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尤笙周宴沉的其他类型小说《渣总别作了,黎小姐已另嫁豪门黎尤笙周宴沉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猫猫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荣域多少有点心思被戳破,恼羞成怒的样子。黎尤笙看他嚣张跋扈的样,不是不生气,不是不想跟他杠到底,而是觉得掉价。她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二人,转身走了。直到黎尤笙身影消失,荣域才气急败坏大骂,“这个贱人,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伊人,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回头我就把这件事告诉陆哥,让陆哥好好的给她一些颜色看看!”徐伊人垂下的眸子里,暗光一闪,再一抬眸,眼泪溢满了眼眶,楚楚可怜,“是我的错,我应该跟笙笙解释的。”说着,伸手勾了勾荣域的掌心,“阿域你也别气了,笙笙一定不是故意的,回头我再找个机会跟她道歉吧。”荣域被勾得心痒痒的,本能的收回,大拇指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心里异样情绪溢满全身。徐伊人盈盈地看着他,满含深意...
《渣总别作了,黎小姐已另嫁豪门黎尤笙周宴沉大结局》精彩片段
“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荣域多少有点心思被戳破,恼羞成怒的样子。
黎尤笙看他嚣张跋扈的样,不是不生气,不是不想跟他杠到底,而是觉得掉价。
她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二人,转身走了。
直到黎尤笙身影消失,荣域才气急败坏大骂,“这个贱人,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伊人,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回头我就把这件事告诉陆哥,让陆哥好好的给她一些颜色看看!”
徐伊人垂下的眸子里,暗光一闪,再一抬眸,眼泪溢满了眼眶,楚楚可怜,“是我的错,我应该跟笙笙解释的。”
说着,伸手勾了勾荣域的掌心,“阿域你也别气了,笙笙一定不是故意的,回头我再找个机会跟她道歉吧。”
荣域被勾得心痒痒的,本能的收回,大拇指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心里异样情绪溢满全身。
徐伊人盈盈地看着他,满含深意的吐出一句,“阿域,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如果不是我先爱上了时骁,我一定会喜欢你的。”
“伊人......”
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只怕这辈子我都无法得偿所愿了。”
“不会的,伊人。”荣域急声说,“你想要我的,我都会帮你得到,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真的吗?”
他坚定的点头,“嗯!”
她破涕而笑,“谢谢你,阿域。”
……
陆时骁怒气冲冲地离开单昭昭那里之后,就让林阳调查黎尤笙搬去了哪,几个小时过去了,终于查到了黎尤笙搬去了御景湾。
他想进小区去找黎尤笙,却被门卫告知,不是这里的业主或者没有业主允许,外来人员是不允许进的。
他直接开车杀去了黎尤笙工作的音乐机构。
却被告知,黎尤笙上午没来上班。
陆时骁的怒火直接烧了三丈高。
黎尤笙出商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下午有个学生约好上课,她没再逛,随便找个餐厅吃饭便直接开车去了音乐机构。
停好车,正要往大楼走,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道黑影扣住了她的手腕。
有商场的事在先,黎尤笙瞬间头皮发麻,本能的挣扎。
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阴阳怪气的落在她耳边。
“行啊,黎尤笙,狡兔三窟是吧?”
“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
“当着我的面,跟男人厮混,你胆子很大。”
男人声音陡然变得阴翳,“昨天那个男人是谁?一晚上你都去哪了,又做了什么?黎尤笙,你最好全部都给我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受的!”
黎尤笙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想从男人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挣扎,男人攥得越紧。
她疼得直皱眉,大喊,“陆时骁!你放开我!”
“放你再去找野男人厮混来刺激我?”他声音冷冽,“黎尤笙,你当我是死的!”
黎尤笙皱眉,“你胡说什么,我压根听不懂。”
“怎么?黎尤笙,你有胆子做,没有胆子承认?”
黎尤笙盯着他看了半晌,十分认真的提醒道,“就算我跟别的男人厮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身份质问我,前男友吗?”
是她从前表现的太过好欺负吗?
所以哪怕她跟陆时骁已经分手了,他们这伙人还要一个个来找她的麻烦?
