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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5:浪子回头做渔民沈汉生沈广华全局

生吃西红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卖完鱼从收购站出来,回村路上,沈汉生这才对褚幼靑说:“阿靑,你给阿旺十块钱,刚才我跟阿旺说好了,卖了这条大海鲈要分给他十块,钓上这条大海鲈阿旺也出了不少力。”褚幼靑点点头,从荷包里拿了一张大团结,递给了阿旺。阿旺还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嫂子,你不用给我了,大海鲈是汉生钓的,我就是帮了个小忙。”褚幼靑说:“阿旺你就拿着吧,你也有份的。”阿旺嘿嘿笑着,挠挠头只得把钱接了过来,说:“那行,汉生,回去我买些酒,晚上来我家吃饭,再把阿丙和阿发一起叫上,咱们也很久没聚了。”沈汉生说:“行,聚一聚也好。”回到家。李秀兰在院子里补从船上拆下来的渔网。她见到褚幼靑和沈汉生卖鱼回来,就问了句:“幼靑,那条大海鲈卖了多少钱。”褚幼靑说:“娘,大海鲈卖了四...

主角:沈汉生沈广华   更新:2025-01-02 1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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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汉生沈广华的女频言情小说《重回1985:浪子回头做渔民沈汉生沈广华全局》,由网络作家“生吃西红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卖完鱼从收购站出来,回村路上,沈汉生这才对褚幼靑说:“阿靑,你给阿旺十块钱,刚才我跟阿旺说好了,卖了这条大海鲈要分给他十块,钓上这条大海鲈阿旺也出了不少力。”褚幼靑点点头,从荷包里拿了一张大团结,递给了阿旺。阿旺还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嫂子,你不用给我了,大海鲈是汉生钓的,我就是帮了个小忙。”褚幼靑说:“阿旺你就拿着吧,你也有份的。”阿旺嘿嘿笑着,挠挠头只得把钱接了过来,说:“那行,汉生,回去我买些酒,晚上来我家吃饭,再把阿丙和阿发一起叫上,咱们也很久没聚了。”沈汉生说:“行,聚一聚也好。”回到家。李秀兰在院子里补从船上拆下来的渔网。她见到褚幼靑和沈汉生卖鱼回来,就问了句:“幼靑,那条大海鲈卖了多少钱。”褚幼靑说:“娘,大海鲈卖了四...

《重回1985:浪子回头做渔民沈汉生沈广华全局》精彩片段


卖完鱼从收购站出来,回村路上,沈汉生这才对褚幼靑说:

“阿靑,你给阿旺十块钱,刚才我跟阿旺说好了,卖了这条大海鲈要分给他十块,钓上这条大海鲈阿旺也出了不少力。”

褚幼靑点点头,从荷包里拿了一张大团结,递给了阿旺。

阿旺还有些不好意思,笑道:

“嫂子,你不用给我了,大海鲈是汉生钓的,我就是帮了个小忙。”

褚幼靑说:“阿旺你就拿着吧,你也有份的。”

阿旺嘿嘿笑着,挠挠头只得把钱接了过来,说:

“那行,汉生,回去我买些酒,晚上来我家吃饭,再把阿丙和阿发一起叫上,咱们也很久没聚了。”

沈汉生说:“行,聚一聚也好。”

回到家。

李秀兰在院子里补从船上拆下来的渔网。

她见到褚幼靑和沈汉生卖鱼回来,就问了句:

“幼靑,那条大海鲈卖了多少钱。”

褚幼靑说:“娘,大海鲈卖了四十八块,鲷鱼卖了六块六。”

李秀兰就说:“这么大的海鲈才卖了四十八块呀,太便宜了。”

褚幼靑说:“阿强本来只肯出一块一的,我们讲了价,他才出到了一块二。”

李秀兰笑笑:“不过汉生能钓到这么大的海鲈,也算不错了,这小子总算是挣到些钱了,幼靑你把钱都藏好,别再让他拿去败家了。”

褚幼靑点了点头,手又摸了摸荷包里的钱,她刚才回家路上手一直都是摁着荷包的,生怕路上不小心掉了。

二嫂也在补渔网,这会儿就羡慕的说:

