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韩飞费雪的女频言情小说《夜场不说爱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模特徽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懵了!我懵逼地接过照片,看到那张照片上的场景是四人穿着泳装在泳池边嬉戏时被偷拍的。看到费雪身上的泳衣时,看到泳池旁的椰子树,我瞬间想起一个多月前她发的朋友圈照片里,就是穿的这身泳衣。当时,她还跟我说,是陈晓梦约她一起去三亚玩,没想到竟然是……妈的!那刻,脑子反应过来之后,再看看她身边那个搂着她腰的帅小伙,脑子瞬间就被炸开!空茫茫的!一种能量被瞬间抽干的无助感猛然袭来!紧跟着,各种好的、坏的、发生过的、幻想出的画面在脑子里疯狂地刮起龙卷风来!照片忽然被抽走!我抬头,一脸茫然地看向刘烨。“照片不能给你。”刘烨说着,当即将所有照片收拢起来,直接塞进了储物盒里,抬起头说:“兄弟,我知道你老婆跟我老婆的关系,所以才来跟你说一声的!所有证据我都...
《夜场不说爱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懵了!
我懵逼地接过照片,看到那张照片上的场景是四人穿着泳装在泳池边嬉戏时被偷拍的。
看到费雪身上的泳衣时,看到泳池旁的椰子树,我瞬间想起一个多月前她发的朋友圈照片里,就是穿的这身泳衣。
当时,她还跟我说,是陈晓梦约她一起去三亚玩,没想到竟然是……
妈的!
那刻,脑子反应过来之后,再看看她身边那个搂着她腰的帅小伙,脑子瞬间就被炸开!
空茫茫的!
一种能量被瞬间抽干的无助感猛然袭来!
紧跟着,各种好的、坏的、发生过的、幻想出的画面在脑子里疯狂地刮起龙卷风来!
照片忽然被抽走!
我抬头,一脸茫然地看向刘烨。
“照片不能给你。”
刘烨说着,当即将所有照片收拢起来,直接塞进了储物盒里,抬起头说:
“兄弟,我知道你老婆跟我老婆的关系,所以才来跟你说一声的!所有证据我都他妈收集好了,马上就要打离婚了。哼……敢给老子戴绿帽,老子不整得她倾家荡产才怪!”
我那刻就跟跟后知后觉的傻逼似的,脑子仍旧回不过劲儿来,但是,感觉那张照片很关键!
“给我那张照片吧……”我请求的语气说。
“不是不给你,是不能给你!我要是给了你,不就暴露了我自己吗?兄弟,这东西你得自己去找。我还有些资料在整理着,一周之后就起诉。到时候,你老婆肯定会知道这事儿,所以,你得赶紧搜集你老婆的证据。”
“一周?”我自言自语似的说。
“对!我原本不想告诉你的,毕竟这事儿太他妈丢人了。但是,想到你这么老实,不告诉你,我良心上过不去。行了,今天找你就是这么个事儿,你下去吧!我得走了!”他说着,便按下车辆启动键。
“你…你那边还有什么资料吗?”我大脑急速旋转,感觉一周时间想要找证据实在是太难了。
我太了解费雪了!
她很聪明,不是一般的聪明!
“我当初安排人去查的时候是针对我老婆的啊,我只知道你老婆没少玩,但是,我也不能安排人家去拍你老婆的光腚啊?”刘烨说。
我听后,内心更不是滋味了,侮辱又悲痛的感觉在胃里翻江倒海,感觉早上的面条都要恶心出来了。
但是,来不及难受,只想着尽快从刘烨这边得到更多的“情报”。
“你认识我媳妇儿这个相好的吗?”我赶忙问。
“我不认识,但是,我知道她俩找的这两个男人都是伯爵会所的!”
“伯爵会所?”
我听后,更惊了!
但是,想到那两个男子长得那么帅,又觉得真实。
看着刘烨的车远去,我浑浑噩噩地走向电梯口。
回到办公室之后,从抽屉里拿出接待用烟。从费雪怀孕开始,我就将烟戒掉,之后也一直没抽。现在,一股糟杂上来,连着抽了三四根烟,心情越抽越痛。
掏出手机,打开费雪的朋友圈,翻找到她去三亚游玩的照片。
有她单独的照片,也有跟陈晓梦一起的照片,当时自己一点儿都没有怀疑!
现在想到是那两个男人给她们拍的照片,脑子就嗡嗡的!
怎么办啊?
他们多长时间了?
关系亲密到什么程度了!
肯定做了吧?
为什么自己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啊!
昨晚还说我生硬、机械,机器人!?
是不是那个男人很会玩,活儿很棒啊!?
想到这些我都要疯了!
控制不住地冲出办公室门口,径直走向财务室,我要当面质问她!
可是,站到财务室的门口时,又觉得不能打草惊蛇!
她太聪明了……
尤其是,财政大权在她手里,她这些年一直管理着公司的运营,如果提出离婚,到后面她肯定会转移资金,自己到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
“咔”的一声,财务室的门忽然开了。
“找我?”费雪站在门口,轻轻皱了下眉毛,“你脸怎么这么白?”
“各玩各的?”费雪一脸惊讶,似是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对……”我笑着笑着之后,突然一变脸,很是生气地说:“你之前你不是说过吗?说我如果想要尝试一下的话,完全可以去外面找女人,只要精神不出轨就行!”
她听到我的话之后,脸当即就红了!
“我只是……只是说说而已……”她说。
“你只是说说而已?你的话就这么言而无信吗?”我当即故作生气道:“你知道我今天晚上的态度为什么那么软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哥费鹏在想什么吗?我都知道!但是,我为什么那么低三下四,甚至下跪!?”
