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稷宋文君的其他类型小说《主母么得感情,你惹她干嘛萧稷宋文君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顺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听到了,齐妈妈自然也听到了。当下沉了脸过去训斥:“小贱蹄子,谁让你们在这儿多嘴多舌的,这个月工钱不想要了?”齐妈妈是周氏身边的人,寻常都作威作福惯了,府里下人都怕她。两个小丫鬟全都吓的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齐妈妈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齐妈妈还想说什么,宋文君却发了话:“算了,走吧,婆母还等着呢。”闻言,齐妈妈虽没说什么,却狠狠的剜了那两个丫鬟一眼。宋文君表面平静,内心却微微泛起波澜。这位表妹的性格,好像跟前世不太一样呀。她记着前世时是个懦弱的性子,见了人也不敢大声说话,后在府里站稳脚跟胆子才大了一些。又是个庶女,家中不可能将她当个正经主子对待的。难道这里面有了什么变故?怀揣着各种猜测,宋文君踏入了周氏的院子。还未进屋,...
《主母么得感情,你惹她干嘛萧稷宋文君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她听到了,齐妈妈自然也听到了。
当下沉了脸过去训斥:“小贱蹄子,谁让你们在这儿多嘴多舌的,这个月工钱不想要了?”
齐妈妈是周氏身边的人,寻常都作威作福惯了,府里下人都怕她。
两个小丫鬟全都吓的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齐妈妈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齐妈妈还想说什么,宋文君却发了话:“算了,走吧,婆母还等着呢。”
闻言,齐妈妈虽没说什么,却狠狠的剜了那两个丫鬟一眼。
宋文君表面平静,内心却微微泛起波澜。
这位表妹的性格,好像跟前世不太一样呀。
她记着前世时是个懦弱的性子,见了人也不敢大声说话,后在府里站稳脚跟胆子才大了一些。
又是个庶女,家中不可能将她当个正经主子对待的。
难道这里面有了什么变故?
怀揣着各种猜测,宋文君踏入了周氏的院子。
还未进屋,便听到里面传来女子娇俏的笑声。
宋文君微微勾唇,心中有了定夺,看来这位表妹,也有了奇遇。
先看看吧。
她抬脚进屋,早有下人在那儿掀了帘子让她进去。
宋文君去的时候,屋内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周氏有意抬举这位表妹,竟将平常都不大出来走动的二院媳妇闵氏,也叫了过来。
她是老侯爷正妻所生的儿子顾思齐的夫人。
比宋文君大了整整十多岁,是个见风使舵的人。
老侯爷如今没了爵位,早早的就带着几房姨娘跑到山庄清修去了。
是以如今是周氏当家,她便时常过来巴结。
周氏本不喜二院的人,看她心思玲珑才把她当个解闷儿的消遣。
站在闵氏身侧穿耦合色薄袄的是她的大女儿,顾清荷。
今年刚十五岁,出落的还算标志。
只是跟她母亲一样是个精明相,眼尾向上吊起,小小年纪便长了一副刻薄相。
这位顾家小姐,也是个心机深沉的。
她一心想要攀龙附凤,知道自己爹爹靠不住,便跟着母亲讨好周氏。
就是想为自己寻一门好亲事。
宋文君一出现,便成了屋内众人的焦点。
她本就年轻,又是富贵家里长大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妥妥的美人胚子。
再加上她气质端庄,虽说是刚进门的媳妇,但如今侯府是她掌家,所以身上也有了威严。
是以宋文君一出现,众人心里便咯噔一下,全都不由自然的敛了笑声。
宋文君先跟老夫人请了安,这才看向闵氏:“二嫂。”
她微微颔首算是见过了,并不算失礼。
闵氏对她印象还不错,毕竟在宋文君的照拂下,她们一直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当下,也笑着对她道:“你刚出了月子,还得小心调养着外面风大,怎么也不披个披风就出来了。”
说完拉过顾清荷的手对她道:“傻丫头,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见过你三婶。”
顾清荷急忙行请安礼:“见过三婶。”
“快起来吧……”
宋文君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你们天天这么拜来拜去的,不累吗?”
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尤其是主家面前,是十分失礼的。
就连周氏,也不由的愣住了。
众人齐齐的看向声音来源处,正是刚刚进府的表小姐,薜清婉。
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错处。
反而是一副不解的表情看着众人:“都是自家人,用得着如此客气吗?”
