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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了!七零美人读大学,甩渣男,高嫁军官全局

夏雨声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劫匪被押进警车,周围的警察同志惊呼道:“大出血了!”“家属,这位同志的家属不是在吗?还不快送卫生所!”鲜红的血在地上晕开来,纪子煊心头巨震,立刻就要上前。身后却传来一道惊恐的低呼声,周雪妍哭了起来。“阿瀚、阿瀚你不要吓妈妈,阿瀚!”他立刻转头:“怎么了?”周雪妍连忙忍住哭声,眼眶通红佯装坚强地地仰头看他。“没事的,邵姐姐那边看起来严重些,我背着阿瀚回去虽然重了些,但我可以,你快陪邵姐姐去卫生所吧!”这些话让纪子煊拧紧了眉,犹豫一瞬,他斩钉截铁道:“这边还有公安同志在,他们会送阿瑜去卫生所的,我先送你们回去再来。”周围的公安同志目瞪口呆。有个人忍不住道:“这种人,也配做家属?!”邵瑜却看着那道背影,他们不出所料地离开,她的唇角也扯开...

主角:邵瑜周雪妍   更新:2025-01-03 17: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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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邵瑜周雪妍的其他类型小说《觉醒了!七零美人读大学,甩渣男,高嫁军官全局》,由网络作家“夏雨声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劫匪被押进警车,周围的警察同志惊呼道:“大出血了!”“家属,这位同志的家属不是在吗?还不快送卫生所!”鲜红的血在地上晕开来,纪子煊心头巨震,立刻就要上前。身后却传来一道惊恐的低呼声,周雪妍哭了起来。“阿瀚、阿瀚你不要吓妈妈,阿瀚!”他立刻转头:“怎么了?”周雪妍连忙忍住哭声,眼眶通红佯装坚强地地仰头看他。“没事的,邵姐姐那边看起来严重些,我背着阿瀚回去虽然重了些,但我可以,你快陪邵姐姐去卫生所吧!”这些话让纪子煊拧紧了眉,犹豫一瞬,他斩钉截铁道:“这边还有公安同志在,他们会送阿瑜去卫生所的,我先送你们回去再来。”周围的公安同志目瞪口呆。有个人忍不住道:“这种人,也配做家属?!”邵瑜却看着那道背影,他们不出所料地离开,她的唇角也扯开...

《觉醒了!七零美人读大学,甩渣男,高嫁军官全局》精彩片段


那劫匪被押进警车,周围的警察同志惊呼道:“大出血了!”

“家属,这位同志的家属不是在吗?还不快送卫生所!”

鲜红的血在地上晕开来,纪子煊心头巨震,立刻就要上前。

身后却传来一道惊恐的低呼声,周雪妍哭了起来。

“阿瀚、阿瀚你不要吓妈妈,阿瀚!”

他立刻转头:“怎么了?”

周雪妍连忙忍住哭声,眼眶通红佯装坚强地地仰头看他。

“没事的,邵姐姐那边看起来严重些,我背着阿瀚回去虽然重了些,但我可以,你快陪邵姐姐去卫生所吧!”

这些话让纪子煊拧紧了眉,犹豫一瞬,他斩钉截铁道:“这边还有公安同志在,他们会送阿瑜去卫生所的,我先送你们回去再来。”

周围的公安同志目瞪口呆。

有个人忍不住道:“这种人,也配做家属?!”

邵瑜却看着那道背影,他们不出所料地离开,她的唇角也扯开一分凄厉的笑。

时至今日,她终于彻底死心,纪子煊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纪子煊了,她离开这里,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牵挂。

头脑越来越晕,那道背影也越来越模糊,终于,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她只感受到周围嘈杂的吵闹声,众人慌忙绑着她流血的胳膊……

醒来时,已经接近傍晚。

有个公安同志守在这里,见她醒了,大松了一口气,立刻叫医生来给她看病。

看过之后,医生道:“现在已经没事了,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得好好养着,再加上每天按时换药,两个月左右就能恢复了。”

那公安同志总算放心。

病房里有好几个人,听说了她的遭遇,心里也很同情,纷纷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有个护士实在是忍不住话,眼里满是愤懑:“同志,像你对象那样的人,我看还是趁早跟他离婚才是!”