“……”她看到我这么愤怒的时候,整个人就疑惑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我爱你!?”我一脸难受地说:“咱们公司里有人偷着给我打电话,说你已经将公司卖给了你哥,今天晚上吃饭之前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我今晚提过吗?我为什么不提?还不是因为我爱你?”
爱她吗?
不爱了……
在我看到她跟那个黄毛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所有的爱都成了恨。
但是,现在我必须要“爱”她,我必须留下!
他们开始转移资产了!
费鹏那么聪明的人,早就看穿我了!
他知道我是铁了心要跟费雪离婚的,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各种手段来对付我。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首先会架空我所有的权力,然后再封锁我的经济来源,直到我完全混不下去的时候,他们再给我提条件,给我几万块钱让我滚出费家!
这些我在醒悟过来之后,已经都能猜想到了。
而现在,我必须要像林浩阳说的那样——努力想办法回到从前的恩爱——然后,才能润物细无声一般夺回一切。
所以,现在我要变成另外一种人——经历过伤害之后,忽然“明白事理”的人!
以另外一种姿态来“爱”她……
我非常清楚,我必须要跟她在一起后,才能夺回我的一切。
“你都知道了?”费雪一脸狐疑。
“对!我知道这肯定是你哥给你出的主意,但是,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小气!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你以为我在乎的是那些钱吗?你错了!我在乎的是你费雪!为了你可以舍弃很多很多,包括我的财富!”
我一脸“真诚”地走到她面前,无比真挚地看着她说:
“我对你的爱,是你想象不到的。之前我受了刺激想要离婚,是因为我根本不了解夜场的事情。而经过昨晚KTV的事情,经过秦奋他们的教育之后,我才意识到,那就是消费而已!根本就不是背叛,不是出轨!”
“对啊!你才明白过来吗?我去会所,就是消费而已!”费雪赶忙说。
“你知道他们怎么形容我吗?”我微笑着握住她的手问。
“什么?”她一脸不解,甚至有些疑惑。
只是,她虽然聪明,同时也有一种盲目的自信。既然她那么相信自己的魅力,我就迎合着她的心思,“爱”她爱得无法自拔就是了。
“秦奋他们说我像个还没踏入社会的学生。”我摇了摇头后,转过身,走到窗台前,看着城市里的霓虹自言自语一般,说:“我这些年过得真像个孩子,竟然对社会上的那些东西都不懂。”
“现在懂也不迟啊?不过,你真的不想离婚了吗?”费雪走过来,一脸不解地说。
我转过身来,将她搂进怀里。
她还是有些怀疑,身体本能似的带着一些排斥的小举动。
“我们孩子都这么大了,这些年一步步走过来也不容易。你当初违背了你父母的意愿嫁给我,我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放弃你?费雪,我爱你,这辈子除了你,我不可能再爱上别的女人……如果放弃你,如果跟你离婚,我这辈子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孤独终老。”
“你嘴巴今晚是抹了蜜吗?”她忽然笑着说。眼神也有了丝丝晃动。
我轻轻揉着她的发丝,深情地看着她的双眼,低语说:“你知道我不会演戏、不会撒谎,在我明白过来之后,我就知道今晚不管你父母和你哥怎么数落我我都不能生气,我太在乎你了,如果失去你,就意味着失去整个世界……”
“老公……”她整个人楼包住我,将头埋进了我的胸膛。
我抱着她,下巴轻轻摩擦着她的头,说:“对不起,今晚让一家人都不开心了。”
“呵,”她轻轻一笑,说:“没关系的,以后咱们好好表现就是了!只是不知道,咱大伯集团的那份肥差要给谁了……”
——
那晚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安睡。
费雪轻微的鼾声响起,我诧异她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今天和她哥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竟然还能睡得着?
今晚,我也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费雪一家人的真面目。
曾经他们只是瞧不起我而已,但是,现在的他们已经开始想着法子压制与对付我了。
将所有的资产都安排妥当之后,下一步就是逼迫着我,让我自己主动净身出户……
静音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我拿过来,看到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谁来的信息?
打开之后,看到是黄毛:“兄弟,你考虑好了吗?”
“你是不是暴露了?刚才费雪到我办公室问了。”我说。
刘烨当即抱歉说:“真对不住啊!今天早上她无意间看到了我的离婚协议,然后,我就不能再遮掩了!就跟她直接摊牌!她看到那么多的证据之后也慌了,她说同意净身出户,但希望我不要去法院起诉,不要让外人知道这些事儿。”
“你同意了。”
“同意了。还给她录音了。”刘烨说着,当即又问:“你呢?找到证据了吗?”
“嗯,找到了。”
“那我就放心了!兄弟,找到证据后一定要果断,可不能拖泥带水,该狠的时候绝对不要心软!还有,今天陈晓梦问我有没有跟你说,我就骗她说没人知道。但是,我觉得陈晓梦肯定会跟你媳妇儿说这事儿的,你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尽快出击。”刘烨说。
“我知道了哥。”我说着,便挂断了电话,直奔情感侦探办公室。
——
来到侦探办公室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真人。
很普通的一个人,虽然面色有些枯黄,但是仍旧能看出来很年轻,也就是三十左右。
桌上摆放着两台电脑,和一些不知名的设备。
他见我进来之后,瘦高的身子从座椅上站起来,拿过旁边的小录放机和一些照片走过来,往小茶几上一放后,低声道:“我去抽根烟,你先看看。”
说罢,转身点上烟,便去了那个小阳台。
我看到照片上,费雪有说有笑地跟着那帅哥进了酒店。
而后的照片都是两个人亲昵的举动,喝酒、吃饭、喂冰激凌。
看了眼旁边的录放机,已经是开机的状态,还调到了那视频上。
我拿过来,直接点开了播放键,便看到费雪穿着浴衣从洗手间走出来。
她解开浴衣直接躺去了床上,那熟悉的酮体出现画面中时,我的大脑瞬间充血!
