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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的帝二代:我大明天下无敌啊小说

俺叫刘可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这帮御史老头没有实权,导致没有地方官的孝敬,一个个穷的跟狗一样。胡宗宪去找他们的时候,一人给了五百两的车马钱,说是景川王赏的。他们当然要帮着朱栽圳说话。朱栽圳心中暗笑:你赵贞吉不是整天拿着“祖制”、“道德”说事儿嘛?我今天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赵贞吉朝着朱栽圳一拱手:“王爷,那您说个数目。您打算兑多少银子?三万两?五万两?”朱栽圳伸出一根手指:“我打算兑一百万两!”赵贞吉先是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嘬着牙花子,一字一顿的说:“王爷,你——疯了吧?”王国光在一旁道:“赵抚台,慎礼!你竟敢说王爷疯了?”其实,如果有平头百姓拿着一贯宝钞进钱庄,吆喝要兑一两银子,那的确是疯子行为。朱栽圳高声道:“我没有疯!我是在维护祖制!”赵贞吉有些发急:“...

主角:朱栽圳李时珍   更新:2025-01-02 14: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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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朱栽圳李时珍的现代都市小说《嘉靖的帝二代:我大明天下无敌啊小说》,由网络作家“俺叫刘可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帮御史老头没有实权,导致没有地方官的孝敬,一个个穷的跟狗一样。胡宗宪去找他们的时候,一人给了五百两的车马钱,说是景川王赏的。他们当然要帮着朱栽圳说话。朱栽圳心中暗笑:你赵贞吉不是整天拿着“祖制”、“道德”说事儿嘛?我今天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赵贞吉朝着朱栽圳一拱手:“王爷,那您说个数目。您打算兑多少银子?三万两?五万两?”朱栽圳伸出一根手指:“我打算兑一百万两!”赵贞吉先是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嘬着牙花子,一字一顿的说:“王爷,你——疯了吧?”王国光在一旁道:“赵抚台,慎礼!你竟敢说王爷疯了?”其实,如果有平头百姓拿着一贯宝钞进钱庄,吆喝要兑一两银子,那的确是疯子行为。朱栽圳高声道:“我没有疯!我是在维护祖制!”赵贞吉有些发急:“...

《嘉靖的帝二代:我大明天下无敌啊小说》精彩片段


这帮御史老头没有实权,导致没有地方官的孝敬,一个个穷的跟狗一样。

胡宗宪去找他们的时候,一人给了五百两的车马钱,说是景川王赏的。他们当然要帮着朱栽圳说话。

朱栽圳心中暗笑:你赵贞吉不是整天拿着“祖制”、“道德”说事儿嘛?我今天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赵贞吉朝着朱栽圳一拱手:“王爷,那您说个数目。您打算兑多少银子?三万两?五万两?”

朱栽圳伸出一根手指:“我打算兑一百万两!”

赵贞吉先是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嘬着牙花子,一字一顿的说:“王爷,你——疯了吧?”

王国光在一旁道:“赵抚台,慎礼!你竟敢说王爷疯了?”

其实,如果有平头百姓拿着一贯宝钞进钱庄,吆喝要兑一两银子,那的确是疯子行为。

朱栽圳高声道:“我没有疯!我是在维护祖制!”

赵贞吉有些发急:“维护祖制也要看实际状况!大明开国都两百年了!祖制还说,贪污六十两就要剥皮萱草呢!放到现在可能嘛?

一百万贯钱兑一百万两银子?太可笑了,市价一兑一千,王爷却非要一兑一。这不是摆明着抢钱嘛?

还有,王爷拿来的也不是普通的一贯面额宝钞。而是皇上赐的十万贯面额的赐钞啊!赐钞的数字向来是随便印的。”

朱栽圳冷笑一声:“呵?你认为父皇的赐钞不算宝钞?”

