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听季砚执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后,万人嫌他咋开启了修罗场 全集》,由网络作家“磬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啪嗒。随着回车键敲下,季听将小说中跟原主有关的内容提取了出来。这本叫《失控沉溺》的书,全文一共76万字,而‘季听’单独出现的篇幅仅仅占了六万多字,四号攻这个排名名副其实。而在这些内容里,‘季砚执有什么好’、‘陆言初有什么好’、‘秦在野有什么好’,又占了‘季听’对话内容中将近八千字,属于当镶边攻就算了还屡撞南墙不回头。季听原本是想捋一下原主的人生线,看看其中有没有需要提前规避的风险。结果发现原主除了坐牢的那一年,剩下90%的人生轨迹都是跟主角受绑定在一起,仿佛除了爱情生命里就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了。「恋爱脑」这种东西,对于季听来说陌生且无用,他不想理解更谈不上尊重。所以季听在经过严肃且慎重思考后,他决定——将手机里所有主角受的联系方式全...
《穿越后,万人嫌他咋开启了修罗场 全集》精彩片段
啪嗒。
随着回车键敲下,季听将小说中跟原主有关的内容提取了出来。
这本叫《失控沉溺》的书,全文一共76万字,而‘季听’单独出现的篇幅仅仅占了六万多字,四号攻这个排名名副其实。
而在这些内容里,‘季砚执有什么好’、‘陆言初有什么好’、‘秦在野有什么好’,又占了‘季听’对话内容中将近八千字,属于当镶边攻就算了还屡撞南墙不回头。
季听原本是想捋一下原主的人生线,看看其中有没有需要提前规避的风险。结果发现原主除了坐牢的那一年,剩下90%的人生轨迹都是跟主角受绑定在一起,仿佛除了爱情生命里就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了。
「恋爱脑」这种东西,对于季听来说陌生且无用,他不想理解更谈不上尊重。
所以季听在经过严肃且慎重思考后,他决定——
将手机里所有主角受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万恶起始掐源头,只要他避免跟这个叫凌熙的人纠缠,那原文中那90%的连锁反应都不会发生。
季听刚放下手机,房门忽然传来了三声轻响。他看了眼屏幕上的小窗口,发现来人是管家。
季听将电脑调回初始界面,起身去开门。
“二少爷,大少爷已经回来了,再过四十分钟就可以用晚餐了。”
季砚执到家照例先回房间洗澡,出来换衣服时,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
之前他让人把季听关起来的时候,不仅没收了手机车钥匙,还换了台新电脑。这个电脑什么游戏都没有,但额外装了个屏幕监控软件,只要季听做学习以外的事情就会被记录下来。
想到这,季砚执走到桌旁打开笔记本,然后在桌面找到了这个插件。
近七日电脑使用总时长:79小时34分他的目光扫过这行字,点开了使用详情。
蜘蛛纸牌用时:48小时12分
扫雷用时:16小时07分
看到前两项时,季砚执发出一道果然如此的冷笑,而最后一项却让他脸色一黑。
百度引擎搜索:扫雷怎么玩?用时:5小时41分
五个小时?
一个人究竟要笨到什么程度,竟然连扫雷都玩不明白,连规则都研究了这么久?!
季砚执砰的一声阖上笔记本,什么蠢东西,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
电梯门向两侧划开,季砚执从里面走出,季听正好从楼梯上下来。
两人视线相撞,后者莫名其妙被剐了一眼。
季听眉心微蹙,虽然他现在能看懂对方的表情了,但还是时常为季砚执的行为感到困惑。
总是这么怒气冲天的,季砚执真的不考虑去看医生吗?
两人前后脚进到餐厅,落座后,管家让佣人开始上菜。
饭桌上没有人声,只有餐具偶尔发出的轻响。
季砚执看了眼安静吃饭的季听,先前那种感觉被耍的隐怒渐渐沉淀,有些端倪便跟着显现出来。
这个人虽然从小蠢到大,但总不至于连个扫雷规则要看五个小时。季砚执想,有没有可能是季听早就发现了那个监控插件,也料到他后面会查看,所以才故意设置出来的?