而后,那帅哥一丝不着从浴室走出来。显然两人是一起洗的。
费雪躺在床头处,见到那帅哥之后,脸上就像绽开了的幸福的花,微醺的眼内透着迫不及待的兴奋,直勾勾盯着那男人。
男人当即俯身……
我对自己的妻子太熟悉,她此刻表现出来的兴奋模样,则让我感到一种从未见过的陌生。
那是跟我在一起时,她绝对不会表现出的另类状态。
但,那是费雪啊……
那是跟我一起踏进婚姻殿堂、一起将换过戒指、一起山盟海誓的我韩飞的妻子啊!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恨,是没有画面感的恨……
但是,拥有画面感的恨,会让人内心如火山爆发一般,凶猛万倍!
看着他们那些动作,听着他们的声音,我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开!
一股杀人的冲动,瞬间袭上大脑!
“吱”的一声,旁边小阳台的门被推开。
我双目带着愤怒与茫然看向侦探。
他一脸淡漠,仿佛见惯了“我们”这种表情,“你放心,这些东西都不备份的,只此一件。可以给钱了。”
他充满交易感的话语,将我从火山的边缘拉了回来。
转账,
离开。
——
回到车上。
我整个人从愤怒恢复到了平静。
而后,突然一种史无前例的失败感蜂拥而至。
我趴在方向盘上,忽然就绷不住地痛哭起来。
嚎啕大哭!
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婚姻彻彻底底地毁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砸着方向盘,真希望这是个梦!
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在胸腔内一波比一波汹涌!
手握证据,
杀心四起!
看到费鹏露出凶相,我没有丝毫退让,往前探了探身子,问:“你都知道了吧?你觉得这种情况下,我能忍让吗?”
“呵……”费鹏轻嗤一声,“榆木疙瘩。”
看到他那不屑的表情,我再次刺激道:“如果嫂子跟别的男人乱搞,你还会坐在这里跟我聊这些?”
他正要回话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响了。
我看过去,是费雪打给他的。
他拿起手机,“嗯…好……”
简单应声之后,便挂断了电话。但是,他没有将手机放回原处,而是,装进口袋之后,站了起来。
“看来我没有必要再跟你吃这顿饭了。”他一脸不屑低头看着我说。
我站起身,平视他说:“费雪都告诉你了,对吗?”
“呵……”他低头摇了摇头,不是否认,而是不屑地摇头,而后,抬起头看着我说:“韩飞,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要知道自己身处的位置。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脚下,继续道:“这里不是你那县城老家,在这里不管干什么事情,我费鹏说话比你好使。如果你想要做什么事情,最好仔细掂量掂量。记住,虽然你儿子跟着你姓,但是,本质上你跟个上门女婿没什么区别。离了我们费家,你什么都不是。”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马上会跟费雪离婚,等离婚之后,我倒要看看咱们谁过得好。”我冷目盯着他说。
他又是一个轻浮的笑,“离婚可以?你,只会是净身出户……”
“我净身出户?你们想得真美!”
他听后,意味深长地冷笑说:“别高估了你自己。”
“你也别低估了我。你们要把事儿做绝了,我也会不计后果。”我说。
“啪啪啪……”他笑着轻轻拍了拍手后,转身便走了出去。
看到他那得意的样子,我冷目盯着他远去的背影。
我知道,从那刻起,我算是跟费家撕破脸了。
撕破脸之后,却又我感到舒服了一些。
坐回榻榻米上,等待着费雪回来。
她哥肯定会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她待会进来之后肯定会歇斯底里地冲我发火。倘若她说出些不中听的话,我绝对会给她两耳光后,直接跟她摊牌!
等了五六分钟之后,一个服务员走进来说:“先生,其他两位客人已经离开,请问您还要继续在这儿用餐吗?”
我眉头微皱,感觉这不像是费雪的做派啊?
“不了,谢谢。”我起身便离开。
走到楼下,看到费雪的车子已经离开,八成是和他哥哥商量什么对策去了。
走到自己车前,赫然看到车窗被敲碎时,我的大脑瞬间爆炸!
赶忙掏出钥匙打开车,敞开储物箱发现里面的证据竟然全都没了!
我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这个奸诈的费雪!
这对奸诈的兄妹!!
我拿起电话来就给费雪打电话,她却不接电话!
我来不及清理车内的碎窗玻璃,发动汽车就往公司赶!
这个贱女人!
刚刚找到的证据,竟然这么快就被这两个王八蛋耍诈弄走了!
我来不及思考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只知道,绝对是他们两人偷走了证据!
来到公司的之后,迅速冲向财务室!
这会儿是下班时间,公司里根本就没人!
我看到锁着的门时,直接猛地一脚踹开!
办公桌上一片凌乱……
显然,上午的时候,她就将财务资料和公司资产全都转移了!
我抄起桌上的水杯,猛地砸向地板,碎裂之后,心里更添一丝烦乱!
这个奸诈的女人!
“嗡嗡嗡”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拿起来看到是我姐的时候,当即深呼吸几口之后,接起电话,“喂,姐。”
“那个……”她有些难为情地说:“新房售楼处那边又打电话催款了,说这周如果再交不上钱的话,就要让我们退房。你能先给姐打过十五万来吗?我从朋友那借了点,还差十五万。”
“你别急,我这边会想办法多给你多弄些。”我说。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了姐夫的声音:“韩飞愿意借就借,要是实在不愿意借,咱们也别总腆着脸去求他了!他身价都破千万了,十几万块钱还拿不出来吗?他就是不想借!”
听到姐夫这么说,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是,母亲有腿病,父亲有肾病,这次换个大房子不仅是因为生二胎,也是为了照顾父母更方便一些。
我这当儿子的在外地尽不了孝,这会儿买房的大事上再帮不上忙的话,他们该怎么想我啊……
此时此刻,内心的愧疚之情,简直无以言表!
