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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天下第一 全集

杨枝甘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话音落下,我再没有理会旁人。径自走向大殿,坐上了那个空了两百年,却仍然被擦得锃亮的位置。浮屠妖女戚银弦,怀抱琵琶般若面。这是修真界对我的传言。“妖女,还不退下!什么位置你都敢坐!”安道合捂着已经反光的头顶,面色铁青。我还没有讲话,是因为有人已经提前一步了。“本就是她的位置,她凭什么坐不得。”说话的人乘白鹤自天而降。墨发雪衣,仙风道骨。额间一点朱砂,生得煞是好看。“是宗主!宗主游历回来了!”云皎皎狼狈抬头,一身素衣已经是脏兮兮的了。楚楚可怜看向来人,期望蕴玉可以为她做主。“宗主……这位、这位师姐不知道为什么,对皎皎喊打喊杀的……皎皎都不认识她,哪知道怎么得罪了她。”蕴玉径自走到我旁边坐下,沉声道:“我说了,这是银弦的位置,你算她哪门子...

主角:云皎皎云端   更新:2025-01-04 09: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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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皎皎云端的其他类型小说《大长老天下第一 全集》,由网络作家“杨枝甘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话音落下,我再没有理会旁人。径自走向大殿,坐上了那个空了两百年,却仍然被擦得锃亮的位置。浮屠妖女戚银弦,怀抱琵琶般若面。这是修真界对我的传言。“妖女,还不退下!什么位置你都敢坐!”安道合捂着已经反光的头顶,面色铁青。我还没有讲话,是因为有人已经提前一步了。“本就是她的位置,她凭什么坐不得。”说话的人乘白鹤自天而降。墨发雪衣,仙风道骨。额间一点朱砂,生得煞是好看。“是宗主!宗主游历回来了!”云皎皎狼狈抬头,一身素衣已经是脏兮兮的了。楚楚可怜看向来人,期望蕴玉可以为她做主。“宗主……这位、这位师姐不知道为什么,对皎皎喊打喊杀的……皎皎都不认识她,哪知道怎么得罪了她。”蕴玉径自走到我旁边坐下,沉声道:“我说了,这是银弦的位置,你算她哪门子...

《大长老天下第一 全集》精彩片段

话音落下,我再没有理会旁人。
径自走向大殿,坐上了那个空了两百年,却仍然被擦得锃亮的位置。
浮屠妖女戚银弦,怀抱琵琶般若面。
这是修真界对我的传言。
“妖女,还不退下!什么位置你都敢坐!”
安道合捂着已经反光的头顶,面色铁青。
我还没有讲话,是因为有人已经提前一步了。
“本就是她的位置,她凭什么坐不得。”
说话的人乘白鹤自天而降。
墨发雪衣,仙风道骨。
额间一点朱砂,生得煞是好看。
“是宗主!宗主游历回来了!”
云皎皎狼狈抬头,一身素衣已经是脏兮兮的了。
楚楚可怜看向来人,期望蕴玉可以为她做主。
“宗主……这位、这位师姐不知道为什么,对皎皎喊打喊杀的……皎皎都不认识她,哪知道怎么得罪了她。”
蕴玉径自走到我旁边坐下,沉声道:“我说了,这是银弦的位置,你算她哪门子师妹?”
“按照门规,你该尊称她一声大长老。”
安道合那老头子还想说些什么,常山真人作势要舞动铁锤,他只得捂住头顶退到一旁。
但还是不甘心地说:“宗主,皎皎可是我们这一辈天分最好的弟子。”
我顺势从蕴玉衣袖中拉出一截绣着兰花的手帕,慢慢擦拭琴弦。
眼见没有人理会他,他,和他的两个弟子汗都润湿了后背。
我擦拭完最后一根弦,将手帕甩到蕴玉怀里。
听见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喝道:“有辱斯文。”
假装没有看见他泛红的耳根。
我轻笑一声,音量并不高:“我听说,你在来浮云宗以前,是凡间人皇的女儿,金口玉言,金枝玉叶。”
“那如此尊贵的小公主,为什么还要偷我的衣服。”
在场的都是修仙者,自然能听清楚。
听见这话,人群又炸开了锅。
漩涡中央的云皎皎屈辱地红了眼眶,倚在陆流风的怀里。
“大长老为什么要凭空污蔑我,你也知道我是人间的公主,我想要什么东西没有,凭什么就说我偷你的东西!”
“就凭你身上的那件衣裳,是南海的蛛妖吐的丝,你要是不服,大可以转过身,拿真火照一照,看看背面是否有戚银弦天下第一七个大字。”
我眼底的笑意淡了,凡人的日子里,她对我的所有折磨,让我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云皎皎不服气:“你是大长老,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冤枉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好一个百口莫辩。
我正欲动手放火,蕴玉已经出手了。
泛着银色光芒的火焰在云皎皎身后燃烧起来,此时,歪歪斜斜七个大字:
“戚银弦天下第一”
出现在众人眼前。

