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时叙乔予凝的其他类型小说《互放狠话的俩豪门大佬,处上cp了周时叙乔予凝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懒一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特别还是时叙说的话。”乔鹤云闻言,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她女儿只会跟周家那小子故意对着干。-两天之后,乔予凝便把搬家提上了日程。那套房子她从未去居住过,那边没有她的任何物品。因此,她带过去那边的东西收拾了五十多个箱子,这还只是不到三分之一。大部分的物品她都留在了滨湖庄园,两套房子的车程也就十五分钟左右。她缺什么东西,可以随时回家拿。乔予凝看着被装上车的箱子,“吴姨,我画室里的工具收拾了吗?”“小姐,都装到箱子里了。”吴姨上前三步,走到她身边,“夫人让我跟过去照顾你。”“再让你选两个佣人带上一起。”乔予凝:“你帮我挑就可以了。”除了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吴姨,她对家里其他新招聘进来的佣人没有多大的印象。吴姨:“好。”乔予凝去到景苑公馆,等服...
《互放狠话的俩豪门大佬,处上cp了周时叙乔予凝完结文》精彩片段
“特别还是时叙说的话。”
乔鹤云闻言,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她女儿只会跟周家那小子故意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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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乔予凝便把搬家提上了日程。
那套房子她从未去居住过,那边没有她的任何物品。
因此,她带过去那边的东西收拾了五十多个箱子,这还只是不到三分之一。
大部分的物品她都留在了滨湖庄园,两套房子的车程也就十五分钟左右。
她缺什么东西,可以随时回家拿。
乔予凝看着被装上车的箱子,“吴姨,我画室里的工具收拾了吗?”
“小姐,都装到箱子里了。”吴姨上前三步,走到她身边,“夫人让我跟过去照顾你。”
“再让你选两个佣人带上一起。”
乔予凝:“你帮我挑就可以了。”
除了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吴姨,她对家里其他新招聘进来的佣人没有多大的印象。
吴姨:“好。”
乔予凝去到景苑公馆,等服务人员把她的物品从箱子里拿出来,整理收纳好,已是日暮时分。
乔予凝踩着拖鞋出现到餐厅,厨师已做好一桌美好佳肴。
她拿出手机给周二哈发去一条信息:
你今晚要不要过来我家吃饭?
她今天搬来这边的消息,她昨晚告诉他了。
两分钟后,周时叙回她:等着,在回去的路上。
乔予凝:还要多久?
乔予凝:超过十分钟,我就边吃边等你。
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一辆连号“0”的劳斯莱斯缓缓行驶。
宽敞舒适的后座上,周时叙今天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与左手手腕上的蓝色腕表颜色相搭配。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最新一条信息,他勾起丝丝浅笑。
周时叙:有你这样请人吃饭的?
乔予凝已经坐到了餐桌旁——
今天搬家,我现在饿死了!
赶紧给一个具体的时间。
周时叙摇头一笑,要不是了解她,还以为今天搬家是她亲自动手的。
你先吃,我还要几分钟。
乔予凝:okkk
信息发送过去,乔予凝便放下手机开始用餐。
她这个家的厨师是新聘请的,听吴姨跟她介绍,对方之前是在五星级餐厅担任主厨的。
但她还得看他做的饭菜合不合她的胃口,再决定留与不留。
厨师站在一旁,等待乔予凝的评价,神情中带着些许的紧张。
他不是缺少这份工作,但是没有哪家能给出这么诱人的薪资。
乔予凝逐一将桌上的菜品尝一口,随即点点头,“很好吃,可以留下来。”
厨师闻言,舒了口气,“谢谢小姐,你以后有想吃的就告诉我。”
“好。”乔予凝端起旁边的玻璃杯,抿了口果蔬汁,“麻烦你再去做份抹茶挞。”
“好,我这就去。”厨师转身就往厨房走。
十分钟后,门铃声响起,佣人上前去开门。
乔予凝不用转头去看,都知道来她家的人是谁,脚步声由远到近,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混合着白麝香的香味飘入她的鼻腔。
是乔予凝喜欢的香水调。
“你又不是不知道密码,还按什么门铃。”
这边的大门密码,也一样是她的生日。
“第一次过来,不得装一下?”