赵贞吉连忙道:“臣不是那个意思。”

朱栽圳朝着一群御史老头一拱手:“诸位都是老清流、道德楷模,名声极好。你们给评评理。小王初到金陵,要维护祖制。赵抚台不说支持小王,还口出狂言,话里话外暗示祖制已经过时了。他这么干对嘛?”

这些穷御史早就眼红地方官大把大把的捞银子。仇富心理从古代到现代都是一样的。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我就受不了。

他们巴不得见到朱栽圳打赵贞吉的秋风,让赵贞吉出血。再加上他们拿了朱栽圳的车马钱手短。于是纷纷开始帮腔。

“赵抚台,你身为南直隶最高的地方官,应该带头遵从祖制!”

“赵抚台啊,金陵是太祖陵寝所在。你违抗祖制,太祖爷在天有灵知道了会怎么看?”

“你要是不听王爷的,就是无道无德!我会写文章骂你!让你遗臭江南,不,遗臭天下!”

赵贞吉这种人,最爱惜自己的名声。

他跟胡宗宪竞争浙直总督,最大的优势就是他名声好,属于道德君子一类。而胡宗宪的名声差,贪名冠江南,绰号“银山巡抚”。

朱栽圳忽然附到赵贞吉耳边,低声说:“赵抚台啊。一百万两其实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天大的数字。不过是你手里几家钱庄一年半的利钱而已。

你又何苦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毁了自己的名声呢?名声毁了,你的座师徐阶还怎么在皇上面前推荐你接任浙直总督?”

赵贞吉忽然发现,朝廷里之前有名的“荒唐王爷”其实是个很可怕的人!能够抓住他最大的软肋,朝着软肋捅刀子。

赵贞吉沉思良久,终于他一咬牙:“罢了!臣向来是维护祖制的!不就是一百万两嘛?我兑!”

朱栽圳一拍手:“嘿,赵抚台真是大方他娘给大方开门——大方到家了!”

赵贞吉道:“大通钱庄没有那么多现银。我得从恒信、正泰两家钱庄调。”

朱栽圳坐到了椅子上,拿起一杯茶:“不急。我在这儿等着。”


罢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王爷说的对,出家人普度众生,不止靠木鱼,还可以靠手里的长棍!”

朱栽圳道:“大师同意灵隐寺的武僧参加抗倭了?”

月空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与灵隐寺五百武僧,今后全凭王爷调遣!倭寇不灭,贫僧等誓不还寺!”

朱栽圳拱手:“我代浙江一省的百姓,谢过大师了!”

朱栽圳得到了一支精兵!当天月空大师就率领五百武僧手持长棍,驻扎到了杭州卫军营里。

美中不足的是,那些武僧始终不肯用刀剑,只肯用长棍。

与倭寇的第一战,三天后就来了。

朱栽圳得到了军报,一股八百人的倭寇正在海宁县烧杀抢掠。

他调集了五百武僧,五千卫所军,准备给倭寇以迎头痛击。这是他入浙以来的第一仗。

好巧不巧,朱栽圳率军刚刚进入海宁县境,迎面就撞上了那八百倭寇!

月空大师主动请缨,率五百武僧迎击。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武僧们自小入寺学习武艺,用后世的话说个个都是武林高手。且长棍恰好能够克制倭刀。

接战不过几炷香的功夫,倭寇就落了下风。被武僧们打得鼻青脸肿。

朱栽圳跟胡宗宪、唐顺之、戚继光等人站在高处,俯视着战场。

其实倭寇所谓传承千年的“武士道”,完全就是后世有些崇洋媚外的脑残吹起来的。

战场上,倭寇们被武僧痛殴,立马开始往后撤。什么武士不武士,说他们是欺软怕硬的一群狗还差不多。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僧人们只用长棍,开不了杀戒。倭寇们虽被打得鼻青脸肿,却性命无虞。

终于,几十人的溃退变成了几百人的溃退。八百倭寇除了极少数被打倒在地跑不动的,其余全部朝着东边逃窜。

戚继光道:“王爷,末将之前已经在倭寇败退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了五千卫所军。这一仗我们定能够全歼倭寇!”

