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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阮幺幺萧祈之大结局

拉埃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萧祈之躺在她怀里,可以清晰的听见她因剧烈运动发出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与身上散发的热气,还有些汗味。并不难闻,反而还带着她身上自有的味道,让萧祈之有一些难以言喻的感觉。他撇过了头,皱紧了眉头。阮幺幺以为是自己身上的汗被嫌弃了,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将冰凉的药膏涂在他伤口上,“刚刚跑的太快没来得及擦汗,不好意思哈,忍忍,上完药我就走。”萧祈之的手指动了动,唇紧抿着,依旧不理她,但也没再抗拒。上完药后,她又仔仔细细的将他的伤口包扎好。见他不再皱着眉头,阮幺幺试探的说了几句,“以前打你,骂你是我不对,以后真不会了。”“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以后我给你上药,接触你,你不要那么抗拒行不?”她声音放的很轻柔,像在哄小孩,“就当....给自己疗伤?”阮幺...

主角:阮幺幺萧祈之   更新:2025-02-06 17: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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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幺幺萧祈之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阮幺幺萧祈之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拉埃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祈之躺在她怀里,可以清晰的听见她因剧烈运动发出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与身上散发的热气,还有些汗味。并不难闻,反而还带着她身上自有的味道,让萧祈之有一些难以言喻的感觉。他撇过了头,皱紧了眉头。阮幺幺以为是自己身上的汗被嫌弃了,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将冰凉的药膏涂在他伤口上,“刚刚跑的太快没来得及擦汗,不好意思哈,忍忍,上完药我就走。”萧祈之的手指动了动,唇紧抿着,依旧不理她,但也没再抗拒。上完药后,她又仔仔细细的将他的伤口包扎好。见他不再皱着眉头,阮幺幺试探的说了几句,“以前打你,骂你是我不对,以后真不会了。”“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以后我给你上药,接触你,你不要那么抗拒行不?”她声音放的很轻柔,像在哄小孩,“就当....给自己疗伤?”阮幺...

《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阮幺幺萧祈之大结局》精彩片段


萧祈之躺在她怀里,可以清晰的听见她因剧烈运动发出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与身上散发的热气,还有些汗味。

并不难闻,反而还带着她身上自有的味道,让萧祈之有一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撇过了头,皱紧了眉头。

阮幺幺以为是自己身上的汗被嫌弃了,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将冰凉的药膏涂在他伤口上,“刚刚跑的太快没来得及擦汗,不好意思哈,忍忍,上完药我就走。”

萧祈之的手指动了动,唇紧抿着,依旧不理她,但也没再抗拒。

上完药后,她又仔仔细细的将他的伤口包扎好。

见他不再皱着眉头,阮幺幺试探的说了几句,“以前打你,骂你是我不对,以后真不会了。”

“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以后我给你上药,接触你,你不要那么抗拒行不?”

她声音放的很轻柔,像在哄小孩,“就当....给自己疗伤?”

阮幺幺抢来的药膏是有用的,萧祈之感觉没之前那么痛了,便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小傲娇。

阮幺幺轻笑了一声,叹了一口气,撑着脑袋看他,在心里召唤系统,

“如果我有罪法律会制裁我,而不是让我去勾z引一个五岁的小孩,让他爱上我,这不丧心病狂?”

系统很快出来,简洁明了:“十个亿。”

阮幺幺:“......”

不得不承认,这系统很会拿捏她。

很早之前,她不会想过自己手中的角色会真的存在,而且,会感受她在里面赋予的痛苦。

但她只能尽全力,在她的小反派还没彻底黑化之前让他少受点欺负,至少,能够感化他也是好的。

她明白,对于童年不幸的人受过伤害的人,她要给的,是救赎。

要成为他生命中的一束光,让他变的离不开自己才行。

哪怕...是母爱?

统子只说让他爱上自己,没说是什么爱。

那母爱也行....吧?

