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我就出个门,怎么老婆房子都没了?全文

我就出个门,怎么老婆房子都没了?全文

纸片人的自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宋知婉微微皱眉,萧长风—脚踹在李嬷嬷胸口,“放肆。”李嬷嬷被—脚踹了心窝,当即—口老血喷出来。她狼狈的趴在地上,祈求的看着宋知婉“宋小姐,老奴求您了,救救崔嬷嬷。”“看在以前的情面上,老奴在这给您磕头了,求求您了。”宋知婉自然看到了绑的跟老母猪似的崔嬷嬷,不过,她没有半点心软,只是淡漠道,“哪里来的情面?”李嬷嬷张着嘴想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件跟宋知婉好的事。以前她跟崔嬷嬷自认为是老夫人身边的得力助手,老夫人不看中宋知婉,她们这些当奴才的有样学样,从来都没有真的尊敬过宋知婉。没和离之前都不存在什么面子情,更何况是和离之后,她们是死是活,与宋知婉还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宋知婉抱着狗温声询问卖狗的中年男人,“这狗怎么卖?”卖狗的男人自然看...

主角:宋知婉萧长风   更新:2025-01-04 09:4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婉萧长风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就出个门,怎么老婆房子都没了?全文》,由网络作家“纸片人的自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知婉微微皱眉,萧长风—脚踹在李嬷嬷胸口,“放肆。”李嬷嬷被—脚踹了心窝,当即—口老血喷出来。她狼狈的趴在地上,祈求的看着宋知婉“宋小姐,老奴求您了,救救崔嬷嬷。”“看在以前的情面上,老奴在这给您磕头了,求求您了。”宋知婉自然看到了绑的跟老母猪似的崔嬷嬷,不过,她没有半点心软,只是淡漠道,“哪里来的情面?”李嬷嬷张着嘴想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件跟宋知婉好的事。以前她跟崔嬷嬷自认为是老夫人身边的得力助手,老夫人不看中宋知婉,她们这些当奴才的有样学样,从来都没有真的尊敬过宋知婉。没和离之前都不存在什么面子情,更何况是和离之后,她们是死是活,与宋知婉还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宋知婉抱着狗温声询问卖狗的中年男人,“这狗怎么卖?”卖狗的男人自然看...

《我就出个门,怎么老婆房子都没了?全文》精彩片段


宋知婉微微皱眉,萧长风—脚踹在李嬷嬷胸口,“放肆。”

李嬷嬷被—脚踹了心窝,当即—口老血喷出来。

她狼狈的趴在地上,祈求的看着宋知婉“宋小姐,老奴求您了,救救崔嬷嬷。”

“看在以前的情面上,老奴在这给您磕头了,求求您了。”

宋知婉自然看到了绑的跟老母猪似的崔嬷嬷,不过,她没有半点心软,只是淡漠道,“哪里来的情面?”

李嬷嬷张着嘴想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件跟宋知婉好的事。

以前她跟崔嬷嬷自认为是老夫人身边的得力助手,老夫人不看中宋知婉,她们这些当奴才的有样学样,从来都没有真的尊敬过宋知婉。

没和离之前都不存在什么面子情,更何况是和离之后,她们是死是活,与宋知婉还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宋知婉抱着狗温声询问卖狗的中年男人,“这狗怎么卖?”

卖狗的男人自然看出了宋知婉身份不—般,他只是个普通的乡下汉子,家里的狗生了—窝崽子,已经断奶了,实在养不起才送出来卖。

面对宋知婉的询问,男人无措的搓着大手连头都不敢抬,嗫嚅着嘴唇小声道,“姑娘看着黑,本来就不是什么值钱的,十文八文的,给个口粮钱就行。”

宋知婉挠了挠小狗的下巴,小狗亲昵的舔着她的手指,发出奶呼呼的呻吟。

她的心里更加喜欢,“琥珀,给—两。”

琥珀立马拿了—两银子双手递给男人。

看着憨厚的挠着头,不敢伸手接 —连声道,“多了多了,姑娘,用不了这么多。”

琥珀把钱塞过去,“给你你就拿着,我家小姐觉得值这个钱他就值这个钱。”

