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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娶公主后,他直接坐了皇位王修景隆帝无删减+无广告

我吃烤地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也不知是谁,当初可是一提到王修的名字,就咬牙切齿的!”“这……”兰儿一吐舌头,脸蛋红了红,“奴婢那不也是为小姐您打抱不平嘛,不甘心小姐您纳一个智力低下的憨子做夫婿。”“可姑爷现在不一样了啊!大不了等他嫁到府上来,奴婢给他赔礼道歉,以后再不朝他瞪眼睛了呗!”可紧跟着,却又眉头一皱,“不过,姑爷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呀……”“虽然不得不承认,这花露水与面膜膏的确太神奇了,可那是金子做的啊,这么小两瓶,居然想卖一百两银子!”“谁不知道,咱临州城一个普通人家,一家人一个月的花费开销,也才不过区区六七两。”“咱苏家铺子里最上等的胭脂水粉,一盒也才二两银子。”“谁会舍得,花一百两银子来买这个?”可没想到,那苏婉却又是没好气一瞪眼,轻啐,“你一丫头懂...

主角:王修景隆帝   更新:2025-01-02 09: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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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修景隆帝的现代都市小说《被逼娶公主后,他直接坐了皇位王修景隆帝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我吃烤地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也不知是谁,当初可是一提到王修的名字,就咬牙切齿的!”“这……”兰儿一吐舌头,脸蛋红了红,“奴婢那不也是为小姐您打抱不平嘛,不甘心小姐您纳一个智力低下的憨子做夫婿。”“可姑爷现在不一样了啊!大不了等他嫁到府上来,奴婢给他赔礼道歉,以后再不朝他瞪眼睛了呗!”可紧跟着,却又眉头一皱,“不过,姑爷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呀……”“虽然不得不承认,这花露水与面膜膏的确太神奇了,可那是金子做的啊,这么小两瓶,居然想卖一百两银子!”“谁不知道,咱临州城一个普通人家,一家人一个月的花费开销,也才不过区区六七两。”“咱苏家铺子里最上等的胭脂水粉,一盒也才二两银子。”“谁会舍得,花一百两银子来买这个?”可没想到,那苏婉却又是没好气一瞪眼,轻啐,“你一丫头懂...

《被逼娶公主后,他直接坐了皇位王修景隆帝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也不知是谁,当初可是一提到王修的名字,就咬牙切齿的!”

“这……”兰儿一吐舌头,脸蛋红了红,“奴婢那不也是为小姐您打抱不平嘛,不甘心小姐您纳一个智力低下的憨子做夫婿。”

“可姑爷现在不一样了啊!大不了等他嫁到府上来,奴婢给他赔礼道歉,以后再不朝他瞪眼睛了呗!”

可紧跟着,却又眉头一皱,“不过,姑爷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呀……”

“虽然不得不承认,这花露水与面膜膏的确太神奇了,可那是金子做的啊,这么小两瓶,居然想卖一百两银子!”

“谁不知道,咱临州城一个普通人家,一家人一个月的花费开销,也才不过区区六七两。”

“咱苏家铺子里最上等的胭脂水粉,一盒也才二两银子。”

“谁会舍得,花一百两银子来买这个?”

可没想到,那苏婉却又是没好气一瞪眼,轻啐,“你一丫头懂什么?”

“这花露水和面膜膏,仅仅看这外观与包装,就花费了不少心思。”

“说到底,夫君的这门生意,针对的主顾,根本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而是临州城包括附近州府,那些真正大户人家的千金或者贵妇人,甚至等到将来,还会卖给宫里的那些贵人!”

“若换做是我,也会定价在至少一百两银子!”

“虽然我也想不明白,那什么饥饿营销,还有广告轰炸什么的,究竟为何物……”

“但夫君的头脑,比谁都清醒!”

微微一顿,却又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李掌柜说,下月初十,便是万通商行的新品发布会……”

“虽我也不知道,这什么发布会究竟又是何物,但想来,一定对夫君非常重要,到时候也定会声势巨大!”

“凑巧这段时间,爹爹与娘亲都不在家中,令我照拂着家中的生意。”

“因此,我琢磨着,初十那天,从我们苏家的店铺里,抽些人手,暗中去协助夫君一番,哪怕是造造声势再暗中维护下秩序,也是极好的。”

“另外,这些时日,我再去府衙以及临州城一些商行,暗中都走动打点一下……”

“毕竟夫君第一次做生意,而且又是这样独一无二的货品,难免引起有些人眼红,起了坏心思。”

“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乱子,让夫君措手不及!”

