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知鸢谢翎的其他类型小说《鸢飞青云里 全集》,由网络作家“簪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安姨嘴角含笑,顿了顿又道:““不过,若是尹犁得您教导能得偿所愿,我必不负所托。”祝知鸢见眼前的妇人,虽然脸上稍显病容,衣着简单,背脊却挺的笔直。身子大不如从前。“事情不方便亲自去办。”这些年认识些人“但金雀楼有人脉。”有事能卖几分薄面,都安分守己。“只是几分薄面,若是涉及多了,就不一定了。”若是能得偿所愿,必不负所托。“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先看到成果,才能决定帮你到哪一步。”“若是成果满意,什么忙我都能帮。”熟悉的后宅推拉。祝知鸢不由想到之前打交道的那些大家主母。这安姨,真的只是普通妇人吗?这一趟,来的比她想象中的更惊喜。“不知祝小姐想打听什么事?”她在试探祝知鸢,祝知鸢自然也要看看她的本事如何。“我所托之事有三,在考试...
《鸢飞青云里 全集》精彩片段
安姨嘴角含笑,顿了顿又道:“
“不过,若是尹犁得您教导能得偿所愿,我必不负所托。”
祝知鸢见眼前的妇人,虽然脸上稍显病容,衣着简单,背脊却挺的笔直。
身子大不如从前。
“事情不方便亲自去办。”
这些年认识些人
“但金雀楼有人脉。”
有事能卖几分薄面,都安分守己。
“只是几分薄面,若是涉及多了,就不一定了。”
若是能得偿所愿,必不负所托。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先看到成果,才能决定帮你到哪一步。”
“若是成果满意,什么忙我都能帮。”
熟悉的后宅推拉。
祝知鸢不由想到之前打交道的那些大家主母。
这安姨,真的只是普通妇人吗?
这一趟,来的比她想象中的更惊喜。
“不知祝小姐想打听什么事?”
她在试探祝知鸢,祝知鸢自然也要看看她的本事如何。
“我所托之事有三,在考试结果出来之前,您先帮我打听第一件吧。”
“安姨,此事乃家事,请您代为保密。”
祝知鸢微微低头。
顾淮文和顾宅下人处处有蹊跷。
祝青诗的病也不是偶然。
那日,本该床前伺候的烟霞见祝家来人却敢锁上院门直接打发。
准备已久的首饰说换就换,祝青诗却习以为常。
他们前脚闯进去,顾淮文后脚便能赶回来。
他没在家,又去了哪里?
还有幽香。
她以为,幽香是烟霞的。
但那日烟霞身上并无幽香香气。
顾宅也并没有别人。
祝知鸢故意大张旗鼓闯去顾宅,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就是想让顾淮文投鼠忌器。
这些时日风平浪静,估计顾淮文又要开始动心思了。
祝知鸢想,她从来不乏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人性。
顾淮文那些人,他们捂住祝青诗的耳,遮住她的的眼,一步一步将她困在顾宅的后院,困死在顾宅的病榻上。
安姨不禁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
“若是真如你所说,顾淮文包藏祸心,你又待如何?”
世上女子本就艰难。
祝青诗的母亲以性命为她争取来活下去的机会。
她生生不得,死死不了。
恐怕最后只能落得一个日渐憔悴,郁郁而终的下场。
“我要接姑姑回祝家。”
祝知鸢毫不迟疑。
“知鸢小姐,此事并不简单,你姑姑未必愿意戳破这层窗户纸。”
安姨摇摇头。
小姑娘倒是敏锐,只是还是小了点,哪里知道人心难测。
多少女子内心里早已千疮百孔,却仍自欺欺人。
更何况,祝青栀身上还背负着祝家人对她的期待。
“她若不愿意戳破,我便来戳破。”
“我会喂她苦心莲,绝不见她咽糖砒霜。”
“更何况,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女子的心性。”
祝知鸢坚定。
她绝不会让十三年前的事再发生一次。
安姨见眼前的女孩子,明明是稚气未脱的脸上却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沉静,让她不由的湿了眼眶。
是啊,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女子的心性。
当年重重杀戮,她不也是一个人东奔西逃,护住公子活下来了吗。
“成交,我助你。”
时间差不多了,安姨便将祝知鸢带到书房授课,她另去准备茶点。
“娘,您身子不好就歇着。”
尹犁见安姨忙前忙后。
“没事儿没事儿,我现在浑身力气呢!”安姨健步如飞。
她哪还有病?
