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妩孟辞君的其他类型小说《阿妩阿妩孟辞君》,由网络作家“面点姐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点点幽深起来,像寂静水潭下可以溺死人的深渊,像扶桑花丛后藏着要咬住猎物喉管的豹子。“阿妩……”王上低沉着声音唤我,伸出了手。我贴近王上,仰头看他,想为自己讨一点赏:“阿妩陪您聊了这么久,那王上有喜欢阿妩一点吗?”听我这么问,王上幽深的眸子微微一怔,那手也落在我头上。王上摸了摸我的头,笑道:“有。”我心里高兴,忙说:“那阿妩要睡啦,王上也快回去睡吧。“王上想听,阿妩明天再给王上讲故事。”宫人眼神复杂,想说点什么。王上不以为意地笑笑:“吾喜欢阿妩这样,不许叫人拘束了她。”宫人连声诺诺。看王上的轿辇远了,王侍官叹了口气:“小祖宗,您用命换来王上垂怜,如今怎么又不肯留一留王上了?万一王上生了气,再不肯来了……”“不会的,王上说啦,明日还会来...
《阿妩阿妩孟辞君》精彩片段
点点幽深起来,像寂静水潭下可以溺死人的深渊,像扶桑花丛后藏着要咬住猎物喉管的豹子。
“阿妩……”
王上低沉着声音唤我,伸出了手。
我贴近王上,仰头看他,想为自己讨一点赏:
“阿妩陪您聊了这么久,那王上有喜欢阿妩一点吗?”
听我这么问,王上幽深的眸子微微一怔,那手也落在我头上。
王上摸了摸我的头,笑道:
“有。”
我心里高兴,忙说:
“那阿妩要睡啦,王上也快回去睡吧。
“王上想听,阿妩明天再给王上讲故事。”
宫人眼神复杂,想说点什么。
王上不以为意地笑笑:
“吾喜欢阿妩这样,不许叫人拘束了她。”
宫人连声诺诺。
看王上的轿辇远了,王侍官叹了口气:
“小祖宗,您用命换来王上垂怜,如今怎么又不肯留一留王上了?万一王上生了气,再不肯来了……”
“不会的,王上说啦,明日还会来听阿妩讲故事呢!”
周姑姑悄悄踢了王侍官一脚:
“你懂什么,我瞧王上倒是喜欢得紧呢。
“只怕太后,未必会喜欢阿妩姑娘呢……”
4
“吾倒要看看你给王上选了什么个妖精,一见面就把王上迷住了,连凤凰佩都给了她。”
王保跪在阶下,冷汗浸湿了后背。
珠帘后,王太后斜睨了眼王保,冷笑道:
“定是世家培养的,将来保不齐外戚之患,说罢,是姬姓女还是卫姓女?”
“是大泽乡猎户捡到养大的女儿,采选入宫时,那女子孤身一人,入宫这些日,连父母族亲都没有人过问。”
……
王保觉得,此时太后的沉默有一丝尴尬。
“……定是满眼的狐媚!吾倒要瞧瞧!人在哪?”
“……在采桑宫。”
装不下去,自己走回来了。
不知道去哪里淘气了,她的鞋袜和裙子都是湿的,还沾了不少泥。
自己正看书,实在懒得抬眼多看她一眼。
阿妩委委屈屈地说:
“孟辞君,今天阿妩离家出走了。”
所以呢?
她的事情自己从不在意。
就像从前出游,她兴冲冲指着一棵树,说只有这种叶子吹的哨子,大雁能听得懂。
见她一身乡野气,周遭同游的公子淑女就挤眉弄眼,吃吃地笑。
害自己丢尽了脸。
后来祖母问阿妩,怎么这么狼狈。
她说:
“阿妩不是故意弄脏裙子的。
“阿妩不知道王都的河那么长,饿着肚子走了好远也没找到家。”
不怪河长,怪她是蠢货。
大路不走,沿着河边走。
不过上次离家出走饿了肚子,这次该长记性了。
晚饭前,总会回来的。
“给她盛一碗放着吧。”
天色一点点黑下来,阿妩的那碗饭放到冒冷气了。
可她还是没有回来。
丫鬟没有眼力,要将饭收拾下去。
……
“收起来,等着晚上热一热。”
省的她这个麻烦精半夜回来,惊动祖母,又要人起火烧饭。
不知为何,孟辞君总是心不在焉。
平时一目十行的他。
怎么手上的书看了半日,还迟迟没有翻过一页。
门轻轻敲了两下。
孟辞君有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欣喜,却佯怒道:
“什么时辰了?你还知道回来?”