“这……”顷刻,兰儿却是一阵疑惑不解,歪着小脑袋,“为何是暗中,小姐为何不直接去与姑爷商议?”

然而,那苏婉却只是一丝无奈苦笑,“夫君现在,满心思就琢磨着,与我退婚。”

“要是与他明说,他又怎会愿意承了我们苏家的人情?反倒只会惹他生厌。”

而紧跟着,却又似乎突然想起什么,神色突然一阵黯然。

几分责怪瞪兰儿一眼,半晌,才幽幽轻叹道,“至于我与夫君……”

“都怪你这丫头,当初为何非得说我是那什么二小姐苏婉?”

“如今,你让我如何与夫君相处?今天好几次,我都想坦言告诉他……”

“可偏偏,又没有勇气。担心他恼怒于我,以后再不愿与我相见了。更担心他一冲动,真去衙门主动交了退婚文书,惹得一顿板子受了牢狱……”

短暂沉默,却又轻轻咬了咬牙,声音有些哽咽叹道,“至于退婚一事……”

“下次见他,若他依然还是坚决想要退婚,我便应了他吧!”

“我想方设法去跟爹爹和老祖宗说,虽难免惹他们伤心,可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要怪,就只怪我苏晚晴,与他此生无缘吧……”

只是说着说着,不知不觉,那绝美白皙的脸蛋上,已是一片淡淡的失落哀伤。


乌鸡巷,王修那简陋的小院子。

“啧啧……王兄平常就住在这里?虽简陋了些,倒也安静……”

“哟?王兄,你院子里这几棵桂花树,长得挺好,粗枝茂叶的,可咋个连花苞都没一个呢?是不是该施肥了?”

“啧啧,王兄我告诉你,你那未来岳母,可不是个善茬啊,你没见着,刚才她看你那凶巴巴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你这要真入赘过去,怕是日子难过咯!”

“要不,还是退婚吧。只要你点头,兄弟们给你操办!”

赵太白自一踏进院门,便领着陈进二人,一边摇晃折扇,东瞧瞧,西看看。

王修在一旁,却是脸色铁青,砂锅大的拳头咯咯直响。

大爷的!上个月在诗会上,还觉得,这家伙好歹也算个灵魂很有趣的人,是个要脸的人!

可现在看来,多少是有点毛病呐?

不就是回头客来拿货吗?大家萍水相逢,又不是多熟,拿完货付完钱,就赶紧哪儿凉快去哪儿呗……难不成,还等着老子请你吃晚饭?

大家都很忙的好吧!

半晌,再忍不住了,一瞪眼,“说吧,这次要多少?”

没想到,赵太白却一脸糊涂,“什么要多少?”

折扇一收,恍然大悟,“哦,王兄说的,诗作啊?”

可紧跟着,却是慌忙摆手,一脸正气,“咦?王兄,你说什么呢?”

“圣人有云,大丈夫当恪言,当慎行……我等读书人,怎能做出买诗自赋这等事?”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不妥,不妥……”

顷刻,王修气得快吐血!

你特么!神经病啊?

刚才在府门外也就罢了,现在又没什么外人,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你究竟是什么货色,老子心里没数吗?

还好,眼见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这货总算消停了。

老脸一红,几分尴尬,“那吟诗作赋,乃文人雅事,不能说买卖,要说请!”

“而这次来临州,我打算再请五十首诗,还是老价钱!”

“噗……”刹那间,王修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眼珠子瞪得滚圆,印堂漆黑!

卧槽!神经病呐?疯了?

五十首诗,老子倒是轻松拿得出来!

可关键,这大康朝,素有以文取仕的制度,“小秋闱”便是例子。

你没事写出几首脍炙人口的诗作来,只要嘴巴闭紧一点,倒也还没事。

可突然,莫名其妙,好几十首绝佳好诗从一人笔下出来,那还得了?

别说地方府衙,可能连皇帝都会被惊动,严查下来……

你要想被诛九族没人拦着,可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呐!

没想到,这赵太白也急了,四处瞅瞅,眼见没外人,“王兄,你误会了!”

“我也知道,五十首有点多!”

“我好歹也是天子脚下混的人,教坊司里听过曲儿,将军门外打过架的,能不知道轻重么?”

支支吾吾半天,一跺脚,“哎,实话跟你说了吧!”