“韩飞,姐不为难你了。”姐是担心我听见姐夫的话不开心,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我觉得跟费雪离婚的事情,短时间内解决不了,而资产方面她更是掐得死死的,想要让她给那三十万,已经不切实际了!
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有别的办法!
拿上钥匙,当即跑下楼开上车就往家跑。
回到家之后,她竟然还没有回来。
我知道房产证之类的一直都是在她手中,想都不用想。但是,车的大本之类的还在。
我们家是三辆车,当时考虑着儿子小,买了辆三十多万的保姆车,开了两年之后一直放着。
我拿上大本和车钥匙,开着就去了二手车市场。
一下午讨价还价,最后19万卖了出去。
当天下午就把钱打给了我姐。
我姐回过电话来时,都哭了……
安慰她的时候,我的心也碎了。
人出门在外只能报喜不报忧,跟费雪离婚的事情,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当天晚上回到家,停车的时候,发现费雪的车红色保时捷在那放着,便知道她是回来了。
那刻我真想抄起家伙将她的车砸了!
可是,想到这些都是我们的共有财产,砸了也是我的损失,只能隐忍着上楼。
打开门之后,她竟然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岳母这种口气说话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前的时候,费雪总是会哄我说,咱妈就是这样,你不要生气,咱们以后又不跟她过日子,担待着些就是了。
我就是在费雪这种洗脑之下,才变得任劳任怨,但是,任劳任怨换来的不是被人高看一眼,而是越来越不被看起。
“别说,你女婿这眼光真是好呢!”伯母端详着包包,又抬头看着我说:“韩飞呀……什么时候,给我也买一个啊?”
这个伯母与其说是伯母,更像是个姐姐。
因为他是伯父费城向前妻死了之后,后来又娶的小媳妇,比费城向小了三十多岁。只比费鹏大几个月。
“伯母,你要喜欢,哪儿轮得着我给你买啊。”我微笑着转头看向费雪的伯父,他正跟岳父费城钱聊着什么,丝毫没有理会这边的事情。
“那不一样啊!帅哥的眼光,老头怎么能比呢?呵呵!”伯母司庭花说。
“要不,我给你买个?”费鹏忽然从旁边走了出来。
伯母司庭花看到费鹏的时候,眼神当即一变,从刚才的嬉笑模样瞬间就正经了起来,颇为严肃地说:“你媳妇儿呢?”
“在楼上呢!”费鹏说着,斜睨了我一眼,转而嘴角挂着笑走到岳母面前,拿起那包包看了看说:“嗯,不错,是真货……呵,这妹夫还挺有孝心的。”
听到“孝心”二字,我心如刀割。
这些年,我都没给我父母过次生日。
虽然父母从来不提过生日的事情,但是,对于我这个当儿子的来说,真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
“韩飞啊!去看看菜好了没有,好了的话,去楼上喊你嫂子下来吃饭。”岳母说。
“行。”我笑着转身便去。
转身那刻,跟费雪无意中对了一个眼神。
她的眼神里,有不解,也有警惕……
她很聪明,见我从暴怒状态变成现在的老实状态,肯定觉得非常反常。
但是,我已经想好了借口。
晚上的时候,会跟她好好聊聊。
——
十多分钟后,饭菜已经做好。
我便招呼他们坐下吃饭,转而去二楼喊费鹏的老婆。
“嫂子,吃饭了。”我站在卧室门口轻喊了一声。
“嗯,知道了。”她如同一个贵妇人一般,轻轻拍打着两岁多的儿子,说:“你们先吃就好,等孩子醒了我就下去。”
“好……”
“韩飞啊……”她忽然又小声喊我。
我蹑着脚走进去,“怎么了?”
她从床上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的身段在二胎之后就没有恢复过来,整个人在床上显得有些臃肿,也没有化妆,更显得有些老态。看起来比伯母司庭花都老很多。
遥想当初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可不是这般模样。漂亮得很。
她见我靠过来后,便眉头微皱问:“听费鹏说,你最近跟费雪闹别扭,还想离婚?”
换了之前的我,肯定会打圆场似的说没发生过,但是,现在我已经重新定位了。
我韩飞就是费家的上门女婿!
“呵,离什么婚啊?嫂子,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就我这样的上门女婿,离了费雪我怎么生活?怎么可能离婚啊?”我笑着说。
嫂子听后,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看向我的眼神也很是特别,冷声道:“我都知道什么事儿了,你就甭在这里跟我演了,谁不知道谁啊……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兄妹俩那是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她这么说的时候,我多少有些意外了。
但是,现在的我,不能因为她说了费鹏坏话就肯定她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她也有可能是套我话的呢?
所以,必须要谨慎一点儿……
“嫂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啊……还是自个儿多长点儿脑子吧。别让人坑了还帮人家数钱。”她说着,便又回过头去躺下,继续轻拍着她儿子睡觉。
我知道她话里有话,但是,见她这状态也不好再说什么。
见她没有再继续说话的样子,便说:“那我先下去了。”
“给你说个事儿,你能忍住不发作吗?”她忽然开口说。
“能……”我当即表态。
费雪那事儿我都能忍,现在还有什么是我忍不了的呢?
她听后,索性直接坐了起来,腹部的游泳圈都有三层了。
“其实,我跟费鹏回来好几天了。虽然我不知道费雪犯了什么错误,但是,我知道绝对是惹着你这个老实人了。我还是比较偏袒你这个人的,我觉得咱俩的婚姻里,有那么点儿共同之处,所以才决定给你说这些的。”嫂子说。
“您快说吧。他们在下面见我不下去也会乱想。”我说。
嫂子荀雨觉得也是,便长话短说道:“我那天偷听他们兄妹打电话,大体内容就是,现在天籁传媒已经被费鹏买过来了。为了规避离婚时分割财产,现在所有账上的钱,都被费鹏掐着。”
我听后,脑子“嗡”的一声!
