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左婧妍陆浩霆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军嫂她又美又飒又吸金左婧妍陆浩霆 番外》,由网络作家“午后香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浩霆看到妈板着脸瞪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还是老实等着她教训。李巧云是真生气了,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质问儿子:“你和婧妍怎么回事?”陆浩霆愣了一下,先刺探军情:“......什么怎么回事?”心中忐忑,难道左婧妍和妈告状了?还是她把离婚的事告诉妈了?“婧妍为什么要搬到城里去住?你们是不是吵架了?”看到儿子的反应,李巧云的语气从严厉肯定变成了询问。“啊,这事啊!她要去城里上班,来回跑通勤太辛苦,搬到城里方便些。”陆浩霆松了口气,这就好解释了。“那怎么行,两口子总分居感情不就淡了,再说了她自己住城里你放心啊?婧妍长的漂亮岁数又小,城里的男人穿的流光水滑又会哄人,人就怕比较,万一婧妍觉得他们好怎么办?你媳妇不就没了!”老太太可...
《八零:军嫂她又美又飒又吸金左婧妍陆浩霆 番外》精彩片段
陆浩霆看到妈板着脸瞪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还是老实等着她教训。
李巧云是真生气了,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质问儿子:
“你和婧妍怎么回事?”
陆浩霆愣了一下,先刺探军情:
“......什么怎么回事?”
心中忐忑,难道左婧妍和妈告状了?还是她把离婚的事告诉妈了?
“婧妍为什么要搬到城里去住?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看到儿子的反应,李巧云的语气从严厉肯定变成了询问。
“啊,这事啊!她要去城里上班,来回跑通勤太辛苦,搬到城里方便些。”
陆浩霆松了口气,这就好解释了。
“那怎么行,两口子总分居感情不就淡了,再说了她自己住城里你放心啊?婧妍长的漂亮岁数又小,城里的男人穿的流光水滑又会哄人,人就怕比较,万一婧妍觉得他们好怎么办?你媳妇不就没了!”
老太太可不放心,她怕好儿媳被人拐跑了,就自己儿子这冷冰冰不解风情的样,不得被城里那些嘴上抹蜜的小伙子比没了啊?
再说,儿子还比婧妍大六岁呢!跟年轻小伙子比就更没优势了。
“.......”
陆浩霆心塞:咋在妈眼里自己比不上那些毛头小子了?
“妈,我们的事,您就别管了,战友们都来了,我得出去招待。”
陆浩霆不想骗妈,但又不能和她说实话,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唉,真让我操心。”
李巧云看到儿子油盐不进的样很上火。
左婧妍不知道婆婆拉着陆浩霆说话的事,她忙的脚打后脑勺,苦肠灌好了得先煮熟再炒,她家只有一个煤油炉炖鱼就不能煮苦肠。
左婧妍一边洗苦肠一边招呼小雨:
“小雨,你去喊你哥,在院子里用砖头搭一个临时灶,再去姜嫂子家借个双耳锅回来。”
之所以没人愿意买苦肠就是因为这个太难洗了,要用小苏打反复搓洗,还要把肠子翻过来洗,非常繁琐。
但这菜做出来是真好吃,咋说也是肉菜,请客总不能都用素菜吧!
“好咧!”
正在摘菜的小雨忙放下手里的活出去,正好看到大哥从屋里出来就喊他:
“二哥,嫂子让你在院里用砖搭一个灶。”
当兵的经常野外拉练,这种活对他们来说就是小意思。
陆浩霆答应一声就往外走,秦风看着他眨眨眼,咋这么听话呢?
媳妇指哪打哪?这还离啥婚啊!
小雨也跟着往外走,姜嫂子家的锅最多,有双耳铁锅,大马勺,还有一个双层的大闷罐呢!
姜雪莹也在家里忙乎着呢,小雨去的时候她正用双耳铁锅炖鸡呢,听说左婧妍要借锅就问干什么用?