“这些诗,不是我要拿去……上次你怎么说来着?装比,对,不是我自己要装比!我是要带回京城,再去卖掉的!”

“这么说吧,上次十首诗,其实,本……公子只用了五首。另外五首,转手卖掉了!”

“二千两一首,赚了点外快!”

伸手一指旁边陈进二人,“哦,就他俩,也一人买了一首!比如那‘红藕香残玉簟秋’的长短句,就子美兄买走了,只是便宜些,一千两!”

“你没去过京城,是不知道,京城中,多的是那种,可因为读书不长进,天天被老爹吊起来抽的官家子弟……”

“就比如东坡兄,看着是不是一副饱读诗书的模样?其实你不知道,他三天挨八顿,还有一顿是因为他爹手疼,需要休息!”

一摊手,“现在,可都是嗷嗷待哺,就等着买……哦,请上一两首绝佳好诗,回去交差啊!”

“我不方便再出面,可东坡兄与子美兄,已经私底下联系了十多个买主了!”

当下,又一拍胸脯,“等这五十首,在京城消耗掉了!”

“咱就去南方州府,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而且放心吧,咱找的买主,都是些靠谱的。嘴巴严得很,出不了事的!就算出了事,我赵太白一人担着!”

只是说着说着,老脸已涨得绯红,“没办法啊,我爹管我太严,每个月就给那么几百两银子零用,哪够花?”

“兄弟我命苦哇……”

“还就是,这次拿货,得先赊欠着!其实上次卖掉那五首诗,银两我是带着的。谁知昨晚,竟被我爹全给没收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于是乎,王修已是一句话说不出来了。

卧槽!牛皮啊!这真尼玛是个人才啊!

从老子这里,二百两银子一首拿的诗,自己用掉五首,居然还倒赚近万两!

这操作就很溜啊!黑心中间商赚差价啊!

前世那些奸商,也没这么黑啊!

果然还是京城的文人才子,见过大世面的,有风骨啊!

一时间,气得面色铁青,心肝尖尖都在颤!

今天不整死这傻叉玩意,他当老子是蹲着撒尿的!

当下,猛地上前一步,反手就是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砂锅大的拳头,照着他那张无耻老脸,就要雷霆暴雨般揍过去。

顷刻间,赵太白也是吓得够呛。

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惊慌失措,扯开嗓门一阵大呼,“王兄莫慌,王兄莫慌……”

“有话好好说,好端端怎么还动起手了呢?”

眼见那拳头,虎虎生风距离脸颊已不足三寸,更一下急了,“本公子这次,还带了厚礼,给王兄带了厚礼……”

朝着陈进,又一声大喊,“东坡兄,还不快把东西拿出来!”

“还有,这次拿货,给你加价,五百两一首!”

“哦不,也不谈拿货价了!”

“这次,卖的钱,咱们五五开,哦不,四六开!”

“你有货,我有渠道,而且还不担心被官府查到,岂不一桩美事?”

顿时,王修也是神情一滞。

扭过头,却见陈进正从随身背着的行囊里,摸出来两幅字画。

赵太白却迫不及待,一脸谄媚的笑,“王兄,来,看看……”

“这两幅,可都是史书上都极具盛名的,前朝书法大家崔梭的东西,我看过了,绝对是真迹!”

“七八千两银子是绝对值的!本公子也是刚刚才搞到手的,还没揣暖和……”

“一点见面礼,不成心意!”

“而且放心,诗作的事,到时候等银两一到手,你的六成,我绝对第一时间,亲手送到王兄手上!”

于是乎,王修也是愣住了。

尽管依然面色铁青,倒是总算将他松开。

半晌,才讪讪将那两幅字画揣入怀中。

憋出一句,“其实见面礼不见面礼的,都无所谓。我主要看重的,还是赵兄正直的为人与高尚的德行……”

赵太白终于长舒一口气。

擦拭一下额头冷汗,“咦,不敢当,不敢当!”

“王兄高风亮节的情操,以及刚正不阿的品行,也令在下万分敬佩!”

