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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刘禅穿越崇祯,与诸葛亮再造大明刘禅王承恩全章节免费阅读

用户15221576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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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一回到御书房,挥手让其他人退了出去,这个方正化既然是皇嫂推荐给他的人,贴身保护他的安全,自然是信得过的人。“大伴,这个御马监是干什么的?驾马车的?还是养马的?”方正化心中一愣,心里说,陛下,您是在开玩笑吗?不过,陛下登基才两个多月,对皇宫不了解也算正常吧。王承恩赶紧给刘禅解释:“陛下,御马监虽然也养马,但养马只是很小一部分职责,它的权力在宦官十二监二十四衙门中仅次于司礼监。”“御马监统领陛下的亲卫禁军腾骧四卫和勇士营,与朝廷的兵部共同执掌兵权,还管理马场和皇庄,经营皇店,与朝廷的户部分理财政。”“可以大概理解为相当于朝廷的兵部和户部,还掌管六千五百人的腾骧四卫,还掌管无数皇家店铺和马场。”刘禅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这么大的权力啊...

主角:刘禅王承恩   更新:2025-01-04 09: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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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禅王承恩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刘禅穿越崇祯,与诸葛亮再造大明刘禅王承恩全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用户15221576”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禅一回到御书房,挥手让其他人退了出去,这个方正化既然是皇嫂推荐给他的人,贴身保护他的安全,自然是信得过的人。“大伴,这个御马监是干什么的?驾马车的?还是养马的?”方正化心中一愣,心里说,陛下,您是在开玩笑吗?不过,陛下登基才两个多月,对皇宫不了解也算正常吧。王承恩赶紧给刘禅解释:“陛下,御马监虽然也养马,但养马只是很小一部分职责,它的权力在宦官十二监二十四衙门中仅次于司礼监。”“御马监统领陛下的亲卫禁军腾骧四卫和勇士营,与朝廷的兵部共同执掌兵权,还管理马场和皇庄,经营皇店,与朝廷的户部分理财政。”“可以大概理解为相当于朝廷的兵部和户部,还掌管六千五百人的腾骧四卫,还掌管无数皇家店铺和马场。”刘禅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这么大的权力啊...

《小说刘禅穿越崇祯,与诸葛亮再造大明刘禅王承恩全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刘禅一回到御书房,挥手让其他人退了出去,这个方正化既然是皇嫂推荐给他的人,贴身保护他的安全,自然是信得过的人。

“大伴,这个御马监是干什么的?驾马车的?还是养马的?”

方正化心中一愣,心里说,陛下,您是在开玩笑吗?

不过,陛下登基才两个多月,对皇宫不了解也算正常吧。

王承恩赶紧给刘禅解释:

“陛下,御马监虽然也养马,但养马只是很小一部分职责,它的权力在宦官十二监二十四衙门中仅次于司礼监。”

“御马监统领陛下的亲卫禁军腾骧四卫和勇士营,与朝廷的兵部共同执掌兵权,还管理马场和皇庄,经营皇店,与朝廷的户部分理财政。”

“可以大概理解为相当于朝廷的兵部和户部,还掌管六千五百人的腾骧四卫,还掌管无数皇家店铺和马场。”

刘禅一听,顿时哈哈大笑。

“这么大的权力啊,那现在朕撤了刘应坤,如果换上你们两个,岂不是就可以大权在握了。”

王承恩摇摇头,“陛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魏忠贤手中还掌握着一万多人的内操军,一万多人的锦衣卫,近千人的东厂。”

“而且,御马监里主要人员都是魏忠贤的人,奴婢能力有限,当不了这御马监掌印,方正化虽然武功高强,但资历尚浅,也当不了。”

刘禅明白了,就算一个掌印是他的人,也掌控不了庞大的御马监。

“你们两个说说,这御马监掌印太监谁来担任合适?”

方正化刚过来,还搞不清状况,自然不方便插话。

王承恩想了想,说:“陛下,奴婢推举一人,若他能出任御马监掌印,应该能慢慢控制御马监。”

“快说,谁?”

“曹化淳。”

“曹化淳是谁?”

