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梦粱李曜的其他类型小说《哥哥,你缺一块小粘糕吗白梦粱李曜全局》,由网络作家“玉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梦粱觉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能明白老人对自己的鼓励,“谢谢爷爷,我、我会的。”柴老叫几人稍待,喊了个学徒拿着方子去抓药,李曜趁这功夫走到柴老身边。“怎么,还有事?”柴老瞥他。李曜瞟了一眼白梦粱那边,压低声音道:“柴爷爷,他的情况能不能请您这边帮忙遮掩一下。”柴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小院里的人的嘴我自然管得住,剩下的,你自求多福。”李曜挑眉一笑道了谢,白家虽恶,现在却不是将其恶行公之于众的时候。白梦粱如今人在他家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一中并不是贵族高中,消息传不到上头的圈子里去,而知道这事的白景明肯定不会在四处宣扬。但柴老这里来的许多也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保不齐就会传出些什么风言风语到白家那几个老爷子...
《哥哥,你缺一块小粘糕吗白梦粱李曜全局》精彩片段
白梦粱觉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能明白老人对自己的鼓励,“谢谢爷爷,我、我会的。”
柴老叫几人稍待,喊了个学徒拿着方子去抓药,李曜趁这功夫走到柴老身边。
“怎么,还有事?”柴老瞥他。
李曜瞟了一眼白梦粱那边,压低声音道:“柴爷爷,他的情况能不能请您这边帮忙遮掩一下。”
柴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小院里的人的嘴我自然管得住,剩下的,你自求多福。”
李曜挑眉一笑道了谢,白家虽恶,现在却不是将其恶行公之于众的时候。
白梦粱如今人在他家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一中并不是贵族高中,消息传不到上头的圈子里去,而知道这事的白景明肯定不会在四处宣扬。
但柴老这里来的许多也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保不齐就会传出些什么风言风语到白家那几个老爷子耳朵里,生而不养,手足相残,白梦粱身上牵扯了太多白家绝不愿意让见光的东西。
到时候为了名声,只怕白家哪怕是拼着撕破脸,绑也要给白梦粱绑回去。
毕竟白梦粱本就是未成年,目前心理状态不稳定又服用过精神类的药物,白家作为其血亲,稍稍打通关系弄个精神方面的鉴定出来,就能合法地将人带走关起来,那他找谁说理去。
李曜内心叹一句投鼠忌器,暗暗盘算一番之后该如何,突然发觉人生际遇当真妙不可言,最好的路,竟然就在脚下。
只要白梦粱的理想能够实现,那局势,便立时反转,他家半点勾心斗角都不懂的小朋友,山穷水复之中懵懵懂懂莽莽撞撞地选了个方向便往前走了,竟是,柳暗花明。
院子之外,阳光正好,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白梦粱一踏出院门,目光便被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吸引住了。那辆车静静地停在路边,车窗降下了一半,透过半开的窗户,能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闭目靠在座椅上,似乎是睡着了。
白梦粱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个看似小憩的男人忽然毫无预兆地转过头来,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看了过来,仿佛能够直直地洞察人心。
白梦粱猝不及防对上那人冷冽凌厉的视线,心中一紧,果断回头。
李曜还在后面跟赵棨临商量些什么,就觉得衣服一紧,低头一看,衣摆上攥了一只小爪子。
“嗯?怎么了……”李曜抬头,突然卡壳,“哥?你怎么来了?”
“爸妈让我来的。”李锋淡淡道。
李曜垂眸,忽然想起早上在医院陪白梦粱在医院时碰到过一个跟家里有些交情的阿姨,当时忙着去检查,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大概就是那人告诉了他爸妈,爸妈怕不是以为他又跟人打架了,昨天他和白梦粱上学去了,爸妈便去了外市朋友那边小住,这会儿听见消息想要赶回来也是鞭长莫及,就让他哥过来看看。
想通其中关节,李曜眉峰几不可察地微蹙,但还是不动声色地握住白梦粱抓着自己衣摆的手,安抚道:“别怕,是我哥,我爸妈跟你提过的,上次他回家时你还没醒,没见到。”
“锋哥。”宋安和赵棨临也看见了李锋,宋安头皮一紧,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最近他们几个干的事,自问没什么要被教训的,觉得今天可以挺直腰板、理直气壮了。
食堂离高三学生在的勤学楼很近,两栋楼之间只隔了一个小花园,李曜他们带着一路从小花园里的小路穿过去了,路上把白梦粱简单介绍给了两人。
虽说刚刚打过下课铃,但因为今天不上课,很多学生早早来了,一中食堂不大,每到吃饭时间都是挤挤挨挨,各个窗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队,食堂里吵的要顶破屋顶。李曜认识人多,一个暑假没见了,食堂里碰见几个熟人也都凑过来打招呼。
“别瞎聊了,谁吃麻辣香锅,帮我排一份去,”李曜喊他们,接着问白梦粱:“你吃什么?喂,你怎么了?”
