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赵卿诺赵明秀为了挽救恋爱脑亲娘,我手刃渣渣小说

赵卿诺赵明秀为了挽救恋爱脑亲娘,我手刃渣渣小说

红糖粽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裴谨朝身后跟着的人说道:“你去说一声,我今日先不过去了。”那人右脸上带着烫伤,听到裴谨的话,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赵卿诺,这才离开,继续往前头走去。裴谨走了两步,见赵卿诺还如门神一般定在那,吐出两个字:“跟上。”赵卿诺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那不会在对她打开的大门,咬了咬下唇,跟上裴谨的步伐。裴谨带着人在城里兜兜转转最后拐进一个位置偏僻的酒肆。赵卿诺看了眼牌子:“梦鱼?”“可知何意?”裴谨看了她一眼问道。“梦见鱼?”赵卿诺猜测道。才说完,就发现裴谨表情怪异,她咧咧嘴:“不好意思啊,我虽然识得字,但却没读过什么书。”她说的坦然,全然不见一点自卑。裴谨看她那模样,越发觉得她虽在一些事情上有些笨拙,却也赤忱纯粹。“三郎,今日怎得来的这么早!”伙计...

主角:赵卿诺赵明秀   更新:2025-01-02 10:4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卿诺赵明秀的其他类型小说《赵卿诺赵明秀为了挽救恋爱脑亲娘,我手刃渣渣小说》,由网络作家“红糖粽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谨朝身后跟着的人说道:“你去说一声,我今日先不过去了。”那人右脸上带着烫伤,听到裴谨的话,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赵卿诺,这才离开,继续往前头走去。裴谨走了两步,见赵卿诺还如门神一般定在那,吐出两个字:“跟上。”赵卿诺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那不会在对她打开的大门,咬了咬下唇,跟上裴谨的步伐。裴谨带着人在城里兜兜转转最后拐进一个位置偏僻的酒肆。赵卿诺看了眼牌子:“梦鱼?”“可知何意?”裴谨看了她一眼问道。“梦见鱼?”赵卿诺猜测道。才说完,就发现裴谨表情怪异,她咧咧嘴:“不好意思啊,我虽然识得字,但却没读过什么书。”她说的坦然,全然不见一点自卑。裴谨看她那模样,越发觉得她虽在一些事情上有些笨拙,却也赤忱纯粹。“三郎,今日怎得来的这么早!”伙计...

《赵卿诺赵明秀为了挽救恋爱脑亲娘,我手刃渣渣小说》精彩片段


裴谨朝身后跟着的人说道:“你去说一声,我今日先不过去了。”

那人右脸上带着烫伤,听到裴谨的话,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赵卿诺,这才离开,继续往前头走去。

裴谨走了两步,见赵卿诺还如门神一般定在那,吐出两个字:“跟上。”

赵卿诺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那不会在对她打开的大门,咬了咬下唇,跟上裴谨的步伐。

裴谨带着人在城里兜兜转转最后拐进一个位置偏僻的酒肆。

赵卿诺看了眼牌子:“梦鱼?”

“可知何意?”裴谨看了她一眼问道。

“梦见鱼?”赵卿诺猜测道。

才说完,就发现裴谨表情怪异,她咧咧嘴:“不好意思啊,我虽然识得字,但却没读过什么书。”

她说的坦然,全然不见一点自卑。

裴谨看她那模样,越发觉得她虽在一些事情上有些笨拙,却也赤忱纯粹。

“三郎,今日怎得来的这么早!”伙计看到人,赶紧上前招呼,好奇的看了眼跟在裴谨身后的赵卿诺,便立马收回视线,“还是老地方?”

裴谨点头:“我们自己上去,去弄些好克化的,朝食还未用。”

“得嘞!”

