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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大婚我惨死,重生后虐死全家无删减+无广告

樊小凡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栗子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师父说了,阿娘一个女人,在都是男人的世道里,想要赚钱,想要不被侯府欺负,就要找一个有权有势的大靠山。九皇子他虽然变成这样了,可他依旧是九皇子,是当今圣上的儿子。云早早征求了儿子的意见之后,又领着他回去了,道:“你刚刚说的婚事,我可以答应。不过我也有条件,和离的时间,不能你说了算,我想要什么时候和离,你就要什么时候给我和离书,放我离开。”三年?万一他在这期间作死,她顶着九皇妃的头衔,是要跟着他一起陪葬的。“可以。”萧珩没有任何犹豫,又道:“除夕宫宴,你跟我一起参加,到时候我让宁商过来接你。”云早早看着儿子,还没开口。萧珩像是能看到似的,补充:“不会耽误你陪儿子,你不放心,可以带他一起。”云早早都要怀疑...

主角:云锦月云晋安   更新:2025-01-03 17: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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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锦月云晋安的其他类型小说《仇人大婚我惨死,重生后虐死全家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樊小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栗子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师父说了,阿娘一个女人,在都是男人的世道里,想要赚钱,想要不被侯府欺负,就要找一个有权有势的大靠山。九皇子他虽然变成这样了,可他依旧是九皇子,是当今圣上的儿子。云早早征求了儿子的意见之后,又领着他回去了,道:“你刚刚说的婚事,我可以答应。不过我也有条件,和离的时间,不能你说了算,我想要什么时候和离,你就要什么时候给我和离书,放我离开。”三年?万一他在这期间作死,她顶着九皇妃的头衔,是要跟着他一起陪葬的。“可以。”萧珩没有任何犹豫,又道:“除夕宫宴,你跟我一起参加,到时候我让宁商过来接你。”云早早看着儿子,还没开口。萧珩像是能看到似的,补充:“不会耽误你陪儿子,你不放心,可以带他一起。”云早早都要怀疑...

《仇人大婚我惨死,重生后虐死全家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小栗子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师父说了,阿娘一个女人,在都是男人的世道里,想要赚钱,想要不被侯府欺负,就要找一个有权有势的大靠山。

九皇子他虽然变成这样了,可他依旧是九皇子,是当今圣上的儿子。

云早早征求了儿子的意见之后,又领着他回去了,道:“你刚刚说的婚事,我可以答应。

不过我也有条件,和离的时间,不能你说了算,我想要什么时候和离,你就要什么时候给我和离书,放我离开。”

三年?

万一他在这期间作死,她顶着九皇妃的头衔,是要跟着他一起陪葬的。

“可以。”萧珩没有任何犹豫,又道:“除夕宫宴,你跟我一起参加,到时候我让宁商过来接你。”

云早早看着儿子,还没开口。

萧珩像是能看到似的,补充:“不会耽误你陪儿子,你不放心,可以带他一起。”

云早早都要怀疑,他眼睛蒙着个布条,就是做样子给人看的,他根本就没瞎,不过碍于他强大的压迫感,也不敢仔细观察他,道:“好。”

**

皇宫每年的除夕宫宴,宴请的有皇亲国戚及三品以上的朝廷官员。

武安侯的嫡亲姨母是已经过世的皇太后,因太后的关系,他也做过当今的伴读,是当今少年时的玩伴,云锦月现在又是九皇子的未婚妻,侯府自然不能缺席。

可侯府,今年的宫宴,被赐婚给闹的,是谁也不想去。

云锦月强颜欢笑的安慰:“爹娘,哥哥,你们不要这样,我真的没事,可以去参加宫宴,圣上一个月内,连下两道圣旨,我若是不去,他会如何看咱们侯府。”

侯夫人心疼的握着她的手,有些置气的道:“月月,你不去也行,娘亲跟皇后说你染了风寒,不宜出门,她是太子生母,她会体恤的。”

赐婚之事,牵扯到的不止他们侯府,还有皇后跟东宫。

可最着急只有他们侯府。

太子没了侯府这门亲事,自有大把不输于侯府家世的贵女任由他挑选。

至于皇后,谁做太子妃对她这个做母后的来说都一样,并不是非月月莫属。

要怪就怪太后那个死老太婆,死的太不是时候了,她但凡晚死一年,有她当家做主,月月跟太子都该成婚了。

武安侯道:“月月说的对,这次宫宴她无论如何都得去。”

