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陶幺幺夜明寒的其他类型小说《再逃跑腿打断!冷戾战神囚爱成欢陶幺幺夜明寒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漫天的萤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行。”夜时修颔首:“三哥等你扫平大漠的那一天。”“扫平大漠谈何容易,不被那些财狼虎豹分食了,就是万幸了。”夜明寒说着,抬眸瞅了下已升至高空的太阳:“已临近晌午,三哥不如吃了午饭再走?”“不用了,时候不早了,该启程了,不然过不了多久,天又要黑了。”夜时修回绝。“哎。”夜明寒故作不舍地低叹,假装关切地道:“既然三哥不愿在我这破府上多待,我也不好强留,便让我的副将梁飞护送你一程吧,这大漠里战乱多,担心路上有人捣鬼。”夜时修哪敢让他护送,再次拒绝了:“我来时无恙,去时也不用太过担心,这是在咱西凉国内,那些人知道我是三皇子,倒也不敢对我怎样,会主动让路的。”夜明寒:“也是,你不同于我,我是被父皇废弃掉的草包四皇子,而你是受父皇喜爱的三皇子,...
《再逃跑腿打断!冷戾战神囚爱成欢陶幺幺夜明寒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行。”夜时修颔首:“三哥等你扫平大漠的那一天。”
“扫平大漠谈何容易,不被那些财狼虎豹分食了,就是万幸了。”夜明寒说着,抬眸瞅了下已升至高空的太阳:“已临近晌午,三哥不如吃了午饭再走?”
“不用了,时候不早了,该启程了,不然过不了多久,天又要黑了。”夜时修回绝。
“哎。”夜明寒故作不舍地低叹,假装关切地道:“既然三哥不愿在我这破府上多待,我也不好强留,便让我的副将梁飞护送你一程吧,这大漠里战乱多,担心路上有人捣鬼。”
夜时修哪敢让他护送,再次拒绝了:“我来时无恙,去时也不用太过担心,这是在咱西凉国内,那些人知道我是三皇子,倒也不敢对我怎样,会主动让路的。”
夜明寒:“也是,你不同于我,我是被父皇废弃掉的草包四皇子,而你是受父皇喜爱的三皇子,想必那些人也不敢动你,会对你敬重礼让三分。”
夜时修:“主要是,我一个身体病弱双腿有疾的残废皇子,也碍不着谁的路,自然没人打我主意。”
两人在院子里话音刚落,院子外就有辆马车开了过来。
马车是来接夜时修和陶幺幺上路的,车夫高声唤着:“主子,时候到了,咱们该启程了!”
夜明寒听着车夫催促声,深沉视线一转扫向了面前的陶幺幺。
见她衣着单薄,娇小身子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吹来就会倒下,长眉微敛有些嫌弃,脱下身上宽大的黑色外衣披在了她身上。
“陶幺幺,回去后好好伺候三哥,将在这里的不愉快都忘了吧,我夜明寒厌女,生性凉薄,不比老三温柔多情,不比他会怜香惜玉,对你有诸多不好,还请不要记在心上,咱们只是天涯过客,往后相见了,不要把我当成仇人才好。”
身上多了件衣裳,陶幺幺感觉暖和了几分,瞅着向来欠扁的夜明寒突然对她客气起来,还有些不习惯。
微讶之余,她跪倒在他面前,匍匐着行了个大礼:“谢王爷收留之恩,谢王爷不杀之恩,谢王爷放奴婢自由,奴婢不尽感激。”
夜明寒俯视着朝自己跪拜感恩的陶幺幺,无比欣慰,俯低颀长身子,伸手搀扶了她一把:“你不恨我就好,今此一别,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相见,但本王希望,再也不见。”
陶幺幺被他搀扶着站起身来,同样在心中暗暗祈祷再也不要和他这个恶魔相见了,低垂着头,默默地走到夜时修身后。
脱下他刚刚披在她身上的衣裳,转而盖在了夜时修残废的双腿上,以免夜时修着凉旧疾发作。
她推动夜时修所乘轮椅朝院子外走去,看到了候在那里的马车,还有约莫三十名身着灰布衣裳的带刀侍卫。
夜明寒用力拍了拍夜时修肩膀:“既然三哥无需兄弟护送,兄弟也不多此一举了,免得打扰了三哥和陶幺幺浪漫旅行,只能祝三哥一路顺风了,管家,给本王送客!”