周时叙修长的指节搭在西装外套纽扣上,缓慢解开,随后将外套随手披在旁边的椅背上。
衬衫袖口向上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劲瘦的小臂。
藏青色的领带系着一个普拉特结,他两指轻扯,松弛了几分。
乔予凝坐在对面,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你今天这身蓝色西装还挺帅的。”
夜色低垂,天空如同被滴了墨汁,慢慢晕染开来。霓虹灯也陆续亮起,装点着这座城市。
周时叙六点整从公司离开,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坐进驾驶位,他没着急启动车子,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乔予凝打去电话。
那边接听电话的速度还算及时,“我在沁苒的工作室,你过来吧。”
女孩柔美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周时叙轻哂了声,这是真把他当自家的司机使唤。
“等着。”
挂断电话,周时叙按下了启动按钮,手打方向盘驶离车库,汽车低沉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十五分钟后,周时叙在「迹觅摄影室」接到了乔予凝。
“还不错,没让我打电话就知道出来。”
乔予凝没回他,系上安全带,扫了眼迈巴赫内饰,“你怎么换了一辆车,那辆阿斯顿马丁不开了?”
“开跑车怎么让你吃上椰子冻。”周时叙侧过身子,打开车载冰箱,从里拿出她要的青柠椰子冻,“吃吧,大小姐。”
“拍卖会结束后再带你去吃晚饭。”
乔予凝接过,撕开一次性勺子的包装,挖了一勺嫩滑冰凉,散发着淡淡青柠香味与椰香的果肉,送入口中。
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谢谢周总。”
“不把身上的刺竖起来,还是挺乖顺可爱的。”周时叙漫不经心开腔。
乔予凝不以为然,“为什么要乖顺?”
“之前不是你说,在为人处事的复杂棋局中,要保留一丝锋芒,既怀揣善良的本心,却又不失棱角与不屈的个性吗?”
闻言,周时叙倒是显得有些意外,她不是一直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吗?
“我说的话,你记得这么清楚?”
“是不是觉得我是你人生道路上的导师?”
乔予凝:“……”
这也能见缝插针地夸上自己一句?
“那是我觉得你这句话说得还算有道理,我也就只记得这句话。”
“我说的有道理的话太多了,你记不住也正常。”周时叙夸起自己来,可以说是面不改色,“不是谁都有我这种过耳不忘的本事。”
乔予凝无语地赏给他三个字,“不要脸。”
-
曜石黑的迈巴赫抵达艺术展览馆,已经是七点。
厚重柔软的红毯从展馆门口绵延而出,展馆灯火辉煌,与远处璀璨的灯火交织在一起,透露着今晚这场拍卖会的盛大与奢华。
门口身穿笔挺制服的的侍卫迅速上前,恭敬地弯腰打开后排车门。
一只精致的银色高跟鞋缓缓探出,一截冷白匀称的小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吸睛。
头发高挽,脖颈线条优美,脸上妆容精致得体,一对钻石耳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裙子贴合身材曲线,举手投足之间流露着优雅与自信。
周时叙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员,来到她身边,“进去了。”
两人并肩走进拍卖会现场,场内早已聚集各路名流雅士,少长咸集。手持香槟,低声交谈,灯光柔和璀璨,场面热闹非凡。
而他们两人的到来,无疑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让人为之侧目。
男人身姿挺拔,五官深邃立体,眉宇间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压制感;女人美丽动人,肌肤胜雪,身上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跟身边的男人站在一起,她并没有被那股强大的气场压下去掩盖住自己的光芒。
她反而更加熠熠生辉。
除了他们出众的外貌与气质,更令人瞩目的,是他们背后庞大的权力与势力。
有一个跟周时叙较熟的男人率先走上前,跟他们打招呼,“周总,真是没想到今晚的这场拍卖会你也会来。”
周时叙微微颔首,态度不冷不热,“陪家里的大小姐来挑些小玩意。”
那人目光转向旁边的乔予凝,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这位莫不是乔家大小姐乔予凝?”