“嫂子说煮苦肠!”
“那用闷罐就行。”
于是,小雨把姜嫂子家的闷罐拿回来了。
左婧妍一看笑了,用闷罐比铁锅还好,能多加水还能盖这盖子防止热量散发出去。
“婧妍,你这手艺赶上大厨了,这菜做的太像样了。”
李玲羡慕的说,尤其是熘肝尖出锅的时候她都用惊艳的眼神看左婧妍了。
“秦风还没回来,就剩下两道菜了。”
左婧妍往锅里倒水刷锅,缺一个人就开不了席。
“老张,你说你至于么,再大的事也不能动手啊!”
秦风在张铁家做了一通思想工作,张铁赶上祥林嫂了,这顿诉苦,把秦风都给整无语了,前有一个左婧妍,这又有一个李爱梅,看来自己真得考虑清楚要不要结婚了。
“不是她挑拨人家夫妻关系,浩霆能生我气吗?同志们都来了,就差我一个人?我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她可好回来冷嘲热讽,这谁受得了。”
张铁趁机说出自己心里的窝火处,秦风眨眨眼,解释的很圆滑:
“唉,你这就......本来是各家给自己老爷们庆功,后来就说凑在一起得了,也是突然决定的,没来得及通知你。”
“你就别骗我了,浩霆现在看到我都不说话,唉,怨不得他,都怪我没管好媳妇,我马上跟这个娘们离婚,这日子一天都没法过下去了,让她当她高贵的城里人去,我就不高攀了。”
张铁自嘲的摇头,你们讨论聚餐的时候我可是过去打招呼了,谁都没提让我过去的事,他现在就是一心要离婚,再也不想看到让自己众叛亲离的李爱梅。
“我这不是过来喊你吗?谁知道你家打起来了。”
秦风八面玲珑,一听就明白老张这是心里堵得慌,哪能让他真离婚?过来搂着张铁肩膀往外走:
“ 走走,过去喝酒,多大的事啊,还离婚,离婚孩子怎么办?”
一个团队的人都在一起喝酒,就差张铁一个人也不合适。
从头到尾,李爱梅只敢哭,一句告状的话都没敢说。
因为张铁说了,要和她离婚,让她滚蛋。
别看李爱梅平时嚣张,总拿离婚吓唬张铁,但他动真格的了她倒不敢离了。
这年代家里要是出了一个离婚的女人,那可是丢人现眼的事,吐沫星子能把人淹死,不止自己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就连父母都跟着丢人。
她们单位的人还都羡慕她能嫁给军官呢,还是前途无量的军官,真离婚了,指不定多少人笑话她。
而且,被张铁骂了一顿,她以前瞧不起他,现在反倒觉得他有男子汉气魄,舍不得和他离婚了。
秦风带着张铁回来,老吴,老齐都过去打招呼:“张铁,就等你了。”
陆浩霆像是没看到张铁一般低头干自己的活,把苦肠都捞出来让妹妹送进屋,他把火灭了,砖头摆回原来位置,地上的灰也打扫干净。
张铁尴尬的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老陆。”
秦风过来喊陆浩霆:
“别因为娘们之间的事,影响咱们战友情,都一个团队待着,低头不见抬头见,打个招呼。”
陆浩霆停下手里的活看了眼张铁,张铁忐忑的看着他,老陆会不会把自己赶出去?
身后传来左婧妍的声音,陆浩霆脸色一变,走的更快了。
左婧妍嘴里小声嘀咕:
“哈,原来那天害我吃了一嘴土的车是秦风开的,臭小子。”
陆浩霆走的更快了,他得跟秦风通个光。
秦风刚把车停到陆浩霆家门口,下车把军装上的褶皱拽了拽,又对着后视镜看看把军帽戴正,还整了整衣领,把脸上的灰擦掉,收拾了老半天。
陆浩霆拎着背篓阔步走过来:
“秦风。”
秦风神情有几分不自然:
“老陆。”
“......”
