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盛相思傅寒江的现代都市小说《她毅然离婚!前夫追妻火葬场盛相思傅寒江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魚周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毅然离婚!前夫追妻火葬场》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盛相思傅寒江是作者“魚周周”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四年前,她心怀嫉妒,将丈夫身怀六甲的白月光推下楼,致使白月光胎死腹中血流成河。江城流言四起,说她骄横跋扈,心肠歹毒,随后丈夫为了体白月光和腹中的孩子报仇,将她丢到了国外自生自灭......如今,她回国努力搞事业,成了舞场头牌,无数男人为求见她一面,一掷千金求而不得。当前夫知道头牌是她的时候,坐不住了。他急了慌了悔了,他将她抓到身边,摁在墙上一顿猛亲,天天求着复婚,夜夜纠缠着她......可笑,之前一纸离婚声明,让她成为江城最大的笑话的人,是他。之前把她丢到国外,让她陷入水深火热的人,还是他。咋滴,现在想起来复婚了,晚了...
《她毅然离婚!前夫追妻火葬场盛相思傅寒江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她忙取下背包,把牛皮袋拿出来给他。“喏,给你。你看看,对对?”
“嗯。”
傅寒江打开,翻了翻,“对。”
他把牛皮袋合上,好笑的看着她,“你挺会挑时间啊。”
“?”盛相思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
傅寒江指了指腕表,“我给奶奶打电话,是一点钟,你却到现在才给我送过来。知道这个时间没有回去的车了,想要留下来,是不是?”
“……”
盛相思仍旧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只有他的那句——没有回去的车了?
“呵。”
傅寒江不掩饰的讥笑,“这种手段,你以前也没少用。”
他还以为,她是真的放弃他,不再纠缠他了!结果,她就来了这么一招。
真是贼心不死啊!
“行吧。”
傅寒江大方的挥挥手,“反正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动摇——看在你辛苦一趟的份上,跟我来吧,我让人带你去休息……”
他先转身,走在了前面。
本以为,她会乖乖跟上。
可盛相思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她终于明白了……他以为,她是故意这么晚到的!
傅寒江回头一看,她还站在原地,不悦的道,“还不跟上?怎么,心思被我拆穿了,又想什么花样?”
盛相思蹙眉,忍着极度的不快。
“傅公子怕是有臆想症,我什么都不知道,奶奶让我什么时候来,我就什么时候来!我虽然谈不上顶天立地,但说了不会缠着你,就绝对不会!”
愤然转身,拂袖离去。
“盛相思,你去哪儿?”
她这是,恼羞成怒了?
傅寒江眸光深沉的盯着她跑远的背影,气笑了,胸口堵了几秒,“跑是吧?行,我要是再管你,我就是猪!”
而盛相思,站在刚才下车的地方,傻了眼。真没有回去的车了吗?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四处看了看,在这么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而后,一辆黑色卡宴,停在了她面前。"
隔着手机,男人温淡的笑着,可是,盛相思却感觉到股寒意,不禁咽了咽口水。
“有事?”
“一个晚上没回来?去哪儿了?”
什么?
盛相思讶然,睡意散了几分,疑惑的道,“你没看到我给你的留言吗?我搬……”
“谁允许你搬走的?”
她没说完,男人带着怒意的声音,险些穿透她的耳膜。“我同意了么?”
盛相思皱了皱眉,“为什么要你同意?那里是你家,我本来就不该住在那儿。”
“!”
傅寒江一滞,竟然没法反驳。
“哦。”盛相思却想到了,“你是不是担心领离婚证的事?很抱歉,那天是我疏忽,以后不会了。”
怕他不信,盛相思补充,就差发誓了。
“从现在开始,到我们领过离婚证为止,每个白天,我都随叫随到,绝不会再耽误你的时间。你可以放心了么?”
这回答,听起来滴水不漏。
但是,傅寒江还是莫名的不爽。
“你出国几年,一点长进没有,进出别人家,都不会打招呼?礼貌呢?”
