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苧曲封眠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之渣男总是被打脸顾苧曲封眠》,由网络作家“切克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唔,有点热。”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脑子里只余下热的感觉。曲封眠捉住少年拉扯衣裳的手,皱了皱眉,他给了福全一个眼神,抱起意识不清的顾苧退场。底下的乔羽然余光瞟到这一幕,脸色黑成了碳。都是男人,他怎会不知自家外甥的情况和陛下那不宜宣出口的念头。“乔大人?乔大人?”一旁的官员唤了几声,乔羽然隐去心底的担忧,心不在焉的和同行寒暄。另一头,曲封眠大步超前走,一个瘦小的身子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主子唤属下何事?”曲封眠低哑着声音,不满的问:“你们换了什么药,怎么效果这般强烈。”今日宴席上的事他早有准备,否则也不会让顾苧把酒喝了。一般助兴的药可没这么大的反应。暗卫有些无辜:“就、就普通的助兴药啊。”给他天大的...
《快穿之渣男总是被打脸顾苧曲封眠》精彩片段
“唔,有点热。”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脑子里只余下热的感觉。
曲封眠捉住少年拉扯衣裳的手,皱了皱眉,他给了福全一个眼神,抱起意识不清的顾苧退场。
底下的乔羽然余光瞟到这一幕,脸色黑成了碳。
都是男人,他怎会不知自家外甥的情况和陛下那不宜宣出口的念头。
“乔大人?乔大人?”
一旁的官员唤了几声,乔羽然隐去心底的担忧,心不在焉的和同行寒暄。
另一头,曲封眠大步超前走,一个瘦小的身子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主子唤属下何事?”
曲封眠低哑着声音,不满的问:“你们换了什么药,怎么效果这般强烈。”
今日宴席上的事他早有准备,否则也不会让顾苧把酒喝了。
一般助兴的药可没这么大的反应。
暗卫有些无辜:“就、就普通的助兴药啊。”
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做的太过,而且大夫也说了这药没有副作用的。
曲封眠垂眸,怀里的人已经酒意上头,睁着水润润的杏眸看着他,视线相对间,露出一个傻笑。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宽敞的皇账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古怪的笑声,这笑声毫无感情可言,每一声都踩在一个点上,像是复制粘贴。
曲封眠有些头痛的扒拉下再一次踩到自己膝盖上的小胖脚,开始后悔给人灌酒了。
他也没想到对方喝醉了后会是这个模样,实在黏人的紧。
“大胆!”
“放开我的jio!”
醉酒的小少爷还以为自己在家里,面前的是他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侍从,因此格外肆无忌惮。
他拍拍屁股从矮榻上站起来,双手叉腰,红着一张脸怒目瞪着不听话的侍从。
两只小胖脚在软垫上踩了两下,一个嚎叫朝曲封眠扑了过去。
“砰!”
“嗷!”
“好痛啊!”
脑袋碰脑袋,发出响亮的声音和那惨兮兮的呼痛声。
曲封眠好笑的扶住顾苧的脑袋瓜,伸出手揉了揉他发红的脑门。
以后绝对不能给他喝酒,这也太闹腾了点。
顾苧横眉冷对,一巴掌拍掉脑门上的手,大声训斥:“不许碰我!”
曲封眠气笑了,他伸手在少年挺翘的小屁股拍了一巴掌,磨着牙齿狠狠说道:“怎么,连孤都不许碰?”
曲封眠心想:你全身上下有哪里我没碰过,还不许碰,胆子大了啊。
孤?
顾苧晕乎乎的大脑勉为其难的转了两圈,然后眼神蹭的一下就亮了起来,他仰着脑袋,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憨呼呼的说道:“曲封眠,我家的!”
曲封眠被逗乐了,他伸手像逗小狗一般挠着少年白皙的下巴,意味不明:“你…家的?”
这个家字语调轻飘,若是耳朵不好使,听到的就是“你的”两个字了。
少年被挠的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小声音,在男人询问的眼神里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我家的,我…唔、我的!”
他花钱买来的,当然就是他的了。
顾苧骄傲的小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守营帐的士兵听到帐内穿出的爽朗笑声时还有些震惊,但良好的素质让他们把所有疑问吞入了肚腹,只留着一双好奇的眸子互相对视。
渐渐的,酒意开始消退,而药效逐渐发挥,顾苧呆呆坐在矮榻边,小脑袋跟着曲封眠的动作转啊转的。
他委屈的瘪瘪嘴,朝着更衣的男人伸出手:“难受…”
他觉得,男生一定是在公报私仇!
商玦看着少年气鼓鼓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抬起手,弹了一下蝴蝶结:“不喜欢?”
