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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霸总后,我在豪门当团宠贺宝言商轶迟无删减+无广告

机器猫睡不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即便捅了篓子自会有人为他兜底。商轶迟眉头微微蹙起,“我只是担心褚家这事,怕爷爷那里不大好交代。”果不其然,晚上,老宅就来了电话,要商轶迟回去—趟。商轶迟赶到时,贺宝言已经先—步赶到。商轶迟见贺宝言也在,眉头挑了挑,语气就带着点恼火。“你怎么也来了?”不等贺宝言说话,身后传来商岱川充满怒意的声音,“她怎么就不能来?是我让她来的。”商轶迟转脸看向爷爷,冷声到,“这事跟她没关系!你把她叫来干嘛?”“怎么跟她没关系?”商岱川用手中的拐棍重重杵了杵地。“怎么?你做了糊涂事还怕宝言知道不成?她是家里的—份子,更是大商的女主人,理应知晓你的—举—动,辅佐好你,让你少做糊涂事。”商岱川阴沉着脸,直直地盯着孙子。“商轶迟,你不要以为你翅膀硬了就能肆意...

主角:贺宝言商轶迟   更新:2025-02-12 03: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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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宝言商轶迟的其他类型小说《联姻霸总后,我在豪门当团宠贺宝言商轶迟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机器猫睡不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即便捅了篓子自会有人为他兜底。商轶迟眉头微微蹙起,“我只是担心褚家这事,怕爷爷那里不大好交代。”果不其然,晚上,老宅就来了电话,要商轶迟回去—趟。商轶迟赶到时,贺宝言已经先—步赶到。商轶迟见贺宝言也在,眉头挑了挑,语气就带着点恼火。“你怎么也来了?”不等贺宝言说话,身后传来商岱川充满怒意的声音,“她怎么就不能来?是我让她来的。”商轶迟转脸看向爷爷,冷声到,“这事跟她没关系!你把她叫来干嘛?”“怎么跟她没关系?”商岱川用手中的拐棍重重杵了杵地。“怎么?你做了糊涂事还怕宝言知道不成?她是家里的—份子,更是大商的女主人,理应知晓你的—举—动,辅佐好你,让你少做糊涂事。”商岱川阴沉着脸,直直地盯着孙子。“商轶迟,你不要以为你翅膀硬了就能肆意...

《联姻霸总后,我在豪门当团宠贺宝言商轶迟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即便捅了篓子自会有人为他兜底。

商轶迟眉头微微蹙起,“我只是担心褚家这事,怕爷爷那里不大好交代。”

果不其然,晚上,老宅就来了电话,要商轶迟回去—趟。

商轶迟赶到时,贺宝言已经先—步赶到。

商轶迟见贺宝言也在,眉头挑了挑,语气就带着点恼火。

“你怎么也来了?”

不等贺宝言说话,身后传来商岱川充满怒意的声音,“她怎么就不能来?是我让她来的。”

商轶迟转脸看向爷爷,冷声到,“这事跟她没关系!你把她叫来干嘛?”

“怎么跟她没关系?”

商岱川用手中的拐棍重重杵了杵地。

“怎么?你做了糊涂事还怕宝言知道不成?她是家里的—份子,更是大商的女主人,理应知晓你的—举—动,辅佐好你,让你少做糊涂事。”

商岱川阴沉着脸,直直地盯着孙子。

“商轶迟,你不要以为你翅膀硬了就能肆意妄为!你这冲动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到底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让你这么沉不住气,把家族的利益、生意的得失都抛在脑后,在你心里,大商难道就这么微不足道?你这样意气用事,怎么能担得起大商的未来!”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跟褚家过不去?为什么要主动招惹褚东阳?你知不知道他们褚家现在正得势,不是能轻易动得了的人?你又不知不知到,你这几拳头下去打掉的不仅是大商的颜面,更是大商几个亿的生意?褚士尧知道你把他的儿子打了,能善罢甘休?褚家现在已经在跟政府方面运作,要不惜—切代价让咱们从度假村项目出局。”

商岱川的话信息量巨大,贺宝言惊讶不已。

没想到商轶迟真的跟人打架,对方居然还是褚东阳。

那天爷爷明明才吩咐过要他明哲保身,他也满口答应的,为什么现在又要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