她现在能吃三大碗饭!
祝知鸢自是看出安姨并不是真的生病,她可不像是尹犁以为的那么娇弱。
“金小姐,我的名字是祝族长亲手填上族谱的。怎么?你是说祝族长是非不分,鱼目混珠,还是祝氏整个家族有意欺瞒?”
祝知鸢淡笑。
“你......”祝雨燕瞪大了双眼。
“当然,知鸢相信祝族长为人清明正直,断不会容忍有辱祝氏清名的事情发生。金小姐不用多虑。”
祝知鸢看向金蔷。
金蔷微怔了一下,见祝知鸢神色淡淡的,不似作伪,不好再发作,只轻哼了声,坐了下来。
果不其然,这金蔷还是那般刚直嫉恶如仇。
祝知鸢不禁想起从前。
她随谢老太太赴宴,虽是小小年纪,但是从来都是作为谢家少夫人同各家主母夫人打交道,与未出阁的小姐们鲜少交流,仅仅是点头之交。
那日在世家小姐们聚集的凉亭外,听见她们在讨论她,不外乎说她曲意逢迎,攀高结贵,甚至说她是谢老太太跟前的哈巴狗。
“人不靠爹不靠娘,凭自己本事坐上世子夫人之位,你们哪来的脸嘲笑别人?”
那日她在暗处听见毫无交集的金蔷出言维护,尽管她从不在意她人的言语,心底还是如微风拂过。
重要的是,金蔷毫不留情的斥责并不是因为她是谁,而只是她认为她们错了,仅此而已。
“上课了,上课了。”
顾怀文进来敲敲桌子。
教室里只剩顾淮文的声音。
这顾淮文当年中了秀才之后便屡试不中,后来祝行让他在祝氏族学里担任教书先生。
祝知鸢略听了一下。
照本宣科,毫无新意。
不经意往旁边一看,教室里趴的趴,歪的歪,没几个人正经听课。
顾淮文也不在意,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偶尔还会念错一个字。
自己的学问都不扎实,还来教学生?
祝知鸢可是见过太多的名师大家的。
曾经她为了督促弟弟颜司科考,问谢府借了许多优秀的老师,可是弟弟顽劣,屡屡将夫子气走。
没办法,她只好去谢家学堂请教名师,自己先学,再亲自教导弟弟。
本来夫子见她是女子,迫于谢家才不得已让她旁听,却没想到她天赋异禀。
更何况弟弟科考几载,她便挑灯夜学几载,从无间断,勤奋更是无人能及。
无人不感叹,她若是男儿身,科考榜首乃囊中之物。
后来弟弟好不容易考上。
她的性命却葬送了。
祝知鸢摇摇头。
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再活一次,她再也不会重蹈覆辙。
只是这祝家族学,祝老爷子满怀希望的求学之地。
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下响下学后,顾鹤已经等在族学门口了。
祝知鸢拉住要上顾家马车的祝知淇:
“等等,让琉璃坐鹤儿的马车回去报信。”
祝知淇一脸兴奋,没有在意有什么不同。
三人坐上马车往城外驶去。
顾鹤忧心忡忡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他昨日里就想回顾宅去看看,可是祝行对他一向严格,不到休沐是不允许他回顾宅的。
尽管他小小年纪,也隐隐觉得祝家和母亲之间有些不寻常,是以,他平日在祝家小心翼翼,尽量不做不讨喜之事。
中午祝知淇告诉他能偷偷一起回去见母亲,他还吓一跳。
不过最后还是担忧母亲的心占了上风,当即点点头应下了。
约莫小半个时辰,天色将暗,大街小巷飘着诱人的饭菜香味。
顾宅门外,无论芍药怎么敲门,却始终大门紧闭,无人应答。
“怎么回事儿?姑父不是下学就回家了,怎么还没到家吗?”