刘禅这一句话问出来,不但方正化傻了,王承恩也傻了,陛下这真的是谁都不记得了,曹化淳也是您的大伴啊。

不过,想到同为陛下的大伴,陛下只记得自己,王承恩还是很感动的。

“曹化淳十二三岁入宫,天资聪颖,勤奋好学,在宫中受到良好的教育,诗文书画,样样精通。”

“后来,跟奴婢一起,进入陛下当时的信王府,陪伴侍奉陛下,前两年被魏忠贤逐出京城,发配到南京。”

刘禅明白了,这也是自己小时候的大伴,而且应该很有能力,跟魏忠贤又是对头,也不怕被魏忠贤拉拢。

只是,现在要在阉党控制的朝堂中,塞一个兵部尚书,在阉党的大本营,塞一个御马监掌印,这实在是与虎谋皮。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王承恩看陛下半天没有反应,问道:

“陛下,可是觉得曹化淳不合适?”

刘禅苦笑道:“合适,太合适了,只是,朕在想,一下子塞两个重要的人,魏忠贤会不会狗急跳墙,杀了朕。”

王承恩笑了,“陛下,您想多了。阉党说到底,是陛下的奴婢,他们只是贪财贪权,论对陛下的忠心,比满朝文武都强。”

“弑君谋逆的事儿,魏忠贤不到最后关头,是万万不敢干的。”

“而且,阉党内部,也还是有很多人忠于陛下,也有很多人,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的。”

“弹劾崔呈秀这个兵部尚书的,是阉党的人,今天革去刘应坤御马监掌印的,是魏忠贤自己。”

“陛下让袁可立出任兵部尚书,无论资历能力都能服众,是为江山社稷。”

“让曹化淳出任御马监掌印,只是对魏忠贤的一个敲打,并没有动摇他的根基。”

“陛下今天在朝堂救了魏忠贤一命,现在只要让他觉得,您依然信任他,看重他,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反应。”

现在刘禅心里有底了,朕现在实力不足,你只要不跟朕直接来个鱼死网破,朕就不怕。

朕两世为人,前世当了四十年皇帝,在洛阳八年,又跟司马家虚与委蛇,让老奸巨猾的司马昭都被朕骗了。

忽悠你个太监不是太简单的事儿吗?不然朕不真成了扶不起的阿斗。

“叫魏忠贤过来。”

王承恩看刘禅现在胸有成竹的样子,赶紧派人去传魏忠贤。

没多长时间,魏忠贤就到了,一进来就恭恭敬敬地磕头。

“奴婢魏忠贤,拜见陛下,谢陛下救命之恩!”

刘禅没有叫他起身,而是淡淡地问:

“魏忠贤,朕问你,朝堂上弹劾你的十大罪状,可有此事?”

魏忠贤赶紧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

“陛下,奴婢冤枉啊,这都是那些东林党血口喷人,奴婢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这几年,奴婢遵照先帝的意思,打压了东林党,他们对奴婢怀恨在心,这才编造谎言,想置奴婢于死地。”

刘禅看到魏忠贤额头上的伤,实在于心不忍。

“起来吧,别磕头了,你看你的额头都出血了。”

魏忠贤起身,拱手道:“奴婢多谢陛下挂念!”

刘禅看了看他,说:“你的忠心,皇兄知道,朕也明白,你为了大明朝廷的财政和朝堂的平衡,居功至伟。”

魏忠贤一听,感动得都要真的哭了,正要下跪,被刘禅抬手制止了。

“以后约束一下你手下的人,别太嚣张跋扈了,收敛一些。”

“你堵不住悠悠众口,也无法一手遮天,像今天这种情况,朕护得了你一次两次,护不了你一生一世。”

“朕年轻登基,皇兄临终遗言,就相当于把你当做托孤大臣。”

“大明江山已经千疮百孔,经不起折腾了,把主要心思用在解决朝廷的财政危机,应对日益严峻的辽东战场上。”

“大明江山如果完了,我们所有人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你说是不是?”

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话,让魏忠贤的心也深受触动。

他也更加确信,今天这事儿不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跟先帝一样,也是信任他的。

“陛下教诲,奴婢铭记于心,一定约束手下,不再让陛下为难。”

刘禅看差不多了,继续说:

“崔呈秀辞职了,兵部尚书空缺,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这要是在以前,他当然会立即推自己的人上位,但今天自己连续栽了几个跟头,此时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奴婢听陛下圣裁。”

刘禅长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几年,辽东局势日益糜烂。”

“国难思良将,朕想到了当年袁可立巡抚登莱,收复失地千余里,完全控制辽南和渤海,让建奴寝食难安。”

“朕有意让袁可立出任兵部尚书,你以为如何?”