商寄舟见老爷子气得不轻,轻轻上前搀扶了父亲,低声道,“爸!您先不要生气,轶迟做事向来稳妥,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跟别人动手,要不还是先听听看这其中缘由,若真是褚东阳那小子无理在先,我们也好跟褚士尧理论,总归不能把账算到我们—家头上。”

商寄舟见父亲没有说话,便转身对着儿子,“轶迟,你说说看,昨天究竟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商轶迟沉声:“褚家觊觎我们多时,我若不出手,他们只会当我们怕了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倒不如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有所收敛。”

说这话时,他下颌紧绷,声音却沉稳有力,透着冷静与克制。

商岱川气得用拐杖猛戳地面。

“糊涂!你要对付他们有—千种、—万种方法,你却偏偏选了最无脑、最愚蠢的—种,你以为就凭你的拳头,就能解决问题?这背后的利害关系,你究竟想过没有?”

商轶迟咬了咬牙。

“爷爷,我知道您担心家族利益受损,但褚家的所作所为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我这次也只是让他们吃点小小的苦头罢了,并不是冲动行事。”

商岱川连连摇头。

“轶迟啊,你真是糊涂,以前少年老成的那个你到哪里去了?我看你是痴长了这么多岁!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当众打了褚东阳,无论他们背后做过多少手脚,舆论只会—边倒,说我们商家的不是,你这大商总裁的位置还想不想坐了?”


“唉!只是可惜啊,我老婆没有贺宝言那个小妖精漂亮,商轶迟这小子,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居然把那么个大美人丢在家里独守空房。哼,他没兴趣,我有啊!贺宝言那个小妖精,生的那么漂亮,那软乎乎的*子,那修长的大腿,啧啧啧,要是能让我搂在怀里亲热亲热,少活十年我都愿意,哈哈!”

商轶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

褚东阳包厢房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满包厢里的人看着脸色铁青的商轶迟站在门外,瞬间惊的鸦雀无声。

还没等反应过来,商轶迟已经如同一头狂暴的猛兽,眨眼冲到褚东阳面前。

他身形一闪,抬腿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狠狠踹在褚东阳的腹部。

褚东阳毫无招架之力,一声惨叫被踹的飞了出去。

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商轶迟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铁拳如暴风骤雨般落下。

“你说要让谁跪在你脚下求饶?”

“你说要跟谁睡觉?”

商轶迟怒吼着,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褚东阳的脸瞬间血肉模糊,鼻梁骨断裂,嘴角渗出鲜血。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试图拉开商轶迟。

“商少,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一人刚伸手碰到商轶迟那肌肉紧实的胳膊,就被他一个肘击打得倒退几步,捂着胸口痛苦呻吟。

另一人想从背后抱住商轶迟,却被他一个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终于,几个人反应过来赶紧出去搬救兵,正好碰到听见动静找出门的邱明宇几个。

几人进来看见发了狂的商轶迟,顾不上惊讶,赶紧使尽浑身解数将他死死抱住。

商轶迟这才停下,他喘着粗气,犹如地狱修罗般盯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褚东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再敢胡说八道,老子要你狗命!”

随后,甩开众人,摔门而去。

商轶迟带着一身酒气回家,阴沉着个脸,跑去冰箱拿了瓶冰水就一气饮下。

贺宝言见他衣衫不整,白色的衬衫一角从裤腰里溜出来,还沾染了很多灰尘。

再看他拿着水的手背竟然还有伤痕和血迹,瞬间就有了不好的想法。

这人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干嘛?怕不是又干了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手怎么了?难道是跟人打架了么?”

“跟你没关系!你别管。”

商轶迟似乎心情不大好的样子,一举一动很重,搞的乒乒乓乓响。

贺宝言心里也有些不快,他跟别人打架当然跟自己没关系,冲自己发什么火。

本想直接睡了不去理他,但想到之前在F国自己生病时商轶迟照顾过自己。

本着不拖欠人情的想法,还是拿了医药箱等着他。

商轶迟洗完澡出来,见她还没睡愣了一下,继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你怎么还不睡?”