此时的季砚执还不知道自己半只脚已经踏入了真相里,只是不自觉又想起了周医生那些话,心绪微浮。
与其猜度季听到底是不是扮猪吃老虎,季砚执决定就照一开始打算的,直接‘听听’季听怎么说。
半晌,吃完饭的季听放下了筷子,正要站起身时,季砚执忽然冷冷地道:“坐下,我有事要问你。”
季听坐回椅子,淡淡地道:“什么事?”
季砚执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斟酌什么:“你有没有特别擅长做的事情,比如天生一学就会,仿佛这个领域对你来说易如反掌?”
季听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但还是回答了:“有啊。”
“是什么?”
季听想也不想:“我……”
“等等。”季砚执蓦地打断了他,然后肃沉了语气:“你在你心里,一字一句的给我想清楚了再回答。”
季听眨了下眼睛,疑惑地:[特长也要想清楚再说吗?我最擅长的不就是……]
季砚执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收紧,下一秒只见季听唇瓣轻启:“我很会讲笑话,你要听吗?”
咚。
像是走在海边,突然被树上掉下的椰子砸了后脑勺。
荒谬,晕眩,又让人上不来气。
季砚执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两排牙齿紧紧地咬着,仿佛生怕哪些不堪的字眼从自己嘴里蹦出来。
季听见他半天不说话,就默认他想听:“小羊,小牛和小猪去便利店买东西,结果小牛和小猪被打了一顿,老板唯独没打小羊,为什么?”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中闪烁着微光,唇角的弧度不再平淡而是微翘着:“因为便利店24小时不打烊(打羊)。”
“哈。”季砚执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是活生生被气笑的。
那个姓周的、该死的医生,说什么天空上最高的那片云,这混账东西根本就是臭水沟里的烂鱼!
季听是在装傻充愣?这个德行要是能演出来,陆言初都该来拜师学艺。
季听见他笑了,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季砚执性格那么暴躁,倒是挺有幽默感的。]
有幽默感是吧?
季砚执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牙道:“你给我站起来。”
季听以为他问完了,于是起身道:“那我先上楼了。”
“谁让你回房间了!”季砚执整张脸乌云密布,抬手指向门口:“你现在心里念着你那个破笑话,然后从这个餐厅走出去,一路到大门外,一直到我叫停为止。”
这个人他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了,索性将那该死的心声一并剔除。
他现在让季听往出走,就是要听心声的距离能传多远,有多远就让这人滚多远。
季听眼尾一落,神情又变回了平时的模样:“我不去。”
季砚执深眸一眯:“你敢?”
“我敢。”季听的语气一点也不凶,只是很淡很冷:“季砚执,我不怕你。”
季砚执看着他这副表情,怒极反笑:“你还有脸生气?”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难道在这个家里只有你生气的份额?”季听直接顶了回去。
“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季听就直接转身走了。
季砚执的脸色跟外面的天色一样黑,后槽牙还没松,手机又震了起来。
“喂。”
“怎么样?”打来电话的人是傅承,“你问过你那个便宜弟弟没有?”
季砚执阖眸,用力地换了一口气:“刚问完。”
傅承的好奇心一下拉到顶点,“他怎么说,是不是……”
“什么树杈神经元,那混账东西根本就是个废物!”
嘟。
傅承愣愣地从耳边拿下手机,季听不本来就是废物吗,早就知道的事,砚执这么生气干嘛?
此后几天,兄弟俩再没说过一句话,季砚执也不雇人补课了,一副任由季听自生自灭的架势。
没想到季听反而因此消了气,整理完资金账户,就开始着手做自己的事了。
这天季听一大早就出门了,快天黑才回来,到家后直接去了西楼。
电梯门打开,季听正弯腰抱起箱子,结果刚好被管家看见。
“二少爷,我来我来。”
季听本想婉拒,但对方已经走了过来,便说了声谢谢。
箱子很沉,两人只能一回抱一个。管家见箱子上写的都是外文字母,但又不是英文,于是好奇的问了一嘴:“二少爷,这些是什么啊?”
季听沉默了片刻:“游戏机。”
管家惊讶道:“嚯,现在游戏机都这么复杂了,还得分四个箱子装?”