已入仙门的皇族小公主亲自给我指婚,是所有人都羡慕不来的好福气。
我嫁给了常和我爹一起喝酒的跛子,他比我爹还要大上三岁。
我讨厌甚至是畏惧他那双浑浊的眼,讨厌他淫邪地笑,更讨厌他与我爹娘一起商讨,怎样折磨我更有用。
怀孕四月。
那是我第三次爬仙梯。
我少见的语调温柔给丈夫做了一桌好酒好菜。
等他醉死过去,又拖着这副身子去一步步往上爬。
我几乎是受不住仙人的禁制。
身上的痛楚让我想要就此跳下去。
很快,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银须老头,他慈爱地看着我,问道:“女娘,你为何执着入我仙门。”
我眼中蓄泪,郑重向他跪下,行了大礼:“招儿不求入仙门,只求仙人可以拿掉我身上这个孽障,放我自由之身。”
老头捋着胡须,迟疑了,正当他要问我什么时。
夜夜入我梦的那两道身影又出现了。
那女子跺了跺脚,娇声叫了一声师父,便上前挽住了老头的手臂。
随即,是厌恶的目光:“你这凡人真的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恶毒的人!抛弃生养你的父母不说,如今更是要抛夫杀子!就为了一己私利!”
此话一出,我如坠冰窟。
先前神色慈爱的老头目光也冷冽起来,眯眼冷哼:“竟是这么个歹毒妇人!”
他们本是想将我丢下仙梯的。
谁能想得到,就因为怕我伤了肚中孽障,还使用仙法将我传到了地面。
跛子怕伤到了他的宝贝儿子,并没有对我拳打脚踢。
这笔账留到了我生了女儿以后,一并算上了。
我不喜欢那个孩子,跛子也不喜欢她。
但是要是我也不护着她,全天下谁都可以欺负她了。
就像我一样。
既然来到这个世间,她就有她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我为她取名叫月牙儿。
天空里的月牙儿照不亮我,也照不亮地面上的月牙儿。
她被不知道哪来的怪物咬死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畜生叫灵兽,只有仙人才有资格发落它。
我抱着月牙儿小小的尸身,在院里流了半宿的泪。
跛子和我爹在屋里喝着酒,出来解手时,他斜睨我一眼,说:“也不嫌晦气!”
然后,咧出满嘴黄牙,笑着说:“死都死了,再抓紧给老子生个儿子吧。”
我几乎是发了疯,拿着菜刀追着他砍了半夜。
直到他鲜血淋漓,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我爹吓坏了,他恍然对上我阴森森的眼,翻窗跑了。
我找了那仙梯二十年。
很可惜,像是有意躲避我一样。
足足二十年,我隐姓埋名逃亡二十年。
直到我已经是满鬓银发的老妇了,才有资格一步一颤往上爬。
我要为那个不该出生的孩子讨个说法,我要为我自己讨个说法。
终于,我爬到了仙梯的最后一节。

