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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又怎样,我有旺夫命苏云秋萧凝渊全文免费

沈星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行礼的姿势端正优雅,一袭廉价的青色儒衫却穿出了世家公子的贵气,再加上长相俊美,眉眼精致,竟给人一种看见了皇子王爷的错觉,叫人不敢小瞧了去。苏云梨心中暗想:“奇怪,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楼清徽还是支优质股!”不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不输安王世子半点。苏云秋却是清楚,楼清徽上一世好歹当了半辈子的皇帝,在那个位置久了就算是一只癞蛤蟆都能蜕变为青蛙,更何况他本身也不是个蠢笨的。“楼家?”孟氏看着眼前的后生,脑海里一阵恍惚。过了好半晌她才想起此人是谁,当即没了好脸色,语气淡淡的道:“没错,多年前苏家和楼家确实有一门婚事。”“不过……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难为你还记得。”楼清徽扬起唇角继续安静等待。情况和上辈子一模一样,老夫人孟氏看不起他的身...

主角:苏云秋萧凝渊   更新:2025-01-03 14: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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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云秋萧凝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假千金又怎样,我有旺夫命苏云秋萧凝渊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沈星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行礼的姿势端正优雅,一袭廉价的青色儒衫却穿出了世家公子的贵气,再加上长相俊美,眉眼精致,竟给人一种看见了皇子王爷的错觉,叫人不敢小瞧了去。苏云梨心中暗想:“奇怪,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楼清徽还是支优质股!”不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不输安王世子半点。苏云秋却是清楚,楼清徽上一世好歹当了半辈子的皇帝,在那个位置久了就算是一只癞蛤蟆都能蜕变为青蛙,更何况他本身也不是个蠢笨的。“楼家?”孟氏看着眼前的后生,脑海里一阵恍惚。过了好半晌她才想起此人是谁,当即没了好脸色,语气淡淡的道:“没错,多年前苏家和楼家确实有一门婚事。”“不过……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难为你还记得。”楼清徽扬起唇角继续安静等待。情况和上辈子一模一样,老夫人孟氏看不起他的身...

《假千金又怎样,我有旺夫命苏云秋萧凝渊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他行礼的姿势端正优雅,一袭廉价的青色儒衫却穿出了世家公子的贵气,再加上长相俊美,眉眼精致,竟给人一种看见了皇子王爷的错觉,叫人不敢小瞧了去。

苏云梨心中暗想:“奇怪,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楼清徽还是支优质股!”

不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不输安王世子半点。

苏云秋却是清楚,楼清徽上一世好歹当了半辈子的皇帝,在那个位置久了就算是一只癞蛤蟆都能蜕变为青蛙,更何况他本身也不是个蠢笨的。

“楼家?”

孟氏看着眼前的后生,脑海里一阵恍惚。

过了好半晌她才想起此人是谁,当即没了好脸色,语气淡淡的道:“没错,多年前苏家和楼家确实有一门婚事。”

“不过……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难为你还记得。”

楼清徽扬起唇角继续安静等待。

情况和上辈子一模一样,老夫人孟氏看不起他的身份,认为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学子想悔了这门亲事。

叩首起身,楼清徽表现得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劳老夫人惦记,三年前家父已经病逝,临终前叮嘱我一定要履行这桩婚事。”

“这是当初的定亲玉佩,还请老夫人明示。”

说着,他从腰间掏出一枚雕工精湛的羊脂玉佩,双鱼的纹样一般都是定亲时佩戴。

在场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又有玉佩为证,老夫人若不想落得个嫌贫爱富的名声就不能用钱把他打发了。

可若真把女儿许给他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她将军府的女儿,即便是庶女也该嫁个官身,断不是他这种家道中落的贫民能够肖想的。

为了打消老夫人心中的不满,楼清徽掷地有声的当着她的面承诺道:“老夫人放心,学生虽身无长物但日后必会高中状元,对娘子一心一意,绝对尊重和爱护。”

听了这番话孟氏的脸色才稍有好转,“如果你能高中状元……到也不是不行。”

关键是他能考中吗?

春闱在即,京城中可是聚集了不少名流士子,人才济济,他楼清徽只是一个乡下来的穷酸书生能有多少学识?

