了吗?

因她明知宫中有避孕的药物也不告诉自己,她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是不信他,还是?

皇帝几乎是报复性的,“过来。”

刘贵人又惊又喜,膝行上前凑近了皇帝。

皇帝将她扯上榻来,粗暴的撕开她的衣裳,俯下身去。

刘贵人几乎要飘起来了,马上就要得偿所愿。

想到之前冉嫮对她的折辱,她几乎是快意的幻想到,明天她就要去给皇后请安,明天她就可以把冉氏踩在脚下,看她落败的模样,是否还能像得宠时那般高傲。

身下的人美丽柔软,但哪里都不对。不是熟悉的浅淡香味,不是熟悉的肌肤,不是熟悉的,那张脸,和那双会把他吸进去的眼睛。

皇帝愤怒的握拳砸在榻上,眼睛都红了。

听着耳边的巨响刘贵人失声尖叫,睁开眼看见皇帝脸上的怒气以为是她的尖叫引得皇帝不快,又赶紧请罪。

皇帝翻身坐起来,揉了揉额头,站起来准备出去。

“皇上!”刘贵人见他动作,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根本比不上冉氏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但今日皇上既不顾冉氏颜面能传自己侍寝,若是叫他从这里走了回头再去冉氏那里,她这辈子都要低冉氏一头了。

她扑下榻来跪到皇帝腿边抱住他的腿哭求道,“求皇上给臣妾一些怜惜吧皇上!”

皇帝没有出声,正想着是否再试试时,外头元福并着德泉一起跑了进来同元桁正说些什么。

元桁往这边看过来,正对上皇帝阴沉的目光,赶紧上前回话,“长安宫琛婕妤冲撞皇后娘娘,正被闭宫罚跪。”

皇帝一惊,“她如何冲撞皇后了?”话毕不等元桁回答又道“摆驾长安宫!”说完毫不留情的把腿从刘贵人怀里拔出来快步走出去。

刘贵人被大力甩开,捂着被皇帝蹬疼的胸口,几乎痴了,眼泪流了一地,嘴里只喃喃着,“皇上您好狠的心啊,只冉氏是您的妃嫔吗?凭什么......”


娇嫩红唇和幽香气息让皇帝没有任何犹豫的将人反身压在榻上,趁着冉嫮因为突然被压住有些惊讶而微微张着嘴的时候,更加深入的吻住了冉嫮。

将那双他从方才就一直想尝尝的饱满红唇含住。看着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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