我没想到童歌会是娟儿的姐姐,更没想到会在这里跟她见面。
而她显然也没想到我跟黄兴的关系会这么好……
“我叫阿飞来了!”黄兴凑过来,顺便将餐具给童歌放好之后,拉开我旁边的板凳说:“来,童总,快坐!”
虽然我不会演戏,但是,却也能读懂别人的表情。感觉童歌对黄兴那反感,是发自内心的反感。
而面对童歌的反感,娟儿则像是没看见似的。
她们姐妹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她们是亲姐妹俩,但是,两人的形象与性格却天差地别。
童歌身穿干练的白纱上衣和黑短裙,很是端庄大方,当然,用端庄大方这种词来形容一个夜店老鸨儿确实有些不合适。但是,她身上确实有那种气质。
而娟儿则像是一个叛逆期的女孩,桀骜不驯,但是,面对童歌这个姐姐时,却又不敢与童歌对视,总是刻意躲避着她的眼神。
“喝酒吗姐?”黄兴拿起啤酒问。
“谁是你姐……”童歌冷盯了黄兴一眼。
黄兴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笑着说:“喝一点儿吧?大热天的,解渴。”
童歌看也不看他,拿过旁边的小水壶自己倒了杯水,放下水壶看了一眼娟儿,眼神里有话,却也没说出来。
“来,我们喝酒!”黄兴表情多少有些尴尬。
我不知道他们三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见气氛如此,也知道自己在这里肯定是多余的。而且,童歌在这里,我更不可能看到黄兴手机上的视频了。
于是,将酒喝掉之后,放下酒杯说:“黄哥,我下午还上班,先走了,你们吃好喝好。”
“等等等等等……”黄兴站起来,隔着桌子直接将我按回了座位,“你急什么?童总今天在这儿,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珍惜?”童歌拿着块鸡腿,头也没抬地冷哼了一声,“珍惜什么?”
“童总啊!我的姐姐啊!阿飞这模样,真的不错啊!而且,之前我也答应过带他来咱们伯爵的。你怎么就不同意呢?”黄兴帮我说话道。
“他不行……”童歌直接说。
“我觉得也不行。太老实了。”娟儿在旁边附和着说。
“老实吗?男人你们不懂的!越是看着老实的男人,心思越是细腻,活儿越好啊!”
我见黄兴那状态,便赶忙说:“算了哥,这事儿改天再说吧。”
“你坐下!”黄兴一脸不服的样子喊着我坐下后,转头对童歌说:“我对阿飞印象很不错的,我就是给他办不成这个事儿,阿飞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但是,你要说他不行的话,总得给说个理由吧?你要是不说明白了,我以后肯定还要麻烦你!”
童歌听后,放下手中啃完的鸡腿,拿过旁边的湿纸巾擦了擦手后,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正当我们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她忽然站起来拽着我的手就往客厅走去。
我不解,但是,也没有拒绝。我好奇她要做什么。
她拉着我走到离餐桌不远的宽敞处之后,回过身,抬起头用那漂亮的眸子盯着我说:“抱我。”
“……”我听后,有些反应不过来。
“韩飞!”黄兴在旁边说:“让你抱你就抱,听童歌安排。”
我回头看了一眼黄兴和咧嘴坏笑的娟儿,然后,慢慢回过身子。
可是,看着童歌那漂亮的眸子,看着她那优美的身型,我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如何去抱她。
我努力地回想,努力地回忆当初与费雪的拥抱。
可是,记忆里面都是她主动跑过来抱住我,而我极少,甚至没有去浪漫地抱过她。
“抱啊……”她抬开自己的双手,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我迎上她的目光时,感觉她的眼睛仿佛能看透我的心。更像是一个老师看着一个作弊的学生在自圆其说。
“抱女人都不会吗?”她又说。
我内心之中是有不服之气的,在她的激将之下,我向前挪动了一下脚步之后,双手放到了她的腰际上。
她穿得很薄,能感触到她纤细腰肢上的温热,那种温热让我的心脏快速跳动起来。
“吻我……”她忽然搂住我的脖子说。
那刻我盯着她的脸,是强迫着自己盯着她的脸,我虽然想移开视线,但是,一旦移开是不是就意味着输了。
可,她是让我吻她啊……
吻……
我就那么看着近在迟尺的唇,可是,可是我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接吻!
我跟费雪吻过吗?
吻过吧?
不,那叫亲嘴,那不是吻……
“你是不敢,还是不会?”童歌问。
虽然屏幕上那个监控格子非常小,但是,我一眼就看到上面那个胖乎乎指挥着揍人的就是刘烨。
童歌赶忙操纵电脑将那个画面放大,是在会所门厅的台阶上,屏幕放大之后,我当即认出那个被打的人就是陈晓梦找的那个男公关!
“阿城?”童歌见状当即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赶紧叫上强哥他们下去!”
他们轰轰隆隆离开,只剩下我在这儿站着。
我从监控大屏上看到刘烨正指着那个男人破口大骂,旁边的打手下手也非常狠,阿城的一条腿已经变了形状,八九不离十是断了。
不一会儿,童歌带着很多人就到了现场,刘烨丝毫不惧,指着他们的鼻子骂着什么。
刘烨有那个骂人的实力。
他不仅仅是有钱,家族背景更是厉害。在省城这地方跺一脚都能震上几下。几辆警车驶入之后,他们众人才上去将躺在地上的阿城搀扶起来送去了医院。
警察来问了情况,刘烨摊开两手说着什么。
而后,刘烨打通一个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将手机递给了警察接听。
警察与对方聊了一会儿之后,便将手机还给他,模样也客气了很多。简单聊了几句话之后,刘烨便转身指着童歌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
童歌看到刘烨的态度,显然很是不爽,上前找警察理论。
警察冲着身边的辅警们一挥手,将打人的那几个人带走离开,并未理会童歌他们。
我见他们完事,自己也不能久留。
赶忙走出办公室,按上电梯,而后从后门离开。
——
夏夜烦躁,四处都泛着一股烦热躁狂之气。
酒又醒了几分。
走在这深夜的路上,感觉今晚经历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般不真实。
我竟然真的来到了这地方?