朱栽圳摇摇头:“全歼倭寇?不可能的。”

戚继光道:“王爷,总要试试啊!”

朱栽圳点点头,表示同意。

戚继光命令手下旗牌官挥动令旗。五千卫所军乌泱泱的挡在了倭寇撤退的方向上。

前有五千卫所军堵截,后有五百武僧追击。这一股倭寇看上去必死无疑。

只是看上去而已!

让戚继光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倭寇们距离卫所军两里之遥时,卫所军士兵摇旗呐喊,喊杀声震天!仿佛誓要杀光败退的倭寇。

距离一里左右时候,卫所军的士兵们抽出腰刀,扬起长枪,仿佛要跟倭寇决一死战。

距离半里之遥时,卫所军“呼啦啦”一窝蜂似的往后跑!

打仗要拼命要流血要死人的。我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戚继光急得大骂:“一群胆小如鼠的王八蛋!五千人打八百倭寇败兵,他们竟然逃了!”

朱栽圳劝慰戚继光:“所以我之前跟你说,要平定倭患,就必须编练新军!”

半个时辰后,这场战斗结束。八百倭寇中,有四十人被武僧的长棍打倒在地,没有跑成被活捉。其余七百六十人安然东逃,退回海上。

一名千户请示戚继光:“戚将军,抓了四十个倭寇俘虏,怎么处置?”

戚继光不假思索的回答:“统统活埋!”

朱栽圳却道:“且慢!”

戚继光惊讶:“王爷难道要饶了他们?对这群畜生千万不要心慈手软啊!”


朱栽圳问:“这是在做什么?”

黄锦念了声佛:“阿弥陀佛。王爷,这是比凌迟还要残酷的死刑!”

朱栽圳不解:“死刑?死刑怎么还给犯人喂饭?还打伞遮阳?”

黄锦给了朱栽圳一个不寒而栗的解释。

此刑名曰“新竹高于旧竹枝”。听名字还特喵颇具浪漫主义情怀呢。

这种酷刑的具体操作流程如下:先在空地上栽种下一颗竹笋。然后把犯人固定在竹笋上。

竹笋会一点点生长,其强大的生命力,会让它慢慢扎进犯人的皮肉中。

犯人只能在恐惧、疼痛中感受着竹笋一点点的贯穿自己的胸膛。

比恐惧和疼痛更残酷的,是绝望!

在受刑的十五天里,锦衣卫的人会不断的给犯人喂饭、喂水、遮阳。让犯人慢慢遭受折磨,直到死亡。

京城的官员们都说锦衣卫比阎罗殿还可怕,果然如此!

太残暴了!

朱栽圳听完黄锦的描述,脱口而出:“果然,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绝望。”

朱栽圳一声叹息:“黄公公,这样残忍的酷刑,不应该用在人的身上。”

片刻后他补充了一句:“应该用在倭寇身上。”

倭寇不算是人,只是披着人皮的兽类而已。从古代到近代再到现代,一贯如此。此乃朱栽圳这个研究了多年历史的人,总结出的一条至理。

黄锦领着朱栽圳进了诏狱。诏狱之中充斥着犯人受刑时痛苦的嘶喊,关押之人徒劳无功的喊冤声。

在诏狱问话房,朱栽圳见到了陆炳父子。

陆炳的问案桌上,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摆着六根手指。至于案犯,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陆炳惊讶:“景川王,您怎么来了?臣这里是不祥之地。”

朱栽圳开门见山:“我这趟来诏狱,一来是谢你,二来求你。”

陆炳拱手:“还请王爷明言。”

朱栽圳道:“谢谢你在父皇面前给我说了好话。不然,我恐怕还在德安等死呢。”

陆炳道:“臣只是据实陈奏。王爷言重了。”

朱栽圳望向陆炳身边一个身穿飞鱼服的俊朗青年。此人便是锦衣卫的少掌柜陆绎了。

朱栽圳道:“另外,此去东南,我希望令公子做我的随员。打仗不光是拼实力,还要拼情报。令公子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

朱栽圳这么干,一是想为自己找一个专管情报工作的手下。二是想拉近跟陆家的距离。

要知道,陆家掌管着大明最大的特务机构,耳目遍及天下。如得陆家襄助,今后朱栽圳做事将如虎添翼!