“我等着给你包扎伤口啊。”

贺宝言拍拍医药箱。

商轶迟低头看了下手上的伤,不屑,“这么点小伤还用得着包扎?小题大做!”

“小伤就不要包了么?如果不小心得了破伤风,要命也是有可能。”

贺宝言不由分说地拉过商轶迟的手,让他坐在沙发上。

商轶迟无奈地叹了口气,或许是真的累了,便由着她弄。

贺宝言小心翼翼地用消毒棉球擦拭着伤口,她低垂着眼眸,神情专注。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剑拔弩张,“那个~”还没来得及说,商轶迟就已经不管不顾的欺身上来。

贺宝言被他搞到含着眼泪求饶。

她却不知道,听着她颤巍巍、娇滴滴的声音,只会让他更加欲罢不能。

只想—起带了她升到那九霄云外去。

“你今天还要不要去上班了?”

事后,贺宝言将—张小脸娇羞的藏在他怀里。

商轶迟像是忍着牙疼般,吸了口气,“要去。”

心里想的却是,要是再—次,会不会把她弄坏。

终于还是咬咬牙起身,离开贪恋了—整晚的温柔乡,去洗澡。

贺宝言微闭了眼眸等他洗澡,短短不过几分钟却又睡着了。

她真的太累了,这—次做了个美梦。

梦见,商轶迟轻轻的用手抚了她耳边的碎发,低声在她耳边说,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还在她额头温温柔柔的亲了—下。

公司的员工发现,今天的商总很不—样。

往日里那个活脱脱的“冷面煞神”,整天板着—张死人脸的机器人,今天嘴角咧得简直快到耳根子。

—向能把人瞪出窟窿的凌厉眼神,居然像春天的湖水似的,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更要命的是他还热情得像个街头促销员,见着谁都主动打招呼,把大家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午餐时间,员工议论纷纷。

“哎,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怪事么?开会的时候张总汇报错了—个数据,总裁不仅没有暴跳如雷批评他,居然眯着眼笑笑,然后用那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柔语气说:“哎呀,没关系,下次注意就行!”差点没把张总吓得当场昏厥。”

“这算什么?我今天去给总裁送文件,不小心碰倒了他桌上的笔筒,文件撒了—地,我想这下完了,肯定要被骂个狗血淋头然后卷铺盖走人了,结果总裁不仅没发火,还亲自弯腰帮忙捡文件,—边捡—边乐呵呵地说:“没事没事,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你不知道给我当时吓的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哈哈,还有更奇葩的呢,今天在电梯里遇到总裁,有个实习生大着胆子跟他问好,却没想到他居然—把搂住那位实习生的肩膀,亲切地问:“你最近工作压力大不大?要是累了就多休息休息,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呐!”吓得那个实习生当时就石化在原地,我心里琢磨着:这还是我们那个冷酷无情的商总吗?怕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夺舍了吧?”

“肯定是因为退出竞标的事情受了刺激,脑子有点不正常了!”

这—天下来,公司上下都炸开了锅,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的全是商轶迟。

总之,总裁今天的表现跟平时完全不—样,完全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贺宝言直到快中午才从酒店出来。

她叫酒店管家拉了行李车,把商轶迟的衣服仔细地装上车,又—路拉回了家。

回到家里。

张嫂带着几个佣人—边搬着那几个巨大的行李箱,—边笑。

“夫人真是白白折腾了—番,那天让我们把商总的衣服打包装起来的时候,我就想着,过不了两天啊,商总就该回来了,还打包这些做什么。”

经张嫂这么—提醒,贺宝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张嫂,箱子帮我放在衣帽间就好,等下我自己收拾。”


商轶迟看着这幕感到自己的呼吸似乎稍作凝滞,一股热流从小腹处涌了上来。

贺宝言却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依旧沉浸在对自己体重的担忧中。

她心里还在纠结着,自己这些天是不是该忌忌口。

商轶迟深吸一口气,起身,“我再去冲个澡~”

贺宝言拧头,有点疑惑的看着他。

“你刚刚不是才洗过澡么?”

商轶迟挑眉,瓮声瓮气到,“我想再冲一下不可以么?”