“……公子,是奴才。”
不是阿妩,是下人松烟,
“厨娘来问公子饿不饿,那饭要不要热一热。”
……
不热了,吃一碗冷饭冷死她算了。
“把饭并着小炉子,放书房外头吧。”
赏:
“奴才并不精卜算望气之术,相面也大多不准的。
“可奴才觉得,王上一定、一定会喜欢阿妩姑娘。”
2
“阿妩姑娘上了别人的马车,奴婢拦不住啊。”
小桃忐忑地看着孟辞君。
“拦?拦她做什么?让她去。”
孟辞君厌烦地揉了揉眉心,
“做你的事去,若是祖母问起来,就说她身子不适,早早睡下了。”
阿妩来孟家五年,离家出走的戏码闹了两次。
这一次学聪明了,买通了小桃,还说上了别人的马车。
编得有鼻子有眼,也算有长进了。
灯花爆了两下,引得孟辞君无端去想,近日会有什么好事要到。
第一件好事,自然是自己年少爱慕的温娘,昨日为自己逃了选秀。
今早自己谎称帮着王上挑选礼服,实则为了安置温娘,忙碌了一日。
温娘与阿妩自然不一样。
温娘出身高贵,不能怠慢了她。
别苑匆匆翻新了一遍。
伺候她的婢女要挑本分尽心的。
衣袍寝具一应要最好最精美的。
温娘坐在床边,一双眼眸含泪看着自己,几次欲说还羞:
“辞君哥哥,当年的情意还作数吗……
“温娘不愿入宫为妃,可辞君哥哥又有了未婚妻,温娘心里实在不安。”
阿妩怎么配跟她比?
这五年里,自己寻遍各种借口,将他们的婚事一拖再拖,是希望她自己识相,自己收拾东西滚回大泽乡。
如果这次阿妩真的走了,那就是两件好事。
但阿妩不识相。
一年前她也赌气离家出走过,可装都装不像。
衣服不带,银钱不拿,路引也没。
成心演给自己看罢了。
也就祖母信以为真,心疼得睡不着觉,急得自己也要跟着下人出去找。
果然不必找,她
“没、没事。”
“阿妩姑娘,不论是想为家中族亲谋个爵位,还是有冤要诉,一定等王上喜欢你以后再提。”王侍官左右瞧了瞧,低声说,“也一定不要让太后知道,太后最忌讳这个了。”
我赶紧点点头。
一定等王上喜欢我,我再告状!要他给我和孟辞君赐婚!
采桑宫的周姑姑带我换了衣裳,涂了脂粉,又给我腰上系上一枚小玉。
“这玉绝对不能弄坏,更不可弄丢!”周姑姑认真叮嘱我,“要是弄丢了,姑娘就见不到王上了。”
打扮好的我从房间里跑出来一瞧,有十几个跟我打扮一模一样的姑娘!
我想了想,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
孟辞君下朝的时候,也有好些人跟他穿一样的衣服呢!
我往采桑宫外瞧,却看见孟辞君的背影。
他好像有什
坏了!定是捉我来了!
我急了,恰好碰见王侍官,忙拉住他,指了指孟辞君:
“王伯伯,我要见王上!我有很要紧的事!”
王侍官有几分为难,却看我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不哭啊孩子,王上要见孟大人,挑选王后礼服的纹样呢。”
“对!所以我得赶紧过去!”
王侍官忽然明白了什么,意味深长地问我:
“私闯王上寝宫可是杀头的罪,阿妩姑娘是要赌一把吗?”
我用力点点头。
当然要赌,赌我跑得够快,能抢在孟辞君前面告状!
“罢了,我这条命也是姑娘给的。”
王侍官终于叹了口气,给我指了一条小路:
“穿过那片扶桑,是王上沐浴的汤池,那里连着王上的寝宫。
“前头是死路,还是富贵,都看姑娘的造化了。”
我跑过扶桑花丛,跑过雾气袅袅的温池。
看见金碧辉煌的王宫里,影影幢幢的纱幕后,坐着一个玄色衣袍的男人。
“
殿,只有王上一个人。
他在和我说话吗?
我不敢出去。
忽然纱幕撩起,箱笼被打开。
眼前人一身玄色衣袍,眉眼温温含笑:
“箱笼里不热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慌忙从箱笼中出来,学着孟辞君行礼的样子,却因为腿麻了跌坐在地上。
腰上周姑姑叮嘱我的玉佩,也自腰上滑出去,摔成两半。
眼见玉碎了,我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袖子一擦眼泪,连刚换的衣服都脏了。
完了,阿妩完了,阿妩的亲事也完了。
阿妩再也见不到王上了,王上再也不会喜欢阿妩了。
“吾吓到你了?”
王上捡起那半枚碎掉的玉佩递给我。
我摇摇头,沮丧地坐在地上,闷闷不乐:
“您没有吓到我。
“周姑姑说,玉坏了就不能见到您了。
“衣服也脏了,阿妩没有新衣服穿了。”
看见我身上的衣服,碎掉的玉佩,王上略想了想。
“那只要有新的玉佩戴,有新衣服穿,阿妩就不哭了?”
王上笑得温煦,他自腰间解下一枚凤凰纹样的玉佩放到我手上,又指了指箱笼:
“那里的衣服,阿妩挑一件喜欢的穿吧。”
待我换了衣服,王侍官听见传召,忙进殿来。
看见我腰上的凤凰佩,身上穿的衣服,王侍官哆嗦着跪在地上:
“王上,恕奴才多嘴,是否太过草率,太后那里……”
王上置若罔闻地摆摆手,指了指我哭过的脸,笑道:
“王保,你瞧她哭的样子像什么。”
王侍官战战兢兢抬起头瞧了我一眼,也乐了:
“像个小花猫!”
当夜,我就不去采桑宫中住了。
王上没有骗我,他说只要我不哭,以后日日都能见到他。
宫人为我洗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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