李曜被他们一圈人围着,白梦粱就在李曜旁边,也是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只觉得心脏要跳出来了,呼吸都有些困难,整个人微微颤抖,李曜凑近查看,其他几人也围上来看他情况,白梦粱脸更加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艰难偏了偏头看向李曜。
李曜皱眉,想起早上刚到教室时的情景,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伸手揽住白梦粱肩膀带着他朝外走,宋安一头雾水喊他:“哎曜哥?”
李曜回头道:“你们先吃,别跟过来。”
李曜找了个食堂最角落的桌子扶白梦粱坐下,自己坐在对面,一转身T恤一紧,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角又被人攥住了,失笑,“别怕,我不走,”说罢也不坐到对面了,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搭在椅背上,圈出一片空间来。
白梦粱缓了好一会,深深埋头,懊恼自己的失态,“对不……”
“不要道歉,”李曜打断他,伸手轻轻揉他脑袋,“是我把你带过来的,说来该是我的责任才是,你是身边人多就会难受,是吗?”
“也不对,你在教室看起来也还好,”李曜想了想,纠正道:“应该是别人盯着你,和你说话?”
其实情况还要更复杂一些,但白梦粱现在不想多说话了,只几不可闻地轻轻“嗯”了一声,两人离得近,李曜听了只觉得有点闷闷的不舒服。
身体极度紧张过后乏力感便上来了,白梦粱觉得好像被脑后的大手包裹着,暖乎乎的,支撑不住慢慢趴下来。
李曜无奈,怎么跟被撸舒服的小猫似的,整个人都软乎乎的,他伸手垫在桌子上,白梦粱额头就落在了他手心里。
宋安和赵棨临打好了饭,很有眼色地没凑过来,而是隔了两个位置坐下了,李曜抽不开身,回头招呼了一下。
宋安大喇喇地就要过去,赵棨临按住了他,自己轻手轻脚靠了过去,低声道:“曜哥,他怎么样了,好点没?”
李曜点头道:“卡在右边兜里,你再去买份饭,清淡点的,拿两碗汤。”
赵棨临从他兜里拿了校园卡去了。
李曜垫在白梦粱额头下的手动了动,“别在这睡,吃点东西一会回去。”
这会排队的人已经没多少了,赵棨临很快就端着托盘过来了,李曜接过来放到桌上,托着白梦粱脑袋坐起来,“起来吃点,早饭就没吃,食堂这汤里没点东西,当水喝倒是刚好。”
白梦粱刚刚差点睡着,这会身上还有些发软,也没什么胃口,但看见饭菜还是迅速行动了起来,一顿风卷残云。
李曜把自己的饭端过来一起吃,看他吃的急,笑道:“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李曜边吃饭边拿出手机给隔壁两人发消息说了一下情况,等他吃了一半,一抬头就是一愣,白梦粱已经吃完了,是真正意义上的吃完,竟然连一点葱花香菜姜丝之类的调味品都没剩下,本来李曜看他这一身行头,以为是个娇娇贵贵的小少爷,没想那么好养活。
李曜失笑:“你这也不挑食,怎么长这么瘦的。”隔壁宋安赵棨临也吃得差不多了,只剩李曜这个打小吃饭墨叽的了。李曜说着加快了吃饭速度,迅速吃完,把两人的餐盘收拾到一起,喊着两个发小,对白梦粱说道:“吃完要把盘子倒掉,门口那儿,一起吧。”
四人出了食堂,正碰上一班的班长李明兴,他迎上来,白梦粱条件反射地往后小挪了一步,李曜手在他后背拦了一下。
李明兴人很热情,“正巧要找你呢,白梦粱,你的教材到了,在校史馆那边,你有空过去领一下。”
白梦粱低声道:“好的。”
李明兴身兼一班班长和学生会主席两职,开学忙了个底朝天,刚开完会赶到食堂,跟白梦粱嘱咐完,急着吃饭也没多寒暄就去了。
李曜哼笑,看着白梦粱道:“看来哥哥我今天还得给你当个苦力。”
白梦粱听了哪好意思麻烦他,忙道:“不、不用。”
宋安看不下去,“他逗你玩呢,别搭理他,”宋安挤开赵棨临往这边凑,“这样,你叫我一声哥,我帮……哎别拉我啊!”
