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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侯爷他又来爬墙看你了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余袖清冷眼瞧了老夫人一眼。
从嫁进来到现在九年,老夫人的薄情寡性她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从来没指望过她什么东西。
她眼下能说出这样的话,余袖清丝毫也不惊讶,更不会为此伤心。
至于许伦,他愿意和谁苟合她也不在乎,只是这当家的主母,只能是她!
要抬平妻,那不是拿脚踩她的脸么?
余袖清坐下来吹了口茶,淡淡地说道:“老夫人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当初为了我出嫁得荣耀,我娘家特意去宫里求了一道赐婚的旨意。当时将军府递上去的帖子上,可是写了无侍妾,无子女的。”
老夫人登时面色一沉,确有此事。
世家的孩子,大婚前就有了外室,还有了子女,说出去终归不好听,何况是要面呈到陛下跟前,更不能说这种事。
当时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把赵静母女的事压了下来,直到八年前许伦离京,她母女二人巴巴地跟了过去,才有现在这个局面。
她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被人揪住此事参奏,大小也是个欺君之罪啊。
她越想越心惊,往余袖清脸上看了一眼。
这电光石火间,她怎么就能想起来这么久远的事?
这个儿媳妇,实在聪慧过头,以至于让人生厌了!
***
许柔嘉和众人坐在厅里。
她父亲抱着许津,逗着他玩。
许沅在一旁扯着她父亲的袖子撒娇:
“爹爹,你就带我去一次灯会嘛,我从未去过。”
“将军,您就带她去一回吧,孩子在边关长大,可怜见的,连个灯会都没瞧见过。”赵静软语相求。
许伦心软了,笑着叹气:“好好好,爹爹带你去,不过说好了,到时候一定不能走快了,要跟在爹爹身边,别叫人拐了你去。”
“知道了,爹爹最好了!”
赵静笑得温柔,但眼神往许柔嘉身上看过去,却带了一丝得意。
那余袖清长得再美又如何,将军的心里只有她们母女三个。
但她的笑容未来得及展开,便局促地收了起来。
许柔嘉冰冷的目光扫在她身上,让她头皮一阵发紧。
如此锐利的目光,实在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会有的。
她甚至还露出了挑衅的笑容,丝毫没有被自己父亲忽视的落寞感。
余袖清扶着老夫人从里屋走了出来,赵静收敛情绪,笑眯眯地上前,与众人一同拥着老夫人往院子里过去。
许伦守了边关八年,一向无大事,如今圆满回京,是喜事。
只是京中贵人何其多,大操大办也显得没有见识,便只是请了族中几位亲友以及两位外嫁的姑奶奶回来,一同吃顿家宴,热闹热闹。
亲戚们都到了,正由丫头们引着进来。
时辰还早,安排了戏班子唱戏,众人热热闹闹地在园子里坐下来。
两位姑奶奶拉着许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怎么欢喜。
大姑奶奶许慧芝笑着送了他一个大金元宝:“这可是咱们许家的独苗苗,是咱们许家的宝贝!”
“可不是嘛,瞧这孩子长得多机灵。我瞧着,日后一定比伦弟还有出息些!”
“虎父无犬子,这是必然的!”
赵静笑道:“两位姑奶奶可别夸他了,孩子哪儿禁得住这么夸?”
二姑奶奶许慧蓉笑着牵住她的手:“难为你,跟着伦弟在边境待了这许多年,如今回来也算是苦尽甘来。两个孩子长得多好,你呀,是有后福的。”
“可不是。过了十五抬了平妻,你也算是熬出头了。”许慧芝一面说,一面笑着去看余袖清。
余袖清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只管吃茶看戏。
倒是她那个女儿,一听见“平妻”两个字眼睛都瞪大了。
“大姑姑,你胡说什么?什么平妻?”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许慧芝瞪了她一眼,“人家生下一儿一女,为我们许家立了大功,怎么就不能抬个平妻了?”