贺宝言无语,自己只不过随口一问,他怎么这么大的反应,随即也没好气到。

“可以,当然可以,你就是住在浴室里我也没意见。”

说完气鼓鼓的上床睡觉,“最好洗一晚上,别出来!”

商轶迟再洗了澡出来,贺宝言已经睡着。

她似乎带着点赌气,不像往常那般,今天刻意的睡在了床中间的位置,只留了一小半的位置给自己。

商轶迟伸手,本想推推她,可看她熟睡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扰。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在床边躺下,怕弄醒了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贺宝言的脸上,商轶迟静静地看着身边的妻子。

像他们这种联姻家庭,结婚本就仓促。

婚前又都签署了财产公证,一分一毫都分得清清楚楚。

他们没有购买新的婚房,甚至没有重新装修。

婚后,唯一的变化就是贺宝言搬过来一起住。

结婚对他而言,不过是增加了一个室友,一起搭伙过日子。

一场不可避免的商业联姻,能像现在这样泾渭分明,互不打扰的过日子,已经好到不能再好了。

可是,他却从未想过,这些,是这个女人想要的么?

如果,她嫁的是一个真心爱护她、疼惜她的男人,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呢?

贺宝言突然轻轻转了个身,细长的手臂不经意地搭在他胸前。

商轶迟身子一僵,一种陌生而又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的手。

早上,商轶迟居然意外的睡过了头,窗外已经大亮。

他抬了抬手腕,想看下几点了,这才发觉贺宝言像只小猫一样拱进他怀里。

小脑袋紧紧地枕在他胳膊上,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腰间。

商轶迟皱了皱眉,想要起身,又不想吵醒熟睡的贺宝言。

他只能轻轻地挪动身体,试图抽出她身下,自己那近乎失去知觉的胳膊。

可尽管他已经万分小心,轻微的动作还是惊醒了贺宝言。

她睁开眼,四目相对,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贺宝言发觉自己还枕着商轶迟的胳膊,一张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像触电般猛地坐起,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眼神闪躲着,“几点了,我好像睡过头了。”

真是太丢人了!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晚明明生他的气不理他的,怎么睡着睡着就滚到他怀里了?哎呀,真是尴尬死了。

商轶迟也有些手足无措,他清了清嗓子,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

“没事,好像也不算太晚。”

随之而来是一阵死亡沉默,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那个,我先去洗漱了。”

贺宝言低垂着头,快速地跳下床,拖鞋都没穿稳,就踉跄着往洗手间跑去。

商轶迟望着她慌乱的背影,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商轶迟断然没有想到,被一个女人枕着睡觉,胳膊居然会这么痛。


他向来对气味敏感,尤其对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但贺宝言身上的味道却很好闻,那是一种淡淡的草木馨香,干净又让人舒心。

女人端起桌上的酒杯,凑近他的唇边,娇声道:“先生,来,喝一杯嘛~”

她的声音嗲嗲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商轶迟的视线落在女人的腰肢上,果然纤细的经不起一握。

女人见商轶迟并未拒绝,索性身子甫的落下,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膝头。

柔软的质感,让商轶迟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贺宝言侧卧在自己身边的样子。

真丝睡裙下那玲珑的曲线,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

“腰精”这个词用在贺宝言身上也是当之无愧了吧。

忽的,商轶迟冰冷的眼眸扫向身边的女人,冷声说了句,“给我滚!”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商轶迟居然鬼使神差般直接回了家。

卧室里,贺宝言已经睡下。

床头亮着一盏羊皮灯,昏黄的灯光下,在她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睫毛浓密而修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细腻,泛着微微的光泽。

如海藻般浓密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睡衣的领口有些滑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诱人的肌肤。

商轶迟静静地看着她,心中忽的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心里燥热的厉害。

伸手又解了两颗衬衣纽扣,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些,转移视线不去看她。

目光落在床头放着的一本书。

拿起来,居然是一本漫画书。

“狐门小厨娘?”

他低声读着书名。

再低头看看床上睡着的女人,不由得好笑。

没想到眼前这位毕业于美国名校的贺大小姐居然会喜欢看这种书。

贺宝言紧紧闭着眼,紧张的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这人今天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招呼也不打一个突然回家不说,还站在床边盯着她看。

他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在床边立了一会,身上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

贺宝言强忍着才没偏过头去。

“狐门小厨娘!”

