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秋水刘承峰的其他类型小说《消失的大巴车宁秋水刘承峰小说》,由网络作家“夜来风雨声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喵的……这老太婆好吓人啊!”路上,刘承峰骂了一句,抖落了一身冷意。刚才在房间里,被神婆扫视到的时候,他竟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白姐,你身手这么好,当时为什么不出手,直接把她绑了,咱们直接带到方寸塘去不就完事了?”“那个女鬼应该就是要找这个神婆吧,只要让它报了仇,说不定就会告诉我们真相,还会告诉我们生路。”白潇潇收起了刀,又换回了先前那副慵懒的神情。“俗话说,练武的不跟修仙的打。”“我是有点小伎俩,但也仅限于搏斗,遇到这种练些邪门歪道能力的,我可惹不起……”宁秋水道:“这个神婆确实太邪门儿了,不过她似乎状态也不太对,身上不但长着些血红色的丘疹,还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白潇潇皱眉。“你也闻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宁秋水笃...
《消失的大巴车宁秋水刘承峰小说》精彩片段
…
“他喵的……这老太婆好吓人啊!”
路上,刘承峰骂了一句,抖落了一身冷意。
刚才在房间里,被神婆扫视到的时候,他竟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白姐,你身手这么好,当时为什么不出手,直接把她绑了,咱们直接带到方寸塘去不就完事了?”
“那个女鬼应该就是要找这个神婆吧,只要让它报了仇,说不定就会告诉我们真相,还会告诉我们生路。”
白潇潇收起了刀,又换回了先前那副慵懒的神情。
“俗话说,练武的不跟修仙的打。”
“我是有点小伎俩,但也仅限于搏斗,遇到这种练些邪门歪道能力的,我可惹不起……”
宁秋水道:
“这个神婆确实太邪门儿了,不过她似乎状态也不太对,身上不但长着些血红色的丘疹,还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白潇潇皱眉。
“你也闻到了?”
“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宁秋水笃定地点了点头。
“我闻到了。”
“这个村子……知情的村民们好像都很害怕广川这个已经死去的人。”
“然而村子里有神婆在,应该没出现什么闹鬼的事……至少不会经常出现。”
“这么想来,就只存在一种可能了……”
二人偏头看向了宁秋水:
“什么可能?”
宁秋水缓缓道:
“祈雨村的村民一定做了很多有愧于广川一家人的事,心里有鬼,所以才心虚,才会害怕!”
“不过广川一家都是百年前的人了,所以当年阮开黄带头杀死广川一家人的事,他们肯定没有参与。”
“这些人多半是知道当年发生的真相,但是却隐瞒了下来,甚至还扭曲了事实……还记得我们之前去过的景点么?”
“几乎有注解的地方都会提一嘴当年饥荒,歌颂阮开黄的功绩,批判广家天怒人怨的恶行。”
“不过,事情很可能和这些注解上面记录的事……背道而驰!”
当宁秋水,话音落下之后,三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时候,走在最左边的刘承峰,忽然冷不丁的问出了一个问题:
“可是如果广家人没有作恶……村民们当时为什么要冲进他的家里,杀掉他们呢?”
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三人都停下了脚步。
片刻后,他们猛地抬起了头,眼中出现了一抹……说不出的惊惧!
“难道是……粮食!”
恐怖的念头一旦在脑海里生根发芽,就很难再剔除了。
粮食。
这两个字眼浮现在三人眼前时,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不会吧……”
“就算是为了粮食,也不至于杀人呀!”
刘承峰倒吸一口凉气。
他恐惧的并不是杀人本身。
而是那群村民杀害广修全家的原因……只是因为一口粮食。
“这种事情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古代的时候,一旦遇见了大旱饥荒,甚至会有人易子而食,很多人觉得这只是个夸张的描述,但其实一点也不夸张!”
宁秋水语气沉重。
“当然,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毕竟在那种环境下的人,终究只能遵循弱肉强食的法则,才能活下去!”
“真正可怕的是,那些作恶的人却在度过危难之后,通过谎言掩饰了自己的罪行,还将罪恶栽赃给了受害者!”
“当年,广修一家被抢走的,可不仅仅是粮食,还有他们的生命,名声……”
白潇潇也带着同情叹道:
“这才是最可怕的……”
“所有人都知道你无辜,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你发声,他们甚至联合在了一起,编造了你荒唐的罪行,再用手指着你的鼻子,对你进行审判……”
但唐娇二人还是听得非常认真,当眼镜男说完之后,唐娇还假意夸赞了对方几句,说眼镜男提供的线索非常有用,或许再整合一下其他地方的线索,就能够找到生路了。
眼镜男那队三人眼中都闪过了一抹喜色,然后齐刷刷地看向了宁秋水三人。
“对了,宁秋水,你们今天下午有什么收获吗?”