盛相思握着手机,无奈的摇了摇头。傅公子啊,还是这个臭脾气,容不得别人忤逆他一丁点儿。
以前,她会怕他不高兴,但现在,他的喜怒和她毫无关系。
她不想和他纠缠,“嗯,我的确是没有礼貌,没事了?没事我挂了。”
手指轻点屏幕,挂断了。
手机一扣,翻个身继续睡。
“盛相思!”
傅寒江握着手机,震惊又恼怒。
竟然挂他的电话?!好大的脾气!他也懒得管了,愿意搬就搬吧!
不管他怎么想,盛相思都不在意。
她现在工作定了,住处也找好了,剩下的,就是专心挣钱。
之前所想的,找兼职的事,盛相思马上就开始了。
她原本的打算,是去教舞蹈的机构担任老师。
除了跳舞,别的她也不会。
然而,找了两家,时间都对不上。那两家都是从下午开始营业,一直到晚上。
他们目前缺夜课的老师,但盛相思晚上没空。
弥色那里的工作是不能丢的,原因很简单——挣得多。
于是,只能作罢。
跑了一上午,盛相思在中z央花园坐下,掏出个饭团来啃,饭团是她自己做的。
已经冷了,口感不太好。
她正艰难的啃着,看见前面不远处围了不少人,似乎挺热闹。
原来,是个剧组在这里取外景。
但这会儿,拍摄却被搁置了,似乎遇到了麻烦。
导演正在发脾气,“现在怎么办?因为一个舞蹈演员,要整个剧组停工吗?这一上午的拍摄,怎么办?”
挨骂的,似乎是副导。
“也就是少了一个人,要不,就让现在的上?效果应该差不多……”
“放屁!”
导演登时大发雷霆,指着副导的鼻子,“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工作的?你是糊弄我,还是糊弄观众呢?赶紧的!给我找人补上!给你半个小时时间!”
“哎,好的!”
副导被骂的头大,一转身,忍不住抱怨。
“说好的人突然不来,能怪我?这么短时间,让我上哪儿找人去?”
一抬头,面前站着个年轻女孩。
他不耐烦的挥挥手,“看什么?看热闹离远点!”
“那个……”
来人,正是盛相思。
盛相思鼓起勇气,毛遂自荐,“很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
副导疑惑的看着她,“那又怎么样?”
“我……”
盛相思指指自己,“我会跳舞,我是美国艺术大学现代舞专业毕业的。”
“您可以用我吗?我想,我可以补上您的空缺。”
说话时,盛相思很紧张。
她需要工作,没想到就遇到了这个机会,没多想,头脑一热,就上来了。
一晃,又是三年……
江城国际机场。
盛相思推着行李,从安检口出来。素颜的脸上,一双灵动的杏眼四处张望着,眸光里有着超乎她这个年纪的淡然。
终于,她在人群里找到了举着‘盛相思’牌子的傅家司机陈重。
盛相思走上前,微微笑着,“陈叔。”
“……”
陈重看着盛相思,眼底闪过微微的诧异。“你,你是……相思小姐?”
“是。”盛相思浅笑着点头。
她知道自己和四年前不大一样了,瘦了许多,就连个子,也二次发育的又往上窜了一截。
“女大十八变啊。”
短暂的惊讶过后,陈重堆满笑容,赞叹道,“比以前更漂亮了。”
“陈叔过奖了。”
“快,上车吧。”
简短的寒暄后,陈重领着盛相思往机场外走,“车子就停在门口,老太太在等着你呢,都念叨好几天了。”
到了外面,盛相思坐进车里。
车子开出后,她确定,傅家只派了个司机来,傅寒江没来……
最终,车子停在了城南疗养院。
傅老太太傅明珠病了,心脏病,马上要进行一场心脏手术。
这也是三年后,他们把盛相思接回来的原因——手术会有风险,傅老太太是怕,有个万一……
是以,在手术前,想要见一见盛相思。
走到病房门口,便听见里面傅明珠的声音。
“来了没有?怎么这么慢?”
咚咚。
陈重上前,敲响了门。
“快进来!”