陆浩霆看着他突然不知道怎么说,秦风见他喊完自己不说话就问:
“有事吗?”
陆浩霆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为什么会在意左婧妍的看法?
他摇头,声音硬邦邦:
“没事,进屋。”
“好。”
秦风觉得他奇奇怪怪,明明是有话要跟自己说,怎么又不说了?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呢,左婧妍过来跟他算账
“秦风,前几天是不是你从我身边开快车过去?好家伙害我吃了一嘴土。”
“呀!”
秦风夸张的呀了一声,眼睛看着神情不自然的陆浩霆。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自己是供出陆浩霆呢,还是替他顶罪?
“我跟你说这样是不道德的,这也就是我,换一个人准保骂你。”
左婧妍还没完没了了,她觉得必须好好跟秦风谈谈社会公德问题。
“是,是,嫂子我错了,那天是军区开会来不及了么,以后我一定注意。”
秦风陪着笑脸,眼睛瞥了下一脸严肃的陆浩霆,我这可都是替你顶罪。
陆浩霆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秦风忍不住好笑,什么时候开始老陆也在乎左婧妍的看法了?
“哥,我为你感到骄傲。”
小雨从屋里跑出来,小姑娘太高兴了,脚步轻盈好像一只漂亮的蝴蝶一般飞过来,笑盈盈的充满崇拜的看着二哥。
陆浩霆笑着揉揉妹妹的小脑袋,几天不见妹妹变开朗了,证明左婧妍对她们很好。
陆浩霆回头看着左婧妍,真心的说了句:
“谢谢。”
“没事,小雨和妈也帮了我很多。”
左婧妍淡淡笑了下,她知道陆浩霆是因为什么和自己说谢谢,不想要他的感谢,自己和婆婆小姑子相处很愉快,跟他没关系。
陆浩霆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捋杆爬要自己感恩,她好像真的变了。
“小雨,嫂子她们来了吗?”
左婧妍问小姑子,她着急做菜,总不能客人都来了干等着吧?
小雨摇摇头:
“没有,两个嫂子过来说她们在家里做好了再端过来,咱家一个炉子不够用,厨房小站不下那么多人。”
“好,咱们也得抓点紧,有两个菜费时间。”
左婧妍点点头,招呼小姑子进屋准备,看到陆浩霆还拎着背篓在门口站着,她犹豫了一下,指了指背篓提醒他:
“菜都在里面呢!”
你不把菜给我们,我怎么做呀?怎么回到家戳在门口不动了?
“我拿进去。”
陆浩霆赶紧把背篓拿进屋,左婧妍争分夺秒扎上围裙进厨房忙乎去了。
“儿子,跟我进屋。”
李巧云看到儿媳妇在厨房忙碌,过去把儿子拉进屋里,回手把门关上了。
陆浩霆脸色僵硬的背过身,眼前却一个劲的闪过刚刚看到的画面,嗓子发干,气血上涌。
奇怪,上次左婧妍脱光了站在他面前都没这种感觉,今天怎么了?
左婧妍提上裤子跟进屋,看到陆浩霆背对着自己站着,那笔直挺拔的背影像在操场上练队形,特别僵硬。
突然想到他为什么怒冲冲的进屋,左婧妍吐了口气对着陆浩霆的背影说:
“我是懒点,馋点,脾气不好点......可我不会做出轨的事,你这样怀疑就是对我的侮辱。”
原主奸懒馋滑,刁蛮任性,但作风还是很正的,至于是她不想找,还是大院里没人搭理她,左婧妍就不知道了。
陆浩霆看到整洁的房间和屋里地上的那盆洗澡水,以及水盆旁地上的水渍和扔到在地上的脏衣服,就明白自己是误会左婧妍了。
错了就认,陆浩霆硬邦邦的道歉:
“对不起。”
陆浩霆不敢看左婧妍,一看就想起刚才的画面就热血翻涌,道歉的样子把左婧妍看乐了。
也是个钢铁直男!