裴谨领着赵卿诺上了,两人在最里头单独的雅间坐下,沉默片刻,便听裴谨缓缓说道:“且汝梦为鸟而厉乎天,梦为鱼而没于渊。”

“啥?”赵卿诺两眼发懵,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裴谨看她瞪大的杏眼,语气和煦了一些:“手上的东西拿给我看。”

赵卿诺眼睛一亮,心说对哦,裴谨肯定比她有学问,给他看看说不定能有新的思路办法。

裴谨翻看着赵卿诺写的那堆字,是的,要论堆。

别人一页能写上满满的东西,放到赵卿诺这里,一页不过十几个字,那字写的又圆又大,用的力道也大,有些纸都被戳破了。

他看的眼角抽搐又好奇,眼前的这位姑娘到底用的什么写的。虽然猜测不出来,却可以肯定绝对不是正经的笔。

厚厚的一叠纸,落在裴谨手里,很快便被翻看完。

看着面前已经埋头苦吃的赵卿诺,他想了想,张了张嘴,用自己尽量委婉的语言说道:“回头还是让宁远伯给你请个练字的师傅吧。若是不想找人,就找些孩童初识字时用的拓片。”

“……过分了!”赵卿诺横了眼裴谨,想着若不是还要请人帮忙,高低给他一拳。

她指指那叠纸,又小心翼翼地把那本《大魏刑统》递过去:“我从这里找了些,有结合自己想法,你觉得能行吗?”

望着那双期待的眼睛,裴谨很干脆的说道:“不行,蠢得天真。”

“……”赵卿诺被噎的一顿,“你一直这样说话,没被人打过吗?”

“不,我只和熟人这么说。目前来讲,与我相熟的人里,只有你一人能被我这般说教。”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赵卿诺呵呵两声,又不死心地问道,“是我挑的条例不对吗?”

“你想让钱元被判有罪……”

赵卿诺猛地点头,钱元不是来劫镖要人命的绊子,且这里到底是京城,那钱元又不是那些本身就犯了事,又有人命在身上的人,她没法儿对他下死手。

“赵姑娘可有碰到过钱元这样的人?或者说有过那位张家姑娘的遭遇?”

裴谨的话让赵卿诺愣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十岁出去跑江湖,有些人见我年纪小,以为我好欺负,但是凡是招惹我的人都被我狠狠地收拾了。敢对我出手,就打断他的爪子,想要我的命,自然……”


说完,不待对方同意直接拉着女儿步履匆匆的离去。

袁氏望了一眼二人的背影,便知道与乔家的这门婚事想都不用再想了。

乔夫人只说拜佛和赏景,只字不提儿女亲事,便是打定主意不再同意。又是民妇,又是仆从,也一直在强调她乔家高攀不起威武侯府的意思。

乔明雪跟着母亲下山时,回头望了一眼身后……

端庄的笑容僵在脸上,袁氏觉得额角跳动,才好的头又痛了起来。她狠狠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锋利,看人时好似带着彻骨寒霜。

徐嬷嬷扶着她走到裴谏厢房外头,看到里头的样子,登时白了脸。她小心地觑了下袁氏的脸色,却见她神色未变,只是扶着自己的手竟在微微发颤,显然已经是气到极点。

朱姨娘一见到她们主仆二人,往前爬了两步,离二人更近一些,然后用更大的声音哭喊着。听到这边的热闹,已经有不少香客从房里出来,探着头望这边瞅,朱姨娘瞧见,愈加卖力。

袁氏嫌恶的扯开一步,转头看向立在一边的董夫人:“董夫人,任由家里妾室这般胡闹,不觉得失了尚书府的体面吗?”

