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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回府后,另嫁高门享清福姜钰祁元鸿后续+完结

余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说实话,陆怡芳的嫁妆可能不少,但别说姜钰手里的生意很好,就是她现在身无分文,也不会把那些放在眼里,应该说她志不在此。但有些人若是要多想,她也没有办法。又聊了一会儿,陆怡芳和张湘灵就要离开,姜钰把她们送到门口。刚回书房看了一会儿书,管家李忠就过来了,说是祁元鸿来了,站在大门口非要见她,若是她不见他就不走。姜钰眼睛盯着书沉思了一瞬道:“把他带到前厅吧。”李忠应了一声是走了,姜钰又愣了一会儿神,才带着夏荷往前院走。夏荷一脸扬眉吐气,还边走边说:“让他有眼无珠,小姐你那么好,他却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现在有这样的下场是活该。”姜钰笑了下,其实她也是有些这样心理的。不一会儿到了前厅,李忠在门口候着,屋里祁元鸿垂着脑袋一身颓废的坐着,犹如丧家之犬...

主角:姜钰祁元鸿   更新:2025-01-03 15: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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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钰祁元鸿的其他类型小说《千金回府后,另嫁高门享清福姜钰祁元鸿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余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实话,陆怡芳的嫁妆可能不少,但别说姜钰手里的生意很好,就是她现在身无分文,也不会把那些放在眼里,应该说她志不在此。但有些人若是要多想,她也没有办法。又聊了一会儿,陆怡芳和张湘灵就要离开,姜钰把她们送到门口。刚回书房看了一会儿书,管家李忠就过来了,说是祁元鸿来了,站在大门口非要见她,若是她不见他就不走。姜钰眼睛盯着书沉思了一瞬道:“把他带到前厅吧。”李忠应了一声是走了,姜钰又愣了一会儿神,才带着夏荷往前院走。夏荷一脸扬眉吐气,还边走边说:“让他有眼无珠,小姐你那么好,他却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现在有这样的下场是活该。”姜钰笑了下,其实她也是有些这样心理的。不一会儿到了前厅,李忠在门口候着,屋里祁元鸿垂着脑袋一身颓废的坐着,犹如丧家之犬...

《千金回府后,另嫁高门享清福姜钰祁元鸿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说实话,陆怡芳的嫁妆可能不少,但别说姜钰手里的生意很好,就是她现在身无分文,也不会把那些放在眼里,应该说她志不在此。但有些人若是要多想,她也没有办法。

又聊了一会儿,陆怡芳和张湘灵就要离开,姜钰把她们送到门口。刚回书房看了一会儿书,管家李忠就过来了,说是祁元鸿来了,站在大门口非要见她,若是她不见他就不走。

姜钰眼睛盯着书沉思了一瞬道:“把他带到前厅吧。”

李忠应了一声是走了,姜钰又愣了一会儿神,才带着夏荷往前院走。夏荷一脸扬眉吐气,还边走边说:

“让他有眼无珠,小姐你那么好,他却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现在有这样的下场是活该。”

姜钰笑了下,其实她也是有些这样心理的。

不一会儿到了前厅,李忠在门口候着,屋里祁元鸿垂着脑袋一身颓废的坐着,犹如丧家之犬。

她迈步走进去,祁元鸿见到她眼睛就是一亮,然后又慢慢的灰败。他张了几张口,才喊出钰娘两个字。

姜钰走到主位坐下,看着小丫鬟端了一杯茶过来,道:“我说过,你已经没有资格喊我钰娘。”

祁元鸿看着她,一如之前一般的自信明媚,但又有些不同,现在的姜钰身上除了自信明媚,多了些持重,强势的持重。

“你....为何没有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祁元鸿看着姜钰问。

若是他早点知道姜钰是楚国公的亲孙女,他绝对不会做出那傻逼的选择。

姜钰也看着他,道:“我若是早点告诉你,你怎么会把自己的丑陋暴露出来呢?”

