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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为白月光高调庆生,我捧骨灰杀疯了宁南雪傅沉小说

木怜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之前的挣扎已经是耗尽了力气,所以现在哪怕是心里再有什么不满,也根本无法挣扎,只能任凭赵立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塞进车里。整个过程她没有半点挣扎的痕迹,甚至都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死死地抱着手里那皱巴巴的照片。她的随随,可怜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时间里,没有得到爸爸的半点关爱,甚至都没有过一个抱抱,现在人死了,却还要被他们如此羞辱,到底是谁不配为人!医院。“阿沉,我真的没事,只是破了一点皮,你还是快回家吧,我觉得宁小姐现在状态不是很稳定,我有些担心随随。”“大人犯错,不应该连累孩子,随随也是你的孩子。”徐之茹叹了口气,眼眸低垂,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只要一想到傅沉跟别人有一个孩子,她就忍不住的恨!宁南雪那个贱人凭什么?可是在傅沉面前,她...

主角:宁南雪傅沉   更新:2025-01-02 18: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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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南雪傅沉的其他类型小说《渣男为白月光高调庆生,我捧骨灰杀疯了宁南雪傅沉小说》,由网络作家“木怜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之前的挣扎已经是耗尽了力气,所以现在哪怕是心里再有什么不满,也根本无法挣扎,只能任凭赵立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塞进车里。整个过程她没有半点挣扎的痕迹,甚至都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死死地抱着手里那皱巴巴的照片。她的随随,可怜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时间里,没有得到爸爸的半点关爱,甚至都没有过一个抱抱,现在人死了,却还要被他们如此羞辱,到底是谁不配为人!医院。“阿沉,我真的没事,只是破了一点皮,你还是快回家吧,我觉得宁小姐现在状态不是很稳定,我有些担心随随。”“大人犯错,不应该连累孩子,随随也是你的孩子。”徐之茹叹了口气,眼眸低垂,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只要一想到傅沉跟别人有一个孩子,她就忍不住的恨!宁南雪那个贱人凭什么?可是在傅沉面前,她...

《渣男为白月光高调庆生,我捧骨灰杀疯了宁南雪傅沉小说》精彩片段

之前的挣扎已经是耗尽了力气,所以现在哪怕是心里再有什么不满,也根本无法挣扎,只能任凭赵立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塞进车里。
整个过程她没有半点挣扎的痕迹,甚至都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死死地抱着手里那皱巴巴的照片。
她的随随,可怜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时间里,没有得到爸爸的半点关爱,甚至都没有过一个抱抱,现在人死了,却还要被他们如此羞辱,到底是谁不配为人!
医院。
“阿沉,我真的没事,只是破了一点皮,你还是快回家吧,我觉得宁小姐现在状态不是很稳定,我有些担心随随。”
“大人犯错,不应该连累孩子,随随也是你的孩子。”
徐之茹叹了口气,眼眸低垂,带着说不出的委屈。
只要一想到傅沉跟别人有一个孩子,她就忍不住的恨!
宁南雪那个贱人凭什么?
可是在傅沉面前,她只能装出来伤心的样子,只能是委屈求全。
“我会把孩子抢回来。”
傅沉面无表情,语气阴沉。
可是他的内心,却不似表面那般平静,心中总有些说不出的钝痛,尤其是离开之前,宁南雪那双充血赤红的眸子,更是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这样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烦躁,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诡计多端的女人!
那样的女人,受伤也是自己活该,都是她自己作的。
“阿沉?”
发现傅沉在自己面前走神,徐之茹加重了语气。
他从前都不会这样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没事,你还疼吗?”
傅沉收回目光,心疼的看着徐之茹。
“你的手,一向娇嫩,你又最怕疼,这次委屈你了。”
他总是第一时间想到她的感受,对她更是心疼不完的心疼,仿佛她就是他的心头宝。
“没事的,真的没事,我们还是先回去,好歹先把孩子的下落问出来吧?”徐之茹忧心忡忡。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随随的亲妈。
事实上,徐之茹只是想要通过这件事让傅沉更加讨厌宁南雪。
她很清楚,随随不会回来了,早就死了!