她一向不喜欢余袖清母女,只觉得她们母女二人成日里装得高贵自持,反倒显得她们这些武将之后多么粗鄙不堪似的。
实在令人厌恶。
以后有了赵静这个平妻和她平起平坐,看这个余袖清还能不能高贵得起来。
余袖清笑了一声:“姑奶奶说的是。”
许慧芝正得意,却听见她继续说道:
“听闻姑奶奶院里的泰兰姨娘年前已经生下第三子,实在是劳苦功高。”
“这个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姑奶奶不妨就抬了泰兰姨娘做平妻,也好给小辈们立个贤良的榜样。”
许慧芝脸上的笑容僵住,嘴张了半天,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好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
“我们家的事,干你什么事?”
许柔嘉笑嘻嘻地说道:“那我们许家的事,又关你陈许氏什么事啊?”
许慧蓉气得拍了桌子:“余袖清,你就是这么教养女儿的?”
余袖清将糖酥递进许柔嘉嘴里,没有理会她。
她二人在旁又就着平妻之事说了半日,余袖清始终笑眯眯的,小口喝着茶,仿佛一句也听不见似的。
戏曲唱毕,余袖清懒懒起身,像是刚想起一桩事,转头对两位姑奶奶道:
“近来府上开支紧张,两位姑奶奶手里的铺子也入不敷出,我看还是交回我手上打理吧。”
两人听了皆是一怔。
许府是武将世家,家里的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朝廷的封赏和俸禄,原是没有多少的。
但余袖清母亲是商户,拿了几十间铺子给她当嫁妆。
她们出嫁之后手头紧张,暗地里求了老夫人,才得以掌管了两家余袖清手下的铺子。
要说这京城里生意就是好做,那一家铺子的流水,一个月算下来竟也有八九百两,她们自己私扣下一大半的盈利,剩下的才上交到许家公中的钱库。
如此才过上了几年松快日子。
“这是什么话?”许慧芝皱眉,“难道你信不过我和二妹吗?”
不知谁道了一句:“倒是奇了,七品之家竟如此粗富,咱们这些破落户反倒不及,就是不知这财从何来……”
又一人轻笑:“俗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咱们这些立于高处的,不得身清气正?哪像下头这些门户,手握肥差,油水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笑说,话锋越来越不对味。
谢珍身上冷汗直冒,这可干系到她父兄的声誉,忙摆手解释:“众位姐姐想错了,这项圈并非我的物件,是借戴的。”
陆婉儿见状,冷下去的笑意再次扬起,她在意谢容,不想他被谢珍带累,遂接下话,问道:“哦?珍姐儿佩戴的项圈从何得来?”
此时的谢珍哪还记得她母亲的嘱托,急着把戴缨扯出来,替她挡事。
“这青玉项圈是我表姐……”
谢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可也晚了。
陆婉儿笑容变淡:“表姐?原来你家还有个表姐,她人呢?今日可来了?”
这一问把谢珍问得更加心慌,磕磕巴巴道:“她……她并未随同……”
谢珍越是遮掩,陆婉儿越是狐疑,在谢珍面上打量,转瞬荡出更清亮的笑语。
“我同珍儿交好,你的表姐就是我的表姐,几时带来让我见一见?”
谢珍知道自己闯了祸,陆婉儿刚才看她的眼神叫她心头发毛。
不及她回答,陆婉儿又道:“过几日我随家人去城外寺庙祈福,不如珍姐儿将那位表姐带上一道?”
谢珍只能应下。
陆婉儿亲昵地携起谢珍的手,带她游转园景,细细问起那位表姑娘的情况。
……
霞光退去,天边染上深蓝和浅蓝,杂糅一点点的墨色。
用罢晚饭,戴缨带着丫头往后园散步消食,手里打着一把团扇,姿态闲适。
前方拐角处行来一人,微暗的光线中,观得那人身量挺拔,夜风卷起他的衣摆,无声地朝她走来。
谢容这类人,即使看不清面目,凭着那一身丰迥之度,也能肆无忌惮地闯入人心。
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戴缨立住脚,静在那里。他走到她的面前,清逸的面庞变得清晰。
“你在避我?”