云晋安抬眼看了下天色,道:“时间不早了,好好收拾一下,咱们该入宫了。”

云晋驰心疼的安慰着:“月月你放心,二哥也是见过九皇子的,他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

他现在手里无权,人又废了,将来说不得要靠着咱们侯府,你嫁过去他也不会亏待了你。”

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

太后离世之后,当今对他们侯府的态度,本就越来越冷淡疏离,这次若是去退婚惹了他不喜,他只会越发厌恶他们侯府。

云晋淮愤愤然道:“月月,二哥说得对,嫁给九皇子也好,圣上赐婚到今日,整整有一个月了,太子连个屁都不敢放,我看他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也不是你的良人。”

云锦月眼眶一红,泪眼朦胧的,眼看着又要哭了。

武安侯指着他骂:“哪壶不开你提哪壶,还不赶紧给我闭嘴。”

话是这么说,可当今年自从四年前摄政王跟王妃失踪之后,身体是日渐不好,脾气也是日渐古怪,太子平日里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小师父能拿的动吗?”贵妇人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脸温柔的看着他。

眼前这小沙弥,只有三岁左右的年纪,长得实在好看的紧,粉雕玉琢的跟雪团子似的,看得她心生欢喜。

“小僧可以。”小沙弥忙把她手里的篮子接过来,陪着她一阶一阶往上走。

到了门口。

小沙弥把香蓝递过去,开口就是吉利话:“佛祖一定会保佑女施主心想事成。”

贵妇人被他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对身后的仆从道:“把我买来的桂花糖跟核桃酥,都给这位小师父。”

小沙弥两只小手都小小的,将两盒包好的糕点抱在怀里,还在努力的双手合适道谢:“多谢女施主。”

贵妇人是跟随相公搬到京城没多久的,问身边从京城招来的仆妇:“这小师父真可爱,他一直都是如此吗?”

仆妇恭敬的回话:“回夫人的话,这小沙弥叫小栗子,从小就在寺里长大。

他师父是个疯疯癫癫的,大家都叫他癫和尚,成日里喝酒吃肉,对这小沙弥管的也不多。

他自己打小便聪明懂事会说话,会走路之后,就经常会给来寺里上香的香客做做跑腿的活,总是能得些贵人的打赏。

经常来上香的香客都认得他,好心的香客见他可怜见的,每次来上香,都会给他捎些新鲜好吃的吃食。”

贵妇人又抚了抚自己隆起的小腹,眼底闪过明显的疼惜之色来,点头感慨:“是个可怜的,这么懂事可爱的孩子,他的父母怎么如此狠心,舍得不要他。”

小沙弥这边,开心的揣着糕点,目光一转,便在拥挤的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黑亮的大眼睛闪过明显的惊喜,迈着小短腿就往对面跑。

人群里的云早早,看着小团子朝着她跑过来,也迎了过去。

小团子笑的一张小嘴都合不拢,大眼睛眯成了月牙儿,在到了她跟前时,却是变得一本正经了起来,对着她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好久不见。”

云早早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小师父好。”

小团子把手里的糕点给她,拉着她的手就往侧门跑,一直跑进了寺里,才喘了口气,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星子一般:“阿娘,你怎么来了?”

“阿娘来了你不开心?”云早早将他抱了起来,亲昵的蹭了蹭他软乎乎的小脸。

“开心。”小团子也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搂住她的脖子。

以往的时候,阿娘最短也要隔一个月才会来看他一次,最长有半年都没来过。

而这次,阿娘十天前刚刚来过寺里看过他。

云早早抱着手里软乎乎的小团子,心里五味杂陈,眼睛酸涩难忍,一滴泪就落了下来。

师父跟小栗子才是她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家人。

其他人,都见鬼去吧。

“阿娘不哭,阿娘乖。”小栗子软乎乎的小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拿桂花糖喂给她,哄她:“阿娘吃糖,甜。”

云早早破涕为笑,含住了糖,问他:“你师父又嘴馋,让你出来化缘了。”

小栗子双手合十,叹气:“阿弥陀佛,生活不易,小和尚卖艺。”

云早早摸了摸他光溜溜的小脑袋:“跟谁学的?”