顾怀舟醉醺熏的回了侯府,回到家便一头扎在床上睡死了过去。
宋文君自然也第一时间知道他回来了。
小桃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夫人料事如神,今夜果然有巡防营的人巡查,青山把人引到了风雅小筑,已经有人发现江妙音了。”
此时小桃对宋文君佩服的五体投地,夫人简直神了,好像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宋文君笑了笑,说道:“铃兰也送给青山了?”
“送过去了,夫人放心,侯爷心疼那贱/人每天都要给她熬一碗补气血呢。”
听到这些宋文君脸上的笑容才多了几分,顾怀舟想要用铃兰害她,却不知最终害的却是他的心上人。
最让宋文君开心的是,江妙音被巡防营的人发现了。
这就相当于在江妙音的心里埋了一颗定时炸弹,她会日日夜夜担惊受害。
人呐,越是慌乱,才越会出错。
宋文君白皙的手拨弄着炭盆里的炭火,火光照映着她那张清丽的小脸儿,与她冷厉的眉眼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炭火被她扔到炭盆里,发出噼啪的声响。
小桃听到她轻描淡写的声音响起:“明天,继续。”
捕猎享受的就是追逐和刺激,看着猎物在眼前挣扎垂死,一点点咽气,方能解心头之恨。
主仆两人正说着话,窗外映出一个人影,两人默契的停下了。
虽然宋文君回到了府里,但顾怀舟的人却还在暗中盯着她。
她和小桃的一举一动,都在顾怀舟的眼皮子底下,十分被动。
若想要掌握主动权,那些这监视她们的人,必须得除了。
“夫人,厨房那边来问话,问夫人早上想吃什么。”在门口说话的是管理秋枫院的薜妈妈。
她是顾怀舟的奶娘,又是侯府的家生子。
儿女亲戚都在府里做事,对顾怀舟很是忠心,顾怀舟也把她当作得力助手。
给薜妈妈的家人都安排了各院管事的事务。
上一世宋文君刚嫁过来的时候,她是有陪嫁妈妈的,后来被顾怀舟找了个由头调到了别处。
那时她一心一意跟顾怀舟过日子,根本没有想这些问题。
谁知这正是顾怀舟一步步控制她的计划,将她身边的人全都调走,让宋文君无人可用,成为他的笼中困兽。
薜妈妈这样的人很难被收买,因为顾怀舟给她的利益足够多。
她犯不上冒着把全家人性命都搭上的风险,为宋文君卖命。
既然不能为她所用,那便想个法子除了便是。
宋文君跟小桃使了个眼色,小桃走了出去猛的一开门,薜妈妈险些一头栽进来。
“薜妈妈,你趴上在门上这是干什么呢?”小桃阴阳怪气的问道。
薜妈妈脸上挂不住,牵强的笑道:“我刚要擦擦门上的灰,你就把门打开了。”
说着,她拿起帕子装模作样的开始擦门。
小桃看她那副奸诈的样子,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妈妈在听主子墙角呢。”
“小桃姑娘你可不能乱说话,我身为奴婢哪里敢听主子墙角,我是看屋里半天没有动静儿,怕里面出了什么事儿,一番好心倒是让小桃姑娘误会了。”
小桃冷笑一声:“我在屋子里头呢,能出什么事儿?”
薜妈妈说着话儿,眼睛滴溜溜转的还想往屋里瞄。
小桃去拽她袖子:“妈妈在外面看着多累,不如进来大大方方的看?”
薜妈妈闻言急忙摆手:“我一个下人哪儿能进主子屋子,这不是折煞奴婢吗?”
薜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岔开了话题:“厨房那边问话呢,夫人早上吃什么?”
“你天天伺候夫人饭食,夫人喜欢什么口味儿还用得我天天跟你说吗?往小了说你管着整个院子难免力不从心,往大了说你这是没把夫人放在心上,存心怠慢。”
小桃呛的薜妈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恨恨的白了小桃一眼,扭着粗腰急忙离开了。
没等她走远小桃双手叉腰,大声的骂道:“有些人当了几天奶妈子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了,连主子墙角也敢偷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夫人仁善不与你们计较,但小桃我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想要欺负夫人,也得看看我答不答应,往后这院里有一个算一个给我听清楚了,若有再对主子不敬,心存二意的,就如此树。”
小桃飞身一脚朝着院中碗口大的树踢了过去,咔嚓一声,树竟然断成了两截。
薜妈妈本就没有走远,听到小桃这么骂她气的险些背过气去。
她还想冲上去找小桃理论,却被下人搀走了:“薜妈妈你消消气,别跟小桃一般见识。”
其实薜妈妈也不敢真把小桃怎么样,就是面子上过不去。
眼下有人给了台阶,她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了。
宋文君听小桃在外面开骂,笑的嘴都要合不拢了。
这个小丫头的战斗力真不错。
小桃扬眉吐气的回了屋子,对宋文君说道:“奴婢早就看不惯他们这些做派了,今天可算出了一口恶气。”
“你这张嘴呀,真是十个薜妈妈都骂不过你。”
“奴婢这还没有发挥好呢,下次再让夫人好好开开眼。”小桃得意的对着宋文君挑眉。
宋文君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果然没白疼小桃。
“夫人,接下来咱们该怎么惩治那老婆子?”
