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玉宛沈厅南的其他类型小说《五十岁!被禁欲佛子掐腰娇宠!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抱抱好不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洛野目光灼灼:“你是真心的!我会像亲儿子一样孝顺你,照顾你,给你养老送终!”说完,他弯下腰磕了一个头。“哎呦!还真的拜起年来了!”刘玉宛不知所措。“刘阿姨,求求你......”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青涩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行!”刘玉宛一狠心,“我同意当你的干妈。”顾洛野听到刘玉宛同意当他的干妈,漆黑的瞳仁瞬间明亮起来,宛如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朝阳,驱散了所有阴霾。刘玉宛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别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顾洛野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你是我的干妈,我给你跪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行。”刘玉宛敷衍,“我家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她动身往门外走去。“干妈,你先别走。”顾洛野喊住她。刘玉宛疑惑:“你又想寻死?”顾洛野从裤...
《五十岁!被禁欲佛子掐腰娇宠!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顾洛野目光灼灼:“你是真心的!我会像亲儿子一样孝顺你,照顾你,给你养老送终!”
说完,他弯下腰磕了一个头。
“哎呦!还真的拜起年来了!”刘玉宛不知所措。
“刘阿姨,求求你......”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青涩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
“行!”刘玉宛一狠心,“我同意当你的干妈。”
顾洛野听到刘玉宛同意当他的干妈,漆黑的瞳仁瞬间明亮起来,宛如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朝阳,驱散了所有阴霾。
刘玉宛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别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
顾洛野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你是我的干妈,我给你跪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刘玉宛敷衍,“我家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她动身往门外走去。
“干妈,你先别走。”顾洛野喊住她。
刘玉宛疑惑:“你又想寻死?”
顾洛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金手镯递到刘玉宛的面前:“这个送给你。”
手镯色泽鲜亮,应该是用纯金打造的,镯身雕刻着龙凤呈祥的花纹。
有种奢华的质感。
刘玉宛盯着手镯:“你送我这个干嘛......”
顾洛野笑着说:“这是我妈的东西,我妈没出事前给我的,让我送给我未来的媳妇,当订婚礼。”
刘玉宛拧眉:“这玩意是你妈让你送给你未婚妻的,你送给我做什么?”
顾洛野眸子暗了暗。
他牵起刘玉宛的手,把手镯塞到刘玉宛的手掌里。
“阿姨,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刘玉宛想把手握拳,不去接少年的手镯,可是少年的动作很快,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镯已经塞到了手里。
手镯应该是实心的,拿在手里有点重量。
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会去结婚,你家就剩你一个了,你要是不结婚,你们家的香火不就断了吗?”
顾洛野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我是癌症晚期,只剩下两个月的生命时间......”
癌症晚期......
刘玉宛怔住,手一抖,镯子没拿稳,掉在地上。
“铛!”手镯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顾洛野弯腰捡起,用嘴吹了一下上面的灰,递到刘玉宛面前:“所以,我想把这个手镯送给你。”
刘玉宛一动不动。
面前这个笑的纯净明朗的小男孩,居然身患癌症,只剩两个月的生命时间!
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小男孩父母双亡,还身患癌症,却还总是一副霁月清风的模样,看不出半点忧伤的痕迹。
她很震惊。
顾洛野骨节分明的手轻握住刘玉宛的手,把金手镯塞到刘玉宛的手掌上:“干妈,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不多了,我希望您能在剩下的时间里,把我当亲儿子一样对待,可以吗?”
刘玉宛吸了一下鼻子,握紧手镯,挤出一个笑:“当然可以,以后你就是我干儿子。”
小男孩时日无多,怪可怜的。
她要是拒绝,小男孩肯定得伤心死,还是先答应下来比较好。
顾洛野眼睛弯的像月牙:“干妈你现在可以抱我一下吗?”
随后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刘玉宛微微叹气。
这样一个开朗的小男孩,却只剩两个月的时间。
真可惜。
她配合的和顾洛野抱在了一起。
用手环住少年的腰身。
少年的胸膛坚实而有力。
身上还有一股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
很好闻。
两人贴的近,可以感觉到少年规律跳动的心跳。
她的奶奶贴在少年的身上。
“没有没有!”刘玉宛赶紧解释,“我只是问问,因为我们这样一家聚在一起的情况,很少。”
“没记着就好。还有啊,你回家的时候买点菜回来,我妈想吃黑松露和燕窝,你回家的时候买点来。”
“可......”刘玉宛咬了一下嘴唇,又说,“买菜的钱你转支付宝给我吗?”