一个人说起来,其他人也说了起来。

“就是,那么危急的时刻,居然不保护自己老婆,反而去保护其他不相干的人!”

“出事儿到现在都这么久了,卫生所里也没见他人。”

众人义愤填膺,心底似乎不那么痛了,无尽冰寒的心,涌来久违的暖意,却是来自一群陌生人,抚平她心中的伤痛。

邵瑜脸色苍白,虚弱道:“你们放心,我已经提了。”

周围的人本来还有些担忧她会为此不高兴,闻言顿时笑起来,夸她干得好。

其中有个婶姨,皱着眉头仔细看了她半天,突然惊喜地大叫一声。

“啊!”

“你就是咱们县里唯一一个考上北平的女学生吧,我看过你的证件照!”

邵瑜也有些惊讶,微笑道:“是。”

玩玩没找到县里唯一一个考上北平的女学生就在自己身边,众人顿时钦佩地看着她。

“我刚刚认了半天,原来是你啊!”

她高兴得合不拢嘴,立即亲热道:“我也生了个女儿,你看你成绩这么好,方不方便给我女儿补补课?好叫我女儿将来考得跟你一样高。”

邵瑜学成本来就是要为国家做贡献的,科研重要,为国家培养好苗子也重要。

刚好离去北平报道还有一段时间,她笑着跟那个婶姨约定了时间,点头答应了。

门口忽然传来略带焦急的声音。

“邵同志!”

她转头一看,发现栗锡文提着果篮,额头带汗,满目担忧。

“听说你遇上了些危险,现在情况怎么样?”

邵瑜没想到他会来,忙道:“你放心,我没事,养一两个月就好了。”

栗锡文神色严肃,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还有着班长的风范,很是关心了一番。

完事后,他才道:“这个月我们办了同学会,现在你这情况,也不知道……”

现在这些同学们,以后各奔东西再见到就很难了。

毕竟相处多年,邵瑜心里还是很有感情,她当即笑着点了头:“你放心,我会去的。”

栗锡文眉梢顿时也多了几分笑意。

等众人说完话,终于散了,邵瑜也提着药回了家。

离开嘈杂的人声鼎沸,这个家空空荡荡,带着难以忍受的压抑。

纪子煊又不在,出部队任务去了。

她受了重伤,连一群陌生人都在关心自己,高中时的班长都特意去看望自己。

而她的“丈夫”,不仅没有送她去卫生所,现在更是连面都没有露一下,据说又接到了什么紧急任务。

死水般的心再也激不起波澜,她面无表情地进屋躺下。

……

刚安顿好周雪妍母子,纪子煊转头就接到了部队的紧急任务。

他眉头紧了又松。

自己并不是有意翘掉领证,任务当前,邵瑜往日也总是让着他,这时候总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胡闹吧?

不过为了安抚邵瑜,他还是询问了长官这次任务大概什么开始,自己需要和妻子去一趟结婚登记处。

对方满脸讶异:“你和邵同志……不是早就领证了吗?”

纪子煊也感到有些尴尬。

他终于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邵瑜曾经历过的难堪。

纪子煊不好细说,直接将这事草草揭了过去,回部队收拾东西。

这时,一个电话打到了纪子煊这里。

“——纪子煊同志,你的结婚申请已经撤销成功。”

撤销了!

纪子煊手中动作一顿,趁着对方没有挂电话,赶紧追问。

“稍等,我并没有撤销结婚申请,这……”

“不好意思纪同志,我们登记处的资料已经齐全了,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通知您,如果有异议,可以重新提交。”

对方没听见纪子煊的回应,一直在追问。

“同志,纪同志……”

纪子煊久久没有回应,对方也终于失去了耐心,挂断了电话。

纪子煊握紧了听筒,恐慌突然无限放大,没有心思继续收拾东西,他的脚步不受控制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纪,怎么了?”