陆炳丝毫没有犹豫:“王爷看得起犬子,是犬子的荣幸。陆绎,自今日起你要好好为王爷效力。”

接下来,朱栽圳又去了五军都督府,调了一位名叫邓子龙的小小百户。

平倭不仅要靠陆战,还要靠水战。

三十二岁的邓子龙是水军世家出身。在正史中,他以生命为代价,在陆梁海战中打败了倭国的庞大舰队。

在那场决定朝鱼羊存亡的海战中,李舜臣只是个敲边鼓的,邓子龙才是主角。

只是很奇怪,后来不知怎得,朝鱼羊的史书把李舜臣夸上了天。对大明水军悍将郑子龙却只字不提。

至此,加上已经身在浙江的胡宗宪、徐文长、俞大猷,朱栽圳的抗倭班底基本搭建完成。

总指挥:朱栽圳

副总指挥:胡宗宪

总参谋长:唐顺之

前敌总指挥:戚继光

前敌副总指挥:俞大猷

水师总指挥:邓子龙


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照在太和殿的汉白玉石板上。

嘉靖帝抬头,凝望着天空中的一轮明月,问:“圳儿,京外的百姓都是如何评价朕的?”

朱栽圳说了一句违心之言:“百姓们都说父皇是千古明君。”

嘉靖帝转过头:“你在撒谎。锦衣卫的耳目遍及天下。朕知道,百姓们都说朕是个不上朝、不理政的昏君。”

朱栽圳沉默。这个谎,他撒不下去了。

他心想:何止是现在的百姓说父皇是个昏君?后世的人看完史书,知晓父皇在位几十年间的那些骚操作,一样都说他是昏君!

看来,父皇也清楚自己的名声不怎么样。

嘉靖帝苦笑一声:“可是,即便是一个昏君,也是希望天下太平,百姓衣食无忧,朱明王朝万万年的!”

嘉靖帝摩挲着太和殿的汉白玉栏杆,又说:“你的病已经痊愈了。明日朕就下旨,准你回城北的景王府旧邸居住。

你就别回湖广了,留在京城替朕分分忧。另外,贡赠之政见了成效之后,朕会重新将你封为亲王。”

朱栽圳心里咯噔一下:父皇打算让我出宫?绝对不行!只要我住在永寿宫,常伴他左右,就能在权力之争中得到天然的优势!

想到此,朱栽圳道:“父皇,儿臣不想出宫。”

嘉靖帝问:“哦?为何?”

朱栽圳的回答很得体:“其一,儿臣想留在父皇身边尽孝。其二,儿臣不想死!”

嘉靖帝道:“你的意思是,你出了宫,老三会害你?”

朱栽圳道:“儿臣与三哥毕竟是骨肉兄弟。且三哥仁慈敦厚。他是不会害我的。但他身边的那些人会害我!”

嘉靖帝思忖片刻后说:“可惜,老三身边的那几个人,朕还要用,杀不得。圳儿啊,都说皇帝是九五之尊。其实很多事,并不是皇帝想怎样就怎样。”

已经入冬,一阵寒风吹过。朱栽圳主动帮嘉靖帝紧了紧裘皮披风。

嘉靖帝道:“你刚才说,不出宫是因为不想死。可是,你应该知道陶仲文早就替朕在三清上仙面前请过仙谕——二龙不能相见。你二哥就是这么死的。”

嘉靖帝这么说,潜台词是:儿子,我已经将你重新视为了储君的人选!