徐照早就已经去火葬场打听的清清楚楚,那个横在他们之间的小贱种,现在已经被烧成灰了。
现在傅沉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或者说是根本不信这件事,徐之茹笃定宁南雪无法把孩子交出来,这才一直催促傅沉。
他们再次回到别墅的时候,就看见宁南雪抱着孩子的照片,蜷缩在沙发上。
膝盖和手上的伤口都没有处理,沙发也被她弄得血迹斑斑。
傅沉一向喜欢干净整洁,看见这一幕,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
“宁南雪,你脏不脏啊?”
宁南雪看着自己身下的血迹,扯了扯嘴角笑了。
“我脏?你跟我结婚,还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你脏不脏?”
宁南雪挑眉,眼神如同刀子一般,落在他的身上。
傅沉被宁南雪眸子里的冷漠和疏离给震惊了,从那天在大床上醒来到现在,女人看着他的时候,眸子里总是带着爱恋和期待的,他并非是看不见,只是不屑回应罢了,甚至觉得,那不过就是惺惺作态。
可是如今,她变成了这样,傅沉胸口却闷闷的发疼。
“宁小姐,你不要这么说,我跟阿沉不是你想的那样。”徐之茹红了眼眶,下意识的往傅沉的身后躲了躲:“我们......我们不脏。”
“我跟茹儿本来就是两情相悦,是你自己用尽心思要生下一个孩子裹挟我,如今你不单单不知道该如何做傅太太,就连如何做一个母亲,你也忘了。”
“随随到底在哪里?把孩子交出来,别让我发火。”
傅沉冷着脸,大半个身体挡在徐之茹的身前,生怕她会受到什么伤害一般。
这是下意识的小动作,不会骗人的,这样下意识的小动作最可以说明问题,所以宁南雪明白,他是真的爱她的,也明白他是真的不爱她。
因为不爱她,所以就连随随也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她死了。”
宁南雪眼眸低垂,再次冷静的陈述这个事实。
随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再也不会回来。
“傅沉,随随死了,你我也离婚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再无瓜葛了。”
宁南雪从沙发上站起来,膝盖上的伤,尖锐的疼痛,可是却抵不过胸口半分。
随随死了,眼前这个爱了多年的男人,她也不想要了。
如今唯一的愿望就只是带着随随,离开这个让人不高兴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你到底有完没完?”
傅沉终于还是发了怒。
他上前一步,死死地捏住了宁南雪的下颚,几乎是要把整个人都捏碎一般。
眼中的怒火滔天,仿佛要把人燃烧殆尽:“宁南雪,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把随随给我。”
“她死了。”宁南雪的眸子,无悲无喜,甚至带着讽刺和鄙夷:“在那个六十万烟花绽放的夜晚,她死了。”
“够了!我要听的不是这些!”傅沉重重的甩开了宁南雪。
宁南雪本就体力不支,身上还有伤,这一下,直接狠狠地撞在了茶几上,鲜血就这么顺着额角流下,手中的照片,也因为惯性,直接飞了出去。
见状,宁南雪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狼狈,如同狗一般,爬到了照片那边,挣扎着把照片捏在手里,却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在傅沉面前哭出来,他不配,不配做随随的爸爸,也不配看见她的眼泪。
“你还执迷不悟!”
傅沉被她的动作激怒,大步上前,一把抢过那晦气的黑白照片,撕了个粉碎。
照片碎片,就这么顺着宁南雪的头顶,洋洋洒洒下来,最后落在地上,就像是宁南雪的心一般,四分五裂。
拼不起来了,再也拼不起来了,不管是随随的照片还是她的心,都拼不起来了。
“哈哈哈!傅沉,亏你还是个商业奇才,竟然如此的愚昧,随随死了,这件事我如何作假?难道你不会去调查吗?”

“宁小姐你不知道吗,你孩子身上的病,是遗传性的骨癌,寿命最多两个月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年你母亲就是因为这个病走的。”
“我的建议是,你自己也做个详细的检查......”
宁南雪浑身力气被骤然抽空。
脑海不断回旋着医生说的话,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你怎么啦,妈咪?”傅随随乖巧地声音带着担忧的看着宁南雪,“是随随哪里让妈妈不开心了吗?”
宁南雪望着病床上傅随随,那瘦的已经拔尖的小脸,带着满满的愧疚。
“如果随随的错,随随道歉好吗?”说完,傅随随努力地支撑起一道笑容。
宁南雪心如刀绞,她不敢相信她的宝贝,只剩下六个月的寿命了,她没有父母,没有家人,一段婚姻名存实亡。
随随是她活着唯一的希望了。
宁南雪忍下眼泪,“我没不开心,我很开心,因为随随马上就要病好了。”
傅随随眼睛亮了亮,愉悦道,“那就太好了。爸爸......今天会来看我吗?”