“汉生,你这两天钓鱼的收获,比你大哥二哥出海还挣得多,你这是踩到狗屎运啦。”

沈汉生笑笑:“二嫂说的对,可能真是踩到狗屎运了。”

大嫂也开了口,笑说:“汉生这两天的运气这么好,要不改天也跟爹出趟海,说不定能捕到鱼哩。”

沈广华正在院子里清洗从渔船上拆下来的拖网绳,听到这话就说:

“哼,他会捕个屁的鱼,船都不会开,指望他的运气,还不如去妈祖庙多烧几炷香。”

沈汉生说:“爹,谁说我不会开船啊。”

沈广华瞅着他:“你会开船?你在海上连方向都找不到,指南针都不会看。”

沈汉生无语,原来在老爹眼里,他竟然是这样一个啥也不会废物啊。

沈汉生是会开船的,而且开得还很好,因为后世他就跟人跑过船,开船放网他都会,只是现在他不想施展出来罢了,怕老爹太过震惊。

在老爹眼里,他只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赌鬼,想要让老爹改变对他的刻板印象,只能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爹,我就算不会也可以学啊。”沈汉生说,“只是爹你不肯给我机会学,不让我跟你出海。”

沈广华哼了一声:“哼,是我不给你机会?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以前我喊你跟我出海,你说出海怕晒黑,全村就你最金贵,城里人都没你这样白,跟个姑娘一样。”

沈汉生就说:“晒黑确实不好看啊,爹你看阿旺晒得跟个煤球一样,他媳妇都找不到,我要是晒黑了,哪里还能娶到阿靑,阿靑你说对不对。”

褚幼靑一张脸就刷的红了,她不搭理沈汉生,转身进屋做晚饭去了。

沈广华又哼了一声:“你就会这些胡说八道的道理,咋没见你干过一件正经事。”

沈汉生说:“爹,我钓鱼卖钱还不算正事啊。”

沈广华嗤之以鼻:

“钓鱼还能天天都钓到?别以为你这两天钓了两条大鱼,卖了点钱,就觉得自己牛逼了,你那只不过是游手好闲走了狗屎运,想要干正事,就得像你大哥二哥四弟一样跟我出海。”

沈汉生故意说:“那我还是不跟爹你出海了,我还是继续游手好闲钓我的鱼吧,出海多晒啊。”

“哼,你,,,”

沈广华气得鼻孔都冒烟了,他是见这小子这两天好像有所改变,才想叫他出海干些正经事,没想到这家伙依然那副三溜子的脾性,真是没救了。

沈汉生又成功的把自己老爹气了一回,他也不以为意,反正自己在老爹眼里,已经是一个废物了,他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今天下午钓鱼暴晒出了一身汗,沈汉生在院子的洗澡房冲了个凉,回到屋里换了一身衣物,然后就打算去阿旺家吃晚饭聚餐去了。

沈汉生来到厨房,见到褚幼靑正在淘米做饭,就对她说:

“阿靑,别做我的饭,我待会儿去阿旺家吃。”

褚幼靑已经知道了,她说:

“我没做你的,你吃饭完早点回来,别喝太多酒,也别打牌。”

沈汉生笑说:“都是村里朋友打啥牌啊,就算打也只是打打娱乐局,而且我身上也没有钱。”

沈汉生这才想起来他已经两天没钱买烟抽了,就说:

“对了阿靑,你给我两块钱,我买包烟,晚上吃饭没烟抽,要被他们笑话的。”

褚幼靑放下米盆,湿漉漉的手指在身上的围裙抹了抹,然后走进房间拿了五块钱,递到了沈汉生面前:

“这是五块,你拿去吧。”

沈汉生倒是一愣:“这么多,两块就够了。”

褚幼靑说:“你不是说晚上要打娱乐局吗,我怕你身上没钱,只要不赌大钱就行。”