戴缨低下眼,说道:“兄长哪里的话,你我年岁不小,虽为兄妹,却也男女有别。”
话落,砸下一瞬的安静。
谢容逼近一步:“男女有别?你入谢府不就是待嫁于我,将做夫妻的两人,何来男女之别?”
夫妻?戴缨平下的心绪在讥讽中生出隐痛,她一个妾室,连要他一封休书的资格也无,哪来的“妻”?
于是抬头看向谢容,一眼就望进了他的眼底,仍是那双复杂难辨的眼眸,叫人永远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她看着他,没有任何言语,如不是经历一世,怎会想到在她面前举誓的他,狠心将她撇下十年,隔着墙垣,不愿见她一面,直到死……
戴缨的目光太过专注,谢容在怔愕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心慌,不明白她为何这样看自己,明明她就站在面前,却隔着好远似的,竟忍不住想以指尖揾一揾她的眼角,让她别这样看自己。
“缨娘……”
戴缨缓缓低下头,再次抬头时,眼中流绪尽掩,平静如砥。
“夜已晚,小妹这便回了。”
戴缨离开后,小厮上前,不知低声说了什么,谢容听后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窄巷内,没有光亮,墙影下停着一辆华车,几名仆丛守于巷口。
车里传出女声:“谢郎今日怎的没去?”
陆婉儿问完后等着回答,好一会儿,谢容的声音隔着车壁传来。
“有些私事耽误了。”
“什么私事,比我的生辰还重要?”
她从谢珍嘴里探知谢家住着一位名叫戴缨的表姑娘,家中行商,陆婉儿双手绞着帕子,明知私会外男不对,却急于想听他的回答。
然而,谢容冷着腔子轻描淡写来了一句:“既是私事,不便相告。”
她听出他的语气不快,没再继续发问,她的门第比他高出许多,在他面前却显得过于小意和讨好。
“前些时我向父亲提及你,他还问了几句你的事。”
谢容听说,提起几分精神,能被那位大人问及,才是他在意的。
“陆相可有说什么?”
陆婉儿赶紧说道:“我父亲说他知道你,年轻有为……”
谢容眯起眼,以那位大人的行事作风,“年轻有为”四个字他不会说。
整个大衍朝真论年轻有为,无人能敌过那位大人自己,弱冠之年峥嵘尽显,而今更是位居宰执之列。
可谓是千载一人。
谢容对这位枢密使,敬畏中掺着惧意,有一种想被仰望之人看见和认可的期许,转而对陆婉儿放缓语气:“今日确实抽不开身,你莫恼。”
心上人的软语,叫陆婉儿心里欢跳:“我送你的荷包可戴了?”
谢容“嗯”了一声。
“拿来。”陆婉儿说道。
谢容从腰间抽下荷包,揭起窗纱一角,递入。
陆婉儿接过,将折叠的纸页放入荷包,然后从窗纱递出:“这里面有你想要的。”
谢容看了荷包一眼,接过的同时,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女子的指尖,这似有若无的触碰,叫陆婉儿既羞怯又贪恋。
从始至终,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亦从不否认内心的算计,要青云直上,要位极人臣,野心的外放需要权力依撑,陆婉儿便是他的晋身之阶。
对他来说,儿女私情终须屈于权势之下。
但这并非代表得了权势便要割舍柔情,他都要!他既会娶陆家女,也会把戴缨拴在身边。
彼边……
戴缨刚回院落,正准备进屋,谢珍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闯进院里。
“表姐能耐,人虽没去陆府,却叫陆家娘子惦着,我巴巴跑一趟,却是给你做嫁衣。”
“珍姐儿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戴缨问道。
谢珍接着把初八那日陆家去寺庙祈福,陆婉儿让戴缨同去一事道了出来,说罢,将手里的木匣子往地上一掷,都是这项链惹得。
转而又露一个恶恶的笑:“我母亲叫表姐去前面,走一趟罢。”
戴缨暗忖,这才一点点动静,就让戴万如起了戒备。
戴万如见了戴缨,挥手让谢珍和其他人退下,屋里唯她二人时才缓缓开口,声音又冷又硬。
“你的那点小心思,打量我不知道?”
