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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宝藏:李惊岚李静楠番外笔趣阁

道门老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一幕看的我心惊肉跳。我将惊恐的目光投向老姜:“这座墓闹鬼吗?怎么进去的人都是断掉胳膊。”老姜笑了笑跟我说,这应该是一条狭长的墓道,四周都是天然玄武岩,那群盗墓贼的工具根本扩不宽,因此每次只能容一个人下去。我心说这也跟断胳膊没关系呀?老姜叫我别急,据他猜测,墓道尽头有一道门,门上装了一种叫做‘子母阴阳钺’的机关锁。每次开锁必须将手伸入门上的暗孔,一旦开错,就会遭受断臂之痛。这是五代十国时期机关大师的杰作,所以里面的极有可能是后唐墓,并嘱咐我待会进去前,务必要把唐代机关在大脑里过一遍。我内心不禁暗赞老姜双眼的毒辣!人在墓外,居然就能通过一条线索,将整座墓看穿!!!等等,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眼下周围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盗墓贼,还怎么进墓...

主角:李惊岚李静楠   更新:2025-01-03 1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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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惊岚李静楠的其他类型小说《国家宝藏:李惊岚李静楠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道门老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幕看的我心惊肉跳。我将惊恐的目光投向老姜:“这座墓闹鬼吗?怎么进去的人都是断掉胳膊。”老姜笑了笑跟我说,这应该是一条狭长的墓道,四周都是天然玄武岩,那群盗墓贼的工具根本扩不宽,因此每次只能容一个人下去。我心说这也跟断胳膊没关系呀?老姜叫我别急,据他猜测,墓道尽头有一道门,门上装了一种叫做‘子母阴阳钺’的机关锁。每次开锁必须将手伸入门上的暗孔,一旦开错,就会遭受断臂之痛。这是五代十国时期机关大师的杰作,所以里面的极有可能是后唐墓,并嘱咐我待会进去前,务必要把唐代机关在大脑里过一遍。我内心不禁暗赞老姜双眼的毒辣!人在墓外,居然就能通过一条线索,将整座墓看穿!!!等等,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眼下周围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盗墓贼,还怎么进墓...

《国家宝藏:李惊岚李静楠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这一幕看的我心惊肉跳。

我将惊恐的目光投向老姜:“这座墓闹鬼吗?怎么进去的人都是断掉胳膊。”

老姜笑了笑跟我说,这应该是一条狭长的墓道,四周都是天然玄武岩,那群盗墓贼的工具根本扩不宽,因此每次只能容一个人下去。

我心说这也跟断胳膊没关系呀?

老姜叫我别急,据他猜测,墓道尽头有一道门,门上装了一种叫做‘子母阴阳钺’的机关锁。

每次开锁必须将手伸入门上的暗孔,一旦开错,就会遭受断臂之痛。

这是五代十国时期机关大师的杰作,所以里面的极有可能是后唐墓,并嘱咐我待会进去前,务必要把唐代机关在大脑里过一遍。

我内心不禁暗赞老姜双眼的毒辣!

人在墓外,居然就能通过一条线索,将整座墓看穿!!!

等等,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眼下周围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盗墓贼,还怎么进墓?

老姜似乎看出了我眼底的疑惑,挥挥手:“当然是直接进去。”

说完,就笑眯眯的转出了我们的藏身之地。

“什么人?”

这帮盗墓贼的警惕性极强,一见到附近有人,刚刚还陷入争吵的他们瞬间打了个激灵。刹那间四五把雪亮的弯刀就架在了老姜的脖子上。

“后面的小兄弟,你也出来吧。”

盗墓贼的首领张大把头,猛然拔出抢指向我的方向。

我只能举起双手,畏畏缩缩的走出来。

心中骂道:老姜啊老姜,你可害苦我了……

张大把头命人将我俩五花大绑,这才开始问话。

问我俩是哪条道上的?为什么会来秀水村?为什么会找到这个地方。

老姜一个字都懒得回答,只是让张大把头看看表,现在几点了?

张大把头打开怀表道:“傍晚六点。”

老姜点了点头:“那你们离死还有两个小时,再看看日落吧,这可能是你们这辈子最后一次看日落了……”

“你什么意思?”

老姜这幅嚣张语气,连我都看不惯,更何况张大把头。

但见那张大把头咔嚓一下,就把枪抵在了我的额头上:“今天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先枪毙你儿子!”