左婧妍落落大方的替原主给陆浩霆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同时我也给你道歉,你不在家这段时间我委屈没地方发,跑各家蹭饭还和别人吵架给你造成很坏影响,你若是想离婚我也同意,但可不可以过些日子,等我找到工作稳定下来再办离婚?”
看陆浩霆气冲冲回来的样子,左婧妍先提出来同意离婚,还能给自己争取一段适应这个社会的时间。
陆浩霆本来是回来提离婚的,被左婧妍这么一说他反倒说不出来了,但他又觉得这是左婧妍的阴谋,目的是拖延离婚,不过总比大吵大闹的好。
她不是说找到工作稳定下来就离婚吗?他就帮她找工作,看她到时候还有什么话好说?
两人离的近,她身上散发着肥皂的味道和女人的气息让陆浩霆浑身不自在,屋内的空气不知不觉的多了层暧昧。
“......你好自为之。”
陆浩霆对着认错态度良好左婧妍也不好再提离婚,脸色沉沉的扔下一句就逃一样往外走。
左婧妍松了口气,这关算是过去了,下一步就是赚钱租房子离开这,可做买卖需要初始资金,她去哪找这笔钱呢?
陆浩霆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蹙眉回头,若是以前他回家马上就走左婧妍一定会大哭大闹拦着门不让走,今天是真反常。
乱糟糟的家被收拾的窗明几亮,东西摆放整整齐齐,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根本不会相信那个懒女人会干家务?
看到陆浩霆停下脚步,左婧妍急忙说:
“家里没吃的,也不好留你吃饭。”
陆浩霆眉头蹙的更紧了,感觉左婧妍像是恨不得他马上离开?担心左婧妍又跑去别人家蹭饭,陆浩霆转身回来沉声对她说:
“收拾一下,咱们去食堂吃饭。”
陆浩霆竟然主动带她去食堂吃饭?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左婧妍觉得不可思议,她倒是想去吃饭,可不能穿这身出去吧?
她指了指地上的脏衣服,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对着陆浩霆无奈的耸耸肩:
“......没衣服了,都是要洗的。”
陆浩霆皱眉看了左婧妍一眼,见她说的是实情,没说话转身就走。
他一走,左婧妍就觉得呼吸顺畅了,这男人好强的气场,压的她喘不上气来。
走了好,走了就不耽误自己干活了。
左婧妍面对堆的像小山一样的脏衣服叹气,无比怀念现代的自动化洗衣机,认命的拿着搓衣板坐在小板凳上好一顿洗。
陆浩霆从家里出来想去食堂打饭回来和左婧妍一起吃,今晚他就住家里了,明天一早再去部队。
家里干净整洁,左婧妍不吵不闹不来缠着他,陆浩霆也愿意在家里住。
结果刚出门没走几步,就被几个苦大仇深的女人围住,全是来告左婧妍状的。
“陆副营长,我关门做饭,你媳妇就在我家门口骂了半个小时,太欺负人了。”
“陆副营长,你媳妇抢李连长家东东的糖葫芦,小孩子的东西都抢,你快管管吧!”
陆浩霆脸色发青的站在那,平生头一次觉得这么丢人!
这些来告状的有他领导的媳妇也有他下属的媳妇,以后在部队还怎么有脸管教手下士兵?
左婧妍,左婧妍你干的好事!
左婧妍正洗着衣服就觉得脊背发凉,右眼皮突突的狂跳。
她按住狂跳的眼皮,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正想着呢,就听到关门声,陆浩霆面沉似水的回来了。
左婧妍站起来看着他,手上都是水往衬衣后擦了一下问道:
“落下东西了吗?”