沈汉生笑了,想不到这妮子还挺懂他的心思,知道男人身上没钱没面子,故意多给了他几块。

果然最懂男人的还是枕边女人,沈汉生接过五块钱,然后突然埋下脸,在褚幼靑漂亮的脸蛋亲了一下。

褚幼靑羞的一张脸刷的又红了,嗔道:“哎呀,你干嘛呀,娘看着呢。”

沈汉生看着她害羞的可爱样子,一脸得意迈着步伐出门去了。


沈汉生来到阿旺家,就着咸菜吃了几口午饭,两人就拿上钓竿,提着铁皮桶,往海边的码头去了。

经过阿丙家院前的时候,沈汉生顺便叫了一下他:

“阿丙,钓鱼去。”

阿丙的老婆在院子里用梭子补渔网,她听到喊声就出院门来看,见到竟然是沈汉生。

昨天沈汉生跟刘春丙在码头钓上了一条猪羔斑,分了95块钱,这事刘春丙是告诉过她的,钱也给她收着了。

见到沈汉生又来叫刘春丙去钓鱼,她老婆就说:

“阿丙下地头干活去了,都还没回来吃午饭呢。”

沈汉生笑说:“弟妹,阿丙要是回来了,你跟他说一声,就说我跟阿旺在海边钓鱼,让他带钓竿来玩。”

阿丙媳妇说:“那待会儿我跟他说一下。”

沈汉生笑笑,转身走了,前往海边码头的路上,阿旺就好奇问:

“汉生,昨天那条猪羔斑,到底是你钓到的,还是阿丙钓到的啊。”

沈汉生笑说:“是我拿了他的鱼竿钓到的,但是阿丙也帮了大忙,当时鱼竿都断了,是阿丙跳进海里抓住了断掉的鱼竿,没有阿丙,猪羔斑说不定就切线跑了。”

阿旺这才明白过来,说:

“今天咱俩要是再能钓到一条猪羔斑,那就发财了。”

两人一路说着话,踩着村口的碎石子路,顶着大太阳就来到了码头。

沈汉生是戴了一顶草帽的,他不想跟阿旺一样被晒黑,在海边刨食的渔民,皮肤都被太阳晒得粗糙黝黑,这是不可避免的。

沈汉生却是个例外,因为他平日里也没有出过海,又不干农活,整日里游手好闲打牌,晒不到日头,皮肤保养的很好。

当初他能娶到褚幼靑这样的村花,也是因为这张白净的脸蛋,加上长得还不赖,就娶到了隔壁村的村花褚幼靑。

褚幼靑当初也是被沈汉生这张人畜无害的白净脸蛋给欺骗了,没想到这家伙是一个游手好闲,嗜赌如命的人,让她这些年嫁过来受了不少的委屈。

“阿旺,太阳这么大,你咋不戴个草帽。”沈汉生问。

“我这黑不溜丢的样子,还戴啥草帽啊。”阿旺自嘲道,“反正也找不到老婆,再晒黑点也无所谓了。”

沈汉生说:“你还真打算打一辈子光棍啊。”

阿旺说:“找不到老婆,能咋办。”

沈汉生记得,阿旺这家伙好像还真是打了一辈子光棍,他家里穷,又不肯上进,整天在海边钓鱼摸螃蟹混日子,晒得跟个煤球一样,附近村的姑娘都看不上他。

他爹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孙茂旺,想让他兴旺起来,这货却一辈子都没能旺起来,五十多岁还在跟人家跑大船,后来掉进海里淹死了。

沈汉生想到阿旺凄惨的后半生,就说:

“你不是找不到老婆,而是你摆烂了,不肯努力挣钱,有钱了还怕找不到老婆吗。”

阿旺倒是一惊:“我靠,汉生,你倒是教训起我来啦,我虽然游手好闲了点,可我不赌好不,你是全村第一,我是第二,咱俩谁笑话谁啊。”

沈汉生笑说:“我已经改头换面,打算好好做人了。”

阿旺只觉得沈汉生在开玩笑:

“汉生你就吹牛逼吧,你要是都能改头换面,那我也能。”

沈汉生就笑说:“我待会儿肯定能钓到鱼,阿旺你也能吗。”