夜明寒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淡漠地收回了视线,不再多看夜时修和和陶幺幺一眼,转身背向而行,朝军营的方向去了。
倒是管家听命上前来,喊人帮助双腿有疾的夜时修上到了马车里,又给准备了一些糕点果脯肉干茶水路上吃,还叮嘱了车夫一些路上要注意的事项,最后恭敬相送:“三王爷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不是说想去外面透气?不是想见你的旧情人夜时修?还不跟上?”
陶幺幺闻言愣怔了一下,不知道他玩的是哪一套,又想对她做什么。
不过,只要想着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呼吸不一样的新鲜空气,还是很开心的。
顿时连同浑身上下酸痛不适,以及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还有那份浓浓的疲累感,都给抛向了九霄云外。
一时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仿佛打了鸡血,竟然拖着疲累的身子起来了,还迈着虚软的步子跟在了夜明寒身后。
口中低声喃喃:“奴婢前天确实说过想出去透气,但奴婢可没说想见三皇子夜时修啊,那只是王爷自以为的......”
因为她声音小,夜明寒也没怎么听清,就随她去了。
他带着她出了监牢,在一处院子前停了脚步。
“砰——”
陶幺幺正在东张西望瞅着周遭环境,深呼吸着大自然的清新空气,不知道他会突然顿住,一不小心就撞在了他硬实的脊背上。
疼得她闷哼,蹙起了黛眉,伸手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
心中腹诽着:这狗男人的身体是用钢铁水泥铸成的吗?这么硬还是个人吗?
夜明寒转过身来,见她黑亮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揉着额头,没好气地道:“不知道看路?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夜时修?”
陶幺幺:“你干嘛突然停下啊?”
夜明寒面无表情地怼她:“脚长在本王身上,本王想停就停,想走就走,还需知会你一声?你一个通房丫头,这么大的脸?”
陶幺幺闻言嘴角狠狠一抽,不说话了。
如果实力允许,她是真的想暴打这该死的狗男人,但她目前没有那个实力,不服也只能憋着了。
夜明寒见她头发凌乱,左脸红肿,整个人狼狈不堪,蹙眉对身后跟过来的侍者道:“去给她脸颊消肿,伺候她洗个舒服的热水澡,换身漂亮的衣裳,梳个好看的头型,涂点胭脂水粉,装扮一下,这副鬼样子,可别吓着了老三。”
“是。”
侍者恭敬应道,低垂着头上前,领着陶幺幺朝洗浴的方向走去了。
管家瞅着陶幺幺远去的背影,讶异地同夜明寒道:“王爷,从小黑屋里出来后,幺幺姑娘仿佛变了个人,瞧着眼眸含情,面带春色,整个人容光焕发,不见了往日的死气沉沉。”
夜明寒瞅着陶幺幺明显加快了些许的脚步,以及她那东张西望的小脑袋,紧蹙起墨眉:“她的旧情人夜时修来了,自然眼眸含情,面带春色,很开心了。”
管家对府上的事了如指掌,关于陶幺幺接连三日伺候夜明寒的事是知道的,想着陶幺幺这是要翻身逆袭了,就狗腿地道:“可小的瞧着,幺幺姑娘怕不是对王爷有了别样的感情,被王爷给睡服了呢。”
夜明寒不以为然:“对本王有情,会躲着本王,偷吃避子药?”
“这......”管家拂袖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低声询问:“王爷,可是要处理府上大夫?”
“暂时不要处理了,他可能也是老三那边的细作,先留着他,暗中观察他的动向,本王倒要看看,接下来,他和那死女人还有什么鬼把戏可耍。”
“是,王爷,三皇子在前院等着您了,现在过去吗?”