陈重侧着身子,让盛相思进,“相思小姐,请。”
“好。”
盛相思点点头,推门进去。
“相思?”
傅明珠探着脑袋,一眼看到了门口的女孩,依稀有些像盛相思,只是不太确定。
“奶奶。”
盛相思快步走过去。
“真是相思!”傅明珠朝她伸出手,难掩激动,“来,快过来让奶奶看看。”
盛相思乖顺的任由老太太拉着,让她细细端详。
“好,真好。”
傅明珠红了眼眶,哽咽道,“长大了啊,成大姑娘了。”
三年前离开时,她还是圆圆的脸儿、一团孩子气。
“寒江不让我和你联系,要让你独立。看来,独立还是能锻炼人的,对不对?”
闻言,盛相思怔了怔,没有反驳,笑着点头,“奶奶说的是。”
见她如此乖巧,再想想以前,傅明珠越发欣慰,拍拍她的手,感慨道。
“你这些年,都改了吧?”
闻言,盛相思又是一怔,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以前,是我不懂事,让奶奶费心了。”
“哎……”
傅明珠叹息着,“你以前的脾气啊,是骄纵了些。也怪奶奶,是奶奶把你给宠坏了,以至于你铸成大错。”
盛相思抿着唇,并不争辩。
傅明珠摸摸盛相思的鬓发,感慨道,“奶奶看你,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别怪奶奶狠心啊,奶奶也是为了你好。这以后啊,好好生活,你还是奶奶最疼的孙媳妇,啊?”
“知道了,奶奶。”
盛相思点着头,默默捏紧了手心。
陪着老太太说了会儿,傅明珠精神短,需要休息。
“奶奶就不留你了,你今天刚回来,让司机早点送你回去,好好歇歇。”
“好的,奶奶。”
离开疗养院,陈重送盛相思去了银滩——她和傅寒江的婚房。
“相思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告辞了。”
“好的,谢谢陈叔。”
站在银滩门口,许久,盛相思深吸口气,终于推开门,跨步进去。
开门时,盛相思的手在颤抖。
但凡她有去处,她都不愿意再踏进这间屋子。
可有句话,叫人穷志短。没办法,谁让她穷呢?
才回到江城,还没找到住处。
要她去住酒店?
那是不可能的。
她的钱,恨不能一分掰成两分来花,她宁肯露宿街头,也不会花这份钱。
住在银滩,顶多就是看傅寒江的脸色。
不就是被他嫌弃吗?
不怕的。
这些年,她遭的白眼还少了吗?她早就练就了金刚不败之身了。
进了玄关,盛相思把行李箱放在角落。
她取出了洗漱用品和今天要换洗的衣服,其他的,原封不动。
她不会在这里长住,也就是过度个几天,找到住处后就会走,没必要折腾。
盛相思在楼下的客用洗手间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路风尘和疲惫。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傅寒江还没回来。
她进到厨房看了下,这儿不像是开火的样子,没什么食材。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包挂面,都快过期了。
另外,冰箱里还有几个鸡蛋。
锅里煮上水,盛相思开始煮面吃。
清汤面,外加一个荷包蛋,一点绿色不见。
“嗯……”盛相思端着面,眯着眼,深吸口气,“好香啊。”
对她来说,干干净净的食物,就是美味了。
拿起筷子,正准备吃。
玄关处传来动静。
盛相思顿住,是他……傅寒江,他回来了。
见盛相思在沙发上坐着,傅寒江漂亮的桃花眼眯了一度。极为不悦,“为什么不开门?”
——因为没力气啊。
盛相思默默道。
但她没解释,只摇了摇头。
因为,她很清楚,她的任何解释在他眼里,都是借口!
当一个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盛相思觉得很不舒服,直接问他,“你怎么会来这儿?”
他不是看都不想看见她吗?
“哼,你以为我想来?”
傅寒江毫不遮掩对她的厌恶,凉凉的睨着她,“是奶奶让我来,送你上飞机的!”
哦,原来如此。
盛相思心已凉透,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行李在哪儿?楼上?”
傅寒江有些不耐烦了,对他来说,多留在这一刻,多看盛相思一眼,都是折磨!