这下可就激起了孙茂旺的胜负欲了,他在海边摸爬滚打这么大,别的他不会,但钓鱼可是他的专业,他可是有着鼓浪村第一钓鱼佬的称号;

“哈哈,汉生,你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面前秀大斧,我阿旺可是鼓浪村钓鱼的神,我会钓不到鱼啊。”

阿旺觉得有必要向沈汉生施展一下他的钓鱼技术了。

来到海边码头。

阿旺很快找了个钓点。

他从铁皮桶里捞出一只小活虾,这些小活虾是他专门从自家后院的一个池塘里捞上来的,活虾透亮,活蹦乱跳,是海钓最好的鱼饵。

阿旺把一只活虾娴熟的挂在钓钩上,然后鱼竿一扬,鱼线在铅坠的惯性带动下,咻的划破空气,在海面上空抛出一道闪亮的弧线,飞向了码头二十米开外的海面。

叮咚一声~

铅坠落入了海水中,水面漾开来一片涟漪,湛蓝的海水在午后的烈日下波光粼粼。

铅坠带着鱼饵沉到了海中,很快只看到了绑在鱼线上的浮标,浮标随着海浪轻轻晃动着,海面上有海鸟的身影,海鸟将影子投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黑色的线。

“哈哈,汉生,看到了吧,你有本事也甩一个给我看看,你要是抛得有我一半远,我就认可你。”

阿旺抛出第一杆后,满脸得意的说。

沈汉生只是笑笑,他确实没有阿旺这种把鱼线跑出很远的技术,但是他能够看到阿旺抛出鱼饵的落水位置,并没有什么鱼获,这就是他的能力。

“阿旺,光是抛得远不算啥,要能钓上鱼来才算真本事。”沈汉生悠然地给自己的鱼钩挂上一只小活虾,不以为意笑道。

阿旺的心情显然很好,以前都是他一个人钓鱼,身边没人陪同他说话,现在沈汉生来跟他一起钓鱼了,他觉得很开心,一脸自信说:

“怎么就钓不到,汉生你等着,我有预感,这一杆马上就能上鱼。”

沈汉生挂好了鱼饵,站在岸边,视线开始在海水中观察起来,他很快在岸边一处凌乱的礁石下发现了一个光团,光团有撑开的巴掌大小,正趴在水下石头缝里一动不动。

找到了目标,沈汉生就伸出鱼竿,轻轻把鱼线放了下去,旁边阿旺见到这笨拙的一幕,就笑了起来:

“哈哈,汉生,你这样要都能钓到鱼,我叫你一声哥,鱼不是这样钓的,小孩才这样钓鱼,哪有把鱼饵放到岸边石头下钓鱼的啊。”

沈汉生却没工夫搭理他,因为这会儿水下石头缝隙里的那个光团,已经看到了鱼钩上的活虾,光团猛地一窜,瞬间就咬住了鱼钩。

沈汉生能明显感到手中的鱼竿一沉,鱼竿瞬间就完成了弧形,鱼线也绷得紧紧的,水下的光团咬着鱼钩疯狂的拉扯着。

沈汉生没有犹豫,猛地一扬竿,一条巴掌大的鱼就跃出水面,这是一条海边常见的黄鲷鱼,有一斤左右,这鱼也叫黄脚立,黄脚腊。

黄鲷在鱼线的拉扯下,在海面上空划出一道拱形弧线,越过沈汉生的头顶,落在了身后岸边的沙地上,噼里啪啦跳跃着,鱼的嘴巴勾着钓钩,不停的翕张,金黄色的胸鳍和银白色的鱼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卧槽,这么快就上鱼了,,,”

旁边的阿旺已经瞪大一双乌溜溜的眼眸,傻眼了。

从沈汉生放下鱼饵,到甩上来这条黄鲷,也就不到一分钟,不,准确的说都不超过三十秒。

阿旺甚至还在嘲笑他的钓鱼方式像小孩,结果话音刚落,汉生就把一条白花花的黄鲷甩上了岸,这也太快了。

阿旺满脸懵逼,又说:“我靠,汉生你是怎么做到的,我都还没眨眼你就上鱼了。”