小栗子认真的道:“师祖的札记里写的:生活不易,多才多艺。”

云早早心疼的不行,愧疚的道:“以后阿娘不会离开小栗子,让小栗子一个人卖艺了。”

小栗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圆溜溜的大眼睛,眼圈有些热热的:“阿娘你是说,咱们娘俩一起卖艺?”

云早早又被逗笑了:“对,阿娘来接你回家,咱们一起卖艺。”

小栗子眼圈红了,软糯的声音也有些哑:“阿娘,我不跟你回家,我跟着师父很好,阿娘能时常过来看我一眼就好。”

他找人打听过,阿娘在侯府里过的很不好,府里的人都不喜欢她,天天欺负她。

阿娘要是带着他这个拖油瓶回去,日子会更艰难。

云早早心在绞痛着,故作轻松的掐了掐他的小脸:“咱们不回侯府,回师祖给阿娘留的家,你师父愿意的话,也可以住过去,阿娘给他养老。”

是她这个做娘的太不合格了。

让她的小栗子被迫成熟,受苦了。

“阿娘,真的可以吗?”小栗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声音越发的小了:“前几日,我听一个香客说,他邻居家的未出阁的女儿怀了身孕,被发现后沉塘了。”

阿娘也是未出阁的女儿家,要是让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阿娘会不会也被沉塘?

他可以永远在寺里,不跟阿娘相认,他只想阿娘好好的活着。

云早早没想到他担心的是这个,心疼的将他搂在怀里,温声安慰着:“阿娘不会被沉塘,阿娘现在跟侯府已经断绝关系了,他们管不着阿娘,以后就咱们娘俩一起生活,再也不分开。”

小栗子埋在她的怀里,故作坚强成熟的孩子,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阿娘。”

不远处,一个蓬头垢面,穿着破旧袈裟,赤着一双脚的疯和尚拐了过来。

前一刻他还在远处。

下一刻已经到了云早早跟前,定住脚步唱佛号:“阿弥陀佛,女施主你来了,不知你可见到我家小无念了?”

云早早拍了拍怀里那颗圆溜溜的小脑袋。

“阿弥陀佛,小无念,为师让你出去化缘,你怎么化到了家女施主的怀中呢?”癫和尚一脸的痛心疾首。

“师父。”小栗子抬起头来,把桂花糖跟核桃酥都给他,认真的道:“你别装傻,你早就知道,这是我娘了吧。”

癫和尚接过吃的,拿出一块核桃酥,一边吃一边道:“你这是想通了,要带我的小无念离开?”

云早早笑的一脸狗腿:“瞧您说的,小栗子是您一手带大的,生恩养恩一样大,您永远都是他的师父,您要是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走,有我们一口吃的,就不会缺了您的。”

癫和尚睨了她一眼,就见她身上往日里的愁云惨淡不见了,整个人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不由点了点头,道:“搬去哪里,给我留个地址。”

云早早点头,又问:“要去与方丈说一声吗?”

癫和尚道:“小无念是我的徒弟,是去是留我说了算,跟他那个老秃驴有什么好说的。”

云早早无语:……

你背地里这么骂方丈,方丈他老人家知道吗?

云早早从侯府离开的时候,孑然一身。

小栗子却是有好多东西,香客给的僧衣鞋子,给的各种小玩意儿,乐颠颠的自己整理包裹。

癫和尚一边吃着桂花糖,一边道:“留点留点,咱们占着俩地方,我过不下去了就去投靠你们,你们活不下去了,就来找我。”

小栗子挑挑拣拣,留下了一半的东西。

云早早带着小栗子,跟癫和尚告别之后,就一路往师父给的地图走,越走越偏,越走越荒无人烟。

小栗子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小脑袋,满眼的问号:“阿娘,师祖给咱们留的家,真的在这里吗?”