长官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拦住了他。

“长官,我有点事情,能不能先去……先去……”

纪子煊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所有人都认定他会和邵瑜结婚,他心里认定的妻子也只有她一个。

本以为二人会顺利的结婚,可登记前夕,却出了这样的事。

见他不说话,长官也看出了问题。


“周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纪子煊连忙将周雪妍推开,这次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怜香惜玉,慌忙下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只听咚的一声,周雪妍身体后仰,直直撞向后面的柜台上。

她趴在地上,腿上刮破了一条血口子,鲜血直流。

“子煊,你、你这是做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周雪妍神情哀伤地看向纪子煊,活脱脱一副被负心汉抛弃的样子,惹人心疼。

四周的人越聚越多,纪子煊只觉头痛欲裂,恨不得现在就转身离开,再也不见周雪妍。

可毕竟人是他推倒的,现在又流了血,他只能一咬牙,上前将人打横抱起,快步送去医院。

“子煊,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周雪妍双手环住纪子煊的脖颈,嘴角微扬地缩在他怀里。

“我只是送你去医院,以后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请不要再找我......也不要再来我家了。”

为了家庭和睦,纪子煊这次终于坚定地做出了选择,要和周雪妍斩断所有联系。

可他哪里知道,从他善心大发,将这对母子带回家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会纠缠一生。

.......黄昏时分。

邵瑜将饭菜做饭,整齐地摆放在桌上,扶着杨兰芬从屋里出来。

“怎么就一个碗?你不吃吗?”

“婆婆,我不饿,你吃吧。”

这一声婆婆,十分顺耳,杨兰芬心中再无任何担忧,相信邵瑜接下来会好好过日子了。

可她哪里知道,这是邵瑜在向她做最后的道别,也是和曾经那个当了两年小保姆的自己说再见。

她细心地为杨兰芬挑去鱼刺,将碗筷收拾好。

就和她刚嫁进纪家时那样,饭后两人会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吹吹风,聊聊白天里的趣事。

可这一次,他们婆媳二人却是相顾无言,谁也没有打破沉闷的气氛。

杨兰芬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邵瑜,想要开口挑起话题,可不知怎么的,话到嘴边,她却是如鲠在喉。

她总觉得今天的邵瑜,就像是天上的月,看得见,却摸不到,说不准哪天就会被乌云带走,无法再照亮黑夜里的路。

天色渐沉,寒风起。

邵瑜终于开口,“我送您进屋休息吧。”

“阿瑜,你要是心里有什么话,就和我说。”

杨兰芬一只脚跨过门槛,突然莫名一阵心慌,抬手紧紧抓住邵瑜的手。

她眉眼舒展,没了之前尖酸刻薄的样子,此时的她,比半年前老了十岁不止,浑浊的眼眸尽是沧桑与惊慌。

前所未有的,杨兰芬对邵瑜有了一种依赖感,不舍松手,更不敢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阿瑜,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受了委屈,你可千万不要憋在心里。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你要和我说,和子煊说,你知道吗?”

杨兰芬再次从口袋里拿出那少得可怜的家用,颤巍巍递给邵瑜,“这是家里剩下的钱,你都拿着,以后这个家还是要有你来管的。”

距离发车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邵瑜知道,若是不接下这钱,婆婆会一直喋喋不休。

于是她只能淡淡颔首,从她手中接过。

“......好。”

“以后我和子煊都听你的,反正你也考不上大学,明天就好好照顾这个家,争取明年给纪家生个大胖小子。”

杨兰芬果然放松下来,一边说着,一边向屋里走去。

只要她再耐心一些,就会发现邵瑜的眼底只剩下一片寒霜,那些家用,也被她随手放到了门口的柜子上。


姚瀚突然冲出来,对着邵瑜就挥动拳头,明明只是五岁的孩子,却打得人骨头生痛。

“呜呜,你就是个坏女人,都是因为你,纪叔叔才不要我妈妈的!我要你消失,你这个坏人,你才是应该滚蛋的那个人!”

