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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子后,我被迫成了极品权臣苏绫月陈昭完结版小说

金色闪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第二天,陈昭起床,发现隔壁的院子传来了阵阵破空声。他走过去一看,发现苏绫月竟然在练剑。苏绫月身姿挺拔,立于院中央,发丝被微风轻轻撩起,几缕青丝不经意间垂落在肩头,温婉动人。她手持一柄长剑,剑身泛着寒光,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流畅的弧线,响起阵阵剑鸣之声。同时,那动作将她曼妙的身姿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玲珑有致。前凸后翘。自己那位大哥真是有福了!陈昭倚在门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幅画面吸引,不禁吞咽唾沫。唉!可惜是自己的嫂子!正当他看得入神之际,苏绫月眼神一凛,剑势突变,原本柔和的剑风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嗖!”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啸声,直指陈昭所在的方向。陈昭心中一惊,反应迅速,侧身一闪,但那道剑气仍不偏不倚地斩碎了他身后的一片竹子...

主角:苏绫月陈昭   更新:2025-01-01 1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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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绫月陈昭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傻子后,我被迫成了极品权臣苏绫月陈昭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金色闪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陈昭起床,发现隔壁的院子传来了阵阵破空声。他走过去一看,发现苏绫月竟然在练剑。苏绫月身姿挺拔,立于院中央,发丝被微风轻轻撩起,几缕青丝不经意间垂落在肩头,温婉动人。她手持一柄长剑,剑身泛着寒光,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流畅的弧线,响起阵阵剑鸣之声。同时,那动作将她曼妙的身姿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玲珑有致。前凸后翘。自己那位大哥真是有福了!陈昭倚在门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幅画面吸引,不禁吞咽唾沫。唉!可惜是自己的嫂子!正当他看得入神之际,苏绫月眼神一凛,剑势突变,原本柔和的剑风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嗖!”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啸声,直指陈昭所在的方向。陈昭心中一惊,反应迅速,侧身一闪,但那道剑气仍不偏不倚地斩碎了他身后的一片竹子...

《穿成傻子后,我被迫成了极品权臣苏绫月陈昭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第二天,陈昭起床,发现隔壁的院子传来了阵阵破空声。

他走过去一看,发现苏绫月竟然在练剑。

苏绫月身姿挺拔,立于院中央,发丝被微风轻轻撩起,几缕青丝不经意间垂落在肩头,温婉动人。

她手持一柄长剑,剑身泛着寒光,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流畅的弧线,响起阵阵剑鸣之声。

同时,那动作将她曼妙的身姿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玲珑有致。

前凸后翘。

自己那位大哥真是有福了!

陈昭倚在门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幅画面吸引,不禁吞咽唾沫。

唉!可惜是自己的嫂子!

正当他看得入神之际,苏绫月眼神一凛,剑势突变,原本柔和的剑风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嗖!”

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啸声,直指陈昭所在的方向。

陈昭心中一惊,反应迅速,侧身一闪,但那道剑气仍不偏不倚地斩碎了他身后的一片竹子,竹屑四散飞溅。

“靠!这世界上还真有武功!”

陈昭望着那断裂的竹子,心中不禁暗暗惊叹。

他轻轻咳了一声,正欲开口,却见苏绫月已收剑入鞘,转身面向他。

她的目光透着几分清冷:“陈昭,你何时学会了偷窥他人练功?”

“眼睛长在老子的身上,我爱看谁看谁!再说了,这是我家里,你赖在我家里不走干什么?”

陈昭理直气壮地道。

苏绫月不屑一笑,抱着剑,冷瞥着他,道:

“我已经跟伯父说了,暂时住在这里。等找到你哥,我自然离开。”

“靠!你这是要监督我?”陈昭当即有些不满。

“随你怎么说!”苏绫月淡然一笑。

“你好歹也是宰相之女,这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陈昭道。

这苏绫月便是宰相苏巍之女。

大夏实行三省六部制,三省长官中书令、侍中、尚书共议国政,行使宰相权力。

而苏巍就是门下省长官侍中。

苏绫月闻言,脸色一沉,轻咬皓齿,片刻后,说道:“你哥救过我的命!”