赵棨临无奈拖着他,“领个教材这种小事曜哥在有你啥事呢,离远点吧你。”
宋安后知后觉想起来李曜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别往上凑,看着李曜恨不得刀了他的眼神,暗暗咋舌,收了收自己的小心思,告辞道:“那不打扰你们好事了,我跟老赵先回宿舍。”
边走边跟赵棨临吐槽:“你说虽然子曰兄弟妻不能欺,这不也还不是妻嘛。”
赵棨临太知道他看到个好看的人就走不动道的德行了,忍不住白他:“别子曰了,棺材板都盖不住了,脑仁上没褶就闭上你的嘴。”
虽说要去搬书,但人都到食堂了,李曜先带着白梦粱去办校园卡。一中的校园一卡通用处很广,在食堂吃饭,在超市购物,以及宿舍的门禁都用这张卡。
办卡的工作人员录入了信息,“卡费20,充钱吗?可以一块给你充了。”
白梦粱愣住了,他没有钱,他以前上的学校,是贵族高中,收费奇高,但在学校里一应花销都是包括在内的,没什么花钱的地方,食堂是免费的自助餐,所以没人给过他钱。
李曜看他表情,猜到了他可能没带钱,充卡这里都是收现金,用不了微信支付宝,因为学校这边学生基本没人带手机。他身上也没有带现金,当年进校时他妈大手一挥把带的现金都给他充卡里了,到现在他就没充过饭卡。
“阿姨,这样,打个商量,你给他充五百,我微信转你六百,”李曜不差钱,脑子也活泛,“您给行个方便。”
办卡的人笑容满面:“哎哟小伙子,那阿姨今天给你们帮帮忙,你们可不许往外说啊。”
见李曜这么轻松便解决了这个问题,白梦粱心里分外羡慕,或是说,崇拜,对他这样的人,应该没有什么可以称之为难事吧。
李曜答应着接过校园卡离开,出了门,李曜把卡递给白梦粱,“送你的,给。”
送我?这是收到礼物了吗?
白梦粱两手捏着卡,珍惜得不知道放哪才好,迭声道:“谢谢、谢谢。”
李曜见白梦粱不跟他客气,不用推来让去的客套,心里畅快,“走,去帮你搬书。”
学校大门口正对着的,就是校史馆,除了参观时,基本没什么作用,里面空间又大,所以平时发教材、发校服都是在这里。
李曜带着白梦粱,找到管后勤的老师取书,白梦粱过去登记,李曜看着他那一笔字憋笑。
白梦粱的字不是说写的差,横平竖直还是算得上的,但也绝对算不上好,最关键的是他那每一笔每一画,下笔都相当诡异,可以说是随心所欲,想到哪写到哪,笔笔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最后组合起来呢,还确实就是那个字,你也不能说他错。
前面填好了其他信息,最后需要签名确认,李曜看着看着却笑不出来了,他仔细确认了两眼,签名栏的的确确写着两个字,“小东”。
李曜惊讶地看着白梦粱写完就想把表交过去,一把按住,把他拉到一边去,低声道:“你……你认真的?”