盛相思点点头,又摇摇头,“在楼上,但我还没收拾好……”
本来,昨晚回来要接着收拾的。
但她不舒服,睡着了。
“什么?”
一听这话,傅寒江脸色更冷了,“你成天无所事事,连个行李都收拾不好?”
见盛相思呆呆的样子,怒从两肋生,她该不会想赖着不走吧?
低喝着催促,“发什么愣?还不快去收拾?!”
“哦,好。”
盛相思怔怔的点头,匆匆忙忙上了楼。
走了这几步路,竟然出了一身冷汗。她觉出不对劲了,抬手摸了摸额头。
触手滚烫!
连呼出来的气,都像是火烧一样!
她发烧了。
是昨天淋了雨的缘故!
第一反应,是进到房间,翻出了感冒药。刚准备吃,猛然顿住。
她怀孕了!这药不能吃!
这个孩子要不要还不一定,但只要它在她的肚子里一天,她就得爱护它一天。
“呕……”
胃里面,又在翻江倒海。
盛相思捂着嘴,冲进了浴室,抱着马桶吐得稀里哗啦,停下来时,人都要虚脱了。
拧开水龙头,漱了漱口,顺便往脸上拍了些凉水,企图降一降这火烧般的体温。
“盛相思!”
低沉略沙哑的男声,极度的不耐烦。
是傅寒江等的不耐烦,上来催她了。
进来一看,她竟然还没收拾好。
“盛相思,人呢?出来!”
“来了。”盛相思抹了把脸,出了浴室。顶着张苍白的脸,声音轻轻。
“傅寒江。”
一改往日的亲昵,她叫了他的全名,“我能不能,能不能晚一天再走?”
她现在很不舒服,她怕自己会晕倒在飞机上。
到时候,她孤身一人,当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干什么?”
傅寒江蹙着眉,一脸警惕。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怎么,昨天去医院,想找乐怡求情,被我拦着了,想换条路子?”
她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堪?
“不,不是的……”
盛相思睁着杏眼看他,努力忍住了,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我不舒服,我想看医生……”
“够了!”
傅寒江没听完,粗暴的打断了她。
仔细的审视了一会儿她的脸,而后淡淡笑开,“装病么?又来这招?你以为,我会上当?”
话尾一沉,“就算是真的,能有多不舒服?乐怡失去了孩子,在医院躺着,你可是好好的站着!忍着吧!死不了!”
“!!”
盛相思浑身一震,张了张嘴,“我……”
傅寒江没理会她,径直走进衣帽间,取出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
“没收拾的,不用再收拾了,到了国外再买吧!反正都是傅家的钱。我没时间陪你在这儿耗!”
说完,拎着箱子先下了楼。
盛相思咬着唇,心脏拧着圈的疼!泪水肆意滑落,她抬起手,胡乱擦拭着。
走吧。
在这里,和去国外,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是一个人了,她的委屈,她的死活……根本没人在意……
到了机场,傅寒江并没有把盛相思送进去,是他的助理帮她办的手续,送进的安检口。
“太太,一路顺风。”
容峥把护照和机票递给她,“到了那边给老太太来个电话,生活费会每个月给您汇过去的。”
盛相思温静的点了下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迈开步子,跨进了登机口。
…
一个月后。
费城,市中心,某公寓。
夜已经深了。
但盛相思不敢开灯,她蜷缩在床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啪’!‘啪’!‘啪’!
门板被拍的老响,门外,是中年胖房东粗噶的喊声,“东方女孩!你在里面吗?你的房租该交了啊!”
“我知道你在里面!说些什么吧?”
盛相思捂住耳朵,闭着眼直摇头,暗暗祈祷,房东赶紧走。
久久得不到回应,房东也败下阵来,“你以为这样就能省掉一笔钱吗?小甜心,别天真了!”
“真的不在?”房东自言自语,“这么晚了,哦,愿上帝保佑她。”
敲门声没了,脚步声也渐行渐弱,房东走了。
盛相思松开手,长长的舒了口气。
又躲过了一天,那么,明天呢?又该怎么办?