“难道乔家还有另一个女儿?”周时叙嗓音淡然。
男人闻言,立刻明白了周时叙的话中之意,“那当然只有这一个。”
享誉百年世家的乔家,对这位掌上明珠的宠爱,在上流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父辈从商,母辈从政,拥有了得天独厚的资源和人脉,她无论走哪都是焦点,让人竞相攀附的对象。
只不过,近几年在各大宴会活动中没看到过她的身影,听说是出国留学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学成归来。
但是……不是说周、乔两家虽然是世家,但这两家的晚辈却经常吵架,互看对方不顺眼吗?
怎么现在看来,他们的关系不但很融洽,还显得颇为亲密。
男人还没想明白,身边不知何时已经汇聚了一圈人,都是企图借此机会来跟周时叙攀关系的。
某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满脸讨好笑意地开口,“周总,上次找你谈合作……”
周时叙抬手打断,“抱歉,下班时间不谈公事。”
男人到嘴边的话只能硬生生地憋回去,“好,那下次有机会再聊。”
周时叙并未给出准确的答复,侧目询问身旁的女孩,“坐外面还是坐楼上包厢。”
乔予凝:“坐包厢,这里太吵了。”
周时叙带她上楼坐到一号包厢,包厢的墙面采用单面透明玻璃,他们能够毫无阻碍地俯瞰整个拍卖会现场,将每一件拍品尽收眼底。
乔予凝懒洋洋地坐在单人沙发上,使唤旁边的人,“周时叙,你给我倒杯香槟呗。”
“我是你家的佣人?”周时叙跷着二郎腿坐在一旁,两指间夹着一根雪茄,随意地在大腿上敲了敲,并未点燃。
“给你花钱就算了,还要我给你当苦力?”
“不帮忙就算了,我自己倒。”乔予凝起身,拿起桌上那瓶透着丝丝凉意、带着冰镇水珠的香槟,缓缓倒入长笛型的高脚杯中,冒着细密的泡沫。
“那麻烦你给我倒一杯。”周时叙学着她刚才的语气。
“你喝什么喝,你等会还要开车送我回家。”
“我可不敢坐醉汉的车。”
乔予凝抿了口杯中的香槟,气泡在舌尖轻轻爆破,浓郁的水果风味在口中绽放,清新的番石榴与甜美的白桃交织在一起。
周时叙摇头失笑,翻开手中金色机盖,蓝色火焰点燃雪茄,“你也少喝点,我不想让酒鬼坐我的车。”
乔予凝没注意到他说的话,只听到打火机按响的声音。
在周时叙将雪茄举至唇边,准备抽一口时,她动作快速且决断地从他修长的指间抽走那支雪茄,熄灭在烟灰缸中。
“不能抽,我闻不了烟味,你忘了?”
无论是多么高档的雪茄,她都闻不了那股尼古丁味,她会头晕咳嗽。
周时叙没什么烟瘾,只是坐在这有些无聊,才会点上一根雪茄。
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对气味敏感的大小姐。
周时叙把玩手中打火机,“酒不能喝,烟不能抽,是不是在故意刁难我。”
乔予凝立马反驳,“我才没有!”
她是喜欢给他找茬,但这次绝非故意,这个冤枉她可受不了。
乔予凝目光忽地瞥到面前桌子上的果盘,没多想,从盘中拈起一颗红艳的草莓,怼到他嘴边,“你可以吃水果。”
周时叙的目光从她的脸颊滑落到那颗草莓上,眼中闪过一抹错愕。
随即低头,就着她手中的草莓,张嘴咬了一口。
饱满多汁的草莓被咬破,鲜红如血的汁水顺着他的齿痕缓缓流淌,不偏不倚地滴落在乔予凝白皙的掌心。
带来一抹突兀而鲜明的红。
感受到冰凉湿润的触感,乔予凝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手中那颗被他咬过一口的草莓,仿佛变成了烫手的山芋,她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
抽了张纸巾细细擦拭手掌,略带嗔怒地瞪他一眼,“你不会自己拿着吃吗!”