“这些钱给你,再不许出去蹭饭了。”
陆浩霆怒气冲冲的把身上所有钱都掏出来放到桌上,真是一分钟都不愿意再看这个女人,斩钉截铁的说:
“我会给你找工作,找住处,找好后就离婚。”
左婧妍是要强的人,她不可能要陆浩霆的钱,淡定的对他说:
“我不要你的钱,帮找个地方住就行。”
陆浩霆眯起眼看着她,实在不习惯她这么冷静,难道是有人给出谋划策了,让她以柔克刚?以退为进?
不管她耍什么花招,这个婚一定要离,陆浩霆语气强硬的命令:
“钱放这了,你再去打扰别人家,我就把你丢回农村去。”
左婧妍苦笑看着桌上的钱,重重的摔门声显示这个男人已经愤怒到极点,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纠葛,龙卷风一样离开。
查了一下,一共三十三块六毛钱,陆浩霆一个月津贴六十二块钱,给家里邮去二十块,给左婧妍留下三十生活费,他自己只留十二块钱。
没跟左婧妍结婚前他抽烟,结婚后烟都戒了,这三十三块钱得存好几个月才能存到。
左婧妍现在是真缺钱,但这钱不能要,要了这钱她和原主就没区别,成了靠男人养的女人。
但眼下的情况,兜里没钱,厨房没粮,煤油炉里没有煤油,活下去都是问题。
她必须快点赚钱,可不论做什么生意都需要本钱,左婧妍皱着眉手指在桌上无意识的敲着,思考怎么弄到第一桶金?
发丝从肩头滑落到手背上有些痒,左婧妍低头看到头发笑了。
原主的头发又黑又密好像缎子面一样光洁滑顺,长度及腰。
想到自己看过的年代文里就有卖头发换钱的,明天去城里看看有没有发廊收头发?
有了第一笔启动资金,她就有办法赚钱活下去,把洗干净的衣服晾到院里,准备早点睡觉。
她刚要去关门就被一双大手推开,陆浩霆去而复返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饭盒沉着脸放到桌上,一句话没说又走了。
“谢谢。”
左婧妍跟他道谢,陆浩霆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左婧妍看着他的背影苦笑摇头,陆浩霆是好男人,正直有责任感,长的帅又是军人,各方面都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要是在前世自己就追了。
但现在只能一笑了之,跟这个男人只能是有缘无份。
其实她挺同情陆浩霆的,在军队他能力出众前途无量。
娶了原主这么个女人,害他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甚至还会影响到事业。
左婧妍也是真饿了,虽然吃了圆圆送来的两个包子,但素馅包子本来就不抗饿,干了一下午活早就消化没了。
陆浩霆就是及时雨,知道她饿就给送饭了,就是不知道他钱都给自己他拿什么买的饭?
左婧妍坐到饭桌前打开铝饭盒看了下,大米饭和两个素菜,一个炒角瓜一个西红柿炒蛋都是她爱吃的。
她以为自己吃不了这么多,可吃着吃着就见了底,满满一饭盒饭菜吃的干干净净。
把饭盒用热水洗干净,家里没有杯子左婧妍只能饭盒装水临时充当杯子。
她坐在桌前开始写需要买的东西,油盐酱醋,大米白面,喝水的杯子,炒菜的勺子,煤油炉用的煤油,还要买点糖和山楂,答应东东给他做糖葫芦不能言而无信。
除了吃的,原主的生理期快到了还要买点卫生纸。
杂七杂八的写了差不多一张纸,算算也要不少钱。
还是要赚钱,这种算计着花钱的感觉太难受了
一想到赚钱,左婧妍浑身就充满力量,没什么能难住她,前世那么难自己都闯出一条康庄大道,何况是在这个满是机遇的年代?