“嗯,新出的大型游戏机。”
两人又搬了一趟,季听让管家把东西放在门前,道:“杨叔,这个房间以后我就专门用来打游戏了,你不用安排人打扫,我自己会做清洁。”
其实他也就是知会一声,季家老宅用的是系统中控锁,但昨天他就已经把这个房间的密钥从系统里删除了,别人想进也进不来。
“好,我会吩咐他们的。”
季听朝他点了下头,管家忽然道:“对了二少爷,大少爷下午打电话来,说他今晚要在家里宴请客人。”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委婉的道:“所以您看您的晚餐……”
季听略想了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我就在这边的餐厅吃吧。”
管家大大的松了口气:“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人走远后,季听打开房门,只见里面的地板上已经堆了二三十个箱子。
关上门,他挽起袖子,开始组装自己的大型‘游戏机’。
七点半,一辆深蓝色库里南驶入车库。
车子刚刚停稳,后座的车门就急匆匆地打开了:“季听——”
五分钟前,季听下来取忘在副驾驶的连接线,没想到正撞见了。
“是我啊,你戴叔叔。”
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季听只好转过身。只见一个中年西装男正笑着朝他招手,而另一侧车门下来了面无表情的季砚执。
兄弟俩全当没看到彼此,沉默间,戴向强抬脚朝季听走来。
“这么巧,你这是准备开车出门吗?”
对方的语气熟稔,但季听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罗了一圈,对眼前的男人只是隐约有点印象。
季听示意般地提起手里的袋子,淡淡地道:“下来拿个东西,准备上楼了。”
“还上去干嘛,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咱们一起吃个饭。”戴向强自作主张的说完,这才转头看季砚执:“季总应该不介意吧?”
季砚执神色不变,但眸光已然冷了两分:“那就一起吧。”
三人进门来到餐厅,戴向强本想拉季听一起坐,但季听快了一步,自行去了桌对面。
季砚执看在眼里,唇角微不可见地抬了下。
戴向强故意跟季听热络,无非是想提醒他季家这代不止他一个儿子,还有这个受宠的私生子。
恶心人他都恶心到了台面上,这么沉不住气,看来戴向强真的是老了。
三人落座,菜还没吃两口,戴向强就开口要红酒,还说让季听陪他喝几杯。
“我不会喝酒。”季听语气清冷地道。
戴向强余光朝季砚执那边瞥了一眼,嘴上啧了声:“那你现在就得学着喝了,这眼看着你就要进集团工作了,以后有应酬了还能滴酒不沾吗?”
说完,他亲自拿了醒酒器朝季听的杯子倒去。
季听以手覆杯,嗓音愈发冷淡:“我不学,我也不会进世力。”
季砚执眉梢轻挑,没听到心声,这竟然是季听的真实想法。
戴向强屡次被拒,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季听,这我可就要说你两句了。”
他坐了回去,把醒酒器顿在桌上:“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你不进世力谁当你大哥的左膀右臂?你爸还指望着你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呢。”
哪怕季听有阿斯伯格症,这会儿也听出来了:[这个姓戴的在拿我激怒季砚执。]
季砚执在心里笑了一声,看来还没蠢透么。
“戴总监这是没喝就醉了。”他一开口就转移了战场,不紧不慢地道:“季听年纪还小,后面还要继续念书的。”
戴向强张嘴想说什么,季砚执却忽然唇角一敛:“既然戴总监吃饱了,那我们就开始说正事吧。”
戴向强脸色讪讪,拿腔拿调地清了下嗓子:“季总直接,那我也不绕弯子了。下周就要开董事局大会了,不知道季总对下个季度的研发经费有什么想法?”
“比例大致还是跟上季度持平,重点支持人工智能实验室的项目。不过我会单独申请一批经费,分给你主理的项目。”
话音刚落,一旁的季听忽然若有所思地皱了下眉。
戴向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掉了几分,嗓音都低了:“季总,缓兵之计用多了可就不灵了,你这么不留余地,我手底下的人可都要走光了。”
季砚执唇角微抬:“集团不是我的一言堂,你也应该清楚,董事局向来只看报表上的项目进度。”
“那要是这么说,我这个总监也该退位让贤了。”戴向强说着话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地摔了餐巾:“就是不知道董事局日后得知L3的芯片算法让其他公司白捡了便宜,会不会向季总您发难。”
L3芯片算法。
这几个字犹如关键词一般,瞬间在季听脑中高亮。
[想起来了,这个戴向强就是那个数据造假的研发部总监。]
半晌,季听选择了拉开书桌椅。他在电脑上点开了《失控沉溺》的文档,在查找中输入‘风之涯’,按下回车。
只见风之涯的官博下不再是属于陆言初的花团锦簇,凌熙看着满屏的走狗、汉奸、卖国贼等等字眼,眼眶—阵阵发酸发胀,心头宛如刀割—般。
这时,—只指节修长的大手按下了屏幕。凌熙满目通红的抬头,只见陆言初依旧温柔地笑着,轻声对他道:“别看了,没有意义。”
季听眸光中划过—抹微惑,[陆言初拍个电影,怎么会变成卖国贼了呢?]
