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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钟情,我们沉沦不已结局+番外

鸭子屁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声音有些淡。“啊,我想着反正咱俩要留在这,拉个作陪的呗。”陈奕阳没听出她语气的变化,笑嘻嘻说,“程聿住你对门,刚好是最后一个,就成了咱俩的冤大头。”昨晚叫来的人,都是他的兄弟,关系都挺好。程聿睡觉不喜欢打扰,还有点起床气,索性就没叫了。周舟慢吞吞的哦了声。电视屏幕上出现KO的字样,程聿才动了下腿,将手柄随意的扔在一边。他身子又往下陷了些,几乎是半躺在地上。仰头看她的时候眉梢都在挑,却没什么表情。似乎是这个动作有点累,他甩了甩头,随意抓了抓乱发,才从地上站起来。“你以为是什么,为了睡你特意留下来?”程聿扯开一抹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又不在我身上,哪有这么大的面子。”陈奕阳没听出来,程聿听出她声音中凝结的寒霜,和屋外的飞...

主角:周舟程聿   更新:2025-04-21 07: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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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舟程聿的其他类型小说《一眼钟情,我们沉沦不已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鸭子屁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声音有些淡。“啊,我想着反正咱俩要留在这,拉个作陪的呗。”陈奕阳没听出她语气的变化,笑嘻嘻说,“程聿住你对门,刚好是最后一个,就成了咱俩的冤大头。”昨晚叫来的人,都是他的兄弟,关系都挺好。程聿睡觉不喜欢打扰,还有点起床气,索性就没叫了。周舟慢吞吞的哦了声。电视屏幕上出现KO的字样,程聿才动了下腿,将手柄随意的扔在一边。他身子又往下陷了些,几乎是半躺在地上。仰头看她的时候眉梢都在挑,却没什么表情。似乎是这个动作有点累,他甩了甩头,随意抓了抓乱发,才从地上站起来。“你以为是什么,为了睡你特意留下来?”程聿扯开一抹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又不在我身上,哪有这么大的面子。”陈奕阳没听出来,程聿听出她声音中凝结的寒霜,和屋外的飞...

《一眼钟情,我们沉沦不已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她声音有些淡。

“啊,我想着反正咱俩要留在这,拉个作陪的呗。”陈奕阳没听出她语气的变化,笑嘻嘻说,“程聿住你对门,刚好是最后一个,就成了咱俩的冤大头。”

昨晚叫来的人,都是他的兄弟,关系都挺好。

程聿睡觉不喜欢打扰,还有点起床气,索性就没叫了。

周舟慢吞吞的哦了声。

电视屏幕上出现KO的字样,程聿才动了下腿,将手柄随意的扔在一边。

他身子又往下陷了些,几乎是半躺在地上。

仰头看她的时候眉梢都在挑,却没什么表情。似乎是这个动作有点累,他甩了甩头,随意抓了抓乱发,才从地上站起来。

“你以为是什么,为了睡你特意留下来?”

程聿扯开一抹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又不在我身上,哪有这么大的面子。”

陈奕阳没听出来,程聿听出她声音中凝结的寒霜,和屋外的飞雪一样。

周舟想他还挺记仇的。

她说过的话,他原封不动还回来,颇有点以牙还牙的味道。

他略过她,没去穿鞋,赤脚踩在毛绒地毯上。

闲庭信步,丝质长裤在他不紧不慢的动作下微摇晃开,周舟偏头就能看到他颀长挺拔的身姿。

周舟莫名觉得好笑。

那边陈奕阳在催他们:“快点儿,老子在这给你们忙前忙后当老妈子,还不积极点吃饭,是等着我塞你们嘴里吗?”

程聿拉开椅子坐下,懒洋洋笑:“没这癖好。”

陈奕阳一拳打在他肩膀上,笑骂:“滚,别占我便宜。”

煮好的泡面他懒得分,拿了个大碗一起装着,又将另外两个小碗分给了他们。

程聿拿着碗,没立刻下筷,而是凝眉看向陈奕阳:“把我留在这里,是打算让我吃半个月的泡面?”