看着男生一脸“你敢说不喜欢就完了”的模样 胆子贼小的少年连连摇头并表示这个蝴蝶结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蝴蝶结没有之一!
上完药,该做正事了。
顾苧眼见着男人板起脸,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
顾苧咬着唇,低着毛呼呼的脑袋瓜子,乖巧坐下。
商玦慵懒的靠着沙发背,大长腿交叠搁在被踢远的茶几上,冷冷道:“说吧,来这儿做什么的。”
顾苧羡慕的看了眼那修长笔直的腿,又晃了晃自己的小短腿,道:“打工啊。”
“我好穷的…”
小少年十分诚恳,一点儿隐瞒的意思都没有,虽然早已知道事实,但面对少年的真诚,商玦还是感到满意。
他指尖点着下巴,眼含笑意的看了眼撅着嘴巴的少年:“你知道今晚摔碎的酒水要多少钱吗?”
顾苧摇摇头。
男生继续:“至少也要这个数。”
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少年眼前晃了晃,带着赤裸裸的嘲笑。
“五、五千?”
商玦笑而不语。
“五、五万?”顾苧嗓子都发抖了。
男生摇摇头:“不是哦,是五十万呢。”
顾苧:天要亡我!
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少年无措极了:“这么贵啊,可是…我没钱还啊…”
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
明明,明明不是他的错的…
看真把人惹哭了,商玦倒是不忍心了,他想起资料里写着的资料,忍不住心尖泛酸。
“这样吧,这家酒吧是在我的名下的,你可以来我家打工还钱。”
无辜背上了巨额债务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抬起脑袋,笑的纯良:“可、可以吗?”
商•大灰狼•玦笑的和善:“自然可以,工资给你开五千块钱一个月,怎么样?”
五千块啊…顾苧低下头,开始掰着手指计算,他要不吃不喝给商玦打九年的工才能还完债务呢…
少年认真计算的样子十分可爱,商玦开始想,五千的工资是不是太高了一点,要不还是三千一个月吧…
这才想到一半,对方已经兴高采烈的答应了。
“我愿意的,谢谢商同学!”
小少年激动的举起被裹的圆滚滚的手,一点儿没有去同学家打工的自卑感,反而真心感谢对方给自己提供一份工作。
“叩叩”
“进。”
酒吧老板板正的走进房间,向商玦汇报情况,也保证了这次发生的事情是最后一次。
商玦撸了下头发,眼睛扫过一旁对着手指玩的欢的少年,笑道:“走了。”
“嗯!”
穿着黑白色小西装,腰细腿长的少年欢快的应了声,抬起脚跟着男生出了门。
酒吧门口,一辆黑色的奥迪停驻,驾驶座上的琼斯看到商玦出来,连忙走下车打开后座门。
商玦顺势坐上车。
顾苧站在离车门一米远的地方,犹豫着该不该上车,但看到男生对他拍了拍身边的坐垫后,不带一丝犹豫的钻了进去。
车门在身后关闭。
顾苧坐姿端正,两只手乖乖的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的老直,眼睛一瞟一瞟的观察着男生的脸色,然后将自己一点点挪到了男生身边。
碰到了!
顾苧眼睛噌的一亮,身子紧紧的靠在商玦身边,眯起眼笑的像只偷腥的狐狸。
商玦闭着眼假寐,像是没发现少年的小动作。
“既然错了”
“那就要罚。”
男人的唇角微勾,他已经受不了在少年的面前扮演一个好人了。
他从来都是身处黑暗,只有那一缕照入他心底的光,他不想,也不可能放弃。
粗砺的手指摩挲着少年水润的唇角,曲封眠眯着眼,垂下眼皮欣赏着顾苧此刻的表情。
“苧苧觉得孤坏吗?”
“可是怎么办,孤就是这么坏的一个人啊。”
“苧苧要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训斥孤吗…”
男人眼皮耷拉,说出来的话里带着丝委屈,却无人见到他被睫毛遮挡的眼睛里盛满了疯狂。
顾苧抿了下唇瓣,下巴处拂过的指尖微凉,虽然早就有准备,可当男人毫不掩饰的将真实的自己展现在眼前时,他还是有点退缩。
他怕,自己回应不了对方那么浓烈的感情。
“曲封眠,你能不能…讲点理啊…”
少年无奈的叹息,他主动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献上娇嫩的唇瓣。
耳鬓厮磨间,顾苧不着痕迹的摆了摆手,福珠见状,朝他屈身后领着宫人们退下。
这些小动作少年自以为做的不着痕迹,却全部暴露在了男人眼底,只是香软在怀,让他没有心思计较罢了。
曲封眠环着顾苧纤细的腰肢,在他的唇珠上轻轻咬了一口,低喃:“小坏蛋。”
“顾冲到京城了,要不要见见?”
