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舒魏清越的女频言情小说《你为什么不爱我季舒魏清越 全集》,由网络作家“海盐西瓜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打了个电话给宅子外面的保镖,让他们跟着季舒,他倒是想看看她能逃出他的手掌心么?季舒一路上跌跌撞撞,今年的天气似乎格外闷热,明明已经过了秋分,却还是燥热的厉害。她不敢停下脚步,她得赶紧逃到山下面,离开这个痛苦的地方,自己消失了一晚上,爸爸妈妈,还有...江舍,他们肯定着急坏了。下山的路好漫长,太阳已经下山了,她好像误入了一片森林,一天没有进食,拖着疲惫的身子,她靠着断树坐在地上,身上的长裙脏了,她用手细细拍着身上的尘垢。这条裙子是江舍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她和江舍一起逛街,只因她在商店门口多看了两眼,江舍一眼就知道自己喜欢这条裙子,可是连衣裙的价格实在是太昂贵了,她不得不放弃。为了这条裙子,之后江舍就不断的去接家教,晚上还偷偷跑去网...
《你为什么不爱我季舒魏清越 全集》精彩片段
打了个电话给宅子外面的保镖,让他们跟着季舒,他倒是想看看她能逃出他的手掌心么?
季舒一路上跌跌撞撞,今年的天气似乎格外闷热,明明已经过了秋分,却还是燥热的厉害。她不敢停下脚步,她得赶紧逃到山下面,离开这个痛苦的地方,自己消失了一晚上,爸爸妈妈,还有...江舍,他们肯定着急坏了。
下山的路好漫长,太阳已经下山了,她好像误入了一片森林,一天没有进食,拖着疲惫的身子,她靠着断树坐在地上,身上的长裙脏了,她用手细细拍着身上的尘垢。
这条裙子是江舍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她和江舍一起逛街,只因她在商店门口多看了两眼,江舍一眼就知道自己喜欢这条裙子,可是连衣裙的价格实在是太昂贵了,她不得不放弃。
为了这条裙子,之后江舍就不断的去接家教,晚上还偷偷跑去网吧当网管,给人冲泡面拖地,季舒早就知道了,多少次季舒躲在门口偷偷看着难免泛泪,要知道江舍特别不喜欢季舒去网吧,那里面鱼目混珠,到处都是打架的,气味也特不好闻。
他不言语,季舒知道,江舍更不喜欢这个环境。江舍的手是用来抓坏人的,那么耀眼的少年,现在为了她却要给别人卑躬屈膝,江舍他骨子里自带清高,肯定更不希望自己看到他这副样子。
从小到大,总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怕他发现自己,只好背靠在门口偷偷的抹眼泪,第二天她装作不知道的模样,依旧还对他没心没肺笑,那时候她在心里想,他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可是现在呢,一想到江舍,心里难免哽咽,一切都完了,自己以后该如何去面对他?
她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出这里,在森林的第三天。身体随着精神一点一点崩溃,胃已经饿到没有知觉,嘴唇干裂出伤口,她还想逃,千万不能被抓到。
她完全是背靠着断树才能勉强坐着,一缕长发垂落下来,遮挡住眼睛,她甚至提不起力气去捋一下。
这是她最大的极限么。也好,至少她也算逃出来了,不用再面对那个恶魔。
慢慢的,她的眼睛阖了上去,紧紧闭上。
魏清越从她踏进这树林就一直在盯着她,她就是想看看这姑娘到底有多倔,宁愿在这破树林走三天三夜也不愿回头,多倔啊 总是不乖,一定给她一点苦头吃磨磨她的脾气。
不舒服,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季舒缓缓转过眸,见到自上而下的一条输液管子,明白过来,她没死。
又是一间陌生的房间。
季舒紧握着拳头,门口的冷漠男人,目光似是完全胶着在她身上,季舒有种被毒蛇的幸子一寸寸舔舐过的颤栗感。
魏清越一步步走向她,他个子很高,看她时总是俯视的姿态,此刻就好像在看一只跌进陷阱的猎物。他原本冷冰冰的脸庞,忽然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这几天玩的开心吗?”
“信不信我会告你强奸,你这个强奸犯!”
呵!