“嗯。”
夜明寒抬腿朝前院走去,深邃眼眸微微眯起,眸底有道摄人的寒芒一闪一闪。
这夜时修千里迢迢来他府上,不可能是为了看他,怕不是来看陶幺幺这个旧情人的,向陶幺幺打探情报来的。
夜时修买下陶幺幺后将之养到了十八岁,八年的朝夕相处,亲手调教,比亲人还亲近,心中对陶幺幺这个倾城美人儿,定有诸多感情和不舍。
俊男美女分别后又重逢,就如同干柴碰见了烈火,指不定要发生点什么。
他只是一个局外人,接下来好好看戏就是了。
夜明寒这么想着,很快就到了前院,还没见着夜时修的人,率先听到了夜时修虚弱的咳嗽声。
“呦,今日这是什么风,将三哥都给吹来啦?”
夜明寒豪迈地笑说,朝着坐在木质轮椅上的藏蓝色瘦削背影,大步迎了上去。
夜时修闻声,放在轮椅开关上的双手动了动,将轮椅调转了方向,正对着朝他走来的夜明寒,略显苍白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也不知为何来,这双腿不听使唤了,突然就到了你这里。”
夜明寒走到夜时修面前道:“这腿不听使唤了,轮椅还是听你使唤的,看来三哥这轮椅是坐稳当了。”
“咳......”夜时修以拳抵唇,咳嗽着道:“可不是么,双腿废了,我这样一个闲散王爷待在京城里,也没什么事情做,这不是出来游山玩水路过此地,刚好肚子又饿了,赶到这个点过来,就是来蹭饭的,记得好久没和四弟一起用饭了,甚是怀念。”
夜明寒居高临下瞅着虚弱不济的夜时修,一脸艳羡之色。
“闲散王爷好啊,还能到处游山玩水,游到这险象环生的大漠来,哪像我,被父皇赶到这战乱的大漠,觉都睡不安稳,总受人欺辱打压,都和死神碰过几次照面了,得亏了运气好,才捡回了这条小命。”
说着,大手搭在夜时修肩头,还用力地拍了拍:“三哥,我这寒州虽然贫瘠荒芜,战乱连连,鸟不拉屎,黄沙漫天,水都很难喝上一口,但三哥的饭还是管够的,一会保准好酒好肉伺候着。”
夜时修如画眉宇微微敛起,深深叹了口气:“哎,四弟来到这大漠,真是不容易啊,对了,上次三哥送你的宝剑派上用场了吗?”
夜明寒颔首:“嗯,削铁如泥,十分好用,我用那剑斩杀了不少叛贼,还得感谢三哥无私献宝。”
夜时修放在轮椅开关上的右手抬起,反过来拍了拍夜明寒搭在他肩头的大手:“自家兄弟,还说什么感谢,我一个坐轮椅的,拿着那把宝剑也派不上用场,给你才是物尽其用。”
“外面风大,三哥身体不好,可别感染了风寒,快进屋坐着,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夜明寒请夜时修进屋。
“好。”
夜时修微微颔首,双手放在轮椅开关上还未开动,就有侍者上前来,帮他推动轮椅向屋内走去了。
入了大堂,侍者端来茶水和点心,放在夜时修身旁的桌面上,亲自给夜时修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三王爷,请用茶。”
“谢谢。”
夜时修礼貌地接过茶水。
夜时修是丽嫔所生,出生不好也不坏,虽然双腿有疾,但他从小才思敏捷,待人和善仁慈,在书法绘画以及文章上面颇有造诣,很受皇帝喜爱。
他整个人温文尔雅,哪怕是对待下人也是不错的,在老百姓面前也不会端着架子,很受大家的拥戴,若非他双腿有疾,朝廷中很多人都会支持他。
夜时修微微垂着眸子,想到之前在街上看到听到的一幕幕,以及从别处了解到的信息,温润眸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微光。
“对了,四弟,你说你受人欺辱打压,死过好几次了,可我在城中只听闻老百姓都在夸你,说你接连打了两次胜仗,把那些叛贼都打得屁滚尿流了,还颁布实施了数条利民的新政,老百姓都夸你是大漠的明主呢。”
“行啊,才到大漠半个月,就有如此丰功伟绩了,这往后,谁还敢说你是平庸无能的草包啊?也只有我这个坐轮椅的闲散王爷,才是真正的草包废物,咳,合着此前,四弟一直是扮猪吃虎么?”