那黑溜溜的大眼睛充满隐隐的期待,说完又很快垂下去,似乎不敢有所期待一样。
而这一句话简直比对宁南雪拨皮抽骨还痛。
宁南雪忍下颤抖地心脏,“会的。妈咪答应你,爸爸会来见你的。”
“是吗......”稚嫩的语气带着不自信的试探。
宁南雪明白,随随的不自信来自于什么,因为她有一个不受生父待见的母亲。
四岁的孩子不懂父母之间复杂的情感,她只是单纯的渴望一段正常的家庭关系,一点点的父爱。
可她的孩子都快死了。
她却给不了她。
“随随,妈妈答应你,无论如何今天也会带你爸爸来见你,生日快乐。”她摸了摸傅随随的脑袋,低头亲了亲。
傅随随高兴地笑了。
宁南雪将人哄睡后,拨通了张秘书的电话。
她深吸一口气,“傅沉在哪?告诉他,我想通了。”
那边沉默片刻后,“傅总再给徐小姐庆生,宁小姐你要谈的话,明天我会通知傅总。”
宁南雪听到那一句‘徐小姐’,喉头一滚,“告诉傅沉,除了今天,过时不候。”
说完,宁南雪挂断了电话。
那边过了不道十分钟,张秘书回了个电话,并告诉了宁南雪地址——燕京大酒店。
--
宁南雪到时,是张秘书来接的。
两个人到了包厢门口时,还没等她进去,里面的声音先飘了出来。
“沉哥,今天当着我姐的面前,你跟所有人说句实话,你和宁南雪结婚这么多年,孩子都生了,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宁南雪脸白了一瞬。
一道低沉如酒的声音带着丝丝薄凉,空气都安静了。
“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人品卑劣,手段恶心的女人吗?至于那个......孽种?是不是我的还不一定。”
“别来恶心我了。”
平静冷淡的话说着最伤人语言。
一根根针刺向她。
她能接受傅沉厌恶她。
憎恨她。
但她不能接受傅沉用‘孽种’来称呼她的孩子!
宁南雪推开了门,里面的人瞬间被声音吸引过来,所有人看见宁南雪站在门外,统一变了神色。
傅沉坐在主位上,向来是众星捧月,他冷峻的目光落在宁南雪身上,眉头微蹙。
而他旁边坐着一个光鲜亮丽的女人,便是张秘书口中的‘徐小姐’,也是傅沉的前女友,徐之茹。
她同样看见宁南雪时,也是轻微不自然地僵了一下。
“南雪?”徐之茹微讶般道,“你怎么来了?阿沉,你怎么不说一声......”
所有人都知道宁南雪和傅沉已经再走离婚程序。
所以徐之茹也能如此自然地以女主人般的身份对宁南雪说这些话。
傅沉神色略冷,“你们都出去吧......”
这下徐之茹脸色不太自然。
宁南雪眼睛同样迎上傅沉那双冷得不行的眼睛,“不用......我们之间的事情,没什么不能听的,都留下吧。”
如果换做五年前的宁南雪,绝对不可能这样波澜不惊地说这些话。
傅沉对于她,曾是一场暗恋的兵荒马乱。
如今只剩下现实敲打的满身血痕。
她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给她的孩子一个有始有终。
徐之茹脸色不好看,抓了抓傅沉的手臂。
傅沉随即冷然地抬眼看宁南雪,“我的条件还是原来的那些,你想要追加什么条件。”
宁南雪漆黑的眼睛好像只剩下了平静,“我的条件是,陪随随一个月,以父亲的身份,从今天开始。”
这话犹如惊雷般在席面上炸开了锅。
徐之茹的弟弟徐照直接怒了,“我就知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又想着纠缠沉哥!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姐和沉哥至于分开那么久吗!”
徐之茹眼睛一润,连忙抓住徐照,“你别说了......”
越这样徐照越生气,“姐!你抑郁症这么多年没好,我能不生气吗!沉哥,这次难道你还要被这个女人再骗一次吗?”