甚至陆时骁还这么理所当然地质问她?
陆时骁语气透着阴鸷,“我说过,闹也要有个限度,你昨晚太过了!”
天知道,看到她跟和人厮混,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闹?”黎尤笙冷笑,“陆时骁,都到现在了,你还觉得我在闹?我已经明确跟你说过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有自己生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因为徐伊人的原因,他一直到看不上黎尤笙,觉得她占了徐伊人的位置,所以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
每次嘲讽挖苦黎尤笙,陆哥也从来没有阻止过,就越发变本加厉,却没想到今天被她威胁了,他荣域从来还没有这么憋屈过。
“给你点颜色,真当自己是盘菜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也配跟我在这耀武扬威?我告诉你,你跟陆哥没戏!别说因为伊人回来了,就算她没有回来,你也是被人踹掉的命,真以为挟恩图报就能嫁进陆家了?做梦吧你!”
“砰——”
荣域嫌弃的把袋子往她脚边一扔,厌恶说,“不检点的贱女人,还妄想跟别的男人接吻刺激我陆哥,你现在已经彻底惹恼了他,你等着被他找到弄死吧!”
黎尤笙来不及跟他争辩,连忙捡起地上的纸袋。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憋屈。
自己在陆时骁那群朋友里,没有好待遇也就算了,凭什么连带着和他们毫无关系的周宴沉也跟着受委屈。
他好不容易她托办一件事情,这么贵重的东西,还被这么羞辱的方式对待,黎尤笙觉得很对不起周宴沉。
纸袋打开时,袖扣包装盒上被砸出了两道凹痕。
本来很精致又矜贵的包装,瞬间有些难看和掉价。
她见里面的袖扣完好无损,稍稍松了口气,打算回店里让人换个包装,刚抬起脚步,就从旁边门店走出来一个身影。
徐伊人提着一个男士衬衫包装袋,从一家男士品牌店出来,正是陆时骁喜欢的那个牌子。
黎尤笙装作没看到她,径直走过去,却被徐伊人拦住了去路。
“笙笙好巧啊,你也来逛街呀?这是给时骁买的袖扣吗?好漂亮啊,正好我要去他公司给他送衬衫,我帮你带上吧。”
黎尤笙往旁边一闪,躲开她要伸过来的手,表情淡漠,语气犀利,“你是土匪吗?上来就抢别人的东西,没人给你说过,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很没有素质吗?”
“还有......”她停顿一下,又冷冷的说道,“我跟你没有那么熟,请别这么称呼我,虚情假意,故作示好,很恶心。”
“黎尤笙你有病吧!谁允许你这么跟伊人说话的!道歉!”荣域冷声呵斥。
徐伊人失落的垂下眸子,很可怜似的,“没关系的阿域.....我知道笙笙不喜欢我,因为我,她和时骁还在闹矛盾,对我生气也是应该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荣域更火大了,直接把徐伊人护在身后,狠狠推了黎尤笙一把,“你跟陆哥分手,是你自己作,跟伊人有什么关系,再让我看到你对她大呼小叫,我对你不客气!”
黎尤笙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没有防备,后腰直接撞上一旁栏杆,栏杆上有一块凸 起的设计,疼得她眼前一白。
黎尤笙倒吸一口凉气,半天没有缓过来,见荣域对徐伊人温声细语的关怀,冷笑一声,直接反击回去。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那么紧张,荣域,你怕不是喜欢徐伊人吧?”
“你胡说什么!”荣域本能的眼皮子一跳,心虚的当即反驳。
那应激的样子,明显是被说中了心思。
再看徐伊人,并没有意外之色,显然是知道荣域对她的心思,明显是把荣域当成了她的备胎,需要的时候还能当枪使。
比如现在。
“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这边一口一个陆哥,对陆时骁表忠心,另一边跟他的女人不清不楚,荣域,你还真是陆时骁的好兄弟!”