捋了一遍逻辑后,阮幺幺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伸了个懒腰,躺在脚踏上,房里只有一床厚的和一床薄的,只是这小孩一直在发抖,想必是今日在雨里冷着了。

半眯着眼看着萧祈之,阮幺幺收拢了身上的衣物,把另一床薄被也盖在了他的身上。

明日....再去抢两床被子过来。

这么想着,阮幺幺睡了过去。

半夜。

萧祈之被噩梦惊醒,如同掉落万丈深渊,他脚下一抖,迅速坐了起来。

和睡着时没什么不同,他依旧什么也看不见。

从小到大他就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看不见恶毒的皇后,也看不见对自己视若无睹的父皇。

但是却能感受到他们所带来的伤害。

每晚他都会做这种梦,在冰湖上罚跪,在宴会上当其他皇子的调侃物,给他们射箭做靶子,他受了很多伤。

当一个人感受不到爱太久,他就不需要了,甚至想将这种画面扭曲,摧毁。

真该死。

他们都应该像他母亲那样,痛苦,挣扎的死去。

永远死去。

萧祈之抱着混沌疼痛的头,耳鸣一片,他看不见,也听不着。

很久很久,梦魇散去时,他听见了一个人的呼吸声,好像来自床旁边的脚踏。

萧祈之迅速拿起藏在枕头底下的小刀,循着声音,猛地刺去,只是受了伤,他无法用力。

“谁在那。”

脖子上沉沉的放着一个东西,压得在睡梦中的阮幺幺都要呼吸不过来了,她手一挥,萧祈之的手被挥开,刀砸在了床上。

阮幺幺皱着眉翻了个身,“别闹。”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萧祈之的呼吸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渐渐放松了。

是她?

萧祈之循着她呼吸的声音,“看”向她的位置。

好半晌,他才动了动手,将刀捡了回来。

触碰到刀身时,萧祈之摸到了一个黏糊的东西。

将刀凑近,他放在鼻尖闻了闻。

血?

不知为何,萧祈之内心突然有了些许躁动,这股躁动,不是烦,也不是恐惧,

而是,莫名的兴奋。

娘亲死的时候也流了很多血,一样的味道。

对,就该这样。

就该把这些伤过他的人,都让这把刀布满他们的血。

娘亲说过,让他痛苦的,都该死。

有人欺负他,他就要双倍还回去,即使是送他们去死,也是应该的。

萧祈之脸上,逐渐浮起了一丝丝笑意,他嘴唇咧起,循着呼吸声,慢慢凑过去。

杀哪里,血会流出来的最多呢?

好像是脖子。

他双手紧握,举起刀的时候,突然扯到了身上的伤口,身上盖着的重量也不对,似乎都在阻拦他。

那隐秘兴奋的躁动因为疼痛,陡然散去了不少。

萧祈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脑中突然想起了这女子说的一句句话,和给他换衣服的模样。

还有,和她血液一样温度的身体。

“她们走了,以后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

“你猜我这药膏哪来的?”

“以前打你骂你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

刀渐渐被萧祈之放下。

奇怪,很奇怪。

萧祈之不是个心软的人,但这个女子所做的,却是让他好奇。

人不会突然之间就变成另外一个样子,除非,她有求于他。

或者,在想到了新的惩罚他的方法?

萧祈之的嘴角逐渐扯平,刀,放回了原处。

手指触碰在身上盖的棉被上,萧祈之没有了别的动作。

以前他在后厨,听见过在追赶的老鼠和猫。

人和动物都是狡猾的,猫知道老鼠需要什么,便放了诱饵在他眼前,自己则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等待捕猎的成果。

后来,老鼠没能吃到诱饵,猫,却将老鼠的四肢扯断,肮脏的鲜血流满了一地,被那只猫拆骨入腹。

那时候萧祈之三岁,他听见了老鼠被猫咬下的咀嚼声,和惨叫声,从此,便深深刻在了他脑海里。

一场猫鼠游戏,他是旁观者,也可以是主导者。

她的诱饵是什么?对他好?他好像已经知道了。

但她又想得到什么呢?

听着床边传来的呼吸声,萧祈之缓缓躺下,他面朝阮幺幺,静静的听着这房间唯一的声音。

不过,谁是猫,谁是老鼠,很快就会知道。


站在他身前的黑衣男孩听到幺幺说话的声音后,举起的长鞭僵在了空中。

他回过头,幺幺看到他的第一眼,脑中就浮现出了关于他不少的事情。

此人名为萧浮生,是七皇子,比萧祈之小十岁,自他出生起母亲便死了。

而他母亲又是皇后的世交,所以皇后又接下了培养他的担子。

此人聪明伶俐,是前几年巫师选出来的天之骄子,说是靖国未来的希望,且又听话,是与皇后苟且相同的性子,所以皇后对他也过分宠溺,与对那个病弱的六皇子,完全是两种态度。

见到幺幺,萧浮生脸上狰狞之色未散去,反而更加握紧了手中的鞭子,又抽了地上的萧祈之一鞭子,喊道,“母后!快来看,孩儿在为你报仇!”

