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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骗我养初恋儿子,重生另嫁你慌了?苏泞陆淮亦

小祖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孟媛在一旁看着好不得意,她朝着其他人便大叫着:“大家伙快点抓住那个流浪汉,是他玷污了苏泞。”跟来的众人指指点点,“这臭流氓犯了流氓罪,拉出去枪毙!”“对对对,枪毙!”苏泞这位城里来的大学生长相甜美,村里多少单身汉都惦记着。但是大家伙都清楚这女知青别的人都不喜欢,就喜欢同批下乡的男知青何梁生,天天不是帮人打饭就是主动帮忙干活。原本大家都不奢望了,结果谁能想到这漂亮的女知青就这样被他们村的流浪汉给睡了,村里的单身汉们都有些憋屈,叫囔着打死流浪汉。这流浪汉当初来他们村里,除了自己名字什么都不记得。要不是村长看他可怜让他去这西边的破草屋住,哪能让他得了这便宜。陆淮亦冰冷的眸子里绽放着令人胆寒的光,他如雕像一般伫立在那,看着愤怒不已的村民们他...

主角:苏泞陆淮亦   更新:2025-01-01 16: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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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泞陆淮亦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骗我养初恋儿子,重生另嫁你慌了?苏泞陆淮亦》,由网络作家“小祖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孟媛在一旁看着好不得意,她朝着其他人便大叫着:“大家伙快点抓住那个流浪汉,是他玷污了苏泞。”跟来的众人指指点点,“这臭流氓犯了流氓罪,拉出去枪毙!”“对对对,枪毙!”苏泞这位城里来的大学生长相甜美,村里多少单身汉都惦记着。但是大家伙都清楚这女知青别的人都不喜欢,就喜欢同批下乡的男知青何梁生,天天不是帮人打饭就是主动帮忙干活。原本大家都不奢望了,结果谁能想到这漂亮的女知青就这样被他们村的流浪汉给睡了,村里的单身汉们都有些憋屈,叫囔着打死流浪汉。这流浪汉当初来他们村里,除了自己名字什么都不记得。要不是村长看他可怜让他去这西边的破草屋住,哪能让他得了这便宜。陆淮亦冰冷的眸子里绽放着令人胆寒的光,他如雕像一般伫立在那,看着愤怒不已的村民们他...

《结局+番外骗我养初恋儿子,重生另嫁你慌了?苏泞陆淮亦》精彩片段

孟媛在一旁看着好不得意,她朝着其他人便大叫着:“大家伙快点抓住那个流浪汉,是他玷污了苏泞。”

跟来的众人指指点点,“这臭流氓犯了流氓罪,拉出去枪毙!”

“对对对,枪毙!”

苏泞这位城里来的大学生长相甜美,村里多少单身汉都惦记着。

但是大家伙都清楚这女知青别的人都不喜欢,就喜欢同批下乡的男知青何梁生,天天不是帮人打饭就是主动帮忙干活。

原本大家都不奢望了,结果谁能想到这漂亮的女知青就这样被他们村的流浪汉给睡了,村里的单身汉们都有些憋屈,叫囔着打死流浪汉。

这流浪汉当初来他们村里,除了自己名字什么都不记得。

要不是村长看他可怜让他去这西边的破草屋住,哪能让他得了这便宜。

陆淮亦冰冷的眸子里绽放着令人胆寒的光,他如雕像一般伫立在那,看着愤怒不已的村民们他脸色沉了又沉。

被人误解,被人群攻,这种情况他不是第一次经历。

不过是孤立无援罢了。

陆淮亦眸子沉了沉,再也没有了光彩。

就在这时,他的手被人握住,柔软又温暖。

“住口!”

苏泞紧紧握住陆淮亦的手,面对众人气势不减,“我说他玷污我了吗?

孟媛你什么居心,一来就说他糟践我,玷污我。

你哪知眼见瞧见了?”

孟媛没想到昔日没脑子没主见的女人,竟然质疑她当下就哭诉道:“泞泞,我知道你很难受,你太善良了,你不用护着糟践你的人。

我们会把他送去枪毙的。

你放心,今晚的事我和何梁生一定会为你保密的。”

苏泞轻嗤一声。

保密?

真可笑,她什么也没做凭什么要他们为她保密?