沈汉生笑笑:“运气,运气,阿旺,都是运气,,”

阿旺也只能认为沈汉生是碰上了狗屎运了,但他还是羡慕的说:

“汉生,难怪昨天你能钓到猪羔斑,原来你这两天是走运啊。”

沈汉生故意逗他:“可能是我爹打了我一顿后,运气就来了,阿旺你也让你爹打一顿,说不定也能走运了,,”

阿旺就骂:“拉几霸倒吧,我被我爹打的还少吗,咋就没走运呢。”


五岁的儿子沈铁牛在外面跟村里的小伙伴玩了一天。

这会儿满身泥巴跑回家。

刚进房间,沈铁牛就闻到了红烧大黄鱼的香味,嚷嚷起来:

“娘,好香,好香,我也要吃,,”

褚幼靑见到儿子满身泥巴脏兮兮的回来,她气得走过去在儿子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你跑哪去了,今天刚给你换的衣服,又给我弄脏了,这么大了还玩泥巴。”

沈铁牛被打了两下,也没有哭,说:

“娘,我在后山溪边跟阿财他们抓螃蟹。”

褚幼靑说:“就知道抓螃蟹,跟个小野人一样,明年给我上学去,也该到读书的年纪了,真叫人不省心。”

沈铁牛说:“我才不上学,上学要早起,娘,我不想早起。”

褚幼靑气说:“不上学以后你只能种地,打鱼,跟你爹一样没出息。”

沈汉生知道褚幼靑在指桑骂槐,就咳嗽了一声,看着儿子说:

“咳咳,你娘说的对,明年你就去上学,给你爹争口气,知道了吗。”

沈铁牛说:“爹,你不是也没上几年学吗,还说我,,”

沈汉生气得瞪眼:“那能一样吗,当年你爹不上学,那是家里穷,老子要是念书,绝不比你五叔差,考上大学的就是你爹了。”

沈铁牛就问:“爹,那五叔是在哪念书啊,在县里吗。”

沈汉生说:“县里有大学?你五叔在省城,明年就要大学毕业分配工作了,你要以你五叔为榜样,将来也念个大学,给你爹你娘长长脸。”

沈铁牛说:“爹,可我不会念书,我只会抓螃蟹。”

沈汉生气得想抽他屁股两巴掌,这小子太调皮捣蛋,在学校坐不住,确实不是读书的料,后世也是初中毕业就不念了。

不过这小子脑瓜子灵光,是个做生意的料,后来做收购海鲜的生意,挣了不少钱,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如今重生回来,沈汉生还是要督促儿子多上几年学,肚子里多点墨水总不会是坏事。

褚幼靑把儿子满是泥巴的脏衣服脱了下来,又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把特意给儿子留的一份红烧大黄鱼,给他吃了,说:

“小心鱼刺,吃完就给我好好待着,别再把衣服弄脏了,天天都要给你洗衣服。”

沈铁牛拿着筷子吃的倍儿香,说:“娘,好吃,大黄鱼好香。”

褚幼靑笑了笑,她抬头看了沈汉生一眼,然后转身把儿子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院子里洗去了。

傍晚。

沈家一大家子人围在堂屋吃晚饭。

十九口人围着一张大圆饭桌挤得满满当当,桌上的菜并不丰盛,除了几盘杂鱼荤菜,剩下的都是素菜和咸菜,还有海鲜汤。

大哥,二哥,四弟都得知沈汉生把昨天赌输大黄鱼的钱讨回来了这事。

大哥沈汉海这会儿开口问:

“汉生,听说你今天去镇上闹了赌场,你是怎么闹的,给我们详细说说。”

全家人也都把目光看向了沈汉生,都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闹的,沈汉生笑说:

“大哥,你不知道,按照赌场的规矩,出老千被抓到是要留下一根手指头的,我就在镇上五金店买了一把锤子藏在身上。”

“然后借着扳本的借口,又跟郭来宝他们赌了一局,跟着一个叫二皮狗的家伙出老千被我逮着了,我当场要砸断他一根手指头,那二皮狗害怕之下就把昨天做局坑我的事全都撂了,原来是郭来宝做的局。”

众人都满脸吃惊,四弟问:“是来宝做的局?”