黎尤笙简单的收拾一下,已经临近傍晚,私活群里有人发消息,“高级西餐厅开业,急需一名小提琴手,一晚上五千,有符合者联系。”
这个私活群里,有两百多号人,什么专业都有,相比钢琴古筝吉他,拉小提琴的就少了很多,不过也有不少报名,这么高的报酬,黎尤笙自然也不会放过。
很快,发布者就要报名的人私发拉琴视频。
黎尤笙把单昭昭拍得自己拉琴的视频发过去,不出十分钟,对方回复就她了,不过还有些顾虑,“一个小时后就要出演,你赶得及吗?”
“发下定位看看。”
黎尤笙看了眼定位,立即回复,“半个小时后到。”
“行,表现不错的话,还有两千块钱奖金。”
那这样一来,一晚上就是七千,比她在机构兼职一个月工资还高。
不愧是高级餐厅,就是大气。
黎尤笙迅速换了身衣服,拿上包和小提琴就出门了。
比她预计的时间要早到十分钟,餐厅经理看着黎尤笙出色的外貌,优雅的气质,眼睛一亮,“黎小姐有兴趣长期跟我们餐厅合作吗?我按照市场价的两倍付你工资。”
条件很诱人,但是.....
她有些顾虑,“不知道除了拉琴以外,还要我做些什么?”
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餐厅老板再大气,也不是做慈善,必然是有些其他要求。
餐厅经理看得出这是个聪明的人,抿嘴一笑,“可能有时候会需要你陪酒,但是你放心,来我们餐厅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断然不会做出为难人的事情。”
黎尤笙想了一下,给出回复,“我能考虑一下吗?”
“当然,结束后,可以给我回复。”
“好。”
来的路上,餐厅经理已经把晚上演出曲目发给黎尤笙了,她看一眼,了然于胸,换上餐厅准备的白纱晚礼服,又化了个淡妆就上台了。
先是小提琴独奏,然后和乐团合作曲目。
前半场,都很顺利。
可随着餐厅进来一个身影,开始不一样了。
那抹身影见餐厅的人,尤其是男人都盯着一个方向,也好好奇的看了过去,看在台上拉小提琴的黎尤笙瞪大了眼,“卧槽!我眼睛没出问题吧,那是黎尤笙?”
来人正是陆时骁的弟弟陆泽。
他见黎尤笙手持小提琴站在舞台上,一身白色轻纱的晚礼服,衬得她腰肢不盈一握,精致漂亮的脸上化着淡妆,晦暗的灯光照射下,又给她添了一丝神秘。
举止优雅,气质出尘,又是那般惊艳动人,清丽脱俗。
陆泽连忙揉了揉几下眼睛,发现自己没有看错,惊讶至极。
这还是他哥那个保姆未婚妻黎尤笙吗?
光彩夺目,又耀眼十足,漂亮的跟仙子似的。
跟平日里黎尤笙简直判若两人。
当然,平日里的黎尤笙也很漂亮,但是那种漂亮是没有灵魂的,不像现在这样闪闪发光,充满魅力的。
不过,这都不是让他惊讶的,让他惊讶的是,分手的黎尤笙应该是颓废的,伤心欲绝的,郁郁寡欢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光芒四射的。
再朝那些盯着黎尤笙看的男人看去,一个个如痴如醉,跟个痴.汉似的,那盯着黎尤笙的眼神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
哎哟我去!
让他哥看到这一幕,那还不得火星撞地球啊。
陆泽突然想到什么,拔腿就往外跑。
他得去告诉他哥,黎尤笙跟他分手之后,更有魅力了,活得更潇洒了!
砰的一声。
陆泽大力推开门,巨大的动静引起包厢里的人注意。
陆时骁正跟合作方在旁边餐厅吃饭应酬,看到突然冲进来的人,不悦的皱起眉,“陆泽,你干什么?没看到我在忙?”