听到我的话,在场所有人的笑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我假装没有瞥见云皎皎眼中滔天的恨意,自顾自地说道:“不过这位小公主,倒是贵不可言的命呢。”
听到这话,皇帝抚掌大笑,“仙师有所不知,我的小女儿已定下婚期,而我的准女婿,确实是人中龙凤啊!因为这次瘟疫,这对佳人还愿意提前婚期为百姓冲喜,而皎皎也是日日为百姓施粥。”
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随口迎合。
出巡那日,我将自己化出分身,变换了四种模样:分别是面黄肌瘦的小女孩,面目丑陋的中年妇女,耄耋之年的老妇,以及面容清隽的书生。
我来到云皎皎摊前,祈求要一碗清粥。
不论我是何种模样,在人前她笑得温柔,递我一碗粥。
前三个分身,我故意握住了她的手,当她那双白皙的手上沾染上污泥时,她差点抑制不住地就要尖叫出声,随即甩开我。
然后,在无人的角落,这三个分身被打得奄奄一息。
当我是落魄书生时,她却面含羞意,粥是最多的。
在不小心握住她的手时,她还反握了回来。
在离去时,她还叮嘱宫女为我送上一把做工考究的伞。
云皎皎在施完粥后被我堵住了。
这时的我是本体,变换成前世临死前的模样,拦住她,幽怨地问:
“公主!为什么我的孩子在喝完我讨回去的粥后哭喊着肚子疼,在我的怀里咽了气。”
“您这个粥不能施了,怕是已经馊了。”
四下无人,云皎皎嗤笑一声。
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个贱民,你懂些什么!施不施粥你能说得算吗!咽气了好啊,你们这群贱民,不过就是烂命一条,有手有脚的自己不去努力地工作,居然还想白得粥!”
“笑话,本公主可是倒了三瓶砒霜,掺着砒霜的粥,等你下去了,好好问问你的孩子们,是不是味道很不一般啊?”
云皎皎伏在我身旁,杏眼里露出恶劣的光。
我笑了,笑得猖狂。
被踹了没关系,反正她也快要完蛋了。
正当她拔出一旁侍卫的佩剑,正准备刺穿我的胸膛时。
原来空无一人的街巷,钻出了无数的流民。
他们每个人都饿得形销骨立,男女老少,全都活像一具骷髅架子。
还有一个共通点,他们几乎是每个人,都背着或抱着一具尸体。
他们的眼睛里,流露出绝望的雾气。
甚至有的人,嘴里还塞着一个类似手的轮廓,嚼得嘎嘣响。

“不是,这件衣服真的是大长老的啊,宗门大比云皎皎穿人家衣服过来,她是不是有毛病。”
“可不是嘛,不过咱大长老就这么一件衣服吗?”
听见这话,我气得咬牙切齿:
“那就要问你们一天三套衣服从不重样的小师妹了。”
云皎皎流出仓皇的泪水:“不,不是我!我怎么、我怎么可能偷你衣服!”
“你这个贱民,要不是我师父说你可能早死了,而我就是你的转世!是未来的大长老!我怎么可能穿你这个贱人的衣服!”
“你的衣服能被我穿是你的福气!”
看着云皎皎丑态百出的样子,我收起琵琶,笑得千娇百媚。
“既然人赃并获,那你……就去当我的花肥吧。”
“凡间的小公主。”
我走下高台,一如当年她站在高处睥睨我的样子。
正当我抓住她的手腕时,眼前闪过一阵白光。
随后,我发现我攥住的……
分明是一个木偶。
自那场闹剧结束以后。
安道合因为包庇弟子偷窃,被收回了临时长老的权力,只能继续回外门做一个普通教习。
而内门,少了两个弟子。
一个是莫名其妙变成木偶的云皎皎,还有一个,是常年沉默寡言的闷葫芦宿洄。
他是同期和云皎皎一起进来的弟子。
而我,确切记得那张死人冰块脸长得和一位故人七分相似。
收到凡间黎国皇室的求助是在一年以后。
黎国皇室上供坦言国境内瘟疫泛滥,不是暴雨就是大旱。
我探查过,那里已经升级到了就快人吃人的地步。
水镜里那一张张悲苦麻木的脸,连我这样的毒妇都升起了怜悯之心。
几乎是当天,我就抱着琵琶,出现在了黎国皇宫。
虽然说来到这里除了救治百姓,还有我的私心——云皎皎,正是黎国皇帝的小女儿!
我不相信,她能舍得掉凡间的荣华富贵,隐姓埋名躲我一辈子。
我并没有坦言自己是浮云宗大长老,但黎国皇帝还是因为我的到来很是高兴,为我摆酒设宴。
在宴会上,我余光细细打量着这堆锦绣堆里的贵人,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因为享乐。
显然和遭了难而千疮百孔的国家格格不入。
插曲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一妙龄女子衣着华贵,甚至要越过帝后,她领着一大堆侍女出现在宫宴上,径自坐在离皇帝最近的位置,众星捧月。
见我的眼光一直在那女子身上,皇帝笑道:“仙师有所不知,这是我流落民间刚刚找回的小女儿皎皎,与送去历练的女儿乃是双生子。”
听到他这样的说辞,我有些疑惑。
“来浮云宗的不是云皎皎吗,为什么陛下找回的小女儿又叫皎皎呢?陛下还真是对这两个字情有独钟啊。”