夜明寒大手握着茶盏,喝了一口茶水,淡淡启唇。
“哪里,我这是被逼上梁山,才爆发了一波,若不拼死一战,我不就成了那些叛贼的刀下亡魂吗?人在死亡面前总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来,但那,并非我真正的实力啊,只是运气好罢了。”
夜时修拨了拨茶盖,一股清雅的热气蒸腾而上,熏得他如画的眉眼越发温润:“如此说来,这是歪打正着了,来到这大漠后,倒是将四弟这头沉睡中的雄狮给惊醒了?”
“雄狮不敢当,只求能保命吧。”夜明寒微微摇头笑道。
见夜时修一直拨弄茶盖却不喝,夜明寒又道:“可是我这里的茶水,不合三哥心意?入不了三哥的口?”
“那倒没有,我对茶水并不挑。”夜时修捏着茶盏喝了一小口,淡淡地点评:“大漠贫瘠荒芜,这茶水倒也甘冽清香,还不错。”
“和三哥府上的茗茶,自是不能比。”
夜明寒和夜时修叙了会旧,接下来,又聊了些年少时的趣事。
当夜明寒放下手中茶盏,抬眸时,眼尖地瞥见了门口处一闪而过的鹅黄色娇小身影。
深邃瞳仁不禁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冷冽摄人的寒光闪过,面无波澜地提议:“我这地方狭小,又刚刚落脚,府上也没什么姬妾美女,左右饭点未到,三哥若觉得无聊,不如让陶幺幺出来,弹琴献舞呢?”
“咳,咳咳......”
夜时修闻言,脑子里浮现出一抹熟悉靓丽的倩影,突然咳嗽了起来。
待咳嗽止住了,就虚弱地扶着心口道:“四弟的好意我心领了,若要欣赏歌舞,自有去处,知道四弟不好女色,我来这只是蹭饭,叙旧,看望四弟的。”
“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再说,知道我厌女,三哥却接连送美女过来,如此为我下半生幸福着想,令兄弟感动不已,今日三哥到府上做客,没有像样的茶水点心,已经够寒酸了,怎能连丝竹歌舞都没有呢?”
夜明寒见夜时修一听陶幺幺的名字就激动得咳嗽,不由得冷哼一记。
不顾夜时修推辞,沉声朝身后的侍者道:“叫陶幺幺换上舞衣,献技给三哥欣赏欣赏。”
夜明寒闻言扬起长眉:“你亲眼目睹她被老鼠咬伤,中毒了?”
他是不信的,小黑屋密不透风,鸟不拉屎,哪来的老鼠?
还有,鼠疫虽时常发生,但老鼠咬人中毒没有听说过。
只觉得陶幺幺是在撒谎骗他,想博得他的怜惜,从而放她出来。
一个卑贱的小通房,老三派来的细作,也太看得起她自己了吧?
他会轻易被她的美色迷惑?
小灵摇头回:“奴婢没有亲眼看到老鼠咬姑娘,但看到她肩膀有被老鼠咬到的伤口,血淋淋的,手背上也有被老鼠抓伤的几道痕迹,且奴婢确实看到屋内有老鼠出没,只怕奴婢一走,铁门一关,那些老鼠又会出来群攻姑娘了啊。”
夜明寒料丫鬟也不敢骗他,冷哼一记:“地下室有老鼠也正常,这才住上一天,就受不了了?之前寻死的劲哪去了?”
既然屋里真的有老鼠,他就又对身边随从道:“去给她找个大夫看看,顺便撒点老鼠药。”
随从就有点不放心了:“可是,王爷,那丫头昨日才跳河寻死被救上来,今日咱给她送去老鼠药,若她又想不开,吃老鼠药寻死怎么办啊?”
“她想死谁拦得住?一头撞墙上,咬舌自尽,哪样不是死?非得吃老鼠药才能死?”
夜明寒面不改色地道,没有过多停留,迈着大长腿风风火火地走了。
一个老三派来的细作,就算吃老鼠药死了又怎滴?多大点事?
之前死了的那三个细作,可有在他府上掀起半点风浪?
还想监视他?想给老三通风报信?没门!