只有皇帝和储君才是龙!

在永寿宫中这几日,朱栽圳用自己的孝心和理政之才,彻底打动了嘉靖帝。嘉靖帝将他再次视作了储君人选!

朱栽圳跪倒在地:“父皇。儿臣从未觊觎过储君之位。说句大不敬的话,若百年之后,父皇得道成仙,三哥登上大宝,儿臣愿做三哥的辅臣。

故而,儿臣不是什么龙。二龙不能相见的仙谕与儿臣无干。”

嘉靖帝凝视着朱栽圳的眼睛:“你真的不想当储君?”

朱栽圳答:“不想。儿臣只想当父皇的好儿子,三哥的好弟弟。”

嘉靖帝从朱栽圳的眼神中没有看到欺骗,只看到了真诚。

嘉靖帝道:“罢了。你愿意住在永寿宫,就住着吧。另外今夜你去一趟严嵩府邸。人家替你尝了粪,你总要谢谢人家。有严嵩在,你三哥身边的那群人轻易是害不了你的。”

朱栽圳拱手:“是,父皇,儿臣一会儿就去严府。”

嘉靖帝又感慨了一声:“坊间传言,说朕整天躲在永寿宫中,操纵臣子们争来斗去。他们哪里懂得,帝王之术的精髓就在于平衡各方势力啊。”

朱栽圳心道:这一番话,绝对不是一个昏君说得出来的。或许晚明的史官们对父皇的评价是对的——忽智忽愚。

一个时辰后,严府。

刚才京城上空起了一阵寒风。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

“吱嘎吱嘎”。朱栽圳踩着积雪进了严府,来到了严府大厅。

严嵩父子连忙跪倒在地。严嵩道:“不知王爷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在明代,官员不止在皇帝面前自称“臣”,在皇族成员面前也一样要自称“臣”。

朱栽圳笑道:“我的病能痊愈,有严阁老的一份功劳。我这趟来是专门谢你的。快快请起。”

严世藩准备起身。严嵩却拉了下儿子的衣角。

随后严嵩叩首:“王爷,臣该死!之前臣不该参劾您的生母卢靖妃后宫干政。只要王爷说句话,臣立马就一头撞死在客厅的柱子上,给您消气。”

朱栽圳看着八十岁的大权奸,心中暗笑:这老家伙不愧是嘉靖朝第一厚脸皮之人。呵,还好意思说这事儿呢。

不过,我要为天下百姓谋福,首先要取得无上的权柄。我需要他的襄助。

严嵩这人除了脸皮厚、贪财,还是很懂杀人、整人、用人之道的。

算了,我还是给他条金台阶下吧。

想到此,朱栽圳露出一脸笑容:“严阁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参劾我母妃,是为了救我啊!

当时父皇正在气头上。你要是跟你的门生故旧们上折子保我,皇上龙颜一怒,一准将咱景王党的官员统统抓进北镇抚司诏狱!

你参劾我母妃,装出跟我割席断交的样子,是为了保全景王党的势力!

只要景王党的势力还在,旁人就轻易杀我不得!我说的对嘛?”

严嵩没想到,朱栽圳竟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下。

严嵩是多会顺竿爬的人啊,他道:“知臣者,景川王也!臣这样做,的确是以退为进之计。目的在于保全王爷您。

臣之前还怕王爷会误会。真是杞人忧天了!王爷这样聪敏慧达的人,又怎会不知臣的用意呢?”

朱栽圳亲自蹲下,将严嵩扶了起来:“阁老,哦,还有小阁老,快快请起!”

严嵩是嘉靖朝的神级影帝,眼泪说来就来。他泪眼婆娑的起身:“多谢王爷。”

朱栽圳道:“天太冷。我大病初愈,胃口好的出奇。陪父皇用完晚膳,还不到俩时辰就又饿了。”

说完朱栽圳走到大厅中央的青铜炭盆旁,说:“严阁老,让你的家人切些肉来。咱们围炉边烤肉吃边说话如何?”

