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霜雪欧阳漓的其他类型小说《复仇后,我将罪名嫁祸给漓王后续》,由网络作家“恰逢椛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刻我就像一叶在大海中飘了许久的小舟,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温柔的港湾,一门心思只想着靠岸。我内心奢望到极致,让我只做苏若离好吗?没有父母之仇,没有太子之恨,哪怕让我只有片刻的贪欲也就足够。我与漓王养伤的时光漫长却并不枯燥。每日清晨,阳光会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我们的榻前。王府的丫鬟们轻手轻脚地端来熬好的药汤,苦涩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漓王总是先接过我的药碗,轻轻吹散热气,眼神专注而温柔,待温度适宜才递到我唇边。我饮下时,他会轻声安慰:“良药苦口,喝了便会快些好起来。”午后,我们会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小坐。周围是盛开的繁花,彩蝶翩跹。漓王虽有伤在身,却仍强撑着精神,与我讲述他昔日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讲到激昂处,眼中闪烁着光芒,我在一旁静静聆听,心...
《复仇后,我将罪名嫁祸给漓王后续》精彩片段
此刻我就像一叶在大海中飘了许久的小舟,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温柔的港湾,一门心思只想着靠岸。
我内心奢望到极致,让我只做苏若离好吗?没有父母之仇,没有太子之恨,哪怕让我只有片刻的贪欲也就足够。
我与漓王养伤的时光漫长却并不枯燥。
每日清晨,阳光会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我们的榻前。
王府的丫鬟们轻手轻脚地端来熬好的药汤,苦涩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漓王总是先接过我的药碗,轻轻吹散热气,眼神专注而温柔,待温度适宜才递到我唇边。我饮下时,他会轻声安慰:“良药苦口,喝了便会快些好起来。”
午后,我们会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小坐。
周围是盛开的繁花,彩蝶翩跹。
漓王虽有伤在身,却仍强撑着精神,与我讲述他昔日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讲到激昂处,眼中闪烁着光芒,我在一旁静静聆听,心中满是钦佩。
有时,我也会分享一些自己过往的趣事,引得他阵阵轻笑,那笑声仿佛能驱散伤痛的阴霾。
在书房时,我主动帮他整理文书,分析局势。
在那些堆积如山的竹简与书卷间,我们并肩作战,情谊愈发深厚。他会在我疲惫时,悄然为我披上一件披风;我会在他困顿时,为他沏上一壶香茗,默默陪伴。
偶尔,他会从书房拿出珍藏的棋谱,我们便在树下对弈。
棋盘之上,黑白交错,他落子沉稳,思考时的神情凝重而认真。
我亦全神贯注,每一步都斟酌再三。
对弈间隙,他会抬头看着我,目光中带着别样的情愫,让我的心微微颤动。
夜晚,月色如水,笼罩着王府。我们躺在相邻的房间,虽有墙壁相隔,但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在这静谧的夜里,我们互相慰藉,心中都盼着伤势早日痊愈,可又隐隐担忧伤好之后,这相伴的温馨时光是否会一去不返。
在王府养伤的日子,因有他在旁,每一处伤口都似不再那么疼痛,每一刻时光都变得弥足珍贵。
这些日子,我仿佛觉得自己就是苏若离,而不是慕容霜雪。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流转着,我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眼下的快乐,身上的伤几乎已经痊愈了,只剩脸上的那一道疤痕,在光线强的地方还是有些若隐若现,不过我已经很满意了,欧阳漓为了治好我脸上的疤痕,几乎把全都城里的药铺都搜罗了一遍,每天不是吃的就是抹的,总是像个操心的老父亲一样的督促我,一遍又一遍地问我:“退疤痕的药今日涂了吗,千万记得涂,不然,以后落下印记了,做不成当家主母,只能做侍妾了。”气得我满王府追着打他,王府里的丫鬟和下人们起初还觉得我们好笑,后来日子久了,也就见怪不怪。
私底下穿着话,都在议论:“你看,咱们王爷和苏姑娘整天打打闹闹的,像不像一对刚成婚的小夫妻?”