陈奕阳理直气壮的昂了声:“冰箱里有菜,你们要是会做饭,自己动手。”

程聿:“不会。”

两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周舟举起双手表示无辜:“别看我,我打小和厨房没什么缘分。”

陈奕阳幽幽叹了口气。

三个人一对,就知道他们接下来大抵是要面对艰难的半个月。

三个娇生惯养的小姐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冬日能吃口热腾腾的泡面都是奢侈。

“看来美国伙食挺对你胃口啊,还不用你自己自力更生。”陈奕阳将蛋夹到她碗里,随口问道,“那个什么Carl给你做饭?”

周舟无语扫了他眼:“拜托,美国也有家政好吗?还有,我不带男人回家。”

在这点上,她划得很清楚。

为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从不带男人回家,散了便散的干干净净。

陈奕阳摸了摸鼻子,总感觉她在暗戳戳的讽刺自己。

谁不知道他陈奕阳四海为家,京城十几套房子,女人随便往家里带?

他撇嘴,低低的哼了声:“你还挺有原则。”

又扭头问程聿,“昨晚你把姜媛扔出去了?姜媛长得好看,热情似火的送上门你都搞不动,你怎么想的啊?”

“没怎么想。”程聿简单几个字带过。

他爱玩,却不太喜欢对女人评头论足。

男人凑在一起,免不了聊到女人。饭桌酒局上把女人当成谈资是家常便饭,程聿都是在旁边听着,不搭腔,也不发表意见。

陈奕阳和程聿认识久了,也知道他的脾性,便说:“要不是知道你是奔放派,还以为你喜欢搞纯爱。”

程聿啧了声:“我长得很像应招的牛郎,女人来了就得服务?”

陈奕阳被他问的一哽:“……”

长得好看的,他倒是来者不拒。

照程聿的意思,他是像那个牛郎吗?

怎么感觉一个两个都在阴阳他?

半晌,他才嗤了声,没什么底气:“你也挺有原则。”

周舟忍不住笑了。

她刚笑,感觉对面有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如烈阳一般锋利。她回看过去,那人又自如的收回目光,好似刚刚是她的错觉。

周舟敛了笑,埋头吃面。

吃过饭后,陈奕阳便说要去睡觉。

昨晚和女人厮混到天亮,没睡多久起来安排送人回去,忙碌过后便没了睡意,一直挺到到晚上。

“自己安排,我就不管你们了。”他说。

周舟嗯了声,主动收了碗,放进洗碗机。

厨余垃圾收拾出来放在门口,准备换身衣服出去扔。

外面雪还没有停的趋势,不知道要在郊区别墅滞留多久。回京前加州二十度,她箱子里装的都是些轻薄的衣服。

好在基本不用出门,别墅里又有暖气,倒也舒适。

周舟套了外套下楼,门边的垃圾已经没了。

衣帽架上挂着的黑色羽绒服还有未来得及拂去的雪花,在温暖的室内慢慢融化,晕开一圈水渍。

她愣了下,下意识去找程聿的身影。

没找到,只看见电视屏幕上的小人在和BOSS打架。

周舟走过去,不出所料,他又窝在地上打游戏。

客厅的灯关了,只开了墙壁边缘的线条装饰带。

他的视线盯着屏幕,瞳孔反射着屏幕的光,轮廓立体的脸也在屏幕色彩的转变中一明一暗。

银色耳机随意挂在脖颈上,没有多专注,神色要多懒散就有多懒散。

“你扔的垃圾?”周舟脱下外套。

“昂。”

不能出门,能有的娱乐活动就很少。周舟刚睡醒,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做什么,便在他身边坐下。

不近,中间隔了点距离。

程聿视线一直在电视上,没看她。

周舟不怎么玩游戏,看不懂。只知道是一个闯关小游戏,到最后打赢boss就会进入下一个关卡。

她看了会,便觉得索然无味,低头玩手机。

两人并肩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原本很安静。两人独处一个环境之中,各自做着自己的事,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微信提示音打破了这点平衡。

程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开始不停的响,有人给他发消息。

之前也响,只是偶尔一下。响得频繁了,周舟忍不住蹙眉去看。

有点吵。

手机的主人似乎并不在意,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按着手柄的手连一下停顿都没有,对谁发的消息漠不关心。

一个关卡结束,他才按了暂停,倾身去拿手机。

谁的消息,周舟不关心。

她低头回消息,和朋友讨论留学圈的瓜,旁边的程聿突然开口:“你想睡裴书臣啊。”


明明是周舟骗钱,怎么倒打一耙好像她们两个才是真正干了坏事的人一样?