沈汉生说:“可不是,那货知道咱爹把捕捞到大黄鱼的钱留给我建新房后,就盯上了这笔钱,故意邀我去镇上赌,我也是上了他的当,不知道他们这么阴,联合起来坑我。”

大哥又问:“那郭来宝就舍得把赢的钱退给你?”

沈汉生说:“他刚开始不想退,我就说他要是不退钱,我就回家放火烧了他的屋,他也害怕了,这才把钱退了我。”

一家子人听得目瞪口呆。

沈汉生开口就是要断别人的手指头,烧人家的房子。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沈汉生吗。

二哥开口说:“三弟,要是郭来宝不肯退钱,你不会真的要去烧他家的房子吧。”

沈汉生笑笑:“怎么可能,我就是吓吓他罢了,烧人房子这种事可是要坐牢的,我没那么傻。”

二哥这才松了口气,说:

“三弟,听二哥一句,以后别再去赌了,跟咱爹出海捕鱼不好吗。”

一直不说话的沈广华轻哼一声说:

“哼,他会捕个屁的鱼,一天天就知道游手好闲,打牌赌博,从没个正经样。”

沈汉生有些无语:“额,爹,你还是不相信我啊,我以后肯定不会再去赌了,我要再去赌,爹你断了我一根手指头。”

沈广华瞪着他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我要发现你再去镇上赌,非得断了你的手指头。”

牙齿已经掉光的老太太笑道:

“阿华,汉生都说不去赌了,你咋还不信,我就信我孙子,他肯定不会再去赌了。”

沈广华哼道:“娘,这小子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话有算数过吗,哪次不是背着我去赌,说话跟放屁一样,废物一个。”

老太太不高兴了,开始护犊子:

“阿华,你怎么能这样说汉生,汉生再败家,那也是我孙子,你以后不许再这样说他。”

沈广华无奈说:“娘你就护着他吧,早晚要把这小子给惯废了。”

老太太笑笑:“我就惯着了,我的孙子我不能惯吗,汉生平时就是贪玩了点,没啥大毛病。”

沈广华满脸无奈,也懒得跟老娘争论了,他想到今天这么大的太阳,老太太依然闲不住,又在后院的菜地里除了一天的草,浇了一天的水,就说:

“娘,你也一把老年纪了,以后就不要下地干活了,这些农活交给秀兰和几个孙媳妇干就行了,用不着你来操心。”

老太太笑说:“谁说我老了,我还干得动呢,在家也闲不住,下地头还能种些黄瓜包谷,家里小孙子们也爱吃。”

老太太又说:“阿华,你明天去镇上给我买两捆辣椒苗回来,我拿去地头种,咱们家都要没辣椒吃了。”

沈广华有些不悦地说:“明天我没空,现在海上风浪小了,明一早我得出海碰碰运气。”

沈汉生站了出来,说:“阿奶,明天我去跟你买,我有空。”

沈广华斜睨了沈汉生一眼,沈汉生却没当回事。

老太太开心笑道:“哈哈,那好,汉生你去买,秧苗要买大些的,现在太阳烈,秧苗太小容易恹了。”

沈汉生说:“知道了阿奶。”

这会儿二哥沈汉湖看着他爹,说:

“爹,明天让大哥和四弟跟你出海吧,我要把新屋的灶房搭起来,得去后山弄些黄泥土。”

沈广华说:“明天让老大一个跟我出海就行,我担心风浪还是有些大,可能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老大沈汉海点了点头:“好的爹。”

吃完晚饭,天也已经黑下来,沈家没有电视,一大家子人吃完饭就各自回新屋休息去了。

几兄弟只有沈汉生没有建新屋,一家人跟父母住在祖屋,沈汉生吃完饭在院子墙角的简陋洗澡房冲了个凉水澡,洗澡间就是用一块布帘遮挡着,洗澡的时候把布帘拉下来就行了。

洗完澡,沈汉生光着膀子回到了房间,褚幼靑见他进来,就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衣,递给他穿上。

