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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小说重生后,暗恋大佬成了粘人精林诗诗陆昶

流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真的不想管?”陆怀喜反问。余氏抿唇,犹豫起来。她是不想替陆昶主持婚事,也想以此拿捏一下,但如果她真的不管,婚礼当天,京城的人就会看她的笑话。“老爷,旭儿还在屋子里不肯出来见人,妾身却要替他的大哥举行婚礼,娶走他的心上人,这不是拿刀子刮他的心?于心何忍。妾身可以好好给陆昶办婚事,但老爷不能不为旭儿考虑。”余氏说着,捂上心口。“我去看看他。”陆怀喜眉头一皱,这事对陆旭而言,是有些残忍。“老爷,您空着两手,去看他又有何用?他男人的自尊被别人踩在了地上。我就担心,他因此一蹶不振,也被京城的人笑话。”陆怀喜眉头一锁,这可不行,他对这个儿子报以重望。“我在朝廷走动走动,看能不能给他谋个好差事。”男人有了仕途,何患无妻。余氏心里是不看好陆怀喜...

主角:林诗诗陆昶   更新:2025-01-02 18: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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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诗诗陆昶的其他类型小说《完结版小说重生后,暗恋大佬成了粘人精林诗诗陆昶》,由网络作家“流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真的不想管?”陆怀喜反问。余氏抿唇,犹豫起来。她是不想替陆昶主持婚事,也想以此拿捏一下,但如果她真的不管,婚礼当天,京城的人就会看她的笑话。“老爷,旭儿还在屋子里不肯出来见人,妾身却要替他的大哥举行婚礼,娶走他的心上人,这不是拿刀子刮他的心?于心何忍。妾身可以好好给陆昶办婚事,但老爷不能不为旭儿考虑。”余氏说着,捂上心口。“我去看看他。”陆怀喜眉头一皱,这事对陆旭而言,是有些残忍。“老爷,您空着两手,去看他又有何用?他男人的自尊被别人踩在了地上。我就担心,他因此一蹶不振,也被京城的人笑话。”陆怀喜眉头一锁,这可不行,他对这个儿子报以重望。“我在朝廷走动走动,看能不能给他谋个好差事。”男人有了仕途,何患无妻。余氏心里是不看好陆怀喜...

《完结版小说重生后,暗恋大佬成了粘人精林诗诗陆昶》精彩片段


“你真的不想管?”陆怀喜反问。

余氏抿唇,犹豫起来。她是不想替陆昶主持婚事,也想以此拿捏一下,但如果她真的不管,婚礼当天,京城的人就会看她的笑话。

“老爷,旭儿还在屋子里不肯出来见人,妾身却要替他的大哥举行婚礼,娶走他的心上人,这不是拿刀子刮他的心?于心何忍。妾身可以好好给陆昶办婚事,但老爷不能不为旭儿考虑。”余氏说着,捂上心口。

“我去看看他。”陆怀喜眉头一皱,这事对陆旭而言,是有些残忍。

“老爷,您空着两手,去看他又有何用?他男人的自尊被别人踩在了地上。我就担心,他因此一蹶不振,也被京城的人笑话。”

陆怀喜眉头一锁,这可不行,他对这个儿子报以重望。

“我在朝廷走动走动,看能不能给他谋个好差事。”

男人有了仕途,何患无妻。

余氏心里是不看好陆怀喜能给谋个什么好差事的,他自己不过一个礼部无足轻重的六品小官。

“老爷,妾身的意思,不如把旭儿的婚事早日定下来,那些流言蜚语自然也便消失了。”

陆怀喜一想,这个主意也不错,兄弟俩都有了亲事,也就不会再有什么纠葛了。

“夫人,你是不是有看中意的人了?”陆怀喜料定余氏已经有看好的人了。

余氏有些为难,半响才道:

“有是有,只是,这事有些为难。”

陆怀喜不喜欢她这样藏着掖着,让她快点讲,不讲他可还有事要走了。

“急急急,你不就惦记着去柳姨娘那,还能有什么重要事?”余氏不满。

陆怀喜被她这样呛一顿,脸上也挂不住,正要生气,余氏已经开口:

“兵部沈大人的千金沈玉娇,对旭哥儿有意。”

“沈程?”