孩子哭嚎的话,将纪子煊吓了一跳,对上邵瑜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没来由地一阵心虚,慌忙将头垂下,手忙脚乱地将姚瀚抱起来。

“纪叔叔,你不是说过,如果没有这个坏女人,你就会和妈妈在一起的吗?杨奶奶,你不是也说过,希望我妈妈是你的儿媳妇吗?只要这个坏女人走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呜呜,你们都是大骗子,纪叔叔,杨奶奶,你们不要阿瀚了吗?”

姚瀚喊出来的话,让纪子煊和杨兰芬都面色一白,不敢去看邵瑜的眼睛。

他们虽然确实说过这些话,可那都是逗孩子随口说说的,怎么能当真呢?

况且一个是水灵灵的黄花大闺女,又是高材生,另外一个就算再顺眼,也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谁好谁坏,杨兰芬还是拎得清的。

此时,她也顾不上刚刚还在为了挽留周雪妍母子,和儿子大声吵架,当即换上笑脸,站在厨房门口,慈眉善目地劝说道:“童言无忌,都是小孩子说的浑话,邵瑜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子煊,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阿瀚带出来,别打扰邵瑜做饭。”

“哦,好。”

眼看纪子煊将姚瀚抱出来,周雪妍心中焦急万分。

一旦他们母子俩离开了纪家,以后若是再想回来,可就难如登天了。

她急地六神无主,实在是想不出办法,就在这时,她余光忽然瞥见邵瑜脖颈上缠着的纱布,忽然心生一计。

周雪妍眼底闪过一抹阴狠,换上哀怨委屈的模样,向前抱住儿子,哽咽道:“阿瀚,不要胡闹,这里是你纪叔叔和邵阿姨的家,他们要结婚了,我们娘俩不能继续赖在这里不走,”

“阿瀚,你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怎么可以去打邵阿姨呢?你不知道她身上有伤吗?如果邵阿姨有个什么闪失,你让纪叔叔怎么办?他们可是还要去林结婚证的。”

说着,她就故作严厉的样子,去打姚瀚的手心。

啪的一声,孩子手心被打的通红,哭得更加厉害,看向邵瑜的眼神也更加阴鸷可怖。

纪子煊面露不忍,张了张口,想要求情。

但这一次,他下意识率先看向邵瑜,见其面无表情,眼神也是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心下一沉,咬牙闭上了嘴巴。

他能忍下去,可杨兰芬却忍不了,看着姚瀚小手通红,仿佛打在她身上。

“别打了,他还只是个孩子,邵瑜那么大个人,被小孩子打两下,又不会少块肉。好了,我看这事就这样过去吧,大家一起好好相处,不行吗?”

“邵瑜,不是我说你,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为什么非要针对他们母子俩呢?如果你是害怕子煊和雪妍产生感情,影响你的位置,那我老婆子可以在这里拍着良心发誓,我们纪家就只有你一个儿媳妇。这样,总可以了吧?”

听到这如恩赐一般的语气,邵瑜不禁发笑。

她本就是纪家的媳妇,是他们母子俩和左邻右舍都知道的事实,怎么从杨兰芬嘴里说出来,反倒像是对她的恩赐一般?