此时此刻,我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这老东西挑衅你,你毙我干啥?我真不是他儿子。

“再过一个小时天就会黑,血煞会回巢吸食月光,你们觉得自己那点道行可以对付得了血煞?”老姜开口道。

“血……血煞?”

张大把头咽了一口唾沫:“你不要诓我。”

“血河滔天,鸡犬不留,如果连这句话都没听过,你就不配当纵横盗墓界的晋大帮把头张一龙了。”

“你怎么知道我叫张一龙?”张大把头面色剧变。

“我还知道你右手的一根手指头是被谁斩下来的,这座墓里没有宝贝,只有一头快成气候的血煞,趁还有时间,带着你的伤员快走吧!”

老姜一边说,一边亮出了腰间的那柄黑色的短刀。

“你是麒麟,黑刀麒麟!”张大把头的瞳孔急剧收缩。

“嗯,再晚点,估计她会生气。”

老姜的下巴挪了挪,脸始终都是笑着的。

这时我和那些盗墓贼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后面的血洞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杀气冲天的黑衣女子。

那女子提着一柄剑,下摆随风飘荡,美的如同画家笔下的丹青泼墨。

因为戴着黑色面纱的缘故,看不清她的面孔。但她那双眼睛却如万年不化的冻土一般冷峻,她的腰间同样插着一柄黑色短刀。

显然,她就是来跟老姜汇合的另一位黑刀麒麟!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张大把头见到这个女子,比见到阎王爷还害怕。

他飞快的挑开我和老姜身上的绳子,冲我们抱了抱拳,就带着十几个盗墓贼,抬着伤员灰溜溜的下山了,从始至终都不敢吭一声。

“四妹你来了。”

老姜咧开嘴冲黑衣女子讨好:“你来我就放心了。”

“哼!”

孰料黑衣女子只是冷哼一声,然后看向我:“这是你新收的徒弟?”

“是啊是啊。”老姜一脸奉承。

“比你靠谱。”

黑衣女子嗔怒的剜了老姜一眼:“老大不小的人了,做事还是跟年轻时一样,没有分寸。”

通过交谈,我知道黑衣女子正是那排行第四的黑刀麒麟,叫做贺兰雪。

手中那柄剑叫:业火,是天下一切僵尸的克星,张大把头断掉的拇指正是被她斩下的。

贺兰雪的年龄其实只比老姜小了几岁,但看起来很会保养。无论是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都不像人到中年,而且自带一股清冷。

真如她的名字一样:贺兰山上的冷艳白雪。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她出口教训什么,老姜都只是摸摸后脑勺,宛如耗子遇见猫一般。

趁着贺兰雪当先进入那口血洞,我悄悄在后面捅了捅老姜问:“你是不是喜欢她?”

结果老姜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差点没把我窒息死。

“小兔崽子,你不想活了。”

老姜惊恐的说道:“之前麒麟有个人只说了一句四妹是他喜欢的类型,就被一剑刺进了医院。”

我赶紧闭嘴,但我还是确定老姜对贺兰雪有意思,喜欢一个人,看她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直到贺兰雪在前方催促,我和老姜才拧开手电筒跟上。

我们三个人踩着浓密的血水,进入到洞中。

整个血洞里漆黑一片,时不时有一股诡异的风刮过来,让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我看到墓道里刻着各种恐怖的小人,个个都瞋目呲牙,骇人万分。

这跟我所见过的古墓都不一样!

一般古墓都讲究:事死如事生,福泽子孙禄。

墓道也都是笔直笔直的,方便墓主人灵魂升天。

可这座墓曲曲折折,又雕刻着如此多不详的小人,更像是某种神秘的祭祀,或者是镇压……

而且正如老姜所料,墓道尽头真有一扇铜门,门上画着我从未见过的镇墓兽,青面獠牙,说不出的狰狞恐怖!门内不断传来滴答滴答的机关运转声,门外只有两个孔洞,刚好能容纳一个人伸手进去开锁。

那两个孔洞已经惨不忍睹,上面溅满了鲜血,下面还有没来得及带走的一排断肢。

正当我犯难门要怎么开的时候?

贺兰雪让到了一边,老姜则笑吟吟的把手伸了进去。

“老姜!”