周时叙不以为意,一副懒散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说:“懒得动。”
“你小时候我还喂你吃过饭,现在让你伺候我一下,你还不乐意?”
乔予凝翻了个白眼,“你少骗我,你就比我大两岁,你能喂我吃饭?”
“还有,我会吃你喂的饭?”
周时叙没言。
他确实没喂她吃过饭,她小时候吃饭可以说是一项大工程,家里的厨师每天都要变着花样给她做菜,过于挑食,跟他有得一比。
不过,他的待遇没这位公主好,他家那二老丝毫不惯着他挑食的毛病,厨师做什么他就得吃什么,毫无发言权。
但等这位大小姐出生,可以正常饮食了,他的伙食可以说是有了质的飞跃。
不是他家二老良心发现,而是他自己觅食,每天在乔家蹭完饭,才会回去。
只要他把想吃的食物告诉乔家的厨师,下一顿就能在餐桌上看到,可谓是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暮光蓝色鳄鱼皮表带,铂金的表壳和蓝色珐琅表盘,外缘镶嵌着长形蓝色蓝宝石时标。
三问报时装置,两个辅助表盘均饰有环形蜗纹图案,白金叶形指针。
鸣音饱满而深沉。
这只手表的行情价,周时叙是清楚的,在三千万以上。
而且目前已经停产了,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
可见她送给她的这份礼物,是花了心思的。
夜幕下,周时叙黑色眸子荡漾着微光,他抬眼凝视着身旁的人,“谢谢我们公主。”
她的心意已经超过了手表本身的价值。
乔予凝摆摆手,“不客气。”
送给其他人的礼物,都是她在回国前一周才开始准备的,只有他的,是她在一个月以前就给准备好了。
这是手表,是她放假期间去瑞士旅游时看到的,当时就觉得很适合他,与他身上成熟稳重却又不沉闷的气质完美契合。
她当下没有丝毫犹豫就刷卡把它买了下来。
她这个人要么不送礼物,如果要送,那就绝对不会敷衍,一定是送对方喜欢的物品,而且必须得是最好的。
“你换上给我看看。”乔予凝继续道。
“可以。”周时叙左手往车窗外一伸,注视着她。
乔予凝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给整不会了,“什么意思?”
周时叙直言:“你送的,不得你帮我戴上吗?”
“……”
乔予凝双唇微张,嘟囔:“你才是难伺候。”
不过好在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她可以帮他这个忙。
乔予凝伸手,将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黑色手表取下来,从他手中接过那块深蓝色的手表。
少女柔软的指腹蹭过他的手腕,轻柔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背肌肤上,她的双手像是带电般,激漾起一阵阵的酥痒感。
周时叙眸色变得幽沉,她低着脑袋动作认真,那露出来的大片肩颈肌肤在暖黄色的高杆灯映照下,雪白诱人。
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抚摸。
周时叙喉结滚了滚,她触碰他手腕的指尖仿佛扫过了他的心尖,一下一下的拨弄,让他心痒难耐。
男人的手腕跟年少时大不相同,变得坚硬有力,距离太近,乔予凝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背上隐约的青筋,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阳刚之气和力量感。
这是一双能让人感到心安的手。
不知是不是乔予凝的错觉,她感觉男人的手部肌肤的温度在慢慢升高,有些烫人,却又让她想要靠近。
跟她这种常年双手冰凉的人不同,她有些依恋这炙热的温度,让她觉得很舒服。
但佩戴一只手表到底是花不了多长的时间,表扣扣上,乔予凝便松开了双手。
灼热温度的来源消失,乔予凝不禁产生一丝若有所失的感觉。
“周时叙。”她明晃晃地盯着他。
“怎么了?”周时叙轻微调整一下表盘位置,跟她四目相对。
“我冷。”
周时叙闻言,有瞬间的错愕,感觉是自己听错了。
现在是六月下旬,气温维持在二十多度,她怎么会冷?