前面王承恩给刘禅讲辽东形势的时候,已经着重讲到了孙承宗和毛文龙,只是没有提这个袁可立。

刘禅看皇嫂和王承恩都同时提到袁可立,好奇地问:

“皇嫂,这个袁可立到底有什么本事?”

张嫣听到刘禅的问题,笑了,那眼神,充满了崇拜。

“前面说了,自从萨尔浒惨败之后,我军节节败退,无论文臣武将,都是谈建奴而色变,几乎从来没有打赢过。”

“但是,从天启二年到天启四年,袁可立以鉴查院右佥都御史担任登莱(山东半岛登州和莱州)巡抚,是我军对建奴的大反攻高潮。”

“他收复辽南金州、复州、盖州、岫岩等地千余里,策反努尔哈赤的女婿、复州总兵刘兴祚。”

“建立东江镇,在辽南海岛建立了稳固的基地,他大力发展水师,登莱水师全盛时期,有战船千艘,牢牢掌控海防。”

“可以这样说,如果当时孙承宗在辽东,袁可立在辽南,再给他们五年时间,一定能将建奴打回建州老家,收复整个辽东。”

刘禅一听,顿时激动起来。

“皇嫂,那如果朕将孙承宗和袁可立召回来,岂不是很快就可以消灭建奴了。”

张嫣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现在已经今非昔比,我们错过了最佳的时间。”

“今年年初,建奴四万骑兵攻打朝鲜,朝鲜已经投降建奴,辽南我们只剩下旅顺和沿海诸岛。”

“这几年,建奴实力大大增长,辽东我们已经无反攻之力。消灭建奴,只能徐徐图之。”

“好在是,辽东虽然袁崇焕去职了,但还有山海关、宁远和锦州等坚城,有满桂等武将,辽南有毛文龙的东江镇,辽东还勉强稳得住。”

“现在刚好有机会,能争取兵部尚书的位置,如果能用袁可立整军,魏忠贤搞钱,辽东如果能起复袁崇焕,辽南依靠毛文龙,就能完全稳住辽东局势,其它的,再慢慢来吧。”

刘禅听到张嫣这总结性的安排,总算明白了,就是用好袁可立、魏忠贤、袁崇焕和毛文龙四个人。

“好,朕现在就下旨,召袁可立进京。”

张嫣看看刘禅,心想,哎,这真是个不谙世事的阿斗啊。

如果刘禅知道张嫣此时在想什么,他一定会睁着迷茫的大眼睛说:

“皇嫂,没错,我就是阿斗啊。”

“按照我大明朝的制度,没有内阁和司礼监的同意,陛下的旨意叫中旨,并没有效力。”

“现在内阁和司礼监都被魏忠贤掌控,这事儿你先得召集他们,恩威并用,摆事实讲道理,让他们同意才行。”

“还有,袁可立早就决意致仕,你不好好想想办法,一纸诏书也不一定能把他召来。”

刘禅没想到,自己这个皇帝说话这么不管用,朝臣不听他的,太监也不听他的,连一个退休的大臣也敢拒绝圣旨。

这皇帝当的,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找个人斗蛐蛐。

但一想到,如果大明再这样搞下去就亡国了,自己重活一世,会再次当亡国之君,他就不甘心。

尽管现在他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皇嫂已经把方法告诉他了,总不能事事都依靠皇嫂吧。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相父。

想到这儿,他站起身,向着张嫣深施一礼。

“多谢皇嫂!朕这就去想办法。”

“等等。”

刘禅正要离去,张嫣突然叫住了他。

“皇叔,你是我大明的希望,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你的安全容不得半点闪失。”

“臣妾这里的总管太监,是先帝留给臣妾的,武功高强,对付四五个人没多大问题,让他跟在你的身边,贴身保护你的安全。”

刘禅赶紧说:“那怎么行?皇兄离去,朕没能保护好皇嫂,已经很羞愧了。”

张嫣笑了笑,“皇叔不用担心臣妾这里,臣妾毕竟是先帝的皇后,除了这个陈德润,没有哪个还有这个狗胆。”

“只有陛下安全,臣妾和皇后妹妹才会安全。”