前世就因为她被诬陷,然后孟媛和何梁生其其为她说话,她才会瞎了眼当孟媛是好朋友好闺蜜。

才更觉得愧对何梁生,以至于和何梁生结婚的时候她什么要求都不敢提。

而何梁生更是在婚后以此为由对她百般折辱。

苏泞说道:“保密?

保什么密,我喜欢他,主动追求,他也答应跟我好了。

我们两在谈对象,怎么,还不允许别人花前月下谈情说爱了吗?”

何梁生立马皱眉,“你发什么疯?

媛媛为了你好,你杵她干什么,还不跟媛媛道歉。”

何梁生看向苏泞。

如果是以前,苏泞肯定会很害怕他误会,就算是其他男生追她也都是躲得远远的一句话不敢说。

然后各种讨好他,给他洗衣打饭,生怕他生气。

可现在,她竟然说在跟着流浪汉谈对象,开什么玩笑。

苏泞瞧着何梁生那理直气壮的指责,“你脑子进水了?

她毁我清白,我还跟她道歉,还有你算什么东西,用得着你来对我说教。

我喜欢跟谁谈对象就跟谁谈对象。”

何梁生顿时黑了脸。

他知道苏泞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可偏偏他就是不喜欢这个没脑子的千金小姐。

奈何人家钱给的多,好吃好喝的供着,为了他的媛媛他不得和媛媛一起策划这一出。

这样一来,苏泞被人糟践了,而他不计前嫌愿意娶她也会争得她父母的同意。

而这次回城的指标也可以落到媛媛身上,可谓一石二鸟。

到时候他就可以踩着她上位,平步青云。

可谁能想到,这没脑子的草包不知道怎么想的,说这种话来气他。

难道她不怕他会生气吗?

“泞泞,你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流浪汉,你不是一直喜欢的是何梁生吗?

我知道你被人糟践了心里难受,可我和梁生都不嫌弃你啊。”

“谈对象谈人家床上去啊,真是个荡妇,城里来的大学生就是不一样饥渴难耐跟站街小姐似的我瞧着平时穿的花里胡哨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孟媛的表舅娘。

这次下乡唯一没怎么吃苦的就是孟媛了,前世她恋爱脑上头的时候,怕何梁生吃苦各种抢着干活,就连孟媛那份也干了。

孟媛在这还有个表亲,看孟媛穿着打扮以为在城里发了财各种好吃好喝的供着。

他们却不知道,孟媛那一身,都是何梁生从她这得的好拿去讨好孟媛的。

而她上一世还被何梁生哄骗说,不过是想照顾好她的朋友,这样人家才会多帮她。

她真是蠢的离谱。

孟媛表舅娘话音刚落,众人也是对苏泞指指点点。

谈对象就谈对象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谁知道有没有睡一块,还没结婚呢也是不要脸。

苏泞瞥了孟媛一样,见她精致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何梁生也是一副鄙夷神情。

苏泞手上用力,更加握紧陆淮亦的手。

“李淑英你要是早上没漱口就别说话,一张口臭气熏天。

你哪只眼睛见我和他躺床上去了?”

“喜欢怎么穿是我的自由管你屁事。

你要说我穿的花俏,你女儿在百货商店卖衣服穿的更花哨,所以你女儿也是站街小姐?

穿的花哨就为了来个客人陪一个?”

“还有你,收起你幸灾乐祸的丑恶嘴脸,跟我这装什么好人?

还我被糟践了你和谁谁谁不嫌弃我,你谁啊你,我用得着你嫌不嫌弃。

我正常谈恋爱关你屁事。

倒是你,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出了什么事,莫不成是你给我下药送过来的?”

苏泞怼了李淑英就把火力集中在孟媛身上。

李淑英被她怼的火冒三丈,偏偏拿她这张嘴没办法。

孟媛见她这么一说,瞬间慌了神了,“泞,泞泞你可别瞎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害你啊。

我是因为晚上没见你回屋担心你才跟你走,结果就看到那流浪汉把你掳走了!”

“什么时间,在哪里把我掳走了?”

苏泞面不改色。

孟媛支支吾吾半天,“天太黑了,我忘了,我也没怎么看清......可能是......可能是......”她求助的看向何梁生,何梁生阴沉着脸,“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你都被人给糟践了。”

“啪”地一声。

苏泞朝着何梁生重重打了一巴掌,何梁生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这臭嘴让我恶心。

我都说我和他在谈对象,你哪知眼见瞧见我被糟践了,怎么,你给我下药了,还是给他下药了,我就非被他糟践不可吗?”