白裙女看了眼旁边的一脸委屈的孙青青,暗道周舟果然是个不可小觑的人,仅靠三两句胡搅蛮缠,就扭转了局势。

难怪当年青青白给了她八十万。

当真是不要脸惯了,被拆穿还如此镇定,在他们圈子里还敢反客为主,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白裙女说:“你没有骗钱,难道是青青骗钱?”

她挽过孙青青,指着她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道,“你看青青脖子上的项链,两个亿,她能骗你八十万?”

又上下不客气的扫视着她,“你身上哪有一样值钱的首饰?难道是今天带你来的金主不愿意给你买吗?”

周舟今日参加寿宴,穿戴上都很精简,没刻意戴夸张的珠宝。

而孙青青脖子上的,是一串圆润饱满的祖母绿,最下头缀了颗色泽艳丽的红宝石,一眼看富贵万分。

周舟亭亭而立:“还有别的说吗?讲来讲去就这么几句话。我都听乏了。”

孙青青说:“我们该说的都说了,没想到你还死不承认。”

“就是!”白裙子立刻跟道,“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今天还想抵赖不成?啊!”

一声尖叫,她的头重重偏到一边。

白裙女捂住自己的脸,耳朵嗡嗡的半晌没反应过来,她不可置信道:“你竟敢打我!”

“昂,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没打算抵赖。”

周舟抽了张纸巾,仿佛嫌脏似的慢条斯理擦着自己的手,语气轻飘飘,“你爸妈要是不管你,我便好心替他们教教你。狐假虎威的事情我见多了,你也得长点脑子先了解你前面的老虎是不是纸糊的。”

白裙女脸上火辣辣的疼:“你什么意思?”

周舟没说过,拿过餐桌上的餐刀。

她靠近孙青青,将餐刀抵在她的脖子上。银色的餐刀冰冷,贴在她的脖颈上如蛇一般缠绕,反射出摄人的光。

餐刀刀刃不算锋利,也足够摄人。

孙青青哆嗦了下,余光看见周舟眼底的冰冷嗜血,生怕餐刀一不小心在她脖子上划了口子:“周舟,你干嘛?这么多人在场,你还打算动手不成?”

“你配吗?”周舟冷嗤一声,手上翻转,餐刀刀刃朝下,很快劈开一道口子。

有人先唏嘘一声,孙青青听到绷断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坠落。

她低头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是周舟割断穿引宝石的线,那些宝石一颗接一颗的掉在地上,不知滚到何处。

始作俑者一脸淡然自若,将餐刀放回桌上。

孙青青抓着脖子上仅存的细线,脸一阵红一阵白:“你竟然敢!这可是价值两亿的珠宝!”

“为什么不敢?”

周舟目光流转,“听说你父母是山西做煤矿生意的,不如请贵公司拟封律师函到越达集团——我收到律师函,不仅两亿原封不动还给你,还追加两千万以张家的名义做公益慈善,以表我今晚在张爷爷寿宴上闹事的歉意。

不过,你爸妈真能发出律师函向我索赔这两亿吗?两亿的珠宝,项链上随便一颗祖母绿都值几百万,大家都是见过好东西的人,仔细看看地上这些东西值吗?”

“越达集团!”白裙女脸色发白。

这四个字出来,事实早已胜于雄辩。

从一开始,周舟就没为自己辩驳一句,气势上就已经盖过他们。

周舟刚转身,对上程聿玩味的视线。他倒是轻巧,站在后面看完一整出戏。


周舟下了飞机,直接去了陈奕阳的郊区别墅。

陈奕阳给她开的门。

“哪里来的美人儿?”他单手扶门,漫不经心的吹了个口哨,“深夜投怀送抱的把戏已经过时了宝贝,哥哥的门可不好进。”

媚眼还来不及抛,一件大衣砸在他的脸上。

淡淡声音落下:“滚开。”

陈奕阳嘻笑着将衣服扯下:“小祖宗,在加州呆了四年,脾气见长啊。”

他打开鞋柜,拿了双新拖鞋,放在周舟脚边。

“不行啊?”周舟换了鞋,慢悠悠道,“倒是你,前门不好进,改走后门了?”

