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沫傅屹川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别跪了,苏小姐发圈招婿中苏沫傅屹川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樱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沫抬头凝视他,握紧了拳头。呵......为了让他的爱人吃上饭,结果让重伤的自己下厨房,她低估了傅屹川,他连人性都没有。“你们不会点外卖?再不济餐厅也能送餐,你又不缺那个钱。”苏沫开口。傅屹川微微抿唇,视线从苏沫的脚上收回,他要拿出手机,这时叶欣雅出声道:“这本来就是我来看望沫沫,想给她做饭的,餐厅点餐多没诚意啊......那你做?”苏沫冷怼。“国内厨房我不怎么熟悉,刚才摔了个盘子,害的屹川担心我好久。”叶欣雅眨巴着眼睛无辜说。“这样吧沫沫,我给你打下手,帮你传菜,就当我做了可以吗?”她笑容灿烂,但在苏沫眼里都是虚伪。看来今天这个叶欣雅是必须要折磨她一遍了,让她带伤下厨房。“不必了,我给你做。”苏沫道。吃了赶紧滚,最好狗男女都出去,...
《总裁别跪了,苏小姐发圈招婿中苏沫傅屹川大结局》精彩片段
苏沫抬头凝视他,握紧了拳头。
呵......为了让他的爱人吃上饭,结果让重伤的自己下厨房,她低估了傅屹川,他连人性都没有。
“你们不会点外卖?
再不济餐厅也能送餐,你又不缺那个钱。”
苏沫开口。
傅屹川微微抿唇,视线从苏沫的脚上收回,他要拿出手机,这时叶欣雅出声道:“这本来就是我来看望沫沫,想给她做饭的,餐厅点餐多没诚意啊......那你做?”
苏沫冷怼。
“国内厨房我不怎么熟悉,刚才摔了个盘子,害的屹川担心我好久。”
叶欣雅眨巴着眼睛无辜说。
“这样吧沫沫,我给你打下手,帮你传菜,就当我做了可以吗?”
她笑容灿烂,但在苏沫眼里都是虚伪。
看来今天这个叶欣雅是必须要折磨她一遍了,让她带伤下厨房。
“不必了,我给你做。”
苏沫道。
吃了赶紧滚,最好狗男女都出去,她不想再跟他们周旋了。
“别呀,我帮你,我们一起来。”
叶欣雅说,而后又指挥傅屹川:“屹川,你去摆盘~倒好果汁~”她安排的明明白白,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苏沫不过是一个做饭保姆。
以往苏沫绝对会心酸吃醋,但现在她不会了,只是神情淡淡。
从叶欣雅回国那一刻,傅屹川奔向她,她的心就已经彻底死了。
身后是两人腻腻歪歪的对话,她没回头看过,傅屹川当真很听叶欣雅的话,布置餐桌,两人浓情蜜意。
叶欣雅撒娇着,手挽上傅屹川的胳膊,她就是要做给苏沫看,让对方知道傅屹川爱的是自己。
旁边,傅屹川低头,不动声色的抽出来手。
“不好意思啊屹川,我一在你身边就想起之前我俩交往的日子,不自觉的就想挽你胳膊。”
叶欣雅咬唇道歉道。
“没事。”
傅屹川说。
他看向厨房内,发现苏沫居然连侧身都没,仿佛连他们对话都没听见。
叶欣雅去厨房了,她洗菜的同时还各种絮叨家常,叮嘱苏沫傅屹川的口味爱好。
这听在傅屹川耳朵里就是让苏沫学着如何讨好他,心中升起厌烦情绪。
“不必告诉我,我给他做了两年的饭。”
苏沫忍无可忍的回怼。
她会不知道傅屹川的口味?
用得着叶欣雅来说?
表面是人畜无害的好意嘱咐,实则炫耀她跟对方谈恋爱的那三年。
这话出来,叶欣雅表情受伤,看向傅屹川,苦涩道:“对不起,我忘了,屹川应当早已习惯你做的饭菜......怎么可能!”
傅屹川秒打断她,急于反驳的高声道:“她做的顶多吃不死人而已,味同嚼蜡!”