祝知淇跳下马车。
“鹤儿,你先在车里等着。”
祝知鸢按住也想要下车的顾鹤。
“继续敲!”
祝知鸢走到安静的出奇的顾宅门口。
“来了来了,谁呀?叫魂儿呐!”
一个女声伴随着匆忙忙的脚步声出现。
“哎哟,是祝小姐呀,您看这,这么晚了,您这是?”将门开了一条缝的婆子见是祝知淇和一个脸生的小姑娘,便问道。
“开门呀,我来看望姑姑。”祝知淇道。
”祝小姐,天儿晚了,夫人已经歇息了。”
“要不,您明儿白日里让祝家大夫人下个帖子再来?”
婆子低声笑道。
“这才几时就歇下了?你就说是我来了,还带来了姑姑失散多年的亲侄女,姑姑肯定会见我的。
“又不是什么外人,下什么帖子!”
祝知淇丝毫没听出婆子暗指她没规矩的言下之意。
原来这就是祝家找回来的大小姐。
婆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见祝知鸢安静的站在门口并不说话,估摸是个脸皮儿薄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丫头。
脸上便露出不耐烦道:
“老奴见过祝大小姐了。
“只是您看这实在是夫人病重吩咐不想见客,您二位也别为难我这当奴才的呀,下回再来罢。”
说完得意的瞟了一眼祝知鸢。
“哦?姑父早上可是说,姑姑已经无大碍了。
“看来是顾家姑父存心欺瞒我们祝家呢?”
祝知鸢慢悠悠说道。
婆子心里一惊,忙不迭的道:
“哎哟哎哟,您看我这嘴,该打,夫人身体无大恙,无大恙!只是今儿有些疲乏略歇息的早了些。”
“那么,就是你偷懒不想通报了?”
祝知鸢定定看向婆子。
“您,您二位且稍等,老婆子再去看看。”
婆子哐当一声关上门跑了。
“岂有此理,回回来万般阻拦!”
祝知淇跺跺脚。
“回回来都这样?”
祝知鸢倒是没想到,她只以为是婆子欺她二人年幼。
“是呀,我和大伯母还有母亲一起来也是,就是通报了姑姑也不会见的。次数多了,我们也不好再来了。”
“无妨,咱们今儿必得见到姑姑。”
祝知鸢安慰道,她倒要看看,这顾宅里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二人这次没等多久,门便开了,一个俏丽的丫鬟满脸笑容的走了出来。
“碧霞,姑姑怎么说?”
祝知淇忙道。
“碧霞见过大小姐,见过小小姐。”
丫鬟不慌不忙的行礼。
“小小姐放心,夫人好多了,只是大夫交待需得好好静养。这不,今儿就早早歇下了。夫人让您二位早些回家,天晚了赶路她哪能放心呢。”
碧霞是姑姑的陪嫁丫鬟,她的话必然是没错的。
祝知淇有些犹豫,她自然是不想让姑姑为她们担忧的。
“那,姑姑知道大姐姐来见她了吗?”
祝知淇不死心的问,她还以为姑姑怎么也会见一见大姐姐呢。
“这便是大小姐了吧?真真俊俏,夫人听说大小姐昨日里刚回来,还水土不服,怕过了病气给大小姐呢。说是回头身子好利索了肯定要回祝家好好见见。”
“我估摸着呀,夫人这是觉得自己脸色还不佳,怕祝家老太爷和老爷夫人们知道了担心呢。”
碧霞压低了声音悄悄道。
好一番有理有据有情有义的托词!
这边祝知淇已然说不出话来了。
“若是今日里我们非得进呢?”
祝知鸢却不在意。
“哎哟,大小姐!哪里有客人硬闯人家门的道理,这可不是乡下,说出去,您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那婆子心里不服气,便嘲讽道。
“你们就是这般待客的?连门都不让进?”
祝知淇被激怒。
“我的小姐们哎,实在是私自放人进去我们都会受罚的,您就当是可怜可怜奴婢们了。”碧霞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唱的好一出戏!我们是客,私闯不得,总有人闯得!”