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翻到傅明珠的号码。
来到费城快一个月,但是,生活费却迟迟没有到账。这两天,她一直在给傅明珠打电话,都没打通。
她深吸口气,再次摁下拨号键。
很快,里面传来个女声——抱歉,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又是这样!
联系不上傅明珠,她还能求助谁?就只有傅寒江了。
经历了一番挣扎,盛相思深吸口气,翻到他的号码,摁下了拨号键。
通了!
“喂。”
那端,传来熟悉的男声,低沉,略沙哑,是傅寒江!
盛相思紧张的口干,“我……是我。”
“你有什么事?”言语间,是明显的不耐烦。
盛相思一怔,咬咬牙,“我,我……我想找奶奶,我给她打电话,可是,怎么提示她的号码不存在?”
“哼。”傅寒江冷声道,“你找奶奶干什么?才出去几天,就想缠着奶奶,哄得她心软,好接你回来?”
“不……”盛相思忙否认,“不是……”
傅寒江懒得听,“你别再给奶奶打电话,她的号码是我换掉的,为的就是防止你骚扰她!”
“!”盛相思张着嘴,眼底渐渐潮湿。
她知道他讨厌她,可是,她已经出国了,还不够吗?
连和奶奶的联系他都要切断?
她没有亲人了,奶奶是这世上,唯一对她还有善意的人了……
“你到底有事没事?”
傅寒江没了耐心,“送你出国,就是要你改掉你的臭毛病。你也不小了,得学会自立,别一味依赖傅家,像条寄生虫!我挂了!”
“别,我有事!”盛相思急急拦住他,厚着脸皮道,“就是,生活费……我,我,还没收到。”
“嗯。”
盛相思点了点头,“记住了。”
看他一脸嫌弃,补了句,“我一会儿会开窗通风,不会留下味道的,厨房也会打扫干净。”
“你?”
傅寒江不屑的勾了勾唇,“你连个面都煮不好,还会打扫?放着吧,明天等钟点工来。”
撂下这句话,转身上了楼。
终于走了……
盛相思舒了口气,重新坐下。
本来就坨了凉了的面,这下更是惨不忍睹。
盛相思眨眨眼,面无表情的拿起筷子,没一会儿,都吃完了。
吃完后,开窗通气,收拾了厨房,盛相思径直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客房什么的,就不必麻烦了,免得他又嫌弃她留下什么难闻的味道。
明天她就会开始找房子,就这样凑合两天吧。
…
第二天一早,盛相思早早的醒了,傅寒江下楼前,她就出门了。
她得赶紧找工作,找住处。
昨晚上,盛相思已经查好了路线,出门后直奔公交站牌,然后转乘地铁。
此行的目的地,是‘弥色’——江城的娱乐z场所。
盛相思的专业是现代舞,她是来这里应聘舞者的。
江城人都知道,‘弥色’多少带了些声色性质,是有钱人一掷千金、买快活的销金窟。
但盛相思不怕,她是来赚钱的,她得养活自已,还有……
再者说,她是出卖技艺,不偷不抢,不丢人。
到了弥色,按照虞欢喜告诉她的,找位姓吴的经理。
因为是白天,弥色没营业,她很快见到了这位吴经理。
“吴经理,您好。”盛相思娉婷而立,落落大方。
“你好。”吴经理浅笑着点头,“你就是虞总介绍的那位,叫什么……?”
“盛相思,盛开的盛,相思红豆的相思。”
“对,想起来了。”
吴经理盯着她细细打量了一番,原本就是关系户,又见她长相出众,身材也不错,嘴角的纹路都深了几分。
“盛相思,你被录用了。”
“?”盛相思一喜,虽然有虞欢喜的介绍,但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谢谢吴经理。”
“客气什么?”
吴经理笑着摆摆手,“虞总介绍来的,我还能不给面子?更何况,我有信心,你会在弥色,一炮而红!”
他道,“这样,一会儿你去量个尺寸,要给你做服装,准备行头,过两天吧……这周五行不行?流量大,安排你首次登台!”