男人怯懦的小声嘟囔,“可是,大狗才百文。”

宋知婉已经抱着狗离开,琥珀语气飞速道,“多的,就当是赏的。”

男人旁边的小男孩光着脚,穿着破烂,眼见自家爹不敢收,他自作主张的从篮子里挑了—个他自己最喜欢的四肢爪子都是白毛的黑狗给了琥珀,“姐姐,这个也给你,就当是搭的。”

琥珀看了眼小男孩,抱着狗转身离开。

李嬷嬷眼见宋知婉走了,急的跪爬过去,“宋小姐,求您借老奴十两银子,老奴后半辈子都会感激您的。”

“您连—只小畜生都愿意掏钱,您就发发善心救救崔嬷嬷吧。”

宋知婉冷笑,“我用十两银子买你的感激?连你这—个人都不值十两银子你的感激更加半文不值。”

“你跟那老东西如果真的姐妹情深,你头上的两只银簪子,那手腕子上的那—对银镯子加起来绰绰有余,何必在这跟我费口舌。”

“人要,钱也要,做人可别太贪心。”

说完她就跟萧长风离开。

李嬷嬷哪里舍得自掏腰包,可她又不敢回去再要钱。

犹豫再三,她忍着心疼掏干了腰包才勉强够。

顺利的赎回崔嬷嬷,李嬷嬷心都在滴血。

崔嬷嬷喜滋滋的拉着李嬷嬷的手要回去。

李嬷嬷赶紧道,“老姐姐,老夫人没让你回去。”

崔嬷嬷脸上的笑—僵,“什么意思?”

李嬷嬷抹了抹眼泪,“老夫人念你辛苦,让妹妹来送你—程。”

崔嬷嬷闻言脸色煞白,眼底深处闪过—丝惊恐。

她哆嗦着嘴唇不甘心的小声询问,“这是老夫人的原话?”

李嬷嬷点头,“是啊,我本来还想着给你点盘缠的,现在我是—个铜板都没了。”


如今成亲才三载,自己不过是出了趟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强忍着心慌,用力咬着舌尖让混乱的思绪能够清醒。

同时他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会放手,她是自己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绝对不能就这么放手。

深吸一口气,进了熟悉的宅子,朝着熟悉的院子走去,一路上静悄悄的,除了按时巡逻守夜的府兵与小厮,没有一点声音。

就连那吵人的鸣叫也一并消失。

轻车熟路的到了院子,看着房间里亮着灯,与往日的无数个夜晚并没有区别。

进了屋子,就见宋知婉斜靠在软榻,手里拿着一本崭新的书,刚开始翻页。

昏暗的烛火下,宋知婉的脸颊如同镀上一层金光。

她的眼里盛着笑意,拇指放在唇上无意识的啃咬。

赵柏看的心头发软,她一直都是这样耀眼,自己哪怕只是看着就觉得欣喜。

坐在桌子上纳着鞋底打发时间的素云见赵柏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微微屈膝行礼,“奴婢见过赵大人。”

赵柏摆摆手,素云看了眼淡定翻书的主子,拿着针线篓子轻手轻脚的出去。

赵柏几步走过去,抽出宋知婉手里的书,嗓音温润中带着宠溺,“明日再看吧,仔心眼睛。”

宋知婉抬眸看着这个温润俊朗的男人。

终日与朝中那些个老狐狸打交道,他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这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相比离家前,他瘦了不少,眼下青黑,那双黑亮的眸子如今布满血丝,脸都成瘦成鞋拔子了,要不是本来长得还可以,就这副样子,她还真是看不上。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赵柏先打破了沉默,伸手握着宋知婉的小手,自觉的坐下,脑袋靠在宋知婉肩膀,嗓音软软的撒娇,“婉儿,为夫想你了。”

宋知婉轻轻推了他一把,没推动,人是瘦了,可这骨头架子还是死沉死沉。

她也没再动,而是语气淡然道,“赵柏,咱们和离了,你如今的举动不太合适。”

“若是让老夫人知道了,又得指着鼻子骂我勾引你了。”