祝知鸢冷冷道。
一道身影从马车上跳下来,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婆子。
“让开。”
顾鹤拔腿便向后院跑去。
“那就过了县试之后再说,若是他有奇才,真得了案首,再进族里不迟。”
祝族长想了想,万一,万一是个人才,倒是能进祝氏家族的。
见祝族长有松口的迹象,祝行轻轻松了一口气。
“祝爷爷,您想想,若是鹤儿得了案首,顾家人就算不在乎,顾氏族人还能不在乎吗?”
“到那时,祖宗礼法,利益诚信,哪一项您都抢不过顾氏族人。”
“若是祝氏祖先知道您将这么一状元之才拒之门外,恐怕......”
祝知鸢没说出盖不住棺材本这句话。
但祝族长明显是想到了,脸色有些难看。
祝家家族虽大,但还从未出过状元及第这等光宗耀祖之事。
“说这些有何用,能不能考上还不一定呢。”
“来人,去请金家小姐和齐夫子过来。”
祝族长吩咐道。
这是想试一试鹤儿的才学了。
祝知鸢看一脸郑重的鹤儿,微微一笑点点头。
不下片刻,金蔷和齐夫子就到了。
金蔷还是一副冷淡模样,族长先请她坐下。
转过身问齐夫子。
“齐老,今日里请您前来是想问鹤儿的学业如何。”
“过目不忘,天资聪颖,若能得好的老师教导,日后必成大器。”
齐夫子早就知道鹤儿不俗。
只是他向顾淮文提起,顾淮文一听见是鹤儿的事情就不屑的走开,甚至都不耐烦听完他说的什么。
“哦?果真如此?”
祝族长无比惊讶。
连祝行都睁大了双眼,他居然从来都不知道。
“职责所在,我已经将所会的尽数教由他,这般天资,若是得到重视,必定不凡,请族长体谅某一片惜才之心。”
齐夫子恭恭敬敬对族长行礼。
“鹤儿,将这本背给祝爷爷听。”
祝知鸢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
鹤儿翻一遍马上背了出来。
“换一本。”
“再换一本”
祝族长怔愣,呆呆看向金蔷,他没看过这些书,但金蔷应该翻的差不多了。
“一字不差,且注释有新意,拓展广。”
金蔷站起来,认真的看向鹤儿。
祝族长还没来得及高兴,金蔷又来一句。
“自京城至锦陵,金蔷从未见如此惊艳才绝之少年。”
这下,不仅仅祝族长,就连祝行和齐夫子都激动不已。
金蔷可是出自百年簪缨的金家,见过少年才子如过江之鲫。
“好,好,入族,入宗族,午时入,就叫祝鹤!其他族老我来说服,鹤儿啊,回去沐浴准备准备。”
祝族长哈哈大笑着拍拍鹤儿的肩膀。
“祝爷爷,我母亲也要回来祝家。”
鹤儿抬头。
“当然,当然,青诗本就是祝家人,回来理所应当”。
族长接话道,但是心里叹息。
这祝青诗要是懂事,早就了结自己了,何必拖累别人。
“母亲在哪里我便在哪里,若是母亲没有了,我便自此断绝求学之路。”
仿佛是看出他所想,鹤儿坚定的说。
族长讪讪笑了下。
也好,只有祝青诗回了祝家,再有和离书在,鹤儿才名正言顺。
顾氏族人肯定是抢不走的。
“只是这和离之事并不算光彩,咱们自家人知道就行了。”
祝族长搓搓手。
“不,恰恰是要让所有人知道。”
祝知鸢反对。
“你可知道大张旗鼓公开之后咱们祝氏整个家族,以及你们祝家在锦陵城的生意,都会受到什么影响?”
祝族长盯着祝知鸢。
“祝家的生意不用考虑在内,总归饿不死。”
祝行并不在意。
祝知鸢走上前两步。
“祝爷爷,请您大开宗祠,告知世人,姑姑和鹤儿一起回归祝氏家族。”
“我看见了。”
不待祝知鸢说话,另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金蔷?”
祝天佑有点慌。
“你也在学堂外面躲着?你也看见他只是踢人了?祝夫子问道。
祝天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哦,我没在学堂外面,我没看见。”
金蔷道。
祝天佑松了口气,没看见就好。
但金蔷马上抛出的一句话让他心神俱裂。
“我在后花园,见他们二人扇他耳光,拿砚台砸他“”
“谁?”