“不涸井和方寸塘那头有什么?”
面对眼镜男的询问,宁秋水平静地将他们今天下午的遭遇全部讲了一遍,但隐瞒了人皮女鬼的部分事实,只说是幸亏白潇潇手里有厉害的保命鬼器,否则他们三人都要死在那个地方。
他讲故事的能耐很有一套,像是一个说书人,即便只是从宁秋水的口中听到的这些事情,众人也能感觉到当时的情况万分凶险!
听完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坐在距离宁秋水最远位置的唐娇眼底闪过了一抹不悦,但很快这一抹不悦就被狰狞和冷笑取代。
“狗屎运不错……可惜这运气救得了你们一时,救不了你们一世!”
一想到三人房间里的‘东西’,唐娇嘴角便止不住的上扬。
眼前这七个傻缺,恐怕还不知道正被自己耍的团团转。
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有了神婆的承诺和帮助,她必然会成为最后那个活下去的人,不但能顺利完成血门上的任务离开这里,而且还会获得一件血门赠予的鬼器!
想到了这里,唐娇激动得甚至握住筷子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但她很快便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说道:
“目前线索已经找到不少了,不过有些事情我还需要时间思考一下,明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我们还在这里集合,到时候我会将所有得到的线索全部整合给大家,也包括方寸塘和缚噩祠。”
“今天就辛苦大家了,吃完饭就早点回去休息吧,这村子里晚上不太安全!”
另外一队的人隐约间觉得有些不对,大家今晚都分享了线索,可是唐娇作为事情的发起者,却是只字未吐。
他们虽然是新人,但是不傻。
就在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唐娇耍了的时候,却听白潇潇幽幽说道:
“唐娇,我们大家都已经分享了自己的线索,你却藏着掖着……是不是不合适啊?”
“明早可以告诉我们的事,难道今天晚上就不能说吗?”
她话音落下,那个眼镜男立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怂怂地附和道:
“对呀!”
“有什么说什么嘛!”
“正好今天晚上大家还可以一起结合线索想想生路再什么地方,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不是?”
如果说白潇潇刚才的话是导火索,那么眼镜男的附和,就成了燃起的火花。
看见众人都将目光盯向了她,唐娇的脸色明显一僵。
桌下,她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该死的白潇潇……
早在今天中午看见白潇潇的那个眼神时,她就觉得这个女人不太好忽悠,对方很可能也是过了几扇门的老人。
一般来讲,血门中的新人虽然智商没什么问题,但在鬼怪的强力压迫下,对于人类的防范心没那么重。
可怕的环境压力让他们变得很容易相信陌生人。
所以新人是非常好忽悠的。
这一点,唐娇屡试不爽。
宁秋水:
“不救必死之兽,费我精力。”
“不救将死之兽,损我寿数。”
“不救病患之兽,染我顽疾。”
刘承峰闻言,差点儿没笑出来。
“小哥你逗我玩儿呢,你一兽医,要是这也不救,那也不救,那你不得饿死?”
宁秋水似笑非笑道:
“我是兽医,可又不只是兽医……谁告诉你,我是靠着给宠物治病生活的?”
刘承峰摊手道:
“好吧……那小哥你会救什么样的兽呢?”
宁秋水回答相当随意:
“看对眼了就救。”
“……就算知道救不活,我也会全力以赴。”
“哪怕付出代价。”
刘承峰有些惊讶地看了宁秋水一眼,笑了起来。
这家伙……性格可太有意思了。
笑罢之后,刘承峰又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在书房里写写画画,然后用窗帘绑着那个写了东西的本子,不停撞击着楼下的窗户!
既然他的声音没法传到二楼去,那从二楼发出的声音……总可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吧?
结果,他才撞击没两下,原本结实的窗帘竟然断了!
刘承峰将剩下的半截窗帘扯了回来,仔细用力扯了扯,嘴上嘟囔道:
“不对啊……这么结实,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断掉了……”
又试了几次,无一例外。
诡异的现象,让刘承峰后背发冷,他隐约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窥视感,于是放弃了继续向楼下传递消息。
“怎么了?”
宁秋水见他终于消停了,随口问了句。
刘承峰额头渗出了冷汗:
“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我,如果,我再继续做这件事……”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宁秋水已经心知肚明。
显然,在别墅之中的规则里,三楼和其他楼层是隔开的。
如果他们强行要从三楼传递消息到二楼或者一楼去……那就是破坏了血门背后世界的规则,会遭遇可怕的不祥!