她不等刘禅再次拒绝,对门外喊道:“方正化,进来。”

刚刚在门外站岗的方正化立即推门进来。

张嫣说:“方正化,从现在开始,你跟在陛下身边,贴身保护陛下的安全,不得有丝毫懈怠。”

方正化一愣,“娘娘……”

张嫣打断他的话,“本宫这里没事儿,陛下的安全最重要。”

方正化看张嫣态度坚决,只好领命。

刘禅也就没有再拒绝,行礼告辞,然后带着方正化和王承恩离开了慈庆宫。

刚出慈庆宫大门,刘禅就看见院子里跪了一排人。

有魏忠贤、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内操军首领涂文辅、御马监掌印刘应坤。

除了魏忠贤,其他人刘禅都不认得。

这些人都是魏忠贤的心腹,都有护卫皇宫的职责,慈庆宫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们难辞其咎。

“陛下,奴婢失职,没有护卫好皇宫,使懿安皇后受惊,请陛下责罚。”

尽管刘禅心里恼怒,但先皇后被调戏,毕竟是宫廷丑闻,现在陈德润已经被砍了,他已下旨封锁消息,自然也不好再过分处罚他们。

突然,他灵机一动,皇嫂说的恩威并施,前面自己糊里糊涂在大殿救了魏忠贤一命,是恩,现在不正好借此机会立威吗?

他怒喝一声:

“魏忠贤,还有尔等,先帝和朕如此信任于你们,你们却玩忽职守,让皇宫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置皇嫂于危险之中,让朕如何信任你们?”

魏忠贤是心里苦啊,这事儿他真不知道。

他怎知道,这个陈德润竟然如此色胆包天,以前调戏宫女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把主意打到懿安皇后身上。

众人只能砰砰磕头。

可怜的魏忠贤,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在流血。

“魏忠贤,你说,这件事谁该负主要责任?”

这些人都是魏忠贤的心腹,个个位高权重,他一个也舍不得。

但他心里明白,这么大的事儿,没有人出来顶缸是不可能的。

自己失去了司礼监秉笔太监的职位,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不能动,田尔耕掌管锦衣卫,也不能动。

涂文辅掌管一万多人的内操军,是他们阉党直接掌控的最大的军事力量,更是不能动。

刘应坤是御马监掌印,虽然非常重要,但御马监都是他们的人,少一个刘应坤,也照样能掌控御马监。

想到这儿,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他硬着头皮说:

“陛下,后宫守卫,御马监应付主要责任,奴婢弹劾御马监掌印刘应坤玩忽职守,应该革职。”

刘应坤一听,心中只觉得一阵阵悲哀,我为你鞍前马后,到头来你却把我卖了。

但后宫出了这事儿,御马监推脱不掉,魏忠贤出面弹劾,只是革职,以后还有机会。

如果得罪了魏忠贤,那可就是丢命了。

刘禅以为御马监既然叫御马监,肯定是跟马相关的,不是驾马车的,就是养马的,不知道怎么就跟内廷守卫相关

不过这不重要,本来也只是小小施一下威。

“好,革去刘应坤所有职务。你们其他人也都有护卫宫廷之责,看在你们平日忠心耿耿的份上,暂时饶了你们。”

“奴婢谢陛下宽恕!”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再次磕头谢恩。

刘禅头也不回地向御书房走去。


秦良玉看刘禅那一脸真诚和无辜的脸,心中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陛下了?

“陛下,您给末将黄袍加身,这不是让末将以死谢罪吗?”

刘禅更懵逼了,“朕看你衣衫单薄,双手冰凉,所以把大氅给你披上,这跟死不死的有什么关系?”

秦良玉似乎明白了,心里说:陛下,你确定不知道赵匡胤黄袍加身的典故?

身后的马祥麟、秦翼明和秦拱明这才松了口气,心里说:陛下,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吓人啊,这样真的会吓死人的。

秦良玉再次看看刘禅那无辜的脸,确信陛下不是试探,这才拱手道:

“是末将误会了,请陛下恕罪,但这件黄色的大氅,末将实在不敢穿,请陛下收回成命。”

刘禅看秦良玉坚持,只好将大氅又披到自己身上。

他突然看到秦良玉后面的袁枢,穿着一件厚厚的貂皮大衣,他用手一指,说:

“袁枢,把你的大衣给秦爱卿穿上。”

“啊?”