听见这句,苏沫握着锅铲的手攥紧。
味同嚼蜡......她照顾对方吃食的这两年,换来的只有这四字评价。
她不想理论,也不想辩驳,就当两年的饭菜都喂了狗。
叶欣雅听见傅屹川说的话后转悲为喜,又开始絮絮叮嘱。
“说那么多干什么?
她不配知道。”
傅屹川冷冷开口。
“我这不是想让沫沫以后好好照顾你嘛。”
叶欣雅回眸,吐舌说。
而后又换上一副哀戚表情,落寞道:“这辈子我跟你是没希望了,不管是谁陪在屹川身边,我都想你幸福。”
傅屹川看着她,心中说不上来的难受。
曾经他最爱的女人,现在站在他面前,可他却已和别人结婚成家。
“离婚吧。”
忽而,苏沫扭头说,语气冷淡。
傅屹川骤然愣住,就这么直视着她。
“离婚叶欣雅就有希望了,你也能跟她恩爱一辈子。”
苏沫直视傅屹川的眼睛,冷静道。
平静的语气,淡漠疏离的表情,这都让傅屹川感到很陌生,好似在苏沫眼里他成了一个陌生人。
以往那双眼睛里都是自己,满满全部是爱意,不管他再怎么呵斥和厌烦,对方只会小心翼翼的下次做的更好,可现在......“离婚?
当初不是你算计着嫁给我的?
说离就离,你以为我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傅屹川脱口而出的大声喝道,藏着他都没有注意到的勃然大怒,同时还有几分慌乱。
苏沫看着发狂怒吼的男人,再次开口:“你不是喜欢叶欣雅吗?
离婚了,你就可以跟她结婚。”
本想着协议到期最后几天提的,今日是刚好话茬到了这里。
早提也有好处,提前办理,省的到时再费时间,可她没想到傅屹川居然会拒绝,还很生气,这让她很是不解。
“休想离婚,我要让你知道,就是死,你也别想自由!”
傅屹川冷沉着一双眼,凶狠道。
苏沫咬着唇,心中悲戚。
原来,不离婚是这个理由......想折磨她一辈子,把她囚禁在他身边当牛做马,同时看着他出轨,跟叶欣雅谈情说爱......苏沫转过身去,忍不住的眼眶发酸。
傅屹川到底是多恨自己啊,两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居然......如此恨她入骨。
旁边,叶欣雅全程看完,她没想到傅屹川居然不同意离婚,并且还大吼大叫,尽管说着狠话,可却像不想放开苏沫。
她浑身绷紧,愤怒和害怕让她止不住颤抖,她怕傅屹川真的爱上苏沫了。
“屹川,你别生气,都怪我不好,是我说错话了,我没想分离你们。”
叶欣雅带着哭腔,看着男人道歉说。
傅屹川抱着叶欣雅大步离开,通过门口时碰到了苏沫的肩膀,苏沫被撞的一个踉跄,跌靠在门框上。
脚背和小腿上的疼痛让她不由得抓紧门边。
包间内各样的眼光投射过来,鄙视,嘲讽,讥笑......但苏沫已经不在意了。
她缓缓转身,扶着墙边,艰难地离开。
抵达门诊,护士过来上药,当看见她脚背上的伤,顿时倒吸气。
水泡早已全部鼓胀起来,最大的那个的甚至有小笼包那么大,其余的则像是珍珠泡串,简直触目惊心。
“天!
你怎么被烫成这样?”
护士惊问着。
苏沫疼的一路紧咬牙关,这会肌肉脸颊肌肉僵硬,答不出来半句话。
护士一边上药一边叹气说着:“就在刚才也来了一个烫伤的,她男朋友抱着她火急火燎,非让主任医师去诊治,就那几个红点,来晚点自己都好了。”
苏沫闻言心中泛起苦涩和悲凉,那个烫伤几个点的,还抱着她来的,不出意外就是叶欣雅和傅屹川了。
果然,傅屹川如此担忧和紧张,连护士都认为他们是一对。
“要是那女的伤成你这个样子,还不知道那男人怎么心疼呢。”
护士紧接着又说。
伤成她这样?