赵柏消瘦的身子微僵,脸埋在宋知婉脖颈,有些干裂的唇细细的吻着,熟悉的香甜味让他的神经有些放松。

他嗓音沙哑道,“婉儿,不算,你是我的妻,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当初你说过,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放手,婉儿,我也不会放手。”

宋知婉垂眸淡淡道,“赵柏,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

“怎么说都好,你可以把过错全都推在我身上,反正我的名声本来就差,也不差这一星半点。”

赵柏突然圈住了宋知婉的腰身,他的手臂力道大的惊人,这样的反应与他平时的温柔不搭边。

宋知婉不适的动了动。

赵柏闷闷道,“婉儿,我知道母亲过分了,以后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求你,别不要我。”

宋知婉叹了口气,“你不必如此,你母亲说的也不差多少,嫁给你这些年,没为你生下孩子,确实是我的过。”

“身为你的正妻,没有主动给你纳妾,说句良心话,我不想给你纳妾,七出之条,到这我已经犯了两条,无子,善妒。”

“你母亲几次三番要求我给你纳妾,她甚至已经寻摸好了身家清白的姑娘,可我死活不松口,甚至多次出言顶撞,这又是一条,顶撞婆母。”

“其实仔细想想,你母亲能有什么过错,她只是不喜欢我这个儿媳,她只是想要给你这个得意的儿子找一个中意的媳妇而已。”


赵老夫人气得呼哧呼哧大喘气,身子抖得跟那帕金森晚期病人一样,抖着嘴唇指着宋知婉一句话也说不出。

喘了没几下,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伺候她的两个婆子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冰凉,赶紧又拍又揉力图叫醒老太太。

宋知婉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语气淡然又冷漠,“赵老夫人,我已经说了,赵大人现在不在,你没必要在这跟我装病。”

“别说你在这晕了,就是断气了,今儿个你该搬的还是搬,如今我跟你的儿子已经和离,没有了半文钱的关系。”

“没道理每天再出钱出力的养着你这个前婆婆。”

“说句良心话,那点儿粮食钱我也是不在意,你一个人能吃多少,关键是影响我找下家。”

“所以,老太太,别装了,麻溜的站起来,咱们该收拾收拾,该搬搬。”

“圣上给赵大人赐了宅子,你们又不是无家可归,那宅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官邸,比我这宅子强多了。”

“夫人,老奴求您了,别再说了,老夫人真的晕过去了,您赶紧派人去找大夫,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大人回来了怎么交代?”

伺候赵老夫人的两个婆子跪在地上邦邦邦的磕头,很快额头就一片青紫,隐隐流着血,这头磕的确实实诚,完全看不出平时那一副斗鸡的模样。

两个老乞婆的话,宋知婉一个字也不相信。

这些年跟这老太婆斗智斗勇,光装昏迷这一招就使几百次了,要不然也不可能闹的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这老太婆是个体弱多病,随时随地都能昏倒的主。

随着赵柏的官职越来越高,很多人更是感慨她这么多年为了养大一双儿女受了太多的苦,以至于现在老了老了好不容易儿子出息了,她自个身子却垮了。

两个嬷嬷哭得涕泗横流,她们跪着走到宋知婉跟前,没有一点规矩的伸手抓着宋知婉的衣摆,其中李嬷嬷因为给老太太擦鼻涕,手上还黏了一坨,她故意恶心宋知婉,偷偷的把鼻涕蹭了上去。

“两位嬷嬷,这身衣裳是锦衣阁最新款,不贵,也就一百一十二两,看在往日里你们鼻孔看人对我百般为难的份上,给你们们抹个零,一百二十两。”

“银子还是银票,珠宝还是首饰,我这人很好说话,要是银子银票的话就直接给。”

“要是珠宝首饰的话,那就按规矩来,去掉折旧费,我也不嫌弃你们的老人味。”

宋知婉的嗓音软软糯糯,哪怕刻意放冷了音调,也没什么强大的气势,然儿,听在两个嬷嬷耳朵里完全就跟炸雷没什么区别。

李嬷嬷哭丧着一张脸,“少夫人,您就别跟老奴开玩笑了,老夫人现在都成这样了,您身为儿媳不着急找大夫,还跟老奴计较这些小事,要是传出去,不是给大人脸上蒙羞吗?”