陈进跟着附和,“赵兄所言极是……”

程虎在旁边憨憨地矗着。

秋日的暖阳已高高升起,小院中,充满了和谐与美好。

而这时,王修似乎突然想起什么。

歪着脑袋皱着眉头,在赵太白身上打量着,沉思半天,终于一咬牙,“赵兄,跟我来,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随即,领着三人,便大步朝院子角落厨房走去。


女子很漂亮,用沉鱼落雁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一袭淡蓝色轻纱长裙,勾勒着高挑婀娜的完美身段,乌黑的发髻,斜插一根白玉珠钗,落落大方。

仲秋的天气已有些新寒,披一块雪白貂绒披肩,再搭配那绝美的脸蛋,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只如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儿。

特别浑身上下,那种娴静而又从容典雅的气质,仅仅往那儿一站,更只若天上的皎月。

一时间,竟让他王修,看得有些痴了。

而此时,女子也正仰着头,怔怔地看着他。

只令人意外的,没有因为被一个陌生男子,突然闯到自己院子里来,可能坏了名节,而多少恼羞成怒。

一双美目,只是幽幽在他身上打量着,眉头轻皱,眼神说不出的耐人寻味。

倒是旁边那俊俏丫鬟,恶狠狠瞪着他,一双粉拳死死攥着,双眼直喷火!

于是顷刻,王修便彻底哭笑不得了!

卧槽!这特么都是什么命哦!

退婚的事还没着落,结果偷摸跑来人家一大姑娘的院子,爬树上往人家厢房里鬼鬼祟祟窥探,还被逮了个正着。

虽然老子可以不要脸,可关键,这终究是件太尴尬的事啊!

一时间,傻愣愣地抱着树干,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画面在这一刻似乎定格!

脸色涨红如猪肝,左瞧瞧,右瞧瞧,半晌,才讪讪憋出一句,“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我就是刚吃了寿宴,觉着无聊,散散步。可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就到了这树上……这棵树先动的手!”

随即,又赶紧慌乱一指头顶不远处树杈间的一个鸟窝,“这个鸟窝筑得挺大的哈,一看就是只好鸟……”

女子依然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一抽,神色依然沉静。

而那丫鬟,却更一阵气结,瞪着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这时,王修却是总算回过神来。

死死抱着树干撅着屁股,赶紧往下面滑。

只是此刻,他也没看见的,却是那俊俏丫鬟,终于忍不住了。

满面铁青,嘟囔着嘴,愤愤不平在那女子耳边一阵嘀咕,“小姐,您昨晚不是说,姑爷的脑疾可能痊愈了吗?”

“这看着也不像啊!或者,又复发了?”

动作无比娴熟,三两下功夫,王修便已从树上下来。

拍了拍身上挂的两根枯树枝,脸色依然涨红得厉害,满是尴尬。

可半晌,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一些,咬了咬牙,望向那女子,“请问,姑娘芳名?”

眼见对方依然不说话,眉头一皱,又试探性问道,“姑娘是这府上的女子?或者,也是来参加寿宴的贵客?”

“还有,姑娘可知道,那苏晚晴住哪座院子?能否带我去见一见?”

还好,女子总算有反应了。

眉头轻皱,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贝齿轻启……

可没想到,刚要开口,旁边那丫鬟却是一下子横了出来。

依然满面愤恨,却是突然眼珠子咕噜一转,“这是我们府上二小姐,是大小姐的堂妹,名叫苏……苏婉!”

“你找大小姐有什么事?不过大小姐,今日……不在府上。”

紧跟着,却又垫着脚尖,俯在那女子耳朵边,一副狗头军师模样,嘀咕了两句什么。

只见那女子,顿时嘴角又是微微一抽,有些哭笑不得。

王修一下子来了精神。

“那就好,那就好,只是不知,婉儿小姐既然与那苏晚晴是堂姐妹,平常关系如何?”

女子依然神色怪异,略微迟疑,总算开口,音若莺啼,“我们……我们关系还不错,如亲姐妹一样!”

只是说完,目光闪烁,脸蛋涌起几分醉人的红晕。

于是刹那,王修乐了。

哎,这就好办了嘛!

虽然未能见到那苏晚晴,可若是让这苏婉,传上几句话,劝上一劝,退婚的事不就有了转机?

可鉴于刚才苏文那二球货的前车之鉴,还是小心翼翼试探道,“在下便是那苏晚晴签了婚书的未来上门夫婿,王修!”

“不知婉儿小姐,对我与你堂姐这婚事,如何看待?”

没想到,不等苏婉说话,那丫鬟却是一声冷哼,咬牙切齿,“还能怎么看待?”

“我一个丫鬟,都替大小姐感到不值!就应该趁着还未大婚,赶紧把这婚事给退了!”

“二小姐,您说是吧!”

顷刻间,王修心中一阵狂喜!

漂亮!相当漂亮!

苍天啊,菩萨啊!终于在这苏家,找到一个三观端正脑袋清醒的人了!