孩童稚嫩的声音响起,那把鞭子歪了歪,打在了萧祈之的额头上,血痕瞬间顺着他额角滑落。

幺幺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抓住了他又要挥过去的手,神情紧张,低吼了一句,“我说住手!”

萧浮生最怕的,便是她这个母后。

毕竟还是个五岁的孩子,突然被她凶的,有些恐惧,又有些委屈,先前母后从未这样待过他,

“母后,不是您说...只要是萧祈之,不管怎样欺负都没问题吗?”

这一句话不止让萧浮生觉得奇怪,连身边所有人都觉得奇怪了,纷纷用一种另类的眼光看她。

系统:“温馨提醒,宿主这次的身份不同,为了避免身份不被怀疑与发现,尽量维持住人设哦。”

幺幺:......

幺幺还维持着“放开他”那个动作上。

趴在地上的萧祈之也缓缓抬起了头,眼睛里进了一些额角上流下来的血液,看着她的眼神,莫名的...令人有些恐惧。

她暗骂了一句,将鞭子从萧浮生手中拿过,重复了一句,:“放开他,”

“....让我来。”

萧祈之眼睫毛颤了颤,最终重新闭上。

幺幺咬着牙,特地找准了地方与控制了力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突然看向了远处,指着那些人身后,“看!飞机!”

萧浮生:“什么是飞机呀?”

被她这一呼喊回了头,众人左看看右看看之时,幺幺一鞭子挥在了地上,发出很大的声音。

众人的注意力又被召唤回来,眼见着,萧祈之晕了过去。

萧浮生听这声音吓了一跳,拉着她的袖子,“母后,您刚刚打那么重,他...他不会死了吧?”

幺幺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将鞭子扔在地上,道,“不会,本宫饿了,你们几个去找太医给他医治好,别把人玩死了。”

“是。”众丫鬟退下,幺幺看着地上一滩血,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萧浮生仰起头看她,“母后母后,儿臣可能与您一同用餐?”

幺幺低头看他,手掌盖子在他头上,笑道,“自然可以。”

萧浮生看着她的动作一愣,面色突然红润了起来。

幺幺古怪的看了一眼,道,“怎....怎么了?”

萧浮生垂下头,耳尖都泛着些红晕,“以前...母后从未摸过儿臣的头。”

尽管母后先前对他过分溺爱,只是这种亲近如真母子的动作,是没有的。

幺幺看着这小孩,莫名其妙就想到了很早之前的萧祈之。

其实这萧浮生本性不坏,只不过被皇后那狠辣的性子给带偏了。

萧浮生也是真心喜爱这个皇后,便模仿着她的一举一动,希望能讨她开心。

于是幺幺在他跟前蹲下身子,手去触他的脸,“听母后说,前些日子母后掉进河里才知晓,有许多事,母后都做错了,你也做错了。”

这话显然对于这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孩过于深奥,萧浮生歪头看她。

幺幺笑道,“没关系,母后日后再教你。”

萧浮生眨了眨眼,眼眸清澈,天真无邪,“好!母后说什么,就是什么!”

幺幺心里浮起一丝丝暖意,这才是正常小孩听话的模样嘛。

不像萧祈之,五岁的时候就有八百个心眼子。

幺幺脑中依旧不停歇的来着现在身体的记忆。

现在是靖国四十年,距离上次的时间段,居然已经过了十年。

前几日本是年仅十五的萧祈之在岐洲打完胜仗回来,宫里举办的庆功宴。

可是因为她失足落水,导致人心惶惶,草草的结束了这场庆功宴。

幺幺想了想,朝身旁的宫女们吩咐道,“治好祁儿,将他带来本宫寝殿,一并用膳。”

“是。”

此刻也不管会不会违背人设了,幺幺决定,可以利用落水一事来搪塞,就说——摔坏了脑子。

其实幺幺主要害怕的,还是被萧祈之发现。

她上一次就是犯了这种错误,态度转变的太突然,殷勤献的太过明显,以至于被怀疑,导致了那种结果。

所以这次,她得慢慢来。

萧浮生满眼放精光,“母后,你是让他看着我们吃吗?”