离开会所,打上出租时,内心仍旧忐忑不安。
尤其是想到刘烨时,内心的不安都慢慢泛滥成了一种悲哀。
那种悲哀,来自于反差下的自惭形秽……
刘烨处理事情的方法才是个真正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遇到问题,快刀斩乱麻、无情又狠厉地斩断婚姻之情!
面对给自己戴帽子的男人,离婚之后仍旧要给他狠狠地上一堂课!
那刻,我忽然发现自己就是一个什么事儿都不懂的男人。
当发现婚姻出现重大问题之后,整个人除了震惊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独立自主的能力!
都怪我这些年活得太老实了。
自己这些年只是在上班、工作、看孩子……
那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活得如同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自以为是、自命不凡、自认为非常优秀的“女人”。
总觉得自己不到三十岁就坐拥千万身家很厉害。每次回老家同学聚会的时候,老家的亲戚和同学们都羡慕不已。在这人才济济的省会,周围人看到我的成就也非常羡慕。
费雪为了让我配得上她,赚钱之后就让我开着豪车,给我买各种名牌,十几万的手表买起来眼都不眨。
在周围人那些目光之下,我变得高傲,总觉得自己是高人一等的老总。
可是,现在看看人家刘烨,再看看自己,我屁都不是!
真正的强者,只会用事实说话。
而我这边的事实是什么?
是我被戴了帽子之后,还要继续我的婚姻生活!
是我想离婚,都得净身出户才行!
——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孩子已经睡下,而洗手间里的水声告诉我,费雪在里面洗澡。
我坐在客厅,身上的衣衫被汗液浸湿,可我却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个冰雕。
厕所门响了一声,我没有任何反应,甚至都不愿意看到她那张脸。
听到费雪穿着拖鞋的脚步声在身边停止的时候,我慢慢转过头去。四目相对,我能感觉到我与她之间有了非常大的隔阂。像是我发现危险后,自我保护了一层透明罩。
她看向我的眼神也不再遮掩,里面全是对我的瞧不起。
“想好了吗?”她忽然问。
我抬头看着她,我能感受到我自己眼内的恨意,“滚……”
“她听后,眉头紧蹙,双手叉到胸前,冷冷盯着我说:“明晚咱妈过生日。你知道我妈最近身体不好,你要是敢拿咱俩这破事儿气她的话,我哥可饶不了你!”
“威胁我?”我冷笑着摇了摇头,“费雪,你变脸变得可真快,不,不是变脸,是你一直以来都厌恶我,只是现在不想再遮掩下去了,对吗?”
“我告诉你很多次了,我去伯爵只是消费而已!是你自己太较真了!”
她说着,转身便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处又停下,回过头冷声问:
“明天晚上,你到底去不去我家!?”
我现在忍气吞声,就是想在后面慢慢找机会拉拢同事关系,慢慢夺回天籁传媒的控制权。可是,未曾想,他们兄妹竟然如此勾结?
如此一来,我翻盘的希望就渺茫了啊!
“我刚才就说了,你不要被人坑了还帮人家数钱。”嫂子低声道:“你要知道,他们这一家人的品德都不行。当然,除了他伯父费城向,也正是因为费城向的品德好,人家才能干到集团老总的位置。但是,包括那个小伯母司庭花在内都,他们那些人品德都不行。别看司庭花年纪小,但凡能嫁给老头的年轻女人,都有自己的心眼。你呀,就是太老实了。”
“我知道了。”我说着,忽觉在上面的时间太长,转身便走了出去。
——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做了几个深呼吸稳定自己的情绪。
既然天籁传媒已经成为费鹏的,那么我现在就是下去将桌子翻了都于事无补,反倒会让事态更加复杂化。
所以,必须要忍住,必须要笑里藏刀。
就跟林浩阳说的那样,如果今天晚上演砸了,我的未来就全完了!
——
回到楼下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坐好了。
我的位置,在我儿子下面。
父亲在儿子下面,这种安排是不合理的。但是,以前我没说过什么,这会儿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韩飞,”岳父眼神犀利地盯了我一眼,“倒酒。”
我看了一眼旁边拿着酒瓶的保姆,赶忙站起来去接过酒瓶给他们倒酒。
伯父费城向很是客气地握着酒杯说:“自己来就好嘛!”
“还是我来吧!”我笑着,赶忙给他倒上酒。
给岳父倒酒的时候,他却当我空气一般,一声不吭。
小伯母司庭花见我走过去,双手捧着酒杯笑说:“给我倒杯红酒吧。”
“好。”我赶忙去拿红酒。
拿红酒的时候,看到费鹏正在盯着我,我跟他一个对视,他丝毫没有移开目光的意思。
我担心我心内的火气会窜出来,当即避开他的目光,走到酒柜前拿出红酒开瓶。
倒上酒,大家都坐下之后,岳父端起酒杯说:“今天是吴爱荣55岁生日,我们大家一起祝她生日快乐!”
