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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子后,我被迫成了极品权臣全文+番茄

金色闪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峻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笑道:“我让她回去了,要是今晚还不回去,我师父知道了,非得打我屁股不可,还以为我把她拐跑了呢。”陈昭闻言,不禁放声大笑:“其实那丫头也不错,能吃苦耐劳,是个可造之材。”沈峻连忙摆手,笑道:“大人,你就别夸她了,万一被她听到了,尾巴都得翘上天了,到时候闯出什么祸事来,可就麻烦了!”笑声渐渐平息,沈峻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画像,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陈昭面前:“大人,这是唐明玉所描述的画面,您看看。”陈昭接过画像,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画像上细细扫过,沉吟道:“你说这老仆会是谁?”沈峻挠挠头,眉头紧锁,仿佛也在努力回忆:“我怎么越看这老东西越像是陆大人府上的忠伯?”陈昭闻言,心中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击中了要害,整个人...

主角:苏绫月陈昭   更新:2025-01-01 16: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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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绫月陈昭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傻子后,我被迫成了极品权臣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金色闪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峻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笑道:“我让她回去了,要是今晚还不回去,我师父知道了,非得打我屁股不可,还以为我把她拐跑了呢。”陈昭闻言,不禁放声大笑:“其实那丫头也不错,能吃苦耐劳,是个可造之材。”沈峻连忙摆手,笑道:“大人,你就别夸她了,万一被她听到了,尾巴都得翘上天了,到时候闯出什么祸事来,可就麻烦了!”笑声渐渐平息,沈峻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画像,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陈昭面前:“大人,这是唐明玉所描述的画面,您看看。”陈昭接过画像,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画像上细细扫过,沉吟道:“你说这老仆会是谁?”沈峻挠挠头,眉头紧锁,仿佛也在努力回忆:“我怎么越看这老东西越像是陆大人府上的忠伯?”陈昭闻言,心中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击中了要害,整个人...

《穿成傻子后,我被迫成了极品权臣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沈峻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笑道:“我让她回去了,要是今晚还不回去,我师父知道了,非得打我屁股不可,还以为我把她拐跑了呢。”

陈昭闻言,不禁放声大笑:“其实那丫头也不错,能吃苦耐劳,是个可造之材。”

沈峻连忙摆手,笑道:“大人,你就别夸她了,万一被她听到了,尾巴都得翘上天了,到时候闯出什么祸事来,可就麻烦了!”

笑声渐渐平息,沈峻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画像,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陈昭面前:

“大人,这是唐明玉所描述的画面,您看看。”

陈昭接过画像,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画像上细细扫过,沉吟道:

“你说这老仆会是谁?”

沈峻挠挠头,眉头紧锁,仿佛也在努力回忆:

“我怎么越看这老东西越像是陆大人府上的忠伯?”

陈昭闻言,心中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击中了要害,整个人都为之一震:

“还真有点像!可是这忠伯为何要杀我?难道他不想知道他们家老爷的死因了?还是说他想隐瞒一些什么?”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沈峻,“对了,你不是一直派人监视他吗?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沈峻面露苦涩,自责道:“肯定是那帮小子偷懒了,看我不揍死他们!”

说完,他转身欲走,却被陈昭急忙叫住。

“且慢!”陈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唐明玉现在在哪?”

沈峻停下脚步,回头答道:“这小子没钱,我给他一两银子,让他住客栈了。”

陈昭目光锐利,对沈峻说道:“你这样,明天带上唐明玉去陆府认人,倘若那老仆真是忠伯,就把这老小子带回来,我要亲自问他个明白。”

沈峻闻言,神色一凛,点头应道:“大人,我明白了,在下告辞。”

说完,他急匆匆地转身离开,脚步轻快,显然是急于去安排明日之事。

待沈峻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陈昭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坐回案前。

吃完饭后,陈昭本想审理卷宗,突然,他想起了严馆主赠予自己的那本《万海滔天诀》。

顿时,他心中一动,随即从怀中取出那本古朴的秘籍,轻轻翻开。

陈昭的目光在图文间游走,每一个字、每一幅图都如同珍宝般吸引着他的注意。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秘籍上的指引,开始尝试着修炼起来。

随着他的意念一动,体内残留的那一丝严江白的真气仿佛被唤醒,随之而动。

那真气如同涓涓细流,在陈昭的经脉之中缓缓流淌,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陈昭闭目凝神,全神贯注地引导着这股真气在体内循环往复。

突然,他的丹田之处,仿佛突然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触动。

紧接着,一股磅礴如江河的真气猛然间汹涌而出,在他体内激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这股真气之力,浑厚而磅礴,犹如春日里解冻的江河,带着不可阻挡之势,在他体内奔腾不息。