陆泽还在上大学,正是混不吝啬的年纪,陆夫人看他闲着没事,就让陆时骁在公司给他找了个闲职。
今天陆时骁来应酬,也跟着来了,但是他哪里懂什么生意啊,两杯酒下肚之后,就跑得没影。
溜达了一圈,又饿了,见旁边那家餐厅生意还不错,打算进去吃饭,就看到黎尤笙在那拉琴。
好意来告诉自家大哥,没想到又惹来一顿教训。
他有些恼火,但也深知说正事要紧,走近了几步,来到陆泽身边,压低了声音,“哥,我在餐厅,看到黎尤笙了。”
陆时骁露出了然之色,神情倨傲的挑眉,“呵呵,我当她这次真有骨气了,想多闹几天,没想到才过去三天,就忍不住了,又巴巴的追了过来。”
想到之前那晚在包厢,黎尤笙当着自己朋友面,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地说出那些绝情又难听的话,陆时骁就一肚子气。
本来还打算,多晾她几天,让她长长教训。
既然现在知道错了,那就给她一个台阶。
他缓了缓神色,用着施舍的语气,“那就让她上来吧,我原谅她了。”
“啊?”陆泽一愣,“原谅什么?”
“你说什么?”陆时骁面色不悦起来,“当然是黎尤笙。”
“可是人家根本不是来找你求原谅的啊。”
“不可能!”
陆时骁想也不想的说,“如果不是来求复合,她来餐厅干什么?”
陆泽撇撇嘴,“我又没说她是来这个餐厅。人家在隔壁西餐厅拉小提琴呢,不知道有多受欢迎,很多人都听的如痴如醉,那些男人更是一个个跟饿狼似的盯着她。”
他煞有其事的说,“哥,黎尤笙这次好像真的要跟你分手,不是闹,不然也不会明知道你不喜欢她上台表演,还出来拉琴。”
“那一定不是她,肯定是你看错了。”陆时骁肯定的说。
他之前明确和黎尤笙说过,作为他的女朋友,他不喜欢她被别人盯着看的样子,所以他们在一起后,黎尤笙就没怎么再上台表演过了。
更何况还是餐厅这种地方。
跟出来卖艺有什么区别?
陆泽不以为意的说,“我就算眼神再不好,那么大的一个人,也不可能认错啊。你要是不信,自己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陆时骁想也不想起身往外走。
快到门口,陆时骁又想到了什么,顿住了动作,眼神怀疑地看着陆泽,“这不会是你和黎尤笙给我下套吧?”
陆泽一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是不是黎尤笙收买了你,故意让你过来跟我说这些,就是为了让我主动去找她?”
陆泽听完他的话,都觉得不可思议,对自家大哥滤镜碎了一地。
“哥,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自恋呢?你自己跟前女友不清不楚,惹得女朋友跟你分手,现在还这么恶意曲解人家,我突然觉得你这是不要脸他妈给不要脸开门,不要脸到家了。”
陆时骁面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正要说什么,陆泽却懒得跟他掰扯,转身走了,“爱信不信,反正我该说的我都说了,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别说我这个做弟弟的不向着你。”
陆时骁勉强压抑着怒火,掏出手机给黎尤笙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被拉黑了......
陆时骁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之后的应酬,他都没有什么心思,时不时看一眼桌上的手机。
直到应酬结束,让助理把最后一个客户送走,他拎起外套就朝隔壁餐厅走去。
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隔壁餐厅也打烊了。
他拉过一个服务员问,“你们餐厅小提琴手呢?”
服务员一愣,下意识指了个方向,“那边。”
正好乐团的人下班,一行人往后台走。
陆时骁看到手拿小提琴,背影纤细的女人,瞳孔猛地一缩。
胸腔内的怒火腾的一下燃烧起来,想也不想追过去,一把扯住对方,“黎尤笙,你敢在这拉琴——”
“为什么?”
黎尤笙伸出自己的右手,说出原因,“我的手三年前受过伤,已经没法从事专业性的工作了,更何况还是巡回演出这种高规格高难度高强度的演出,我现在已经跟不上您的速度,无法与您配合了......”