这就是一座深山,进山的时候还有山路。

现在天暗下来了,再往前走,连山路都没有了。

云早早看地图,很笃定的点头:“一直往上走,山顶上就是咱们的家。”

她话音刚落。

就听凌乱的马蹄声,马儿的嘶鸣声,刀兵剑戟的激烈碰撞声,人与人的厮杀声在前方响起。

她眼底神色一凝,拉着小栗子就要后撤。

可已经晚了。


他们不差钱,在乎的不是这一两黄金。

可她敢这么做,明显就是不给他们脸面。

余贺丰眼看着事情要闹大,赶紧劝解:“诸位先消消气听我说,给我用这个香的人,诸位应该也见过,就是寺里那个无念小和尚。”

众人气没消,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所以呢?就能让人这么坑他们?

余贺丰继续道:“小无念的师父是寺里的癫和尚,癫和尚是没什么可顾忌的,可他师兄,是主持方丈。

方丈他是得道高僧,不问世事,唯独对他这位师弟爱护有加,诸位听我一句,就当是卖给方丈一个面子,大不了买了这一次,下次不买了就是。”

众人听说癫和尚跟主持方丈,皆是噤声了。

账是没法找她算了,可以后她想要再卖给他们这天价的香,也是不可能了。

她若是想要继续骗其他人,他们也会出面阻止!

书童们看着自家主人的气消了些,才互相看了一眼。

最后,是余家的书童先出了声,把四个护身符递过去:“大公子,这护身符也是那位姑娘给的,说是找方丈他老人家开过光的,买香附赠的。”

几人既然已经默认要咽下这口气了,便也不再纠结,看她护身符做的样式独特,用的也不是廉价的材质,又是方丈开过光的,便也收下了。

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送给家里人。

安国寺最偏远安静的小院里。

云早早把黄金数了一遍又一遍,大手一挥,阔气的很:“儿子,去告诉你师父,咱们明天去庆丰楼吃饭,想吃什么随他点。”

小栗子开心的一蹦三尺高:“好。”

转身跑去找师父了。

翌日。

云早早没有摆摊。

云晋驰带着人过来找她,看到了她摆摊算命用的桌椅,却没找到人。

隔天。

云晋驰又来了,这次别说找到她人,就是她摆摊的桌椅,都不见了。

他寻了另外一个距离这边最近的算命摊,问:“这位先生,请问那边摆摊的姑娘去了哪里?”

“她啊,赚钱了,说暂时不摆摊了。”算命摊的山羊胡子老头说完,指着旁边的油纸包道:“看到了吗?还送了我一只庆丰楼的烧鸡,谢谢我这几天的照顾。”

他照顾了什么?

他只是没跟其他人一样,过去找她这个新人的麻烦罢了。

不过其他找她麻烦的人,也没讨到什么好,被她灰溜溜的给赶走了。

她可不是个好惹的,还跟寺里的大和尚们关系匪浅,惹她不是踢铁板吗?

云晋驰盯着那烧鸡,眼底神色阴暗。

庆丰楼的烧鸡可不便宜,她从府里离开的时候,连个包裹都没收拾,哪里来的钱?

他还记得她刚被接回府的时候,手脚就不干不净。

月月少的些珠宝首饰,隔断时日就能在她那边看到,月月心地善良,一直帮她开脱,说东西都是她送的。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她戴着一副月月的耳坠,那是他送月月的,月月最是喜欢,还说要当传家宝,将来传给女儿。

他当即就让人把她抓了起来,她却嘴硬抵赖,非说是月月送给她的,被她关柴房饿了三天还是死活不承认。

月月当时跟母亲一起外祖家了,回来还是帮她求了情,后来事情也是不了了之了。

她莫不是那个时候就开始策划离开侯府,跟他们撕破脸皮的事,偷侯府的东西,就是为了离开侯府之后,拿侯府的钱养她自己跟她那个小野种!

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能,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盘算着等把她弄回府之后,好好审审她,如果真的如他所料,他有的是手段让她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到了这日午后的时候。

他终于看到了云早早。

她走在最前头,一脸春风得意,跟在侯府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她的身后,跟着一大一小两个和尚,手里拿着满满登登的东西,都是各色吃的用的。

他本就因等了她两日而心生怨气,见到眼前一幕,立时怒火中烧,走过去拦住了她:“云早早,用我侯府的钱买东西,还敢说你跟侯府没有关系!”