白梦粱疑惑地看他。
“小东这个……这只是我随口说说的,你怎么……”李曜向来快言快语,看着白梦粱的眼神,此刻却有些说不出口这句“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白梦粱眼睛一眨一眨,所以,他又犯错了是么?他很想道歉,可是又有点不甘心,也许是被人照顾了一上午,他下意识地觉得李曜脾气好不怎么怕他了,甚至让他有了一点点的小脾气,良久,白梦粱不与他对视,却仍是小声辩驳道:“不是、不是给我的名字吗……”
白梦粱太乖太听话了,别人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是点头,都是一句“好”,这还是李曜听到他第一次与人“争辩”,他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酸涩感,自己一个随口取的外号,小孩却视若珍宝,鼓起勇气,只为了他当时的一时嘴快。
李曜心软的一塌糊涂,“是,怎么不是,是给你的名字。”他不知道为什么小朋友连外号和名字都分不清,甚至看不出当时他只是一句不甚礼貌的调侃,但这会他也不想理会。
可终究签字还是不能乱签的,李曜只得哄他,“那,现在你就有两个名字了,不过小东这个名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给你取的,所以是不是很有意义?”
白梦粱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认同地点点头,但还是小声道:“那、那我就、就不要另一个了。”
李曜闭了闭眼,这话白梦粱家长听了怕是都要杀过来。但自己搞出来的事还是得自己圆回去,忽悠道:“哪儿能呢?这么特殊的名字能让人家随便叫吗?这是咱们俩的事,这叫我们俩的秘密,懂不懂?所以,这个名字只能我叫,你填表或者写卷子还是得签另一个名字,不然这个名字就不是独属于我们的了,记住了吗?”
白梦粱愣愣点头。
“那就这么说好了,去把签名改了,”李曜摸摸他发顶,温情道:“去吧,小东。”他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好像无形中有了什么牵绊。
这厢温情无限,外人却是看不懂了。
“嘎哈呢,填个表腻腻歪歪嘎哈呢?”后勤老师把两捆书提出来,看他俩半天了终于忍无可忍,白梦粱改完名字他一把把表扯过去,皱眉瞧了瞧下边勾勾画画的签名,操着一口方言赶两人走:“怎么写个名儿费这劲儿呢,害当小两口给娃娃取名呢,快去午休去,一个个的,晌午不睡上课睡……”
“没问题。”李曜点头,反正他们三个夜不归宿多了去了向来没人管,白梦粱这边和丰年说一下就行。
“吴叔,我们按照单子去做检查,您就不用陪着我们一起跑了,”赵棨临拦下要一起出门的吴院长,“套房麻烦您帮我们安排两间。”
抽血、CT、核磁共振、脑电图、彩超……一整套忙下来,已经到了深夜,李曜看了看手上的检查单,只剩了几项需要空腹进行的检查。
“先去休息吧,”李曜确认了一下没有遗漏,喊赵棨临,“吴院长下班没,去和他说一声?”
“没呢,他今晚不走了。”赵棨临带着几人来到副院长办公室,没关门,吴院长正坐在电脑前。
“你们来的正好,”吴院长招呼他们过去,“今天做的检查一部分已经出结果了,传到我这里来了。”
吴院长翻着电脑上的检查结果,问道:“小白平时吃饭怎么样,胃口如何,厌食吗?三餐都能正常吃吗?食量怎么样?”
白梦粱摇头,“不厌食,吃的。”
吴院长微微沉吟,血糖血压都偏低,加上看起来生长发育迟缓,气血不足,看起来分明像是严重的营养不良。
然而甲状腺检查结果正常,磁共振扫过之后也没发现肿瘤,糖尿病更是不可能,正常饮食的话按道理讲不会如此。
“嗯……”
白梦粱嗯了一声,众人都看了过来。
“以前、以前不吃。”白梦粱小声道。
“不吃什么?早餐吗?”宋安挠头,“我有时候也不吃,起不来。”
白梦粱点了点头,又摇头,“有时,都不吃。”
“什么?!”
李曜皱眉,想到了什么,“是不是那个保姆,她不给你做饭吃?”
白梦粱还是摇头,“周末,陈阿姨做饭。”
“那周一到周五呢?”宋安疑惑道,“得利斯的伙食是出了名的好,还免费,你怎么不吃呢?”