祁元鸿自嘲的笑,“我一直都知道,比心机我是不如你的。”

“有什么话直接说吧,你知道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姜钰语气中有了些不耐。

祁元鸿握了握拳头,道:“我负了你,你要找我报仇我能理解,但你为何对我如此的狠?三代不能为官,你这是要我和我的后人,世世代代在底层在泥潭啊!”

姜钰嘲讽的看着他问:“你可曾记得,你求娶我时发下的誓言?”

祁元鸿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是一脸的心虚。

“果然,当时你发誓的时候,是随口说的吧?”姜钰问。

祁元鸿绷着脸不说话,就听姜钰道:“你当时跟我说,你若是负了我,让你和你的家人世世辈辈为奴为婢。我只是让你三代不能为官而已,可没有让你家世世辈辈为奴为婢。”

听到自己曾经说的话,祁元鸿一身颓废,他现在还能说什么?

“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当初发下这样的誓言?”姜钰问。

她现在是有些生气的,因为当时她是相信祁元鸿的真心的,她为当时自己的愚蠢而生气。

房间里一阵安静,过了一会儿,祁元鸿扑通一声跪在姜钰跟前,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钰娘,看在我们青梅竹马的情分上,饶过我可不可以?”

姜钰垂眸看着他说:“当初你对我用心机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我若是知道了,你对我并不是真心,会如何?你答应青山伯府亲事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会如何?你带着苏月珍到我家,逼我和离要给我写休书的时候,可曾想过饶过我半分?”

一个个问题砸下来,祁元鸿低头不语,后来哽咽了起来,“钰娘....”

姜钰:“我说了,你没有资格喊我钰娘。”

“姜...大小姐,”祁元鸿哽咽着说:“不管你相不相信,当初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真的想跟你一生一世,好好过一辈子的。但是....但是寒门出路艰难,我苦读多年想要出人头地,想要位极人臣,我.....只能这样选择。”


青山伯是个严肃的人,平常与安陵侯还不对付,他撩开轿帘冷着脸说:“我没工夫跟你闲扯。”

说完他就要走,安陵侯怎能放过他,“跟你家有关系,你真的不来看看?”

青山伯皱眉朝那边看去,就见一群官员都看着他,表情玩味,他顿时觉得不好,马上下轿子走过去,站在那告示前仔细的看,越看脸越黑,看到最后他一把撕下了告示。

“胡言乱语,胡言乱语。”青山伯面色铁青,他把告示撕得粉碎,还看着众位官员说:“肯定是小人在背后作祟。”

“那你家四小姐的夫婿,那位新科状元是不是真的有家室啊?”安陵侯问。

青山伯冷着脸说:“安陵侯,我家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哦,也就是说这告示上说的事情是真的了?”安陵侯又问。

“马上要上朝了,我不与你说。”青山伯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大步走了出去,到了轿子边,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被气的,脚绊在了轿杆上差点没有摔倒。

后边安陵侯见了哈哈大笑,青山伯脸色简直要成紫茄子了。

.......

卯时二刻,天刚刚放亮,西城菜市口就热闹了起来。来这里买菜的,都是上京城各家权贵厨房的管事。

这些管事经常来这里买菜,渐渐都熟悉了,碰到了还能够聊两句,有时候各家权贵宅院里的事情,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今日西城菜市口要比往常更热闹,无他,因为今日菜市口贴了一张告示。能做到管事的都是识字的,他们围在告示前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内容念了出来,然后就是议论纷纷。

“你说这上面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觉得八成是真的,不然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贴告示,那可是贵妃娘娘的母家。”

“你说这苏四小姐,好好的一个高门贵女,怎么就要嫁一个寒门,还是有家室的。”

“我跟你说,我听人说这位四小姐,每两天就请雅乐戏坊的台柱子宋玉书去唱戏。”

“这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我家有个管事跟雅乐戏坊的一个戏子是亲戚,他说的。”

“大家小姐和戏子,哈哈...”