这些年,她的钱和丈夫的钱都是分开的。婆婆要吃的这些东西都不便宜,价值不菲,她身上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马壮平语气不耐烦:“你为什么会没有钱,你这么久一点钱都没赚吗?我看你是故意针对我妈吧!我妈今年七十二岁你知道吗,你还和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人计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刘玉宛被丈夫一连串炮轰,一时不知所措,舌头打结。
“我不和你废话,你做为儿媳妇,连婆婆都不孝顺!等下你要是没把菜买回来,这个家你以后就别再想回来!”
马壮平气冲冲的说完,挂断了电话。
刘玉宛一脸懵。
丈夫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脾气变的这么差。
跟一罐汽油一样,遇到一点火星就会发生爆炸。
刘玉宛原地站着。
丈夫刚刚要她去买黑松露和燕窝的话还犹言在耳。
可她身上没有这么多钱。
该怎么办?
算了,买点肉应付一下,丈夫应该不会刁难她。
想清楚以后,刘玉宛趿拉着拖鞋向门口走去。
顾洛野还坐在桌边大口吃着菜。
“小男孩,我家里有事,我先走啦。”她随口说道。
顾洛野回头看她,眸子里满是不舍:“阿姨再见。”
“再见。”
刘玉宛来到玄关处,把脚上的女士拖鞋脱掉,放在鞋架上,再换上自己的鞋子开门离开。
她的心里闷闷的,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
虽说丈夫马壮平这几年对她的态度变的越发冷淡,但两人还算是相敬如宾。
怎么今天莫名其妙在电话里冲着她发火?
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想。
她就近找了家超市,买了两斤大虾,又来到路边的公交站台,坐在金属候车椅上。
眼前的马路上,汽车川流不息,偶尔还有穿着黄色衣服的外卖骑手,骑着外放DJ的摩托车,风驰电掣般掠过。
一辆长条形的公交车从远处慢悠悠的驶来,在公交站前停下。
车门打开。
刘玉宛登上公交车,从随身的小皮包里掏出一张爱心卡在刷卡感应区贴了一下。
“滴,爱心卡,请上车!”
刷了卡,她赶紧在贴着老弱病残标识的爱心专座上坐下。
公交车启动,向着家里的方向驶去。
她把脑袋靠在车窗上,握着菜袋子的手紧了紧。
说起来,已经半年多没和丈夫和儿子见过面。
也不知道丈夫有没有变胖,儿子有没有经常洗澡。
坐了两站公交车,到了家门口。
刘玉宛的家离工作的酒店并不是很远,但来回通勤太麻烦,于是她在酒店边租了个便宜的出租屋,凑合着住。
刘玉宛从小皮包里拿出钥匙开门,进屋。
很久没回家,家里还是老样子。
“老婆,你回来啦。”
侧卧在沙发里的马壮平看到刘玉宛回来,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立马垂下眼去看手掌里的手机。
“嗯,我回来了。”刘玉宛在玄关换了双拖鞋,往里走,走到马壮平身边的时候停下,“家里就你一个人吗,儿子呢?”
“儿子去电竞城里打游戏,估计今天不回来。”
刘玉宛的心里一阵羞耻感。
这小伙子居然拍她的屁股!
她都五十岁了,还拍她的屁股!
气死了!
下一秒,她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啊!嘶......”沈厅南痛到惨叫。
他忍住想把肩上的刘玉宛扔在地上的冲动,加快脚步,把刘玉宛扛进别墅里。
别墅的实木大门关上。
沈厅南这把刘玉宛放在地上,伸手抹了一把刘玉宛咬过的地方。
手上有淡淡的血迹。
刘玉宛后退几步,警觉的看着沈厅南。
刚才的行为确实是过激了点,可那也不能怪她。
要怪只能怪小伙子没大没小的,没有一点边界感。
沈厅南蹙着眉头,向刘玉宛靠近。
刘玉宛想跑,可双腿像是灌了铅,迈不开。
沈厅南伸手打开别墅的灯,居高临下的看着刘玉宛:“阿姨,你为什么要咬我......难道你讨厌我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
灯突然打开,突如其来的光线很刺眼,刘玉宛眼睛倏地闭上,又慢慢睁开。
适应了亮堂的环境,她的视线落在男人的脖颈上,那有一块醒目的牙印。
还在渗着血。
她的心里有一丝发虚。
“小伙子你活该,谁叫你拍我屁股!”