每每听到他们这些议论,我的脸颊总是有些红温,起初我不明白,后来我想明白了,那就是心动的感觉。
在王府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一颗叫做“爱情”的种子已经在我的心里发芽。
有一天,欧阳漓一回府就张罗着下人们挂灯笼,我才想起今天是上元节。
这是我在都城过得第一个上元节,心中十分憧憬,但又不敢和欧阳漓直说,想到外面街道虽然热闹非凡,让我心生向往之情,但同时街道上来往的全是太子的侍卫,我生怕惹上什么麻烦,所以和欧阳漓说自己只想待在漓王府,但我细微中流露出的一丝失落还是被欧阳漓觉察到了。
欧阳漓双膝重重跪地,趴在悬崖边,那一声声饱含深情与绝望的呼喊,如利箭般穿透山谷。
他的眼眶中,痛苦的泪水决堤而出,肆意流淌在他那满是惊惶与悲戚的面庞上。
而我,在急速的坠落中,瞥见李将军的士兵们死死拽住欧阳漓,防止他因冲动而随我跳下悬崖,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才悄然落地。
于是,我缓缓闭上双眼,不再抗拒这坠落的命运,任由身体向着无尽的深渊直直坠去,仿佛世间的一切喧嚣与纷扰都渐渐离我远去,只余那呼呼风声相伴。
我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影迅速消失在云雾之中。
欧阳漓嘶声呼喊,“阿离,阿离-------”
声音被风声扯得破碎,而官兵们也在此时赶到了崖边,一切都被绝望笼罩。
今夜的月亮很孤寂,在黑河崖底,水岸边,我在一阵剧痛中苏醒过来,
胸腔的剧烈疼痛使得我猛地咳出好几口鲜血。
四肢如同被灌了铅般沉重。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遥望着断崖。
对,刚才,我就是在那个悬崖边背叛了欧阳漓,他可是我此生最珍视的男人啊。
风声呼啸,在我美丽的面孔之下,坚毅的明眸竟已是一片清澈。
而此时此刻在刑部大牢内,欧阳漓的心脏像被鹜地撕裂般苦痛不堪,
无论如何想不到,昨天还与他亲密无间,耳鬓厮磨,一起畅想美好生活的女子,
今夜却无情地将剑毫不犹豫地刺穿他的胸膛,毫不犹豫地把他置之于死地。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不,他明白了,终究是他不懂她,他的一腔赤子之情究竟是错付了。
刑部侍郎张哲踏入这清冷的牢房,恭敬地行礼道:“刑部侍郎张哲,拜见漓王殿下。”
漓王殿下坐在角落,并未抬头,只是低声说道:“如今本王是罪犯,张哲大人不必多礼。”
张哲神色复杂,犹豫片刻后说道:“殿下,您此次杀了太子,犯下大罪,陛下龙颜大怒啊。”
漓王冷笑一声:“那又如何?太子所作所为,早已人神共愤。”
张哲微微叹气:“殿下,此举实在太过冲动,太子之错,自有陛下和大鄞律法处置。您现在犯下这样的滔天大错,陛下的怒火难以平息,朝中局势如今也是动荡不安。”
漓王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本王无愧于心,若再来一次,依旧会如此抉择。”
张哲紧皱眉头:“殿下,您这是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啊。”
漓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张哲,你不必多言,本王既已做下此事,就料到了后果。”
张哲无奈地摇摇头:“殿下,您这让下官如何是好。”
漓王殿下神色焦急,问道:“你们,找到她了吗?”
张哲大人面露难色,回应道:“殿下,悬崖下乃万丈深渊,危险重重,跳下去的人绝难生还,我们的士兵根本想了很多办法,都无法下到崖底。况且,苏若离她本就一心求死……”
漓王殿下怒目圆睁,打断道:“胡说!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哲大人赶忙低头应道:“是,殿下,下官会加派人手寻找。”
经过多日的艰难搜寻,张哲最终还是没有找到苏若离。那悬崖之下地势险峻,环境复杂,士兵们多次尝试深入寻找均以失败告终。张哲无奈地向漓王殿下回禀了这一令人失望的结果。
皇宫大殿内,陆国公神色凝重,双手高举免死令牌,急切地说道:“陛下,请看在老臣的薄面上,饶漓王殿下一命。”
皇帝微微皱起眉头,脸色阴沉地说道:
“陆国公啊,这欧阳漓所犯下的罪行,实在是难以饶恕!”
话语刚落,只见那陆国公神色紧张,急忙又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
“陛下息怒,太子所犯罪行确实已是天下皆知,令人神共愤呐!然而,这漓王殿下可是骁勇善战之人,殿下曾多次亲自率军出征,平定北境的动荡局势,屡立赫赫战功。
于我大鄞朝而言,乃是国之幸事,社稷之福泽呀!倘若因为太子之事而将漓王处死,不但会令我们鄞朝痛失一员威震敌胆的战神,更恐边境那些虎视眈眈的敌军会趁机举兵来犯我国疆土。
恳请陛下务必深思熟虑,切莫冲动行事啊!