苏沫看着自己脚背上的硕大水泡,晶莹剔透,高高鼓起。
如果是叶欣雅,恐怕傅屹川会直接召集全市所有顶级专家来给她治疗。
而换成自己,毫不犹豫被丢下,让她一人去看医生,连半点同情都不肯施舍。
多么区别对待,高下立见。
手边的手机屏幕亮起,苏沫看过去,发现是傅屹川打来的。
他不是陪叶欣雅吗?
打来找自己做什么?
苏沫不想接,将手机给翻过去盖住。
护士这会正准备用针刺破那个最大的水泡,因为太大了,组织液不能自行吸收。
恰此时,傅屹川找来了门诊,当他看见苏沫坐在病床上,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苏沫听见声音,惊一瞬的抬头望去。
她不想跟他吵,甚至连话都不想说,只淡淡开口:“开了静音,没听见。”
傅屹川望向她的手边,确实手机是盖住的,遂没多气了。
这时,护士扭头看他,不是那会火急火燎抱着另一个女人来医院的又是谁?
“你是她的什么人?”
护士问。
傅屹川当下要回答,后方,叶欣雅的声音响起:“屹川,沫沫怎么样?”
傅屹川侧头看去,“丈夫”两个字生生卡在了他的咽喉,只嘴唇动了动,但发不出声音。
苏沫察觉到他的犹豫和不情愿,自嘲的扯了扯唇角,主动帮他回:“我们没什么关系。”
傅屹川听到这句,又看见苏沫脸上那毫不在乎的表情,当即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恼火,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气什么。
“她是我妻子。”
傅屹川盯着她道。
“不是你自己要嫁给的我?
现又不在外人面前认了?”
他质问苏沫。
苏沫看向他,微蹙起眉,不解的同时又觉得讽刺。
不想承认的难道不是傅屹川吗?
她不过是看他难以启齿,帮他说了。
后方,听见傅屹川说的那五个字,叶欣雅脸上闪过滞愣和受伤,随即又眼神幽怨恶毒的扫向苏沫,艳丽的美甲深陷掌心。
护士用狐疑的眼神在他们三人之间扫视一圈,关系早已捋清,于是对这个垃圾男人也没什么好语气:“无关人员请出去,别妨碍我工作。”
傅屹川听到“无关人员”这个词,皱眉要说话,这时,护士的一个侧身,他看见了苏沫脚背上的伤。
那触目惊心的大水泡明晃晃的刺入他的眼里,心脏也跟着抽一下,口中方才想说的话都忘却了。
他下意识伸出手,将半进门的叶欣雅给拦去外面,自己也侧过身,不挡住门边的光线。
他没离开,只是贴着墙站,就那么直直的看向那双脚,目光幽深。
脚背到小腿是大面积的红,在那红上,大颗的水泡旁边长着密密麻麻的小水泡。
护士用针刺破一个小洞,无菌棉布吸收组织液,苏沫腿颤抖了一下。
他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费尽心机让爷爷逼他娶了她,两年来他都当她形如摆设,这是第一次察觉,原来她那么瘦小柔弱。
“近期内不要穿鞋,不要多活动,每天三次用药。”
护士刺破大水泡后,叮嘱着。
苏沫点了点头,她要起身,脚背的疼痛让她站着都浑身打颤。
这时傅屹川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弯腰打横抱起她。
苏沫因重心不稳下意识伸手攀上对方的肩膀,反应过来后又立马抽开,说着:“放下我。”
“抱紧,摔着了别怪我。”
傅屹川只是道。
他从双手抱变成单手,苏沫连忙搂紧他的脖子防止掉落,傅屹川腾出的那只手去拿凉鞋还有她的手机。
苏沫看着男人的侧脸线条,抿起唇沉默着,没有再挣扎。
她知道这个抱不带半分情爱,只是看见自己的伤,后知后觉给的半点施舍。
又或许,他是怕傅爷爷知道后责怪,亡羊补牢而已。
傅屹川抱着苏沫出去,门外,叶欣雅看着这一幕,勉强扬起一抹笑容,关心询问:“沫沫,你还好吗?”