宋文君止住笑,想了想,示意小桃上前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桃听完,两眼开始放光:“就下来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薜妈妈是秋枫院的副管事,真正的管事姓许。
平日里他负责整个秋枫院的采买,房屋休憩,院里的人工分配等事务。
整个院中除了宋文君,许管事在这个院子里有绝对的话语权。
若想铲除薜妈妈,就只能借力打力。
许管事的原配早早的病死了,薜妈妈又没了丈夫,她心里属意许管事,想要跟他凑成一对儿。
翌日,小桃抱着一摞书籍前往书房。
在与许管家擦肩而过时,书籍全都掉落在地上。
小桃哎呦一声,并没有急着捡书而是一脸惶恐的看着许管事,说道:“哎呀,这些书都是侯爷喜欢的, 若是让他知道我把书弄脏了,一定会责罚我的。”
她伸出手轻轻晃着许管家的衣袖,哀求他:“许管事,你帮帮我好不好?”
许管事本就是个老色胚,只是有色心没有色胆,他暗中偷看小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如今她突然送上门来,哪里有拒绝的道理。
小桃对着齐妈妈的背影呸了一声:“什么东西,也敢跑夫人面前耀武扬威。”
宋文君睁开眼,冷冷一笑坐了起来。
上一世也是如此要她过去侍疾,宋文君生怕被人说她娇气。
硬挺着身体不适,过去了。
又是给周氏端茶递水,又是给她按摩的,生生的给自己落下一身月子病。
还不到三十,她胳膊腿就时常疼痛。
更是因为晚上伺候周氏,眼睛也差点瞎了。
重生一回,她怎么可能再如此窝囊。
小桃还沉浸在刚刚的爽感中,开心的说道:“夫人以后可别任由大夫人拿捏,她就是看你好说话磋磨你。”
以前她说这样的话,都会被宋文君呵斥,说不能不孝。
可今天,宋文君却像变了一个人:“我不会任人拿捏,她们怎么对我的,我就会怎么还回去。”
小桃惊讶的看着宋文君,夫人变了,太好了。
屋内只有宋文君和小桃两个人,宋文君想了想,决定告诉她一些实情。
她抓住小桃的手,眼神坚定的说道:“小桃,你有没有感觉有些奇怪?明明我可以在京城待产,为什么侯爷偏把我送到别院去?”
“可能是……那里安静?”小桃犹豫着说道。
宋文君摇了摇头:“并不是那里安静,而是他要做的事必须要遮人耳目,你好好想想,别院那么大,可是后院他却从不让人踏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桃茫然的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
“因为江妙音就在后院,她也怀孕了,顾怀舟要用我的孩子跟她的孩子调换,这样江妙音的孩子才能光明正大的养在府里,小桃你想想为什么我被关在院子里不让我外出,不就是怕我跟别人联系吗?”
宋文君的声音太过冷静,以至于小桃以为她在讲别人的事。
她的眼球微微颤动,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怎么……怎么可能,侯爷待夫人那么好,这怎么可能?”
看吧,顾怀舟伪装的这么好,骗过了所有人。
谁也不相信,一个能为宋文君掏心掏肺的人竟会背叛她。
小桃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逐渐接受事实,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夫人,侯爷这么对您简直是狼心狗肺,咱们以后怎么办啊?”
宋文君安抚的摸了摸小桃的头发,对她说道:“当然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小桃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小桃重重点头:“奴婢这条命都是夫人的,夫人就是让奴婢去死,奴婢也心甘情愿。”
“好小桃,今天的事你要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提及知道吗?”
“知道了,夫人。”
宋文君缓了一下,又交待她:“还有一件事你去暗中调查一下,看看顾怀舟把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虽然她已经知道了结果,但不证实一下还是不死心。
虎毒尚且不食子,顾怀舟真的一点人性都没有了吗?