傅沉神色微动,阒黑的眼睛深凝一瞬,片刻冷冷地看向宁南雪,“不可能。”
宁南雪早就料到了傅沉会这么说。
“我可以不要遗产,不要任何东西,但我唯一离婚诉求就是,你陪随随一个月,以父亲的身份。”
宁南雪提到随随,心也跟着撕扯地疼,“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啪!”徐照怒地直接摔碗,砸在宁南雪的身上,“臭婊子,你还要不要脸!”
宁南雪看着裙子上的残余随之滚落,声音冷静的可怕,“傅沉,你想摆脱我,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否则,你就算想要离婚,也至少和我再纠缠两年!”
“但你只要再陪随随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主动离婚,绝不拖延。”
傅沉眼睛微冷。
而这边的徐之茹深吸一口气,“傅沉,你答应她吧。”
这话一出让所有人都未曾预料。
“姐?”徐照高声反问道。
徐之茹握紧了傅沉的双手,温柔一笑,“就当为了我们,我相信你的。”

现在,人都不在身边了,婚姻也作废了,所以她也不想留着这个破东西。
直接就把戒指摘了下来,淡淡的说道:“这个,比房子更贵,你拿着全卖了,以后就不要继续纠缠联系我。”
“小雪,舅舅就知道你懂事,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你放心,我是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看你这段时间都瘦了,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宁海涛看见钻戒之后,整个人的态度都变了,他笑呵呵的看着宁南雪,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看着他这个样子,宁南雪忽然想到,其实小时候,她跟舅舅是最亲的,那个时候几乎是每天都要跟在舅舅的身后玩耍。
抬眸看见墙上的全家福,宁南雪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答应了这顿晚饭。
见状,宁海涛几乎是迫不及待,拉着她的手就出门了,完全没有看见她手上的伤口,更没有看见她膝盖也是血肉模糊。
满脑子都是晚上吃饭的事情。
本以为只是随便找一个地方吃几口,可是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是一家高档餐厅?
宁南雪下意识的抽回手,皱眉看着宁海涛:“你不是没钱了,怎么还能在这里吃?”
“不过是一顿饭的钱,我还是有的,你是我唯一的外甥女,我当然不会亏待你。”宁海涛笑了笑,不由分说,直接把人拉了进去。
进门之后,宁海涛报了包厢号,紧接着那服务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宁南雪一番,这才领着他们往里面走去。
宁南雪总觉得,服务员的眼神不对劲,这包厢更不对劲。
“舅舅,就我们两个人,去包厢做什么?”
“安静,你不是喜欢安静吗?”
宁海涛笑了笑,眉眼都是温柔,跟宁南雪记忆里的舅舅,一模一样。
可是宁南雪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发毛,下意识的抗拒。
“要不还是在大厅吧?”
“你怎么这么磨磨蹭蹭?”
宁海涛明显是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抓着她去了包厢。
打开包厢门丝毫不客气的把人丢了进去,紧接着快速关上门。
“小雪,舅舅都是为了你好,六哥是个有钱人,你伺候好了他,这辈子也吃喝不愁了。”
“你千万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
宁海涛的声音,就这么透过门板传过来,让宁南雪一阵的心寒。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舅舅,竟然第二次的把自己卖掉。
“宁海涛你这个王八蛋,你放我出去!”
“我已经给了你戒指了,你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宁南雪拼命敲门,可是却纹丝不动。
这时候,身后忽然贴上来了一个健壮的男人身体。
宁南雪身体僵硬,缓慢的回头,对上了一个一脸横肉的男人。
男人又高又壮,四十来岁,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看着就知道,是个狠人。
他居高临下盯着宁南雪,笑了一声:“宁老狗说家里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外甥女,我还以为是在跟我开玩笑,没想到,还真的是有滋有味。”
“你舅舅欠了我两百万,他说了,就用你抵债了!”
六哥的眼神里满是贪婪,侵略性极强,伸出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摇摇头:“虽然瘦了点,但是长得也算是不错,二百万,是有点亏了!”
“不,不是,你千万别乱来,我可以给你钱,二百万,我来给!”
“你不要乱来。”
宁南雪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声音颤抖。
她下意识的抽出手机,胡乱的按键。
虽然换了手机,但是系统设置都是一样的,傅沉就是她的紧急联系人。
电话打了出去,自动拨打,一连三五次,都是显示无人接听。
六哥自然看得出来宁南雪在打电话求救,可是听见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他笑出声来:“小丫头,好像,没人能来救你啊!”