看着就是比苏文那二货,顺眼不少啊!

要不是男女有别,非得抱着这苏婉小姐狠狠啃上两口,再烧黄纸喝鸡血拜个把子!

简直亲人呐!

当下,哪还顾得了满心激动,上前一步,已是一脸灿烂的笑。

热情似火望着那苏婉,“对!简直说得太对了!”

“想想你家堂姐,那是什么身份?府上千金大小姐,未来继承人,又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再瞧瞧我王修,一穷二白呐!”

“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可就是想方设法,能让你们苏家能主动退婚的呐!”

“相信婉儿小姐,也不希望自己堂姐,嫁给一个智力低下的傻子,掉入火坑彻底毁掉终身幸福吧!”

一时间,情绪更加激动起来,“还望婉儿小姐,千万劝一劝你家堂姐,让她千万想办法,退掉这桩婚事!”

“对了,那苏晚晴,不就是看重我王修,又憨又老实,还大字不识一个,以后不会出去沾花惹草,或者欺负自己,然后才想要纳我为婿吗?”

“倒是,见到你家堂姐,你就如此说……”

“就说我王修,脑子已经痊愈了,现在可是一点不憨了,而且还博学多才,熟读圣贤著作。”

“我摊牌了,不装了,其实昨天中秋诗会那些诗,皆是出于我王修之手!”

然而话未说完,却见那丫鬟,嘟着嘴一声冷哼,“什么不憨了?刚才,你可还爬树掏鸟窝呢……”

“你……”顷刻,王修一阵气结。

杀气腾腾瞪她一眼,这丫头,不说话会死啊,我忍你很久了!

什么叫刚才还爬树掏鸟窝?我已经很久不掏了好吧!


“当时你饮酒写诗,她伴舞,那首诗根本就是为她写的!”

“七月十五是中元节,她赏个鬼啊……”

“最过分的,还是州府主簿的侄女张燕,明明都已经订婚了,却非得说,她曾经多少次陪你一起掏鸟窝!”

“还说,其实你早就跟她郎情妾意了。虽现在是苏家未过门的赘婿,可你答应过她,以后会找机会娶她过门!”

一时间,情绪还无比激动起来,“真是太过分了!”

“气死本小姐了!竟然凭空捏造,污了你的名声!”

鼓着腮帮,粉拳攥得咯咯直响,“哼!所以今天,我非得把你带过去,让她们仔细瞧瞧!”

“噗!”刹那间,王修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面色漆黑如锅底,气得心肝尖尖都在颤。

卧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大康朝的妹儿,都这么奔放彪悍的吗?

老子啥时候陪那州同的孙女赏月吟诗了?啥时候又跟主簿的侄女郎情妾意了?

还有眼前这小妞,也多少有点毛病吧?

那些官家小姐爱吹牛就让她们吹呗,你跟着瞎激动个什么劲?

赵太白与陈进也是嘴巴张得老大,神色说不出的古怪。

顷刻,郑妍儿也似乎总算意识到什么。

俏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如熟透的红苹果,一跺脚,瞪一眼王修,“你看什么呢?”

“谁……谁关心你的名声了?我只是……只是看不惯她们那副得意的嘴脸!”

随即,又故作凶巴巴姿态,粉拳使劲朝他扬了扬,“反正本小姐不管,你就得陪我去……”

“你要是敢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找我爹,我还要张嘴乱说……”

“不过,要是把本小姐陪高兴了,不仅这卖诗一事,我绝对忘得干干净净……”

“而且,还可以帮你盯着我爹。保证拦着他,不忘朝廷递举荐文书!”

顷刻,王修更气得够呛!

又来了!又用这两件事威胁了是吧?

老子这小暴脾气,信不信就算去挨板子蹲大牢,也得先一拳整在你脸上……

让你能嘤嘤嘤哭一整天!

况且,老子身上还背着与苏家的婚约……也不知当初所见那苏二小姐苏婉,有没有去劝过她堂姐……

这都七八天过去了,怎么还一点动静没有,也不见苏家来退婚。

心里正烦着呢,哪有闲情逸致陪你去姐妹聚会?

没想到,不等他暴跳如雷拒绝,赵太白三人瞬间来了精神。

一把将他拽到一边,三颗脑袋凑在一起,一脸嗷嗷待哺,“王兄,她这样说,那不就好办了?”

“牺牲一下,只要你今天把这小娘子陪舒服了,咱卖诗的事,岂不是再没了后顾之忧?”