再者说,老臣的小女陆婉婉对漓王殿下向来心怀倾慕之情,若是陛下能够成全这段姻缘,为他们二人指婚,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闻听此言,皇帝不禁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冰冷地回应道:
“哼!欧阳漓杀了朕的太子,犯下滔天重罪,本不能饶恕。
但如今朕年事已高,实在是不想再次经历丧子之痛,欧阳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从今日起,即刻下令将漓王发配至北境充军入伍,
让他凭借战场上的军功和浴血奋战来赎清自己的罪过。
至于这指婚一事嘛……容后再议吧。”
说完,皇帝挥挥手示意陆国公退下,
留下一脸忧虑的陆国公站在原地暗自思忖着。
漓王殿下,那个曾经在京城中尊贵无比的身影,如今却因犯下杀太子之罪,被陛下盛怒之下发配至北境参军。
昔日的荣华富贵如过眼云烟,留下的只有那一身战甲和满心的悲愤。
北境的寒风刺骨,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
欧阳漓初到军中,众人皆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猜疑,有不屑,更有甚者,等着看他这位落魄王爷的笑话。
然而,欧阳漓心中的怒火和不甘,让他在战场上如同一头疯狂的猛兽。
每一次战役,他都冲在最前方,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的眼神中不再有曾经的骄傲与自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和冷酷。
在一场与敌军的激战中,欧阳漓身先士卒,仿佛一心求死。
他挥舞着长剑,砍杀着敌人。
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身旁的士兵们皆被他的勇猛所感染,纷纷奋勇杀敌。
我点点头,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我也不行,湛王也不行。而且陛下偏袒太子,面圣陈情又如此危机重重,福祸难料,到底谁才能去,又有谁愿意替我们承担这样的风险呢?”
张庆看了看湛王,又看向我。
好一会儿,我有些着急了。
但他们一直看着我,仿佛欲言又止。
我仿佛被一道灵光击中,试探地问道:“你们说的这个人,难道是漓王?”
张庆郑重地点头说:“此人正是漓王。漓王殿下在一众皇子中武艺超群,且在北境战役中多次荣立战功,深受陛下的喜爱和信任。而且他自小与太子殿下感情颇好,且与都城一众皇子素无恩怨。不久前,他刚回都城,漓王说的话,陛下肯定会深信不疑,所以由他拿着证据去圣上面前陈情,是最为合适不过的。”
“不行,自从经历金矿一事,为了我,漓王殿下与太子之间已经产生了难以弥补的隔阂。然而,我发觉尽管事实如此清晰,漓王殿下却始终念及与太子那份深厚的兄弟之情,他好像根本就不情愿去深入追查。我认为他并不愿意继续与太子站在对立面,那我究竟要采用何种方式,才能让他清晰地知道这其中隐藏的巨大危害和阴谋;究竟怎样做,才能使他有所发觉,从而积极地去查找那些关键的证据;又到底该运用怎样的策略,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前往陛下面前,毫无保留地陈情,将一切真相和盘托出呢?”我陷入了深深地困惑中。
张庆缓缓开口说道:“其实此事说来倒也并非难事,但恐怕需要委屈一下小姐,甚至可能要让小姐吃些苦头才行。若是小姐觉得实在为难,那我便同湛王殿下再另寻他法。”言罢,张庆一脸忧虑地看向我,而一旁的湛王亦是双眉紧蹙,似有重重顾虑难以舒展。
见此情形,我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为了能成功复仇,我连自己的性命都早已置之度外,区区一点苦头又有何惧!你尽管直说便是。”听到我的这番话语,张庆先是转头望了一眼湛王,得到默许之后,方才继续对我言道:
“经过这些日子以来的暗中观察,自上次太子府发生那件事后,我们皆已察觉出漓王殿下对小姐您可谓是视若珍宝、关怀备至。倘若小姐此番再度遭遇危险,尤其还是因太子而起,那么以漓王殿下对小姐的深情厚意,定然会毫不犹豫地与太子彻底决裂。而且出于保护小姐周全之考量,漓王殿下必定会深入追查太子所行之事,誓要将其置于万劫不复之境,以此确保小姐的人身安全无虞。待到那时,只需由小姐稍微推波助澜,深切恳请漓王殿下彻查太子之举,想必漓王殿下定会应允。”
我点头答应:“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张庆说:“今日天色已晚,再加上湛王殿下的伤势需要回王府处理。所以,烦请小姐先跟我们回去,再从长计议。”
我看向马车外热闹的街道,目光寻找着欧阳漓的身影:“找不到我,欧阳漓肯定会着急的,我不能跟你们回去,我得去找欧阳漓。”
张庆突然挡在我的身前,然后跪地,双手抱拳:“为了复仇大计,还望小姐以大局为重,先跟我们回去,再做打算!”