董夫人冲着袁氏行了一礼,笑着说道:“您觉得我这般便是有体面的吗?”从来愁容满面的妇人此刻竟觉得舒心的畅快。

她手指滑过在场诸人,最后指向朱姨娘:“满京城谁不晓得这吏部尚书府的中馈是掌在一个妾室手中,我这主母没有显赫的娘家做依靠,也没有那富比石崇的娘家供府里花销,更是连个傍身的儿子都没有,还能占着这位置不过是全赖三不去罢了。”

“夫人,您觉得我能管的了吗?”董夫人语带嘲讽的说道。

三不去指的便是所娶无归不去;与更三年丧不去,先贫贱后富贵不去。董夫人便是占了这三条。

若不是为了三个女儿,她才不耐烦留在这董家,一个主母竟然还要看妾室的脸色过活。

赵卿诺原本兴致昂扬的瞧着热闹,可听了董夫人的话,再瞧那哭闹的完全不顾形象的朱姨娘,还有脸色不好,明显瞧出不适的侯夫人袁氏,突然觉得没意思。

不论是因为什么,这三人其实都是为了儿女罢了。

袁氏给徐嬷嬷使了眼色,就见徐嬷嬷应声走进厢房,没一会儿就传出董芷嫣真正的哭喊声。她原先只是捂着脸躲在室内低声假泣。

朱姨娘听见女儿哭声,再也顾不得别的,直接冲进房里,连忙搂着董芷嫣安慰。

徐嬷嬷从屋里退了出来,走回袁氏身边,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袁氏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嬷嬷说吧。”

徐嬷嬷凑近她耳边小声了一句,就见袁氏倒吸一口冷气,挺直的身子直接晃了晃,若不是徐嬷嬷手疾眼快扶住她啊,只怕就要摔倒在地上。

赵卿诺收回视线,从后窗翻了出去。

看到这里,董芷嫣与裴谨的婚事怎么都成不了了,只是不知道钱元那头怎么样了,会不会判刑。还有方娘子那边……

赵卿诺从福明寺下来,到达京城县衙的时候,正好赶上钱元在挨板子,沉闷的一下又一下的板子声落在她的耳朵里,觉得好听极了。

看着钱元趴在地上,上身被两名衙役用水火棍交叉固定在地上。另有两名衙役手臂起落间,水火棍落在他的屁股上。


他向威武侯夫人行了一礼,告罪一声,威武侯夫人毫不在意的点点头,连个眼神都没施舍一个。

裴谨默默走到后面,路过裴谏的时候,就听到一声不屑地冷哼。

这声冷哼引起了威武侯夫人的注视,她横了一眼裴谏,暗示他听话一些。

裴谨表情不变,走到裴谏身后站定。

赵卿诺看着那样孤零零走在最后的裴谨,目光复杂。她不由得攥紧拳头,这就是庶子的生活吗?

看到威武侯夫人一行人朝厢房这边走来,赵卿诺赶紧躲好。

“夫人,午膳便让寺里把斋饭送到这边用吧?”扶着威武侯夫人的婆子躬身说道,“您赶早儿便往这边来,这头疾才好些,用过膳也歇息一下。”

这婆子声音不低,显然是说给另外两家人听得。

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听得懂婆子话中的含义,既点明威武侯夫人对这次事情的重视,又表明她身体不好需要休息。

两家知趣的寒暄几句,分头进了另外几间厢房。

董夫人由婆子陪着,自己占了一间,董芷嫣则和姨娘占了一间。

那位穿着素雅的夫人带着女儿占了一间。剩下的便被威武侯府的人分了。

赵卿诺记好各人所在房间位置,等到没人的时候,钻在树林里朝裴谨所在房间跑去。

裴谨的隔壁就是裴谏的屋子,她这头刚到裴谨房间的窗户下,那头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声出现在裴谏的屋子里。

赵卿诺杏眼圆睁,不禁感慨,这么大胆的吗?果然是真爱呀!

厢房外的窗户下,赵卿诺矮下身子,又低了低头,把自己缩好,往前小心翼翼地挪了两步。刚移开几步,就察觉到裴谨的窗户开了。

她维持着姿势回头,食指放在唇间,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又朝裴谏房间的方向挑了挑右侧的眉毛,示意他那边有动静,接着又用力眨了眨眼,用眼神问道:行动不?

裴谨静静地望着挤眉弄眼,表情在一瞬间就能变换好几个的赵卿诺,一时有些怔松:这么多表情,脸不会酸吗?

赵卿诺看他眼神涣散没有反应,挠挠头,小幅度地扬起手,冲着他摇摇,无声地张开嘴巴问道:“要行动吗?”