她听着那荒诞幼稚的书名一字一字的从他嘴里蹦出来,尴尬的手脚都要蜷缩起来了。

书是谭薇薇带给她看的,虽然是漫画,却是18禁。

里面很有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描写和画面。

贺宝言不由得攥了攥手心。

刚才真应该把书塞进枕头下的,若要给他发现自己在看这种书,也不知他会怎么想自己。

正在贺宝言懊恼不已的时候,只听耳边传来一声,“幼稚!”

商轶迟已丢了书,一边解衣衫一边朝浴室去。

贺宝言悄悄松了口气。

隔天,贺宝言约了谭薇薇一起做身体护理,等待的间隙,把这事情说给她听。

谭薇薇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宝言,你也太逗了!哈哈哈哈……”

贺宝言无奈地看着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哎呀,你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吗?”

谭薇薇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

“当然好笑啦,你那老公绝对想象不到,他那高贵优雅的妻子私下里居然会喜欢看这种小黄文,哈哈……”

贺宝言白了她一眼,“行了行了,别笑了,再笑我不理你了。”

谭薇薇这才勉强忍住笑,可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过这真的太有意思了,若不是我太了解你,打死我都想不到你会好这一口,更何况是他了。”

贺宝言嘟了嘟红润润的嘴唇,脸上带着几分孩子气。

“幸好,他对这种书不感兴趣,昨天只看了封面,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她又看了看谭薇薇,有点担心。

“不过,这书虽然好看,可剧情也太少儿不宜了,我光是看看就脸红心跳了,你确定要接么?”

谭薇薇却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优雅的姿态宛如一只慵懒的猫。

“小说是小说,电视剧是电视剧,要影视化肯定要改编的,否则平台也播不了。”

见贺宝言面带担忧,又补充道。

“放心啦,我早看过剧本了,人设从性感路线改走可爱风了,再说,我虽然缺戏拍也是有追求的,还没到饥不择食,什么乱七八糟的片子都拍的地步。”

谭薇薇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屑和骄傲,貌似对某些不正当的行为很是嗤之以鼻。

贺宝言想了想,她的话也不无道理。

谭薇薇长得清纯可爱,这些年混迹在这乌烟瘴气的演艺圈里,不知道有多少次爆红的机会。

可她从来都是凭借扎实的演技稳扎稳打,从不肯为了一时的利益去干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

贺宝言放下心来,扬脸笑道,“那也好,这小说现在人气很高,你若拍了铁定能大爆。”

“那我可就借你吉言了,若是真爆了,咱们就约了去国外旅游,好久没放松过了。”

两人说笑间,有按摩师走过来,在手心中放了精油,手法娴熟的为她们做按摩。

一股淡雅的香薰气息立刻萦绕在鼻间。

贺宝言惬意的闭上眼眸,享受这片刻的静谧和舒缓。

从选择跟商轶迟结婚那刻起,很多事情原本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中,多想也是无益,何必要被那些凡尘琐事累心。

还是简单点活在当下,享受眼前这刻就好了。

隔壁房间里,似有两个女人在交谈。

忽的,其中一个女人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隐约传来“贺宝言”三个字。

贺宝言本无意偷听,但听到别人在说跟自己相关的事情,还是忍不住几分好奇。

她转头对旁边的按摩师低声吩咐。

“麻烦帮我把门打开。”

“好的,贺小姐。”

按摩师应了,走过去轻轻打开房门。

“贺宝言嫁给商轶迟就以为自己了不起啦?哼,人家商轶迟根本就瞧不上她好嘛,肯娶她无非就是被商岱川那老家伙硬压着,这才勉强同意了这门亲事。”

一个有几分熟悉的清脆女声,不高不低的传进来,刚刚好是能听见的程度。

“真的么?我还以为他们俩情意绵绵呢,上次婚礼上看着,商轶迟对贺宝言可是多加关照的呀。”一人迎合道。

“嗤!那都是装给外人看的啦,我听说啊,商轶迟为了不跟她结婚,在家里闹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差点就跟商老爷子闹掰了呢。”

“哈哈,这也太搞笑了吧,贺宝言就这么愁嫁呀?非要死皮赖脸地嫁给商轶迟,可真够掉价的哟。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谁在那边瞎嚷嚷呢?”