关好门,早早的就躺下睡觉,一觉到大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看着晃眼的太阳,还得买窗帘回来,不然天天都睡不好。
早晨用手指抹上牙膏刷了牙,昨晚就这么刷的,原主那牙刷实在太脏了不能用。
陆浩霆倒是有牙刷,但左婧妍没法克服心理障碍,就只能用手指刷牙算了。
刷完牙左婧妍默默的在采购单上记上牙刷,对了牙膏也得买,都已经卷了几圈,估计也就再刷两次牙就彻底光光了。
衣服晾了一晚都干了,左婧妍换下陆浩霆的衬衣军裤穿上自己的衣服,把长发编成两根麻花辫,清清爽爽的出门。
去县城要坐公交车来回两毛钱,左婧妍不想用陆浩霆的钱,就想自己走着去城里,路过公共汽车站的时候被人喊住。
喊她的是张副营长的媳妇李爱梅,她男人和陆浩霆是一个领导班子,两人都有希望升到正级,但她男人没陆浩霆名气大,也不如陆浩霆业务能力强,大概率是竞争不过他的。
“陆副营长家里的,听说你昨天抢东东糖葫芦了?是不是陆副营长不给你钱?太不像话了,自己在外面吃香喝辣,让你在家里挨饿。”
李爱梅一张嘴就是挑拨离间还故意大声说,生怕别人听不到。
左婧妍看了她一眼,李爱梅穿着黄色的衬衣,蓝色卡其料裤子熨的裤线笔直,黑色的圆头半高跟皮鞋,一头烫发在一群朴素的军嫂中十分抢眼。
听说她娘家很厉害,爸爸是钢厂销售科长,妈妈是针织厂的会计,自己是药材公司的保管员。
所以她家的日子在部队家属大院是最好的,穿的也是最好的,原主特羡慕她。
如果是原主听到李爱梅的挑拨,早就顺着她的意思骂陆浩霆了。
但现在是左婧妍来了,她十八岁就出来闯世界,摸爬滚打什么人没见过?就她这点小心思根本不够看。
左婧妍摇摇头:
“老陆给我留钱了,是我自己乱花把钱花没的,昨天不小心把东东的糖葫芦碰掉地上,我已经跟孩子说了,今天赔他十根糖葫芦。”
“就你?你用什么赔啊?”
李爱梅见左婧妍没顺着自己话说,忍不住嘲讽了一句,怀疑的上下打量她,这个女人今天怎么学聪明了?竟然没骂陆浩霆?
左婧妍收起笑容,冷淡的回道:
“老陆昨天回来给我钱了,十根糖葫芦又不是多贵,怎么就赔不起?”
就算会和陆浩霆离婚,那也不能由着别人诋毁他,再说她又没有撒谎,陆浩霆确实给她钱了。
“哼。”
李爱梅嗤笑一声,拍着巴掌回头对一起等车的军嫂说:
“大伙都听到了吧,给做个证,别回头我们陆副营长的夫人又耍赖,李嫂子,等她赔你家东东糖葫芦的时候跟大家说一声。”
左婧妍眸光淡淡的看向姜雪莹,昨天还觉得她人不错,怎么在背后捅刀子?
姜雪莹被李爱梅点名尴尬极了,她跟左婧妍解释:
“不是我说的。”
左婧妍看到姜雪莹的反应知道是自己误会她了,她笑着点点头:
“我知道,嫂子人那么善良怎么会传这么无聊的瞎话呢!”
“左婧妍,你说谁传瞎话呢?”
左婧妍一双清澈的眸子怀疑看着李爱梅:
“当然是说传瞎话的人了,怎么?嫂子,难道是你传的瞎话?不对啊,嫂子你是文化人,怎么能做这种小人行径呢?”
左婧妍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句,周围的几个军嫂都看着李爱梅,她们确实是听李爱梅说的。
“我......不是我说的!”
李爱梅被大家看的浑身不自在,恼怒的看了眼左婧妍,这个蠢货今天怎么伶牙俐齿的?
“既然不是嫂子说的,那就好了,我就说嫂子不是那种无耻小人么!”