“没问题。”
盛相思忙点头应了,她哪里会有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好的,谢谢吴经理。”
“……”
出了弥色的大门,盛相思拿起手机,给虞欢喜打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挂了。
没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是虞欢喜给她打来的。
“真是……”盛相思笑着接了,“你怎么又这样?”
她指的,是虞欢喜挂断,再给她打来。
“哪样啊?”
那端,虞欢喜笑着道,“国际长途,贵的很。你又没钱,替你省钱还不好?”
“嗯。”盛相思感激的抿了抿唇,“我知道的,欢喜,谢谢你。还有,工作的事,也谢谢你。”
“成了?”
虞欢喜一怔,高兴的很,“我就说嘛,你肯定没问题的。你安心吧,这边有我呢。”
国际长途太贵,两人捡重要的说了两句,就挂了。
接下来,盛相思就该忙着找房子了。
她跑了好几处地方,但是,都不太满意。要么就是太贵,要么太便宜的,治安环境堪忧。
正准备去下一处,手机响了。
是傅明珠。
盛相思忙划开接起,“奶奶?”
“相思,在哪儿呢?”
盛相思看看周围川流不息的人流和车辆,“没什么事,出来逛逛,江城变化挺大的。”
“是啊。”
那端,傅明珠笑着道,“不着急,既然回来了,慢慢逛,很快就熟悉了——”
话锋一转,说起她打电话的目的。
“你离开江城四年了,奶奶准备给你办个接风宴。”
“啊?”
闻言,盛相思很是吃惊,也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不肯接受。
拒绝道,“奶奶,不用了,我不需要什么接风宴。”
“欸?怎么不需要?”
傅明珠不同意,“你是寒江的太太,既然回来了,就得让大家都看看。也免得时间久了,人还以为寒江是单身呢。”
闻言,盛相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傅寒江的确是单身,没错。
“奶奶,没有这个必要吧……”盛相思仍旧试图拒绝。
“要的呀。”
傅明珠叹息着,“你外婆临终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她把你托付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相思,奶奶这几年没管你,你说实话,是不是生奶奶的气了?”
“奶奶,没有。”
盛相思慌忙否认。
看来,是没法拒绝了。
“那,就照奶奶的意思办吧。”
她不过是个配合演戏的提线木偶,去露个脸,就当是报答傅明珠那五年的养育之恩吧。
“这才乖嘛。”傅明珠高兴了,“奶奶会让人好好筹办的,让你风风光光的。”
“谢谢奶奶。”
挂掉电话,盛相思长叹口气,也没了找房子的心情,时间也不早了,索性就回了银滩。
下了公车,她在小区的超市买了几个面包。
傅寒江不许她开火,就只能啃面包了。面包还是太贵,只可惜这附近没有菜市场,买不到馒头。
回到银滩,就着白开水,盛相思把面包吃了,剩下的放在冰箱里,够吃几顿了。
然后,换上练功服,开始跳舞。
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身为舞者,盛相思是一天都不敢落下练习的。
当晚,傅寒江没有回来。
盛相思自然不会在意,别说现在了,即便是他们结婚的那两个月,他也不是每晚都回来。
那时候,她会缠着他问。“昨晚你去哪儿了?”
回应她的,是傅寒江冷冷的白眼,和不耐烦的语调,“你管得着吗?别以为成了傅太太,就可以干涉我的事!”
“你已经如愿当上了傅太太,我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过好你的日子就行!”
现在想想,盛相思觉得自己……真是贱啊。
一夜无梦。
第二天,盛相思照旧出门找房子。
她在租房网站上看了不少房子,一处处都看了。花了一整天,终于有个合心意的。
正准备联系中介,不料,手机响了。
是傅寒江。
盛相思面上淡淡,接起。“喂。”
“你在哪儿?”
那端,他一开口就是满满的不耐烦。
“为什么没在银滩?”
嗯?盛相思诧异,他这么说,难道他这会儿在银滩?
盛相思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他,“你有事吗?”
“你问我?”