苏沫眼底一片凉意,不发一言,根本不想陪对方演这场绿茶戏码。
傅屹川闻言倒是主动回答:“欣雅,她的脚受伤不能走路,所以得我抱着她。”
叶欣雅依旧是脸上带着笑容,说:“不用跟我解释,沫沫是你妻子,你抱她不是天经地义嘛,何况她还受伤。”
“继续找,我不信她还能人间蒸发。”
傅屹川咬牙说。
李源真是什么方法都用上了,电话他也打了好几通,但夫人都不接。
在他快万念俱灰之际,终于,又一通电话出去,对方接听了。
“夫人!
您现在在哪?”
他声音激动万分的问。
“找我做什么。”
那边,苏沫声音冷淡的问。
“是傅总......”李源下意识回答,但紧忙停住,编了个理由说:“傅总让我找文件,我找不到,想问问您来着,但您不在,文件又很急......”苏沫对傅屹川很无语,乱扔东西找不到来问她?
“让他自己找。”
苏沫冷声道。
“夫人......傅总开了一天的会,他忙......”李源是会用计的,声音急切且慌乱,听着像是快哭了。
苏沫虽然厌烦傅屹川,但又不能跟一个助理过不去,遂只好道:“他书房你再翻翻,柜子下面还有地上,有无掉落。”
“可是夫人,傅总的东西我不敢乱翻,要不您......”李源又说,声音瑟瑟发抖。
“我在医院,没空,你随便翻。”
苏沫直接道。
李源那边连连道好,电话挂断,第一时间激动的给老板发信息。
傅总,查到了,夫人在医院。
彼时,会议室内。
傅屹川的手机放在桌面上,信息震动一秒,屏幕亮了,他扫一眼,当即就滞愣住。
而后几乎是立马站了起来,抓起手机就往外走:“你们继续,我有事出去一趟。”
助理办公室。
李源正在查医院呢,结果办公室门“哐”的一下被推开,力道之大快要把门给掀了。
“她人呢?
在哪家医院?”
傅屹川冲过去李源办公桌旁,气势压下来,逼问道。
他怎么就忘了,苏沫受伤了,人在医院,所以不是离家出走。
莫名的,那股子生气淡了很多。
“傅......傅总,我还正在排查。”
李源被吓的瑟瑟发抖道。
傅屹川冷静下来片刻,理智回神,想起来什么,说:“先查金水区的医院,我家附近。”
李源忙点头,但傅屹川等不了那么久,直接抓着人一边走一边让他查。
“查到了傅总,果然就是离您家最近的那家医院,夫人在316病房。”
李源说着。
“司机,开快点。”
傅屹川吩咐,抿起唇,表情冷硬。
“你是怎么知道她在医院的?”
找到人了,傅屹川想起来的又问。
“夫人接电话了,她说......”李源的话没能说完,就听见后座一记猛烈锤座椅的声音,顿时不敢吭声了。
此时,傅屹川脸色黑沉的宛如锅底,愤怒再次席卷来,就像是要吃人一般,恨不得当场质问苏沫。
与此同时,病房内。
苏沫尾椎还疼着,趴在床上,隔壁病友找她聊天,她也借此转移注意力。
但没聊多久,病房门“哐当”一下被踹开,所有病人都被惊吓到,包括苏沫在内,下意识看向门边。
只此一眼,骤然她脸上的浅笑消失,眼神变得冷漠,握紧拳头。
傅屹川看她这幅样子更加来气了,刚才不是还跟人有说有笑,专门黑脸给他看?
“你故意的是吧苏沫?
不是说手机坏了?
坏了你能接李源的电话?!”
傅屹川怒不可遏的大声吼道。
他一想到自己今早打了上百通都不敌李源打的一通,他就感觉自己要气疯了。
“你有病吧傅屹川,这里是医院,你来这闹事?”
苏沫冷着声音,瞪着面目凶狠的男人。
“医院,呵呵,你也知道是医院,故意装死过来躺着?”