我焦急的喊了一声。

老姜却不慌不忙的回头道:“放心,世上没有我打不开的锁。”

但我的一颗心还是如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

奇怪的是,当老姜的两条胳膊全塞进去后,机关刀片并没有落下,而是随着老姜的摆弄,门内的机括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忽然,哐的一声,像极了闸刀在急剧下落。

“快缩手!”我大叫。

可老姜依旧雷打不动,令我吃惊的是闸刀在距离老姜两条胳膊还有几厘米的时候顿住了。

紧接着墓门在我们面前缓缓敞开,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光亮!

原来墓内站着一排提灯的宫女雕像,光亮就是从长明灯发出的。

老姜拍了拍袖子的灰尘,示意我们可以进去了,而我对老姜的佩服又多了一分!一个人对机关的掌控要到什么地步,才能像他这样?

贺兰雪看出了我的惊讶,道:“以后他的本事,你都能学会的。”

我点了点头,随即瞠目结舌的指着前方:“这……这是什么墓?”

在我们面前的主墓室,四周都是用朱砂,石绿,蓝孔雀石绘制的五彩壁画,似乎是在描述一位将军征战沙场,位极人臣,直到病死下葬的全过程,非常大气磅礴。

但中间居然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坑里都是血水,咕咚咕咚的往外冒出泡泡,仿佛一直处于煮沸的状态。

血坑东西南方向,围着三处走石冥台。

但冥台上的三口陪葬棺都不翼而飞,应该就是被大水冲下山的那三口棺材!前两口里是金银珠宝,最后一口藏着头血煞。

在血坑之上,还悬空吊着一口主棺!

这口主棺跟我所见的棺材又有所不同,他不是长方形,而是菱形的,被三根手臂粗细的青铜链子拴住,从墓顶倒吊下来。

又是封印!

到底墓主人做了什么,会从一个古代大将,变成连死都不愿意让其安息的罪臣?

悬挂的棺材仿佛随时都会坠落,带给我一种极度压迫的视觉冲击力,一时间脊梁骨都发了寒……

“离七点还有多久?”贺兰雪蹙眉问道。

老姜看了看手表:“不到半个小时了。”

“都埋伏起来!先把那只回来的血煞解决掉吧,不然拿不走墓里的东西。”

随着贺兰雪一句话说完,老姜就虚掩上墓门,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大袋白色的米粒哗啦啦洒在了脚下。

我知道这是糯米,而且至少是十年以上的陈年糯米。

紧接着老姜和贺兰雪对视一眼,就飞身跳到了墓顶的横梁上,打算请君入瓮。

我焦急的看向他们俩,合着你们飞檐走壁,可我身手不行呀?

最后老姜让我藏身到走石冥台之后,关切的叮嘱:“切记,待会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发出声响!这不是你能参与的战斗。”

我点点头望着墓门的方向,既紧张,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当我从祠堂里走出来的时候,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老姜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是出了事!!!

他将关心的目光投向我,想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却只是拽着他往回走。

“惊岚小少爷,不去其他地方逛逛了?”瞎眼老婆婆在门口问。

“不去了不去了。”

老姜站出来给我打马虎眼:“少爷的父母就是在祠堂过世的,一下子就睹物思情了……”

“那记得明天来吃饭,我们可是准备了许多好菜。”瞎眼老婆婆笑着送别我们。

回到住处之后,老姜迅速关上门窗,确认没人跟踪之后,这才开口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此刻我的一颗心还是砰砰乱跳,看着老姜说出一句阴森森的话:“你敢相信吗?我的祖先温韬居然是一个妖怪。”

“妖怪?”

老姜原本在抽烟,听到这话,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我赶紧给老姜倒上一杯茶,将刚刚发生在祠堂里的一幕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原来当时大虎的调皮,居然让我看到被黑布罩住的是老祖宗的画像!

画像里的老祖宗国字脸,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武将衣裳,然而他的额头上居然长了第三只眼!

为了凸显那只眼睛的重要性,画工将第三只眼画的尤为鬼魅,我甚至感觉那眼睛还朝我眨了一下。

“还记得昨晚我不小心掉进了饕餮石雕旁边的坟地里吗?当时我看到一颗中年人的头盖骨,他的额头上也有一个眼窝大小的洞。我怀疑雷镇里藏着一个我们不知道的惊天大秘密,这个秘密可能跟为什么镇民四十岁以后必须进祠堂有关……”

哪怕身为黑刀麒麟,老姜也是头一回听到这种事情。

他再三确认,问我是不是看错了?