楼清徽当众保证道:“老夫人请放心,学生不会让您失望。”

“好,那这件事就先不提,你先好好准备考试。”

“这段时间你就暂时住在将军府,稍后我会派人拨一个院子出来供你考学。”

上京城前楼清徽就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物品,就连他身上这套衣服都是租来的,今日若是不能成功住进将军府他可就要流落街头了。

到时候吃苦是小,丢脸是大,老夫人此举正好顺了他的心意。

“是,多谢老夫人体谅。”

他丝毫没有拒绝的应了下来,心底高傲的认为这是将军府讨好他的一种手段罢了。

“母亲,你……”

老夫人发话了,李氏即便心有怨言也不敢再提,更何况人家刚才救过她们一命。

可让一个陌生人住进将军府实在不妥,这样一来这门亲事不得不履行了。

她的梨儿才刚入府,李氏不忍和她分开。

瞧她那一脸火急火燎的样,老夫人难得耐着性子拍了拍她的手背,压低声音在李氏耳边解释说:“咱们这……不还有一个女儿吗?”

许诺婚约的时候只是说将军府的女儿,又没有具体指明是哪一个。

“再说了,如果他真高中状元对我们来说也是一门喜事,你不正愁怎么把云秋赶出去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李氏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

“还是母亲英明。”

她们俩打的什么主意云秋一眼就看出来了,无外非就是和上一世一样想把她推出去履行婚约。

这一世她可不想再和楼清徽有任何瓜葛!

“太好了清徽哥哥,你以后就住在我们家了,我会去找你玩喔。”

苏云梨银铃似的清脆笑声在众人耳边响起,声音嗲到能掐出水来,十分热情的对待楼清徽。

后者冲她淡淡一笑,柔声道:“那就多谢梨儿妹妹了。”

躲在云秋身后的丫鬟红娆见状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才见面就哥哥妹妹的喊,真不害臊!”

好在云秋及时提醒喝止。

“闭嘴,小心祸从口出。”

经此一事,想上皇觉寺烧香是不太可能了,众人只能起驾回府。

回程时,苏云梨竟恬不知耻的和楼清徽同坐一辆马车,就连李氏都劝不住只能随她去了。

不过老夫人还是怕影响了她的名声,命令马夫和小厮、丫鬟们谁都不准妄议。

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微风正好吹起车帘,隔着几米的距离楼清徽瞥见安安静静坐在车厢里看书的女子,心中一阵感慨。

从前他嫌弃苏云秋太过烦闷无趣,今日见了真千金苏云梨后才知道她那是端庄典范。

他为了掐住时机出现可是凌晨就起床了,现在困顿得紧,可苏云梨就像一只麻雀一样在他耳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

远处高坡上,两道挺拔的人影伫立于风中,一黑一黄皆是人中龙凤。

黄衣男子面带笑容,狭长清贵的眉眼间藏着丝丝调侃,“你向来是铁石心肠,今天怎么肯破例出手了?”

赤焰军可是一张神秘王牌,平日里他想借用一下都不行。

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将军府小姐现身,做兄弟的心里当然有落差。

“还送玉佩给人家姑娘,关键你送就送吧非要让本太子出面,等回了东宫还不知道婉柔要怎么和我闹呢。”

他说了一堆,黑衣男子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只专心注视着眼前的景色,漫天的枫叶染红云层,如火焰一般明媚张扬。

不过比起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貌还是显得不够。

为什么要救她?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感。

“太子若是太闲的话可以代我抄写佛经百遍,我会很感激你。”

萧明远:“……”

“孤突然想起东宫还有一大堆事务需要处理,先走了!”

至于佛经,还是留给他自己慢慢写吧。


那俩丫鬟还没商量出个结果就被家丁拉下去开打,尖锐的哭声吵得众人头疼。

“夫人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啊,求夫人饶我们这一回,大小姐求求你救救我们……”

不等她们的话说完就疼得晕了过去,竟是连三板子都挨不住。

想想几天前年过五十的容嬷嬷可是足足挨了十大板。

云秋的目光顺势看了容嬷嬷一眼,她下意识的捂住屁股往后退。

大小姐莫不是还想让她挨板子吧?

别人不知道,丹凤可是对这件事一清二楚,那裙子明明是大小姐让她们拿出去卖的。

也就是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大小姐,她表面上风轻云淡,纯洁无害,实则是个心机深沉的。

那她贪污庄子收入的事大小姐是不是也知道了?