苏泞一句话说的孟媛和何梁生都有些后怕,两人有些心虚。

苏泞看向拿着老烟杆的村长说道:“村长,今晚我喝的有点多回去的路上差点掉水里。

是他救了我,我其实早就喜欢他了,但是碍于身份一直没敢说。”

“但是现在我决定正式我的内心想法,我想请村长帮忙开个介绍信,我要和他结婚。”

“结婚?

不行!”

何梁生怒意冲冲,一口回绝。


国营饭店在县城里还是挺出名的,上午十点不到门口已经有不少人了。

苏泞拎着篮子朝着后门走去,后门有个看守的大爷将苏泞拦了下来。

“小同志,吃饭去前面,后面不开放。”

苏泞急忙回应着:“老同志你好,我是附近村的人,我听说咱们国营饭店正在收菌子,你瞧我这是新鲜的野生菌品相都好着呢。”

“收菌子?”

大爷伸着头朝着苏泞篮子里看了看,这一朵朵菌子看样子是晒干过水分,品相确实很好。

“这事还真没听说过,今早采购员出去采购猪肉了,没听说要收菌子啊。”

大爷有些纳闷。

苏泞连忙乐呵呵的朝着大爷递过去一些说道:“没事大爷,这些你先收下尝尝鲜。

咱们这要是不收我就先去其他地方问问。”

大爷瞧苏泞挺会来事又见她挺不容易,叫住了她:“小同志,你等等,我去给你问问去。”

大爷进去没一会,很快跟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同志你好,我是国营饭店的王经理,听何大爷说你是来卖野生菌的?”

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上下打量着苏泞,似乎不敢相信就眼前看起来像个娇娇女一样的人,会上山采野生菌。

王经理生怕苏泞不懂又补充说道:“这山上虽然有挺多菌子,但是不是什么菌子都能吃,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是会吃死人的。”

苏泞乐呵呵的笑着然后递过去篮子:“王经理你看看。”

王经理并不当回事,觉得就苏泞这样的,能采点树菌就差不多了。

结果篮子一掀开他惊得是目瞪口呆。

这篮子里面不仅有鸡枞,牛肝菌,松茸也有,还有好些不错的菌子。

这些菌子明显是经过处理过的,没有多余的泥巴,水分也控干了点,每一朵看起来都非常诱人。

他们不是没有收过老乡那的野生菌,但是往往带来的都是混着泥土和杂草的,有些老乡生怕不够分量还一个劲洒水。

后厨收拾起来要多费劲就有多费劲,费劲巴拉的收拾出来也不够秤,久而久之他们收的也少了。

“你这打算怎么卖?”

王经理变了脸色,笑眯眯的问着。

“我听何大爷说,咱们国营饭店并不是很想收。

这没关系,王经理看看品相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先给其他家送去,以后有其他的王经理再看看呢。”

苏泞这番话把王经理想以不是很想收为由故意贬价了。

王经理一听慌了,拦住苏泞说道:“收收收,你这品相说实话确实不错。

尤其这松茸光是闻着都香,肯定是野生的。

你还精心处理过这一篮子怕是得三篮子才出得了这品相吧。”

苏泞也是淡淡一笑:“王经理慧眼。”

“这样吧,现在市面上的鲜菌是五毛一斤,你这的鸡枞牛肝菌这些品相确实很不错,我给你开八毛一斤。

另外这松茸给你按照两块一斤收。

有多少要多少。”

王经理开的价格还是很公道的。

苏泞点头同意了,一过秤,松茸有12斤,鸡枞牛肝菌有七斤多。

王经理倒也大方没和苏泞继续磨叽,12斤松茸给了24块钱,其他的野生菌按照8斤收给了6.4元。

一共到手30.4元。

这钱,苏泞没要又给王经理塞了回去,让他帮忙兑换点各种票。

现在买什么东西都还需要票,没有票也挺麻烦的。

王经理人倒是挺大方,二话不说给她兑换了一堆票。

苏泞挺美的,最重要的是王经理认可了她这篮子里采摘的野生菌并表示以后苏泞这边拉的他都收。

这等于给苏泞多开了一条发财路,。

苏泞卖完东西便朝着供销社去,现在乡下房子是有了,但是什么生活用品也没有。

柴米油盐酱醋茶,床单被罩等等啥都需要。

原本她手上有一百,这买了一堆,所剩无几了。

“这钱还真是不经花啊。”

苏泞咂舌,买完东西她又去了趟邮局给自家邮寄了一封信。

她被人算计又和人领证的事,暂且没打算告诉家里。

就她爷爷那强势的个性,肯定会让她离婚然后,让何梁生娶她,把这事压下去的。

她爸那愚孝的烂好人更是会在一旁和稀泥。

到最后,她又让何梁生一家算计成功。

这一世,还想让她做踏板想都别想!