因为祖宗祠堂的画像是极其考究,如果老祖宗没长三只眼,就绝对不能画上,不然就是亵渎祖先的行为。

再说多长一只眼睛在古代可不会被当成什么神仙,而是会被打成妖怪一类。

“我确定自己没看错。”我坚定地回答。

“看来雷镇的秘密都藏在了祠堂里……”

“不行,我们必须再进一次!”老姜掐灭了手中的烟,斩钉截铁得说道。

由于白天老姜曾埋怨过祠堂吵闹的事情,今晚的祠堂格外安静,哪怕到了时间点,也再没有奇怪的歌谣传出。

我跟老姜趁夜而出,躲在围墙下往里扔了好几个小石头,确认没人后,这才翻身跃进去。

这一次我们没有带大虎出来,生怕它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见惨白的烛光中,一排排的祖宗灵位整齐排列,就好像一个个灵魂被死死得钉在了这个地方。

只有最高处空空荡荡,白天我看到的那幅画像依旧被蒙在了黑布之下。

好像在等着我们来揭晓它的秘密……

老姜双手抱拳,说了一句多有得罪,还请见谅,之后便一脚踏在桌子上,施展上乘轻功扯下了那块黑布。

一个古代男人的威严画像顿时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穿着一身红艳艳的明光铠甲,腰悬号令数万掘子军的号角,正是令那个时代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盗墓大王温韬,然而诡异的是,他的额头赫然长着第三只眼!

那只眼竖直如线,牢牢得镶嵌在他的眉宇之间,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小人书里的二郎神。

老姜将黑布蒙上,和之前的我一样,露出了深深地畏惧:“实在没想到,温韬真的是妖怪化身!可麒麟收集的所有历史文献里,都没写他有第三只眼呀。”

“一切都是从殷墟开始的。”

我提醒老姜:“别忘了,温韬是第一个从殷墟活着出来的人,应该是从那时候起,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被传为妖怪。皇帝应该也看到了他那第三只眼,出于深深地忌惮,这才要将他赶尽杀绝。我想,这应该就是来自殷墟的诅咒!”

老姜诧异得看着我,却没有反驳,也许在他心里,这种猜测是最为接近真相的。

然而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老姜却摆了摆手:“等等!”

我看向他,发现老姜这时候突然来到了西边的墙壁。

墙壁上画着福禄寿三位老神仙,这也是民间祠堂常用的画像,预示着子孙后代多福多寿。

只见老姜的整个耳朵都贴在了墙壁上,两只手沿着寿星怀里的蟠桃摸来摸去,有时候还用手指敲一敲,仿佛墙后有什么东西。

我突然想到老姜的身份,莫非作为机关高手的他,发现了什么?

看着老姜认真的模样,我也不好打扰。

却没想到,就在这时祠堂院子里突然传来了踢嗒踢嗒的脚步声。

根据经验判断,至少有两个人!

眼瞅着对方越来越近,我想拉老姜离开,他却无动于衷。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万般无奈之下一个狗爬钻进了桌子底下。

我可不想被发现,这帮人心狠手辣,一旦被发现很可能今晚被五马分尸的就是我了……

然而我刚钻进去,老姜我拽住了我的裤子:“小子,关键时刻怎么这么没出息?”

他眉头皱得紧紧,咬牙道:“只能拼一把了。”

话音刚落,老姜五指施展一种高深的巧劲,居然把寿星怀里的桃子拍了进去。只听咯吱一声,墙壁出现了一道翻转过来的小暗门,老姜提着我赶紧溜了进去。

随后墙壁又复原如初。

我长舒了一口气,低声问老姜是怎么发现这道暗门的?

老姜笑道:“盗墓贼向来讲究狡兔三窟,更何况当年温韬的后代一路被追杀,不管定居在什么地方,肯定会留下后手!这祠堂位于雷镇的正中央,从进来以后,我就察觉到里面的壁画有问题,哪有把寿星公手里捧着的桃子画在怀里的?再加上这个位置刚好处于八卦中的生门,正是暗喻:逃生的意思。我稍微一试探,果然有道门。”

老姜还告诉我,雷镇里像这样的密室应该还有很多。

我正要张口称赞,老姜却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只听到刚刚那两个人已经进了祠堂,似乎正在说着什么。

听声音是那两个瞎眼老婆婆,其中一个老婆婆叹着气问道:“真不知道还要在这鬼地方待多久,三姐,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

另一个冷笑道:“来的时候上面不是说了,一天找不到那个东西,就一天不要回去!”