幺幺笑着敲他的脑袋,“不对,我们要一起吃。”

“他怎配与我们一起用膳呢?!”

“嗯…他怎么说也在冰湖救了我,你就当母后良心发现?而且咱以后得金盆洗手了。”

“您要洗手吗?金盆子?我有好多个呢!”

“…..”

一大一小的身影逐渐走远。

回到寝殿,饭早已做好,幺幺百无聊赖的嘟着嘴将筷子放在上面把玩着,萧浮生学着她的模样,笨拙的掉了一次又一次。

两人嬉闹间,一道瘦弱纤长的白色身影,慢悠悠的扶着门走了进来。

幺幺注意到了他,把萧浮生缠在发丝上的筷子拿下,随意说了一句,

“来了啊。”

萧祈之脸色依旧发白,身体露出的肌肤大大小小都被纱布缠住,膝盖由于跪在冰湖上很久,微微弯曲,立不直。

他加快了步伐,在幺幺身前单膝跪下,

“参见母后。”

见他再次跪下,幺幺闪了闪眼神,终究还是阻止了想让他不必行礼的欲z望。

幺幺点点头,“你坐吧。”


伸出手,指尖轻点在她的额头。

“你,在害怕。”

明明地上还有未散的积雪,她额角上却全都是薄汗。

幺幺紧闭着唇,错开他的目光,没有说话。

萧祈之收回手,弯下身子,双手环胸,

“让我猜猜,母后可是知道了什么?”

“出宫那日的劫匪,矮崖上的黑衣人….”

听着他的一字一句,幺幺错愕的张开了一些嘴唇,如同惊弓之鸟的看着他。

萧祈之看着她的反应微微一笑,“看来,我与母后想的,倒是一样。”

“你也认为,那些人是父皇派的对不对?”

幺幺心跳的极快,她隐忍的皱着眉,“你,如何知晓的?”

方才幺幺在殿中,猛然想起了先前被劫匪追杀的那日。

她好说歹说,连皇后的身份都拿出来了。

可黑衣人听到她是皇后没有一丝异样,连她都敢伤,身后的人定然是有权有势,身份比她大,才会有让她必死的决心。

在朝堂中身份地位比她高的,只有皇上和太后。

可太后在前几年就已经逝世了。

虽然以前柳烟儿会宫斗,但是真正说得上是仇家的,只有萧祈之一个。

那天矮崖上的黑衣人与那些人的对话,她也猜出了一二。

矮崖上怎么会有昙花?这就说明他们所听之话的人是令人信服的。

引导那些人上了矮崖,再趁乱将她推下湖中。

再加上今日皇上同她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话,幺幺就一切都明白了。

一切都是皇上所为。

觊觎她哥哥和父亲在朝堂中的势力,不敢明面赐她死。

而是利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将她暗杀,让自己去陪他死。

奸诈的老头!

幺幺又害怕又觉得恶心。

萧祈之是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若有似无的笑着,“想知晓并不难,在你掉落湖中时,父皇就拟好了递给你父亲的家书。”

幺幺气的有些语无伦次,“神经病!”

萧祈之笑道,“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他方才和你说了什么吗?”

幺幺抬眼看他,“告诉你也没用。”

一个两个都巴不得她死,幺幺甚至想自己死的痛快点,换成下一个身份再继续。

她烦躁的挠头,错开这话题往外走,“不说了,去御医坊给你拿药。”

“不用去了,我早就拿到了。”

萧祈之在身后唤道。

幺幺烦躁的转头,“那你刚刚.....”

.....

难道刚刚,萧祈之是在替她解围?

幺幺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这小变态会有这么好心?

萧祈之走过她,在她身旁站定,轻飘飘丢下一句话,“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

“活下去的机会。”

天空落下鹅毛般的雪点,一点点覆盖在二人身上,他们的肩头。

空气中有清香的味道,那是寒冷的气息。

但此刻的二人,却各怀心思的看向对方,目光皆是炽热的。

萧祈之说,“想要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待在我身边。”

讲完这句话,萧祈之便与她擦身而过,离开了这处。

幺幺站在原地愣神,看着萧祈之的背影,目光逐渐晦暗。

他说的没错。

日后他会以一种极其残酷的方法登上皇位。

从萧祈之替她解围这一事看来,他应当是不会想让自己死的。

就算是想折磨她或者让自己死在他手里,她也愿意听一次萧祈之的话。

上次的死亡证明了萧祈之是对她有些愧疚的。

若是这次萧祈之仍然要杀她,她也要拼尽全力,给他留下更深的印象。

这样才不会白来这一遭。


“可我是小孩呀!”