陈昭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力量比严江白的真气更加纯粹,更加强大,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

他心中一动,知道这是自己修炼《万海滔天诀》有所成的标志。

这股真气之力的涌现,标志着正式成为一名武者。

正当陈昭沉浸在修炼的喜悦之中,感受着体内真气如江河般汹涌澎湃之时,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何事?”陈昭问道。


杨修然冷哼一声,道:“我懒得跟你说了!反正我已经跟陛下说了,说你断案如神,能在五天之内破了王记珠宝铺灭门案。”

陈昭眼神微冷,道:“杨大人,您这怕是故意给我下套吧?”

杨修然却是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道:

“我怎么可能是下套呢?我这不是在陛下面前给你美言几句嘛,好让你有机会大展身手,不是吗?”

陈昭冷哼一声,没有再言语。

杨修然见状,也不再逗留,示意衙役扶着他离开。

衙役们的一个不小心,动作过大,让他又是一阵惨叫:“你们没长眼啊!轻点,哎哟喂……”

伴随着一阵阵痛苦地呻吟,杨修然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崇眉头紧锁,目光中流露出对陈昭深深的忧虑,低声说道:

“大人,这杨大人明显是故意针对您,您身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他却偏偏要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说您能在五天内破这王记珠宝铺灭门案。”

陈昭轻轻摆了摆手,淡然一笑,道:“算了,一并破了便是。既然他这么想看我出丑,那我就给他个惊喜。”

王崇叹了口气,眉头皱得更紧了:

“可是这案子实在是毫无头绪啊。王家七口,包括一名侍女和两名伙计,全部惨遭杀害,现场一片狼藉,显然是强盗所为。”

“而且,受害人王祺并无兄弟姐妹,也不像是有亲戚勾结外人所为。去年也有一家珠宝铺被灭门,手法相似,显然都是同一伙强盗干的。可这人海茫茫,要如何寻找他们的踪迹呢?”

陈昭微微眯起双眸,沉思片刻后说道:“你将去年的那个卷宗也找给我。”

王崇点了点头,露出一丝苦笑:“是的,大人,我已经拿来了,只是我没敢让您分心,所以一直没拿出来。”

陈昭微微一笑,拍了拍王崇的肩膀:“王崇,你也觉得这陆大人被杀一案疑点重重吧?”

王崇再次点头:“是的,大人。首先,陆夫人的动机目前还不清楚。今晚我去提审了陆夫人,她依然是守口如瓶,一口咬定就是自己杀了人。”

“另外,陆大人身上的伤势也极为蹊跷,那背后的五刀,更像是死后才补上的,真正的致命伤应该是头部的砚台重创。”

“而且,从伤口来看,这应该是一个内功极深的高手所为,用砚台一击毙命,只留下了内伤,却无外伤的痕迹。所以头部并无流血的痕迹。”

“所以根据我的推断,当晚应该是有人提前进入了房间内,用砚台砸死了陆大人。因为此人是内功高手,并无外伤,所以陆夫人只以为陆大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而陆夫人不知道有何仇怨,突然拿出刀对着陆大人捅了五刀,以为是自己杀了人,而这一幕又被忠伯看到了。”

听他一番条理清晰地推断,陈昭不禁哈哈一笑,赞许道:

“王崇,没想到你还有这般独到的见解。”

王崇谦逊地笑道:“这都是我揣摩大人的意思,再结合案情一点一滴分析出来的。大人至今没有结案,依旧在深入调查,显然也是心中存疑,认为凶手另有其人。我不过是斗胆猜中了您的意思罢了。”

陈昭神色凝重,缓缓点头:“此案凶手,确实是另有其人。只是暂时我还未想明白这个凶手究竟是谁!你回去后,务必将陆明远的生平事迹整理成册,明日一早交给我。”

王崇瞬间明白陈昭的意思,恭敬地应声道:


陈昭微微一笑,道:“你就跟着王大人,协助他探查此案。”

唐明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恭敬地答道:“遵命,大人。”

一行人回到大理寺,已是掌灯时分。

大理寺内灯火通明,今晚的伙食异常丰盛,大鱼大肉、烤羊排等美味佳肴摆满了餐桌。

陈昭白天得了赏赐,今天加餐,大家都敞开了肚皮吃。

席间,众人谈起今日陈少卿的探案手段,无不啧啧称奇,拍手叫好。

饭后,陈昭独自回到房间,躺在床榻上,身体虽已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日在唐记珠宝店的一切,试图从那些细微的线索中再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就在他即将陷入沉睡之际,沈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焦急与兴奋:

“大人,我们抓到忠伯和陆家小姐陆颖萱了!他们两人想要今晚逃走,被我们拦住了!”