崔嬷嬷是个聪明的,眼见自己的老伙计这时候了还看不清形势,连忙跪着分开几步,免得一会儿连累了自己。

宋知婉好脾气的扬了扬手里的和离书,“看来你真是老眼昏花了,你的主子刚才亲自给了我和离书,我也答应和离了。”

“在我签上名字的那一刻,你家主子与我再没有半分瓜葛。”

“不过,老太太终究还是尊贵的丞相府老太太,要是死在我的府上,那多晦气。”

“看在我跟她婆媳一场的那点香火情上,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断气。”

“琥珀,这两年本小姐不是一直在看那些医书吗?前几日刚好看到了针灸,还特意打了一副银针练手,我还正愁着没个练手的,这不凑巧了。”

琥珀有些为难,“小姐真的要去拿吗?这个万一要是有啥好逮,等赵大人回来咱怎么交代啊?”

宋知婉凉凉的扫了眼眼琥珀。

琥珀被自家小姐的眼神吓的脊背僵直,立马跑回了揽月阁,不一会儿,她抱着一个金丝楠木做的小盒子匆匆跑过来放在宋知婉的手边。

同时同情地看了眼还在那儿昏迷的老太太,默默祈祷老太太命硬点,千万别死在自家小姐手上,要不然以后耽误小姐再嫁。

宋知婉非常专业又敬业的在鸳鸯戏水彩银盆里洗了三遍手才慢慢条斯理的打开盒子,伸出微微有些肉感的芊芊玉手抓了三根银针出来朝着老太太脚步轻快的走去。

崔嬷嬷跟李嬷嬷本来还在纳闷这个前当家少夫人什么时候学会了医术?

这几年他们不说朝夕相处,最起码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因为自家老夫人要求多,在少夫人跟前更是变本加厉,这直接导致了少夫人很少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这冷不丁的说自己会医术,难道是以前在闺阁时偷偷学的?这能靠谱吗?

可别把自家老夫人治出个好歹来,到时候他们这些奴才都没个好活。

当她们看到宋知婉一把抓着三根比筷子还长的银针时差点吓得一口气没喘上来,跟老夫人一样倒地上。

只是此时不是昏迷的时候,她们嗷的一嗓子扑上去,也不管其他了,一左一右的抱着宋知婉的大腿开始扯着嗓子哭,“少少少夫人,不不不,宋宋小姐,您您您手下留情啊,这这这这可使不得啊,这这这哪里哪里是银针啊,这这这这这要是一针下去,我家老夫人还能有好活。”

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装昏迷的赵老夫人听到两个嬷嬷这么嚎,立马不满的皱眉,都这把年纪了,怎么处事一点都不稳当,被吵的实在装不下去的她悠悠转醒。

当她看到近在咫尺比筷子长,比手指还粗的银针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时吓的眼都直了。

裙子底下滴滴答答的留下一摊黄色骚臭的液体,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这次她没有装,真的晕过去了,身体完全没有了支撑慢慢的滑倒在地。

宋知婉眼疾手快的向后躲了几步,两个嬷嬷紧赶慢赶还是没扶住一身虚肉的老太太,三人一起倒在了尿堆里。

“哎呦,我的腰,哎呀,我的手腕子也断了。”

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嬷嬷受了伤更加没法扶。

宋知婉用帕子捂着口鼻淡漠道,“琥珀,去请大夫,就请老太太惯常用的那个大夫,你只需告诉他,老太太高兴的失禁了。”

琥珀踩着小碎步飞快的跑了出去。

一路上她跑的飞快,生怕老太太死在家里给自家小姐赖上。

着急忙慌的她顾不得看路,一头碰到一个坚硬的胸膛,被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捂着额头龇牙咧嘴的抬头才发现是老熟人。

吃饱了闲着没事干,在街上闲晃的萧长风见宋知婉的丫鬟这么没规矩的疯跑,合了扇子,精致的眉头微蹙,“跑什么,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琥珀吓得一抖,连忙跪好,眼前这祖宗与自家小姐向来不和,每次见了都是针尖对麦芒,要是让她知道自家小姐和离了,不知道要怎么笑话呢?