幺幺叉着腰笑骂道,“现在知道是小孩啦?以往谁跟我说自己是男子汉来着?”

“我.....”

萧浮生垂下了头,然后小脸一扬,“那母后要快快回来,儿臣想和你一起去逛御花园!”

“好好好。”幺幺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脑袋。

此刻御花园中游玩的人愈发多了,只有那矮崖处的凉亭没有人。

进了那封闭式的凉亭,张疏冉关上了门,开始紧张的查看她的伤口。

她每轻柔的触碰一下,便问,“这样按会痛吗?”

幺幺摇头,“不是这一块。”

张疏冉又换了个地方,“这里呢?”

幺幺倒吸了口冷气,“就是这!”

张疏冉让幺幺趴在石桌上,一边隔衣针灸,一边道,

“此处是腰肌内里受了伤,应当伤到里面的神经,躺久了,站久了都会疼痛难耐,我给你施针缓解一下,然后再给你开几服药,大概五个疗程会有好转,但治标不治本,日后我若是有空会多多给你用这套针法替你疗伤的。”

幺幺感激不尽,“好,谢谢你。”

施完针后,两人出了凉亭。

被针灸一下,幺幺当真感觉到了没有那么酸痛了。

只是出了门,她却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这矮崖上是没人的,可是四周,却多出了好些人。

这些人有来宫的宾客,也有不认识的,纷纷往这矮崖上挤。

幺幺听到他们中间有人吆呵,

“方才有人说这处有早昙花盛开,不知是真是假。”

“早昙花盛开那可是祥瑞之意啊,就算是假的咱也得去看看!”

这么多人一同涌入,幺幺和张疏冉一时竟然被分开。

方才为了针灸幺幺把身上的发饰什么的都取了下来,现在在人群中不怎么显眼,都没人注意到他们之间塞了个皇后。

“皇后娘娘....”张疏冉也在找她。

她腰上有伤,万一被碰着哪里就不好了。

两人在人群中对视,不一会儿,张疏冉竟然被挤在了湖边。

心头的奇异闪过,幺幺还来不及深究,便看见有一双手,慢慢伸向了张疏冉。

“小心!”

她张大了眼睛,快速朝那边挤过去。

只是依旧来不及,那双手猛的一推,张疏冉竟然直接被推远,就要掉入湖中!

幺幺咬着牙,用着惯性迅速上前,扑向张疏冉。

指尖刚碰上张疏冉粉金色的衣袖,幺幺突然感觉自己屁股被踹了一脚。

她这才反映过来,那个有意之人的目标,其实是她。

“谁他妈踹我屁股!”

比脑子反应更快的,是她的嘴巴。

被这一踹,她没抓住张疏冉,幺幺也稳不住身形,朝湖中倒去。

她用尽全力转过头,恰好看见了一抹黑色的身影,在人群中消伱。

“噗通”一声,张疏冉和幺幺一同掉入水中。

窒息的感觉又传来了,幺幺迅速捂住口鼻,可水依旧从她的口鼻灌入了不少。

她在水中睁开眼,寻找着张疏冉的位置。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张疏冉是会一点水性的,她虽然不会游泳,但先前练武的时候憋气很在行。

果然,张疏冉在距离她五米的位置,同样在找寻她的身影。

幺幺求助似的在湖中挣扎,伸出的手也快坚持不住了,意识也要逐渐模糊。

该死,这落湖就要过不去了是吗!

正当她意识消散之际,恍惚看见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也坠入水中,朝她的方向游来。

白色的身影,好像是萧祈之。

幺幺犹如见到了救世主一般,睁大眼睛看他。


“可是朕允许你的父亲和哥哥去镇守边疆,你们一家人数十年无法团聚,当真没有一点怨过朕?”