“手冷。”乔予凝将垂在身子两侧的双手伸到他面前。
一双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纤细漂亮,被保养得极好。
周时叙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宽大的右手一掌包裹住她的双手,这下,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双手的冰凉。
他轻蹙眉,“怎么会这么冷?”
“一直都是这样的。”在他巴掌之下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你帮我暖暖。”
辽阔无垠的马场上,金光闪闪的阳光洒满在每一寸土地,中央是四人四马。
最为显眼的还属周时叙那匹黑马,扬起脑袋像是随时准备向前冲刺。
方沁苒:“周公子那匹马也就只有他能驯服,上次翟曜过来,想着趁他不在,骑他的马跑一圈。”
“他刚坐上去,黑老板差点没把他甩到地上。”
“马是认主人的,他又不是不知道。”光线太强,乔予凝不禁眯了眯双眼,从包里拿出一副黑色墨镜架在鼻梁上。
也就是在这一间隙,马场上的比赛已经开始。
四匹骏马扬首奋蹄,急促而有力的“哒哒哒”马蹄声骤然在草坪上炸响,充满力量与激情。
绿草如茵的赛场上,四人距离相差不大,但一马当先的还是周时叙的黑老板。
他身姿挺拔地落坐于黑老板宽阔的背脊之上,双手紧握缰绳,身体跟随着黑老板的奔跑节奏完美同步。
每一次抬起、落下、跃动都是那么协调与默契。
黑色头盔下,双眼锐利又专注,那是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的眼神。
乔予凝发现,他每次只要认真对待一件事的时候,就会是这个眼神。
她莫名觉得很有魅力。
这激烈且炽热的一幕,乔予凝顿时有些手痒了,她想拿画笔将这个画面画下来。
她扫了眼周围,没有能让她作画的工具。她只能点开手机,对着前方的马场拍张照,等回家后抽个时间画出来。
听到快门声,方沁苒靠了过去,“怎么只拍了周时叙。”
她打趣:“你们关系这么好了吗,还搞区别对待。”
经她一说,乔予凝这才发现,她刚才只把镜头焦点对准了周时叙,手机里照片中也只有他跟黑老板的身影。
但她很快就找好了合理的理由,“这不是旁边有你这个专业摄影师吗,你可以帮他们拍。”
“不拍。”方沁苒拒绝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这几位大总裁架子大得很,我之前想让他们几个合体让我拍一组杂志照,除了翟曜,没有一个人答应的。”
“理由也是一样的敷衍,都说有镜头恐惧症。”
“你说,他们是不是觉得我好骗。”
乔予凝喝了口杯中的蓝莓气泡水,不解道,“为什么一定要给他们拍照?”
“帅啊。”方沁苒直接说出。
她能不敢想,他们几个身材样貌一等一的男人往那一站,该是一幅多么震撼人心的帅气场面。
直接男团出道都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他们几个应该也是真的不喜欢拍照,有无数记者想要采访他们,他们都不带露面的。”
两人悠闲地靠在椅子上,边品尝下午茶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目光落在不远处,看着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呼风唤雨的大总裁为她们表演赛马。
等他们比赛结束从马场出来,乔予凝杯中的饮品也已见底,只剩几颗方冰在日光下静静融化。
“怎么又是周时叙第一,你们几个是在给他放水吗?”
听她的语气,好像对他拿下这个第一颇有微词。
周时叙没好气地在她脸上掐了下,“我用得着他们放水?”