这两年的悉心付出,终究是错付了。

邵瑜心底一片冰冷,再看向周雪妍母子,也能做到风轻云淡,将他们当做一对陌生人看待。

今天是她在纪家的最后一天,她不想去大吵大闹,歇斯底里。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她想要息事宁人,却偏偏有人要来触霉头。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等待她做出表态的时候,邵瑜一直时刻注意着周雪妍那边的动静。

强烈的第六感和往日的经验告诉她,这个女人绝不会轻易离开,必定还有后手。

果不其然,在她看到周雪妍趴在姚瀚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后,那个小恶魔的表情就变得更加阴狠毒辣。

只见姚瀚突然发疯般地将周雪妍推开,如一颗小炮弹一样向邵瑜这这边冲了过来。

“你这个坏女人,为什么走的人不是你!如果没有你,纪叔叔和我妈妈就可以在一起了!”

电光雷石间,纪子煊来不及反应,就看到姚瀚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东西,对着邵瑜脖颈就丢了过去。

“邵瑜!”

“阿瀚!”

一切来的太快,根本不给邵瑜防御的机会,伤口就被一块尖利的石头打到,瞬间钻心剧痛传遍全身,脖颈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滴答,滴答。

猩红的鲜血滴落到地上,如一朵妖艳的花瓣散开,四周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半张脸侵染鲜血的邵瑜吓到。

她那张清冷孤傲的眉眼,凝结成冰的寒眸,在刺目的鲜红下,映衬得气势骇人,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阵心惊胆寒。

最后,她将目光停留在纪子煊,这个曾经救过她一命,令她投果盈车的男人身上。

“邵瑜,阿瀚......”纪子煊下意识想要先为孩子辩解,可对上邵瑜那双似笑非笑的冷眸后,又连忙改了口,“邵瑜,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

邵瑜面无表情地向厨房外走去,经过呆愣的姚瀚时,她冷冷地轻瞥一眼,问道:“你妈妈是不是说,只要我死了,你们母子俩就可以留下来了?”

“你个坏......”

被宠坏的孩子刚想撒泼,可对上邵瑜那双洞察一切的寒眸,就害怕得瑟瑟发抖起来,再次哇的一声哭嚎起来。

“呜呜,妈妈,这个女人好可怕!”

“邵瑜,你这是干什么?我家阿瀚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个孩子,能知道些儿什么?你如果看不惯我,我们走就是了,你至于吓唬孩子吗?”

又是一如既往地倒打一耙,可惜现在已经激不起邵瑜内心任何情绪。

她走到站在门口的纪子煊身边,平静地看向他,缓缓道:“你是军人出身,却连一个孩子都拦不住。既然心里舍不得他们母子,你又何必要惺惺作态地做戏给我看呢?”


邵瑜曾经看过一报纸上拐卖人口的案子,当即意识到自己是遇到了人贩子,连忙对人群的方向大声呼救。

谁知就在她要再次喊救命的时候,嘴巴忽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一道阴狠低声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快点儿走,那边有巡逻的士兵。”

是之前坐在她身边的大哥!

邵瑜豁然明白一切,心中懊恼自己被大姐几句话哄骗,放松了戒备。

她奋力挣扎抵抗,惹得男人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不想死,就乖乖听话,否则明天护城河上就要多一具无名女尸了。”

“那边没人,咱们先去那边,让我看看她包里到底有什么。”

先前老实敦厚的大姐,已然变成了满脸阴鸷,面容狰狞的样子,声音也变得阴森可怖,令人不禁瑟瑟发抖起来。

男人粗糙的大手,死死捏着邵瑜的脖子,只要她敢抵抗一下,就会立刻收紧力度。

为了保留力气,她只能暂时装作顺从的样子,跟着他们来到没人的拐角处。

男人拿出弹簧刀,在她面前晃了晃,“看到没有,别想逃跑。”

“贱丫头,还护着呢!我倒要看看你这包里有什么东西。”

一见四周没人,大姐便不由分说,从邵瑜手里抢走书包。

他们盯了一路,就是料定邵瑜如此宝贝这个书包,里面必然有值钱的东西。

撕拉。

她暴力地将书包打开,将里面的衣服全部倒在地上,见到夹层里露出来的钞票一角,登时喜笑颜开。

“当家的,你看,有五百块钱!”