裴谨倏然一笑,点点头,从窗户翻出,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学着她的动作蹲下,朝她扬了扬下巴。

赵卿诺咧嘴一乐,眼里满是要做坏事的兴奋激动。

她心里的小人摇摇头,不不不,这怎么能是坏事,这是为了董芷嫣与裴谏的爱情添砖加瓦,好让他们早日修成正果。

两人挪动裴谏的窗户外头,就听到里头压低的说话声。

董芷嫣红着眼眶,期期艾艾地说道:“二郎,那个乔明雪便是你母亲为你看中的妻子吗?那我怎么办?”

裴谏听到她的话,皱起眉头,望着董芷嫣的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似乎是担心她发现那其中隐藏的厌恶与不耐,裴谏急忙移开视线,看向房门的方向:“你怎么过来了!若是被发现了……你的名声不要了?”

裴谏想说的本不是这句话,可又怕惹恼了董芷嫣,让她不管不顾的吵嚷开,到时才是真的麻烦。

董芷嫣察觉到他话中的停顿,捏着帕子的手指用力,却不得不牵起唇角,露出温柔的笑意。

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裴谏,起身走到裴谏身畔,伸出手臂,攀上裴谏的脖颈,缓缓说道:“二郎,你别生气。我今日只是陪着母亲来上香,是恰巧与你碰见的。”娇细的语气柔软又撩人。


大魏永庆十九年夏。

瓦蓝的天上瞧不见一朵云彩,火辣辣的日头烤的路上升起一股一股的热浪。

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一个头发全部束在头顶,用一块青色粗布包着,身上穿着同色粗布劲装的少女正骑在一匹通体黝黑的高头大马上。

马背上只简简单单的挂着已经干瘪的褡裢和一根长棍,一人一马风尘仆仆地,顶着蒸腾的热气,急冲冲地往前奔着。

少女名叫赵卿诺,正急着去京里寻人。

赵卿诺顾不得晒得红彤彤发疼的脸颊,眯着眼睛,注视着前头空无一人的道路。

“跑得快,再坚持下,今日咱们就可以进京了。”

跑得快正是这一匹大黑马的名字,马如其名,跑的又快又稳。

赵卿诺握紧缰绳,往前倾了倾身体,黑色的大马加快了速度,急促地铁蹄落在石头上,发出连绵不断地脆响,长长的马尾在热浪中扬起漂亮的弧度。

“锵——”

“铛——”

突然,前头传来铁器碰撞的声音。

赵卿诺一拉缰绳,跑得快前蹄腾空,后仰了一下,接着落地停了下来。

她侧耳倾听,接连碰撞的声音,表明前头出了事情。

正当犹豫之际,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吼道:“咱们是源盛镖行的,几位是哪路朋友?若是缺钱使了,江湖救急,我这还有些盘缠,望诸位停手行个方便。”

吼声中夹杂着对打的声音,显然对方并不理会。

“走!”赵卿诺神色倏地严肃起来,双手拉着缰绳,一夹马腹,身子前倾,跑得快如流星一般飞射出去。

离得近了,就见明晃晃的刀刃从空中落下,目标正是穿着一身粗布裋褐的年轻男子。

这年轻人本就已经受了伤,哪里还能躲得开这一招,只能眼睁睁瞅着夺命的利刃泛着寒光朝自己劈下来。

正觉得“吾命休矣”时,就听到“铛铛”两声,那刀刃擦着耳侧落空,接着就听见挥棍带起的呼呼风声,伴着“哒哒”的马蹄声”,然后是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阿诺!”先头的声音看到少女,双眼迸发出明亮的光芒。

“东叔。”

赵卿诺只喊了一声,也顾不得多说,长棍挥舞,又去救另一个青年。

原本以为自己要交代的年轻人睁眼一看,见到是镖局的前任镖师赵卿诺,他心头一松,知道自己这条小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他叫狗娃子,虽到镖局的时间短,却也听说过这人的厉害。