“别,老子夹着屁股做男人。”

他将她揽进来,顺手带上门,隔绝了屋外的冷风,一语双关,“你看,哥哥亲自把你迎进门。”

周舟没理他。

陈奕阳今晚窜了局,说是给周舟接风,带她认识新朋友。

大厅男女都有,三三两两坐着,喝酒或者打牌。

四年不见,陈奕阳身边的狐朋狗友又换了一批。周舟认识几个,其他瞧着眼生。

有男生看见周舟,眼神闪了下。

那点惊喜悄然而逝,很快从她肩上的手臂上移,不动声色的打听:“奕仔,这是你妹子啊。”

“什么妹子?”陈奕阳还没回答,认识周舟的人先嗤笑出声,“癞蛤蟆吃天鹅肉,那是陈奕阳的爱而不得!”

陈奕阳一脚踹过去:“宋越,老子滚你m的癞蛤蟆。”

他拽着周舟,找了个地方坐。

别墅内暖气很足,又铺了地毯,坐着很舒服。

“我说奕仔妹子换了一个又一个,怎么每天还食不知味,原来身边有这号人物——换我也天天惦记着。”先前说话的男生意味深长。

他目光在周舟脸上游移,很是放肆。

陈奕阳爱玩,身边的朋友都是些纨绔子弟,说话荤素不忌。

偶尔矫揉造作是床上的调味剂,装纯做嫩的女人没人带在身边。凡事讲究过而不及,是他们圈子的默认规则。

周舟靠着陈奕阳的肩膀,游刃有余的笑道:“现在惦记也不迟啊。”

有人唏嘘:“裴少动作这么快?”

女人说这种话的意思大多都是对上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裴书臣也没料到三两句话就唾手可得,眉开眼笑的搓了搓手。

周舟笑而不语,眼底染上丝丝促狭。

安静些许,陈奕阳才开口介绍:“周舟,越达的千金,今天刚从美国回来。”

刚刚还在笑的裴书臣,脸色瞬间有些僵硬。

越达的千金?

越达集团在临城做电器发家,如今是京城的龙头企业之一,年营收超万亿。

是越达的千金,就不叫对上眼了。

单纯的可以惦记,却不是他们能主动玩的女人。

宋越看热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都说了是陈奕阳的爱而不得。他都叫周舟小祖宗,你经历一次滑铁卢有什么的?”

裴书臣讪讪一笑,拿了个空杯子倒了酒,递到周舟面前:“小祖宗,开个玩笑。”

周舟接过他手中的酒杯,笑吟吟将酒一饮而尽:“好看的人说什么都好听,多说点也不赖。”

她的爽快,轻松给了裴书臣台阶下。

陈奕阳能介绍给她的朋友,私生活是一回事,人品不至于乱七八糟。

成年人见色起意,开个玩笑,很正常。

何况私生活是感情,讲究你情我愿,周舟也不是什么好人。

屋内十几号人,陈奕阳懒得一一介绍。就算他介绍了,周舟一时半会也记不住。

几杯酒下肚,该认识的都会认识。

周舟喝了几杯酒,之后兴致缺缺的靠着陈奕阳假寐。

陈奕阳叼着烟,边看牌边问她:“怎么了,兴致不高?”

“太累。”周舟说,“Carl知道我回国,弄到凌晨三点才罢休。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到你这,这会没心情看男人。”

“分手了?”

“谈都没谈,叫什么分手。”

陈奕阳将牌扔出去,才道:“周舟,你该谈段正常的恋爱。”

“恋爱?和谁谈,你吗。”

周舟换了个姿势,同他背靠背,几乎整个身体的力量压在他身上,语气清淡,“你把对面的女生带回房间前,会跟她表白吗?”

陈奕阳低低哂笑,烟灰抖了半截。

自然不会。

他自己都游戏人间,何来劝说周舟谈一段恋爱?

陈奕阳特意设的接风宴,周舟是主角,宋越和裴书臣殷勤喊她一起玩游戏。

周舟睨了眼,成人版大富翁。

玩腻的游戏。

“程聿呢。”宋越挨个叫,扫了一圈嘀咕道,“躲哪去了,好一会没看见他了。”

裴书臣笑得讳莫如深:“你说他做什么?”