说完,黎尤笙失落的低下头。
她说得轻巧,但是萧忆清明白,对于学小提琴的人来说,手就是自己的饭碗,现在饭碗砸了,就相当于与这一行失之交臂了。
这其中的心痛和难受,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得到。
更何况,黎尤笙又是爱极了小提琴。
萧忆清看她的眼神里全是心疼,拿起她的手检查了两下,“手上有茧子,说明你现在还没有放弃小提琴,只要不放弃,就一切有可能,而且我看你这伤应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接受治疗的话,说不定能恢复如初。”
“可是我当初看了很多医生,都说我这伤无法痊愈,除非手术,但手术有风险,很有可能终身无法拉琴。”
也因此,这个手术,她没敢做。
“看的西医?”萧忆清问了一句。
黎尤笙点头,“嗯,北城大大小小的医院都跑遍了,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伤了筋骨,无法从事专业性的工作,因此我现在也只是在音乐机构给学生上上课,偶尔接一些商业活动。”
萧忆清抬眸看着她,“相信老师吗?”
黎尤笙毫不犹豫地点头。
萧忆清递上明信片,“那就去试试中医。”
黎尤笙双手接过,看了一眼,“北城第一医院的中医?”
“嗯,这个中医的针灸很有一套,你可以去试试。”萧忆清解释,“之前我有几个学生手受伤,都是他治疗的,恢复效果还都挺不错。”
黎尤笙还是有顾虑,“可是我担心会影响您的演出。”
毕竟,中医不像西医立竿见影,是需要时间的。
萧忆清轻笑,“演出还有一个多月,足够你去看手了,如果到时候你真的无法上场,我会再有其他决定。”
这是给她一个定心丸。
黎尤笙满脸感激,“老师.....真的太谢谢您了。”
“说这些见外的话就不必了,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就把手治好,来帮我打响巡回演出的第一炮!”
父亲去世的早,萧忆清对她来说,是伯乐也如父亲。
她红了眼,“老师......我不会再让您失望的。”
萧忆清温和有力的手掌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心头软了几分。
对于这个丫头,从听她第一次拉琴,就很喜欢,随着后来相处,即是当学生,又是当女儿看待。
所以三年前,她为了一个男人,放弃那么好的机会,他是失望的,也是恨铁不成钢的。
可后来又想想,这不就是孩子心性吗。
既然是她的选择,那就成全。
次日,黎尤笙去北城第一医院看手。
刚进医院,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黎尤笙?”
是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一身大牌高定,珠光宝气的,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太出真实年龄,手里拎着的爱马仕包包是夏季最新款,光是配货就是二三十万。
她眼高于顶打量了黎尤笙一眼,眼里的挑剔和厌恶几乎是不加遮掩。
“不好好在时骁身边伺候,一大早你来医院干什么?”
此人正是陆时骁的母亲施素芳。
陆家的当家夫人,圈子里谁都得捧着的豪门阔太太。
施素芳今天是来看朋友的,刚出了住院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本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定眼一眼,没想到真的是黎尤笙。
对于这个未来儿媳妇,她从来都没有看上眼,她那么优秀的儿子,本应该配一个家世样貌学识才艺样样俱全的女人,而不是眼前这个上不了台面小小工程师的女儿。
若不是黎尤笙父亲当初运气好救了老爷子,老太太又认准了黎尤笙这个孙媳妇,哪里能轮到她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鄙夷的目光落在黎尤笙肚子上,像是想到了什么,烦躁的皱了皱眉,“你不会是怀孕了,来医院做检查的吧?我告诉你,就你这样低贱的身份,就算生下我们时骁的孩子,我也不会承认,你还是死了嫁进我们陆家的心吧。”
“有那个时间琢磨一些母凭子贵的旁门左道,还不如想想怎么把时骁伺候好,说不定等他结婚了,还能念及你伺候他的份上,不至于被扫地出门。”
搁在三年前,施素芳还能把话说得更难听。
后来她也想通了,老太太虽然喜欢黎尤笙,只认准她一个孙媳妇,但老太太还有几年可活,说不定哪天就咽气了,到时候陆家还不是她这个当家夫人说的算?