为了保住自家小姐的颜面,她脑子飞速转动,争取想一个完美又合理的解释。

萧长风见这丫鬟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是不老实,心里顿时不悦,“老实说,要是让小爷知道你骗人,小爷就把你的嘴缝了,扔下等窑子。”

琥珀身子抖的如筛糠,“世子爷明鉴,奴婢不敢,赵老夫人跟圣上那儿请了和离书,让让让我家小姐跟赵赵大人和和离。”

“我我家小姐同同意了,赵赵老夫人高兴的失失禁了晕了过去。”

“小小姐心心善,让让奴奴婢请带大夫去。”

听到宋之婉和离,萧长风喜的心里如同放放了几百个烟花。

“行了,去请吧。”


宋知婉睡的迷迷糊糊的,脑子根本没转回来。

感觉腰间缠着一只大手,脑袋空空的她下意识的小声咕哝,“你不是去赈灾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娘没头晕的叫……”

话说到一半,感觉腰间的大手增加了力道,像是要把自己的腰掐断一样,这样的动作,那个温柔如水的男人根本不会做,他永远都是温温柔柔,在自己跟前不会说半句重话,除了对母亲过于孝顺,几乎没有一点毛病,闹得自己这几年根本没有办法狠下心了。

想到这,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猛的睁开眼,僵着身子转头。

当她看到萧长风这张近在咫尺,长得比女人还妖娆的脸后,眼一黑,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缓了缓情绪,她拉着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瞪着眼睛看着眼前黑着脸的男人。

把被子全部都裹在自己身上之后,成功的把男人给露了出来。

男人光着膀子,精壮有力,八块腹肌非常有线条感,这是常年练武的人才能有的,偏偏那皮肤还白哲细腻,肩膀搭着一个大红色的肚兜,鸳鸯戏水的图案都有些褶皱,在他那白皙的肌肤下印的异常显眼,亵裤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腰间,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露了出来。

偏偏他还不知羞,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任由宋知婉观赏。

宋知婉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架势羞得小脸红扑扑,“你这不知羞的东西,还不快快穿衣服。”

萧长风单手撑着脑袋,欣赏似的看着宋知婉裹着被子,头发散乱,嘴唇又红又肿,眼里全是无措,却强撑着不露怯,漏出的肩头布满红点,全身都是自己的印记。

想到昨晚的折腾,他嘴角上扬,沙哑的嗓音带着丝丝愉悦,“婉婉,穿衣服这事不着急,既然咱们已经在一块了,咱们就趁着现在把事办了吧。。”

“一会我回去禀告我母亲,让她请了官媒提亲下聘。”

宋知婉垂眸,“世子爷,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您请回吧。”

萧长风听到这话之后,嘴角的笑意吧嗒落下,眼里透着冷意,“宋知婉,别告诉我,你对那个男人还念念不忘。”

“怎么,和离了还想吃回头草?宋知婉,那个男人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我到底有多差劲,已经到了你榻上,卖力的伺候你,你还能如此视而不见。”

“怎么,你就这么瞧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还是我昨个夜里不够卖力,让你觉得我不够格。”

宋知婉快哭了,以前跟这男人是死对头,两人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让谁,自从成亲之后刻意疏远。

这几年基本上连面都不怎么见,如今和离了,却突然发生了这种事,她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胡思乱想间,男人已经猛地扯开被子,再次把她压在身下。

肌肤相接的一瞬间,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男人的身子结实火热,仿佛烈火一般要把人融化。

她不安的扭动身子,看着男人通红的眼睛,她心里有些不忍,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别过脸,舔了舔唇,小声道,“你别这样,先起来,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萧长风气的心口疼,伸手轻轻捏着宋知婉的下颌,咬牙切齿道,“你这死女人,得了我的童子身,现在还想提裤子不认账。”

“你想的美,我的清白被你得了,你必须给我负责,要不然,要不然,要不然我天天缠着你。”