打入小黑屋让她渡过漫长余生,还能在空虚寂寞时伺候到他,已是他对她莫大的恩赐。
这边,地下室。
丫鬟小灵带进小黑屋里的烛火只有一丁点,刚够陶幺幺用完饭,多余的就没有了。
所以,在铁门关上后不久,屋内烛火也就灭了,又恢复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陶幺幺知道,这是夜明寒授意的,为的就是惩治她,不想让她好过。
昨日,夜明寒同她说过,既然她想死不想伺候他,他就让她过得生不如死,每日伺候他伺候到想死......
想到昨日他在这间屋子里惩治她的手段,她难堪地钻进了被子里,摇头甩去那些龌龊下流的画面......
她听到被子外有老鼠“吱吱”的叫声,不由得将被子盖得更加严实了,小脑袋也没有露出来半点。
如此一来,那些老鼠转而攻击她盖着的被子了,她听到被子被抓烂的撕拉声。
但她疲累无力得很,也不管那么多了,想到起码暂时是安全的,闷头睡了过去。
直到那铁门再次打开,小灵带着夜明寒派来的大夫,一起进了屋子里。
“啊——”
看到屋内木板床上爬满了老鼠,吓得小灵惊叫一声,要守门的侍卫抄家伙进去打。
不等侍卫拿起棍子往榻上敲打,那些老鼠已经吓得一哄而散了。
但还有一只老鼠被困在破烂的被褥里出不来,侍卫上前几步用棍子打那只老鼠,将躲在被窝里面睡觉的陶幺幺也给打醒了。
“干嘛?干嘛吵我睡觉啊?”
陶幺幺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还有着起床气。
“今天放假,又不用早起,能不能别烦我啊......”
“姑娘,你的床都被老鼠给霸占啦,心真大,还能睡得下去啊!?”小灵无语地一把掀开了破破烂烂的被子。
陶幺幺听到小灵这话,才想起来自己被老鼠给包围了,惊得也是从榻上翻身坐起!
看到屋内多了几个人,她懵逼地问:“是不是王爷要放我出去了啊?”
小灵摇头:“姑娘,你不是被老鼠咬伤了吗?王爷给你派了个大夫,来,快让林大夫给你瞧瞧伤口!”
此次小灵拿进屋的烛火比较亮,方便处理伤口。
陶幺幺借着烛光,可以看到林大夫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背着医药箱,穿着灰布长衫,身形修长瘦削,面相儒雅斯文。
与此同时,林大夫见着陶幺幺倾城绝色的容颜,心脏一通乱跳,白皙俊脸上渐渐染上了两朵可疑的红云,结结巴巴地道:“姑......姑娘,请把......把衣裳脱了......”
陶幺幺点头,将身上有些宽松的衣领子从左边肩膀上扒拉了下来。
雪白左肩被大老鼠咬掉了一块,伤口外翻,可以看到里面鲜红的肉,血淋淋的,很是吓人。
其实她的衣领子也染满了鲜血,但因为衣裳本就是红色的,也就不显。
“天啦,好吓人啊,这可不是简单的皮外伤,肉都被咬掉了啊,得多疼呦......”
小灵吓得捂住眼睛,惊叫着跑出了小黑屋,连连作呕。
林大夫瞅着陶幺幺柔柔弱弱的,伤得这么严重也不吭声,意外的同时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长这么大也没接触过陶幺幺这样的绝色。
陶幺幺淡定地说:“我能忍,林大夫,来吧。”
林大夫闻言定了定心神,在榻边凳子上坐了下来,取下挂在肩头的医药箱放在另一条凳子上,从药箱里面翻找出一罐药水和一些棉絮。
转头近距离看着陶幺幺时,他那本就有些泛红的脸色顿时更红了,低声说道:“姑娘,坐着别动,清理伤口会很疼,疼就叫出来吧。”
“嗯。”陶幺幺应了。
林大夫用棉絮沾了药水,先是在陶幺幺伤口周围涂抹,问她:“疼吗?”