话音未落,沈峻已推门而入,紧随其后的是严映雪。

她瞪了沈峻一眼,嘴角却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瞧你得意的!这都是我的功劳,还不是因为我,看穿了这两人的伪装。”

陈昭闻言,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坐起身来,神色凝重地看向沈峻和严映雪,问道:“什么情况?”

沈峻快步走到陈昭面前,神色中带着一丝急迫与敬佩,详细禀报道:

“大人,忠伯和陆家小姐陆颖萱今日傍晚时分,见天色渐暗,企图趁着夜色掩护,从后门溜走。”

说到这里,沈峻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站在一旁的严映雪。

严映雪一脸得意,迫不及待地插话道:“大人,我可不是吃素的!早就察觉到了两人的异常。我细细一瞧,嘿,那妆容虽然巧妙,却逃不过我的眼睛。我厉害吧,大人?”

说完,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一副等着夸奖的模样。

陈昭闻言,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道:“做得好。既然已经抓住了他们,就立即将人带过来吧。我要亲自审问,看看他们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沈峻闻言,立刻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忠伯和陆颖萱走了进来。

两人衣衫略显凌乱,神色中带着几分惊慌。

陆颖萱清秀白净,此刻却穿着一身男人的衣服。

而忠伯却穿着一身老妪的衣服,说不出来的滑稽。

陈昭缓缓走上前,目光锐利,望着陆颖萱,轻声道:

“陆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呢?怎么好端端地穿起了一身男人的服饰?”

陆颖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什么。”

陈昭转而看向忠伯,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忠伯,您这把年纪了,怎么打扮成这样子,是打算去哪儿串门子吗?”

忠伯脸色一僵,随即连忙摆手:“这跟小姐没关系。您要惩罚,就冲老奴来吧。”

陈昭轻轻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深意:

“你们也没犯什么大罪,我为何要给予惩罚呢?不过,陆小姐,我还真是佩服你的孝心。陆夫人虽是你的养母,但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如今她身陷囹圄,你却选择逃走,真是孝顺。而且这事儿若传扬出去,啧啧,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吧?”

陆颖萱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颤抖着双唇,终于开口:“大人,求您放了我母亲吧。人……其实是我杀的。”


“升堂!”

随着衙役的一声洪亮呼喝,惊动了整个大理寺。

阳光正烈,正值午间,大理寺的审案大堂内,陈昭已经端坐堂上,准备开始审理案件。

后堂的房间内,杨修然正沉浸在午睡之中,这突如其来的突然将他从梦中猛然惊醒。

“谁大中午的审案?”杨修然怒声问道,脸上满是不悦与疑惑。

这时,霍安推门而入,看到杨修然一脸怒容,连忙解释道:

“杨公,是陈少卿在审案呢。”

“陈钧?”杨修然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他不是应该在调查陆明远那个案子吗?怎么突然发疯审起其他案子来了?”

霍安微微摇头,低声说道:“杨公,听说他昨晚去了一趟鱼台县,似乎是去查一桩旧案。”

“旧案?”杨修然闻言,心中顿时生出一丝警惕,“什么旧案?”

霍安答道:“就是唐明里盗窃杀人案。”

“什么?!”

杨修然闻言,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愕与愤怒,“这不是老夫审理的那件案子吗?这案子都了结两年了,这陈钧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敢翻我的案子!”

霍安看着杨修然愤怒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有些担忧:“杨公,显然他不把您放在眼里!这个案子若是被翻案,岂不是打您的脸?”

杨修然气得脸色铁青,怒声道:“这该死的陈钧,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他要不是走了苏巍的门路,岂能一步登天,成为大理寺少卿!这个案子绝对不能被翻案!”

说着,杨修然开始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虑与不安。

他深知这个案子一旦被翻案,不仅会影响他的声誉,更可能让他陷入一些麻烦之中。

“霍安,你立刻去打听一下,看看陈钧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又打算如何翻案。”杨修然语气冰冷地吩咐道。

霍安闻言,连忙点头应是,然后转身离去。

霍安刚迈出房门不过片刻,又匆匆折返。

杨修然见状,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霍安,你怎么又回来了?莫非有什么变故?”

霍安苦笑一声,神色复杂地回答道:“杨公,只怕……只怕此案已经翻案在即了。”

杨修然闻言,心中猛地一沉,追问道:“这是为何?难道那陈钧真的找到了什么铁证?”