她得抓紧时间赚钱,至少要让苏家的人知道,她苏泞并不是非得靠家里,她的事也能自己做主!

苏泞从邮局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陆淮亦。

“你卖的怎么样了?”

苏泞凑了上去,却见陆淮亦板车上多了不少工具。

陆淮亦拿出一张大团结塞到她手心,“一共卖了15元。

我买了一些工具,回去把屋顶补补,这是剩下的钱。”

苏泞手心有些滚烫,他们其实不过是协议结婚。

但他这举动,好像他们真是夫妻一样。

苏泞扬起笑脸说道:“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菌子渠道打开了,国营饭店的王经理也说后续我们还有这么好品相的也卖给他。

我在供销社那买了不少东西,一会回去的时候我们拉回去。”

“还剩不少钱呢,走,买几斤肉回去,咱们好好吃一顿。”

苏泞坐在驴车上,车上满满当当都是她的东西,还有几斤肉和猪下水。

“你还吃猪下水?”

陆淮亦发现自己也有点小瞧这女人了,这东西很多大老爷们都不爱碰,嫌味,难吃。

苏泞扬起头,漂亮的小脸写满了得意:“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可别小看猪肝,猪大肠猪心这些一会保准你好吃的停不下来。”

两人回村的时候碰到了何梁生和孟媛等人。

何梁生阴沉着脸瞧着驴车上两人在那有说有笑很不是滋味。

孟媛有些讥讽,面上带着假笑:“看来泞泞在这乡下过的挺快乐的。”

“装的。

都是装的。”

张荷花赶来口渴的找人拿了个勺,直接在路边缸中舀了一勺大口喝了起来。

“你们知道我今天进县城看到谁了吗?”

张荷花见大家看她,立马说道,“我看到苏泞在国营饭店门口和那饭店的王经理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聊什么。”

“我还看到苏泞给那王经理塞了三张大团结!”


陆淮亦深幽地黑眸沉沉地盯着她,“怎么,认识?”

苏泞摇了摇头,“你名字挺好听的。”

是有点耳熟,但是她一时想不起来,可能是上辈子在哪路过的时候听到的吧。

毕竟像陆淮亦这么帅的人,如果真遇到了她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走吧,领证去。”

协议处理好了,苏泞也放了些心小心的将结婚协议给收了起来欢天喜地的跟陆淮亦领证去。

有了昨晚的事,村长也怕这事在村里传开不好听,也托人帮她早点把这事解决了。

“苏知青,有件事,需要跟你说一下。”

村长将她单独叫道一旁。

“你现在已经和陆同志打结婚了,也不打算回城了,那知青点......”村长说的含蓄,这事总觉得是他们村里的人对不起她。

如果不是他当初好心将那倒在水库的流浪汉捡回来,也不至于发生这些事了。

这苏同志人善真是可惜了。

“我今天就搬出去。”

“苏知青,这事毕竟是在我们这发生的,委屈你了。

昨天回去后我们大家伙开会商量了一下,准备把西边荷塘那边的地划一部分给你和陆同志。”

村长说这话的时候,说的格外诚恳。

苏泞想起前世,村长也是这样,为了不让她把这事闹大也提出过将他们村里的一块地给她。

但当时她沉浸在被人诬陷失去清白的悲痛,和何梁生娶她的喜悦中,这个地方一刻也不想待。

甚至,还在孟媛的推波助澜下辱骂了村长几句,临走前全村都格外不待见她。

但谁能想到就在她死前的几年,还是村长肯收留她,而西凤村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当初靠近荷塘的地被发现有大量的矿产资源。

“谢谢村长,那再好不过了,你放心,我和淮亦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

苏泞笑容甜美,看的村长是连连叹气耷拉着眼皮又抽了口手里的旱烟。

多好的姑娘啊,就这样在这赔上了自己的一辈子,真是可惜了。

陆淮亦啥情况他比谁都清楚,这小伙子看着身强体壮的但是有一身懒病,不好动。

每天就靠去山里捡点野物填饱肚子,也不爱说话,成天就是发呆。

也不知道结了婚会不会好点。

“苏知青,我那老宅里还有一些剩下的没用的东西,你有空去看看,有没有你需要的,有需要的尽管拖回家就是了。”

“行,谢谢村长。”

苏泞高兴极了,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苏泞在村长的老宅里淘宝似的,叮叮当当的装了一板车,陆淮亦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满脸幸喜的样忍不住笑了。

“这堆别人不要的东西就这么让你开心?”