“实力就摆在这。”
“哎呀。”乔予凝佯怒,反击回去,揪他宽大的手背,“说了让你捏掐我!烦死人了。”
周时叙脸上笑意点点,“是,你是豆腐,一捏就坏。”
乔予凝不以为然,“豆腐怎么了,白白嫩嫩的。”
一旁的翟曜摘掉头盔、手套,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我怎么感觉你们俩现在的斗嘴,像是在打情骂俏。”
夕阳如金,深浅不一的红晕染了半边天际。
乔予凝拎着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坐车前往周家。
车上,容娴转头问旁边的人,“时叙今晚会回家吃饭吗?”
乔予凝一身绿色收腰长裙软绵绵地躺在座椅上,乌发红唇,肌肤瓷白无瑕。
“不知道,我没问他。”
乔鹤云接茬,不由感慨道,“小时那孩子是真优秀,前段时间刚谈下一笔价值百亿美金的跨国合同。”
周时叙在商业领域所取得的成就,乔予凝也算是颇有耳闻。
从美国毕业回来,便正式接手家族企业,凭着过人的才智与胆识,让本处于行业龙头地位、势头正猛的公司市值再度推高。
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入选《财富》杂志“全球30岁以下最具影响力的商业领袖”、荣获“中国经济年度人物”称号……
平日里在朋友面前展现出的散漫随性姿态荡然无存,在商界有的只有冷静果断,凌厉狠辣的商业手腕。
逻辑缜密,雷厉风行,每一次决策都精准无误,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洞察力,让人无一不叹服、敬畏。
比他年长的老总,在他面前也得收敛几分架子。
要是当他的对手,肯定会被他击败的连残渣都不剩。
乔鹤云自顾自地言道,“你要是有从商的想法,我肯定会让你去周氏集团历练一段时间,跟在小时身边,让他教你一些商业场上的知识。”
乔予凝反应激烈地拒绝,“我是不会去的。”
她都能想象到,她要是去给周时叙当手下,肯定会被他报复,像她平日使唤他那样,对他呼来唤去。
这等委屈,她哪能受得了。
乔鹤云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没说让你去。”
“但等你的美术馆开业后,你要是遇到了运营上的问题,可以去找小时请教,他能给你提供实用的指点。”
乔予凝:“能用得到他的地方,我肯定是不会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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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周家庄园,乔予凝还没下车,便看到站在前院花园等他们的周怀鸿和唐瑾之。
车子停稳,乔予凝拎着精美的礼盒下车,嗓音甜软而不失礼貌地喊:“唐伯母,周伯父。”
唐瑾之闻声,脸上立马露出温柔的笑意,“乔乔,总算把你盼来了。”
“我应该早点过来看望你们的。”乔予凝款款上前。
“没事,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唐瑾之欲去拉她的手,这才发现她两手拿着礼盒。
“怎么过来还带了礼物,多见外啊。”
乔予凝莞尔笑笑,将其中一个紫色礼盒交给唐瑾之,“这个是送给唐伯母您的丝巾。”
“这个是送给周伯父您的象棋。”又将其中一个蓝色礼盒给到周怀鸿。
“谢谢乔乔,我最近刚好缺一副好的象棋。”周怀鸿转头对乔鹤云说:“老鹤,我们等会下一局。”
乔鹤云:“可以,有段时间没跟你切磋棋艺了。”
唐瑾之感叹,“还是女儿贴心啊……”
“每次回国都会给我们带礼物。”
容娴:“时叙也很不错,你上个月过生日,庆典从始至终都是他亲自操办的。”
唐瑾之嫌弃地叹了口气,“别提他了,那王八小子时好时坏。”
“我昨晚打电话问他有没有空回家吃饭,他说找他吃饭,需要提前预约。”
“你说说,这像话吗?”
乔予凝摇头,一脸认真地回答:“不像话。”
损周时叙的机会送到了她眼前,她怎么可能错过。
“是吧。”唐瑾之似是找到了知音,“乔乔我知道你们两个为什么经常吵架了,肯定是那小子先惹你生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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