.....

“别说了,青山伯府的人来了。”

有些惧怕青山伯府势力的,马上快步离开,但也有很多主家的权势并不比青山伯府小,依然立在告示前议论纷纷。

刘婆子是青山伯府厨房的一个管事娘子,青山伯府的菜都是她采买。对于西城菜市口,她早就熟悉的跟自家菜园子一样。

她慢慢悠悠的走到菜市口,就感觉到不少人看她的目光带着八卦的光。她上上下下看看今日自己的穿着,没有开线也没有穿反。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嘴上没有糕点碎屑,眼角也没有眼屎,一切都很正常。

她皱着眉拉一个相熟的别府管事,问:“你们都看我干嘛?”

那管事伸手指了指贴在墙上的告示说:“你自己去看看吧。”

刘婆子见到告示前站了一堆人,顿时心有些慌,连忙大步走了过去。拨开人群,她站在告示最前面看告示上的字,然后一把撕下告示,低头快步走了。

........

翰林院门口

卯时四刻是翰林院的翰林们上值的时间,祁元鸿现在是翰林院修撰。这几日他过的并不好,几乎日日不能安眠。

每日他要在青山伯府伏低做小。苏月珍与人私通,却没有一点羞耻的意思。在他面前没有伏低做小也就罢了,依然趾高气昂,高高在上。


他讲了要张贴告示的地方,又道:“我们凌晨张贴,青山伯府并不知道是谁做的,这样可以暂时保护您现在的身份。”

姜钰再次觉得这李管家不愧是跟着楚国公多年的人,不仅能领会她的用意,还能有效的做出完美的方案。

“好,就这样。”姜钰道:“注意着青山伯府和祁元鸿的动向,随时跟我汇报。”

“是。”李忠应了一声走了,姜钰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刚才似乎从李管家的声音里,听出了兴奋?

不过,她也有些兴奋。

好戏要开场了。

......

大乾朝十日一朝,今日是五品以上官员上朝的时间。

朝廷大员们也很辛苦,上朝的时间是寅时(凌晨三点到五点),他们要在丑时(凌晨一点到三点)就起床,然后去上朝。

今日如往常一样,武官骑马文官坐轿,大家披着晨露去上朝。安陵侯揉着眼睛骑着马,慢慢悠悠的往皇宫走。

远远的他看到一团火光在乾坤正位的牌楼边上,漆黑的夜里那团火光十分醒目。安陵侯打马过去,就见一个木头牌子立在牌楼的旁边,火把就在牌子上绑着。而那牌子上贴着一张白地黑字的纸。

“哟,这是什么?”安陵侯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下马凑过去看。

他刚站定,礼部尚书在他身后说:“安陵侯,上朝的时间快到了,别磨蹭了。”

“你来你来,”安陵侯声音有些兴奋的朝礼部尚书招手,“这有个有意思的玩意儿。”

礼部尚书也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下了轿子走过去,两人站在告示前看。不一会儿,又有几个官员也凑过去,还有人念了出来那告示上的字:

今有恶徒祁元鸿者,本一寒微之人,幸得原配贤妻,助其苦读。然其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极!

彼方中今科状元,不思糟糠之德,竟欲另娶青山伯府四小姐苏月珍。且为迎新妇,竟逼原配下堂,其行径之恶劣,令人发指!更甚者,苏月珍蛇蝎心肠,竟纵火烧死原配,手段之毒辣,世所罕见。

祁元鸿者,背信弃义之小人,枉读圣贤之书,空有状元之名,实乃衣冠禽兽。苏月珍者,毒如蛇蝎,狠似豺狼,为达私欲,残害无辜。此二人之恶行,天理难容,人神共愤!望天下人共讨之,以正世风,还冤者公道,使此等恶徒受应得之惩处!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安陵侯边笑边说:“这上京城,好久没有这么有意思的事儿了。”

“前几天我家夫人还跟我说,青山伯府怎么会给受宠的苏四小姐找了个寒门状元做夫婿,现在看这位状元公可不只是寒门啊!”