“哎,这下,他们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着,他叹了口气,靠着窗边的那具尸骨坐下,从它手里又拿过了那个日记本,翻开了一会儿后道:
“小哥……你说外面的那个怪物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宁秋水想了想。
“从日记本上的记录来看,外面的那只恐怖女人,应该和小女孩的姥姥有关系,而且小女孩的父母一定是知道什么的。”
“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们已经不得而知了。”
“或许,等这一次事情结束了,我们回去可以问问那个西装男。”
刘承峰点了点头。
…
此后的三天,他们都在这个房间里吃喝拉撒。
好在食物和水都比较充足,维持生计不是什么问题。
至于楼下的两名幸存者,终于还是没有挺过最后三天。
当第三天夜里,薛规泽也被别墅里的女鬼杀死并吃掉之后,仅剩下的严幼平精神在极度的恐惧之中崩溃。
她跑出了别墅,逃入雨幕之中,下场不言而喻。
刘承峰觉得有些难受。
毕竟这些人也是一起相处过一段时间的,而且他们也不是什么坏人。
但这种难受很快就随着时间消失了。
第五天的半夜,熟睡的二人,被窗外忽然响起的汽车鸣笛声惊醒。
二人迅速起身,站在窗口,朝着外面的雨幕看去。
只见一个大巴车停在了别墅外面,正按着喇叭。
这辆大巴车,二人很熟悉。
正是那天载着他们进入迷雾的那一辆!
“哎!车来了!车来了!”
“可是……小哥,我们该怎么出去啊?!”
刘承峰看着停在别墅门口的破旧大巴,刚欣喜地叫了两声,可一回头,内心的喜悦便被一阵子冰冷浇灭!
他看见,那个恐怖的瘦长红衣女人就站在他们的门口,垂涎欲滴地盯着他们!
似乎这个红衣女人也知道,他们二人想要出去。
“必须快点想办法!”
“那辆大巴绝对不会等我们太长的时间!”
宁秋水眸光烁动,到处寻找工具。
就在他考虑着要拆掉窗户上的铁栅栏时,旁边一直躺着的老太太竟开口说话了。
即便她的声音十分微弱,可二人离得近,还是听见了她在说什么。
“后生们……把我推出去吧……”
二人缓缓低头,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脸上的表情出乎预料的平静,眼神也恢复了短暂的清明。
似乎在漫长的折磨之后,她已经想要结束这一切。
“它……在吃东西的时候……是没办法做其他事情的……”
“把我推出去……趁它吃我的时候……你们赶紧离开……永远不要回来……”
刘承峰瞪眼道:
“这怎么行……卧槽,小哥,你真把老太太推出去啊?!”
宁秋水回道:
“推,死一个。”
“不推,死三个。”
老太太也笑道:
“他说得对……”
“我……也不会……怪你们……活着……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
“你们就当做个好事……帮我……解脱吧……”
刘承峰闻言,也不再妇人之仁,咬着牙,和宁秋水一同将老太太推到了外面那个红衣女鬼的面前!
原本红衣女鬼是不准备吃老太太的,因为还需要留着她继续钓鱼。
可已经两天没有进食的它……实在是无法忍耐这送到嘴边的鲜肉!
只见它将手中的刀叉,狠狠扎入了老太太的胸腹,而后便是极其残忍的场面,看得刘承峰一阵反胃……
“快走!”
宁秋水一把扯过了窗台上的血玉,和刘承峰猛地从正在大快朵颐的女鬼身旁掠过!
那刺骨的冰冷,顺着女鬼怨毒的眼神投射而出,让人腿软!
好在,老太太并没有骗他们。
女鬼在进食的时候,是无法做其他事情的!
“快!”
宁秋水回头看了一眼,大声叫道。
“它吃得很快!”
跑在前面的刘承峰后背冷汗频频,咬着牙,一路朝着楼下狂奔!
砰!
他几乎是撞出了别墅大门!
前方大巴黄色的车灯像是来自天堂的救命神光,牵引着二人。
随着宁秋水也跑出了别墅大门,三楼传来了极其恐怖的咆哮声,紧接着,别墅里面便传来了咚隆咚隆的声音!
那个红衣女鬼……追上来了!
“小哥,快!”
“快啊!!”
刘承峰并没有立刻进入大巴内,而是站在了车门处,对着宁秋水大吼。
随着宁秋水跑到了车门口,他伸出手,一把将宁秋水拉入了大巴之中!