霎那间丹凤感到自己背后阴嗖嗖的,头皮发麻,她期盼着红娆快些回来,自己也好快点回庄子。

鲜血溅落在青石地面上绽开一朵红艳艳的彼岸花,家丁上前请示说两人已经被吓晕了,是否还要继续。

李氏随意的挥了挥手,“拖去给人牙子发卖了便是。”

“是。”

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在自己眼前陨落,苏云梨着实被吓到了,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祖母和母亲,忽然觉得古代女人也挺可怕的。

倒是云秋心情颇好,她也不是无端要陷害这两人。

前世就是她们俩将红娆的尸体丢到乱葬岗任由野兽撕咬,还抢走了她身上唯一值钱的物品。

等云秋找到红娆时她已经腐烂得面目全非了,当时她就发过誓,一定要替红娆报仇。

她做到了。

尸体很快被人拖走,家丁提来一桶水将地面冲刷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事并未发生过一般。

这一耽搁,出发的时辰又晚了些,老夫人忙开口催促:“行了,你们俩快去赴宴吧,千万要记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苏云秋/云梨,“是,孙女记住了。”

至于苏云秋穿什么衣服,李氏哪还有心思去管,只能随她去了。

**

马车上。

苏云梨穿着长裙翘起了二郎腿,双手至于身体两侧,好整以暇的看着云秋说道:

“我怎么觉得姐姐你最近改变了许多。”

记忆中,苏云秋一直装作一副贤良淑德的无趣模样,就算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哪像现在这般琢磨不透。

闻言,云秋下意识挺直了腰板,面上却还要强装镇定,“你感觉错了,我一直是我,没有变。”

她可不能让苏云梨看出自己是重生之人,否则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苏云梨还想再说点什么,下一秒,车外传来的怒骂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车夫张大在骂人。

“狗东西你是没长眼睛吗?滚一边去,别挡着老子的路,小心我抽你。”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马鞭朝那人打去。

“怎么回事?”

云秋疑惑的问,用眼神示意丹凤出去看看。

丹凤掀开帘子的时候透过空隙苏云秋也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小乞丐,他约莫七八岁的年纪,衣衫褴褛,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看不清面容。

那双眼睛倒是生的挺亮的,透着一股子精光。

手里抱着一只不知道从哪来的肉包,狼吞虎咽似的往嘴里塞,生怕被别人抢走了似的。

他身后不远处,一名系着围裙,穿短褐的矮胖摊贩提着擀面杖怒气冲冲走来。

二话不说提起擀面杖对着小乞丐就是一阵乱打,嘴上骂骂咧咧道:

“我打死你个臭乞丐,竟然偷爷爷刚做好的包子。”

“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

周围堵了一圈看好戏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施出援手,甚至有人嘴里还叫嚣着“打死他!”

云秋皱眉,她记得前世去参加宴会的路上并没有这一茬,这小乞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难道是因为她重生了,所以很多事情也发生了变化?

“到底是一条人命~”

她正准备让丹凤带上银钱下去处理此事,坐不住的苏云梨已经掀开帘子跳下了车。

这一举动看得她眼睛直抽搐,没有哪个未婚女子会不戴帷帽如此大咧咧的出现在民众面前。

更别说她是官家女子,一言一行更要注意,就算是丹凤也做不出跳车的举动。

丹凤回过神来,急忙催促云秋道:“小姐,您快跟下去看看吧,免得二小姐又惹出什么笑话。”

届时老夫人责怪的还是大小姐。

苏云秋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叹了口气,“拿我的帷帽来。”

等她带好帷帽下车时苏云梨已经和摊贩吵了起来,只见她双手叉腰,抬高了下巴冲对方大吼。

“住手,他还是个孩子!不就一个破包子吗?你至于把人往死里打?”

一边说着,她伸手将小乞丐扶了起来。

那小东西也懂得顺杆往上爬,顺势躲到了苏云梨身后,脏兮兮、油腻腻的手直接把她今天精心准备的白色水仙裙染成黑色。

“姐姐救我,他是个坏人!”

苏云秋:“……”

老板没好气的回怼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哪里懂得民生疾苦?他今日偷我一个包子,明日又来,日日往复那我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何况这臭乞丐还不止是偷一个包子这么简单,连他放在抽屉里的钱也一并偷走了。

那可是他准备给母亲买药的钱!

偷盗的行为本身就不对,这一点就算是苏云梨也没办法辩解。

她涨红了脸,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打人啊,他还未成年呢。”

“这样吧,你这包子多少钱?我替他赔给你。”

包子铺的老板见她们俩衣着华丽,当下起了敲诈之心。

“我算算啊,包子钱,还有误工费……你给我十两银子就好。”

苏云梨听完后又炸开了锅,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摊贩,“你说什么?一个包子十两,你干脆去抢银行好了,那样还快一些!”