来的人正是漓王和他的侍卫,我屏气凝神,一路小心地跟着他们。只见漓王身姿挺拔,在月光下更显威严,而他身旁的侍卫们则个个神情肃穆。
他们在庭院中停下脚步,说了一些话。我躲在暗处,努力想听清他们的交谈,却只能捕捉到只言片语。
随后,漓王便转身进了一间房间,那应该是他的卧室。我观察着四周,漓王府的戒备果然森严,巡逻的侍卫往来频繁,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我不敢轻举妄动,一直等到夜深。夜空中的星星逐渐变得稀疏,周围的虫鸣声也渐渐弱了下去。我估摸着漓王大概是睡着了,这才小心翼翼地偷偷溜进去。
我轻手轻脚地靠近房门,轻轻推了推,门没有锁,心中暗自庆幸。进入房间后,我放慢呼吸,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借着微弱的月光,我开始在房间里寻找账本的踪迹。
我先查看了书桌的抽屉,里面只有一些文书和信件。接着,我又翻找了衣柜,除了衣物别无他物。此时,我的额头已满是汗水,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弄出动静惊醒了漓王。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发现床边的一个暗格。我轻轻打开,里面果然放着那本熟悉的账本。我心中一阵狂喜,刚要伸手去拿,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的心瞬间揪紧,慌乱中躲到了床底下。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房门口。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漓王的贴身侍卫,他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便又退了出去。我等了好久,等外面没有动静了,我才慢慢从床底下爬出来,可刚爬出来,就有人从床上抓住了我的腿。我心中暗想:“这下糟了!”
我惊恐地回头,对上了漓王那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
“哼,你这小贼,胆子不小啊,竟敢在本王的卧房里肆意妄为。”漓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我慌乱地挣扎着,试图挣脱他的手,“漓王殿下,误会,这都是误会。”
漓王坐起身来,借着微弱的烛光,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探究,“误会?深更半夜,鬼鬼祟祟,你倒给本王解释解释这是何误会?”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殿下,小女子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来寻一样对小女子至关重要的东西。”
漓王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哦?什么东西如此重要,让你不惜冒险夜闯本王的卧房?”
我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说道,“一本账本,关乎许多人的生死存亡。”
漓王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账本?看来这其中大有文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有半句假话,休怪本王无情。”
我望着漓王,心中纠结万分,不知该不该将实情相告。“殿下,此事牵连甚广,小女子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但请殿下相信,小女子绝非为非作歹之人。”
漓王冷笑一声,“本王凭什么相信你?”说着,手上一用力,将我从床底拽了出来。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眼看无法善了,我心一横,身形一闪,朝着门口冲去。
漓王岂会让我轻易逃脱,他飞身而起,如同一道闪电般拦住了我的去路。
“想走?没那么容易!”漓王大喝一声,随即施展出凌厉的拳法,拳风呼啸,直逼我而来。
我侧身躲开,脚下步伐灵活变换,如同轻盈的飞燕。紧接着,我施展出轻功,身形瞬间拔高,跃至房梁之上。
漓王冷哼一声,也跟着飞身而起,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追到了我身旁。他掌风凌厉,向我狠狠拍来。
我在空中一个翻转,巧妙地避开他的攻击,同时借力向远处飘去。
然而,漓王却如影随形,每一招都精准地封住了我的退路。
几招过后,我已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汗珠。而漓王却气息平稳,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威严。
“还不束手就擒!”漓王再次大喝,掌力加重,向我狠狠拍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是侍卫们在搜寻着什么。
侍卫在门外焦急地问道:“王爷,您有何吩咐吗?小的们随时听候差遣。”
屋内,漓王高声回应道:“本王没事,就是这屋子进了个老鼠,扰了本王的清静。不过,本王已经抓住了,你们都退下吧,莫要在此处扰了本王清净。”
侍卫连忙恭敬地说道:“是,小的们这就退下。”随后,只听得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等待侍卫们走远了,我趁漓王不注意之时,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早准备的七步迷魂散,对着他猛地撒了出去。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漓王瞬间警觉,但为时已晚,他只觉视线模糊,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转身飞身从窗子逃了出去。夜风吹拂着我的脸庞,我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我拼尽全力施展轻功,在房檐和树梢间穿梭。