身后,宛如蜘蛛一样在地面扭曲爬行的恐怖女鬼,距离宁秋水已不过三五步之距!
可随着宁秋水上了大巴,那个女鬼却突然停下了追逐,不甘地对着大巴里的二人疯狂咆哮!
但它也只能叫吼几声,不敢真的靠近大巴。
似乎凶残无比的红衣女鬼,非常忌惮二人所在的这辆大巴车。
最后,它只能缓缓转身,消失在了雨幕那头的别墅之中……
“下面好冷啊……下来陪我们一起吧……”
“来陪我们一起吧……”
“陪我们……一起吧……”
“永远不要分开……”
这些人头嘴里一同发出了没有感情的声音,仿佛催命符一般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喂,我们要不要……”
就在刘承峰颤声问出他们要不要跑路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他身边已经没人了。
刘承峰回头,看见宁秋水和白潇潇已经撒丫子跑出了十米开外!
“我靠……!”
刘承峰人傻了。
他也撒丫子朝着二人追了过去!
“不是,你们两个等等我啊!”
“跑路也不说一声?”
“过分了啊!”
三人一路跑出了几百米,直到前方出现了一个高台,才总算停了下来!
刘承峰手撑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喘着粗气。
“你们俩真的……过分!”
“跑路也至少说一声啊!”
宁秋水瞟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大胡子,下次放机灵点儿,这场面还不跑……等死啊?”
刘承峰回忆起了刚才的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过话说那个无头尸是什么情况,它是在找……自己的头么?”
宁秋水回道:
“它身上穿着的像是僧袍,虽然染了不少鲜血,但没有其他鬼那么重的戾气,感觉……应该只是在找自己的头。”
提到了僧袍,白、刘二人都想起了血门提示上的‘慈悲的人’。
“难道……它就是那个慈悲者?”
宁秋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应该是了。”
“只是不知道他是主动割下了自己的头……还是被其他人割下了头。”
“另外,你从井鬼手里拿到的那个木牌还在么?”
刘承峰点头,掏出了木牌,递给了宁秋水。
“白姐说这东西挺贵重的,所以我就留了下来。”
宁秋水拿着手中刻着‘阮’字的木牌,认真看着上面的‘阮’字,忽然莫名问道:
“你们说……阮家的人是属于善良的人呢,还是慈悲的人呢?”
二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回答宁秋水。
他们也没有答案。
宁秋水看了会儿,便将木牌收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玩意儿不吉利,大胡子,我先帮你收着。”
刘承峰耸耸肩。
“无所谓,你想要就拿去吧。”
收起木牌之后,三人四下里一番查看,才通过一块木牌确认了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
“我们居然到了方寸塘?”
刘承峰嘟囔了一句,目光落在了远处的高台上。
说是高台,其实不高。
藤蔓爬满了青石,与池塘中心蔓延出来的黑色藻类共生,看上去像极了人的头发。
石梯九级,四周有许多粗壮的生锈的锁链。
在四面石梯的最上方中心平台处,有一个面积大约四平米的方形池塘。
这便是方寸塘。
“哎,小哥,白姐,你们说……那台子上方的方寸塘里头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刘承峰似乎是从刚才的恐惧之中缓过了神,也没有最开始那么害怕了。
二人都摇了摇头。
“小心,这个地方……感觉很不好!”
白潇潇声音严肃了不少,脸上写着少有的凝重。
她后背上细密的汗毛冒着寒气。
虽然周围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可白潇潇就是觉得四周很不对劲。
事实上,一进入这个地方,白潇潇就觉得浑身发冷。
她很少会有这样的感觉。
“草……!”
宁秋水和白潇潇四处寻找着注解,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反而是刘承峰忽然发出了一声怪叫。
他们循声看去,发现刘承峰脸色难看,盯着地面上的黑藻,眼神惊疑不定。
“大胡子,怎么了?”
刘承峰迟疑道:
“我想,我大概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个村子会诞生那么恐怖的厉鬼了……”
“这已经不单纯是生死恩怨。”
三人觉得心情沉重,没继续说下去,就这样沉默着回到了他们的招待所。
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能够基本猜到当年大体上村子里发生过什么事,但还没有寻找到生路。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又到了晚饭时间。
由于大家的谨慎,除了唐娇之外,众人没有再减员。
还剩七人。
吃饭的时候,大家坐在餐桌旁都沉默不语。
只有骆燕,盯着自己的餐盘,一直在笑。
她笑得很诡异,神情也十分恍惚,不知道一下午一个人在招待所里经历了什么。
宁秋水打量着骆燕,总觉得她这个笑容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其他人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不动声色地远离了骆燕一些位置。
于是,圆形的餐桌上就呈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画面——
骆燕一个人坐一个位置,两旁都没什么人,剩下的六个人全部挤在一边。
“骆燕,骆燕!”