男人墨黑的眉峰微微蹙起,他似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最后只淡淡勾起唇角:“听着,这是我第二次从你嘴听的强奸犯这三个字,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三遍。”
季舒眼睛瞪的很大,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稀薄起来。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选择跟着我,还是继续选择逃跑?”
接着发生的事儿便有些意料之外,一只冰凉的手铐铐在了她的右手腕间,她错愕的同时,另一边却被他铐到了他自己手上。
季舒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面前的男人,难以理解,更多的是恼怒和耻辱。
他这是把她当宠物了吗?
清清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报警?现在是什么社会,你也该长大一点了。”
是了,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生的女孩子,有什么资格和魏家那样的人家斗?
有权真了不起,就可以囚禁她,就可以让她随随便便的毫无尊严。
她另一边左手迅速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她把刀尖对准了魏清越。
从他皱起的眉头看出来他有几分惊讶,他只是沉静地看着她自己指着她白净的腕子,眼神纹丝不动。
用另一只手指挡开刀锋,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为什么,是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吗?你真的认为可以杀的掉我吗?”
季舒已经嗅到了他的愤怒,没准他的保镖现在就在外面,所以她在魏清越动手之前,把刀尖调转,对准了自己。
“说的对,杀不了你,但是我可以杀掉自己。”季舒想明白了,现在他就会将她囚禁至此,与其这般屈辱的活着,还不如让她死。
魏清越发现自己的指尖在空气中轻微的颤抖。
“把刀放下…”魏清越冷冷看着她。
“既然我逃不了,那我就会让你痛苦。”她已经把刀对向她雪白的脖子上。
魏清越心跳忽然加快。
“你一定会痛苦的是吧?”
“季舒,你的脑子没有问题吧?你划在自己脖子上,我怎么可能会痛…”魏清越讥笑的声音忽然变小,他看见季舒脖子开始渗血了。
他已经开始怒不可遏,后悔为什么在她扇他耳光时没有把她抓回来掐死,他想夺刀,又重复了一遍:“把刀放下!”
她的声音仍很低“你放我走!”
很快,她的刀口用力下来,新鲜的血液,很快淅沥地落在长地毯上。一滴一滴的在流淌,颜色鲜红刺目。
魏清越能从她眼里看到自己,他唇紧抿,因恐惧而变的苍白。
恐惧?不敢相信,这么轻易操控的模样,居然是自己。
魏清越从自己声音里听见了哀求“放下吧,我们谈谈。”
见她还是不肯把刀放下:“我放你走!”
季舒松开手,刀迅速落在毯子上。
鲜红色的液体已经把他干净的衬衫袖口浸湿了。
魏清越将门打开,冲外面保镖吼道:“去医院!”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不可控的,本来两人身上都是穿着睡衣的。但是现在都不知道去哪儿了,等到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季舒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懒洋洋的躺在魏清越怀里一动不动。
说实话,来季舒父母家家的次数寥寥无几,每次来到这个小房间,他都异常兴奋,这是他的小妻子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整个房间里都有她的味道,她的味道就像催情剂,一下就让他陷进去了。
他的声音依旧低哑,咬着她的耳朵。
季舒瞬间明白了,她颤了颤,浑身瘫软也作势想逃,朝小床旁边爬去。一双粗壮有力的手掌抓住她的脚踝,瞬间把季舒勾回来了。
她又忍着不敢哭出声,直流眼泪。
只是疯狂地摇着头,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的对待,他就是一头嗜血的野兽,毫无理智的将她摧残,不知道过了多久结束了。
季舒身上全部都是汗,连头发丝都被汗湿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魏清越低头吻她眼角的露珠,男人大掌轻抚女孩微凉的柔背。
平时看见她掉眼泪他心疼的不得了,但可不限于在床上,她床上的眼泪几乎能催发他所有的恶意,他跟走火入魔一样。
他抚摸着她的肚子,多希望快点生一个像季舒一样的女儿啊。
季舒醒了,她看了看枕边,旁边早就没有人了。
她爬起来刷牙洗脸。牙刷又被人动过,不要想就知道是谁,自己明明已经给他准备好了牙刷,他就是不用偏要用她的,季舒就是看不明白,难道这也是他的恶趣味之一么?