袁枢心里说:陛下,微臣也是刚刚从外面进来,也冷得要死。

但陛下有旨,而且秦良玉都54岁了,还万里进京,这份忠心值得钦佩。

自己才28岁,抗冻。

他解下身上的貂皮大衣,披到秦良玉身上。

刚刚拒绝了陛下的大氅,如果再拒绝这份好意,也实在说不过去,秦良玉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多谢陛下!多谢袁大人!”

正在这时,兵部尚书袁可立带着一身戎装的成国公朱纯臣和襄城伯李国桢,来到乾清宫。

“禀报陛下,成国公和襄城伯率两万京营将士,已经控制整个京城。”

“好!三位爱卿辛苦了。”

成国公朱纯臣和襄城伯李国桢赶紧单膝下跪,高声说:

“末将誓死效忠陛下。”

两人是在秦良玉率军入城之后,才接到袁可立传达的陛下圣旨,令他们带两万京营将士控制京城。

而此时,英国公张维贤早已率领三万京营将士出城,他俩这才后知后觉地知道,京城出大事儿了。

此时,他们心中明白,在陛下的心中,他俩终究是赶不上英国公的圣眷正隆。

秦良玉也赶紧拜见这两位勋贵和袁可立这位兵部尚书,众人又对秦良玉大加赞誉。

袁可立说:“陛下,朝中还有众多魏忠贤同党,该如何处置?”

刘禅笑道:“不急,京城已经封闭,他们跑不了。”

他看看刚刚进来的曹化淳和骆养性,招手让他们过来。

两人躬身下拜,曹化淳禀报:

“陛下,在骆养性的协助下,腾骧四卫迅速控制了锦衣卫和北镇抚司。”

骆养性拱手道:“陛下,锦衣卫绝大部分中低层将领和士兵,都是忠于陛下的,末将请求,带领锦衣卫戴罪立功。”

刘禅瞟了一眼旁边的孙传庭,孙传庭轻轻点了一下头,刘禅从面前的御案上拿出几张纸,交给曹化淳。

“锦衣卫是朕的亲卫,朕相信你们的忠诚。”

“曹化淳,带领两千腾骧四卫,骆养性,带领两千锦衣卫,将这一百个阉党骨干及其家属下狱,抄家。”

“朕要特别强调一点,腾骧四卫和锦衣卫一起行动,相互监督,务必把抄家所得的所有财产,全部押解进宫。”

“若有人中饱私囊,杀无赦。”

骆养性大喜,陛下此时将这个任务还是交给锦衣卫,说明陛下还是信任他们的。

“陛下放心,末将以项上人头担保,抄家所得一分不少地押解进宫。”

安排完这件事之后,刘禅再看看御案上孙传庭写的纸条,在阉党太监抄家这一项上划了个勾。


这段时间,刘禅主要的工作就是四件事:

上朝看大臣吵架,到乾清宫听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总结禀报奏折批复情况,回御书房听袁枢讲朝政,到坤宁宫跟周皇后打饼子。

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不乱说话。

阉党前段时间被打压之后,也消停了不少。

袁可立不管上朝还是在兵部办公,都拿着陛下御赐的尚方宝剑,身后跟着十个锦衣卫,也没人敢招惹他。

曹化淳担任御马监掌印太监,总督腾骧四卫。

尽管御马监大多实权太监都是魏忠贤的人,但说到底,他们也都是陛下的人,曹化淳是陛下的大伴,谁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东林党现在搞不明白皇帝的心思,手中也没有大权,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

魏忠贤独掌大权的局面,因为刘禅的骚操作和袁可立、曹化淳的到来,一时竟然安静下来。

在山西代县老家的孙传庭,接到刘禅的中旨和袁枢的来信,得知袁可立又重新回到朝堂,决定进京来看看情况。

这两年,他虽然身在代县,但心在社稷。

他是万历四十七年进士,与袁崇焕、梁廷栋、马士英、姜曰广、吴阿衡、薛国观、丁启睿、刘宇亮、杨文岳、余应桂、邵捷春等人是同榜进士。

这些人有的赋闲在家,但大多在朝中任职,他跟他们常常有书信往来,天下事尽在掌握。

袁枢没有参加科举,所以年轻的时候有充足的时间游历天下,所以讲起朝中大事和各地逸闻很是有趣,刘禅听得津津有味。

这天在御书房,袁枢正在跟刘禅讲现在江南手工业,方正化进来禀报:

“陛下,孙传庭到了。”

刘禅这段时间已经听袁枢讲了很多孙传庭的事,心中充满期待,赶紧说:

“在哪里?快请!”