傅屹川讥讽。
苏沫闻言拳头攥的更紧了,她要撑起上身,但尾椎的疼痛使她蹙起眉来。
“装,再装像点!”
傅屹川恶狠狠道,直接大步上前,揪着苏沫的衣领把她给拎的坐起来。
“不过是脚被烫了而已,用得着住院吗?
装给谁看呢!”
苏沫看着发疯的男人,她再也忍不住的,直接抬手挥上去。
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傅屹川愣住片刻,而后勃然大怒的直接把人给推倒。
苏沫被推到床边,她弓着身子,尾椎就像是被人生生踩断一般,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泪来。
“你真是忘记自己姓什么了,竟然敢打我。”
傅屹川咬牙道,还欲再上前,但是病友们自发帮着拦住。
“都住手!
你要对病人做什么?”
适时,护士被大吼大叫声给吸引过来,连忙阻止道。
“都给我滚开!
我是她丈夫!
她根本没病,都是装的,我现在要带她回家!”
傅屹川大声吼道。
“丈夫?
你算哪门子丈夫!
她骨裂了你知道吗?
不住院怎么治疗?”
护士也跟着吼回去。
傅屹川勃然的怒火在听见“骨裂”一词后骤然被浇灭,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女人。
苏沫决定离婚那天,发生了两件事。
一件是傅屹川的白月光回国了,他壕掷千万定制游轮给白月光接风,并跟白月光一起在游轮上度过了放纵的两天两夜。
媒体铺天盖地宣传两人即将复合。
另一件是苏沫答应了学长的邀请,重回他们一起创办的公司当总监。
一个月后,她就会离开。
当然,她要做什么压根没人在乎。
在傅屹川心里,她只是个嫁入傅家的保姆罢了。
她瞒着所有人,悄悄抹掉了自己这两年来在傅家生活过的所有痕迹,悄悄买了离开的机票。
三天后,这里的一切都跟她再无关系,她跟傅屹川,从此陌路。
送醒酒汤过来,双份。
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消息,苏沫看着那命令的语气,微敛下眸子,手指收紧。
现在是九点四十,傅屹川在参加为叶欣雅举行回国欢迎会。
以往傅屹川从不让她送醒酒汤,只在家里喝,因为觉得她露面丢人,根本不想承认她的存在。
所以此刻若放在从前,苏沫会高兴的觉得这是傅屹川终于向外人承认她,可是现在......视线停留在“双份”的字眼上,她知道,这都是为了叶欣雅。
果然在真正的爱情面前,他敢于坦诚承认鄙薄、上不得台面的“妻子”。
苏沫垂下手,去厨房准备醒酒汤。
跟傅爷爷的合约还有最后29天,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倒计时。
合约一到期,马上她就能解脱......两年的陪伴换不来半点真心,终究......终究是她奢望了。
她......已经爱不动了。
最后一个月了,做完“妻子”的分内之事。
砂锅内热汤翻滚,这是她最拿手的,因为过去两年曾无数次为那个男人熬煮。
眼睛不自觉出神,心中弥漫着悲凉的平静。
半个小时后,保温桶盖子扣的严严实实,装着两人份的,苏沫打车去豪丽酒店。
车内,苏沫安静的坐着,看着手机上陌生号码上午发来的信息:沫沫,还记得我吗?
我是欣雅。
我回国了,真高兴能再次见你,虽然你抢走了我的屹川,但我们还是好姐妹,晚上一起见面吃饭吧。
是的,傅屹川没提过欢迎会,她之所以知道是叶欣雅主动给她发信息“邀请”的。
看着字里行间对方是那么的“宽容大度”,苏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抢走傅屹川?
分明是傅爷爷阻止的,她也拿了一千万分手费出国,谈何自己来抢?