左婧妍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轻松,却暗戳戳的把李爱梅骂了。
李爱梅气的脸都青了,恨恨的瞪了左婧妍一眼,见她转身往县城方向走,李爱梅顿时来了优越感。
“左婧妍,你不是说陆副营长给你留钱了吗?怎么连一毛钱的车钱都舍不得?”
左婧妍回头对着她莞尔一笑:
“昨晚没睡好,嫂子身上味......香水味太重,怕熏吐。”
原主就是受李爱梅挑拨才会满大院蹭饭,找人打架逼陆浩霆回家,现在还想借自己败坏陆浩霆名声?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你?”
李爱梅气的差点爆炸了,她有狐臭夏天出汗味道尤其重,只得多喷香水遮盖,左婧妍这不是讽刺她吗?
跟前的几名军嫂都盯着自己的脚尖使劲抿嘴,没办法,憋不住笑啊!
左婧妍虐了绿茶精身心愉快,边走边哼歌,脚步都透着轻松,她走出去没多远公共汽车就从后面驶过来。
李爱梅在车上看到左婧妍,特意拉开车窗朝她喊:
“左婧妍,我们先走了,你慢慢走吧,中午怎么着也能走到县里。”
左婧妍对着她深鞠一躬,悲凉着声音喊:
“嫂子,一路走好。”
“你......你......”
李爱梅气的捂住心口,差点没被气的原地去世。
姜雪莹憋不住笑,太爽了,大家都看不惯趾高气扬的李爱梅,却不敢惹她,可算有人制她了。
左婧妍竟然有点小可爱了呢!
“老陆,前面的是你媳妇吧?要不要拉上她?”
一听这女人不是善茬,梁腊梅怂了,提出赔钱:
“对不起,我赔你十块钱行不行?”
“十块钱?你家十块钱是金砖啊?我儿子下周结婚,顶着这头发怎么见人?不给解决好,我马上就能让你关门?”
曲美芳一听只赔偿她十元更生气了,梁腊梅急出一头汗,不断的涨钱。
最后都涨到一百了客人还是不答应,情绪越来越激动,马上就要叫人来砸店。
其他来烫发的顾客看到她被烫成那样已经吓跑了一批,再听说要砸店就都吓跑了。
今天不解决好理发店名声臭了不说,真惹到岔子上以后店也别想开,梁腊梅都急哭了:
“您说怎么办?赔多少您能满意?”
“钱我有的是,别说一百你就是一千也不行,我儿子结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顶着这头发让我怎么见人?必须恢复原样,不然跟你没完。”
曲美芳不依不饶根本就不要钱,她不要钱梁腊梅就没办法了,哭着说好话也不行,都要下跪了她还是不答应。
左婧妍看了半天热闹,烫发的客人四十多岁,长的白白胖胖很富态,穿着紫色的亚麻料衬衣,黑色的长裤,黑色的软皮鞋,手腕上戴着海鸥牌手表。
这个年代能穿成这样的都是有钱人,左婧妍笑了,自己的第一桶金找到目标了。
她的头虽然烫焦了,但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不过左婧妍一直等梁腊梅没办法了才站出笑着对那名客人说:
“大姐您先别激动,我能帮您。”
曲美芳正激动呢,突然来了一个小姑娘说能帮自己,看样子还是个农村小姑娘,根本就没相信她,没好气的赶她:
“去去去,你有什么办法?”
左婧妍不在乎她的态度,自己这形象这年纪也难怪她不相信,伸出两根手指,语气轻快的对她说:
“两步,第一步,我先把您烫焦的头发修修型,让您不至于没法见人,第二步,我给您织一顶假发,您看行不?”
“假发?你让我戴假发?”
曲美芳不高兴的皱眉,只有秃头才戴假发呢!
左婧妍笑着点头:
“是,别看是假发,但绝对不会有人看出来。”
“不行不行,谁知道都是用什么头发做的?万一是死人头发呢?多膈应人!”