大家当即举杯。
而后,便开始展开喝酒。
都是一家人,酒量知根知底,所以,没有硬劝酒的。
酒过三巡,正要点蛋糕的时候,嫂子荀雨从二楼走了下来,吩咐保姆说:
“刘姨啊……蛋糕我来点吧。我饿了,你去帮我看会儿孩子。”
保姆听后,赶忙将火机递给她就去了楼上。
点上蜡烛,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唱了生日快乐歌,岳母吴爱荣吹灭蜡烛后许了个愿。
“许的什么愿啊?”小伯母司庭花问。
“许了什么愿哪儿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呵呵!”岳母说。
嫂子忽然说:“我想吃蛋糕,谁去切蛋糕啊?”
岳父母当即看向我。
我立马站起来,拿过刀具说:“我胳膊长,我来。”
伯父费城向笑着说:“这个韩飞,真是勤快,好女婿、好女婿啊!”
“觉得好吗?”司庭花笑着问:“费晓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要不让她也给你找个这样的女婿?”
费城向听后,笑着说:“……你呀,没个正经,快,韩飞给你蛋糕呢,快接着。”
分完蛋糕之后,岳父便端起酒杯对费城向说:“哥,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跟爱荣跟你和……和嫂子喝一个。”
“等等,等等……咱们喝酒不急,有个事儿我得给你们说一下,要不待会喝醉就说不出来了。”
伯父费城向说着,转头看向大家,说:
“今天很高兴啊……借着费鹏妈生日的喜事儿啊,我也再向大家宣布个喜事儿!今年啊我们集团要进行扩张,我打算在咱们这儿建设一个分部!”
此话一出,费鹏的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问:“在咱们这儿?”
“对……”费城向说:“咱们省可是个大省,而且这个分部不止是包含咱们省的业务,还辐射着周边其他的省份。”
岳父听后,当即摆手说:“哥啊!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别提这事儿了!你怎么喝了酒之后就憋不住呢?”
“哎呀!城钱啊!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回来,是故意逃回来的,要不然那些送礼想要这个位置的人,能把我家门栏给踏破了!这么好的事情,咱得赶紧快琢磨琢磨,要不然就晚了……”
“还是改天再说吧。”岳父说:“费鹏和费雪的生意都做得挺好的,你突然回来搞这么一出,他们措手不及的,改天再说吧!来,喝酒!”
费城向没有端酒杯,而是指着我说:“韩飞行啊!让韩飞做这个大区老总不是很好吗?这活儿不比他现在挣得少啊!要知道,我干了这么多年一把手,看人很准的!我觉得韩飞这孩子很有灵性啊!还特别勤快!韩飞啊!你是农村出身对吧?”费城向转头问到。
“对……”我说。
那刻,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深渊里忽然给拽了上来。
要知道,费鹏之所以能成为亿万富翁,全都是因为伯父费城向的帮忙。而他之所以在上海,也是因为干着跟费城向集团相关的工作。
“我就喜欢韩飞这样的人!忠厚!老实!本分!要知道,工作上的东西不会可以学,但是,做人这个东西可是学不来的!韩飞来咱们费家六年了吧?这六年来我一直在观察着他,他来干这个大区经理,我是绝对放心的!”
费城向说着,转头看向弟弟费城钱说:“我这么肥的差事给了你女婿,你以后可不能再说我事业做大之后不想着你了啊!”
岳父听后,脸上没有丝毫的喜色,反倒是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深深地幽怨。
“怎么?”费城向不解地看着他问:“给你女婿不乐意啊?”
岳父慢慢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费城向说:“他跟费雪正在闹离婚呢……你说我乐不乐意?”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想到幼儿园的儿子,想到自己拼搏多年的经历,想到之前一起去旅游、一起做饭、一起欢声笑语的美好,那种痛便彻入心扉。
我知道,费雪已经感知到了危险。
她了解我,我也了解她。
她今天上午绝对是接到了陈晓梦的电话,否则,不可能说出那些话。
“嗡嗡嗡”手机响了。
看显示屏上“老婆”二字,我心如刀割。
“喂。”我很是冷漠地接通电话。
“亲爱的,忙完了吗?”
听到费雪银铃般的声音,我竟然笑了。
“忙完了。”我说。
“咱哥回来了,他也想去尝尝那日本料理,中午一起吧!”费雪说。
她口中的哥,是她亲哥,叫费鹏,一直在上海经商,身价过亿,颇有成就。
“好。”我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转头看到那些证据,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跟费雪单独谈好之后,再跟家里的这些亲人说比较好。
于是,便将证据装进了车里的储物箱,等晚上的时候再找费雪好好谈谈离婚的事情。
——
来到料理店时,费雪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进了门,便直接去了包间。
整个料理店都是日式榻榻米风格,进去的时候,费雪跟费鹏两人已经坐在那儿。只是见到我的时候,两人的眼神都是微微一变。
“哥。”我进去轻声打了个招呼,坐下后笑着问:“嫂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那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在看到婚姻已然破灭之后,竟然也能和颜悦色了。
“我是来出差的,就没带她一起回来。”他笑着说。
“哦,你们应该常回来看看的。爸妈总是提起你们。”我客气道。
“是啊……很多时候,不回来还不行呢。”他似笑非笑地说。
我听后,感觉他话里有话,可是,又没想到他到底表达了什么意思。
转头看了眼费雪,她面部表情极为正常,根本瞧不出任何端倪。
“雪,时间不早了,去点餐吧!”她哥吩咐说。
费雪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最近公司怎么样?”费鹏见费雪出去后便问。
“挺好的,今年多了几个大客户,价格都不错,利润也挺高的。”
“是吗?”费鹏眼神微微一眯,微笑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能干成这样很不容易,一定要珍惜啊。”
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八成是知道我跟费雪之间的问题了。
陈晓梦给费雪打电话之后,以费雪的聪明劲儿肯定会想到第一时间解决问题。
只是,我不确定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态。
是得知自己暴露,想要先占为主将公司据为己有?
还是说,不想跟我离婚,一直扯着?