“他们……不让我吃,不能去食堂,”白梦粱轻声道,“摔我的盘子。”
……
一时间几人都沉默了半晌,李曜长长吐出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吴院长也脸色也很难看,能到这种高端私人医院来看病的向来非富即贵,即便觉得像营养不良,他也只是猜测是不是挑食、厌食之类,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在场一脸淡然的,只剩下了当事人,白梦粱轻轻扯了扯李曜的袖子,“哥哥,不气。”
“哥哥?”见李曜不答,白梦粱凑近了仰头去瞧他的表情,眼睛略微睁大些,像只探头探脑的小猫。
李曜再大的火也灭了,呼噜了一把小孩儿的头发,“好好好,不气,没心没肺,活着不累,挺好。”
“吴叔,小白这个情况……”赵棨临也气得不轻,尽管和白梦粱也没认识多久,但即便是出于最基本的良知,发生在白梦粱身上的事也足够让人愤怒了。
“不急,还有好几项结果没那么快出来,这方面我不是专家,等结果出来让营养、内分泌包括生长科的人一起看看,”吴院长拍了拍赵棨临,“这种情况不是一时一日造成的,想治疗也绝非一日之功,急不得,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去休息,明天我们好好研究一下。”
赵棨临点头,正要带人去住院部,吴院长又想起了什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日期,“棨临,明天周三,正好柴老过来坐诊,你带过去让柴老也给看看,论调养身体,还是要找他老人家。”
……
住院部。
吴院长给安排是两间顶级的套房,其间陈设和大众印象中的医院截然不同,好像装潢讲究的酒店,只有卧室内的护理床显示着这是一间医院病房的事实。
“嗯……?!”
小孩眼睛瞬间亮了,无精打采耷拉着的长睫毛好似都注入了能量支棱了起来,一下子从病恹恹的小猫变成了精神小猫。
李曜被这翻脸如翻书的小模样逗得嘴角忍不住勾起,为了照顾小朋友的自尊心,偏过头去无声笑了笑。
医院离得不算太远,过了高峰堵车的时间,救护车一路畅通无阻。
车子直接从后门开了进去,一位中年男子早就等在了那边,赵棨临明显是认识那人,远远喊了一声“吴叔”。
男人一边指挥医护人员把病人推到急诊科去,一边笑着走过来,拍拍赵棨临肩膀,“棨临,一段时间没见,看这身条,又长高了。”
赵棨临也笑了,“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说着给几人介绍道:“吴院长,国内胸心血管外科权威,曜哥可能不熟,宋安应该了解,他爷爷的手术就是吴叔主刀的。”
“这是李曜,宋安。”
吴院长和两人握了握手,“今天有台手术下得晚,你们打电话的时候还没下班,正好过来看看。”
没多寒暄,几人一起跟着去了急诊科。
作为一家诊疗费用高昂的高端私人医院,和公立三甲医院的人满为患不同,这家医院接待的患者有限,环境比较安静。
值班医生是一位很年轻的大夫,看见吴院长亲自陪着过来惊讶地站了起来打了声招呼。
急诊科这间屋子不小,但他们几个陪着的人,急诊科这边的值班护士,再加上刚刚一起过来的医护人员,都围在这边也显得有些拥挤压抑。
李曜靠到赵棨临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没多久,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个还有两位大夫一位护士。
“姓名?年龄?有没有过敏史?”
“现在什么感觉?晕倒了多长时间?晕倒之前做什么了?以前有过这种症状吗?”值班医生查看了一下白梦粱的状态问道。
面对陌生的白大褂,白梦粱答得不怎么顺畅,但李曜也没急着帮忙,一群人倒是都颇有默契地耐心等着他。
只不过,很多问题白梦粱压根答不上来,也只得略过。
“心跳呼吸正常,血压偏低,是可能会导致突然晕倒的……不过人昏迷的原因还是很多的,患者近期也没有做过健康查体,所以我建议是最好做一下全面检查,排除一下心脑血管疾病和神经方面的疾病。”
年轻医生说着,看了看吴院长。
吴院长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伸手探向白梦粱的手腕,然而,手腕的主人却机敏地收回了手抱在一起,让他抓了个空,只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李曜低笑一声,伸指轻轻蹭了蹭白梦粱的脸,解释道:“不好意思吴院长,他怕生。”
接着安抚了两句,将小孩的手抽出来让吴院长摸了摸脉。
作为浸淫胸心血管外科多年的大夫,吴院长也懂些中医,用来辅助诊断。
“各类突发重症,我觉得不像,”对几人也算知根知底,吴院长没藏着掖着自己的判断,“刚刚说17岁是吧,你身高体重有多少?”