“你笑什么呢?”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是宗芳,那个胆子忒小的女孩。
她给骆燕这副模样吓的不轻。
可骆燕压根儿没回她,手中拿着筷子,也不夹菜,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不时发出轻笑声,好似旁边有什么人在跟她讲笑话,逗弄她的开心。
这个场景实在是诡异至极,宗芳觉得如果不是房间里还有这么多人在,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跑出去,头也不回!
“她,她到底怎么回事儿?”
眼镜男也慌了。
但并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大家都不知道。
宁秋水仍然埋头吃着饭,但不时会抬眸子察看一下骆燕,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直到某个时候,他突然停下了夹菜的动作。
他想起来了。
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骆燕嘴角的微笑那么熟悉……
因为这个微笑,就在不久前他才从糜兰的脸上看到过!
当时神婆靠近了卧病在床的糜兰,对着她念了什么咒语,撒了点什么东西,而后糜兰便露出了这样的笑容!
难道说……
是神婆做的?
她想要干什么?
就在宁秋水沉思的时候,骆燕却恍恍惚惚的忽然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她走路的姿势,宛如一具行尸走肉,看起来毫无生气。
但房间里的众人也没有敢拦下她。
直到她走远之后,宗芳才弱弱地发声:
“我们……我们会死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慌乱和哭腔。
“只剩下最后四天了,能去的景点我们基本都已经去过了,能找的线索也基本都找过了……可是还没有发现生路在什么地方!”
“这扇门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生路?”
人在极大的压力下,情绪会率先崩溃。
而情绪一旦崩溃,紧接着遭殃的就是智商了。
这种状态下的人会不断怀疑自己,怀疑周围的一切!
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哎,白潇潇,你们有没有拿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说出来听听呗,大家一起帮忙想办法,总好过单打独斗!”
“毕竟现在咱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眼镜男虽然是个新人,在很多方面表现的并没有多好,但他主动寻找生路的样子,也带给了他的队友很大的信心。
“好吧——”
“我们的确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现在咱们还剩下七人……哦不,严格一点说,只有六个人了,那我就把我们得到的东西分享一下。”
当他们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全部来到了血色木门的背后。
众人被分开在一片郊区的瑰丽别墅群里。
只是奇怪的是,这里虽然修建得极为精致,却显得死气沉沉。
宁秋水穿过了好几座别墅后,确认这里的别墅群内并没有人。
安静得诡异。
“是无人居住,还是都出去工作了?”
宁秋水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别墅群,似乎发现了什么。
“不对……”
“园林有最近修剪过的痕迹,池塘里还养着金鱼,院子里也有一些常用的工具……这里应该有人住才对。”
“可是……这些人都去哪儿了?”
宁秋水心头闪过一丝疑惑,继续朝前走。
很快,他看见了任务要求进入的那间别墅。
这并不难辨认。
因为整个别墅群里,只有这一家别墅外面站着人。
是一个打扮靓丽,穿着华贵,手提行李箱的女人。
她带着遮阳帽,别一朵小红花,牵着一个稚嫩的小女孩,约莫三五岁,就这样站在院子里不算炎热的阳光下,面带微笑看着来到这里的人。
女人笑得很好看,是那种越看越漂亮的人妻,但不知为何,宁秋水看着女人的笑容,总有一种……后背发冷的感觉。
那种笑容,似乎并不像是迎接客人,更像是……
就在宁秋水出神的时候,一只大手拍在了宁秋水的肩膀上。
宁秋水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络腮胡子刘承峰。
“小哥,你也到了?”
宁秋水点点头。
“嗯,看样子,那幢别墅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
刘承峰远远看了一眼那幢别墅,神情凝重了不少,又掐指一算,喃喃道:
“坏了……”
宁秋水见他这模样,眼睛一亮:
“你会算命?”
刘承峰摇摇头。
“在外面,我的确是帮人算命的……但我刚才才想起来,我其实不会算命,只是个神棍。”
宁秋水呼吸为之一滞。
麻了。
这家伙真是……典中典。
谎言说多了自己都信是吧?
还有……
这种事情为什么你可以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算了……”
宁秋水无奈摇了摇头,直接迈步,朝着远处的少妇所在的别墅走去。
这里已经有人先到了。
别墅的女主人并没有跟他们说话,只是对他们露出了官方的微笑。
这种微笑不冷不热,他们跟女主人说话,女主人也只会回复一句:
“请稍等,还有几名护工没有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七人终于到齐了。
这个时候,像是触发了某种条件,一直只会微笑的女主人,忽然开口对着几人说道:
“都到齐了吧?”