宋越懂了味,也跟着笑。

周舟见他还在摇人,想着还要一会,起身道:“我去换身衣服。”

京城的冬天格外冷,凌晨的室外零下十几度。她回来前特意多穿了些,轻薄的针织衫下还有一件秋衣。

别墅暖和的像夏天,穿着短衣短裤都不冷。

坐了半小时,有些闷热。

宋越头也没抬:“去吧。”

陈奕阳这套别墅,周舟来过很多次,轻车熟路。

二楼尽头的房间,是陈伯父送这套别墅给陈奕阳时,他豪气的划给她的专属房间。

她站在门口,刚拧开门把手,身后突然咔哒一声。

有人开了门。

周舟下意识回头去看,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跌跌撞撞出来,随后是趿拉拖鞋的声音。

对面房间没开灯,只知道那人步伐慢吞,随后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不耐烦:“你是没房间吗。”

女人扣着扣子,娇声道:“阿聿,我睡不着。”

“睡不着和我有什么关系。”男人走到门口,垂眸看着眼前的女人,带着慵懒的笑意,“看着我能睡着?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有用呢。”

余光漫不经心扫过,看到对面的周舟。

周舟一个猝不及防,来不及收回目光,和他的视线相撞。这样的场合下打了照面,正常人都会尴尬,周舟反倒是微挑眉毛,不着急开门,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男人唇角微翘,笑声从胸腔漫出来。

女人没注意到他们两人之间的眼神交集,还在说话:“阿聿,大家都是成年人。一个人多没意思,我和你做个伴不好吗?”

“不太好。”

女人执拗问:“为什么?”

女人的不依不饶,男人稀薄的耐心显然耗尽,眼底的笑意逐渐淡下去:“我只睡两种人,前者喜欢我的钱,后者喜欢我的身份,你这种不上不下的显然不对胃口。”


“看爽了吗哥哥。”周舟不冷不淡道,“看爽了就报个警,骗钱加闹事,够她吃几年国家饭了。”

“听到了吗。”程聿看了旁边的侍者一眼,“周家的千金在美国还当过小警察呢,别辛苦她回国休假还给你们抓贼。”

才走了几步路的周舟:“……”

什么跟什么啊。

她还没走远,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刚要说他,那厮已经晃晃悠悠的上了楼,转角不见了踪影。

张家老宅很大,别墅一隅的动静并没有惊动太多人。后来口耳相传,其他人才知道这件事。

由张家出面,报警把孙青青抓走,白裙女也被赶出了宴席。

林悦还没带着女儿交际,没想到女儿已经成了宴席上的红人。

张凯回来说这件事,窝在后院喝酒聊天的几个公子哥才接收到别墅里的电频,纷纷去看在旁边不做声响的周舟。

回来有一会了,也没见提啊。

周舟感受到汇集而来的目光,淡淡道:“为民除害,做好事不宣扬。”

要是在美国,她或许还会和她们讲道理摆事实分辨分辩。如今是站在京城这块地盘上,都不需要她多说什么。

孙青青是作茧自缚。

张凯说:“我也是听别人说才知道。不过聿哥当时在场,应该是看了全过程。”

他目光一瞟,眼尖的注意到从泳池那边绕过来的身影,“说曹操曹操到,聿哥这不就来了吗?”

他叫了一嗓子。

程聿听到张凯的声音,视线漫不经心的转过来,走的不疾不徐。

等人到跟前,裴书臣好奇问:“聿哥,你当时没替周舟姐说话啊?”

“没有。”程聿应得理所当然,“我看她那架势,一个能打十个。对面就两个人,我怕她没打过瘾,连着我一块打了。”

周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怎么记得你说不认识我。”

“她不是问你是不是我带来的?”程聿说,“你觉得我当时该应下?还是你想让我当你金主?”

周舟拿着酒瓶,托腮笑看他。

两人莫名针锋相对起来,宋越连忙从中斡旋,打着哈哈。

“干嘛呢。”宋越一屁股挤进两人中间,“聿哥就这样,字典里没有怜香惜玉。下次有什么事你叫我们,我们哥几个给你出气。”

几个人跟着应和。

唯有陈奕阳没吭声。

平时除了裴书臣,就数陈奕阳的话最密,偏偏这一会一句话都没说。

陈奕阳自打知道那件事,心里一直痒痒。看到他们都睡过了还装不熟,又瘆得慌。

干什么,这两人还准备搞地下情吗?