顾苧惊喜的睁大眼睛:“爹爹到了!真的吗!”
而后不满的在男人唇瓣上咬了一口,留下细细的牙印:“那是我爹,你怎么能直呼他的名字呢,这不礼貌。”
曲封眠挑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有他不能直呼的名字?
京城最大的酒楼,一架低调而不失奢华的马车稳稳停驻,车帘掀开,走出一个唇红齿白的俊俏小郎君。
小郎君身穿大红色披风,白嫩的脖子围着一圈白狐狸毛,手中捧着精致的小手炉,骄矜的站在马车上。
就是那唇,有点儿肿。
他鼓着腮帮子,十分不雅的翻了个小白眼,对着马车边的男人吩咐:“抱我下去吧。”
曲封眠没忍住,低低笑了出来,这发小脾气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顾苧气呼呼的瞪着他,舌尖被某个人吸的又酸又麻的,说话都不利索了:“你快点啊!”
随同前来的福全总管已经多见不怪了,他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当个背景板,顺便思索这次陛下要花多久把人哄回来。
曲封眠掐着顾苧的胳肢窝把人抱了下来,顺便偷个香。
矜贵的小少年满脸嫌弃,从衣兜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巾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然后傲娇的哼了一声,抬腿走入酒楼。
推开包厢的门,熟悉的中年男人站在窗口,用和蔼的目光看着他。
顾苧没忍住,哽咽着投入了顾冲的怀抱。
“爹爹,我好想你啊!”
算起来两人也有个把月没见了,刚分离的时候顾苧还十分忐忑,如今只剩下重逢的喜悦。
然后,某个存在感明显的男人被父子俩齐刷刷丟在一旁。
曲封眠:孤很生气。
福全:这就叫一报还一报啊。
顾苧扶着顾冲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水塞到他手中,然后指着身姿笔挺的男人,撅嘴撒娇告状:“爹爹他欺负我…”
曲封眠:呵~
在曲封眠二十九年的生涯里第一次享受到了被人告黑状的待遇。
某个告状的小家伙此刻一脸骄傲,扯着嘴角乐的收都收不住。
曲封眠垂下眼,委屈道:“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那可是在肉上开了一道口子啊,还流血了。
“我…”
“苧苧,”曲封眠伸出手指抵在顾苧唇上,好看的眉眼带着一丝落寞,“苧苧想回家吗?”
顾苧抬眸,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这么问。
“苧苧若是想回家的话,孤…孤自然会满足你的愿望…”
“只是…”
顾苧歪了下头:“只是什么?”
“没、没什么…”
男人详装无事,露出的笑却比哭还难看。
顾苧不开心了,他捧着曲封眠的脸,认真询问:“说呀,只是什么?”
曲封眠低叹一声,将脑袋埋在顾苧膝头,低哑道:“只是孤舍不得苧苧罢了。”
“这皇宫虽大,可十分的寂寞啊。”
“没有苧苧的日子,孤觉得难以忍受。”
男人何时如此低下过,这简直是在顾苧心尖尖上戳了一下。
顾苧开始反思,他好像真的没有对曲封眠很好啊,老是欺负他,要求他做这做那的。
小小的少年愧疚极了,他抓着男人漆黑的偏硬的发丝,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认真道:“不、不走!”
他也舍不得他呀…
曲封眠手指微动,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他的眼眸深沉,说出的话却是带着股不敢置信的:“真的吗?苧苧愿意陪着孤吗?”
顾苧看不得男人如此不自信的模样,忍不住点点头:“真的,不骗你。”
话音未落,纤瘦的少年整个扑倒。
少年乌黑的发丝布满了枕垫,男人心随意动,低低的唤出声。
“苧苧……”
情到深处,水到渠成。
次日,顾苧从床上坐起来,咬牙切齿的骂了几声某个男人。
“福珠”
少年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听到唤声的福珠连忙倒了一杯水,给少年润喉。
喝了水,干渴的喉咙得到舒缓,顾苧这才询问曲封眠的去向。
“陛下啊,陛下一早就起身上朝去了。”
顾苧拉着被子又缩了进去,不由得感叹:皇帝也不好当啊,不愧是古代的社畜。
又在床上赖了半个时辰顾苧才不情愿的爬起来洗漱。
早膳格外清淡,不见一丝荤腥。
在福珠调侃的眼神里,顾苧不由得羞红了脸,鸡丝粥熬的稠稠的,味道鲜美,小米糕带着淡淡的甜。
用完早膳,在福珠的陪伴下,顾苧又去了御花园消食。
正走着,一个脏兮兮的衣裳破败头发凌乱的宫女扑到顾苧跟前,跪在地上向他求饶。
“公子,顾公子救救我,公子救救我。”
“我不想死啊。”
“公子救救我…”
一边哭喊,一边朝顾苧跟前爬。
福珠皱着眉,冷眼瞧着这狼狈不堪的宫女,疑惑出声:“小茹?”