很快,孙传庭手中拿着一把鹅毛扇走进御书房。

刘禅在看到他的一刹那就惊呆了,相父的身影和孙传庭的身影相互重合,让他忍不住轻轻惊呼一声:

“相父……”

孙传庭在看到刘禅的那一刻,也愣神了一下,听到“相父”两个字,心中震动不已。

“难道阿斗也穿越了?”

王承恩看到孙传庭傻傻地站在门口,眼睛盯着陛下看,怒道:

“孙传庭,还不拜见陛下。”

孙传庭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大礼参拜。

“微臣孙传庭,拜见陛下。”

刘禅赶紧上前几步,双手将孙传庭搀扶起来,仔细地打量他。

这人35岁,身长八尺,相貌伟岸,手中尽管拿着一把鹅毛扇,但终究不是自己的相父。

此时,回过神来的孙传庭,自然不敢再紧盯着眼前的陛下看。

“多谢陛下。”

然后他又对一旁的袁枢拱了拱手。

“见过袁大人。”

袁枢笑道:“伯雅(孙传庭字伯雅),我们两人现在都不在朝廷任职,搞这么生分干嘛?”

孙传庭也笑着说:“伯应(袁枢字伯应)说的是。”

刘禅哈哈大笑:“你们一个伯雅,一个伯应,这算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啊。”

孙传庭看陛下果然如此平易近人,也笑道:

“陛下说笑了,孙家小门小户,哪敢跟袁公子称兄道弟啊?”

刘禅拉着孙传庭的手,到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王承恩又跟三人沏了茶。

三人喝了会儿茶,相互寒暄几句,刘禅直接开口问道:

“孙传庭,袁枢说你文武全才,不满阉党乱政,所以辞职回乡。”

“现在朕刚刚登基,需要一帮志同道合的青年才俊,在朕身边出谋划策,你可愿意?”

孙传庭赶紧拱手道:“陛下有旨,微臣莫有不从。”

刘禅笑着说:

“不过,朕得先说清楚,你们只是朕的私人幕僚,不拿朝廷俸禄,不任朝廷官职,会不会委屈了你们这两个正五品的郎中啊?”

孙传庭听了大喜,现在朝堂还是阉党的天下,他还真不愿意到朝廷任职,要不是袁枢相邀,他这次都不一定会奉诏进京。

两人对刘禅拱手道:“能在陛下身边供驱策,是微臣的荣幸。”

刘禅大喜,看着孙传庭,问道:

“孙传庭,对如今的大明朝堂和社稷,你怎么看?”

孙传庭一愣,看看周围,袁枢说:“伯雅有话尽管直说,王公公和方公公都是陛下的心腹。”

孙传庭看看刘禅,又看看袁枢,对刘禅拱手道:

“如今,大明朝廷有四大危机,第一是财政,第二是党争,第三是腐败,第四是兵备。”

“恕臣直言,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四大危机,大明江山危矣。”

孙传庭第一句话,就直击核心,让刘禅和袁枢都忍不住直起身子,认真倾听。

孙传庭却没有继续说,而是端起旁边的茶碗,自顾自地喝起茶来。

刘禅急忙说:“魏忠贤尽管有很多问题,但财政方面还是很有能力的,有他在,朝廷的财政危机当不会太严重。”

“朕任命袁可立担任大学士兼兵部尚书,赋予他全权,以他的能力,当能在几年之内,加强兵备。”

“至于党争,朕这段时间打压了阉党,东林党也偃旗息鼓,朝堂最近基本上趋于平静。”

“至于腐败,这倒是一个不好解决的问题,但有锦衣卫在,想必那些官员也会有所收敛。”

不得不说,刘禅这段时间也没少下功夫,在袁枢的帮助下,他对朝廷的情况也有了很多了解,也有了一定的看法。

孙传庭放下茶碗,看了看刘禅一眼,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陛下这段时间所做的努力,确实对于缓解朝廷目前的危机,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恕臣直言,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刘禅认真地拱手道:“照你所说,当如何做,才是根本的解决之法?”