那边赵卿诺出手干净利落,长棍在手中舞出残影,却能棍棍不落空。

只见这一端刚击中挥刀而来的蒙面人,少女头也不回身,长棍直接在手掌中滑动后击,精准地击碎后面偷袭者的喉结。

几番下来,方才还一面倒的局势立马扭转。

“撤!”劫镖的蒙面人眼见任务失败,喊了一声,扛着已经死去的伙伴,毫不恋战的撤退。

确定人不会去而复返,赵卿诺翻身下马,从褡裢里翻出随身携带的伤药,朝气喘吁吁靠在镖车上的三人走去。

“东叔,怎么就你们三个人走活儿?连个趟子手都没有。”她嘴上问着,手上不停,熟练的清理伤口,伤药包扎,没一会儿就给三人处理好了伤口。

“还不是掌柜的见钱眼开!”狗娃子疼的龇牙咧嘴,满腹怨气的说道。

他是最先被砍了一刀的。

因着天气热,一路上又没碰到什么事,坐在镖车上昏昏欲睡的时候,被人偷袭受伤。

“你们那趟活结束了?”东叔瞪了眼满嘴没有把门的狗娃子,想着回去得和总镖头说声,他这表侄得好好说道说道才行。

虽这么想着,东叔心里也不是没有埋怨,毕竟差点丢了一条老命。

东叔名叫冯东,家里兄弟俩人,他为长子,是多少年的老镖师,一贯谨慎小心。

这趟镖,在一开始他就劝过掌柜的不要接,奈何掌柜的见钱眼开,在明知镖局人手不够的情况下,让才养好伤的东叔,只带着两个嫩生狗娃子和梁子出发走镖。

因为对方定的时间不急,他们一路只走官道,住的也是驿站,昼出夜伏,一点夜路都不赶,晚上都是他亲自守在货箱子上。

那样多的钱,又是往京里送,还专挑他们这安林县的小镖局,加上那客人瞧着眼生,这趟活儿怎么想都不对劲。

可惜,掌柜的不听劝。

走了一路都没出事,原本以为能就这么到了目的地,可没成想,临进京城的时候出了事。

若不是赵卿诺出现,只怕三人都要交代在这里。

狗娃子被瞪了一下,不敢再说些什么,心里却有些不痛快。

他表叔可是遂州安林县的总镖头,自打他进了镖局,哪个对他不是好声好气,也就这东叔,对自己从来没个正眼。

“结束了,这不才回去,就又出来了。”赵卿诺把翻倒的镖旗重新绑在车子上,这是一个镖局的门面,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这旗子就得立在那。

“去京里找你娘?”东叔看到赵卿诺出现在进京的官道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嗯。”

赵卿诺扶着狗娃子和梁子坐到货车上,正要扶东叔时,他摆摆手:“我没伤的不能动!”

要强的汉子明明已经疼的面皮抽动,却还要强撑着骑马。

赵卿诺抿抿嘴,行吧,东叔一贯如此,她也不是头一天认识他了。

又想着有她骑着跑得快在旁边跟着看护,不会出什么事,也就不强逼着东叔到镖车上坐着。

“咱们出发吧,晚了该进不去城门了。”

赵卿诺驱马出发,心里有些焦急,却又顾忌三人的伤势不能奔跑。

四个月前,掌柜的找上她,让她帮忙跟着再跑趟镖,原本已经不在镖局做事的赵卿诺,看着老东家的面子上也就答应下来,这一走就是四个月,回来才知道自家娘亲跟着那传说中早死的亲爹进京了。

赵卿诺顾不得歇息,又火急火燎的往京里赶,这才碰上了比自己早走半个月的东叔三人。

赵卿诺是穿越的,一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赵五,也就是她的祖父。

那时候尚在人世的赵五,抱着还是个奶娃娃的赵卿诺,笑的一脸褶子都堆在一起。

老头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劝着一心想死的闺女赵明秀:“你就是为了孩子也要好好的,要不到了下头你哪有脸见他。”