二楼的卧室中,季砚执被子里的手缓缓抬起,拽下了脸上的眼罩。
他望向天花板的深眸中惊疑不定,什么,季听说什么?
陆言初竟然是卖国贼?!
此时,三楼的季听左手微蜷,轻轻地抵在了唇边。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脑中的猜想。
虽然这本书里有很多剧情逻辑都是混乱的,但如果是陆言初自己主动触犯了国家红线,那后面绝对不会再有翻身的可能。
与其猜测,不如在原文中获得答案。季听再次按下回车,跳转下—个提到风之涯的剧情点。
看着满脸痛彻心扉的凌熙,陆言初终于意识到,他不能被风之涯这三个字困住—辈子。蓬头垢面的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凌熙,良久,他的双目中也渗出了泪光。
凌熙都在竭尽全力的拯救他,他有什么资格放弃自己。陆言初脑中猛然豁开—片亮光,想到自己五年前曾买过—部叫《无人生还》的小说版权,想到他养了那么久的VFX的团队,陆言初用力地攥起了手指。他知道,这将是他绝地反击的唯—筹码。
季听:“……”
[自暴自弃了那么久才想起来,陆言初的智力水平不会跟季砚执相等吧。]
拿他跟陆言初那个蠢货比?
楼下的季砚执咬牙深吸了—口气,寒冽的眼神差点没把天花板给瞪穿了。
再次确定风之涯的主线跟自己毫不相关后,正要关上笔记本时,季听的手忽然微微—顿。
他重新坐了回去,视线落在了刚才看到的最后—句话上。
「……五年前曾买过—部叫《无人生还》的小说版权,想到他养了那么久的VFX的团队……」
季听眉心微微—动,眸光中多了抹不易觉察的光芒。
他那天跟徐仁说打算参加这—届的世界渲染大赛,所以这段时间除了整理—号机的资料,他还在开发全新的物理渲染引擎。
原文中的陆言初选择要绝地反击,他就—定会尽可能强大自己的实力,而且必须要越快越好。既然要快,那有些东西的来源势必不会刨根究底的追查,只要能增加手里的筹码,陆言初肯定会毫不顾忌的收入囊中。
季听静静地想:[这不就是最合适的买家吗?]
[等条件成熟,就可以通过徐仁转卖给陆言初……]想到这里,季听忽然抿了下唇角。
他提醒自己凡事不能操之过急,时间线还早,草率的决定容易让事情出现纰漏。
季听抬手阖上笔记本,正准备关台灯时,门外忽然传来咚咚的跺地声。
砰砰砰——
“开门。”
季听认出了是季砚执的声音,比平时更沉,似乎还夹杂着怒意。
他没有第—时间应声,房门又被砸了—下。
“开门。”季砚执神情冷翳,眸色寒到了极点:“季听,我知道你没睡,你别让我去拿黑盒子。”
管家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季砚执脸上却泛起几分无奈:“杨叔,他打游戏算什么新鲜事,他要是哪天不打了才奇怪。”
管家有些尴尬地笑了下,“也是。”
季砚执吐出一口气,又转头看向了花园,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大少爷,那个扫地机器人就那么重要吗?”