撕下伪善的面皮,哪还有以往的亲热。
不待戴缨回话,戴万如又道:“你同我那兄长一样,最惯明里与世无争,背里算计,你见容儿与陆家小娘子交好,便想从中作梗,坏我儿姻缘,是也不是?!”
“你也不丈量自己是何身份,如何同陆家千金相比。”
戴缨面露惶恐,解释道:“姑母何苦这样轻贱于我,阿缨虽出身不高,却也知进退。”
说着从袖中抽出帕子,拭去腮颊上的泪,“适才姑母的那番话阿缨听出大概,原是表兄得了陆家娘子垂青,若表兄能做陆家东床快婿,阿缨只有欢喜,哪敢生出别的心思。”
“初八那日若见了陆家娘子,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当清楚。”戴万如冷着腔调,正好借此话头压压她,叫她心里有个数。
戴缨故作不明:“阿缨愚钝,不知该说什么?”
戴万如耐下性子:“虽说你我两家从前有婚约,可今时非同往日,你若识趣,待她问你身份时,你只说是暂住的表亲,不日就会回乡。”
“放心,只要你安守本分,姑母不会亏待于你,待把陆家千金迎进门,会让容儿给你一个名分。”
戴缨在心里把戴万如恨骂千万遍,可面上却并不显露,她得忍,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戴万如见戴缨乖顺,懒懒地摆了摆手,“去罢。”
戴缨低垂目光,默然退下。
……
陆婉儿愁闷一晚的心绪,在见到谢容后散了。
喜鹊见她家娘子回程的路上,一直傻笑,时不时将指尖放到唇边,心叹道,娘子一心在谢家郎君身上,情愿低嫁,不过依她看,她家大人怕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深夜的街道,从远处响来铁甲铿锵声,伴着齐隆隆的步声。
陆婉儿揭开车帘,往外看去,不看还好,这一看,大惊之下赶紧命令车夫:“快,把车赶到暗处避一避。”
车夫应声,将马车驱至角落。
陆婉儿咽了咽喉,将车帘揭开一角,睁眼看去。
手持军器的禁卫并成两列,肃整前行,步声震荡,在这群魁伟军列的中间是一人一马。
马蹄嘚嘚,似是悠慢,却压着整个军队的步调。
一人端坐鞍上,背影削直,在黑夜中有些模糊,哪怕隔着距离,也能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威压,叫人不敢冒犯。
不似武将的粗野壮硕,却也不似文弱书生的清癯,静默的影儿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恰到好处。
陆婉儿心虚地放下车帘,也是不赶巧,居然碰到从宫中归府的父亲。
此时的宾客大多已散尽,偶有几户官眷从陆府大门出来,见了眼前的情形,赶紧回避到一侧。
待这位大人进府后,才在下人的搀扶中走出。
其中一侍郎家的女眷问向身边的紫衣妇人:“今日我见陆家小娘子十六年岁,想不到陆大人看起来还很年轻,三十出头,正值盛年。”
紫色妇人低声道:“你才迁来京都,知道得不多,那陆家小娘子并非陆大人亲生。”
“非亲生?”
“是呢,这位大人至今仍独身。”紫衣妇人说着,顿了一下,把声音压得更低,“这里面说来有一桩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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