沈程可是兵部尚书,在朝廷上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平时陆怀喜是够不着的。就连沈程的大儿子沈立万都已经是正三品的京城兵马总指挥使。

余氏点点头,她对于陆怀喜的迟钝十分无语,她都想办法与沈玉娇交好已久。

“她真愿意?”陆怀喜惊喜万分。

“沈姑娘是有这个心。只是,儿女婚事,父母之命。旭儿跟她,说起来是高攀了,就怕沈尚书那里不同意。”

人家是实打实的一品大员,陆怀喜不过是六品小官,祖上这点余荫,也一代不如一代了。

陆怀喜不由挠了挠头。

“老爷,若旭哥儿能跟沈姑娘把婚事定下来,哪里还需要哪您去为他的前程打点。有了个一品大员做岳父,这六部还不是想去哪个去哪个。”

“那……夫人可有办法促成此事”。陆怀喜十分动心。

“老爷,旭儿的人品才华都拿得出手,论家世,镇国将军府那也是传承了五代的簪缨世家。老爷,妾身的的意思,如果让旭儿当了府上的宗子,以后继承这镇国将军府,程尚书那边,就说得过去。”

当了宗子,以后镇国将军府世代相传的这些家产,大部分都归他所有,这可不是一朝一夕为官能比的。

陆怀喜眯着眼打量了一会余氏,她的心事,他知道。但如果因此真的能攀上沈尚书这样的亲家,面对这样的诱惑,他也做不到拒绝。

陆怀喜明白了,什么是余氏说的空着手去见陆旭,她是想让自己把这位置给陆旭。

他沉吟半晌,为难道:

“这事…我得好好想想。母亲那边,我开不了这口。”

陆怀喜是个孝子,董氏不松口,他不敢。


陆旭一身描金绛红色长衫,唇红齿白,身姿风流。

他与陆昶五官有三分的相似,但两个人气质却截然不同。陆昶常年身处军营,身量更高,气质冷冽,眼神犀利深邃,寡言而少欲,浑身都写着生人勿近。

而陆旭虽出身将门,却已经彻底是个文人,从小浸泡在学堂,又有父母双亲护持,整个人洋溢着幸福的光,他是斯文的,温暖的。

当然,很久以后,林诗诗才知道,这个男人,贪利好色,虚伪又自私,完全不是表面那样风光霁月。

“二表哥,我没事。今天府里人多,我觉得头有点晕,就先回来休息一下。秋云,给二公子泡好茶,就去院子里守着吧。”

秋云依言泡好茶出去了。

秋云一走,陆旭离林诗诗更近一些,温声道:“诗诗,你眼睛怎么肿了?谁惹你哭了?”

林诗诗知道,此时的陆旭满心满意都是自己,那可不可以试着利用一下他的感情呢!

“表哥……”林诗诗欲言又止,眼里已有泪水打转。

陆旭一见急了,心疼万分道:

“诗诗,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林诗诗故意摇摇头,不说话,别过脸去。

陆旭急得转到那一头,俯下身子好声好气道:

“表妹,你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我,在这府里,我还是能做得了主的。”

林诗诗心里觉得好笑,你什么时候做过主了?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做不得主的,这府上,是余氏做主。

“表哥,我听说沈姑娘今天也来了,姨母还特意让你去见她,是也不是?”林诗诗闷声道。

陆旭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吃醋了。

“诗诗,我跟沈姑娘之间什么都没有,你知道我的心,她怎么能跟你比。你看,我一听说你不舒服,就跑来找你了。我刚才在外面敲门,手都敲麻了。”陆旭温言细语解释道。

“那你到底有没有见沈姑娘?”林诗诗追问。

“……见了,但大庭广众之下,我跟她多余的话都没说的。诗诗,母亲虽然有一些私心,但她说了会尊重我的意见。”

果然,余氏这时候就已经在暗暗给陆旭和沈玉娇制造机会了。

可怜自己前世,一门心思等着做陆旭的妻子,最后却成了别人的棋子。

“表哥,今日之后,你我恐怕此生无缘了。”林诗诗突然又掉了眼泪。

陆旭吃了一惊,明明都说清楚了,怎么又……

“表妹,我跟沈姑娘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要是不喜欢她,我以后不见她就是,我去跟母亲说……”

“可是表哥,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样只会让姨母为难。你若逼迫姨母,又怎会知道姨母心中真实的想法。”

林诗诗凄然道。

“诗诗,表妹,你到底怎么了,母亲不会为难我们的。母亲是提过沈姑娘,但她不过随便一说罢了。我可以对你发誓,我此生此世,只爱你一人,只愿意娶你为妻。”陆旭真的指着胸口发起誓来。