这位大人的话一出,大家的表情都有些玩味。他们都是上京城的权贵门第,什么情况下会给受宠的嫡女,找这样的夫婿,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不知道,这位苏四小姐是哪种原因了。

“放火把人给烧了,真的假的?”

“人死了没啊?”

“你别说这告示写的很有文笔,有理有据,语言犀利。”

......

“别说了,青山伯过来了。”

众官员听说青山伯来了,都回头看去,就见青山伯府的轿子过来了,大家都不再讨论,毕竟看热闹这事儿,私下里怎么讨论都行,但当着人的面议论就有些不好了。

但安陵侯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朝着青山伯的轿子大喊,“青山伯,快来快来,这有个有意思的东西,你快来看看。”


青山伯越听越觉得事情蹊跷,好似专门有人在做套害他。青山伯撩起眼皮,看站在那里的祁元鸿,他现在甚至都怀疑,这祁元鸿也是这个套的一部分,但人是他亲自找的。

可若是宋玉书也是套的一部分呢,先用宋玉书引诱苏月珍,然后苏月珍与宋玉书私通被发现,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尽快把苏月珍嫁出去。而今年的新科状元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青山伯脊背冒了些冷汗,若真的像他想的那样,做套的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安陵侯?

还是皇后的娘家承恩侯府?

此刻青山伯的脑子清晰但却没有思路,他跟祁元鸿说:“你先下去吧。”

“是。”祁元鸿朝青山伯行礼,然后迈着有些僵硬的腿出了书房。

祁元鸿出了书房,抬头,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有些刺眼,但在阳光下的感觉真好,可他似乎回不去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姜钰有可能有上京达官贵人的人脉,而他却选择了跟姜钰和离。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失败最错误的选择。

回头看了眼书房,他心中有滔天的恨意,但眼中没有表现出来分毫,只在出了青山伯府很远,他的脸色才阴沉了下来。

这边,青山伯轻声的劝慰苏月珍:

“我知道你心高气傲,看不上那祁元鸿,但谁让你之前做出那种事情呢?别的事情还好,闺中失贞,上京城这些大家族,你是没有办法嫁进去的。

祁元鸿出身寒门,没有根基,他想要在官场上站得住脚根,就必须依靠我们家,他就不敢对你不好。你以后跟他相处收着些脾气,夫妻间过日子还是和和睦睦的好。”

苏月珍撅了噘嘴,“孙女知道了,但是.....”

她大眼睛看着青山伯,一副委屈的模样。青山伯无奈道:“还有什么事情,你说。”

“就是...就是宋玉书,祖父您能不能找到他。”苏月珍小心的说。

“胡闹!”青山伯呵斥道,“你以后不准再想着那宋玉书,一个下等的戏子,玩物而已,你以后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苏月珍噘嘴,“我也不是非要成亲的,像文新公主那样不就很好?”

青山伯听了她这话,气的手都有些抖了,“你竟然想跟文新公主一样,怪不得.....”

那文新公主现在二十八九岁了,一直没有成亲,在她的公主府养了好几个面首。

“你能跟文新公主比?文新公主跟当今圣上一母同胞。”青山伯呵斥说。

苏月珍并不觉得她跟文新公主有什么不一样,她梗着脖子说:“我姑母还是贵妃娘娘呢,姑母那么受宠,表弟八皇子肯定能当皇帝,我以后是皇帝的表姐,我怎么就不能....”

“啪!”