白梦粱摇头。
宋安眼尖瞧见角落里有一台测身高体重的机器,“小白这会能起来测吗?”
两分钟后,一群人看着白梦粱的身高体重陷入了沉默,李曜站上去也测了一下,嗯,仪器没出错,几乎有两个白梦粱重。
吴院长表情也凝重了些,仔细看了看值班大夫开的检查单,又补充了几项上去,“先去检查吧,项目比较多,有些出结果也比较慢,有些最好是明早空腹做,今晚就别回去了吧,学校那边方便请假吗?”
第二是白梦粱的个人经历,撇开李曜已经知道的,遭遇校园霸凌的这一段却是触目惊心,霸凌者还拍摄了视频发到网上炫耀,资料中附上了视频截图和视频网址。李曜看着一群人围着低着头蜷缩在墙角的白梦粱,忍不住捏紧了手里的纸。
第三应该就是李锋吩咐的一些调查方向,可能是假设的李曜把白梦粱打了的情形,助理给出的建议的跟白家协商即可,认为白家大概率不会为了白梦粱采取法律手段。
李曜拿出手机对着视频网址拍了一张,合上资料还给李锋,随口道:“谢了。”
李锋话却还没说完,问他道:“你打算怎么做?”
李曜不解:“什么怎么做?”
李锋提醒他:“白梦粱,你打算怎么处理?李曜,从资料来看他在你身边是个隐患,即便抛开白家不谈,他的精神状况你能掌握吗?”
李曜蹭的一下站起来,愤愤道:“他是我的朋友,哥,他是个人,不是个我随随便便想丢就丢的物件!”
李锋不为所动,“不管他是什么,我不可能站在他的立场上去评判你们之间的事,你很快也成年了,我希望你慎重考虑自己的所作所为。”
李曜冷哼一声道:“我足够慎重了,让我远离他?我劝你你死了这条心,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是不是手伸得太长了吧。”
李锋听了却不生气,还难得地淡淡笑了一下,反问道:“你管得了我吗?你想做什么,想拯救他?想保护他?”
“李曜,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除了能像一只好斗的小公鸡一样跳脚,你还能做什么?”李锋瞥了李曜一眼道:“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对别人的人生负责啊李曜,你自己想明白自己了吗?”
李曜仰头靠着沙发闭目养神,没说话。
但李锋知道他听进去了,也不需他回答,李锋接着把自己的话说完:“我只想告诉你两点,第一,你不是医生,治不了病,但他跟着你,你若是真想负责任一些,该带人看病就带人看病,第二,你自己说的,我手伸得太长,所以你朋友的事你不要指望我来帮你压白家,你最好考虑清楚能带他怎么走,走到哪。”
李锋非常不赞同自己父母对于李曜的教育方式,如果让他公正地评价自己的父母的教育方式,那他绝对不会给打到60分以上。
在他小时候,父母都在拼搏事业,他从小几乎就没享受过父母的陪伴和教育,所幸大概是如外人所说,他“早慧”,无人看着却还长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而李功成和周芳燕在创业成功事业基本进入稳定期之后,工作相对轻松了一些,就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孩子,但是李锋已经长得非常独立,甚至有一些冷僻,他们满腔爱碰了个冷钉子,无处挥洒,李曜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生的。
周芳燕从生了李曜之后就没再上班,带着两个保姆阿姨,不错眼地盯着宠着,要星星不给月亮,终于有了美好的家庭生活。
然而李锋也是直到很多年后才意识到,他们的父母心里一直有一个最大的疙瘩,那就是他的父母觉得对他有很大的亏欠,这就导致他的父母早早地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即把砺城集团交给他。
可他们并不是做了个决定这么简单,大概是豪门争斗看得太多,亦或是还是想补偿他,李功成和周芳燕从小就给李曜灌输一个思想,大哥赚钱养他,他不需要多努力,也不需要成长得多优秀,只要健健康康长大,活得轻松自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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