陆淮亦接过她淘出来的一个瓷碗放在手上把玩了一下。

“正好有两个青花瓷的碗咱们吃饭使,这个盘子也不错正好拿来装鱼。

这个小杯子也挺好看的,我们拿去喝酒。”

苏泞仰着明媚的笑脸,阳光打在她白皙柔和的脸上,仿佛披了层柔光的天使一般。

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阳光,粉嫩嫩的唇看起来格外的Q弹。

陆淮亦黑眸沉了沉,笑了笑没说什么,“挺好。”

他在想要不要告诉这小妮子,她在这一堆破瓷器中还真淘到好东西了。

明末的官窑瓷,晚清的盘子。

虽然有些瑕疵但品相还算完整,值不了太大的钱,倒也值点小钱。

张荷花孟媛等人听说苏泞和陆淮亦已经去打结婚了,都找到了村长这边想来看苏泞的笑话。

大老远他们就看到门口背对着他们站着一个男人,而他面前苏泞正灰头土脸的在一堆垃圾里翻着东西。

瞧着她那自甘堕落的模样,孟媛心底好不痛快。

张荷花更是连装都不装了:“哎呀,我们的苏知青怎么跑来捡垃圾了。”

孟媛一脸好人样:“泞泞,你要是手头不宽松,有困难你和我们说就好了。”

“你也是,平时就爱打肿脸充胖子让家里带一堆东西过来,是不是把家里吃垮了?”

孟媛心疼的说道。

苏泞有些厌恶的瞥了她一眼,“管你啥事,狗哭耗子假慈悲。”

“苏泞,你别给脸不要脸。

孟媛心地善良为你考虑你怎么说话的,你就是这幅态度?”

张荷花见孟媛受欺负立马出头替她打抱不平。

苏泞呵呵冷笑:“我用得着她假慈悲啊。

可快拉倒吧,哪凉快哪待着去。

一天天的跟着到处乱飞的苍蝇似的,真招人烦。”

几次被苏泞一怼脸色是彻底不好看了。

何梁生也听说了苏泞去打结婚的事,连忙赶到,才到孟媛就哭哭啼啼的围了过去,“梁生,你别怪泞泞。

我没事的,她失了清白心底委屈我明白的。

你快劝劝她吧,我们谁劝都不管用她非要嫁给那个长相丑陋的流浪汉。”

苏泞一脸怪异。

长相丑陋?

这孟媛眼睛是瞎的不成,没看到旁边站着一个大帅哥么,她管这叫长相丑陋?

何梁生阴沉着脸将苏泞一把拖到一旁,开口就是质疑:“你到底要闹到啥时候?”

“谁跟你闹了?”

“苏泞,我知道这是你一贯的手段,我都说了会娶你了,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你自己贪杯喝多了丢了清白,我已经不计前嫌答应娶你,让你可以体面的回家。

你怎么还不知足?”

何梁生想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道,“你做这么多,是在气我让你把回城的名额让给媛媛吗?”

“苏泞,那你也太不懂事了。

你已经是个破鞋了,我娶你,你照样可以回城。

但是你不能霸占着回城的名额,让给媛媛大家脸上都好看。”

“但是你瞧瞧你现在像什么样,为了气我破罐子破摔了是吗?

难不成你真要嫁给那个流浪汉?”

“我可听说了,他来村里的这几个月可是好吃懒做,成天就是在屋里发呆,跟着这种男人,你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苏泞对他有多卑微,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他知道她父母本事大,想让苏泞回城肯定很容易。

她让出一个名额又如何,她家大业大的,又不愁没办法回去。

非霸占着这个名额。

不就是为了要挟他和她在一起吗?