“真是抱歉,叫各位一起前来照顾我的母亲,只是我丈夫外出工作了,我要带女儿去海边过生日,家里实在没人……”
“而我的母亲由于年纪大了,不但瘫痪在床,而且智力退化严重,我担心两三名护工可能照顾不周到,于是索性将各位全部都从公司雇来了……”
“钱的方面,你们不用担心,我不缺钱。”
“等我回来之后……如果母亲照顾妥当,我会单独向各位支付报酬。”
她说着,引领着众人走近了别墅,进入了别墅的2楼,来到了那件宽阔的房间内。
房间的采光不太好。
里面……还有一股不大好闻的味道。
而在房间靠窗的大床上,躺着一名面色慈祥的老人,正安祥地看着宁秋水等人。
她的脸上,挂着不易察觉的诡异微笑,让众人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母亲……”
妇人为众人介绍了之后,又来到了老妇的身旁蹲下,深情脉脉道:
“妈,我要带团团去海边儿过生日,专门为您找来了七名护工,这五天由他们来照顾您……”
她说完,又凑近了老人的耳畔,低声说了什么。
然后女人起身,看向众人,笑道:
“我的母亲虽然瘫痪在床,有点老年痴呆,但一些简单的话是能听懂的,而且母亲身体总体还算不错,没有其他的疾病,胃口也好……哦,对了,我还没有带各位去过厨房。”
她说着,又带众人下楼,来到了别墅的厨房。
厨房同样很大,桌上厨具一应俱全,全都清洗得十分干净。
在厨房入口的左侧,有两个巨大的冰箱。
“这里已经入夏了,雨季也即将来临,这边儿的暴雨很可怕,未来三五天可能会有大风大雨,到时候买菜买肉会非常不方便……”
女人说着,一把拉开了其中的一个大冰箱,露出了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肉类和蔬菜,对众人笑道:
“但是各位不用担心。”
“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充足的食物和水……”
“另外……我的母亲不喜欢吃蔬菜,你们平时给她做饭的时候,多煮点肉就行。”
女人说完之后,没有立刻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而是向众人询问道:
“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宁秋水率先开口道:
“请问,这个别墅区没有其他人居住么?”
女人怔住了片刻,随后很从容地笑道:
“是的,其实这个别墅区修建有些时间了,但因为过于偏僻,所以除我们之外,并没有其他人住这地方,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原由,我们也不会住在这里……”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这五天里,你们就将自己当作是别墅的主人就好,二楼的住处我已经为各位全部打整出来了,到时候你们自己挑选自己心仪的房间就好。”
“但要注意各位……你们绝对,绝对不能够进入别墅的三楼,明白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女人的表情忽地变得极为严肃。
众人应允。
女主人见众人答应了下来,便又展颜一笑。
“既然各位已经了解,那……我的母亲就拜托你们了!”
“呀,车快开了,我要先跟女儿走了,不然会错过高铁的……”
她说着,急匆匆地就踩着高跟鞋来到了门口,牵着自己的女儿和行李箱朝着外面走去。
宁秋水隐约觉得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但又于是来到了窗口,注视女人离去的方向。
就在她们上车的时候,那个被女人牵着的小女孩儿却回过了头,与窗口的宁秋水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让宁秋水呆在了原地。
他的视力很好。
所以,宁秋水清晰地从小女孩的眼里看见了一抹……恐惧的神色!
她在害怕。
害怕什么呢?
害怕去海边?
害怕自己的母亲?
还是……害怕他们所在的这幢别墅?
就在宁秋水思考的时候,刘承峰这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又凑了上来,啧嘴道:
“看哈呢?人走远了都……”
“小哥,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还好人妻这一口……不错,不错,未来可期!”
“大胡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个副本里的那本日记吗?”
刘承峰点头。
“当然记得……小女孩的母亲接了一个电话,外公说外婆身体急速恶化,眼看要不行了,需要小女孩的母亲回去一趟,但是小女孩的母亲当时果断拒绝了。”
“并且后来在得知外婆死后,小女孩的母亲感到非常恐惧,像是在害怕什么东西找过来一样,甚至还专门去弄了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血玉给小女孩护身……”
刘承峰说到了这里,整个人忽然怔住,他喃喃道:
“小哥,你的意思是……那个小女孩的外婆,就是村子里的阮神婆?”