还不等宁南雪说话,六哥直接失去了耐心,一把扯住了宁南雪的衣领,狠狠地把人摔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的碗筷,全部散落在地上,宁南雪吃痛,却根本顾不上这些,赶紧从桌子上爬起来,快速的蜷缩在角落里。
“六哥,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你不要乱来,我有钱,我真的会给你钱的!”
她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衬衫,六哥这么一折腾,衬衫上的扣子不翼而飞,胸前大片雪白,就这么裸露在外面,散发着她独特的馨香。
女人的味道,让六哥一阵的心猿意马。
他再次上前,手丝毫不客气的覆了上去,笑着说道:“钱,我有的是,现在,我就想要你!”
话音未落,狂风暴雨般的吻,就这么粗暴的落下。
“不,不要!”
“我求求你,六哥,求你了,你放过我。”
宁南雪被压制的上不来气,可是却还是拼命挣扎,甚至混乱之中,抓到了一块碎片,抵住了六哥的脖子。
“你不要乱来!”
宁南雪如同绝望的小兽,赤红着眼尾,就这么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六哥。
六哥在江湖上叱咤多年,自然不会害怕一个小小的瓷片,他却对眼前的姑娘,更多了几分喜欢。
“你跟了我,我保证不会亏待你,如何?”
“来吧,我讨厌装模作样的女人,你也矜持的差不多了,伺候好了我,你想要什么,哥哥就给你什么!”
六哥直接一把拍开了她的手,拎着她就这么按在了桌子上。
宁南雪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脸就这么对着门口,眼看着逃生的出口就在眼前,宁南雪却更加绝望。
无论她如何挣扎,也都根本不是六哥的对手。
六哥丝毫不客气的扯开了她的裙子,紧接着单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地上的手机,还在一次又一次的自动给紧急联系人播出电话,可是反复传来的,就只有这么一句话。
讽刺,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
另一边,傅沉看着一遍又一遍响起的电话,嘴角微微扬起,透着鄙夷,她果然还是在跟他耍心眼。

“阿沉,既然宁小姐想要跟你聊一聊,你们就慢慢说。”
“别当着孩子的面闹。”
徐之茹扯了扯傅沉的嘴角,眼神隐忍着委屈,却还是要做出来一幅通情达理的样子来。
见状,傅沉有些不满,却还是点点头,转身去了一旁。
也不记得多久都没有过这样单独相处的时候了,宁南雪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
可是很明显,傅沉对她几乎就是没有什么耐心。
“你到底要说什么?”
“带着孩子来这样的地方胡闹,你还像个妈妈的样子吗?”
傅沉一想到,这个女人为了得到他,不择手段,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会利用,就觉得恶心至极。
“你答应我的,会陪随随一个月,这个月,你能不能让你的徐小姐不要出现在随随面前?”
宁南雪现在已经不在意傅沉说自己什么了,她现在只想让孩子快快乐乐的过完接下来的时间。
“我只答应你会陪着随随,别的,你休想。”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诡计多端,当年用尽了下作手段爬上我的床,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做谁的爸爸!”
傅沉说着说着,眼神逐渐冰冷下来。
哪怕他并不讨厌随随,可是一想到随随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到这个世界的就忍着不住的会迁怒。
果然如此,这么多年了,不管她如何解释,他就是不肯相信。
当年那件事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就连宁南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个房间,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
只是一天就有了随随,当时宁南雪还觉得,这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恩赐,可是如今......
想着随随的样子,宁南雪只觉得悲哀,她的随随,她可怜的孩子,一定是不喜欢这个世界,所以过来看看,就要走了。
“傅沉,你就这么介意这件事,介意到自己的孩子,也不喜欢吗?”
宁南雪艰难开口,她可以接受傅沉对自己的厌恶,可是却实在是接受不了他对随随的绝情,明明随随是那么可爱的孩子,她那么爱他,可是为什么,他就是看不见呢?
“这个孩子,非我所愿!你不择手段的把孩子生下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傅沉满脸都是厌恶。
他乃是天之骄子,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人生第一次被人算计,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如何能不气?如何能不恨!
“妈妈!”