沈厅南双手环胸:“你是母老虎转世,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刘玉宛看着沈厅南脖颈上的牙印,心里多少有点发虚。
她的手不自觉的攥紧衣角。
可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这小伙子对她动手动脚的。
沈厅南向她逼近一步。
男人笔挺的站着,带着一种冷峻的压迫感。
刘玉宛后退一步:“小伙子,我都五十岁了,你这样对我,真的好吗?”
沈厅南舌尖顶着腮帮子,唇角扬起一个散漫的弧度:“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和我睡觉,你又不吃亏。”
“你这小伙子嘴里没一句正经!”刘玉宛愤愤。
沈厅南舒了一口气,淡道:“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可以慢慢来。不如我们先谈一场恋爱?”
刘玉宛难以置信:“不是,我都五十岁,有老公的人,你要和我谈恋爱?”
“嗯?”沈厅南深邃的眸中似有秋波翻涌,“阿姨你别紧张,你可以先试着慢慢和我接触,要是觉得我们合得来,再和我在一起。”
“......”刘玉宛思绪混乱。
她都五十岁了,怎么可能去和这个二十六岁的小伙子谈恋爱呢?
沈厅南见她犹豫不决,又问了一句:“考虑的怎么样?”
“我不......”话刚到嘴边,刘玉宛又咽了回去,“我再考虑一下。”
她本想严辞拒绝,可是又想到自己正身处男人的别墅里。
要是男人用强的,或者对自己做点什么,自己肯定不是男人的对手,还是先假意顺着男人的话往下说比较好。
沈厅南挑了一下眉梢,伸手轻轻抓住刘亭玉的胳膊:“阿姨,你愿意试着了解我就好,我可以和你慢慢来。”
刘亭玉甩了一下手臂,把男人的手甩开:“那你先学会尊重我,男女授受不亲,你以后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好,我听你的。”沈厅南后退一步,“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你在我家住一晚吧,等明天早上我再开车送你回家,好不好?”
刘亭玉思索了一下。
现在的时间估计已经十二点,这个点公交车早已经停运。
在小伙子的家里睡一个晚上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那行,我在你家里睡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就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回去。”
“那也行吧。”沈厅南转过身,向楼梯方向走去,“你跟我来吧,我给你找个房间。”
刘玉宛手指着男人:“你之前那笔账我还没和你算清呢!你现在又来,还污蔑我偷你的东西,你那破珠子就是送给我,我都不会要!”
说完,她又举起拖把。
沈厅南被吓的连连后退,退至一个安全的距离。
“沈少!”林湘婷尖叫,从兜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慌张的抽出几张,去擦男人身上的污渍。
刘玉宛把拖把放下,没好气的说:“我说没偷,就是没偷,你们两个给我听好,别把我当软柿子捏!”
沈厅南哂笑:“阿姨,你心里是不是还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记恨我,我再一次跟你道歉,是我的不对。但你拿了我的东西不还给我,是你的不对。”
林湘婷一听,停下帮男人擦拭外套的动作,走到刘玉宛面前,斥责道:“刘玉宛!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赶紧把沈少的佛珠拿出来,要是再不拿出来,我现在就开除你!”
沈厅南蹙眉:“开除就没必要了吧,阿姨要是没了工作......”
“啊啊!”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林湘婷惨叫一声。
刘玉宛提起起地上的塑料水桶,把水桶里用来拖地的脏水,全部泼在林湘婷的身上。
林湘婷被刘玉宛泼了一身水。
她的头发被浇湿,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耷拉在额前,水珠顺着脸颊,脖颈滑落。
刘玉宛把塑料水桶重重的扔在地上,没好气的说:
“林主管,你不要太过分,骂谁不要脸呢!嘴巴放干净点,我说没偷就是没偷!”
她才不是软柿子,谁都能来踩一脚。
林湘婷胡乱抹了一把脸,手指着刘玉宛,大骂:“死老太婆,我之前看你老实,才安排你上中班,你信不信以后我给你调到夜班去!让你天天熬大夜!”
她是真的没想到,刘玉宛一个客房阿姨,居然敢用拖过地的脏水泼她!
酒店的夜班从晚上十一点上到早上七点。
这个五十岁的老太婆肯定会害怕熬夜,然后低声下气的和她认错!
刘玉宛拨开林湘婷的手:“别用手指着我,跟个没长大的黄毛丫头似的,用手指人,你当这是在玩指哪打哪的游戏?”
林湘婷呲牙:“你敢骂我!别忘了我是客房部的主管,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扣光你这个月的工资,再把你开除!”