宁秋水说道:
“没错。”
“小女孩的母亲是阮神婆的女儿,小时候必然在村子里面长大,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而阮神婆身体忽然恶化,估计也不是什么疾病导致,而是和村子里的鬼有关系!”
“我猜,在咱们第一扇血门背后的那个时间线里,这座祈雨村……失控了!”
“那些怀揣着极度怨念的鬼,都在找阮氏复仇!”
刘承峰一想到那个场面,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奶奶的……这个阮氏一族到底做了些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能搞出那样子可怕的厉鬼?”
随后,他又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之前在方寸塘遇见的那个人皮女鬼要让咱们带过去的人……不会就是阮神婆吧?!”
白潇潇颇为欣慰地拍了拍刘承峰肩膀。
“大胡子可以啊,长脑子了!”
刘承峰无语。
“所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直接去找阮神婆,将她绑到方寸塘去?”
宁秋水摇头。
“这个村子里有那么多想杀阮氏族人的厉鬼,可他们还是活的好好的,想来应该有些厉害的本事,没那么容易对付。”
“还是先想想怎么处理将这块牌子放进我们房间的那个人吧……”
二人都知道他说的是唐娇。
“还能怎么处理,她怎么搞我们,我们就怎么搞她!”
“回头咱们把牌子全部藏进她的房间里,也让她晚上体验一下被鬼盯上的滋味!”
刘承峰嫉恶如仇,一提到唐娇,便是一肚子气。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她帮一个NPC来搞我们,到底有什么好处?”
“我们死的多了,更没有人帮她寻找生路线索,她不是更加危险吗?”
面对刘承峰的疑问,白潇潇解释道:
“血门有两个很奇怪的隐藏规则,第一是当一扇血门中死亡的人超过了进入人数的90%,那么,血门任务的难度会大幅度的衰减,里面鬼对人出手的限制也会增多,就像刚才方寸塘那个地方,如果只剩下了秋水一个活人,那只人皮女鬼就不会轻易对他动手,需要有一个先觉的触发条件,而且那个条件是不容易被触发的。”
“第二个隐藏规则就是,血门内……必须见血!”
“如果有一个厉害的人,在所有人都没有死之前就找到了生路……那这条生路就会随机减少庇护的人数,副本之中的鬼会随机选择至多1/10的人数杀死!”
“最后就是补偿机制,如果一个血门中最后只有一个人活着出来……那他就必然会收到一件血门赠予的鬼器!”
最后这句话一出,宁,刘二人立刻变了脸色!
“巨大的利益驱使,再疯狂的事情也会有人做。”
白潇潇似乎对此见怪不怪。
“这也就是为什么副本里面组队的人都几乎是同一个诡舍的人两三结队,你很少会看见不同势力的人组合成一个队伍。”
“昨晚她的惨叫声,你们都听见了吗?”
那个眼镜男颤声询问。
白潇潇看着地面上唐娇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她叫的那么大声,自然是听见了。”
“那……那为什么没有人去救她?”
“那你听见了,为什么不去救她?”
“我,我不敢,我们都是新人,身上没有什么保命的道具……”
白潇潇冷笑道:
“保命道具可是很珍贵的,任何从血门之中带出来的鬼器,无论是作用强或者不强,都有使用次数限制,而且绝对不会超过三次!”
“我为什么要浪费珍贵的道具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眼镜男沉默了,众人都沉默了。
只有那个趴在地上的小姑娘还在大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有一丝丝尿骚味。
这个小姑娘名叫骆燕,是唐娇诡舍才进门的新人,似乎跟唐娇的关系不错,这时候跪在地上哭的挺伤心的。
刘承峰看着她的模样也怪可怜,本想上去安慰一下她,谁晓得骆燕突然抬起头,对着他们责骂道:
“你们这些自私的人,明明身上有保命道具,却不救唐姐!”
“现在好了,唐姐死了,线索没了,大家都别想活着出去!”
“呜呜呜……”
白潇潇双手环抱,刚好托住胸前,懒懒道:
“她的确是死了,但是对于我们寻找生路,根本没什么影响……”
“毕竟你这位叫做唐娇的前辈,从一开始就在说谎骗大家,而且她也肯定不止一件保命的道具,不过我估计昨晚她太掉以轻心了,甚至没将这些道具放在身边……明知道这扇血门危险无比,还做出如此托大的举动,她死了也是活该!”
白潇潇话音刚落,眼镜男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问道:
“白潇潇,你刚才说……唐娇从一开始就在说谎,这什么意思?”
白潇潇回答道:
“有一些是猜测,我就不说出来了,我说一些……我能明确证明她说谎的事情。”
“这事儿就是——唐娇根本就没去过方寸塘。”
“别看她咄咄逼人那劲儿,其实都是在唬我们呢!”