沈汉生却说:“不用了吧,这么热的天,光着膀子睡觉更凉快。”

褚幼靑说:“那你也不能耍流氓啊,不穿衣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多难看。”

沈汉生就故意站到褚幼靑面前,转了几圈,在昏黄的灯光下把自己的身材展现给她看,说:

“我这不是穿着内裤嘛,哪里耍流氓了,而且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啥羞啊,又不是没见过。”

褚幼靑一张脸唰的就红了,骂了句:“流氓。。”


不多会儿功夫,两人就钓了小半桶的黄鲷,这些黄鲷的个头虽然不大,也就半斤左右的样子,但是耐不住数量多,个头不够,数量来凑,钓起来非常的爽歪歪。

“我靠,阿旺,我没鱼饵了,都用光了。”

阿发很快就没活虾了,喊道。

“我也没了,走,挖沙虫去。”

阿旺和阿发放下鱼竿,也拿着小铲子跑到滩涂上挖沙虫去了。

随着天上的太阳越挂越高,气温也越来越热,海里的鱼口就开始慢慢下降了。

到了中午。

火辣辣的太阳挂在头顶。

气温炎热得大家都开始流汗了,这时候鱼口也就彻底的没有了。

沈汉生和阿丙自然是钓了满满一桶鱼,都快要装不下了。

阿旺和阿发来的比较晚,但也钓了大半桶,也算是爆桶了。

大家都收获满满,一个个都心满意足,在阳光下笑歪了嘴巴。

阿旺这会儿点了根烟,看着自己桶里的大半桶黄鲷,心情畅快道:

“马德,钓鱼爆桶的这种感觉,真是太特么爽了。”

阿发也点了根烟,附和说:“太爽了,钓鱼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阿丙不抽烟,但他也很开心,他还从来没有钓过这么多鱼,这些鱼拿去收购站,又是一笔收入了。

沈汉生也点了支烟,视线一边在海水里观察了一番,海里的鱼虽然还有一些,但是温度升高后,也都不咬钩了。

吸了几口烟,缓了一阵后,沈汉生把烟头往海里一丢,烟头被海水浸湿,滋的一声发出了一缕白烟,他抬头看了看高悬天空的烈日,说:

“差不多了,中午太阳太毒,没鱼口了,回去吧。”

阿发也把烟头往海里一丢,说:

“走,卖鱼去,我老婆总说我游手好闲,今天得让她瞧瞧,什么是游手好闲。”

四人就各自提着爆满的鱼桶,哼着调子,一路高歌回去卖鱼去了。

“红英,莲凤,幼靑,金香,叫孩子们都来吃午饭了,你们也放下手头的活计,吃了饭再织,,”

李秀兰做好了午饭,这会儿走出院子,叫了在院子里织渔网的四个儿媳吃午饭。

“好的娘,,”

几个儿媳就都放下手上的梭子,从凳子站了起来,褚幼靑一个早上编织了差不多两张渔网,第二张还没收尾,六毛钱是有了,下午再编织两张,一天就能挣到一块多钱。

李秀兰这会儿又问:“老太太还没回来吗。”

褚幼靑回答说:“嗯,还没有回来。”

老太太一大早就出门去地头种辣子秧苗去了,现在都中午了也还没有回来吃饭,太阳又大,李秀兰怕她在地头里出意外,就对褚幼靑说:

“幼靑,那你去地头叫她回来吃饭,顺便去找找沈汉生,他一大早的就跑去钓鱼,倒是钓上瘾了,游手好闲的也不回来吃午饭,还真以为他天天都能钓到鱼啊。”

“好的娘,我这就去,,”

褚幼靑点点头,就抬腿出了院门,往村外的沈家地头上去了。

她刚出了村口,却见到沈汉生和他的几个发小从海边钓鱼回来了。

沈汉生这会儿也见到了自己的老婆,就提着鱼桶迎了上来,笑说:

“阿靑,你来的正好,跟我去收购站,把这些鱼都卖了。”

褚幼靑见到沈汉生的铁皮桶里装着满满一大桶黄脚立,她一下瞪大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眸,满脸震惊的说:

“你钓了这么多鱼啊。”

沈汉生就得意的笑:

“怎么样,阿靑,你老公厉害吧,不只是我钓到哦,我们四个都钓了满满一桶。”


李秀兰这下可高兴了,笑说:

“看来你这几天的运气确实很好,你这两天的收获,都比得上你爹你哥他们出海了,就是不知道能钓几天,可不能天天都有这样的运气吧。”

沈汉生说:“管他呢娘,能钓几天算几点,只要有钱挣就行。”

李秀兰笑说:“要不我看你还是趁着这两天运气旺,跟你爹你哥他们出趟海,说不定你爹就会借着你的运气,捕捞到几网好鱼获回来了。”

沈汉生说:“可我爹不让我出海啊,他说我连指南针都不会看,娘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秀兰就笑说:“你要是真想出海,改天我跟你爹说一下,他肯定会让你出海的,你爹又不是那种一根筋的人。”

李秀兰又说:“行啦,你们先去吃饭,菜都已经凉了。”

沈汉生就把背篓放了下来,打算进屋吃饭。

这会儿已经吃过饭的沈铁牛见他爹背篓里装着苞米棒,就嚷嚷起来:

“娘,娘,我要吃苞米棒。”

小女儿沈敏敏也说:“娘,娘,我也要吃苞米棒。”

褚幼靑就说:“你们不是吃过饭了吗。”

沈铁牛说:“吃过饭了也要吃苞米棒,苞米棒太好吃了。”

很快大哥,二哥,四弟的几个小孩子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看着背篓里面的苞米棒,眼睛发光,都嚷嚷着要吃苞米棒。

“太阿奶,太阿奶,我们要吃苞米棒,,”

见到重孙们都这么喜欢苞米棒,这可把老太太高兴坏了,老太太笑得面容可掬:

“好好好,都有都有呢,秀兰,你把这些苞米棒拿一些去煮了,分给这些孩子们吃,,”

李秀兰笑说:“好的娘。”

李秀兰转头又说:“汉生,待会儿你吃过饭,下午去码头上看看你爹的船回来了没,要是回来了,你就帮忙分拣一下鱼获。”

沈汉生说:“知道了娘。”

。。

下午四点多。

沈汉生来到了码头。

不久就听到海面上传来了柴油机的声音。

沈汉生逆着夕阳见到老爹的渔船从海上回来了。

渔船在码头岸边熄了火,老爹一言不发从渔船上跨了下来,今天轮到大哥和四弟跟老爹出来,大哥和四弟也从船上下来了。

他们三人都是阴沉着一张脸,因为几个鱼筐里都是空空如也,里面只有两只青蟹有些卖相,剩下的就是一堆卖不上价钱的杂鱼小虾了,他们今天又没有什么收获。

“爹,你们今天又没收获啊。”沈汉生说道,“娘还说让我来帮你们拣货呢,看来我可以回去了,不用分拣了。”

沈广华已经连续两天出海都没收获,油钱还赔进去了不少,他正没地方发泄情绪呢,见到三儿子这副模样,就哼了一声:

“哼,你说的什么话,你巴不得我们没收获是吧。”

沈汉生说:“爹,我可没说啊,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啊。”

沈广华气得说不出话,就拿出旱烟来抽,闷着头抽了几口烟,这会儿又听见沈汉生说:

“爹,大哥,四弟,娘说我这几天运气旺,说是让我跟你们出海,给你们转转运呢。”

沈广华猛吸了几口烟,不屑道:

“我们要你转运?你那点运气我可不稀罕,你不就是前两天狗屎运钓了两条大鱼吗,你还以为你天天都能钓到?”

沈汉生笑了笑:“哈哈,爹,你说对了,今天我又钓到啦,而且是满满一大桶。”

沈广华:“。。。”

沈汉海:“。。。”

沈汉江:“。。。”

傍晚。

沈家一大家子人围在堂屋吃晚饭。

沈汉生就把今天上午跟阿发,阿旺,阿丙四人在海边钓鱼,遇上黄鲷鱼群的事都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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