换好衣服刚下楼她就闻到香味,“妈,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季母盛了一碗汤递给季舒,“还说呢,清越一大早就买了只老母鸡过来给你爸煲汤,你倒好,睡到现在才过来。”
季舒低着头尝了汤,红着脸想起了昨天晚上,不知道爸妈听到了没有,说了房子不隔音,魏清越还偏要,似乎想起来什么:“爸呢?”
“张叔有块空前两年给了你爸,你也知道你爸,在部队里面的时候口号就是人民子弟劳动最光荣,现在退休了也闲不下来,有事没事就捣饬他的地,清越带着团子也过去了...”
“好的。”
季舒从包里面翻出了一个盒子转身交给季母:“昨天是爸的生日,这个是我给爸买的一双鞋,也不知道合不合脚,妈,你等会给我转交给爸。”
季母拍了拍她的背:“好。”
“江舍这么那孩子...这么多年,你们有联系吗?”
光是提到那个名字,季舒都觉得胸口被人重重一击:“我们没有联系过。”
“这孩子心也太狠了,为什么突然走的这么决绝?八年了,他都不肯回来看过我们一次...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我和你爸心里总是惦念着他,他和你一样,都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
季舒觉得嘴里的鸡汤索然无味了,起身抱着母亲,低垂着头,小声开口: “也许,他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也生活的很好。”
魏清越答应过她,只要自己安分的守在他身边,他就不会伤害她自己的父母,包括江舍在内,所以江舍一定会过的很好的。
“但愿如此。”季母擦着眼泪:“他房间里的东西一直都没有动过,我和你爸,只希望哪天他也能回来看看我们。”
也许是这个话题太沉重,季母也躲到厨房去忙着收拾碗筷了。
为什么会是季舒呢?
为什么非季舒不可呢?
魏清越也不止一次问过自己。
最后只能用四个字回答:“命中注定。”
要知道,年轻时候的魏清越无事,是不会回魏宅的,如果哪天在魏宅看见他了,也是魏老爷子知道他在外面闯了祸,把他叫回来训话的。
经常半年不归家是常态。
那一天,没有魏老爷子的传话。
缘分使然,他回家了。
你说命中注定也好,你说咎由自取也罢,他们两个就这样遇到了,注定要纠缠不清。
该如何形容他眼前的一幕呢
少女的肌肤洁白若雪,白皙的脸蛋,嫩的通透,她的眼睛明亮极了,长的好乖呀,天真的笑容,含苞待放。柔软的身姿,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在湖面上翩翩起舞。
想象一下她的软腰握在自己怀里,他是不是只需用一只手就可以把它掐断?就是她的胸部发育的还有点小,不过没关系,他以后会帮助她的。
就这样看了她一小会儿,下腹迅速有就反应了。
魏清越低咒一声。
可能是发现了他灼热的视线,小姑娘慢慢放下了她柔软的身姿。
视线只交汇了一秒,便觉得方才失焦的视线慢慢具象,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一切都是那么令人心动。
女孩是似乎也发现了他,她向他越靠越近,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上带来的清香,软糯糯主动向他绚问:“你有什么事吗?”
魏清越觉得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她真好看,心里是这么想的,嘴里也是这样发出称赞:“你很漂亮。”
女孩愣了愣,说了句礼貌的谢谢之后就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喜欢她对他这么谨慎疏离。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准备去弹钢琴的魏清霜眼睛也亮了,连忙向他跑过来,他的哥哥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今天还真的挺惊喜的!
魏清越眯着眼,哪里还顾得上妹妹,还在赤裸裸的盯着他的小白兔。
直到看见自己的妹妹拉着小人儿,慢慢向他走来,越来越近,他觉得自己的毛孔都是兴奋的,扯着嘴角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克制。不能把他吓跑了。
“哥哥,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季舒...”
季舒?他呢喃着重复,人长的乖,名字也很乖。
“季舒,这就是我哥,他叫魏清越”
“哥哥...你好...”她那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隐约着透着一丝羞涩。
魏清月瞬间就被取悦到了,季舒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小猫咪,模样特别招人疼,这一声哥哥叫的他心里发痒,他真的很想迫不及待的立刻把她掐在怀里,以后只叫给他一个人听。
于是向他的猎物伸出了手。
“我叫魏清越,希望你可以记住我。”
记得小姑娘当时还真的特别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多听话啊!