但是,我这边肯定是要离婚的,我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且染得那么疯狂。
他见我不说话,又说:“我们都是搞商业的。从零做起有多么难,咱们比谁都清楚。而且,你是赶上了风口,把握住时机的人。倘若现在让你另起炉灶,你觉得你能超越现在吗?”
如果只是平常的交流,我会说不能。
但是,现在显然是另类交流了。
“哥,你话里有话啊。”我直接戳破说。
费鹏的眼神眯起来看着我,笑了笑后,直起身子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后,不紧不慢地说:
“经商,最怕遇到变故。这种变故不仅仅是商业上的风波,很多人的失败,是来自家庭的失败。如果发现一些睁只眼闭只眼就能过去的事儿,就看开一些。”
“比如呢?”我直接问。
费鹏听后,也笑不出来了,板着脸看着我说:“费雪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打小就跟别的女孩不一样,活泼好动,喜欢刺激的东西,对很多事物的好奇心也非常浓厚。这种女孩,往往会因为对事物的好奇而做出一些常人不会做的事情。而你的性格跟她截然相反,像个闷葫芦。所以,如果她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希望你能忍让一下。”
“忍让?如果她不止一次地跟别的男人,我是不是也要忍让?”我“笑”着问。
那刻虽然在笑,可是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已经红了。
而费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也不再遮掩,露出了凶相。
司机离开之后,我站在伯爵会所门口,看着那洁白的大理石,想到的却是一幅幅污秽不堪的画面。
那刻,真想进去揪出那个黄毛,狠狠打一顿!
“嗡嗡嗡……”手机铃声将我拉回现实,看到是林浩阳便接起电话。
告知到了之后,便转身走过马路,走进饭店。
饭店的一楼是宽敞的大厅,二楼是包间。林浩阳解释说二楼包间都满了,所以便在一楼大厅要了个位置。
秦奋和徐涛已经坐下了。
秦奋跟我都是昌县人,而徐涛则在另外一个县市区。
我刚落座,林浩阳便指着我说:“韩飞的脾气你们都知道,轻易不出来吃饭,也就是你们能请出这尊大佛来!”
秦奋笑着摆摆手说:“韩飞是咱们同学里面第一个资产到千万的吧?那么大的公司,人家肯定是忙啊!”
徐涛也附和着说:“对,我之前就说了,韩飞就是个商业奇才。咱们上学那会整天就知道玩游戏,你见韩飞什么时候玩过。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赚钱。”
“得了吧你俩!咱们弟兄们聊天又没当着外人,谁不知道谁啊?”林浩阳一脸不甘地咧嘴说:“如果当初我能追上费雪,我现在也他妈的是个千万富翁啦!哈哈哈哈!”
“哈哈!这点倒是真的!”徐涛笑着说:“韩飞这个帅确实没浪费啊!当初我看到韩飞第一眼的时候,我他妈都惊呆了!这他妈的就跟电视上那些练习生似的啊!身材还他妈好,八块腹肌吧?我当时就在想,这样的人得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啊?结果知道他跟费雪谈恋爱之后,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这张脸,真他妈牛!脑子也牛!”
“唉……”秦奋在旁边故作哀叹说:“费雪的漂亮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费雪家是真的有钱啊!这真是同学不同命啊……”
“咱们点菜了吗?”我赶忙打断他们的话题。
如果是之前,他们这么说的话,我会非常高兴,甚至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但是,现在听到他们这样说的时候,心中五味杂陈。
更像是一种侮辱。
一种难以名状的苦在心底搅动得厉害。
那刻很想找个朋友诉说,可是,这种事又能说给谁听?
这个社会,发生这种事情,说出来就是给别人听,就是给人家添了个茶余饭后的笑话。
“你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啊?”林浩阳皱着眉头靠过来,低声道:“还为借钱那事儿生气啊?”
我听后,一句话没说,当即从口袋里掏出那两万块钱,递了过去。
“呃?”他瞪着眼没接。
旁边的徐涛打趣说:“你不要我要啊!”
“去你的!”林浩阳是个非常能耍宝的人,当即抓过钱装进口袋说:“我知道你们两个脑袋瓜子里想什么!这次来不就是想要喝我血吗?告诉你们,今天晚上就是吃饭喝酒,没有一条龙活动!”
“你个韩飞……”他将钱揣进口袋后,瞪了我一眼说:“你可真会玩,这时候还我钱,不是要我命吗?”
“哈哈哈哈!林浩阳,今天晚上你要不把我俩整高兴了!下次你再去我们老家的时候,我们可不伺候你了!上次去花了我三千块钱,你忘了!?”徐涛说。
“得得得!别说了!喝酒!老板!我们的菜还不行吗?”林浩阳转移话题说。
服务员端上菜来之后,我拿过酒瓶来倒酒。
我拿起酒瓶来的时候,他们三人都愣住了。因为,他们极少见我喝酒。
“好久没喝了,今晚陪你们喝点儿。”我用笑掩饰着内心的烦躁。
他们脸上却笑不出来。
因为这么多年他们都了解我,知道我最讨厌喝酒,哪怕是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极少喝。
所以,他们很清楚——我有心事——而且很重。
但他们知道我嘴巴紧得很,便也没问。
酒过三巡,喝了三杯白酒后,都换上了啤酒。
他们三人的酒量都还可以,但是,三杯白酒之后,也都显示出了醉意。
可我不知为何,仍旧还清醒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觉得苦涩难以下口的白酒,今天喝起来竟然有些甜。
他们喝了酒之后,都憋不住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只是笑笑说:“工作上遇到点儿问题,没事儿,来,喝酒。”
他们见状,便自觉扫兴,没有再问。
当我们喝到第二瓶啤酒的时候,外面忽然来了两个男人。
我看到为首那人时,脑子当即炸了一下!
就是他——黄毛——视频里的那个男人!
刹那间,酒意全无!
杀心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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