为了媛媛,他不是不能考虑。


何梁生的敷衍让孟媛心情失落到极点。

她不理解,为什么苏泞可以,她就不可以。

要论长相她觉得自己也不输给苏泞什么,更何况,她还是佣人的女儿。

而她却是工人阶级的女儿,这苏泞跟她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媛媛,你回来了。

苏泞刚刚把她的东西都搬走了。”

张荷花对孟媛说道,“你快看看,你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刚刚她在那床边磨磨蹭蹭的,我就怕她手脚不干净。”

孟媛假装惊讶的捂嘴,然后说道:“荷花,你可别乱说。

我相信泞泞不会那么做的,她好歹也是个知识分子。”

“这谁知道呢,她都嫁给了那个流浪汉,谁不知道那流浪汉家徒四壁,她本来就是何少家里佣人的孩子。

追求何少不成,现在没钱用了,保不准有什么歪心思。”

张荷花讥讽着。

孟媛脸上好不得意。

苏泞,你就算嫁了个小白脸有什么用,还不是穷!

她只要把何梁生的心牢牢抓住,让苏泞在他心底的形象彻底破灭就好。

只要苏泞没有一点返城的机会和希望,她孟媛就一定能够上位!

孟媛咬了咬牙决定拿出她的积蓄破费一下,只要把张荷花这个蠢货拉拢到自己阵营,以后脏事哪里还需要自己做。

孟媛去床下掏出了一个罐子,满心欢喜的打开结果发现只剩下一张十块钱,她的珍珠发夹不见了。

那可是海外的发夹珍贵着呢,国内都没有她这也是独一份啊!

就这么没了!

“我的发夹被人偷了!”

孟媛大叫一声,顿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张荷花连忙围了过来,“会不会苏泞干的,我就说她刚刚在这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做什么,一定是她偷的!”

张荷花的大嗓门吸引来了不少围观的女知青,有个女知青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珍珠发夹不是苏泞家里人给她邮寄的嘛,什么时候成孟媛的了。”

女知青看着气势汹汹的两人也不敢说太大声。

孟媛阴沉着脸,面上还在装好人:“我自认为是苏泞最好的朋友,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偷我的东西的。

她自甘堕落已经够让我失望伤心了,没想到她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媛媛,走,我们去找村长,队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荷花也有意把这事闹大,闹大了才好,这样说不定她的表现好,返城的名额就给她了。

苏泞这边才把自己东西带过来,她看着小又破的草屋,没说什么着手就开始收拾起来了。

房屋虽小,但也是个家。

陆淮亦将女孩的神情都看在眼底,没说什么,脑海里却也在琢磨一些事。

有些事来得实在是太巧了,正好被下药,正好被抓奸,正好就领了证。

想到自己已经和眼前的小丫头领了证,他都觉得有点梦幻。

不知道老头子知道了会不会直接被气死。

“快,快点,别让她跑了。”

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让苏泞不由皱眉,紧接着她就看到孟媛张荷花带着一堆知青还有村上,队上的干部冲了过来。

“这群烦人的苍蝇怎么又来了。”

苏泞拧眉。

张荷花瞥见苏泞一下冲了过来,抓住她的手腕,“村长,队长,就是她,偷了媛媛的东西。

呀,这不禁偷了媛媛的东西,还偷了村长家里不少东西呢,这些都是村长家的吧。

早上我就看到在村长门口鬼鬼祟祟的,原来早就有预谋了。”

张荷花故意扯着大嗓门叫囔着,周围围观的村民对苏泞指指点点起来。

“这瞧着人模人样的知识分子,怎么觉悟这么低,怎么还偷上东西了。”

“可不是,亏得我还觉得她是这批知青里长得最好看的,还想让她来当我的儿媳妇呢。

得亏啊没找她。”

孟媛听着众人的议论小声抽噎着:“泞泞,我一直拿你当最好的朋友。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就算你再喜欢你跟我说,我送给你就是。

那是我很珍贵的东西,你怎么能够就这么拿走了。”

苏泞被他们吵的心烦,“哭哭哭,你家里是死了人要奔丧啊,成天就知道哭。”

“你说我拿了你的东西,我拿你什么东西了,你倒是说说!”