不知道是“为了孩子”还是“哪有脸见他”起了效果,原本心存死志的赵明秀重新燃起生机。

赵明秀是赵五的独女,妻子难产死了,赵五没再续娶,而是又当爹又当娘的把闺女拉扯长大,靠着一身功夫,外出打猎,倒是把女儿如娇小姐一般养大。


注意到赵卿诺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裴谨便知道他没猜错。尽管接触不多,但几次下来也足够摸清楚赵卿诺的脾气秉性,直白,懒得费心思,能动手绝不动嘴,同时也敞亮有自己的原则。

像董芷嫣那般的手段,她必然不会去做。

赵卿诺无言以对。

这不是她那个讲究法律证据的社会,在这里自打她外出养家起,她便知道,人命不值钱,权势高于一切。

“我有别的打算,你不要贸然出手。”裴谨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我有一位朋友,需要趁着这事脱身,你若乱来,会让她陷入泥沼。”

“女的?”赵卿诺瞥了他一眼,“那个裴谏?”

“也不笨嘛。”见赵卿诺已经吃好,裴谨三两口吃完自己的面,又把面汤喝的干干净净,放下饭钱,站起身,“阿婆,收钱。”

赵卿诺看了看那个慈爱的望着裴谨的阿婆,又看了眼走的不紧不慢地的裴谨,沉思片刻,小跑着撵上他:“你要怎么做?”

“想掺和一脚?”

赵卿诺点点头,她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到时我能带朋友去看吗?”

“那位张姑娘吧。”裴谨猛地站住,旋即回身,俯身逼近赵卿诺,“你总是这样烂好心?在这富贵地最要紧的一点你得学会一个词,独善其身。”

“不是烂好心,也没法独善其身。这本来就是我的过错。我若仔细些,便不会害的她受这一场无妄之灾。我知纵使教训了人,也不能让她免去这事带来的伤害,但最起码,心里好受一点。”赵卿诺丝毫不惧他的眼神,直白地望回去,眼神坚定。

看着身高才到自己胸前的姑娘,裴谨倏然嘴角一翘,拍拍她的脑袋:“阿诺,你长得有点矮呀!”

“……我才十四岁,还会再长高的!”赵卿诺懵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嘲笑了,“我其实还好,是你长得太高了!”

裴谨的身高目测在一米八五以上,赵卿诺心想绝对不是她太矮。

听着赵卿诺跟在他后头嘀嘀咕咕着身高问题,裴谨脸上透着淡淡的笑意,带着她往宁远伯府的方向走去。

有些事他不会去提醒赵卿诺,张家姑娘的事情不是收拾了董芷嫣与裴谏便能结束的……

-------------------------------------

御史夫人钱氏回到家中便坐在厅堂内哭嚎,下人见她那样,忙使人去衙署寻武相显回府。武相显匆匆赶回家中,见到妻子哭的那般凄惨,忙上去搂住人,低声轻哄。

钱氏生的肥胖,武相显却瘦的如同麻杆一般。

他费劲地搂着钱氏的腰:“夫人,不是去宁远伯府为元哥儿讨公道,怎的哭成这般,这不是要为夫心痛死嘛。”

“夫君,那宁远伯府欺人太甚,我好声好气与他们说,谁成想她家那姑娘上来就卸了我的胳膊又卸了我的下巴,把我好一顿打……”

武相显听得心头起火,亲自扶着钱氏回内室休息,又亲自为她打水净面:“夫人放心,为夫定为你讨回这个公道,你在府中休息,为夫这就进宫,定要参那宁远伯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名。”

“还有他那个女儿!”

“是是,殴打诰命夫人,是藐视皇权!”

一个没有实权又早已退出权利中心的宁远伯府罢了,那宁远伯靠着祖荫还只能混个五成兵马司的职务,武相显还真没放在眼里。

待把人哄好,武相显写了奏折就往皇城赶去……

就在武相显哄妻子又写折子的功夫,许久未进宫的宁远伯进宫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