林诗诗见气氛差不多了,顺势道:

“我知道表哥一片真心,只是诸多事情,只怕未必如我们所愿。而父母为了不伤母子之情,可能也会有一些其它的做法。姨母就你一个儿子,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让她失望。至于沈姑娘,这些时日天天来府上找姨母,她与姨母想必十分投缘。”

林诗诗说的云山雾海的,陆旭只以为她在因为感情的事情吃醋,也没有多想,只是赌咒发誓,表明自己的一片真心。

林诗诗有分寸的回应了他的感情,但也说,父母双亡的她,有些事情只能看天意。

最后借口头疼要休息,支走了陆旭。

陆旭心情有些沉重,胸中对林诗诗的一片深情翻涌,要不是见今天来客众多,他都有一种冲动,要去找余氏,把他与林诗诗的婚事定下来,至于那个什么沈玉娇,他再也不想搭理了。

看着陆旭落索的背影,林诗诗心中一片苍凉,她也曾以为是少年真情。前世一片痴心,可最后落得什么呢?

最后,不过把自己当成了他发泄情欲的工具,还一边折辱她。

如今,她已不是十六岁的心性,那她不妨提前在他心里扎几根刺。

当宾客散去,镇国府关上了大门,晚霞余晖,府里是宴尽后的一片狼藉。

下人们忙忙碌碌的收拾着,府上的主子却沉着脸,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砰……砰……砰……”

陆怀喜连续摔了三个茶盏,犹不解气,攥紧拳头拍在桌子上。

“孽子……孽子……竟然干出这种丢人的事情,乱棍打死算了。”他怒声呵斥。

陆昶一袭青衣长衫,垂眸跪在下首,侧脸看过去有如刀刻,冷峻刚毅,目沉如水,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余氏心中冷笑,你要是真能乱棍打死他,我还费得着这心吗?

在一旁铁青着脸站着的,还有一个中年男子,与余氏有几分像,正是余氏的弟弟,林诗诗的舅舅余文铭。

“姐夫,诗诗父母双亲不在,我这个做舅舅的,自然要为她讨个公道。你看如何处理,得拿个主意。”

余文铭在旁边气鼓鼓的,他平时也不敢这样跟自己的姐夫说话,他如今才考了个秀才,在一家学馆混口饭吃,平时还得仰仗这姐姐姐夫,但这一回,可不同了,余氏跟他通了气,他知道怎么做。

“老爷,你看要不要把族长长老们都叫过来?”余氏与余文铭对了一下眼神,在一旁道。

余氏也不想叫族长过来,但不妨故意这样说,给陆昶和陆怀喜施压。

陆怀喜闻言,两个眼睛鼓起来,瞪着余氏道:

“你,你把这些事宣扬出去干什么,这是我镇国将军府的事,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关起门来解决。”

余氏提醒道:

“老爷,诗诗可不是陆家的人。她虽然借住在府上,可每年也没少给府上银子,咱们镇国将军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陆府虽然还悬挂着镇国将军府的牌匾,但那是朝廷对开国功臣的恩典,传到陆怀喜手里,已经是第五代,他承袭的不过是区区五品的爵位。

他也不像祖上那样能在马背上驰骋,守疆卫国,到了三十五岁,才勉强考了个举人,在礼部做了个七品的主簿,当了个教习驸马的闲职。

这镇国公府的荣誉,是祖上挣来的,他陆怀喜,活在祖荫下。

但好在他两个儿子都有出息。长子陆昶如今已经是千牛卫中郎将,是从四品的武官。次子陆旭,也刚中了进士,大有可为。

镇国将军府有望在两子的手上,发扬光大。


陆昶胸襟大敞,面色潮红,林诗诗一见,心知有异,赶紧掉头就走,门从里面怎么也打不开了。

“春雨,春雨……”

春雨送她到别院大门口的时候,就被别人叫走了。

如今无论怎么呼喊,不仅无法将人叫回,反而刺激了陆昶。

他猩红着双眼,瞳孔里燃烧着滚滚情欲。

他本就是武官,如今又处于失控状态,林诗诗哪里反抗得了。

……

她被他弄得几欲昏厥过去。

当余月扶带着几个贵客过来,“偶然”撞见的时候,林诗诗羞愤交加,意欲寻死,加上身体的不适,竟真昏死了片刻。

前世,秋云去叫府医。府医来了,后面却还跟着几十个来府上赴宴的宾客,包括镇国将军府家主陆怀喜。

陆昶被陆怀喜当场甩了两个大嘴巴,关进祠堂。

余月扶对宾客抱歉道,府上发生了丑事,招待不周云云。随着宾客散去,这桩丑事遍布了京城。

林诗诗无颜苟活,趁着丫鬟不备,几次寻死觅活。

之后还是陆旭跪在她面前,求她为了他活着,如果她去死,他也不活了。还说不管她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定会娶她……