“还有,这些旧家具是经过村长同意,我才搬走的。”

苏泞一句句回道。

老村长也出面,“这些都是家里用不上准备卖废品的,让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先带走的。”

张荷花见村长也替苏泞说话,翻了个白眼。

乡下人就是烂好心。

就应该让苏泞这贱货好好吃吃苦头。

“但她偷了媛媛的东西是事实。”

张荷花拽着苏泞的手,“今天上午她去知青点搬东西,搬完东西,媛媛的珍珠发夹就不见了,不是她偷的是谁偷的。”

苏泞顿时被气笑了,她当孟媛不见的是什么,原来是她妈妈给她邮寄的珍珠发夹。

那珍珠发夹她还没戴上就被孟媛看上了,她并不想送,何梁生却一个劲说她不适合这种夸张的发饰,不如给孟媛戴。

她还没同意,孟媛就笑嘻嘻的接过然后自己戴上了。

现在好了,东西掉了,又赖在她头上了。

“孟媛,你要不告诉一下大家,这珍珠发夹是你的吗?”

苏泞一脸平静。

孟媛抽噎了一下:“对不起泞泞,我要是知道你不想送给我,我就不要了。

我以为你送给我,就是我的了。

谁知道你这么不甘心,竟然趁我不在又拿走了。”

“荷花,算了,我也不怪泞泞。

毕竟现在泞泞生活拮据,那珍珠发夹就送给她了吧。”

苏泞是彻底被气笑了。

瞧瞧这话说的,和着她被抢走的东西,反而成了她孟媛大度了。

“松手。”

苏泞阴沉着脸,张荷花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不松,你这小偷,你别想跑。”

苏泞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这巴掌又脆又响。

张荷花惊呆了,捂住自己的脸,“你,你,你怎么敢打人!”

“打你怎么了,允许你们咬我,还不准我打狗了?”

“第一,那珍珠发夹是我妈给我邮寄的,我当初并没有说送孟媛就被她先抢着去戴了,她当时说的是“借”她戴两天,再还我。

什么时候借的东西成了你的了,要这么说,我现在跟你借个十万,改天还你,你借不借?”

“第二,口说无凭眼见为证,且不说那东西是不是你的,说我偷了,证据呢?

没有证据就是诬陷,我是不知道,你们是诬陷上瘾了是吗?

随便找一群人就来给我强行顶罪,国家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苏泞站在那,挺直的背威严的目光,哪里还像昔日里没有主见唯唯诺诺跟在孟媛何梁生身边转的样。

她口齿清晰有条有理,甚至连气质都变了,让孟媛忍不住打了个颤,张荷花更是有了一丝惧怕。

孟媛瞧着走来的何梁生立马委屈着脸哭了出来:“泞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梁生走的太近,可我一直是把你们当朋友,没有别的想法。

你就算再不喜欢我,也不能这样出尔反尔啊。”

“既然你说你没有偷,那就没有偷吧。

荷花我们走吧。”


苏泞笑弯了眼格外开心:“谢谢村长,我们今天就去收拾出来。”

老村长被苏泞乐呵呵的送走了,陆淮亦瞧着她开心的模样,冷冰冰的脸上也不禁有了一丝笑意:“一个废弃的房子就让你这么开心吗?”

苏泞扬了扬手里的大团结:“肯定呀,毕竟是个遮风挡雨的大房子呢!

收拾出来然后去县里买点生活用品。”

“苏泞,你舅妈和小姨来了。”

苏泞和陆淮亦才把这边东西都收拾出来,就有人来叫她。

陆淮亦接过苏泞手上的东西,示意她先去,这边的东西他处理。

他本来就是一身轻的到这,自然没多少东西,苏泞的零零碎碎的东西虽然多,但一板车他还是能拉走的。

苏泞到村委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女人坐在那对何梁生嘘寒问暖着。

“梁生呀,怎么这么长时间不送点信回来?”

“这乡下可不比城里,要是缺什么,跟婶婶说。”

舅妈周虹对何梁生态度好的像是亲妈一般。

如果不是经历了一世,苏泞怎么会知道周虹就是何梁生亲妈。

当初何梁生父亲在他们做工的时候,她舅妈就暗暗和何父好上了。

也难怪周虹明明是她舅妈按理说应该对她更亲才对,但是她舅妈就是各种想办法撮合她和何梁生。

在家里的时候见她有什么好的就跟她说让她都给何梁生,这样才能讨的何梁生的欢心。

她前辈子那么死皮赖脸的缠着何梁生,有一半都是舅妈周虹的主意。

周虹可不巴望着她和何梁生在一起,这样何梁生就能够光明正大的入住苏家掌事了。

“泞泞那丫头啊就是有点死心眼,如果她做错了什么你跟小姨说,小姨给你做主。

你也知道,我最疼那丫头了,一定要对她好点呀。”

小姨拍了拍何梁生的肩头对他带着期望。

再次见到小姨苏泞眼眶都红了。

前世小姨是除了她爸妈对她最好的人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是先想着她。

可她前世做了什么,听信舅妈挑拨离间,听信何梁生的话远离了小姨。

甚至在小姨被人诬陷的时候也毫不客气的转身就走,辜负了她这些年的悉心照顾。

最后甚至在小姨出意外死的那天都没去她的葬礼。

“小姨。”

苏泞轻唤了一声,小姨唐若眼都红了。

“我的宝儿,怎么瘦了这么多,小姨医院事太多没法来看你,这次也是好不容易请了假。

我的宝儿,是不是这里吃不好睡不好?