傅寒江语气更加不悦,讥诮又愤怒,“奶奶给你准备的接风宴,她不是告诉过你了?你现在问我什么事?”
哦!
盛相思记起来了,“就是今晚?”
“废话!”傅寒江几乎要暴走,“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想我捧场?”
傅寒江漆黑的眸蓄着没有温度的笑容,“那就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大跨步往外走。
不过一个舞z女,他难道还真能上心不成?
“傅二爷,慢走!再来!”
吴经理点头哈腰的,一路把人送了出去。
…
离开弥色,傅寒江没回银滩,而是去了城南,奶奶才刚手术后,他得过去守夜。
傅明珠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但是,人还是很虚弱。睡着的时候多,醒着的时候少。
夜里,自然有护士和护工陪着。
傅寒江过去,主要还是怕有什么意外情况。
还好,这一夜算是平稳度过。
天空微微泛白,傅寒江让闹钟给叫醒了,他上午有个重要会议,需要做准备。
拿了容峥送过来的衣服,进去浴室冲澡。
与此同时,盛相思到了病房门口,正要推门。
“你是……?”
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盛相思回头一看,弯唇笑着,“秦公子。”
“嗯?”秦衍之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又是位认不出自己的故人,盛相思习惯了,刚要自我介绍,“我是……”
“盛、相思?”
没想到,秦衍之却念出了她的名字。
“是。”盛相思笑着点头。
“啊。”
秦衍之颇为惊奇,不吝对她的夸奖,“费城的水土养人啊,漂亮的我都不敢认了。”
“你过奖了。”
“来看奶奶?”
“是。”
“正好,我也是,一起进去吧。”
“好。”
秦衍之绅士的推开门,让她先走,“女士优先,请——”
“谢谢。”
“不客气。”
病房里,护士正在给傅明珠做晨间护理。
秦衍之朝盛相思指指沙发,“先坐会儿吧。”
“嗯,好。”盛相思依言坐下。
“喝东西吗?”
“不……”
没等她回答,秦衍之已然起身,去了厨房。出来时,端着两杯咖啡。
他放了一杯在她面前,“可以么?”
“可以的,谢谢。”
盛情难却,盛相思端起了杯子。
秦衍之笑看着她,催道,“喝啊。”
“好……”盛相思只好凑近了,喝了一口。
好苦,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怎么了?”秦衍之体贴的问到,“黑咖,我什么都没放,是不是喝不惯?给你放点奶?”
“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
秦衍之说去就去,回来时端着奶,往盛相思的杯子里倒。
“够了不?”
“够了够了……”
“呀,倒多了!”
秦衍之手一抖,故意吓唬盛相思,盛相思被他唬得一震。
“哈哈!”秦衍之笑起来,“逗你的。”
“……”盛相思自然明白过来了,无奈的看着他,“吓我一跳。”
“哈哈,你是老鼠胆吗?”
浴室的门拉开,傅寒江看到的,便是——盛相思和秦衍之坐在沙发上,相视而笑……
倏然,他顿住了。
视线落在盛相思脸上,因为身高的差异,她仰着脸,唇角微微弯起,笑意柔和又温婉。
印象里,她从没有对他这样笑过……
她对他,只有永无休止的纠缠和质问……
原来,她是会这样笑的。只是,对着别的男人!
莫名的,傅寒江的心情变得不太美妙,径直走到沙发边,看了眼秦衍之。
“来了。”
直接无视了盛相思。
“嗯。”
病房门推开,是梁诚梁实来送早餐来了。
秦衍之要来,是和傅寒江说过的,是以,他们有准备他的那份,但盛相思要来,他们却不知道。
放下早点时,梁诚如实道,“只有两份。”
秦衍之一听,忙道,“没关系,相思,你过来吃!我的这份给你。”
相思?傅寒江愕然,他们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不用……”
“不行!”
盛相思自然是要拒绝的,另外一个声音,却是来自傅寒江。
什么情况??
秦衍之怔住,尴尬的看着两人。
瞪了眼兄弟,低喝道,“干什么?至于吗?”
知道他不喜欢盛相思,但只是一顿早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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