她话音刚落,跪在地上抽泣的骆燕却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你胡说,唐姐明明去过那里!”
“我跟她一起去的!”
她着急的想要澄清这件事,并不是想要证明已经死去的唐娇的清白,而是骆燕知道,一旦让众人知道唐娇没去过方寸塘,那她作为唐娇的小跟班,自然也没去过。
而后接下来,她很可能将面临两种情况——
第一,要么被众人抛弃,排除在生路线索之外。
第二,她一个人去剩下的景点参观并获得线索跟众人分享。
本来选择第二点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可是自从昨天傍晚宁秋水向众人讲述了他们遭遇的事情之后,骆燕就彻底慌了。
而且在此之前,唐娇也隐晦地告诉过她,那些景点非常危险,很可能徘徊着不干净的东西!
“哦?你跟她一起去的,你确定?”
不得不说,白潇潇虽然平日里很好相处,一副妩媚里夹着三分热情,但气质转变时,带给人的压迫感却很强!
仅仅是一句简单的问话,就让骆燕直接噎住半晌。
许久之后,她憋着一张通红的脸,嘴硬道:
“我确定!”
“唐姐的确去过那里!”
白潇潇摇头。
“撒谎都不会撒。”
“我没撒谎!”
“好吧,那如果你能回答上我的一个问题,就能证明你没有撒谎。”
“什,什么问题?”
白潇潇妩媚一笑。
中年男人的手上端着一盆水,旁边还搭着一块毛巾。
看见了三人之后,这个中年男人眼神骤变,先是露出了猝不及防的惊慌,但很快又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你们是谁,进我家干什么?”
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淡,似乎对三人怀揣着敌意。
宁秋水开口道:
“我们是来找糜兰的。”
糜兰,就是昨天中午食堂里打饭的那个大妈的名字。
中年男人神色冰冷。
“你们找错了,这里没有叫做糜兰的人。”
说完,他就想要将众人赶出去。
就在宁秋水考虑要不要硬闯的时候,一旁的白潇潇却突然开口了:
“你最好不要拦我们。”
“实话告诉你,想见糜兰的不是我们,而是一个……你们惹不起的家伙。”
中年人闻言动作微微一滞。
白潇潇摇曳着步伐,不快不慢地走到他的跟前,低声对着他说了一个名字。
听到那个名字,中年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后退了两步,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你不信?”
白潇潇似笑非笑。
“要我们拿出那个东西吗?”
“就在他的怀里哟!”
这幽幽的声音,宛如从寒冬吹来的冷风,让中年男人激灵了一下,他急忙摇头。
“不……不用了。”
“糜兰是我的妻子,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我不是很想她见外人。”
白潇潇温婉一笑:
“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也不是来找她报仇的,只是有些事情想跟她确认一下,问完我们就走。”
中年男人立刻倒掉了盆子里的水,将盆子放到一个石台上,然后带着众人进入了房间。
房间里看上去要比外面还要破旧一些,像是很长时间没有打整过了,不少家具能看出厚重的岁月痕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座房子是几十年前修建的,并且中间一直没有更新过什么。
而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女人就躺在床上,浑身包裹在被子里,嘴唇发白。
她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一样。
白潇潇走上前,伸出手在中年女人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发烧了。
而且是高烧,估计有39度多一点。
似乎是三人的动静有些大,将糜兰吵醒了。
她一睁眼,便发出了惊叫:
“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来我家里的?!”
宁秋水对着刘承峰示意,让他关上房门。
随着房门吱呀一声被关上,房间里顿时变阴暗了下来。
啪!
他拉了吊灯。
这昏黄的光打在人的身上,莫名为众人的身影增添了几分诡异。
“我有问题想要问你,问完我们就走。”
似乎是还记得宁秋水这张脸,糜兰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没有先前那么惊慌。
然而,随着宁秋水下一句话问出,糜兰藏在被子里的身体却猛地绷紧了!
“为什么要将一座凶宅打扫给我们这些外来者居住?”
糜兰支支吾吾,脸色惨白:
“什,什么凶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宁秋水看着糜兰的眼睛,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们临时打扫出的那座大楼,应该就是烟雨庙的遗址吧?”
糜兰闻言,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一旁的中年男人见状不太对劲,刚想上前阻止,却见宁秋水忽然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到他的面前。
看清这个东西之后,中年男人大叫一声,捂着头跪在地面上,瑟瑟发抖!
他好似跟中了邪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关我们的事……不是我们做的……不要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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