霍安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杨公有所不知,当年那个被我们认为已死的侍女,其实并未身亡,反而被胡员外悄悄纳为了妾室。如今,她已站出来指证,加之张正义在堂上已全部招供,案情已水落石出。”

杨修然听后,如遭雷击,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两眼空洞无神,嘴里反复呢喃着: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霍安见状,焦急地劝道:“大人,您可是大理寺卿,此事关乎您的声誉与前途,您必须有所行动!何不直接插手此案,将案子夺回手中,重新审理?”

杨修然闻言,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似乎内心正经历着剧烈地挣扎:

“这样做,岂不是……岂不是有些不太光明正大……”

霍安见状,语气更加急切:“杨公,若不如此,陈少卿定会借此机会将此案上奏陛下。到那时,陛下一旦得知真相,龙颜大怒之下,后果不堪设想啊!”

杨修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猛地站起身,决定亲自前往审案大堂。

看到杨修然怒气冲冲地步入审案大堂,陈昭缓缓起身,面带从容之色,道:

“杨公,你怎么来了?”

杨修然脸色阴沉,道:“陈少卿,你身为大理寺少卿,应当专注于陛下交代的任务。唐明里盗窃杀人案,不过是陈年旧案,你何必插手其中,搅得大理寺不得安宁?”

陈昭神色坚定:“杨公,国法在上,天理昭昭。我身为大理寺官员,岂能坐视冤案不理?唐明里一案,我已查证清楚,确属冤案。这是卷宗与口供,还请杨公过目。”

说着,陈昭将手中的卷宗与口供轻轻放在桌上,目光直视杨修然,等待着他的反应。

杨修然冷哼一声,伸手接过卷宗与口供,快速翻阅起来。

他的脸色随着阅读的深入而越发阴沉,最后终于忍不住道:

“此案还是老夫来审吧。陈少卿,你还是去忙陛下交代的其他事情吧。”

沈峻、王崇等大理寺官员见状,脸色一沉,心中暗自为陈昭担忧。

而胡员外听到杨修然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侥幸,急忙喊道:

“杨大人,小人冤枉啊!这一切都是那侍女和张正义陷害我的!我根本不认识她啊!”

陈昭微微一笑,目光如炬,看向杨修然:“杨大人,此案我已经拟好了奏折,准备上奏陛下。倘若杨大人真的要插手此案,那我只能即刻将奏折呈上,请陛下圣裁了。”

杨修然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骇然,怒声道:

“陈少卿,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大理寺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做主了?”

陈昭不卑不亢,语气平静地道:“杨大人,我并非要越俎代庖。只是此案关乎正义与公理,我岂能坐视不理?倘若杨大人愿意尊重国法,不插手此案,我考虑在奏折里添加上您的名字。”

杨修然一听,脸色缓和了许多,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妥协。

他深知,此时与陈昭硬碰硬,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于是,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哎呀,陈少卿,既然你如此坚持,那这个案子,还是由你来审吧。老夫就不插手了。”

毕竟,这奏折上加上自己的名字,那圣上就不会怪罪自己了。

自己在上奏折说是自己及时发现了案件之中的冤屈,说不定还能得到圣上的夸赞。

只是他心中依旧动怒,自己堂堂大理寺卿居然会被陈钧拿捏。

说完,杨修然转身准备离开审案大堂。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名衙役的高声通报:

“户部尚书到!”


陈昭将桌子上的卷宗抽出来翻阅,片刻后,他发现这些卷宗都是亟待复核的案子。

大理寺的寺正、寺丞都在上面签字盖印,就等少卿签字盖印,上禀大理寺卿了。

陈昭决定先将这些卷宗看完。

毕竟,这些卷宗内的案子出了问题,少卿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哥哥的失踪也许跟这些案子有关。

花了半天时间,陈昭将这三百多本亟待复核卷宗看完了。

除了七本卷宗证据不足,线索不明等问题外,其他卷宗,陈昭都全部复核通过了。

“你将这些卷宗都拿给霍安。”

陈昭拍了拍卷宗,对着一旁的沈峻说道。

沈峻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道:“大人,您这……这都看完了?”

这三百多本卷宗,那至少是半个月的工作量,可是少卿大人,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全部看完了。

这实在太过夸张。

“这点工作量算是什么?你拿去吧。”

陈昭笑了笑。

沈峻走后,陈昭又翻阅起其他卷宗,可是这些卷宗都是普通的案子,什么情杀案、劫杀案。

哥哥的失踪肯定跟这些卷宗无关。

陈昭随后来到了东阁。

东阁正是大理寺内的案牍室。

一个堆满了各式卷宗与文书的小天地。

地方送来的卷宗一般都会送到这里进行整理归档。

负责这里的是录事余中。

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

此刻,他正坐在一张略显陈旧的木桌旁,桌上散落着几本翻阅过的记录簿。

见到陈昭步入东阁,余中急忙上前行礼:“大人,好久没有见到您了,近来可好?”