银行是什么?

苏云秋猜想这应该是她家乡的词汇,类似于钱庄吧。

老板也耍起了赖,抱着胸口堵住路口,“这我不管,我的包子就值这个价,你就是告到官府我也不怕!”


就这样,楼清徽以客人的身份住进了征西将军府。

老夫人到底还是有分寸的,没让他进内院,只在外院拨了个偏僻的小院给他,其余的一概不管。

他身边既没有丫鬟伺候,也没有小厮、书童什么的,一切吃穿用度都只能靠自己。

天气渐凉,没有炭火屋子里冷得像冰窖似的,他身上的衣物根本不御寒,每到深夜总被冻醒。

第二天早上醒来感到精神恍惚的,别提读书写字了。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进府后他就在没有见过二小姐,明明上次还对他热情十足,哥哥长,哥哥短的恨不得立马定下婚约。

前世这个时候他也住进了将军府,与现在不同,他睡的是蚕丝被、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也是山珍海味……

殊不知这些都是前世的苏云秋用自己的钱补贴他的。

“呵,肯定是府里的下人阳奉阴违背着云梨妹妹苛待于我,等回头我一定要好好教训这群刁奴!”

说曹操曹操就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即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

“请问楼公子在吗?”

楼清徽还以为是苏云梨来了,连忙整理衣冠,换上一副儒雅的笑脸开门迎接。

“云梨妹妹……”

现实注定要让他失望了,门口站着的哪是什么云清梨,而是一名粗使婆子。

楼清徽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随即换了副高傲的嘴脸。

“怎么是你?二小姐呢?”

他的话音刚落,粗使婆子一把将手中的竹筐往地方一丢,里面装着个碎炭散落一地。

粗使婆子丢下东西便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嘲讽一下楼清徽道:

“住口,你什么身份也配提我们二小姐?老奴是奉命来给楼公子送炭火的,免得你冻死在了将军府太过晦气!”

“你!”

狗眼看人低!

楼清徽尊贵了大半辈子,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正当他想抬手打人时才想起自己现在并非帝王,只是一名借住在别人府邸的客人,此时若是打了这婆子无疑是不给将军府面子。

不过……今日之仇他记下了,来日必百倍奉还。

生气归生气,炭还是不得不要的,否则他该如何度过这个寒冬?

只是总管给他发的是最下等的木炭,每次燃烧都会冒出一大股浓烟、呛人不已,是往年积压在仓库里连下人都不要的垃圾罢了。

**

离秋苑。

苏云秋自从山上回来后就受了伤,在家躺了几天好多了,今天才有精力下床走走。

结果刚出院子她就听到两名丫鬟站在檐下说笑。

丫鬟甲:“哎,你听说了吗?咱们将军府来了一位长相英俊的男子,听说是和府上有婚约呢,也不知道是哪位小姐这么有福气?”

丫鬟乙用牙齿咬断手中的丝线,也跟着八卦起来。

“你快别说了,我昨天才撞见马二娘。她奉命去给楼公子送炭,结果拿了一筐最劣质的碎炭过去,没一会就看见了滚滚浓烟哈哈。”

红娆扶着苏云秋从后方出现,正好听见两人的对话。

“小姐,要我说这件事八成是马二娘自作主张,咱们将军府还不至于缺这筐炭。”

她以为小姐心善多半会替楼公子打抱不平一下,还想劝说小姐别多管闲事呢,人是二小姐邀请进府的,理应她照顾。

苏云秋在心底轻笑一声,抬脚离开。

“放心吧,与我无关的事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走吧,随我去给祖母请安。”

听她这样说红娆可松了一口气,“是。”

她们家小姐心地善良、知书达理,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好看的东西,包括人!

那什么楼公子又生得极为好看,她是真怕小姐一时脑热得罪了二小姐。

很快,她们主仆二人就来到了老太太所居住的敬合院。

刚踏进院门就听到里面一阵传来热闹的笑声,好似在招待贵客。

云秋好奇的询问守在门外的丫鬟,“谁来了?”

红杏匆忙给云秋行了一礼,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回答道:“是一空大师。”

“竟然是一空大师!”

云秋觉得有些意外。

不止是她,其实老夫人和李氏同样感到诧异!