陆怀喜的意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男未娶女未嫁,那就让陆昶娶了林诗诗。

陆昶答应了。

可林诗诗不愿,宁死不从。

从小带大林诗诗的张妈妈私下劝了林诗诗好多回。

“小姐,你与二公子都是好孩子,可是老天不让你们在一起。大公子虽然冷心冷情了一些,但他后院干干净净的,人长得也好,年纪轻轻的就做到了四品的中郎将,你嫁给他,好好过日子,不会差的。”

“小姐如今名声坏了,二公子就算对你有情,可老奴觉得,这事……难……”

张妈妈不方便说别的,毕竟余月扶是林诗诗的姨母。

林诗诗对陆昶只有恨,觉得是他毁了自己,怎么可能嫁给她。她赌咒发誓,哪怕去庙里当尼姑,也不会跟他成亲。

余月扶半抱着她,欣慰道:

“诗诗,咱们不嫁他,他就是个恶魔。张妈妈,你以后休要再提。等这事过了,我就让旭儿跟你成亲。”

林诗诗哪里知道,余月扶不过是哄着自己,好借着这件事,将陆昶置于死地。

见陆昶被陆怀喜关入祠堂就没了下文,余月扶把林诗诗的舅舅、外公都叫了过来,又把陆家的族长喊了过来,说必须惩治坏人,给林诗诗一个交代。

林诗诗的舅舅,也就是余月扶的弟弟余文铭,后一蹦三丈高,说如果不公正处理,就要去宁海,把林家那边的人也叫过来……

一众长辈的意思,包括林诗诗的外公,是希望陆昶与林诗诗能将错就错成亲,可因为林诗诗抵死不从,最后只能惩处陆昶。

陆昶被家法处置,打了个半死,之后被驱逐出府,远赴西北。无皇命不能回京,无父命不能入府。

至于镇国将军府的宗子之位,自然也不可能是他的了。

而春雨户主不利,被余氏发卖了。余氏把自己身边的大丫鬟忍冬拨了过去。

事情被处理了,却剩下满地狼藉。林诗诗心中十分忐忑,又带着几分希冀。

她是一个坏了名声的女人,但是,二表哥说了,一定会娶她的。

并且,父母亡故,给她留下巨额嫁妆。她的母亲当年未雨绸缪,在林诗诗进京时,就在京城购置了大量的不动产,宅子、庄子、铺子,钱庄里存的金银就多达十万两……

张妈妈见林诗诗一意孤行,悄悄的叹气。

“姨母,表哥今天不在府上吗?”

林诗诗怯怯的问余月扶。自从陆昶离开京城,陆旭就对她避而不见。

余月扶还没有开口,余月扶的女儿陆珊珊斜着眼睛看她一眼,在旁边插话道:

“表姐,你老找我哥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哥刚考中进士,应酬多吗?再说,表姐现在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也该避避嫌了。”

以前,陆珊珊是不敢这么跟她说话的。

如今,她这么说了,余月扶也没有斥责半句。

这是明晃晃在嫌弃她。

林诗诗不傻,回去以后,就开始收拾东西,要离开镇国公府。

余月扶赶紧过来安抚她,道:

“诗诗,你怎么可以走,旁人还以为你在这里受了委屈。你表哥这些天心思都用在应酬上,这关系到他的仕途,他不是有意冷落你。你也知道,上次那事以后,你姨夫对你心里是有气的。你且等等,等旭儿进了六部,你姨夫一高兴,说不定就答应你们的婚事了。”

林诗诗那会一门心思都在陆旭儿身上,又岂会舍得真走。

她被安抚了下来。

当天,陆旭从外面醉醺醺的回来,去了林诗诗的云舒院,他粗暴的拉着林诗诗,撕扯她的衣服,说你找我?我看你是想男人了吧。

林诗诗当时就气哭了。

等酒醒了,他又过来道歉,说自己喝醉了言语无状。又说他每天都很痛苦,想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占有过。