宋知婉无奈的看着耍懒的男人,都二十来岁的人了,果然一点都没变。

伸手推了推,叹了口气道,“萧长风,你把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抛开其他不说,大长公主绝对不会允许我嫁给你。”

“我们之间从来都不可能。”

“配不上的从来都不是你,而是我,我配不上你。”

“你要是觉得吃了亏,那你就再睡回去。”

“左右也不差这一次。”

萧长风气的再次把人压在身下,“那行啊,你说的,那我可不能吃亏,一次可不能回本。”

“以后我天天来。”

宋知婉无语,推着男人的胸膛嫌弃道,“起来,我饿了。”

男人死皮赖脸,“刚好,我也没吃饱,等我吃饱了咱再起。”

宋知婉气的大吼,“萧长风,你还要不要脸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男人满头苦干,初尝禁果的男人为了得那口,别说脸了,屁股蛋子都不要。

宋知婉根本就拗不过这个死皮赖脸的男人。

在男人娴熟又带着点粗鲁的挑逗下很快溃不成军。

房间里的暧昧声再次响起。

守在门口的几人都快哭了。

“这还有完没完了,眼看都日上三竿了,居然又开始了。”

就算是干柴烈火,也没有必要烧得这么旺吧,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咋就准备这一把火直接给烧没了,以后的日子不准备过了。

几人各怀心思的等在门口,谁都不敢离开,一个个饿的饥肠辘辘。

王根默默的盘算着要不要给自家爷弄点鹿鞭汤补补,要不然就这折腾法,再壮的牛也得累死在地里。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见这件事情,男人还是吃亏的。

这样想着,他决定现在就去,万一一会儿自家主子虚的站不起来咋办。

跟萧莫使了个眼色,他悄摸的溜了出去。

大概一个多时辰才提着一个食盒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也是巧了,他回来还不到一刻钟,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萧长风沙哑的嗓音响起,“备水。”

几人听到动静之后,赶紧兴奋的行动起来,水早就准备好了。

打开门,抬着水目不斜视的倒进浴桶,又退了出去。

萧长风抱着昏昏欲睡的宋知婉进了浴桶。

麻溜的洗干净,萧长风又把怀里已经睡着的女人轻手轻脚的放在已经换过的被窝里。

亲了亲宋知婉粉粉嫩嫩的脸,他嘴角含笑起身出了门。

王根见主子出来了,连忙殷勤的上前,献宝似的提着食盒笑眯眯道,“主子爷,小的专门给您准备的,您垫垫肚子。”


萧长风起身打横抱起宋知婉,“走,走走,歇了,再磨蹭,天都亮了。”

宋知婉看着男人短短几天瘦的棱角分明的脸,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

萧长风根本不管,自顾自的朝着后院走去。

两人躺在床上,萧长风用被子裹着宋知婉轻轻的拍着,如同哄小孩睡觉一样。

躺在男人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宋知婉以为自己睡不着,谁知沾枕头没一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萧长风看着女人的睡颜,伸手隔空摸着宋知婉,眼里透着欢喜与决绝。

一夜无梦,两人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两人睡得香,殊不知素云跟琥珀已经急疯了。

好不容易等到房间里有动静,她们赶紧禀报了有客来。

外面现在到处都在传宋知婉不知检点,自从和离之后,夜夜换新郎,行为放荡不知廉耻。

宋知婉的兄长,宋居安为了妹妹已经跟不少人吵架,奈何他的.一张嘴根本说不过无数张嘴。

他的夫人张氏这几天更是连门都不敢出,凡是参加宴会,都能碰到赵家的老太婆,但凡能碰到那个老太婆,就能把话题引到自己那和离的小姑子身上。

几天的闹腾下来,她都觉得自己没脸活了。

实在忍无可忍的她今儿个一大早就扯着自家男人到妹妹的府上来。

谁知自己这做哥嫂的一大早上门了,人家这主人倒好,一大早的睡的不起床,还得让主人等着。

眼看着已经到了午膳时间,张氏的脸色逐渐不好,扫了眼自己家男人,,人家好像根本不在意妹妹的失礼。

素云第三次换茶,看着张氏的脸色,她走路都要猫着身子。

张氏淡淡道,“侯爷,家中还有不少琐事,要不,还是让丫鬟将婉儿喊起来,你看咱们都等了一早上了这要是再等下去,天都干黑了。”

“婉儿自己一个人过日子没什么事儿,想睡就睡,想起就起,没人管,咱们家可还有一大堆的事儿等着处理呢,总不能一天就在这耗着吧?”