这有什么好装的?

他这会该干什么,装傻充愣,权当自己不知道?

许是陈奕阳的视线太过炙热,程聿撩起眼皮,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有朋友在旁边说:“聿哥,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

“昂,被放鸽子了。”

他一开口,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走,八卦问:“还有人敢放你的鸽子,哪家的妹妹啊?”

“一个小警察。”程聿说,“忙着破案,没时间和我玩。”

他松松垮垮的坐着,腰身微弯。他喝了口酒,握着酒瓶的手也不安分,百无聊赖的晃着,像个醉生梦死的公子哥。

喝过酒的声线比平时更加懒散,小警察三字直接吊起了周舟的神经,耳朵瞬间滚烫,嗡嗡作响。

宋越就坐在她身边,他的声音却很远:“不是吧,聿哥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总得换换口味。”程聿姿态散漫。

不知想到什么,程聿突然倾过身,越过宋越看向周舟,“听说你刚刚那事张老爷子报警了,不知道贼喊抓贼的戏码是不是她来破呢。”


越达集团从临城发家,到她爸妈这里才把总部变为京城。她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住在临城,高二才转学去了京城。

陈奕阳和她差不多,小时候俩人总调侃自己是留守儿童。

高中学业很忙,周舟又要申请国外的学校,应对各种各样的考试,根本没时间欣赏京城的风景。

毕业后,她去加州四年,没回来过。

这次带严以祁逛京城,也是带自己逛了一遍。

接到陈奕阳电话时,周舟在严以祁的新家,帮他收拾东西。

陈奕阳喊她喝酒:“这么些天没见你,你在哪鬼混呢?穗穗今天杀青,我准备单独给她办个庆功宴,来玩一趟呗。”

“你玩吧,我在朋友家。”

“朋友家?你京城哪个朋友家,我怎么不知道?”陈奕阳狐疑过后,会心笑了,“那把你朋友带来呗,让我也瞧瞧,你的新欢长啥样。哥们有了参照物,以后就按照这标准给你找啊。”

周舟懒得听他吊儿郎当:“下次。”

刚要挂电话,陈奕阳忙哎了声:“小祖宗,你这次还真得来。我跟你讲,上次我和穗穗说你是男的那事她还时不时提起。女人嘛,总是喜欢矫情,今儿你正好带着朋友来,给我澄清一下,省得我天天费心哄了。”

“哄不了就一拍两散呗。”周舟说,“你陈少爷的床还有人想下去不成?她还真舍得放过你这条大鱼啊。”

这倒是实话。

陈奕阳还真不怕人自己跑了,就是这会兴致还在,乐意哄哄。

他在电话那头问:“真不来?”

周舟张口就要拒绝,他又说了,“我都三顾茅庐了,别张口就是不要,不行,不来,玩玩呗。”

周舟:“……”

拗不过陈奕阳,她有些无奈。

握着手机转身问在整理衣柜的严以祁,“我发小窜了局,要不要去玩,认识点新朋友?”

严以祁停下动作,想了想才问:“你常和我提的那个?”

“哟,谁啊?你还和他提我呢?”陈奕阳耳尖的听到他们的说话,调子立刻高了起来,“这位仁兄不简单啊,我一会是不是该演一演,说你打小没摸过男人的手?”

“滚啊。”周舟骂了陈奕阳一句,才冲严以祁点头。

严以祁没犹豫:“可以。”

周舟这才应下。

两人到陈奕阳发的定位,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他们早到了,场子已经暖的差不多。

陈奕阳喜欢交朋友,他的局从没少过人。

这次为了哄小明星开心,陈奕阳叫了一大堆人——当然女孩都是别人带来的,他是一个都没招呼。

有几个生面孔,裴书臣和宋越倒是在。

她转了圈,没看见程聿。

蓦地松了口气,还好不在。

裴书臣最先看到她,一个箭步上来和她打招呼:“周舟姐,可等到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都隔了几个秋了?”

周舟半开玩笑说:“还好是几天不见,时间久了我岂不是天山童姥了?”