曲美芳坚决不答应,她是要当婆婆的人,大喜日子顶着死人头发做的假发,太丧气了。
左婧妍笑盈盈的拿起自己的发辫让她看:
“用我的头发,您想要多长我就剪多长,现场就剪让您亲眼看到。”
曲美芳显然有些动心了,自己头发已经这样了就算把店主打死也恢复不了,这姑娘的头发又黑又亮要真做成假发好像也不错?
曲美芳的语气缓和了:
“现做来得及吗?我儿子下周日结婚。”
左婧妍算算时间,自信的对女人说:
“今天星期三,还有九天时间,来得及,我一周就可以做好,给您烫成全京海独一份的时髦发型,保证您儿子结婚那天您是最美的婆婆。”
曲美芳被左婧妍描述的画面说动了,她松开了理发店梁腊梅的衣领看着左婧妍:
“行,你就给我弄吧,要是做不到怎么办?”
“那您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砸店呗!是不是啊,老板?”
左婧妍语气轻松,还朝着梁腊梅问了一句。
店梁腊梅眼睛都直了,啥意思?砸店?砸谁的店?
我滴天啊!
哪冒出来的丫头片子,怎么瞎答应?
可现在她也没有好办法,不答应马上就砸店,答应了还能挺一周再砸,反正是没好了。
“你怎么说?”
曲美芳瞪着梁腊梅让她表态,梁腊梅哭丧着脸点头:
“您说咋办就咋办!”
曲美芳这才满意,指着左婧妍:
“好,我就信你的,你先把我头发弄成能见人的样子,要是给我弄不好,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得嘞,为了我的腿,也得把您的头发剪得美美的。”
左婧妍笑容甜美,语气还有点小调皮。
曲美芳被她的好脾气把炸起的毛捋顺了,瞪了垂头丧气的梁腊梅一眼,才坐到椅子上让左婧妍给她剪头。
梁腊梅其实并不相信左婧妍,但现在她是怕了,那曲美芳迁怒那丫头才好呢,所以就没有阻拦她。
左婧妍拿起剪发剪试了试有些皱眉,这么钝,梁腊梅怎么不磨剪子?
理发师的剪子非常重要,越锋利越好,剪发快还利落,这家店的梁腊梅不爱自己的本职工作。
她看向梁腊梅问:
“有磨石吗?”
“有。”
梁腊梅从放杂物的箱子里拿出磨石递给左婧妍,看到她磨剪子的专业劲原本的轻视少了几分,看样子是真会啊?
左婧妍磨好了剪子更加自信,给曲美芳围上围布就开始利落的剪起来,门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被左婧妍剪发时的潇洒动作吸引住。
那剪子玩的太溜了,刷刷刷刷......
下剪干净利落,鸡窝一样的焦发被修理掉落了满地,很快发型就出来了。
曲美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顺眼,紧锁的眉头一点点松开,整个人也从僵硬转为放松。
梁腊梅越看越佩服,自己都没有小姑娘这两下子,发剪在她手上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上下翻飞,剪出的发型也好看,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样修理呢?
左婧妍剪完后自己有些不满意,遗憾的对曲美芳说:
“头发焦的太多了,只能给您剪成这样,等将来您头发留长了,我会给您剪一个更漂亮的发型,让您年轻十岁。”
她又找老板要刀片,帮曲美芳修了一个漂亮的眉形,这下更完美了,一下子就洋气起来。
“哈哈,好,到时候我还找你,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曲美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比之前年轻,还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就是头发太短了点,但至少顶着这个发型能出去见人了。
对左婧妍的手艺很满意,对她的态度也亲热起来。
左婧妍帮她清理了脖子上的碎发,拿下围布笑盈盈的回答:
“我叫左婧妍。”
“好,我叫曲美芳,一周后来拿假发,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没问题,但......钱我跟谁要?”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