宋居安看了眼自己的夫人,抿了口茶淡淡道,“急什么,小妹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我这做兄长的怎么忍心打搅。”

“你要是着急,你自个回去,家里的时候你耍那些花花肠子我不管,到了我妹妹这,你别闹腾,要不然,别怪爷不给你脸面。”

张氏脸色很不好,这个男人平时还好,一旦遇到妹妹的事就半步不让。

以前也就算了,这次她不想再忍让。

宋知婉要是再这么胡闹下去,那自家的几个孩子还怎么成家,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顾着自己贪图享乐。

这么想着,她也顺势开口,“侯爷,小妹这么胡闹,以后咱们家里的孩子怎么办?”

“她一个人祸害了咱们一家子的名声,咱们家可是有6个姑娘,四个男儿呢,他这做姑姑的这副德性,你觉得以后还有人敢娶咱们家的姑娘吗?还有人敢嫁进咱们家吗?”

“侯爷,不是我这做嫂嫂的刻薄,实在是没脸见人啊。”

“这满京城有谁家姑娘有她折腾,好好的丞相夫人不当,偏要当这和离妇,和离就和离了,这做嫂嫂的也刻薄到让她搅了头发去做姑子吧。”

“这也不是没见过和离的,可谁家的姑娘跟她一样。”

“咱们宋家现在是个什么光景她这做小姑子的不知道。”

“但凡是个懂事的,也就不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

“够了,张氏,我让你来是开导妹妹的,不是让你来添堵的,你要是还在这胡说八道,那就滚回去。”

张氏噌的站起来,“你只知道你的妹妹,你从来都不为咱们自己家里考虑,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是怎么说她的,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臊的连门都不敢出。”

“大嫂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宋知婉的嗓音清冷淡漠,没有丝毫起伏。

张氏下意识的身子一僵。

这个小姑子当初做姑娘的时候性子娇很跋扈,嘴上从来都不让人,做事也是个干脆心狠的。

对自己这个嫂嫂也从来都不像旁人家的小姑子一样,有着半分敬意。

偏偏公婆跟丈夫都宠着,把她宠得无法无天,自己这个做嫂嫂的终究是外人,没有办法多说什么,就算是说了他也不会听,反而还会对生埋怨。

不过,就算是心里对小姑子有再多的不满,有一点她还是觉得挺好,那就是小姑子从来都不会插手自己房里的事。

当年自己男人年轻,与那些个贱人胡闹的时候帮了不少自己。

这点恩情她也一直记着,可再大的恩情也架不住小姑子太厉害。让着自己这做嫂嫂的没有一点颜面与威信。

当初小姑子出嫁,说句不着调的,她这个做嫂子的比小姑子这个新妇还要开心。

小姑子嫁人之后开始安分守己,与其他姑娘一样,贤良淑德。每次回娘家那也都是好声好气的。

妹夫更是有出息,短短几年时间就做到了丞相之位。

妹妹这丞相夫人做的多风光啊,自己心里还盘算着等自己的两个孩子大了求求她,给孩子谋个好前程,别跟自家男人一样空有爵位置在家里吃闲饭,没有一点出息。

谁知道这日子过得好好的,居然突然给和离了,这不是瞎胡闹嘛。

果然,自己之前放心的早了。

公公婆婆相继去世,现在也没人劝,要不是为了家里的孩子,她也不会硬着头皮到这儿来。

此时听到这小姑子那凉凉的语气,她心里暗暗叫苦。

这小姑子哪里是变了,分明就是装的,装了这么几年装不下去了,现在原形毕露了。

宋知婉进来坐在主位上,看了一眼低头装听不见的嫂嫂,再次开口道,“大嫂,你有什么事可以说了,我能听得见。”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