一空大师何许人也?

那可是被圣上亲口夸赞过“德高望重”的圣僧,同时也是玄墨国国师无人不敬。

犹豫了一下,云秋还是决定站在门外等待,冒然进去请安万一冲撞了贵人可不好。

她不争不抢,可偏偏有人就是想找茬。

苏云梨正在和一空大师下棋。

她从小学开始就爱看狗血穿越剧,几乎是每一个穿越女主都会在古代一展才华,艳惊天下。

趁着一空大师主动上门拜访,她也想借此机会宣传一下自己,提高在京城中的知名度,故此提出了比试。

规矩很简单一人出一局,答不出者为输。

第一局是苏云梨出的题目,要求在七步之内做出一首诗。

她以一首《静夜思》获得了一空大师的赞誉,小胜。

第二句则是一空大师提出的——下棋。

“别闹了梨儿,长生劫可是千古难题,就连圣上和一空都无法破解更何况你!”

老夫人上前阻拦,她并不想让孙女出这个风头。

如果梨儿输了那岂不是扫了将军府的面子?

何况她刚从乡下回来哪里懂下棋?

偏偏苏云梨打定主意要为自己搏一搏,她毅然应下。

原以为古人的围棋不过如此,只要懂得落子规矩就可以赢,反正她现在有女主光环。

直到她亲自上阵后才明白这玩意儿有多难,和小说里写的随便落下一子便可破局完全不一样!

她装模作样半晌都不知道该下哪里好,倒是急得周围的人一头冷汗。

一空大师不徐不疾的喝了一口茶,“小友可想好了,下一步下在何处?”

“我……”

就在苏云梨一筹莫展之际,她瞥见了躲在门口的苏云秋。

灵机一动,说道:“大师你别急啊,论下棋我们家最厉害的当属我姐姐苏云秋,不如……让她来替我完成。”

一空大师摸着胡须浅笑,抛开身份他也是个长辈,断没有为难小辈的道理。

“也好。”

本想发一会呆的云秋:“……”

发生了什么?


“苏大小姐也太过分了吧,本来就是她抢走了二小姐的身世,现在还陷害人家。”

“就是,我听说二小姐从小流落在外,她哪里会作诗?”

“什么京城第一美人,心肠也太恶毒了!果然是一条美人蛇!”

……

丹凤听着大家讨论她家小姐,默默地把头埋到衣领里去。

要是早一点知道今天跟着大小姐来参加菊花宴会丢人的话她就不来了,让红娆来。

云秋冷笑,这个苏云梨也太贱了,自己想上位就算了,非要拉踩她一脚做什么?

她是想低调,但不代表可以随时随地当她的垫脚石。

“妹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刚才不是你说让我把花球传给你的吗?”

她不徐不疾地戳穿苏云梨的谎言,后者连忙否认,并一口咬定就是苏云秋自己不会作诗才陷害她。

“姐姐你非要这样嘛?大家可是亲眼看见花球传到了你手中。”

皇后也皱起了眉头,她最看不得的就是栽赃陷害的那一套,若是苏二小姐说的是真的,那么她会将苏云秋在所有宴会中除名。

“两位别争执了,本宫举办菊花宴也只是为了陶冶情操而已,二小姐初来乍到你要是不会也可以重新击鼓。”

有了皇后娘娘给她撑腰,苏云梨要的效果也达到了,此刻正是她一展才华的好时机!

从座位上起身,苏云梨拱手朝皇后行了一礼,笑得一脸无害,“臣女愿意一试。”

“好,来人,准备纸笔。”

苏云梨的字……一言难尽,即便她已经在古代生活了这么久。

“咳咳,多谢皇后娘娘赏赐。不用了麻烦了,臣女口述就好。”

她读书的时候可是背了不少古诗词,让她作诗那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

“我想到了!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她几乎是出口成章,作诗的速度比三皇子还快。

没想到将军府这位从小流落在外的二小姐还有如此才情,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好,好诗,二小姐品性高洁就如同这菊花,百折不挠我等佩服!”

一名留着长胡须的中年男人激动得从座位上起身,当场就想和苏云梨讨论诗词。

三皇子今日本有望成为魁首,结果半路杀出个苏云梨和他不分上下,他此刻面子也有些挂不住。

更重要的是这首诗……

萧承乾转过头,面色阴冷的质问身后的楼清徽,咬牙切齿的质问:“你不是说这些诗都是你写的吗?”