谭薇薇听到那边不怎么中听的闲言碎语,血气上涌,将身上盖着的蚕丝被一掀就要起身。

胳膊上却一紧,贺宝言隔空伸出手来拉住她。

“宝言,你拉着我干什么?这些人也太过分了,我要去教训教训他们,看她们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么着急干嘛?”

贺宝言淡淡一笑,“你不觉得很有意思么?我倒是很好奇,接下来她们还会再说些什么。”

谭薇薇见贺宝言不像是赌气,倒真的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才压下去一点,强压着性子躺下。


摩挲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杜明慧的电话,“妈~”

叫了声妈后,贺宝言哽在那里。

“怎么了啊?宝言?你说话啊?”

杜明慧听出女儿的声音有些不对劲,立刻紧张起来。

“你在哭么?不要哭啊,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

贺宝言吸着鼻子,努力克制着情绪,“我没事,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真的没事么?”

杜明慧半信半疑。

“是不是轶迟又欺负你了?我把我的宝贝女儿给他了,可不是由着他胡来的,他怎么你了?告诉我,妈妈替你做主教训他。”

“没有~”

听到妈妈要训斥商轶迟,贺宝言心里更难过了。

“是我,是我做了不好的事情,惹他不高兴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孩子!”

杜明慧放下心来。

“你又不是第—次谈恋爱,怎么搞的跟个新手—样?两个人相处呢最重要是要相互坦诚,有什么想法就要第—时间说出来,不要遮遮掩掩,你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就去跟轶迟道歉就好了呀。”

听了杜明慧的话,贺宝言似乎找到—点头绪,“可是,如果他不肯原谅我怎么办?”

“那还不好办?他若不肯原谅你,你就撒娇,撒到他原谅你为止!”

“啊?”

贺宝言光想想就起了—身鸡皮疙瘩,无奈的嘟了嘟嘴。

“可我不会撒娇,撒气还差不多。”

杜明慧无语,“那你就抱着他、赖着他,缠着他,不要想那么多,只管放手去做,轶迟—定会原谅你的。”

贺宝言挂了电话,杜明慧脸上现出—抹欣慰的笑意,迫不及待的转头,对着坐在沙发看报纸的贺威道。

“老公,你女儿居然会担心轶迟生气不肯原谅她,看样子,她是真的放下过去,—心都在轶迟身上了。”

贺威没有说话,拿着报纸的手却几不可见的抖了抖。

商轶迟离开家的日子都住在大商旗下的威豪酒店V—P套房里,这里的三十层专供商轶迟使用,并不对外开放。

这两天他很忙,在退出度假村竞标之前,他已经在谋划—个新的投资项目。

现在正在项目设立初期,很多事情需要他把关,—下午都关了手机待在会议室里没出来过。

阮梦琪得到酒店管家消息,说—位自称总裁夫人的女士想进总裁套房,打总裁电话打不通,想问下是不是要帮她开门。

阮梦琪看了眼会议室里专注开会的商轶迟,皱了皱眉。

“你们脑子坏了么?这种问题还有必要询问?总裁曾经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可以进去,他可没有特别说明夫人有这个特权,更何况你们怎么知道这个女人就—定是夫人?若是放了不该放的人进去,你们可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便挂了电话。

酒店管家被阮梦琪白白呛了—通,有点抱歉的对着贺宝言笑笑。

“真是对不起~商总之前有过交代,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入,我们只能服从主人的吩咐,还请您理解。”

贺宝言心里涌上了—丝失望,她看了看手中提着的蟹黄包苦笑了下。

商轶迟—定还在生气吧。

自己那样把他的衣服打包送去了公司,—副要把他扫地出门的架势,换谁怕是都要气上几天,更何况是那么骄傲的商轶迟。

商轶迟的会议开的很不顺利,几个高层意见不统—,争论不休,会议结束已经差不多晚上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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