然而,没逃出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嘈杂的呼喊声。“快追,别让她跑了!”原来是漓王府的侍卫们发现了异样,追了上来。
我心中一紧,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一道道黑影在身后紧追不舍,我不停地在屋顶间跳跃,试图摆脱他们的追踪。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条宽阔的街道,此时正值深夜,街道上空无一人。我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落地后几个翻滚,继续向前狂奔。
身后的侍卫们也纷纷跳下,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力也在急剧地消耗,但我知道,一旦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发现了一条狭窄的小巷。我侧身闪入,最终借此摆脱了追兵。
回到太子府,我气愤地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心中烦闷不堪,一个太子就已经让我焦头烂额,难以应对,现在居然又招惹上了漓王,这局面愈发错综复杂,我到底该怎么办?想到此处,只觉得心头仿佛压着一块巨石,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第二日一大早,我正在给太子请平安脉之时,府里的侍卫匆匆来通报,说漓王殿下来了。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慌乱不已,赶紧收好我的药箱准备开溜。
谁知,我刚转身,漓王已经被他的侍卫搀扶着进了屋。我下意识地看向他,只见他那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又红又肿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差点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强忍着。刚要趁机溜走,太子殿下却叫住了我。
太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的好三弟,你这是怎么了?怎地如此狼狈?莫不是在外与人争斗吃了亏?正巧,我府里新来了一个女医,名叫苏若离,她医术精湛 ,让她给你诊治一下。”太子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幸灾乐祸。
漓王殿下强装镇定,轻咳一声说:“没什么,昨夜我卧房中进了一个老鼠,爬到房梁上没站稳掉在我眼睛上,我一时气急,一掌拍死了它。大概是平时习武习惯了,用力太重,结果误伤了自己。让皇兄见笑了,多谢皇兄挂念。”
太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哦?竟有如此巧合之事?三弟你可莫要糊弄本宫,一只小小的老鼠能把你伤成这样?莫不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遭了报应?”
漓王脸色一沉,说道:“皇兄这是何意?我不过是一时不慎,难不成在皇兄眼中,我还会编出这等荒唐理由来欺骗皇兄?”
太子哈哈一笑:“三弟莫要动怒,本太子不过是开个玩笑。只是你这眼睛受伤,可要好好调养,莫要落下病根才是。”
漓王冷哼一声:“不劳皇兄费心,这点小伤,本王还不放在眼里。”
太子眼神微眯,说道:“那就好,但愿三弟能早日康复。”
我站在一旁,低着头,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露出破绽,心中却在揣测着漓王此番前来的目的。
这时,太子的目光突然转向了我,说道:“苏若离,你快来给漓王瞧瞧这伤,看看是否严重。”
我心里一紧,硬着头皮走上前去,行礼说道:“是,太子殿下。”
我靠近漓王,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等着。”我假装没看见,仔细查看他的眼睛。
“回太子殿下,漓王殿下这眼睛只是外伤,用上一些消肿化瘀的药,休养几日便无大碍。”我低着头说道。
漓王冷哼一声:“那就有劳苏姑娘费心了。”
太子笑了笑:“三弟,你就在我这太子府中将养着,等好了再走。”
漓王推辞道:“多谢皇兄好意,不过府中还有事务等着本王处理,就不叨扰了。”
太子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三弟这是不给本太子面子?”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我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漓王沉默片刻,说道:“既然皇兄如此盛情,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
太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来人,给漓王安排住处。”
我跟着众人退下,心里却在想,漓王留在太子府,不知又会生出多少事端。
接下来的几日,漓王在太子府中养伤,我也总是避不开要为他诊治换药。每次见到他,我都能感受到他那充满怨念的目光,让我心里直发毛。
这一日,我又去给他换药。刚进屋子,他就冷冷地说道:“你这小姑娘,胆子不小,本王上次救了你,你没有报答我,居然敢对本王下毒。”
我低着头,小声说道:“漓王殿下,小女子也是迫不得已,而且这也算不了毒药,不过只是“七日迷魂散”而已,其实这种药只会对人造成短时间的视力模糊,七日后便会不药自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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