在姨母有意无意的暗示下,林诗诗为了讨得陆府上下尤其陆怀喜的欢心,将京城六家日进斗金的林家丝绸铺,西郊两个占地几千亩的大庄园,交给了余月扶。

又出资万两,将镇国将军府里里外外修葺了一番。

可就算这样,陆旭也经常在言语中折磨她,有一天在书房就把她强要了,她反抗,他却发狠的道,你都跟别人做过了。事后又抱歉,说自己嫉妒得发疯,是太爱她。

他变得粗鲁,喜怒无常,也经常见不到人。

余氏避重就轻的说,男人心用在仕途上是好事,这以后有了出息,女人不也跟着荣光么。

张妈妈出去给她抓药,回来说,看见陆旭陪着吏部尚书的嫡女沈玉娇,进了一家脂粉铺子。

“沈玉娇?”

沈玉娇是镇国将军府上的常客,她爱慕陆旭,这是有目共睹的,可是之前,陆旭对她却是无意,导致沈玉娇对林诗诗敌意很大。

如今,他们竟然在一起了?

林诗诗当时就去找余月扶。

余月扶却道:

“诗诗,那都是没影的事。不过,你和旭儿的事情,你姨夫说什么都不同意。姨母也是为难啊。”

最后说来说去,是让林诗诗给陆旭做贵妾。

“诗诗,有姨母护着你,有你和表哥从小的情意,不管以后谁来府上做主母,你不会受委屈的。”

余月扶还是跟以前一样,话说得很好听。

“姨母,我父母生前将我送往京城时,曾跟外祖母说过,不管遇到什么泼天的富贵人家,都不能做妾。”

林诗诗凄然道。

余氏的脸冷了下来,林诗诗还以为是自己拒了她,她不高兴了。

却听余氏恨恨的道:

“你母亲和外祖母舍不得让你做妾,可怎么当初却让我做了妾。”


他本人不方便过来,两人亲事在即,按照礼仪,这段时间是要避免见面的。

林觉和潘氏在府上待了一段时间,便也大概知道了林诗诗的亲事是怎么回事,越发感慨她一个人待在京城实属不易,对林诗诗格外怜惜起来。

若不是觉得这个陆昶还是个担责的,两人都有将林诗诗带回宁海去的想法。

宁海虽然地方小,但好歹他们能护着她。

一家人便全心全意的替林诗诗打点,林觉帮着巡视京城的铺子,林诗诗让他多关照珍宝楼的生意和账册,林觉仔细查看,倒并未出现什么大问题,而前世张妈妈的儿子去借名要钱这样的事情,更是没有。

转眼便到了成亲当天,林诗诗在京城的亲戚朋友不多,她便给王寂川、鲁国公夫人也都发去了请帖。

鲁国公夫人欣然应允。

王寂川也痛快答应,连陆珊珊都不知道他哪一天会出现。

林诗诗名下的店铺,当日一律大酬宾,进店的客人都有红包。

林诗诗的嫁衣和陆昶的新郎服林诗诗自家绸缎庄的绣娘连夜赶制的,依照尺寸,十分讲究,一看就是一对。

当天,锣鼓喧天,两队迎亲的人马分赴林府和尚书府,惊动了整个京城。

看热闹的人都喜欢比较,比新郎,比新娘的家世,比嫁妆。

一大早,林诗诗这边便收到信,沈府那边临时把嫁妆增加了二十抬。

“诗诗,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咱们可算有备无患。”潘氏道。

林诗诗早就就张妈妈多准备了四十台,她的目标很明确,跟沈玉娇不相上下即可,她增加二十台,她便也增加二十台。

“小姐,沈府如果知道咱们也增加了,会不会再往上加?”春雨有些担忧。

“不会。”林诗诗笃定的道。

沈玉娇虽然是尚书府的长女,但是,据她所知,她下面还有两个嫡妹和若干庶妹,这一个个的,以后嫁人都是要嫁妆的。

果然,那边没有再传出动静。

陆昶骑着他自己的高头大马,上面绑着红花,他自己的新郎服是林诗诗派人送过去的,穿在他身上十分得体。

在一片喧嚣声中,林诗诗拜别府中人,上了花轿。

两府本身有一些距离,就不需要故意在京城打扰。

大概到了三分之二的地方,旁边的小巷突然冲出一匹牛车,上面拉着污秽之物,就要往这边挤过来。

驾驶牛车的汉子跟瞎了眼似的,不管不顾的抽着鞭子。

龙一不知何时跃上了牛车,一把控住缰绳。

“你干什么,光天化日的,你敢抢劫?”