那为什么苏二小姐也知道?

楼清徽根本不带心虚的,因为他知道这些诗也不是苏云梨那个草包所作,他们俩都是搬运工而已,压根不存在谁抄袭谁。

“回禀殿下,草民写诗的时候二小姐也在现场,兴许是被她偷看了去。”

他和苏家有婚约,苏云梨能拿到诗稿也不为奇。

憋屈的是三皇子知道了“真相”也不能戳穿苏云梨作弊的行为,不然岂不是把他自己也搭进去了。

皇后正处于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苏云梨的诗好是好,但一句“此花开后更无花”将她这个一国之母置于何地?

再者菊花宴是她主办的,题目也是她自己出的,若是不赏苏云梨就会显得她这个皇后心胸狭隘。

想到这,皇后娘娘忍着不悦让身边的嬷嬷赏了苏云梨一柄玉如意。

“本宫乏了,先下去休息一会,你们继续。”

“恭送皇后娘娘!”


“喂 苏云秋我问你,刚才那位公子是谁?娶亲没有,他家住哪,家里几口人?几头牛?”

一连串的问题听得云秋满脸黑线。

不是她看不起李欣荣,只是玄墨国等级分明,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最末。

就她,给太子殿下做侍妾都不够资格。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念在李家和子轩表哥的份上,云秋好意提醒她道:“他姓木,已经娶亲,至于家里几口人……抱歉,我也不知道。”

得知木公子已经成亲欣荣脸上难掩失望,不过她很快又自信起来。

“娶亲了也没关系,只要他把那个黄脸婆休了娶我,我可以给他很多很多钱。”

云秋:“……”

“别想了,你可比不上木公子的妻子。”

一根头发丝~

李子轩则是震惊妹妹何时变得这么无耻,思想不端。

“够了欣荣,别忘记你是个闺阁女子!”

母亲让她进京是想让她嫁给权贵子弟谋取李家在朝中的地位,区区商人就算长得再好看,再有钱也入不了母亲的法眼。

而且姑母已经为她选好了联姻对象——

李欣荣当然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但是她不才不想用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去赌!

“这都是你们的盘算,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意愿!”

哭着丢下这句话后她拔腿就跑,担心她有危险李子轩不得不追上去看她。

“云秋表妹对不起了,我得先去看看欣荣,待会见。”

他这次从苏州来可是带了不少礼物 ,人人有份,其中有一个从龟兹国传来的八宝琉璃灯最为精巧,相信云秋表妹一定会喜欢。

“……”

红娆突然冒出个毛绒绒的脑袋凑到她眼前,一脸兴奋的说道:“小姐,两年不见表少爷对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你们要是在一起肯定会琴瑟和鸣,恩爱到老。”

“哪有?你再瞎说我就把你嫁出去信不信!”

云秋一直觉得她和李子轩是正常兄妹关系,架不住红娆是个什么都磕的人。

“不是吗?可刚才表少爷走过来时满眼都是你,那粘糊的程度……都能拉丝了。”

“按奴婢说,反正小姐您在将军府也待不下去,还不如嫁给表少爷,远离京城这些是是非非过自己做主的日子。”

这……

云秋还真有些心动了。

她和表哥从小就认识,也算是青梅竹马,舅母和舅舅对她也挺好,经常送她衣服和礼物。

表哥还号称“江南第一公子”长得一表人才,芝兰玉树,性格也温柔稳重,若她非要选择一个人嫁,那嫁给表哥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等事情女儿家哪里好主动开口?

何况她还不知道表哥是否愿意……

云秋冷静了下来,将帷帽重新戴上,“好了,你别胡说八道小心毁了表哥的清誉。”

刚出门就遇到这档子事,云秋也没了去六合酒楼用餐的心情,“打道回府吧。”

红娆舔了舔嘴唇,她还惦记着那道“八宝酱鸭”呢,看来今天是吃不到了。

“放心,下次我肯定补偿你两只!”

听到她这样说红娆脸上又爬满了笑容,小姐一向言出必行,肯定不会诓她。

看着佳人远去的身影,躲在柱子后的萧凝渊再次冒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做贼似的青松。

一双眼睛左顾右盼,生怕被人认出来似的。

“世子咱们为什么要躲?是你出手救了苏小姐,直接承认不就好了。”

还非要把太子殿下推出去……已经是第二次了!

萧凝渊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轻启薄唇解释道:“很简单,因为本世子不想和女人接触,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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