“不疼。”
冰冰凉的感觉,反而让她感觉很舒服。
但她知道,真正的疼痛在后面,因为,当消毒药水碰到伤口时会产生强烈的烧灼感。
且古代的消毒防疫药水,大多是以雄黄,雌黄,醋,酒,药草,等,混合在一起制成的,刺激性更强。
“忍一忍。”
林大夫换了块新的棉絮沾了药水,在陶幺幺伤口上小心翼翼地擦拭。
尽管他动作轻缓,但陶幺幺还是疼得要命,死死咬住下嘴唇,强忍着但还是受不了地哼出声。
林大夫知道她很疼,看着她颤抖的瘦小肩膀,那给她擦拭的动作也随着抖了起来,只想早些结束她的痛苦。
他以最快的速度给她清理了伤口,又给她洒了些解毒止血化瘀生肌的药粉,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抬眸时见陶幺幺额头满是细密汗水,他蓦然怔了怔:“热?”
陶幺幺摇头:“疼的。”
“再忍一忍,马上就好。”
林大夫又取出一块布条在陶幺幺腋下缠绕过去,一圈又一圈严严实实覆盖住她左肩伤口,最后打了个结。
做好这一切后,不光陶幺幺疼得满头是汗,就连林大夫也紧张得手心出汗了。
陶幺幺的身体和普通人不同,越是出汗,身上越会散发一种奇异的香味,能诱惑靠近自己的男性为之着迷。
由于距离较近,林大夫嗅着她身上怡人的体香,心脏乱跳无法自控,慌乱地起身远离了她。
陶幺幺见他背着医药箱要走,就喊住了他。
“林大夫,等一下!”
“姑娘还有何事?”
陶幺幺看得出来这个林大夫对自己有意思,又见侍卫和丫鬟都在门外,就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楚楚可怜地请求:“你能帮我弄来这个药吗?”
直到一盆糕点快吃完的时候,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抵在了她那受到轻微擦伤的嘴角。
凉意袭来,陶幺幺吞吃糕点的动作一顿,不明所以地抬着鹿眸看他:“作甚?”
他微凉的指腹划过她受伤的唇角,在她左脸颊边摩挲着,捏到一块糕点渣,递到她面前:“这个,你留着夜里给老鼠吃吗?”
陶幺幺没有说话,伸手在嘴角边摸了摸,又摸到了一些糕点屑,瞅着他尴尬地笑了笑:“饿了,吃得急了些,下次我会注意......”
她吃东西向来不会顾及淑女形象,尤其是饿坏了就会狼吞虎咽,什么都放到了一边。
而原主是夜时修一手带大的,吃东西和他一样优雅至极,绝不会像她这样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她担心夜时修看出什么来。
不过,夜时修并未多想,只当她在夜明寒那里天天忍饥挨饿,才会变成这样,歉疚又心疼地道:“没事,在我身边,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注意那么多,往后,我希望你能做回真实的自己。”
听了他这话,陶幺幺心中尴尬消失无踪,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甜甜的笑:“三王爷跟四王爷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夜时修瞅着她明媚的笑脸,感到赏心悦目,跟着笑道:“你是今天才认识我夜时修吗?”
“没有。”陶幺幺隐瞒了原主已死自己是穿越者的事,这样告诉他:“只是在四王爷身边待过之后,更加觉得三王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谦谦君子,是个与人为善的大好人。”
夜时修瞅着她一开一合的小嘴,视线再次落在她有着轻微擦伤的嘴角。
想起夜里在隔壁房间看到的那一幕画面,心中酸涩很不是滋味,喉间有腥甜上涌,但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一抹苦楚的痉挛划过嘴角,叹息着道:“被发好人卡,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这自古以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幺幺,你不是喜欢四弟性感完美如同雕塑一般的身体吗?”
“我......我没有......”陶幺幺听了那话吃着的糕点都差点噎住,嘴角抽搐着:“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是四王爷乱说的,他故意气你的......”
她突然很担心他会把她丢在半路中,卷翘长睫轻颤,一副很受伤的表情看着他:“三王爷是对我感到嫌恶了吗?三王爷送我过来伺候四王爷,不正是希望......”
“咳咳......”夜时修被她刺激得不轻,喉间血气再次上涌,连忙拿帕子捂住嘴,虚弱而又颤抖地启唇:“对不起,是我不好,咱们不说这个了......”
“三王爷......”陶幺幺瞅见他染血的白帕子,心中慌乱无措,连忙上前给他拍背顺气,歉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马车内乱成一团,马车外也不太平,前方和左右两侧出现了不少山匪。
“有山匪出没,保护好主子!”