“常山真人,不是我不穿,只是我的衣服都被贼都偷了。”
听到我的话,刚刚还笑眯眯的老头子愣住了,然后用惋惜的语气说:“可惜了,南海的蜘蛛精丝都要吐完了才得那么几件衣裳,要她们知道被偷了,可不得被气死。”
随即,他将那一屉桂花糕都放进我手里。
弯腰在自己的平平无奇甚至蹭了灶灰的乾坤袋里翻找起来。
然后,所有人都看着矮矮胖胖的老头子拿出了一把比他还高的锤子
老头笑得和蔼:“没事儿,贼嘛,一个两个不嫌少,三个四个不嫌多的嘛。”
“砸死一个是一个。”
“常山师叔,你怎么也和这个不知道哪儿跑来的野丫头一起胡闹!”
云皎皎的师父应该是在我休眠的时间里晋升的临时长老。
以前面都见不着我的人,现如今指着我的鼻子叫我野丫头。
常山真人笑得依然憨厚,只是说的话就不是那么动听了:“道合啊,这么护着贼,是因为你也做贼了吗?”
安道合并没有把常山真人放在眼里。
一个老是在厨房里钻来钻去一身灰的真人,有什么可怕的。
心想着,他不屑说:“师叔,说话别这么难听,您老人家一把老骨头在厨房忙活傻了是吗,帮着这么一个野丫头对付自己人?您那把锤子还是收起来劈柴用吧。”
话音落下,安道合头顶本就不多的头发悉数落下。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他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啊!!!我的心肝啊!!!”
常山真人憨厚地笑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抱歉啊师侄,刚刚一不小心把你看不起的我用来做饭的气放出来了。”
“什么!烧柴的大叔居然是常山真人!!”
人群中有弟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响起嘈杂的议论声:
“这有什么!你没有看见吗,常山真人说,他拿真气给外门弟子烧饭!”
“不止烧了饭,我看他那真气居然还能当剑气用!一道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到的真气,居然削秃了道合长老……”
我并没有理会这些宗门弟子的议论声。
只径自下了驴,走向了那把砸倒云皎皎的琵琶。
我俯身捡起地上的琵琶,琵琶像是有知觉一样,发出委屈的铮鸣,像是在质问我为什么要丢它。
我抱着琵琶,转向身上的云皎皎。
她还倒在地上,抱着手颤栗。
我抬脚,踩上她那只被砸伤的手,狠狠碾了又碾。
听着身下的惨叫声越来越重。
我笑道:“你弄脏了我的靴子。”
“不过现在,是不是可以让我们坐下来,让我好好地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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