陈昭微微点头:“余管事,我失踪之前,是不是曾在这里查阅过卷宗?”

余中闻言,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他点了点头:“应该是有的,让我查查看。”

说罢,他熟练地翻开记录簿,一页页仔细搜寻着。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道:“您之前确实查阅过甲字号第三排第四个卷宗。”

言罢,余中起身,走向书架,抽出盒子。

当他打开盒盖时,脸色却骤然一变。

因为盒子里空空如也。

里面的卷宗竟不翼而飞。

“这里面的卷宗去哪了?”余中震惊道。

陈昭的眉头微微皱起,道:“你可知道这卷宗涉及的是什么案子?”

余中摇了摇头,神色略显尴尬:“这我不太清楚。放在这里的卷宗,大多是要待查或是要复核的,按理说,是不会有人随意移动的。难道……是被误放到西阁了?”

西阁是存放陈年旧案之地,一般已经复核过的案子或是悬案都会存放在西阁。

说到这里,余中的语气突然一转,苦笑道:“陈少卿,这件事跟我无关,您可千万别误会……”

陈昭道:“此事我自会处理,不会乱说。但你需尽快找到这份卷宗。”

余中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那我这就去西阁找找看。”

说完,他匆匆转身。

余中很快回禀,并未在西阁找到。

陈昭微微皱眉,心道:“难道哥哥的失踪跟这个卷宗有关?”

他看向余中,道:“有没有别人碰过那个卷宗?”

“并没有?”余中摇摇头。

“那这个卷宗去哪了?”陈昭疑惑。

“小人实在是不知,大人这件事跟我真没关系。”

余中苦着脸,低声下气。

这丢失卷宗,可是大罪,要是少卿追究,他这录事就别想当了。

“这件事,我不怪罪你。你也别告诉别人。”陈昭道。

“是是!”余中连连点头。

下班后,陈昭拒绝了同僚们的宴请,直接回府了。

苏绫月还在庸国公府,迎了上来,迫不及待地问道:

“有没有搞清楚你哥失踪跟什么案子有关?”

陈昭摇了摇头:“现在还没什么头绪。”

苏绫月微微皱眉:“那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复述给我听听。”

陈昭于是将今日一一向苏绫月道来。

当苏绫月听说陈昭只看过卷宗,便破获了雍王府小妾被杀一案时,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

她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陈昭,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一般:

“你以前不是傻子吗?这雍王府的案子,你居然一眼就勘破了?你这么厉害?”

这个案子的设计相当巧妙。

凶手巧妙地利用被害人的房间制造了密室杀人的假象,即便是她和陈钧联手研究,恐怕也得花费数日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

陈昭却能一眼勘破。

这实在让她太震惊了!

陈昭没好气地道:“我说苏绫月,你才是傻子,你全家才是傻子!”

苏绫月见状,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以前从未接触过刑名之学,怎么突然之间就有了这样的天赋?”

陈昭笑道:“你想知道吗?让我亲一口,我就告诉你咯!”

“你这混蛋!”苏绫月气得柳眉倒竖。

陈昭打了哈欠,无所谓地耸耸肩,道:

“我懒得跟你说了,我今日有些累了。而且你给我的资料有误。陆少卿两天前已经被人杀死在家中。”

苏绫月闻言,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之色:“陆明远死了?”

她还想问些什么,可是陈昭根本不给她机会,吊儿郎当地离开了。

陈昭一回到房间里,就把小钰叫过来,让她给自己按按摩。

这都累了一天!

他娘的这上班还真是累!

要不是被老爹和苏绫月所胁迫,鬼才愿意上班。

做个富二代不也挺爽了吗?

这小侍女姚钰见到他,跟见到鬼一样,按个摩,没点力气,让他很不爽。

“我说你没吃饱饭啊!能不能用点力?”陈昭道。

“少爷,我……”姚钰委屈巴巴的。

“你还委屈上了?你的卖身契在我的手上,信不信,我将你卖到青楼?”

陈昭撇撇嘴,威胁道。

“呜呜,少爷,我不敢了,我听您的。”

姚钰吓得当场腿软,皓白的脸颊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怕了?少爷,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陈昭笑着将姚钰拉到自己怀里,右手不安分地攀上了纤柔娇滑的腰肢,一片玉润之感从指尖传来。

而姚钰娇躯微微颤抖,丝毫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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