懵懂的点了点头,天真的对他笑靥如花:“好的,哥哥,我记住了。”
我的心肝,你记住了就好!
不出意外的,魏清越之后不计代价疯狂的开始对他的猎物进行掠夺。即便是弄的满身伤痕,他也要把它成功狩回来,他在心里想,即便是这个猎物死了,他也要把她的尸体带回家。盖上他的印记,成为他的专属。
自己总是喜欢在深夜回想起过去的事。
抬头看了眼窗外,鹅毛大雪,凌晨的冷风扑撞着门窗。
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夫妻生活,他的小妻子显然还没从的余韵中回神,这个时候的季舒最乖了,放任着身体靠在自己怀里。
瞧,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他掐灭了烟,拉开床旁的抽屉,拿出遥控器,又把室内的温度调高了几度。
静悄悄的起身将所有门窗一一确认,他不想让一丝冷风吹进来。
季舒最怕冷了。
他有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他喜欢在深夜四下无人欣赏季舒的熟睡模样,一想到这个模样全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见得到,他的内心就泛起涟漪。
床头的灯光柔和的照在她娇俏的脸上,睫毛微微的在颤动,长长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这张脸,他看了七八年了,仍然对他具有杀伤力。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到底改变了什么呢?好像是变了,又好像没有变!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爱着这个女人,现在也没有变,爱的他快疯掉了,爱使他变的极度的偏执与疯狂。
她也还是和以前一样。
尽管他不愿意承认。
季舒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不爱他。
如果,她也能以同样的炙热回报他就好了。
哪怕是回报一点点。
也罢。
不就是拼时间跟耐心么?
打小只要他难受,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现在已经得到她的人,不奢求一下得到她整个心,但是他至少也要得到她半颗心。
悲哀就在于,这些话他永远不会对季舒说出口。
魏清越俯身低寻季舒的嘴唇,给了她一个吻。
他绝不会在季舒清醒时候这样吻她。
这个吻温柔极了。
像是害怕惊醒她,他的动作小心且刻意。
他捧起季舒的手,那个被菜刀切伤的手指,伤口快愈合了,魏清越还是舔舐着她的手指。
动物就是这样为自己疗伤的。
之后,他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和往常一样,紧紧的抱着她睡觉。
这就是魏清越凌晨午夜的秘密。
睡不着的凌晨,我也在想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想起了魏清越,自己既然杀不了他,那么警察总可以治他的罪吧,只要他坐牢了,她就再不怕魏清越用家人威胁她了。
这个念头愈发涌入脑海,她要报警,她一定要报警,她要告魏清越迷奸她。
在公安局门口蹲了几个小时。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
她把魏清越侵犯她的经过从头到尾的和女警察说了一遍,又给她们看自己身上的伤,几个女警察一脸同情怜悯抱着她,给她披了件衣服又递了杯热水。
录了笔录之后不到半个小时魏清越就来了。
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最后一脸淡定的坐在她的面前,他眼神中有嘲讽但就是没有害怕,狭长的双眼微微压低,阂人的威严感扑面而来。
“是他,就是他,是他强奸了我,快把他抓起来。”
季舒被他盯的胸口发慌,站起身指着桌前的男人言辞激昂。
女警在旁边安抚着她:“调查也是需要时间的,只要你说的是事实,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你冷静一下。”
“我身上有伤的,真的,你们可以验伤的。”
看着魏清越被一脸正气的警察传唤着录口供,季舒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可没过多久就看到他毫发无伤的走了出来,脸上甚至带着几分笑意的瞄准她。
带头的警察还对魏清越点头哈腰:“魏先生啊,您看,真的是不好意思,原来是一场误会,给您添麻烦了。”
警察的态度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刚才安抚她的几个女警也一脸沉默着不说话,季舒彻底的坐不住了。
季舒痛恨这种静得让人心慌的地方。
“你们...你们怎么回事?你们不应该是最公正的吗?他是强奸犯啊,我...我被他侵犯了,他这是犯罪,要坐牢的。”
男人倏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头顶光影之下,他的身体笼罩出来一团巨大的阴影。
“不好意思,我的女朋友给大家添麻烦了。”
魏清越大手拽过她的肩,半拖半拽的把她拉出了警察局,最后蛮力把她丢进了车里。
季舒全身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咚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魏清越嘴角勾翘起一条弧角,一言不发的盯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脸上分明没有一丝怒气,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此刻的魏清越很危险。
她本能地一步一步向后缩,手指微微发抖:“你想干什么!”