“云晋驰,你有病就去找云晋安要点药吃。”云早早冷笑一声:“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赚钱买来的,跟你侯府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少往你们侯府脸上贴金了。”

云晋驰是个读书的,口才还是有一些的:“不是我侯府的?你孤身一人,出府满打满算才三日,你拿什么赚钱,能赚这么多这么快?还不是侯府给你的月例,爹娘给你的体己钱。”

他到了嘴边的你偷侯府的东西卖的钱没说出来,压了下去。

云早早本来不想跟他说这么多,可既然话都赶到这里了,她索性跟他们算算帐:“云晋驰,你在我回府的第三个月,污蔑我偷云锦月的耳坠,让你娘断了我的月例,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拿过你们侯府的一个铜板。

可我那个时候就是犯贱。

我眼巴巴的拿我师父留给我的钱补贴你们,给你买调香用的香料,给云晋安买做药膳用的药材,我甚至把我师父留给我的暖玉都给了云晋淮。

真的,我现在想想都觉得,我之前做的事恶心犯贱。

我活该被你们一家子磋磨轻贱,都是我自找的。”

她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

云晋驰记得她偷月月耳坠的事情,其余的他都不记得,心里又是一阵冷笑。

香料,买药能花几个钱?她的玉也不定是什么劣质品,她就是故意在他面前卖惨。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道:“我今日过来,不是为了听你翻旧账,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侯府的人,出来抛头露面像是什么样子,我们侯府丢不起这个人。”

“别说的那么义正词严,我听着恶心。”云早早嘲弄的看着他:“我知道你们一次两次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想让我替云锦月嫁给九皇子?”

云晋驰眼底神色一凝,试图掩饰他过来的目的,厉声斥责:“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云早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云晋驰,回去告诉你爹娘,想要我嫁九皇子,除非你们一家人都死在我面前给我当新婚贺礼。”

说完。

她抬脚就走。

云晋驰又急又气,转身追了上去,咬牙切齿的一声:“云早早!”

她一个未婚生子的,能嫁给九皇子也是她的造化,她倒是高高在上了起来,她以为她是谁啊!

这会儿,正是香客最多的时候。

他一个读书人,没追几步,就被人群给挡住了去路,再看,云早早跟一大一小两个和尚,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倒是有人咦了一声:“云晋驰,你怎么在这里,是来上香,求佛祖保佑你来年春闱高中榜首吗?”


外头,响起了轮椅滚动的声音。

萧珩温润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早早,事情谈完了吗?咱们该出发去安国寺接小栗子了。”

裴安起身行礼:“九皇子。”

萧珩微微颔首,便低低咳了起来,一张本就带着病态的俊脸,看起来更苍白了。

云早早无语,赶紧配合的拿了她自己的雪貂裘过去,给他盖在腿上,嗔道:“前日里刚得了风寒,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萧珩轻咳之后,染得漏在锦绸外的眉尾都有些红,陪着笑,有些喑哑的声音带着讨好:“我知错了,下次不会了,别气了好不好?”

裴安看着他们俩,不敢再多扰,道:“云小姐,裴某告辞了。”

说完。

赶紧离开。

外头都传着九皇子有多喜欢他的心上人,事事都听她的,顺着她的心意,如今一看,的确如此。

云早早见裴安走了,眼底的关心嗔怪消失不见,把自己的貂裘给拿了起来,嫌弃的使劲拍了拍,面无表情的道:“走吧。”

大年初十,小栗子回了安国寺,陪他师父去了。

她说好了十五元宵节,要接他回来逛花灯会的。

萧珩面上的温柔也消弭不见,靠在轮椅上,慵懒散漫的道:“云天师请。”

两人一起到了安国寺的时候。

癫和尚跟小栗子正在包元宵。

见他们俩过来,一点都不见外的使唤人:“你们俩也过来,那个老秃驴也要过来吃,得多包一些。”

云早早眼观鼻鼻观心,立马了然,癫和尚跟萧珩是认识的。

癫和尚虽然人有点不正经,可他对陌生人,绝对不会呼来喝去。

萧珩摇着轮椅过去,道:“还有红豆沙啊。”

癫和尚道:“小无念说你可能也要过来,特意做了一盆,够你吃了吧。”

萧珩点头,嗯了一声,卷起袖子。

小栗子巴巴的给端来了水,看着他笑:“萧叔父洗手。”

萧珩净了手,温柔的笑了笑:“谢谢小栗子。”

小栗子又给他递过去干净的巾帕,笑的更开心了:“不用客气。”