小桃点了点头,说道:“夫人嫁过来时大爷给夫人安排的下人,有个身手不错的叫青山的,奴婢可以让他去打探。”
“好,你看着安排别走漏了风声。”大哥安排的人,宋文君信得过。
多日的精神紧紧绷着,让宋文君的身体备感疲惫。
她打了个哈欠,眼里有了困意。
小桃见状,便劝道:“夫人,你睡会儿,奴婢守着孩子。”
宋文君点了点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复仇虽然重要,但不能急于一时。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养好身体。
……
静心园。
周氏头上戴着抹额倚在床上,正悠哉的喝茶呢。
看到齐妈妈从外面走了进来,急忙放下茶杯躺好。
嘴里还哼哼唧唧的:“疼啊,疼死我了……”
齐妈妈走上前,恭敬的唤了她一声:“大夫人。”
周氏睁开眼,只看到她一个人,不满的问:“她人呢?”
“人家现在母凭子贵,金贵着呢,哪里肯过来伺候。”齐妈妈阴阳怪气的道。
“反了她了。”周氏一咕噜爬了起来,扯掉头上的抹额:“我生病,她这个当儿媳妇的都不过来看看,这是不孝。”
齐妈妈谄媚的一笑,上前给周氏捏肩添油加醋的道:“大夫人你是不知道,少夫人今天还给奴婢脸色看呢,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她这不是针对奴婢,针对的是大夫人您啊。”
周氏越听越生气,重重的一拍桌子,说道:“一个羊羔子还学会咬人了,她还想翻了天不成?”
她想给宋文君点颜色瞧瞧,但她现在还在坐月子。
若是传出去难免会落个刻薄的名声,周氏强忍着把这口气咽下,恨恨的道:“先让她得意几天,我有的是法子折磨她。”
“大夫人英明,对待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不听话的人就得调教,她才不敢反抗。”
周氏冷冷一哼,不再说话。
但显然是赞同齐妈妈的话的。
哪家婆婆不拿捏儿媳,她如此仁慈宋文君还不知好歹。
宋文君轻浅一笑,夸赞道:“你倒是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点子上。”
说完她起身,将放在桌子上的香皂拿了两块放在手里:“咱们再去给他们加一把火,把这香皂给嫂嫂送过去。”
小桃兴奋的点了点头:“好。”
她朝外唤了一声:“春花,秋月,你们在屋里看好小少爷。”
不多时,一个穿绿一个穿黄的丫鬟,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齐齐应了一声:“是。”
春花和秋月是宋文君的陪嫁,之后就被顾怀舟调到了别的院子里,才刚把两人要回来。
两人的卖/身契也在宋文君的手上,绝对可靠。
宋文君看孩子还睡着,便轻轻起了身。
外面有点冷,小桃又给她披了个披风,这才跟着她出了秋枫院。
宋文君一边走一边问小桃:“青山这些日子盯的怎么样了?”
她说的是江妙音,小桃立马会意,说道:“放心夫人,汤药她都一直喝着呢,一顿也没落下。”
“这些天她天天都在等着侯爷,可侯爷像是在故意躲着她,为了见侯爷一面把自己作病了。”
宋文君脚步一顿:“作病了?”
“可不是,大半夜泡冷水澡,就为了见男人心疼。”说到这里小桃一脸不解:“夫人你说她图啥啊,一个男人至于把自己作践成这样吗?”
宋文君苦涩的一笑,现在的江妙音跟上一世的自己何其相像。
她好像也没资格笑话江妙音。
说话间,两人到了江妙音的院子。
她不喜欢让人伺候,屋子里连个丫鬟也没有。
许是病了,才唤了个端茶倒水的。
宋文君到的时候,小丫鬟正服侍江妙音喝水。
她一脸病容歪在床上,头发蓬乱,眼底下有淤青,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看到宋文君出现,江妙音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牵强的一笑:“你怎么来了,我这个样子倒是让你见笑了。”
从前的江妙音光鲜靓丽,哪怕是素面朝天也能看得出精心收拾过自己。
那时的她跟顾怀舟蜜里调油,就算是寡妇,气色也是好的。
江妙音自认为容貌出众,在宋文君面前就觉得高她一等。
但现在,她有些自卑了。
宋文君就当没见到她眼底的躲闪,关切的上前问道:“几天不见,嫂嫂怎么病了,请大夫了没有?”