她承认自己有贪心,顺水推舟,但绝没有主动从中插手过。
至于宽容大度,呵呵。
放在以前她还会以为叶欣雅是表里如一的单纯善良,可是上了高中后,她才认清一切都是假的。
不过那时早已晚矣,她被架空所有人际关系,成了孤立无援被针对的那个,甚至被霸凌,后面发现也有叶欣雅的手笔......今日的欢迎会好些高中同学也在,其中就有当年她的“好朋友”,不用说,他们肯定还是站在叶欣雅那边。
苏沫不想参加那个聚会,因为知道是鸿门宴,也不想看见那些老同学,心塞膈应,她打算把醒酒汤送到后就离开。
抵达包间门外,苏沫做足准备,深呼吸一下,敲了敲门。
门在几秒后打开,苏沫伸出手,但来人却不是傅屹川,而是一身白色礼裙的叶欣雅。
“沫沫你来啦,快进来,大家都在等你呢。”
叶欣雅笑的灿烂,妆容精致,宛如一个小公主。
她脖子上的那个项链,蓝色海洋,正是她在家中看到的,前天傅屹川刚拍下,果然是送给叶欣雅当礼物。
“不了,我只来送醒酒汤。”
苏沫表情平静,语气冷淡说。
“沫沫,两年不见你跟我生疏了吗?
我都说了不怨你抢走屹川的事了。”
叶欣雅咬了咬唇,自己先委屈上了。
苏沫真是受够了她这一副装乖卖惨的绿茶样子,于是要侧身进去放东西。
但叶欣雅却拦住了她,手放在保温桶盖子上,大拇指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你要是真不想来那我拿给屹川吧。”
叶欣雅好心说。
苏沫皱眉,在想她怎么会这么善罢甘休了,不过自己确实不想进去,于是就伸手递过去。
也就是这交接的空挡,保温桶被对方没接稳,直接摔在地上。
盖子是完整的打开,热汤洒了,叶欣雅与此同时后退一步,尖叫出声:“啊,好疼,我的腿!”
这声尖叫引得包间内的人全部看向门口,傅屹川早已经起身大步过来,叶欣雅则疼的开始哭泣。
“苏沫,你怎么拿的保温桶?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傅屹川半蹲下去,脱下高定外套就替叶欣雅擦小腿上的汤,同时口中斥责。
“我......”苏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叶欣雅就先一步开口:“屹川,你不要怪沫沫,是我自己没接稳。”
傅屹川看向旁边的保温桶,他拿起来盖子,抬头瞪着苏沫道:“完好无损的盖子,连裂痕都没有,到底是欣雅手滑,还是你故意事先打开盖子?”
苏沫低头看去,被责问的愕然半晌。
保温桶的质量很好,像这么一摔根本就不可能摔开,可现在不仅开了,还没有裂痕......“我没事先打开过,不然一路上我怎么拿来的?”
苏沫辩驳道。
“故意的就是故意的,有什么好辩解的?”
傅屹川冷下眼道。
在他眼里,苏沫本就是个为嫁豪门不择手段的女人,当初不知如何说服的爷爷,逼走了欣雅后,又逼着自己娶了她。
所以他怎么会信她?
扔了盖子,傅屹川起身要抱走叶欣雅,结果视线一瞥,眼角余光看见了苏沫脚背以上大片的红痕。
她也被热汤泼到了,面积要比叶欣雅的更大。
傅屹川微蹙起眉头,心中某个的念头闪过一秒。
但也只有一秒,他终究还是站起了身,二话没说。
苏沫伤的更重又怎样,那还不是她自作自受?
害人害己,这是报应。
叶欣雅被打横抱起来,藕臂环着他的脖子,娇羞的同时又担忧道:“屹川,沫沫她也......不用管她,又死不了,自己会去医院。”
傅屹川冷声道。
“你是模特,腿受伤了是大事。”
“屹川,你没事吧?
沫沫怎么样?”
卫生间门外,叶欣雅满眼担心的看着浑身狼狈的男人说。
“没事,我去换身衣服。”
傅屹川愤怒的道。
叶欣雅装作要去开卫生间的门,结果手被傅屹川给拉住,瞪着玻璃门恶狠狠的说:“别进去,那疯女人会呲你,我看她就该被关精神病院。”
“沫沫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别生她气......”叶欣雅开导着,充当两人的缓和剂,但是换来傅屹川更加恶毒的咒骂。
卫生间内。
隔着一道门,渣男贱女的对话声悉数传来,苏沫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咬唇攥紧拳头,恨意蔓延。
傅屹川令人憎恶,叶欣雅令人恶心,真是好般配的一对狗男女,天造地设,就应彻底锁死!