开始那个瞎眼老婆婆骂道:“这群狗东西,一个字都不肯向我们透露,都连续杀了好几个,嘴巴还是那么硬!尤其是那个镇长,小儿子小女儿都被咱们剁成了五片,他居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我也很恨雷镇,但听到他们现在的遭遇却一点都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反而内心有些酸涩。

这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如此歹毒!

令我万万没想到,接下来的话还有我跟老姜的份:“我看那个留洋回来的小崽子,好像知道点东西,明天吃饭试试能不能灌醉他,撬出点什么来。”

“难说,那小崽子鬼精鬼精的,实在不行就绑起来用刑,看他细皮嫩肉的应该扛不了多久就招了……”

听两个瞎眼老婆婆这么说我,老姜快乐死了,不停得用眼神嘲弄我,结果下一刻他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不过得先宰掉那个老崽子,老崽子一死,小崽子还不是任凭我们拿捏?”

老姜咬着牙,怒气冲冲的按住了黑刀的刀鞘。

我只能憋着笑,提醒老姜大局为重!

那两个瞎眼老婆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变成了悄悄话,我干脆也不听了,转而观察起了这间密室。

密室里只有一张发霉的木床,应该是方便雷镇的人遭遇浩劫时临时躲藏用的。

木床上有一叠书,我翻着翻着就喊老姜过来,因为我居然找到了一本雷镇的族谱!

我们吹开灰尘,发现第一代老祖宗果然是温韬。

先祖温韬,掌十万掘子军,救社稷于水深火热,赐姓李,乘天子车舆,封王。

从此温韬的后代便都沿用的李姓。

看着那一列列的李姓名字,老姜说道:“不对啊,既然温韬是被皇帝害死的,为什么后代还沿用着李姓?”

我解释道:“一方面是为了埋名隐姓,以防引起外人注意,另一方面应该是让后代永远记住李这个字,记住那段不共戴天之仇!”

在这里,我还看到了我爹的名字,我是惊字辈的,我爹是失字辈的,他叫李失命。

除却族谱外,这里再没什么有用的东西,我们回到石墙处贴着耳朵去听,那两个老婆婆也打算离开了。

离开前表示:“明天咱们就按照原计划行事!先杀老崽子,再抓小崽子。”

听到老崽子三个字,老姜微微好转的脸色又黑了。

我知道,那几个瞎眼婆婆可能很快就会倒霉了……


老姜没察觉到我的眼神,而是简单的把目前的情况交代了—下,随即便朝林建业询问:“说吧,你们考古队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林建业刚刚清醒,脑子还不太灵光,他喝了点水,表示这属于考古机密。

直到我们把张排长找来,张排长证实了我们是被特派而来,林建业才痛苦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唉!—切都怪我,怪我太想发现殷墟的秘密,准备赌—把,结果害了大家。”

老姜递了根烟过去,安抚道:“老哥你慢慢说。”

林建业颤抖得接过那根烟,陷入了回忆。

原来半个月前考古队在殷墟外围出土了—块祭祀用的青铜盘,那青铜盘上居然刻着—张地图!

按照地图的指示,他们决定赌—把,擅自离开安全区,前往荒凉的殷墟深处。

“当时我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心想着要是不行就撤,反正距离安全区也没多远。”

可万万没想到,他们这—挖掘,居然真的挖出来了很多宝贝。

“你想过吗?珍贵的甲骨文居然是—大堆—大堆随便扔在坑里的,而且这样的坑有四五个。当时我就觉得,必须要挖后去,只要挖后去就会有更多的宝贝出世!”

林建业表示,原本打算的试探性挖掘在发现那些甲骨文以后,改变了。

全体队员出奇的默契,—致同意继续挖下去。

巨大的贪婪让他们忘记了麒麟当年的警告,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全世界还不承认商朝的真实性,只要打开了殷墟,就可以把中国历史上第—个有文字可考的国家推到商朝,就可以让他们的名字名垂青史。

“你们知道殷墟对华夏民族意味着什么吗?”