她和裴书臣介绍,“这是我朋友,严以祁。以祁,他是裴书臣。”

严以祁颔首:“你好。”

裴书臣目光在严以祁脸上停顿了一秒,简单的hi了声,扭头又笑着和周舟说话了。

宋越也上来打招呼,对严以祁同样淡淡的。

态度的差别,严以祁没在意,只是笑了笑。

说了几句话,裴书臣见陈奕阳还在和小明星厮混,没注意到这边,捋着袖子上去就给陈奕阳一脚。

陈奕阳吃痛:“你干什么?”

“周舟姐来了。”他说。

陈奕阳这才看见周舟。

他松开揽着小明星的手,从沙发上起身,嘴上仍是骂骂咧咧:“你他妈不会好好叫,怎么几天不见你就成了周舟的信徒呢。”


对程聿,倒也不用太有涵养。

她这次不理他,下次在局上碰见,指不定要拿今天的事情阴阳怪气一番,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她神色淡淡:“好巧。”

“原来没认错啊。”程聿轻笑了声,眉头微挑,“我差点给奕仔打个电话,想让他问问越达董事长夫人当年是不是生了个双胞胎,被坏心人偷偷抱走了你的孪生姐妹呢。”

他背对着他们,单手懒洋洋的插兜。电梯门照出他们的身影,他看到周舟用力的瞪了他一眼。

“胡说什么?”她说。

程聿微微一笑,带着几分邪气的轻佻:“越达家大业大,总不能让真千金流落在外啊。”

周舟:“……”

在旁边竖着耳朵的姚总虎躯一震,立刻谄笑着转过身,从卡包中抽出自己的名片:“原来是周小姐,久仰久仰……”

周舟没接:“越达的事情不归我管。”

姚总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身又去看严以祁。

跟在周小姐身边的人一眼看也是气度不凡,便将名片再次递过去:“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严以祁没有拂他的面子,笑着接过:“我姓严。”

“严先生。”姚总细细琢磨,没想到京城有哪号人物姓严。

不过,生意人这点眼力见还是有。

就算是个没名没姓的小卒,跟在越达千金身边也不能怠慢了,便乐呵呵笑道,“今儿真是赶巧了,电梯里都能碰上。”

严以祁笑着点头。

而后,他缓缓开口:“不按楼层吗?”

一旁的姚总听了,这才如梦初醒,扭着身体从他们中间穿过,按了电梯的楼层。

程聿斜过眼,视线往下落。

电梯里只有他们,姚总按下了B2,32楼的按键也发着橙色的光。

唔,果然来吃回头草的。

周舟看着小小只,怎么人小鬼大,满嘴谎话呢。

“怎么称呼呢?”程聿低头弄着袖口,语速悠悠的,“我这人一向友好,见了面总该打声招呼。论资历你比我长,我该叫你前任哥还是现任哥?”

周舟想,这要放在古代,他就是来踢馆子的。

嘴上说她玩不起,他一直阴阳怪气什么?

周舟眸光微冷,刚要说些什么,严以祁拉过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后护。

“都可以。”面对程聿的调侃,严以祁并没有恼怒,温文有礼的笑道,“我和周舟一起,想来以后和程先生的见面不会少。还是叫我的名字,严以祁。”

“是么。”程聿扯了扯唇角。

他静了会,看到电梯层数到了32楼,才缓慢开口,语气很欠,“虽然电视我看1080p的,也不代表有这种癖好。”

周舟眉心止不住跳:“你有够无聊的。”

阴魂不散,盯着她咬。

旁边的人叫他程总,明摆着他在谈公事,言语如此没个正形。

姚总一听,也是冷汗淋漓。

听这话的苗头,晟易的公子哥和越达的千金关系不一般啊!

越达的千金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这……

莫非是晟易公子哥的爱而不得?

姚总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惊天大瓜,这些京圈名流的绯闻到底是该上娱乐头条还是财经头条?

他还在想着,电梯门已经开了,两人已经出去。

程聿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淡淡。

直到电梯门再次合上,他的目光才多余的落在姚总身上,语气薄淡如冰:“刚刚的事,我要在外面听到只言片语,合作你就别想了。”

姚总透过镜子,看到与他年纪截然不同的眼神,一阵心惊肉跳。

“程总放心。”他再三保证。

程聿这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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