傅随随的声音忽然传来,带着隐忍的哭腔。
刚刚身边的阿姨带她过来,爸爸说妈妈的话,她都听见了。
她一直都觉得爸爸不喜欢自己,可是妈妈说爸爸只是太忙了,妈妈说爸爸还是爱她的。
可是现在,她就站在这里,听着爸爸说讨厌她,原来爸爸不欢迎她。
“随随?”
宁南雪听见孩子的声音,心狠狠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转身就去随随身边。
看见孩子的一瞬间,傅沉的脸色也变了变,他刚才说那些话并非是针对这个孩子,他不是故意要伤害随随的。
可是话已经说了。
“你们......你们继续。”
“随随,我们先回去,不要打扰爸爸妈妈。”
徐之茹做出一副慌乱的样子,哪怕是坐在轮椅上,也不忘了慌忙转身,伸出手,去拉扯傅随随。
可是傅随随讨厌这个阿姨,她只想跟自己的妈妈在一起,她看见了,妈妈在哭,妈妈受委屈了!
“放开我,我要找妈妈!”
“啊!”
徐之茹尖叫一声,紧接着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随随!”
“茹茹!”
两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去到了自己最在意的人身边。
江南雪抱着自己的孩子,微微蹙眉,仔细的检查着她身上:“随随,没事吧?”
“流血了?”
傅沉皱眉,小心的查看着徐之茹的脸。
她娇嫩的脸颊被随随的指甲刮破了一块,溢出来了一点点鲜血,但是很明显,不严重。
不过,这一点点的鲜血,却激怒了傅沉。
他大步上前,一把扯过随随,把人扯到了徐之茹的身边:“道歉!”
随随小小的身子,在他大大的手掌下,摇摇晃晃,她咬紧牙关,红着眼睛:“是阿姨故意带我过来的,我没想来!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找妈妈。”
“阿沉,不能怪孩子,都是我不好,你别说了。”徐之茹捂着脸颊,另一只手扯了扯傅沉的手臂:“别跟孩子发脾气。”
她越是这样,傅沉就越是恼怒,尤其是随随本来就跟宁南雪有七分相似,现在倔强的样子更是一模一样,这更是让傅沉恼怒。
他眉毛死死的拧在一起,鄙夷的盯着眼前的小小一团:“你还真的是跟你妈妈一样,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
“不许你说我妈妈!”
“我妈妈天下第一好!”
傅随随小小的身体,就这么挡在宁南雪的面前,水汪汪的眸子里都是对爸爸的失望,小小的身子因为害怕和紧张,微微颤抖着,可是依旧坚定,她要保护妈妈!
她之前想要爸爸,可是现在不想要了,因为爸爸不喜欢她,爸爸也不喜欢妈妈,既然如此,她也可以不要爸爸,她爱妈妈。
“哼。”
傅沉只是冷哼一声,看都不再看小小的傅随随一眼,转身推着徐之茹离开。
“随随,对不起。”
宁南雪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抱着小小一团的随随。
她这个妈妈实在是太没本事了,竟然要让自己的孩子跟自己受这样的委屈。
“妈妈,爸爸不喜欢我,我知道的,就连我的名字,傅随随,都只是他随便起的。”
“我之前想要爸爸的陪伴,可是爸爸不喜欢妈妈,也不喜欢我。”
“妈妈,我舍不得走,我舍不得离开你,你自己一个人,你怎么办?”
傅随随带着哭腔,紧紧地抱着宁南雪,本应该天真的眸子里盛满了委屈。
她舍不得妈妈!
可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蜷缩成小小一团,痛苦又绝望。
“随随!”
“医生!救命!快救救我的孩子!”
“随随,你不要吓唬妈妈!”

宁南雪虽然钻心的疼,可是跟胸口的疼痛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这时候,江延琛把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递给了宁南雪:“你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宁南雪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她直接就把电话挂断,并且丢到了一旁。
需要的时候不在,现在出现,又有什么用?
傅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给脸不要脸,永远不识抬举。
这时候,助理小陈走了进来。
他有些犹豫的看着傅沉,还是把自己的调查结果放在了桌子上。
“傅总,我已经仔细调查过了,死亡证明,火化证明,还有病历,全都在这里了,小小姐,的确是已经死了。”
小陈说完这些话之后立马退后一步,躲开了风暴旋涡。
傅沉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抓起了桌子上的那些资料,仔细辨认确定真实性之后,脸色一变。
他立马把这些东西全部摔在了桌子上:“怎么会这么快!”