山匪一蜂拥而上,马车被逼得停下来,三十名带刀侍卫将马车护在了中间。
土匪头子生得牛高马大,皮肤黝黑,一脸络腮胡子,肩上扛着一把大刀,沉声喝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坐在马车前排的车夫高声接腔,鄙夷地冷哼:“如此老掉牙的抢劫话术,咱都听腻了,也不知道换一换的?”
“别废话!”土匪头子被人讥笑,暴跳如雷,手中大刀直指马车:“留下买路财,就放你们走人,要钱要命,你们自己选吧!”
“如此说来,她这么一躺,往后,本王还得将她当祖宗一样供着了?”
夜明寒走进屋子时,刚好听到大夫那话,冷笑一记,踱着沉稳的步子径直来到榻前。
只见陶幺幺面色难看,浑身沾满了血迹,双膝血流如注,肩头旧伤也渗着血,看上去就跟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令他紧蹙起墨眉。
“不是这个意思,王爷误会了,在下只是想告诉王爷,姑娘不可再受刺激了。”
林大夫低头说着,默默退到了一边,将床边位置让了出来。
夜明寒在榻边椅子上坐下,危险地眯着狭长眸子,静静地打量了陶幺幺一会,企图抓住她装晕骗他的蛛丝马迹。
不一会,还真让他瞧见了她卷翘长睫轻轻抖动了下,虽然幅度很小,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呵呵,竟敢在他面前假装昏迷,谁给她的狗胆?
“本王有办法,即刻让她苏醒。”他冷哼着同林大夫道:“给本王拿一套银针来,用针扎她,若她感觉到痛,便会有反应,自然就能醒了。”
正在装晕的陶幺幺听了他那话,暗骂他不做人,实在是没想到他会使出这样的狠招逼她醒来。
人家林大夫都诊断出来是没吃好睡好,没休息好,跪瓷片流血过多,休克晕倒了,他竟然要拿针扎她?
不会是看出来她在装晕了吧?
林大夫闻言也是心中忐忑不安地说:“王爷,恐怕不妥啊,姑娘身子骨弱,双膝本就受了重伤,流血过多,已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再扎针,会要人命的啊。”
陶幺幺听了林大夫这话,高悬着的一颗心可算是放了下来,眉心也细不可察的舒展开了,暗道还好林大夫有良知,不像夜明寒这个吃人的魔鬼。
夜明寒将她缓缓舒展开来的眉心又看进了眼里,淡淡地道:“不怕,不用针也行,本王还有别的法子,让她快些苏醒。”
听到他这明显不怀好意的话,陶幺幺才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又要用何种厉害的法子试探自己了,浑身上下连同脊背都蹿过了一抹凉意。
夜明寒俯视着面色惨白如鬼的陶幺幺,心中冷笑阵阵,一双粗粝大手朝她腋窝靠近了。
陶幺幺感觉得到他就要对自己使坏,闭着双眼,屏息凝神,忍着双膝剧痛,等待着他的试探来临。
很快,她感到咯吱窝内伸进了一双带有厚茧子的大手,粗鲁地挠她痒痒。
好在她不怕挠痒,只是怕疼,因而强忍住了。
“嗯?”料想中的求饶笑声并未传出,小女人躺在榻上也是纹丝不动没有挣扎,夜明寒深感意外地扬眉,大掌上移又去挠她细嫩颈项,可还是没能引她挣扎发笑。
没想到她竟然不怕挠痒,他无趣地收回了手,朝屋内侍者招了招手。
侍者听命来到他面前,他附在侍者耳边吩咐了一句。
侍者明了地点头,找来一副锣鼓放在陶幺幺的耳边,用力敲锣打鼓刺激她的听觉。
“咚咚咚——”
敲锣打鼓声震耳欲聋,屋内侍者都忍不住瑟缩起来,旁观着的林大夫也被吓得捂住了耳朵。
那噪音之大,正常人听了都会耳膜鼓动不适起反应,可陶幺幺却还是一动不动。
夜明寒受不住噪音干扰,也是不适地蹙起了长眉,见陶幺幺意志力如此坚定能忍,只能打断侍者:“罢了,别敲了,看来她是真的晕了,是本王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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