云早早看着自家狗腿的儿子,一阵无力。

她看看萧珩,如果他不是用锦绸蒙着那双眼睛,谁敢相信他看不到,只能佩服他的除了视觉之外的其他四感强大到逆天,完全可以替代眼睛。

癫和尚感慨道:“我家小无念,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我记得你那个时候,也是这么伺候你义父的。”

萧珩转身去包元宵,勾起唇角:“那说明我们有父子缘,我也很喜欢小栗子。”

小栗子开心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转身的时候差点儿撞到了云早早身上,仰头对着她咧着嘴巴笑:“阿娘我去给你端水。”

“你慢些。”云早早提醒了一句。

小栗子很快又端了一盆水回来了,等她洗完擦干手之后,转头又凑到了萧珩身边,很认真的包元宵,包好了还问:“萧叔父,你看我这个元宵包的好不好?”

萧珩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元宵,笑着点头,夸赞:“包的很好,很圆润,我家小栗子真能干。”

小栗子嘴巴也很甜:“萧叔父包的也很好看。”

云早早看着眼前好似父慈子孝的和谐画面,心道一定得跟儿子谈谈。

萧珩这个人,两副面孔转换的丝滑流畅,前一刻表现的对你极尽温柔宠爱,下一刻就能恢复他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得警告儿子,绝对不能对他这种人付出真感情,否则产生羁绊之后,伤心难受的只会是他。


云早早道:“大家看到了吧?他们根本拿不出证据来,我的名字不在他们家的族谱上,我不是他们家的女儿。

大家可要为我作证,他们云家逼我嫁过去,那就是欺君之罪,大家说对不对!”

人群跟着点头应和:“对。”

这侯府可真不要脸,坏透了,为了保住他自家闺女,就拖人家一个好姑娘下水。

好在这姑娘是个硬气的,知道反抗,要是个逆来顺受的,嫁给九皇子,那不是活受罪吗?

云早早眼看自己的此行的目标已经达成,继续道:“还有,我在老家的时候就已经成亲了,我相公在我嫁过去一年之后意外身亡,抛下了我跟儿子相依为命。”

小栗子走过去,抱住了她,配合着喊:“阿娘。”

云早早道:“诸位看看,这是我儿子,已经三岁了,他们让我一个寡妇去嫁给九皇子,不是明摆着欺骗当今圣上不知实情,想让人家九皇子喜当爹吗? ”

围观群众,越发的同情起她来了,天可怜见的,侯府这简直无法无天,太过分了,竟然如此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云早早对着在场所有人深深一揖,道:“我今日过来,就是气不过侯府如此欺负老实人,想要诸位给我做个见证,给我评评理。

希望诸位能把今日所见所闻告诉其他不知情的人,我在此多谢诸位了。”

小栗子也学着她的样子,对着人群作揖。

“姑娘放心,这里是天子脚下,就算是他武安侯,也不能如此作威作福,我们定会为姑娘讨回公道。”

“欺人太甚,无法无天,我定要在圣上面前,参他武安侯一本!”

……

云早早听他们这么说,便放心了。

京城不缺喜欢看热闹的人,也不缺达官贵人,最不缺的,那就是武安侯的政敌,捏着他小辫子,还不得狠狠整他!

她闹了这一番,侯府再想要逼她嫁就不可能了,就算她肯嫁,也得看当今圣上跟九皇子,愿不愿意接受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侯府大门紧闭。

主宅里。

武安侯暴怒的质问侯夫人:“你这个主母是怎么当的,云早早的名字没在族谱上,你怎么也不说。”

整整四年了。

云早早的名字没上族谱,竟然都没有一个人发现!