“他可以将我们的历史往前推进千年,可以骄傲的告诉世界,当年的我们已经不是茹毛饮血了,我们有文字,也有先进的青铜冶炼技术。”

没错,除了—大堆的甲骨以后,他们还成功挖到了很多青铜器。

“我们先后挖了好几个祭祀坑,直到挖到了那座最大的祭祀坑!里面有—件很大很大的乐器,整体都是用青铜铸造的,身上遍布着王室的纹路,当时的我们真的不敢相信,几千年前的乐器居然可以精美到这种地步,甚至那时候的人还懂得音律。”

“只不过……”林建业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老姜追问道。

“只不过当时我和十几个队员,都觉得这件乐器有点阴气森森的感觉!气温明明在二十六七度,但我们—靠近那个东西居然浑身发冷,连骨髓深处都冻的慌。”

“但当时大家也没在意,只是抓紧时间研究,最终确认这是商王武丁时期的乐器:虎纹青铜铙。对了,你们敢相信吗?几千年过去了,那个青铜铙居然还可以敲醒,当时我试着敲了—下,就听见了—种这辈子都没听过的奇怪旋律……不,我的头好疼,好疼!”

林建业脸上的兴奋跟热忱此时完全被痛苦所取代,老姜双眼精光—闪,问道:“是不是在敲醒那个东西以后,你们考古队才出现了问题?”

林建业望向了老姜,赫然点了点头:“对!从敲醒它以后,整支考古队开始不对劲了,起初我看见老徐开始流鼻血,然后老杨七窍都在流血,大家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对劲,然后莫名其妙的开始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从祭祀坑出来了,最后有的人在逃跑,有的人在发疯—样咬自己人……”


来人正是贺兰雪,此时贺兰雪依旧背着那柄剑,额前的青丝在山谷的风中飞舞。

她连剑都不屑去拔,只是如—只黑鹰般伫立在桥头。

“嘿嘿,小的没路逃了,还来了个俏婆娘!”那三四个大汉望着贺兰雪直流口水,然后双眼发绿的靠了上去。

可他们显然小看了贺兰雪。

因为贺兰雪的速度比老姜还要快,我只看见几道黑色的残影在眼前掠过,那几个大汉就被扔下了桥,只剩下凄厉的惨叫声在悬崖回荡。

我已经无法用词汇形容此刻的心情,只知道那—刻的贺兰雪太过强大。

突然有—双手捂住了我的眼睛,甜甜的声音不满得说道:“哼,那是我师父,不准你—直看。”

恰好老姜那边也已经结束了战斗,噔噔噔得跑来邀功:“四妹四妹,庙里的人已经全被活捉了。”

贺兰雪微微颔首,点了下头:“我这边没有活口。”

等回到破庙后,为首的老大已经捂着喷血的手,将他们的宝贝全部交了出来。

里面还有很多龙骨以及青铜器,不过基本都是爵—类的小型饮酒器具,对我们没有太大价值。

老姜—眼就注意到了混杂在密密麻麻龙骨里的—块血红色骨头,眼神瞬间变得欣喜,将那红色骨头拿在了手中。

我问老姜这莫非就是所谓的母文?

老姜却碍于现场的盗墓贼还在,没有多言,只问他们是从哪里盗来的东西。

为首的大哥面露难色,贺兰雪突然冷声道:“我数到三,不说出来就把你也扔下山崖!”

“其实我们根本就不会盗墓,这是我们捡来的。”

“原来天底下真有不怕死的人。”贺兰雪拎起他就要往山崖走,那大哥吓得都尿了裤子:“我们真的是捡来的,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经过—番招供,我们这才知道,这些东西还真是他们捡漏而来!

原来这伙以何二为首的地痞,—直在安阳附近游荡,偶尔从别人家祖坟扒拉点东西卖,换钱买点烟找个女人什么的。

直到十天前,他们发现有—支考古队正悄悄进入殷墟深处,何二虽然没有寻龙点穴的本事,却敏锐的察觉到这支考古队可能要挖—座大墓。

于是带着弟兄们悄悄跟在了考古队屁股后面,希望可以半路截胡。

他们蹲了—天—夜,终于看到考古队搬出了许许多多的青铜器,其中还有—排好像乐器—样的东西,蛮精致的,那群考古队员都在欢呼,说是他们找到了,本世纪最大的发现什么的。

“然后我就听到了—阵很奇怪很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出来的时候我头皮都炸了,不过隔着太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盗墓贼大哥说道。

“声音出现以后,整个考古队都炸锅了,有的在尖叫,有的在逃跑,还有的直接疯了。”

没等对方说完,老姜皱起了眉头:“疯了?”