那牛车上的汉子大喊道。

龙一正眼也不看他,一下就锁了他的哑穴。右手肘往他胸口一顶,汉子顿时瘫痪下去。

陆昶目不斜视的打马从巷口前走过,花轿也过去了,后面的人都过去了……

龙一才跳下车,追了上去。

余氏和陆怀喜一身隆重的穿着,坐在高堂上,等着新人进来。

余氏不停的用眼睛看庄嬷嬷,庄嬷嬷派丫鬟到门口走了几趟,终于,传来了消息,陆昶的队伍到了。

余氏“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斥那丫鬟道:

“谁到了?你看清楚了没有。”

丫鬟有些莫名的紧张,连连点头道:

“看清楚了,是大爷已经到府门口了。”

余氏不悦的看了一眼庄嬷嬷,庄嬷嬷也皱了皱眉,赶紧出去了。

陆怀喜则笑呵呵的道:


皆大欢喜。

定亲之后,林诗诗的心踏实下来,总归,与上世的轨道不同了。

虽然定亲当天,一切都由张妈妈应酬,她并未出面。也听说陆昶全程脸色平静,看不出来是不是高兴。

她不在意,以上世对他的了解,这个人不坏,不会暗地里使刀子,那就够了。

她提拔喜儿做了贴身丫鬟,与春雨一起料理身边的事情。张妈妈主抓她名下的产业,她让张妈妈带着她一起看账单,给她讲解里面的东西。

她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余氏说得那句话:“她们不让你做妾,却让我做了妾。”

她清清楚楚记得余氏说这句话时,眼里掩饰不住的怨恨。

林诗诗的母亲说过,宁愿低嫁,也不能做妾,外祖母也对她讲过,那为什么会让余氏做妾呢?

余氏是因此记恨外祖母和林诗诗的母亲吗?

还有,当时外祖母在的时候,余氏就曾邀请林诗诗去镇国将军府小住,却都被外祖母谢绝了。

余氏一回余家,见过外祖母后,外祖母寒暄几句,就让她去见余文铭,之后姐弟两就能待到余氏离开。

可自己和母亲回余家,母亲余月瑶却是一直与外祖母待在一起,跟余文铭只是见个礼,并不是有很多话说。

这其中必然有内因,外祖父余德友肯定是知道的,但林诗诗直觉,这事不能问他。

还有上世临死前,沈玉娇说,你外祖母和母亲这么多年都没告诉你真相,怪不得她们会死得那么痛快……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林诗诗想着想着,不由得不寒而栗,难道外祖母和母亲的死,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林诗诗把张妈妈叫过来,问她余府的事。但张妈妈也说不出余府的事,她当时来余府刚三个月。

因为余月瑶嫁的远,有一个贴身丫鬟不愿去,张妈妈识字多,办事能干,被林诗诗母亲看中,就代替那个丫鬟做了陪嫁。

张妈妈仔细回忆了当时的事,道:

“余氏是府上的大小姐,你母亲是二小姐,但是你母亲出嫁的时候,余氏的婚事都还没定下来。我当时听有下人议论,说余大小姐也看上了你父亲,以为是她的亲事,结果你父亲与二小姐两厢情愿。”

“难道是因为母亲抢了她的亲事,姨母记恨在心?”林诗诗猜测道。

“可若是这样,为何外祖母会让她做妾呢?何况姨夫还不是头婚?”

林诗诗想了想,还是觉得说不通。

作为余府的大小姐,余月扶又是很能干的性子,虽然余氏门第低了一些,外祖父不过一个七品的县丞,可外祖父这人性子耿直,不会让自己的大小姐去做妾的。

“小姐,你可还记得,你外祖母曾说过,等你出嫁,她就把自己的私产都给你添做嫁妆。”

确有此事,外祖母还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外祖母明知道林诗诗不缺钱财,却执意要把所有的私产给她添嫁妆。

当时林诗诗还笑说:

”珊珊表妹知道了,肯定要说外祖母偏心。”

外祖母却毫不为意的道:“她的事,怎么能与你相提并论。”

主仆两人越说越觉得蹊跷。

张妈妈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呼出声,道:

“小姐,您母亲的生辰是大盛朝七十九年农历二月十九,你姨母的生辰是大盛朝七十八年三月十七。”

余月扶比余月瑶只大了十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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