严嵩道:“王爷能在寒舍用饭,严家蓬荜生辉啊。严旺。”

严家的管家严旺走上前来。

严嵩吩咐:“快去切两斤上好的羊肉来。”


还有另外一件事。官员们兼并普通百姓的土地。将领们也没闲着,忙着兼并军户的屯田。

军户丢了田,就只能做将领们的家奴。将领们对他们非打即骂。军户又是代代相传的。为了不永生永世做奴隶,军户们只能逃亡。

二十年前,杨廷和老首辅曾做过一个统计。天下军户百万,逃亡了至少一半儿!

打起仗来,军队的人数对不上,将领们是要受处罚的。于是一有战事,将领们就忍痛割肉,掏银子雇老百姓充人数。

老百姓拿钱办事,怎么可能拼命?

卫所军的战力可想而知得弱到什么程度。

打起来我就跑,敌人追我继续跑,已经成了卫所军打仗的常态。

于是乎,浙直出现了十几万卫所军打不过几十个倭寇的咄咄怪事。

朱栽圳对黄锦讲述完这一切,胡宗宪赞叹道:“王爷一针见血!就是这样。实话说,我手下那八万浙江卫所军,也全都是废物。”

黄锦道:“听王爷这么一说。我现在倒不担心你打赌会输给赵贞吉了。我担心另一件事,浙、直两省的军队都是废物,那您以后的仗还怎么打?不是必败无疑嘛?”

朱栽圳道:“我已经跟胡部堂商量过了。要想安定东南,只有一个办法——编练新军!”

黄锦惊讶:“编练新军?万万使不得!这是犯忌讳的!让徐阶、高拱那群人知道,恐怕会参您有不轨之心!”

朱栽圳拿出了嘉靖帝临行前给他的圣旨:“黄公公请看,父皇已经给了我编练新军的圣旨。”

黄锦看后松了口气:“有圣旨这事儿倒是可以办。可是,练兵是需要时日的啊。眼下倭患已经火烧眉毛了,来得及嘛?”

朱栽圳笑道:“我的黄公公,事情总要一件一件办。咱们先对付赵贞吉,阻止了直兵入浙再说。”

且说两日之后,金陵卫校场。

十名秦淮河上的绝色女子已经换上了鸳鸯战袄。她们手里拿着鸳鸯阵所用的古怪兵器。

戚夫人一袭红色山文甲,身披红色战袍,站在队伍的最前列,英姿飒爽。

校场上围观的卫所军士兵盯着那些女子,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哎呀,那些小娘子,一个个嫩的跟莲藕一样。要是能跟她们睡一夜,我死也值了!”

“别做梦了!秦淮河的花船,过一夜最少也要五十两银子。你这辈子能不能挣五十两都难说。”

“办不了实事咱们今日就过过眼瘾。被挑去跟她们对打的兄弟们说了。把她们打趴下就扒光了她们的衣服。”

“哈?那咱们有眼福了,今天能看看秦淮河女人的身子啥样!”

围观的卫所军士兵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不多时,朱栽圳和赵贞吉、一众钦差随员、金陵的几十名官员上得阅兵台。

赵贞吉看着远处的那十一个女人,轻蔑的一笑:“就她们也敢跟三百精兵对打?王爷,我觉得咱们的赌注还不够大。”

朱栽圳笑道:“怎么,赵抚台要加注?”

赵贞吉道:“臣正有此意!之前的赌注不变。加一条,若臣输了,臣不但会给那些女人作揖,还会给她们跪地上磕三个响头!

若王爷输了,您要向金陵卫的几千将士们作揖赔礼!因为您之前轻视了他们!”

朱栽圳一口答应了下来:“好!一言为定!金陵六部的人请做个见证!”

赵贞吉下令:“演兵开始!”

校场之上,戚夫人高喊一声:“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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