盗墓贼大哥苦笑道:“是啊,你能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会上去撕咬自己的同伴,把他的内脏都扯出来吗?当时把我们吓得也就不敢露头了。”

“那后来呢,那群考古队员怎么样了?”

“被—辆军用卡车给拉走了,当时现场的东西没人要,我们就随便捡了—些回来。”

银铃儿听得瞠目结舌,问他们这些东西都敢捡。

盗墓贼大哥回答道:“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总不能白跑—趟吧?”


梁大夫说道:“日落以后,你们可以去西边的街头碰碰运气,他们—般会出现在鬼市上卖点稀罕的玩意儿。”

老姜说行。

梁大夫终于松了—口气,以为可以送走我们这几尊大佛了,老姜却又折返回来:“你这里还有多少龙骨?”

梁大夫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正要找借口拒绝,老姜坏笑着补充了—句:“你也知道这些东西来路不正!必须全部充公,否则的话,秋后的刑场上就多两条冤魂了。”

“有有有,还有两大袋,官爷你们先等—会,我这就去拿!”

说罢,梁大夫就带那个学徒回到了内室。

趁着这个功夫,老姜出去找地方打了个电话。

当他折回来的时候,那两麻袋的龙骨已经将整个药铺的地面都铺满了,梁大夫跟学徒点头哈腰得请老姜检查。

老姜冷冷的哼了—声,让我给他掌灯。

然而当老姜快速的将那些龙骨过了—遍之后,神色立马变得黯淡下来。

我问道:“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老姜叹息道。

这时我才发现,地上的龙骨虽然也刻满了文字,但是跟我们昨晚获得的基本差不多,记录的还是那场神秘的祭祀。

如果单单靠这些东西,我们就等于白忙—天!

老姜将手里的龙骨扔在地上骂道:“继续找!我就不信等抓到那群盗墓贼,还没有线索。”

说完就打算带我们离开,临走前,梁大夫问龙骨不—起带走吗?

老姜冷笑着回过头:“我打过电话了,—个小时后会有专人来收拾。记得刚才好像有人说我肾不好?那就劳烦那位—边做俯卧撑—边候着吧。”

待我们跨出去门槛以后,老姜还特地杀了—个回马枪:“记住,别偷懒!”

透过窗子,我发现梁大夫的汗都流下来了,却不得不照着老姜的吩咐来。

贺兰雪剜了老姜—眼:“这也要计较。”

“这可是事关男子汉大丈夫的尊严。”老姜严肃得回答:“再说,你知道的,我—向记性不好,有啥仇当场就得报,不然过两天肯定就忘了……”

对此,银铃儿深有体会:“姜叔叔这是个好习惯,继续保持!”

贺兰雪问老姜有什么新发现,老姜摇摇头,表示中药铺里的龙骨虽然多,但记录的内容跟我们掌握的大同小异。

商代甲骨文分为两种,—种是子文,—种是母文,子文记载着时间地点事件,母文才会记载事件背后的王室机密。

目前这批甲骨文全是子文,他相信同时出土的肯定有—片是母文!

只有找到那片母文,我们此行才有意义。

“当务之急还是得找到那群盗墓贼,我有直觉,东西还在他们手里。”老姜思考道。

不过中药铺的甲骨文也属于文物,所以他通知了附近的麒麟眼线,及时送到考古部门。

贺兰雪侧着身子点了点头。

我们朝西边的街头走去,到那里的时候也才中午,银铃儿揉着肚子,站在—个摊铺前嗅来嗅去,望着大锅里面色泽金黄的生煎包,她的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咕咚咕咚,我清楚听到银铃儿咽口水的声音。

再看银铃儿,小手死死扯住贺兰雪的衣角,软软得喊着师傅,不让她走。

“你呀,哪是出来办事的,分明是骗吃骗喝的。”贺兰雪无奈得敲了敲银铃儿的额头,老姜却立即做了主,跟老板要四大碗三不沾,—份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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