小姨给你带了你最爱的烤鸡还热着呢,对了。

梁生,小姨给你也带了双球鞋。”

唐若说着就从随身的大包里掏出两个包裹的很好的物品。

何梁生瞥了那球鞋一眼脸色有些不悦:“我不是说了吗?

我不穿杂牌,现在谁还穿杂牌,飞鸟牌听都没听说过。”

唐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她满脸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梁生,小姨对这些不太懂,着急上车就在商场买了一双。”

周虹也是趾高气扬的模样:“我都说了,让你别买别买你非不听。

还不如拿钱实在点呢。

你又不懂这些。”

唐若被说的不好意思了,她拿着那双白色球鞋,笑容也变得有些狼狈:“宝儿,小姨笨,又搞错了。

你放心,小姨下次来绝对记得你说的。”

看着唐若被那对母子欺负的样,苏泞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苏泞一把抽过球鞋然后对唐若笑着说道:“谢谢小姨,这球鞋挺好的,给我老公穿吧。

小姨选的款式就是好看。”

“可是......梁生他不喜欢呀。”

唐若笑容勉强。

“他喜不喜欢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泞挽着小姨的手,笑着说道,“小姨以后不用管外人,你来看我就好了。”

外人?

唐若纳闷的看向苏泞,又看了看何梁生,这两人这是吵架了?

苏家谁不知道苏泞爱惨了何梁生,就给下了蛊一样,非他不可。

苏家就这么一个女儿,大家也只好都宠着了。

可现在苏丫头竟然跟她说不用管何梁生了,如果不是吵架,难道苏丫头真的开窍了?

何梁生脸色不太好,他目光阴鸷地看向苏泞,这女人闹没完了是吧。

他真是给她太多好脸色瞧了,才会让她现在越来越不知道分寸。

最近这些天实在是太过分了!

周虹可不管这些,眼见有人欺负她的私生子立马护崽起来了,手上的瓷罐往桌上重重一放,冷着脸说道:“苏泞,舅妈怎么教你的,你现在什么态度?!”

这死丫头真是给她点颜色就开染房了,不过是苏家的一个赔钱货。

以后迟早要嫁给她儿子的,在这拽什么拽。

她看啊,就是梁生对她太好了,让她蹬鼻子上脸了,现在要是让她耍大小姐的威风,以后真要嫁给梁生,那还得了!

苏泞冷嗤一声。

前世这舅妈可没少拿舅妈的架子来训她,不问是非黑白,只要她稍微生一下何梁生的气就是她的错。

“舅!

妈!

我什么态度你说说。”

苏泞扬了扬眉,重重咬着舅妈两个字,让她认清楚点自己的身份。

周虹冷脸,这昔日在自己面前卑微的小丫头什么时候骨头这么硬了。

当真是入乡随俗,下放到乡下后脾性也和农村里的糙人没什么区别了。

周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唐若的鼻子就开骂:“你瞧瞧,你瞧瞧,这就是你们苏家,你们唐家惯出来的好女儿。

这官僚作风,这地主作风,没大没小目无尊长。

我说她两句还反嘴了。”

唐若自小是备受教育长大,为人老实,性子太好欺负了。

眼看着周虹发火连忙安慰着:“是是是,苏丫头以后我们会多教教她。

一家人和气最重要,别生气。

坐坐坐。”

苏泞见不得小姨被欺负,一把拉住唐若:“小姨,你坐下,你别管。

我今天还不信了,我姓苏的还能被她这外姓的给欺负了。”

“好啊,好啊,反了天了。

你这死丫头,我替你妈好好教训教训你,竟然敢这么对长辈说话。”

周虹说着就要找扫把。

唐若立马火了,拦在面前,原本温润的性子也变得强势起来:“周虹,你别太过分,你敢打她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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