她的儿子是万万不可能真的和黎尤笙结婚的,当下占了一个未婚妻的位置,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等老太太咽了气,自然会和家世相当的名门千金结婚。
但是现在该有的敲打还是不能少。
施素芳期待着黎尤笙低眉顺眼的应承自己,没想到却惹来对方一声冷笑。
“陆夫人尽可以放心,我不会给陆时骁生孩子,更不会嫁入你们陆家,这份殊荣,谁爱要谁要,我无福消受。”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蕴含着无尽的嘲讽。
陆时骁一向很尊敬他这个母亲,过去为了不让陆时骁为难,不管施素芳怎么为难挖苦嘲讽打压自己,黎尤笙都无条件忍着。
甚至为了讨好这个未来婆婆的喜欢,各种打听她的喜好,把自己塑造成她心目中的名媛儿媳,却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再也不像自己。
可现在不会了,没了陆时骁这层关系,管她是谁,无差别对待。
施素芳一向是被捧着的那个,哪里被人这般对过?
尤其这个人还是一直以来任由她嘲讽辱骂的黎尤笙,更受不了了,怒火腾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指着苏黎鼻子就骂,“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别以为有老太太给你撑腰,就为所欲为了!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陆时骁立即跟你分手!”
“不需要你多此一举,我已经跟陆时骁分手了。”
见黎尤笙就这么明晃晃地忽视了自己,陆时骁脸色一冷,放下酒杯,直接跟了上去。
陆时骁说的那些东西,都在衣帽间,她本来想的很简单,随便收拾一下扔垃圾桶得了,但是看那些珠宝首饰还有一些包,都是很值钱的东西,就这么扔了,也怪可惜的。
她冷眼看向走进来的男人,“这些东西我都没有用过,你要是嫌麻烦,直接送给徐伊人不就好了。”
男人冷笑一声,“伊人娇贵,会要你用过的二手货?”
也是,在他眼里,徐伊人哪哪都是好的,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怎么舍得让自己心爱的人,用她这个倒贴货的东西。
黎尤笙着手打包那些东西,一边整理一边说,“这些东西扔了可惜,那我就整理一下,全部拿去卖二手,所卖金额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陆时骁眸子眯了眯,“这些东西,你宁愿卖掉,也不愿意承认它们是你的?黎尤笙,你是在告诉我,它们就像你的感情一样,随时都能被舍弃吗?”
黎尤笙整理物品的动作一顿,那股闷闷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低声说,“没有意义的东西就是累赘,该舍弃就得舍弃!”
她说的毫不留情,直接点燃了陆时骁胸口的怒火,腾得一下烧起来。
陆时骁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死死的攥紧,咬牙切齿,“好一个累赘,原来你的感情对你来说就是累赘,那过去五年算什么,虚情假意的谎言吗?黎尤笙,你把我当什么?想爱爱,不想爱就扔的垃圾吗?”
黎尤笙皱了下眉,直接开口,“陆时骁,你在不满什么?你当初追我就是为了拿到陆氏副总的位置,现在你已经得偿所愿了,你的白月光也回来了,我不愿意做倒贴货,我退出,成全你们这对痴男怨女,你现在又在这意难平什么?”
他正要开口,黎尤笙又说道,“不管你意难平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
黎尤笙眉头皱的很深,真心不懂陆时骁到底想干嘛。
陆时骁触及到她眼底的不耐烦,心情烦躁的很,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也不知道解释什么,最后只说,“我承认那晚是我口不择言了,但是我的初衷并不是跟你分手,我也解释了,我和伊人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跟我没关系!”黎尤笙冷不丁的打断,“我说过很多遍,你们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我只知道,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
“还是说……”她露出讥讽一笑,“分手了,你才意识到喜欢我,所以不舍得也不愿意分手了?”
“你在异想天开!”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她扫了眼他抓住自己手臂不松的手。
陆时骁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手,急声反驳,“我只是因为担心奶奶的身体,她那么喜欢你,一心想让你做她的孙媳妇,要是知道我们分手了,一定会受不了,前几天来了电话,她在疗养院情况并不好,所以在她身体稳定之前,我们不能分手。”
陆时骁的话黎尤笙是不信的。
以前他们吵架,奶奶也曾以自己身体为要挟,让他哄着她对她好点,可他哪次听了,还不是从没有把她当回事。
曾经没有看清的事,现在看清了,她才不信陆时骁会因为奶奶才如此,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因为分手是她提的,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北城太子爷没面子了。
触及到他眼底的阴鸷,黎尤笙直接开口道,“我顶多配合你,不把我们分手的事情传到奶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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