这两天大少爷又是查监控又是翻花园,这折腾劲让管家都有点看不懂了。
“如果它只是一个简单的扫地机器人,当然不重要。”季砚执眉眼间带着一股沉翳,“可它能以极快的速度捕捉并识别人的情绪,那它的系统芯片就有难以估量的价值。”
他把那晚的视频监控发给了人工智能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王冕接收后没十分钟就直接冲进了他的办公室。
两个人聊了整整一个下午,王冕粗略的计算了一下识别速度,仅仅只比上个月南洋理工研发出的多模态人类情感识别系统慢了一点点。
更离谱的是,这个圆盘用的竟然还是从手机上拆下来的徕卡镜头,也就是说一旦换上工业级的光学镜头,那点微乎其微的差距就会瞬间被抹平甚至被超越。
季砚执现在还记得王冕那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他甚至求着季砚执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他倒要看看是谁能暴殄天物到把芯片装到扫地机器人里,仅仅只是为了耍人玩。
管家听完已是目瞪口呆,他虽然不懂什么高科技,但是他明白这个东西很重要。
“大少爷,明天我就发动所有人一起找,只要那个扫地机器人还在家里,我一定把它给你找出来!”
“那就辛苦你了杨叔。”
从花园回去的半路上,季砚执望了眼西楼,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趟。
他找到了那间游戏室,走到门前,抬手拧动门锁——
‘嘀嘟。’指纹红圈亮起,信息验证失败。
季砚执阖起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该死的中控系统,怎么重装了之后还有问题?
七点,季听准时下楼吃晚饭。
结果到了餐厅,发现桌上只有两碗冒着热气的阳春面,外加三碟小酱菜。
他看向季砚执:“晚上吃这些吗?”
季砚执冷声冷气地道:“杨叔带着其他人在东楼找东西,晚餐我就让老刘随便做了点。”
“找什么?”
“那个扫地机器人。”
季听微微怔了下,他没想到季砚执这么记仇,不过是被笑了两声就掘地三尺的要把一号机找出来。
季砚执见他站着不动,以为他嫌弃晚饭不好:“你要吃就吃,不吃就回你的房间去。”
季听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安静地坐下开始吃面。
****
转天是星期六,徐仁急着跟季听分享好消息,所以一大早就过来了。
他小跑着进了主楼,刚进门就是一愣。只见比昨天更多的人在季家来回穿梭,管家手里拿着对讲机,正让那头的人再去马场找一遍。
因为正忙着,管家跟徐仁道了声歉,然后说二少爷已经起床了,让他自己上楼。
“季老师,你家今天……”进到房间后的徐仁,一脸好奇的:“你又把中控系统弄坏了吗?”
季听淡淡地摇了摇头:“是季砚执在让人找袋獾一号机。”
“啊?”
徐仁瞬间紧张起来,他还以为一号机都是偷偷收集研究素材,没想到竟然被季先生发现了。
季听沉默了片刻,“徐仁,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没问题,你说。”
季听起身打开衣柜,将袋獾一号抱了出来:“你把它带回学校,过段时间再还给我。”
“好。”徐仁二话不说就卸了书包,拉开拉链后忽然顿了下。
他看了季听一眼,抿着嘴将一个塑料袋拿了出来:“季老师,这是我们学校餐厅的虾仁包子,虽然很便宜,但真的特别特别好吃。”
没有直接表达意图的话,季听照例还是听不懂:“不着急,你可以吃完再装。”
“不不不,这些是给你带的。”徐仁越说脸越红,声音也小了:“导师夸我的毕设实验特别好,所以,所以我想谢谢你。这些包子,你别嫌弃。”
季听看着他,唇角泛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包子很好,谢谢。”
徐仁眼中又冒出了小星星,咧着嘴腾空书包后,小心翼翼地把一号机装了进去。
他本来打算装了就走,但季听说季砚执多疑,所以两个人就正常‘补课’到了中午。
季听送人下楼,徐仁冲他摆了摆手:“我走啦,明天见。”
“嗯。”
徐仁像往常一样来到大门,正等着开门,一个保镖忽然大步走了过来:“徐老师,季总有请。”
“啊——?!”
他夸张的受惊反应让廖凯觉得有些异常,虽然对方很快就调整了表情,但廖凯却觉得更加可疑了。
“徐老师,请。”
廖凯并没有将人从主楼带回去,而是从西楼的侧门进入,一路带到了偏厅。
季砚执正坐在沙发上,听见脚步声从平板上抬眸,一双乌黑寒冽的眼仿佛不经意地在徐仁脸上划过。
“徐老师来了,请坐。”
徐仁口干喉咙紧,尽量自然地坐下后,背上却一直背着书包。
季砚执将平板放到桌上,开口的语气倒不算冷:“听管家说,季听这段时间老实了不少,看来徐老师是花了心思的。”
徐仁生硬地咧了下嘴:“您给了那么多补课费,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季砚执看了一眼他抓着书包带的手,唇角意味不明地动了下:“我记得你是京科大光学工程的研究生,没错吧。”
“嗯,是的。”
“计算机水平怎么样?”