她不该两年前插手的,不该为年少的喜欢买单,她现在已经尝遍恶果了......冷水一直冲着伤口降温,苏沫双眼失焦,不可控制的抽噎,一颗心完全麻木,眼泪也流干了。
主卧。
傅屹川在换衣服,这时房门被轻推开,叶欣雅从外面进来。
他扭头看去,下意识赶紧扣好衬衫的扣子。
叶欣雅款步朝他走去,眼神温柔且暧昧,唇边勾起一抹魅惑的笑,轻声道:“害羞做什么,我不是早已看遍了?”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傅屹川仍有几分不好意思,别过头去说:“在外等我就好。”
叶欣雅不回答他,这会已经到了男人身前,伸手帮他系领带。
“这是我曾经专门为你学的,想着以后能每天帮你系。”
叶欣雅声音低低的,带着些低落和难过。
傅屹川低头看她,两人对视,那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醋意,又问:“这两年是不是都是苏沫帮你系的?”
“没有,我从不让她碰我。”
傅屹川一秒脱口而出说。
“这房间只有我住,我也不跟苏沫同房。”
他又补充一句。
叶欣雅笑了,眼睛弯起,抬头缓缓靠近。
从她进主卧就开始打量了,这里面没有女人的痕迹,她很满意。
唇瓣相贴上,叶欣雅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摩擦着傅屹川的喉结,感受到他喉头滑动,勾起唇角。
傅屹川就这么站立在原地,没回应但也没推开,在这个时候他应该满脑子想的都是心爱的女人才对,可是......鼻尖充斥着叶欣雅身上香水味,不知怎么的,想的却是苏沫从不喷香水,还有昨晚去她房间闻见的天然淡香。
神智一秒抽回,他咬牙暗骂自己疯了,干什么想到那个疯女人?
于是大手扣上怀中叶欣雅的后颈,主动且凶狠的回吻回去。
这个吻犹如波涛翻涌,于叶欣雅而言是欣喜和激动,但于傅屹川,更多发泄和怒气。
连他都不知道在生哪门子气。
半响后,一吻结束,叶欣雅喘着气,傅屹川也有些气息不稳。
叶欣雅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抽开对方的衬衫下摆,眼波流转,欲语还休。
但要再吻上去时,男人却别过头,同时推开她道:“你饿了吧,我带你出去吃,家里有那疯女人在,晦气。”
叶欣雅没得到手,有些不满,但没表露出来,帮着傅屹川穿好外套。
两人出去,路过走廊,傅屹川还侧头扫一眼,发现卫生间的门仍然关闭着。
“屹川~我想吃烤肉,你带我去好不好?”
叶欣雅适时撒娇。
“好,新开了一家韩国料理,我带你去尝尝。”
傅屹川收回视线,带着人离开。
客厅大门传来一声响动,而后就是无尽的安静。
不多时,卫生间门从里面打开,浑身湿透的苏沫出来,眼神冷漠,回到自己房间。
用毛巾简单擦干,换了衣服,她一瘸一拐的出门去医院。
路过厨房,门开着,做好的五道菜品热气已经消散,孤零零的摆在台面上。
苏沫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径直离开。
呵呵,狗男女让她做饭,结果一口都不吃,从一开始他们就只是为了折磨她。
用碎屏的手机拨打了物业的保洁电话,让人清理厨房,苏沫坐上出租车,去了就近一家医院。
“太太,请问您是要连带做好的饭菜都扔掉吗?”
保洁阿姨上门后,看见台面菜品完好没动,又拨打回来再次询问。
“是的,如果觉得浪费,那就扔了喂流浪狗吧。”
苏沫淡声说,而后挂断。
喂狗,都比喂傅屹川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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