“呵呵,没看出来啊,这小妮子这么有钱。”

一看到钞票,男人的眼睛都直了,贪婪二字呼之欲出,抵在邵瑜腹部的刀子也不由松了一些力度。

正是这个机会!

邵瑜使出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奋力向有人的方向跑去。

“麻的,竟然还敢跑,不想活了!”

男人反应过来,迅速冲向她追来,而大姐则是先将钱收起来,把已经破掉的书包丢到了地上,才姗姗跟上。

“救命啊!”

“贝戋人,我说过了,你......”

男人在抓住邵瑜手臂的一瞬间,她也不管不顾地扑进了一个男人怀里。

健硕的胸膛撞得她有些头晕,但手上的力度却更加用力,仿佛这是她唯一的生路。

“对不起啊,兄弟,这是我妹子,她脑子有病,我这就带她离开。”

人贩子讪讪一笑,拽拽着邵瑜就往后走。

可她哪里会乖乖束手就擒,抱着男人的手更加用力,眼中满是哀求地看向他。

“哎呀,大兄弟,实在对不住了,是我们没有看管好我家妹妹,还请您不要介意。”

邵瑜正要求救,嘴巴却再次被人贩子捂住,那名大姐也已经笑着赶来,憨厚谦逊地向那人连连鞠躬道歉,俨然一副好姐姐的模样。

“唔!”

人贩子将弹簧刀抵在邵瑜腰间,阴狠地警告道:“我说过了,不想死,就别乱动!”

看着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她明白,这是赞成最后一次逃命的机会。

只差一步,她就能去上大学了,如何能在这里就结束?

邵瑜心下一沉,也不管此刻有多么危险,他对着人贩子的虎口就用力咬了下去。

“啊!”

她用力十足十的力度,当即口中充满甜腥的味道,人贩子也痛发出惨叫,登时松开了手。

邵瑜使出浑身力气,大声喊道:“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是人贩子!”

听到这边的动静,人群纷纷向他们这边聚拢。


两唇刚蜻蜓点水地碰到,床上睡得正熟的姚瀚突然翻了一下身。

这一刻,纪子煊才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慌忙将周雪妍推开,火速起身,一刻也不敢再逗留,逃也似地跑到院子里,任由凉风灌入,将自己吹清醒。

周雪妍可是他战友的遗孀,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东西,纪子煊猛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响起,邵瑜将窗户打开,静静与纪子煊对视。

她那双深邃不见底的墨眸,仿佛看穿一切,什么都没有说,却又好似将纪子煊说到体无完肤。

“邵瑜......”

此刻,纪子煊突然理解邵瑜为什么一直介意周雪妍母子住在家里了。

他们就像是一处潜在的地雷,不知什么时候,他就会踩上去,被炸到遍体鳞伤,无家可归。

邵瑜依靠在窗边,看着纪子煊眼底的神伤,和那如遗弃小狗的模样,心里多少有几分不忍。

她拧眉沉思片刻,心想还是将去北平上学的事和纪子煊说清楚,也算是给两人之间一个体面的告别。

可就在她刚要开口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子煊,外面冷,你快披件衣服,别冻感冒了,不然我会心疼的。”

周雪妍装作没有看到窗边的邵瑜,衣衫凌乱地跑出来,将大衣披在纪子煊的身上,末了还不忘露出小女儿家的娇羞之色。

月光皎洁,好一副郎情妾意的画面!

邵瑜冷笑地看向纪子煊,不等他解释,便用力将窗户关上,拉紧窗帘,隔绝外面那些腌臜事。

砰的一声,周雪妍回头看去,露出惊慌失措的模样,娇弱道:“子煊,邵瑜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刚刚什么也没有做,我可以去和她解释的。”

说着,周雪妍便走到窗户边,大声说道:“邵瑜,你不要误会啊,我和子煊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刚刚只是给他在缝补衣服而已。”

此时夜深人静,她这一嗓门,若是将邻居吵醒,加上他们两人现在衣着单薄的样子,就是长了十八张嘴也说不清。

纪子煊烦躁地一把抓住她,低喝道:“够了!”