小丫鬟回道:“已经请了,药也吃了还是不见好。”
“不碍事的……”江妙音话未说完,又猛烈的咳嗽起来。
一张脸,欲发的没了血色。
宋文君叹息一声,劝道:“嫂嫂还是想开一些,大哥都去这么久了,你也该为自己活着,人得往前看呐。”
江妙音神情一愣,敷衍的哦了一声。
然后,眼圈儿就红了:“我跟你不一样,你有依靠我没有。”
“我明白嫂嫂的心情。”宋文君将手里的香皂放在桌子上,故作欢喜道:“前些日子表妹做了一些香皂,她送了我几块,我用着挺好,给嫂嫂也拿来试试。”
江妙音的眼睛落在香皂上,秀眉微拧:“这是什么东西?”
“洗手洗脸洗衣服,都可以用的。但是这么金贵的东西用来洗衣服着实可惜,洗手洗脸还是不错的。”宋文君说完,又道:“侯爷这些日子忙的不可开交,就是想要跟表妹合伙开铺子呢。”
江妙音的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什么,跟表小姐开铺子?”
她眼底的委屈几乎快要涌出来,继而被怒火吞灭。
难怪这些天顾怀舟不来看她,原来是去跟表小姐厮混了。
说着,竟要跪下来。
江妙音哪里敢让她跪在这儿,顾怀舟还在柜子里锁着呢。
时间短了还行,时间长了他不得冻坏了。
屋里就只有一个炭盆,只暖和她脚下这三尺的地方,一旦炭盆照不到的地方,就冷如冰霜。
“弟妹,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江妙音恨的咬牙切齿,但又不得不拉宋文君起身。
宋文君本来也没想跪,见她扶就顺坡下驴了。
见她还没有走的意思,江妙音不由的皱起眉头:“话说开了就好了,都是一家子骨肉,哪有什么隔夜仇,若是无事你就回吧。”
宋文君却抽搭开了,眼珠子成串成串的往下掉,一副委屈的模样。
看得江妙音心头烦躁的不行,她这是要做什么?
“弟妹,怎么了这是?”江妙音不得不开口问道。
宋文君眼圈儿红红的看着她:“嫂嫂,我能在你这儿讨杯茶喝吗?”
她都开了口,江妙音也不好拒绝,只得牵强的道:“那,进来坐吧。”
江妙音给宋文君泡了杯茶,她伸手接了过去喝了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到底出了什么事?”江妙音又追问了一句。
宋文君这才小脸儿一红,开了口:“我,我惹夫君生气了。”
听她这么说,江妙音脸上倒是笑开了:“嗨,我当是什么事呢,夫妻哪有隔夜仇,今天吵明天就和好了。”
贱/人,我巴不得你俩天天吵架呢。
“不,不是的,这次他真的生气了。”宋文君支支吾吾的道:“是夫君想跟我同房……”
“什么?”江妙音的手指倏然收紧,指骨都泛了白。
看到宋文君诧异的看着她,她才硬挤出一个笑容,急忙改了口:“你才刚刚生产完,身子都没有复原,哪里能同房呢?”
江妙音只觉得她的心像是破开了一个洞,比这冬天的寒风还要冷。
刚刚顾怀舟还抱着她柔情蜜意,他竟然两面三刀,想要跟宋文君同房。
真是该死啊。
躲在箱子里顾怀舟急的抓耳挠腮,心里不断的大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可他只能干着急,什么也不能说。
这种感觉,实在太煎熬了。
宋文君似是相信了江妙音的话,哦了一声继续道:“嫂嫂,我一直拿你当亲姐姐看待的,在府里我也没个知心人,这些话我也只能同你说了。”
说到此处她看了江妙音一眼,只见她面色煞白,眼神都没光彩了。
她心里冷冷一笑,又继续道:“自从生产完以后,我这身子就恶露不断,着实苦了夫君,我不过与他玩笑两句他就当了真,转身就走了,我找遍了整个府里,都不见他身影,你说他会不会生气,再也不理我了?”
说完又是巴巴的掉了两滴泪。
江妙音看她哭哭啼啼的模样,心里暗想真是蠢货一个。
难怪顾怀舟瞧不上她,除了空有一张脸蛋,真是百无一用。
一心扑在男人身上,活该你受罪。
见宋文君哭的伤心,江妙音心里舒坦多了,敷衍的劝道:“怎么会,满京城谁不知道他待你如珠如宝。”
虽是劝慰的话,但却满满的酸味儿。
宋文君了悟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但我就怕他真的生气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跟他开玩笑了,以前他不这样的。”
“你也是当娘的人了怎么如此任性,女人嘛都要三从四德,凡事都要顺着夫君的意思来,他还会恼你吗?”江妙音暗暗的白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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