虽然他早就知道随随得了骨癌,但是却也没有想过,这孩子这么快就会没了。
想到之前宁南雪用离婚的事情,求自己陪随随一个月,傅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宁南雪现在在哪里?”
傅沉咬着牙,阴沉着脸,看了小陈一眼。
小陈赶紧打开定位,有些疑惑:“在......第一医院?”
“马上去第一医院。”
傅沉再没有看一眼桌子上的资料,很显然,他对孩子的死亡过程,并不关心,否则他一定会看见,如果当时有六十万做手术,随随根本不会那么快就死掉。
医院,病房。
“小雪,你没事吧?”
江延琛皱眉,看着心不在焉的她,一阵的难过。
宁南雪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这才回过神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收回目光,闷闷地说道:“谢谢你,我......”
“除了谢谢,还想说什么?”江延琛很明显不想听谢谢。
他拉着宁南雪的手,温柔开口:“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别怕,我回来了,我会保护你。”
当年那些为说出口的情愫,这个时候仿佛是要冲破胸口,冲到彼此面前。
可是最后,宁南雪还是强行压制住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江学长,谢谢你。”
宁南雪默默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母亲,至于其他,真的顾不上。
随随已经下葬了,可是葬礼还没来得及,本来宁南雪是不想大操大办的,可是现在她后悔了,她舍不得自己的孩子悄无声息的活一回,哪怕活着的时候不被重视,现在走了,她也想给孩子最后的体面。
“昨天叫我阿琛,现在就叫我学长?”
“宁南雪,还真的是会卸磨杀驴。”
江延琛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微微蹙眉,明显是带着点委屈。
这样的江延琛,才有几分上大学时候的样子,昨天凶神恶煞的他,还真的让人觉得有些陌生。
一种莫名其妙的小火苗,就这样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他们看向彼此的时候,眸子里分明是带着情意的。
“当年离开,我追悔莫及,如今,我只想陪在你身边。”
“小雪,你可以不回应,但是不要赶我走。”
当年就是因为自己死要面子没长嘴,所以才会错过自己喜欢的人,如今几年过去了,他心心念念的就还只是这么一个人,所以他死活都不会再次错过了。
可能是因为他说的太认真,也可能是因为年少的情愫被勾起来,宁南雪的心,一阵阵的回暖。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却没有想到,峰回路转,竟然还能遇见自己年少时候喜欢的人。
“宁南雪,孩子死了,你这个做妈妈的,倒是很逍遥,这就勾搭上新人了?”
傅沉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
他站在门口,抱着膀子,冷眼看着两个人。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受到这两个人的眉来眼去。
这冰冷刻薄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屋子里的旖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朝着门口看过去。
看见那张绝美冷酷的脸,宁南雪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他刚刚的那句话,如同是利刃一般,狠狠地刺穿了宁南雪的心脏。
她无数次幻想,若是傅沉知道了随随走了,会不会后悔,会不会伤心?
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事不关己,就好像死掉的,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一般。
“你出去,我要跟她单独说话。”
傅沉一眼就认了出来,坐在这里的男人,就是她大学时候的那个狗屁学长江延琛。
当年两个人还被学校里的人说是什么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现在只要是看见两个人出现在同一个画面,傅沉就觉得碍眼。
江延琛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神一直盯着宁南雪看,确定她点头之后,这才站起身来,眼神都没给傅沉一个,直接越过他走了出去。
他就站在门口,让人莫名安心。
“随随要是知道你这么的水性杨花,会不会很难过?”
“宁南雪,孩子没了,你也知道,你没有了资本继续纠缠,就打算换个人勾引,你这老毛病,怎么不改?”
傅沉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床上木然的女人,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现在表现出来的所有伤心难过,根本就都是在演戏。
不过就是为了吸引男人的手段罢了。
“傅沉,随随没了,你想说的,只有这些?”
“不过是个不健康的孩子,活着也是受罪,没了就没了,你若是喜欢孩子,我们再生一个,就是了。”
傅沉丝毫不在意的说着,优胜略汰,本来就是应该的,弱者注定就是要被淘汰的。
“傅沉,你是不是人!”
“随随是你的女儿,她是你的亲女儿,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啊!”
宁南雪一把扯下自己手上的针管,站起身来,狠狠地给了傅沉一个耳光。
“爱上你这样的人,当真是我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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