“放心,等那五十首诗卖掉,有了钱,额外给你一千两,买补品补补身体!”

“哦不,一成,分赃的时候,多给一成,你七我三!”

于是乎,王修彻底欲哭无泪了。

哎,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哦,怎么就摊上这般苦命?

还有,你这句“买补品补补身体”,又是什么意思?

可纠结半晌,也只得讪讪憋出一句,“多一成的分红,大约一万两银子,倒是无所谓……”

“主要还是……实在敬重赵兄正直高尚的品德!”

只是突然,老脸微微有点发红。

……

赵太白三人并肩蹲在院子里,直勾勾望着王修漆黑着老脸,跟在郑妍儿身后出了院门……

程虎这次反应挺快,声音有些哽咽,“王兄真是太可怜了……”

陈进摇头晃脑,“是啊,他本来身子就偏瘦,还要去独自面对一群官家小姐……”

赵太白揉了揉眼睛,“好兄弟!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那失控的马车倒完全停了下来。

那发狂的枣红色大马,应该是被一股巧劲活生生给撩翻。

重重摔在地上,四蹄拼了命挣扎,却奈何一时半会,根本从地上站不起来。

马车因为惯性,虽没侧翻在地,却也受损严重,前侧轱辘都散了架。

那小老头车夫,明显早被吓傻了。趴在座驾位上,双手死死抓着车架一根木杆,面色苍白身子不停哆嗦。

半晌,王修才终于稍稍回过神来。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惊呆了。

只见此刻,左手依然死死搂着郑妍儿那弹性十足的小蛮腰……

软香在怀下,这小妞明显也早被刚惊险的一幕,吓得彻底傻了。

明媚动人的脸蛋一片煞白,额头点点晶莹汗珠,近乎本能,一双柔软玉臂正死死抱着他的胳膊,娇躯几乎如八爪鱼般,完全挂在他身上。

一阵淡淡的幽香袭来,特别近在咫尺,脖子那一抹白里透红的肌肤,让他顿时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

可当他好不容易定了定神,艰难地扭过脑袋,却又一下子懵了。

只见身后,正笔直站着一个女子。

脸上蒙着一块黑色轻纱面巾,让人看不清脸蛋五官。

一袭纯黑色劲装长裙的勾勒下,那身材却是说不出的火辣,惹人犯罪。

明显长期习武,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的双腿,特别胸前那无比……更格外刺眼!

即便此刻,他王老爷早已将右手抽了回来……

可就算用屁股想,又何尝猜不到,刚才情急之下的胡乱一抓,到底抓到了什么?

难怪手感绝佳,又温润又弹性十足,让人抓了还想抓!

而此时,蒙面女子也同样正死死盯着他。

看不清脸色,可那一双明亮的美目中,却已是一片逼人的寒气。

或者说是杀气,更为恰当。

恼羞交加,怒气冲天之下,胸前那硕大的饱满更是上下起伏得厉害。

右手紧握一柄青铜长剑,剑锋依然死死架在他的肩膀上。

时间似乎静止,画面彻底定格。

就连周围,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也只是满面紧张望着这一幕,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只是此刻,谁也没注意的……

旁边不远处一家售卖胭脂水粉的商铺前,正俏生生站着一个沉鱼落雁的女子。

一袭淡黄色轻纱长裙,勾勒着婀娜高挑的完美身段,雪白的貂绒披肩,衬托得那张绝美白皙的脸蛋,更是那般明艳动人。

优雅款款,却又如众星邀月。

此刻,也同样正怔怔望着这边。

只是双目,死死盯着王修肩膀上架着的那柄锋利长剑,葱段般的玉手轻捂着檀口,紧张得脸蛋有些苍白。

倒是女子身后紧跟着的那俊俏丫鬟,双目却死死盯着此刻,依然还被王修搂在怀里的郑妍儿……

满面愤恨,双眼直喷火。

咬牙切齿一跺脚,“小姐,您看姑爷……”

“这还没成婚呢,就背着小姐您,在外面……”

……

足足盏茶功夫,王修才终于稍微回过神来。

任凭脖子上还架着长剑,扭头讪讪望着这蒙面女子。

顷刻间,也是彻底欲哭无泪了。

这婆娘到底哪里冒出来的?

虽不得不承认,刚才情急之下,若不是这婆娘出手相救,自己与郑妍儿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刚才混乱中那一抓,自己虽不是故意的,可对一个女子来说,也的确无比冒犯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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