青山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苏月珍的脸上,“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刚才的那些话,你最好别再说起,不然我也救不了你的命。”

苏月珍因为出生当天,青山伯府飞来一群喜鹊,然后大师说她身带祥瑞,会给青山伯府带来福报,所以她一出生就是整个青山伯府的团宠。整个青山伯府,连跟她说重话的都没有,更别说挨打了。

此刻她流着眼泪,目光哀怨的看着青山伯。青山伯长叹了一声,狠心的对着门口说:“把四小姐带到祠堂,罚跪一天一夜。”

苏月珍哭的更凶了,帕子一甩跑了出去。守在外边的杨嬷嬷,连忙跟在后面。她见苏月珍是往自己的院子跑,连忙快跑跟上她,小声说:“四小姐,伯爷让您跪祠堂呢。”


“我家国公爷有封信,要我亲手交给你家侯爷。”李忠笑着跟那小厮说。

小厮一听,连忙道:“侯爷正好在府里,您先等着,我进去给您通报一声。”

那小厮小跑着进去了,另一名小厮把李忠请到一个房间,给他上了茶水,留下来陪他说话。没几句就讲到了今日上京城最大的新闻--到处张贴的告示。

“李管家,你说这事儿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厮问李忠。

李忠笑了笑,“应该是跟青山伯府有仇吧。”

那小厮咂吧了下嘴,“也是,不过也不知道那告示上写的是不是真的。这要是真的,那状元郎和苏四小姐都不是好东西。”

李忠笑着回:“确实。”

小厮:“也不知道这苏四小姐到底犯了什么错,青山伯要把她嫁给一个品行不端的寒门。”

李忠睨了他一眼,所以说,只要不是太笨的,基本都把中间的弯弯绕猜的七七八八。

这时去报信的小厮小跑着过来了,笑着跟李忠道:“我们家侯爷要见你。”

李忠起身整了整衣服,跟在小厮的身后进了承恩侯府厅堂。承恩侯在主位坐着呢,李忠连忙行礼,就听承恩侯问:“楚国公近来身体如何啊?”

李忠弯着腰回,“国公爷近两日身体比以往好了不少。”

承恩侯点头,“那就好,回去跟楚国公说,有空了本侯找他去下棋。”

“是。”李忠掏出信双手递给承恩侯。

承恩侯当面就打开了,然后一目十行的看完了,道:“怪不得你家国公爷身体好了不少,这是孙女找到了,高兴的。”

李忠笑着回,“是,我家大小姐很得国公爷喜欢。”

承恩侯眸色微深的看了他一眼,一个和离的女子还得楚国公的喜欢,真是有意思了。

“回去跟你家国公爷说,我会照办的。”承恩侯道。

李忠弯腰行礼告退,承恩侯又拿着那书信看了一遍,然后冷笑了一声,朝门口喊:“来人。”

他的亲随走了进来,他招了下手,那亲随走到他的跟前,承恩侯低声说:“让人给皇后娘娘传信.....”

.......

青山伯府

青山伯听管事婆子汇报,苏月珍已经被押进了祠堂,青山伯听后道:“好好看着,不准她有一丝偷懒,谁也不能给她送东西过去。”

“是。”婆子小跑着出去了,青山伯站在窗子前面思索了很久,然后喊:“来人。”

守在外边的他的随从走了进来,青山伯看着他说:“把告示的事情传给贵妃娘娘,跟她说,这事儿估计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皇宫

皇后娘娘歪在锦榻上,听着宫女讲告示的事情,“听说是只要人多的地方,都贴了,现在估计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皇后塞进嘴里一块糕点,宫女凑近了她一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侯爷说,那青山伯府的四小姐抢了楚国公府大小姐的夫婿,楚国公府不会善罢甘休,安远侯府也不会。”

皇后用帕子擦着手说:“他们青山伯府说那苏月珍是福星,我看是灾星还差不多。”

宫女笑了下,又道:“侯爷的意思是,这两天别让皇上与贵妃见面,朝堂上应该有大动作。”

皇后听后垂着眸子沉思了一会儿说:“去请皇上,就说我有事情要与他商议。”

“是。”宫女转身出去了,皇后看着屋外一角的桃树愣神了好久。

........

苏贵妃此刻可没有皇后那么悠闲,她听到告示的事情,啪的一声,把一个茶盏摔在了地上,明艳的脸上带着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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