祝夫子大惊。
“他俩“”
金蔷走到祝天佑和祝平的身前,指了指。
“打他。”
金蔷又指向面带惧色的祝勇。
她不知道名字,但是脸还是认识的。
祝夫子深吸一口气。
“不可能!”
他们三人一向交好。
“砚台在后院树底下埋着。”
“夫子,尹璃的确是在我们找到耳坠之前便走了,那会祝勇还好好的,课前也是在我之后来的。”
祝知鸢接道。
祝夫子带人在后院的树底下果然找到了砚台。
当时三人以为计划万无一失,并没有毁尸灭迹,这下被翻出来,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这会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祝勇这伤居然是为了诬陷尹犁。
祝天佑见事情败露,索性喊道:
“那又如何!他本就不姓祝,凭什么让他来族学!”
“区区一个奴仆之子,也不怕脏了族学的地儿“”
“连那么简单的算术题都能算错,除了捣乱他还能干什么!”
“还不是她娘赖着…”
”住嘴!”
门外匆匆进来一人。
“尹犁是通过考试进来的,跟别人并无干系。考试那日,族里各长老和夫子们都在。”原来是族长。
“上午算学只有尹璃和祝知鸢是正答。”祝夫子也道。
”今日下午休假罢,你们三个,滚去祠堂跪着!”
族长大怒,呵斥三人。
而这边尹犁抱拳:
“谢几位仗义执言。”
虽然他也能证明自己,但顾淮文偏心对他不喜,估计要费点麻烦。
退学倒是没什么,这祝家学堂实在一般。
只是母亲估计得念叨好一阵子,罢了,还是别折腾了。
“不用,我实话实说。”
金蔷不在意点点头走开了。
“哎,不谢不谢,你功夫真厉害!”
祝知淇赞道。
“过奖。”
尹犁并没有交谈的意思,谢意表达了就准备离开。
“要谢吗?你打算怎么谢呢?”
一道声音缓缓响起,祝知鸢认真的问道。
尹璃停住了脚步,看向面前的女孩子。
在女子中算高的身量在自己面前只能到他的肩膀,一双漆黑的瞳仁深不可测。
正常人要么像金蔷毫不在意,要么像祝知淇爽朗攀谈,这人,居然当真厚着脸皮来要谢礼?
“不知小姐想要什么谢礼?”
尹犁客气道。
看来是跟路边的女子没什么不同,是想来接近自己的。
“姐?”祝知淇不解。
想到祝雨燕她们每回见着这尹犁都一副娇羞的样子,还想方设法的跟人搭话。
糟了,她姐不会跟她们似的,看上这尹犁了吧。
“那祝家说认下就认下了?祝家族里也能同意?”
“认下了!谁知道又使了什么法子,反正他们祝家有的是钱!”顾淮文咬咬牙。
“哎哟,祝家再有钱不也是让你耍的团团转嘛。来,继续喝!继续喝!”
另一人见顾淮文面露不虞,劝道。
“凭什么!凭什么!大哥啊,我不甘心啊,你弟弟我,连个上门女婿都不如,不光捡了个破鞋,还得天天嬉皮笑脸的讨好他们祝家那些蠢材!大哥,你是不知道我这过的是什么日子,一回到家,呸,那还叫顾家吗?屋里连多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日日里跟个死人没两样,那么爱清净干脆死了多好。还有那个小野种!天天在我面前晃荡,谁知道打哪儿捡回来的,当我顾家人死绝了吗!欺人太甚!”
“大哥啊,弟弟我这日子过的,也就大哥你,也就能跟你说说,弟弟我憋得慌啊!”
顾淮文喝光杯里的酒,啪一声将杯子摔碎。
这边祝游早已双手紧紧握拳,他再也忍不了,腾的一下往隔壁包间冲过去。
“等等!”
祝知鸢一把拉住祝游,示意他不要冲动。
“你再忍忍,等她死了一切可就都了结了。那咱们顾家的好日子就来了!”
顾淮文的大哥,顾淮武喜道。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