“子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还是因为我刚刚的话,让你为难了?你放心,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也可以和邵瑜解释清楚,你和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周雪妍红着眼眶,仿若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凄凄哀哀。

纪子煊太阳穴一阵跳痛,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让屋里的邵瑜听到,连忙拽着她走到角落里。

以往纪子煊看到她这幅委曲求全的模样,只觉得疼可怜,想要将其保护起来。

可今晚他却只有厌烦,甚至更加理解,为何一遇到周雪妍的事,邵瑜每一次都要发火,坚持让他们母子俩搬出去了。

周雪妍这样引人遐想的话,没有的事都要让她说成是真的了!

之前他不在意的那些事,现在想起来,其实都是子虚乌有,全是周雪妍说的,结果连累邵瑜被他们误会责骂。

愧疚懊恼涌上心头,纪子煊再无一点耐心,冷着脸道:“明天,你就搬回文工团吧。”

“子煊,你要让我们搬回去?”

“嗯,我要和邵瑜办理结婚手续了,若是家里还有其他女人,对你,对她的影响都不好。”

“子煊......”

这次纪子煊是铁了心让她搬走,不给周雪妍落泪哭诉的机会,便快步向屋子里走去。

他敲了敲房门,轻唤几声邵瑜的名字,见里面都没有开门的意思,只能作罢,去隔壁休息。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次日天未亮,邵瑜起身去集市买菜。

回来时,还没有进院子,就听到屋子里传出孩子震耳欲聋的哭喊声。

“呜呜,杨奶奶,我不要走,我要是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姚瀚抱着杨兰芬的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人心疼地也跟着默默流泪。

“子煊啊,家里又不是没有地方,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母子俩搬走啊?是不是邵瑜让你这么做的?那个不下蛋的母鸡,一天就知道读书,家里的事也不管,你干嘛听她的?”

“妈!邵瑜是你的儿媳妇,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纪子煊陡然声音拔高,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如此维护邵瑜。

换做以前,也许她听到这话,心里会雀跃欢喜,可现在,邵瑜只觉讽刺又可笑。

纪子煊根本不是维护她,而是害怕周雪妍继续留下来,他们两人哪天真的会擦枪走火,被战友们嘲笑鄙夷!

昨晚她虽然没有全程看完,但也知道以纪子煊的良知和战友情,最后必定会及时收手。

可那又怎么样?

他没有立刻离开周雪妍的温柔乡,就已经证明他动心了,只是碍于死去的战友,和他这个名存实亡的妻子而已。

今天,她这个绊脚石就会离开去北平,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妨碍他们一家四口和睦的生活了。

想到这里,邵瑜忽觉轻松,只盼着时间能再快一些儿,让她尽快远离这些污糟事。

她提着菜篮,不管还在对峙的母子和哭闹的孩子,径直走进屋里,在几人愣神间,转身进了厨房。

纪子煊心里愧疚,紧跟上来,想要和她结婚的事。

“邵瑜,昨晚......街道那边说我们的结婚申请取消了,我今天正好休息,不然我们去重新提交申请吧。”

“我今天有事。”

邵瑜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背对他洗菜,语气疏离又陌生。

见她这样,纪子煊只觉有什么东西从手中溜走,无法掌控,心里慌得紧。

“邵瑜,我知道你在为昨晚的事生气,我可以解释,而且我也已经让周雪妍母子搬走了。他们今天就会走,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纪子煊急切地抓住邵瑜,让她直视自己的目光。

可目光相碰的瞬间,他只觉浑身冰冷,那双每次看到他,都会充满喜悦的眼睛,此时只剩抗拒和厌恶。

“邵瑜,我们......”

“我要打死你这个坏女人,就是你不让纪叔叔和我妈妈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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