他听着这话笑了:“你说呢?”
自己从医院窗户跳下来的时候,好几处衣服都被勾破了,坐在警局的时候身上是披了件衣服的,从警局出来的时候衣服就不见了。魏清越现在就这么赤裸裸的盯着自己,季舒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就像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男人盯着她的场景:“混蛋,魏清越,你就是一个强奸犯。”
强奸犯?记得自己警告过她吧,他很不喜欢她用这个词语形容他。
一把按住她颈后压下她的脸,掐着她颈后逼她仰脸,身上穿的衣服被瞬间抽烂破开。
季舒猝不及防的甩了他一巴掌。
魏清越真的怒了。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没有丝毫温柔将她拖拽,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死死摁下去,她反呕的声音越来越强烈。
季舒拍打着他的胸膛,持续不断呕声,要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不知过了多久,魏清越才放开她。
“咳咳...”她差点无法呼吸。
第二天早上艳阳高照,虽不似前几日那样阴雨缠绕,但是气温还是冷飕飕的,季舒撑着头贴着车窗,看着从树上飘落下来的落叶,不知不觉也要入秋了。
她转头看了眼正在专心开车的魏清越,男人的侧脸无疑是好看的,可他的脸却是阴沉沉的,原因就是,今天早上忙着晒衣服,只做了一份早餐,这肯定是给团子准备的啊,可怜的小团子,只有被他父亲碾压的份。
季舒看不惯他这种霸道劲,对她这样也就算了,对她的儿子也还是这样,于是季舒壮着胆子,小声对魏清越说了句
“幼不幼稚?”
魏清越的脸当时就垮下来了。
季舒也不管了,但奈不过害怕,假装跑到厨房清理垃圾,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她这样做是没有错的,在儿子的面前,她一定要守护住她身为母亲的高大形象,就凭这一点她也绝对不能马上跟他妥协,再说了,她也说的没有错,和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什么好抢的?只不过是一块南瓜饼而已!!!
直到出发坐在车子上,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团子更是因路途的遥远而在后座昏昏欲睡。
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之下,季舒不由的去想以前,不管婚前还是婚后,她去魏宅的次数实在屈指可数,但是每次只要是同魏清越一起去魏宅,必定是会闹个天翻地覆,不欢而散。
原因呢?
记得新婚燕尔,魏夫人指名要季舒这个新儿媳妇来家里学规矩,她要亲自教导,从季舒的衣装打扮,举止谈吐,魏夫人要从头到尾的帮季舒重新审视一番。
在魏夫人眼里,他的儿子是有名望的人,免不了婚后季舒要跟着魏清越出去应酬,所以自己一定要把她调教好,不能让她丢了丈夫的脸,更不能让她成为魏家的笑柄,所以那段时间季舒没少吃苦头,魏母还美名其曰说都是为她好,可实际婚后,魏清越连带她出去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占有欲发作的时候,恨不得她只能坐在他怀里,最好连衣服都不要穿。
魏夫人的调教当然也包括插花品茶,季舒仍然记得自己那天在魏母的指导下,她足足跪在地上品了四个小时的茶,背挺的直直的,摆弄了半天,实际上面前摆的几种茶的名字她都分不清,渐渐在婆婆的脸上,她看到了几分颇似魏清越才会有的表情,吓的她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像模像样的一遍一遍重复烹茶的动作。
魏清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突然从大门里闯了进来,他的视线扫向了硊在地上的季舒,又看到她发红的膝盖。
再转过头,他鹰隼般的眸子一下死死地盯向了她的母亲,那是一种带着威胁的眼神。
魏夫人被盯的头皮发麻。她不解的望着儿子。
随后魏清越冷笑一声:“好,好,好,你好得很!”