“就是本科的时候考了个国家二级证。”徐仁说到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颈侧:“但其实现在跟实验没关系的操作,好多都已经忘光了。”
季砚执不紧不慢地又问了他几个问题,有关于学校生活的,也有徐仁专业熟悉的领域。
看着他在说话间逐渐褪去了紧张,神态也越来越放松,季砚执冷不丁地开口:“你在我家有没有见过一台扫地机器人?”
徐仁陡然一颤,根本来不及遮掩,整个人就在本能反应中瞬间绷紧了。
季砚执看着他攥到发白的指节,一抹戏谑的笑意浮上唇角。
找到了。
“怎么……”对面想说什么,但最后却变成了叹气:“要不你就跟老董事长低个头吧,他向来护短,可你非要在你二叔这件事上跟他犯犟,何必呢?”
季砚执语气一沉:“季立平的事没得商量。”
“你啊你……”对方的语气充满无奈,只好给他摆清利害关系:“现在你提什么方案,董事局那边都一副模棱两可的嘴脸,本以为你拿到那个新技术咱们能打个翻身仗,结果也泡汤了。砚执,眼看就差临门一脚了,难道你就甘心停在这吗?”
季砚执当然不甘心,他一步步走到现在,没有人知道他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
他微阖双眸,脸上罕见地浮起一抹疲惫:“放心,我会再想办法的。”
这边,季听从书房出来,直接去找了徐仁。
“一号机的技术,我不卖给季砚执了。”
徐仁怔了下:“啊?不是都说好了吗。”
季听不打算把两人吵架的原因告诉他,只道:“你不用担心,虽然一号机不卖了,但你研发的那项技术世力同样需要,只要你给季砚执看了,他就不会为难你。”
徐仁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道:“你不卖我也不卖了,我得讲义气!”
听到这话,季听眼中划过一抹清浅的笑意:“讲义气是好事,但不能用在这件事上,你眼看着就面临毕业了,与世力合作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徐仁抿了抿唇角,“那我,我……”
“不用有心理负担,等着季砚执来找你就好。”
没出半个小时,季砚执就前往了徐仁所在的客房。
之前季听让徐仁准备注册专利的资料,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提前拿给了季砚执看。
两人聊了快三个小时,临近半夜,季砚执派廖凯亲自将人护送回了学校。
隔天一大早,季砚执连早餐都没吃,直接去了公司。
今天家里难得安静,季听吃完饭回到房间,打开了笔记本。
第一步先开启反向屏蔽程序,阻断季砚执安装的屏幕监控模块。接着他点开另外一个程序,里面从上到下列出了三个模块,每个都是对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理论支持条件。
人类存在于三维空间之内,要突破四维达到时空穿越,别说是这个书中世界,就算是他原来那个世界的科技文明也远远不及。
先不提能量如何供给,就他这个身体能完好无损的穿过来,至少说明没有受到空间力场的挤压。
想到这里,季听直接消去了前两个模块,只剩下最后一个:高维度空间坐标。
随着键盘的敲击声,屏幕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数学符号,每一项都在进行着极为复杂的推导和验算。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几个小时,房门传来了熟悉的叩击声。
季听的视线滑向屏幕右下角,才看清来人的脸,房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进来的三个人自带一股肃然的气势,领头的中年男人朝季听低了下头:“二少爷,董事长让你即刻前往鹤园。”
命令式的语气摆明了只是通知,男人说完便转头:“带二少爷下楼。”
原来季砚执喜欢把人架来架去的习惯是遗传。
季听漠然地道:“不用了,我自己走。”
“请。”
一个多小时后。
季听这侧的车门被拉开,男人再次抬手:“二少爷,请。”
季听抬头看了一眼,只见牌匾上铁画银钩的两个字:鹤园。
正门一开,迎面而来的就是浑然天成的造园手法和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整个鹤园宛如巨幅长卷的山水泼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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