孙传庭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铲除阉党,严厉打击东林党,重新打造一支忠于陛下的军队。”

这几句话一出,不仅刘禅和袁枢听傻了,连旁边的王承恩都感觉心惊肉跳。

袁枢愣神了半晌,才说:

“伯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铲除了阉党,朝堂要空一大半,再严厉打击东林党,朝堂就没人了。”

“你还想重新打造一支军队,这不是逼着所有人跟陛下为敌,然后造反吗?”

“你这不是治标治本的问题,是天下大乱的问题。”


魏忠贤从里面走了出来,指着曹化淳怒道:

“曹化淳,咱家是先帝任命的辅政之臣,陛下也信任有加,你假传圣旨,罪该万死。来人,给咱家拿下他!”

此时,东厂所有人都已经看清了形势,一来对方人多,反抗只有死路一条,二来曹化淳是陛下的大伴,毫无疑问是受了陛下旨意的。

如果自己此时反抗,不但立即会死,也形同造反,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们再也不听魏忠贤的命令,没有过多犹豫,就纷纷放下武器。

魏忠贤看到大势已去,只得乖乖跪地,口中还在高声喊道:“咱家要见陛下。”

曹化淳冷冷地命令:“将魏忠贤带走,其余人原地看管。”

逮捕了魏忠贤之后,王体乾等阉党主要成员很快落网,腾骧四卫迅速控制了整个皇宫。

曹化淳立即来到乾清宫,单膝下跪,向刘禅禀报:

“启禀陛下,魏忠贤、王体乾已经落网,东厂已被完全控制,腾骧四卫已经控制了整个紫禁城,封锁了所有宫门。”

刘禅大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拍拍曹化淳身上的盔甲,激动地说:

“大伴,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曹化淳自从回来之后,为了不引起魏忠贤的猜疑,也很少跟刘禅见面,此时也很激动。

“奴婢誓死效忠陛下,不辛苦!”

孙传庭说:“曹公公,陛下口谕,立即控制北镇抚司,释放诏狱所有囚犯,将所有魏忠贤党羽关进诏狱。”

曹化淳当然知道,孙传庭现在是陛下的智囊,所有这些行动都是他幕后策划,他此时说的话就代表陛下。

“奴婢遵旨。”

正在这时,袁枢带着十几个身穿盔甲的将领,骑着战马来到乾清宫阶梯下,滚鞍下马。

在乾清宫门外的方正化看到了,赶紧跑进殿内禀报。

“陛下,袁枢带着秦良玉来了。”

众人一听秦良玉到了,悬着的心已经完全放了下来,刘禅大喜。

“在哪儿?快请!”

然后他又站起身来,大声对周围的人说:

“快,所有人随朕出去迎接!”

说着,他当先就快步走了出去,孙传庭等人簇拥着刘禅来到殿外。

乾清宫外,有高高的御阶。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个54岁的女将军,身穿盔甲,一身红色披风格外亮眼,显得英姿飒爽。

来人正是秦良玉,中国历史上唯一列入将相列传的女将军。

她将手中的长枪扔给旁边的大内侍卫,大踏步走上御阶。

刘禅这段时间听孙传庭讲了很多秦良玉的英雄事迹,心中钦佩不已,他甩开众人,快步走下台阶。

王承恩大惊失色,在后面喊道:

“陛下小心台阶。”

秦良玉和身后的一众白杆兵将领看到陛下亲自走下台阶相迎,激动得热泪盈眶。

秦良玉高喊一声:“陛下!”

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很快来到台阶中间的一个小平台上,单膝跪地。

“末将秦良玉,拜见陛下!”

“末将马祥麟,拜见陛下!”

“末将秦翼明,拜见陛下!”

“末将秦拱明,拜见陛下!”

刘禅上前两步,双手将秦良玉搀扶起来,激动地说:

“秦将军一路辛苦了!你到了,朕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秦良玉拱手道:“末将奉陛下旨意,率领五千白杆兵进京,在午门外驻扎,下一步如何行动?请陛下旨意。”

刘禅笑着说:“白杆兵到了,就可以震慑宵小,暂时原地驻扎。”

他回头对王承恩说:“王承恩,立即通知御膳房,将所有饭菜全部送到午门外,分给白杆兵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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