顾苧耳尖微动。
那宫女,也就是福珠口中的小茹还在往顾苧跟前爬,边爬边哭诉,令人闻者上心见者流泪,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是少年在欺辱她呢。
好好散步的少年赫然被吓到了,他噔噔噔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恰好躲过了宫女伸过来的手。
也就是这一步,让他看到了被藏在宫女衣袖里的冒着寒光的匕首。
“来人!”
不仅顾苧看见了,福珠自然也没漏掉这个细节,她眉间狠狠一皱,高声唤道。
小茹眼见事情败露,咬着牙一鼓作气爬起来掏出匕首刺向顾苧。
“都是你的错!”
“去死吧!”
顾苧抿着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不知道这人为何要伤害自己,但他见过这人。
他入宫的第一天,这宫女就在服侍他的宫人中,后来不知怎的就再没见过她了。
小茹见顾苧躲都不躲,眼底闪过一丝凶狠,都怪这个贱人,否则她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既然都是死路一条,就别怪她心狠了。
他俯身,将头埋在少年洇出汗水的颈间。
而顾苧躺在他怀里,十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秋猎地点位于西山猎场,里面豢养着许多品种的动物,是皇室举行重要活动的场所之一。
曲封眠的车架位于第一位,先行队伍到达后皇帝的车架才缓缓停驻。
福全躬着身体撩起车帘,另有小太监机灵的放好脚踏。
所有人都目光都注视着,一只金线绣的龙纹鹿靴踏出车厢。
顾苧被男人用黑色的大麾裹的密不透风,他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外面的人也看不到被帝王轻柔的抱着的人的模样。
悉悉索索的私语声响起,大半都是对麾下之人的好奇。
也有那么几个,不怀好意的打量。
其实大家都有所猜测,这个人最大可能就是传闻中那个把皇帝陛下迷的五魂三道的御史大人之侄,坊间传闻的桃色流言中的另一个主人公了。
他们开始好奇,是怎样的美人才能让心性狠戾霸道的帝王变成绕指柔。
曲封眠目不斜视,抱着怀里对他来说轻飘飘的人大步走入最中央的大账。
他垂下眼,一缕调皮的发丝从大麾的缝隙中逃出,闪着柔和点微光。
“备水。”
福全眯眯笑的眼里透出精光,略带着点猥琐,让一旁的福珠默默后退几步。
福珠:这谁啊,不认识。
被嫌弃的福全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翘起兰花指扭着腰就往伙食营去。
什么都没有他陛下的命令来的重要。
皮毛大麾闷人的紧,等顾苧被放出来,已经满头大汗了,明明已是秋季,却还闷人的紧。
他揪着男人的衣襟,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张着殷红小嘴大口呼吸。
“闷、闷死我了…呼…”
男人低低笑着,喑哑着嗓音在他圆润的唇珠上咬了一口。
“怎么能这么招人啊你。”
“怎么这么招人啊你。”
男人话音刚落,顾苧就瞪着他那双大眼睛,磨了磨小白牙,愤怒的嗷呜一口咬上了男人的下巴。
“唔…唔唔!”
大粪蛋!你才招人!
虽然听不懂少年在呜咽着什么,但曲封眠就是觉得是在骂他。
于是他伸手,在顾苧滑嫩的脸蛋上狠狠一揪,那软软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揪完也就算了,男人还掐着他的脸,拿牙齿细细磨蹭,顾苧哭丧着脸,他的脸好痛哦,肯定都红了。
此时,福全站在营帐前禀告,说是队伍已整顿完毕,正等着陛下宣布秋猎开始。
曲封眠闻言,让人烧了水进来,把汗水淋漓的少年扒了个干净,一把塞进浴桶。
顾苧目瞪口呆,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从上到下扒了个干净,连底裤都不给他留。
一种悲愤的情绪突然猛涨,却在接触到温热的水流后偃旗息鼓。
疲累的躯体被恰当的温度驱赶,四肢肌肉放松下来,一块白巾布贴上了额头。
呼…
好舒服哦…
少年舒服的眯起眼睛,脸蛋被水汽蒸的红彤彤的,他支着脑袋垫在浴桶边上,是十分享受了。
曲封眠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香茗,时不时小啜一口,他看着顾苧的样子,低笑了声:“舒服?”
“舒服的呀!”
少年歪着头,眼睛又圆又大,一滴清澈的水珠挂在卷翘的睫毛上,随着主人眨眼的瞬间滴落,溅起一圈细小的水波,那长而浓的发漂浮在水上,像勾人心魄的水中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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