幺幺哭泣的神情一愣,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柳烟儿的父亲和哥哥都是靖国有名的将军,可以这么说,靖国的国土有一半都是她家打下来的。

若是换做对皇帝情深义重的柳烟儿,她会怎么回答呢?

“你哥哥和爹都是我们靖国最有地位的将军,若是没有他们,朕的靖国早就...咳咳!”

皇上猛地咳嗽了两声,用布捂嘴,上面,有着清晰可见的血迹。

幺幺心下一慌,立刻找到了逃避问题的法子,“皇上!您切勿说话了,臣妾去给您传太医!”

幺幺正准备起身离开,谁知手又被一把拽住。

幺幺差点磕倒在床沿,她面含担忧,“怎么了皇上?”

这一个个手劲都怎么那么大?

这也能遗传?

幺幺在心里吐槽着。

皇帝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可有怪朕?”

幺幺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正色道,“怎么会呢?我的家人,就是皇上的家人,烟儿对皇上的心,你应该知晓的。”

幺幺在心里咂舌,也不知道这柳烟儿到底图这皇帝什么?

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脚?

皇帝听着她的回答,目光突然就变的湿润,“不怨朕就好....不怨就好.....”

说完,他又看着床顶,喃喃道,“你父亲和哥哥,都是在朕的手中成长起来的。”

“也是朕,给了他们机会。”

“若没有朕,就没有他们的今天,没有他们的今天,就没有靖国的安宁。”

“所以这天下,只能是朕的。”

幺幺愕然,这又是什么道理?

“只有朕!才能坐拥这江山!咳咳咳!!!”

皇上咳的更加严重,幺幺听着他的呓语敷衍的应了几句,“是是是,您就是靖国的神哈。”

皇上又突然激动的握住柳烟儿的手,睁大眼睛看着她,“这靖国是朕的,永远都是朕的!朕就算驾崩了也是!”

“烟儿,你也是朕的,这靖国的一切朕都要带走,你,也随着朕一起走可好?”

幺幺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皇帝依旧喋喋不休,“若是你不放心你父亲和哥哥,朕本就是要将他们也都带走的,朕已经拟旨,在朕死后,将他二人也一并处死,破例进入皇陵,这样就可以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烟儿,意下如何?”

幺幺瞳孔微缩,她现在可是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脑子有病,真的会遗传。

不止是萧祈之,连这个皇上也是。

幺幺发誓,皇帝这个性格,她这个作者可不背锅!

幺幺干笑两声,娇嗔的捶了他一拳,“开什么玩笑呢呵呵哈哈哈....”

皇上被她一拳捶的倒在了床上,但目光依旧认真的盯着她。

幺幺笑着笑着,就有些尴尬了。

她挠了挠头,轻咳了一声,“皇上切勿说糊涂话,您一定能够长命百岁哒。”

皇上那张苍老的脸上出现了执拗般的情绪,“江山,是朕打下的,功劳都是朕的,日后史书记载,我就会成为历史上唯一正统!伟大的皇帝!”

“这皇位,我本就谁都不想给。”

幺幺看着眼前这位皇帝,也许是临近生命的尽头,人就越容易坦露自己的内心。

眼前这个人,自私虚伪,贪婪,野心勃勃,而又无情。

可谓是坏到骨子里。

他的确是个好皇帝,但是,却丧失了一个作为人的基本。

怪不得人人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但他又是如此糊涂,认为自己能够成为历史上唯一一束受众人仰视的光,甚至要阻止靖国的未来。


两人嬉闹间,一道瘦弱纤长的白色身影,慢悠悠的扶着门走了进来。

幺幺注意到了他,把萧浮生缠在发丝上的筷子拿下,随意说了一句,

“来了啊。”

萧祈之脸色依旧发白,身体露出的肌肤大大小小都被纱布缠住,膝盖由于跪在冰湖上很久,微微弯曲,立不直。

他加快了步伐,在幺幺身前单膝跪下,

“参见母后。”

见他再次跪下,幺幺闪了闪眼神,终究还是阻止了想让他不必行礼的欲z望。

幺幺点点头,“你坐吧。”

萧祈之落了座,在幺幺对面坐下。

直到他上桌,萧浮生才被允许动筷。

幺幺说,“吃吧。”

萧祈之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她。

幺幺抬了抬下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没毒。”

“你应该有两日未用膳,想饿死就别吃。”

萧祈之抿着唇,拿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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