说完当着魏母和季舒的面,把桌上的陶瓷器具全部砸碎了。似乎还不解气,他干脆把桌子也掀翻了。一时间整个房间震耳欲聋。仆人们闻声而来,却没有人敢上前制止。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住手...”魏夫人也露出少有的惊慌失措,但更多的是诧异,他的儿子是在对着她母亲砸东西吗?他这些年学的礼仪和教养呢?
可惜魏清越此时完全听不见任何人说话,客厅里能砸的都被他砸干净了,他仍觉得心口有熊熊的烈火在燃烧着他,他觉得他需要做些什么才能得到释放。
他望着还硊在地上的季舒,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的眼睛是湿漉漉的,又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原本该有的气焰也消了几分。
同时季舒也发现他锐利的眼神扫过来了,赶紧低头捡地上碎裂的陶瓷片借以这样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她害怕极了,怕火烧到她身上来。
魏清越冷冷地看着她的动作,几步走到她面前,弯腰抓住她手臂,将季舒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在魏夫人一声声不可思议的呼喊声中,抱着她离开了魏宅。
儿子的背影简直刺痛了魏夫人的心,从此以后,魏夫人更加打心底认为就是季舒挑唆了她们母子的关系。真是娶了一个好手段的儿媳妇。
“谁允许你一个人出门的?”魏清越用手捏住她的脖子“季舒,你永远要记得,不许离开我的视线,也不许想着摆脱我!”
季舒觉得他的眼神就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她不敢轻举妄动,只好颤抖着点头,忍着膝盖和脖子上的疼痛,主动伸手抱住了魏清越的脖子,小心翼翼的靠在他的怀里。
她发现示弱,就是她可以保护自己唯一的武器。
魏夫人永远不知道,儿子咄咄逼人凶悍模样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他回到家,没有见到那个他想见的女人而已。
季舒沉浸在回忆中,浑然不知魏清越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底。季舒吓忙缓过神来。
你疯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做到随时随地发情。
季舒挣扎起来,扭身想要挡住魏清越继续向她探索的手,且不说他现在用一只手开车危不危险,后面还坐着睡着了的团子,季舒只能用眼神暗示他,希望他别太过分。
“刚才就想这么干了,不许反抗我...”
魏清越向来是妥妥的利己主义,尊重自己的一切,尽一切可能为自己谋得利益,然后充分享受。
她越挣扎似乎让魏清越变得更加兴奋,季舒力气本就不敌他,她也真的害怕再引起什么动静,把团子弄醒,干脆任由他的性格吧!
纵使再怎么抗拒,这么多年,她的身体已经条件反射的对魏清越还是有了反应。她无数次被自己不受控的反应感到羞耻极了。
“装什么,你这不是很想要?”魏清越微笑,“晚晚,我教过你吧?要直视自己的欲望。”
刚开始跟他的时候,魏清越对她说这些话,每每她听过都会羞愤到流泪,她是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孩子,哪里受得了这些话?
她的反应越大,魏清越就越高兴,后来她直接选择无视,只是每次脸上还是不免泛起潮红。
车子一路往山行,季舒已经不知车子往何处行驶,进入那座宏伟的庄园,一路上都是各色的绿化和喷泉,只是隔远就看到仆人们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越靠近,她越害怕。要是被人看见车上的这幅景象,她还怎么做人?
“老公.. 我错了”季舒忙声道
车停住了。
她是真的怕了,后悔早上就不该嘟囔他,她一直都知道,魏清越从来就不是一个宽容大度的男人。
看着小女人乖乖认错,他心底的阴霾也消散了,心情顿时愉悦极了。
这才起身替她整理裙摆,他的嘴唇往下,吻到了她的鼻尖和毛茸茸的脸颊。又摸了摸她温顺的长发。
季舒以为闹剧结束了
“事情还没办完呢。”
他眸色幽暗,充斥着满满的色欲意味。
她又羞又气恼:“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晚晚,你这么了解我,难道不知道不够么?”他用食指轻轻揣摩她的唇。
她闻言又气又羞愧的去拉车门,可惜门是锁着的,她完全拉不开。
就是喜欢看她白费力气,拿他没办法的模样。
“乖,”他语气温柔极了,“要哭要恼留到晚上求饶,那样才对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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