“族里的大事,一向都是你当家,我一个女人家,哪里能做的了这个主。”侯夫人还生气呢。

云早早的名字不在族谱上,就不是他们云家的人,还怎么替月月出嫁。

云晋安回忆道:“我记得给她上族谱的当日,月月突发急症,就给往后延了。”

云晋淮没说话,低头看自己的鞋尖。

这件事当时就是他出的主意,让月月配合他装病,就是不想让云早早这个半路过来的写入云家族谱,不想在名分上承认她这个妹妹。

可现在,他是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

云晋驰最善察言观色,见他心神不宁,目光闪烁,问:“老三,这件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云晋淮本就心虚,噗通一声跪下了:“爹娘,都是我的错,你们当时突然把她接回来,说她是我亲妹妹。

我跟她又没有一点感情,看到她那副样子都烦死了,她一个凭空冒出来的臭丫头,凭什么抢月月的身份,她入族谱那天,是我让月月装病的。

我当时就是气不过,想要教训教训她,让她认清摆正她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后来她没上族谱。

我要是知道圣上会赐婚,我当时肯定不会那么做。”

他后悔了。

是他当初的自私害了月月。

要是月月真的嫁给了九皇子那个废人,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云晋驰想的更仔细了,眼底神色微变:“所以当时,月月并不是因为前一日把自己的狐裘让给云早早才染了病,是你让她装病的!”

当时他们都以为,月月是因为云早早才病的。

他还因此狠狠训斥了云早早一番,斥责她自私自利,警告她安分守己,不要妄想她不该想的东西,罚她在月月的院子里跪了半日,反省她的过错。

现在想来,当时刚入府的她,会是什么心情呢?

云晋安作为大哥,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难得说了句公道话:“老三,你过分了。”

“我过分了?”云晋淮冷笑一声:“你们不是也不喜欢云早早吗?这么多年,你们但凡对她上点心,也不难发现她不在族谱上。”

他一点都不后悔当时的所作所为,只恨云早早没入族谱,不能给月月替嫁。

侯夫人眼看着他们兄弟因为云早早要吵起来了,打断了他们,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别揪着不放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能让云早早顺利替嫁吧!”

反正她的宝贝月月,绝对不能嫁到九皇子府受苦受罪。

“侯爷,夫人。”管家这个时候,匆匆忙忙的进来了,道:“不好了,早早小姐把她生过孩子的事情说出去了,很快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侯爷跟夫人告诫过他们这些下人,侯府的大小姐只有云锦月一个人,让他们喊云早早为早早小姐。

“你说什么?”武安侯本就气怒交加,听闻此话,气得直接拍案而起,咬牙切齿:“那个逆女,她不要脸,我侯府还要脸呢!”

云晋安气得只剩一句话:“她不知廉耻!”

云晋驰心里生出的一点点对她的愧疚,瞬间化为了滔天怒火:“她怎能如此,就算她不为侯府的脸面着想,也不想想她自己吗?她把这件事说出去,她将来还想嫁个好人家吗?”

云晋淮这会儿倒是冷静了下来:“爹,我就说她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月月掏心掏肺对她那么好,让她替嫁她都不愿意。

现在还把她自己做的见不得人的丑事传扬出去,拉着咱们侯府跟着她一起丢人现眼。”

侯夫人也是气得牙齿打颤,浑身发抖:“逆女,这个逆女,我早知她如此歹毒,就该在她出生的时候,把她掐死!”

她生孩子的丑事都说出去了。

先不说她还能不能替嫁。

现在最该担心的,是圣上那边知道消息之后震怒责问,他们该怎么应对。

**

云早早反击之后,神清气爽的带着人去了糕点铺子,大手一挥,豪气万丈:“想吃什么拿什么,随便吃,我请客。”

爽了。

得亏当初云锦月生病,云家人耽误了给她上族谱,不然的话,她名字在云家族谱上,就有点难办了。

至于她把自己生过孩子的事情说出去,就是为了让侯府主动跟她撇清关系。

她这次保守的说自己嫁过人,相公死了。

下次侯府再烦她,她就敢说她没嫁过人,她是未婚生子。

那个时候,云家要是还敢跟她攀扯,咬定她是侯府嫡女,她倒是要高看他们一眼了。

小栗子在跟无尘他们推荐:“师兄,这个贵妃糕,这个灯芯糕,还有这个梅子酥都好吃,你们别客气,快点拿呀,我阿娘请客。”

师兄们今天帮了他跟娘亲的大忙,要好好请他们。

无尘他们这些武僧,说到底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念了句佛号之后,也没有之前那么矜持了,各自拿了两样糕点。

小栗子是一点不客气,把自己喜欢吃的,阿娘喜欢吃的,师父喜欢吃的,都给拿了个遍。

云早早领着大小一群和尚走出铺子的时候,就见对面一队车马行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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