刘玉宛没再继续和林湘婷争吵,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桶,走进客房自带的独立卫生间里。
“切!”林湘婷轻嗤一声,“怕了吧,早这样不就完事,死老太婆一个!”
她看到刘玉宛拿着水桶进卫生间,认为刘玉宛是害怕,服软了。
但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刘玉宛,等下她就扣光刘玉宛的全勤!
在一边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沈厅南突然开口:“这位阿姨一直这么豪爽吗?”
林湘婷看向男人,嘴角勾起魅笑:“沈少,她平时挺老实一阿姨,现在估计是年纪大了,情绪不稳定,才动手打您,您可别往心里去。”
沈厅南面上毫无波澜。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探进西裤口袋里,熟练的摸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漫不经心道:
“还挺有个性。”
林湘婷捋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凑到沈厅南身边。
她挽住男人精壮的手臂,娇滴滴的说:“沈少,你身上的衣服都被那个老太婆弄脏了,让我来帮你换一件吧。”
说完,她的手从男人的衬衫缝隙里钻进去,抚上男人结实的八块腹肌。
像是触电一般,沈厅南猛地推开林湘婷,厉声道:“男女授受不亲!”
刘玉宛这个五十岁的客房阿姨,真实身份居然是马总的老婆!
刚刚她口出狂言,现在该怎么收场?
刘玉宛挂断电话,对林湘婷说:
“你刚刚不是说要辞退我吗?现在看来,该被辞退的人,是你。”
刘玉宛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湘婷。
这个趾高气昂的女人,此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没了半点嚣张的气焰。
林湘婷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熟练的挤出一抹职业假笑:
“刘阿姨,原来您是马总的夫人,您平时也太低调了吧,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刚刚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可以高抬贵手,别开除我吗?”
刘玉宛叹气:“你这小姑娘平时好好一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跟着这小伙一起来冤枉我呢?”
林湘婷连忙说:“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改。”
她的语气满是奉承的意味。
“我说了没偷佛珠,那就是没偷。”刘玉宛顿了一下,又说,“小姑娘,你也别怪我,你这份工作反正是保不住了,我今天必须开除你。”
林湘婷摇头:“别啊!我家还有一个孩子要上学,我要是没了这份工作,孩子的生活费就没着落了,您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刘玉宛语气坚决:“你说什么也没用,你刚刚骂我是老太婆,根本就不尊敬我。你不尊敬我,就会不尊敬来住房的客人。”
林湘亭咬了一下红润的下嘴唇,伸手扯了一下身边沈厅南的衣角。
她对着男人不停的眨眼睛。
沈厅南会意,轻笑一声,对刘玉宛说道:
“阿姨,她刚刚不过是语气重了些,你其实也没必要放在心上。”
刘玉宛剜了男人一眼:“小伙子,我还没说你呢!你长了一副斯文帅气的外表,却还是是非不分。我说了没偷你的东西,那就是没偷你的东西,你还死缠烂打上了!”
被训斥一番,沈厅南不怒反笑:“阿姨,年纪大了,可不适合再发火生气咯。”
刘玉宛一时回不上话,这小伙子还真是油嘴滑舌。
这时,林湘婷走到刘玉宛的身边,牵起刘玉宛的手:“刘阿姨,我以后会注意言行举止的,您看能不能就饶过我这一次?”
刘玉宛无情的甩开林湘婷的手:“我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啧。”沈厅南轻啧,嘴角带笑,“阿姨,你还挺果断,真有意思。”
刘玉宛瞪了男人一眼,举起拖把,作势就要打他。
沈厅南后退两步,一只手五指摊开举起,做投降状:“阿姨,我错了。”
刘玉宛这才放下拖把。
这时,林湘婷膝盖弯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仰着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刘玉宛,恳求道:
“阿姨,我给您跪下了!求求您不要开除我,我家里还有一个小孩要养,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
看着林湘婷祈求的眼神,刘玉宛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她忍不住问:“那小孩就你一个人养吗,你家男人呢?”
林湘婷回答:“我家那男人前两年出车祸死了,孩子现在就我一个亲人。”
“唉。”刘玉宛叹了口气,“那确实是挺可怜的。”
林湘婷又说:“所以您看能不能就通融这一次,别开除我,我下次不敢了!”
刘玉宛转过身,背对着林湘婷,冷冷的说:“有一就有二,你还是去找别的工作吧。”
“啪!啪啪!”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响声。
刘玉宛转过头,看到跪在地上的林湘婷,正在一下又一下,扇自己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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