陈昭道:“我怎么不知道?”

“三年前,在阳春湖……算了,你知道什么,那时候,你还是一个傻子呢。”

苏绫月不屑地撇嘴。

“你他娘的才是傻子。”

陈昭嘴角一扬,白眼道。

就在他扭头离开,突然脑中掠过一些画面。

那是一个姑娘落水,傻子冒着生命危险,将姑娘救出来的画面。

咦!那姑娘怎么像是她?

莫非救人的不是他哥哥,而是这个傻子?

就算是又如何?这苏绫月跟陈钧都定亲了。

陈昭准备出门,去大理寺,刚走出来,迎面一群人走来。

“圣旨到!大理寺少卿陈钧接旨!”

听到声音,包括陈昭、苏绫月、陈彦,都不约而同地来到门口接旨。

领头的太监拿着圣旨,望着陈昭,说道:

“陛下有命,限大理寺少卿陈钧十日内查清楚陆明远被杀一案,否则革职查办。”

此言一出,一片死寂。

众人一脸震惊。

而陈昭脸色大变,心中叫苦不迭。

这桩案子只怕不是那么简单,十日之内查清,无异于天方夜谭。

“公公,陛下给我的时间是不是太紧了?十日内查清楚?”

陈昭质问道。

众人闻言都傻眼了。

陈彦惊得浑身是汗。

这个傻儿子还敢质疑陛下的圣旨?

“陈少卿,你这是在质疑陛下的决定?”

太监很不满,眼神都带着几分狠厉。

“公公,我不是……”

陈昭刚要开口,却被陈彦立马拉住了,陈彦连忙从袖子里掏出银票,递过去,道:

“公公,莫要怪罪,小儿一时糊涂。”

“哼!那就接旨吧。陛下,可等着陈少卿查清此案呢。”

太监虽然收下了银票,但是依旧冷冰冰的。

“臣等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昭无奈,只能接旨。

见陈昭接旨了,太监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朝着太监离开的方向,陈昭竖起了中指。

这个老东西!

“绫月,他根本不懂什么查案,这件事还需要你帮衬着呢。”

陈彦没有安慰陈昭,反而转身对苏绫月说道。

“伯父,我会的!”苏绫月点头。

听到这话,陈昭心头升起了一阵无名怒火,道:

“老东西,我不会查案?这案子,我随手就能破了!”

“你这混蛋!胡说什么!是不是想欠揍了?你还查案?你要是有你哥哥半点智慧,也不至于是个傻子!”

陈彦怒不可遏。

“行行,你看我怎么查案的!”

陈昭被自己的便宜老爹一气,立马牵着马离开了。

陈昭来到大理寺,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似乎还有些同情的意味。

沈峻走过来,说道:“少卿大人,那蒋公公方才去贵府宣旨了?是关于陆明远被杀一案吧?”

陈昭微微皱眉,反问道:“你小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沈峻苦笑,解释道:“蒋公公刚来过大理寺,见你不在,便急匆匆地赶往你府上去了。这不,消息传得飞快。”

陈昭恍然大悟,苦笑一声:“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一个个都知道了。陛下给了我十天时间,要我把这案子查个水落石出,否则就革职查办。”

沈峻闻言,迅速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小人听说,昨天杨大人进宫面圣了,说不定就是他在陛下耳边吹了风。”

陈昭一听,怒从心起,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那老东西没那么好心。”

话音刚落,沈峻连忙使眼色。

此时,杨修然带着一脸和煦的笑容,走过来:

“陈少卿,昨日老夫进宫面圣,提及你智破雍王府一案,陛下听后龙颜大悦,这才将陆明远被杀一案交由你查办。这可是件大好事啊,足见陛下对你的信任与器重。”

“那就多谢杨公了!”

陈昭的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意,心中却将杨修然骂了个狗血淋头。

就这?还大喜事?恐怕是给我挖了个大坑吧!

杨修然轻轻拍了拍陈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这十天是紧了点,但咱们大理寺上下齐心协力,还是能办到的。陈少卿,你可得加把劲儿。”

陈昭苦笑了一下,回应道:“那我尽量吧。”


陈昭将桌子上的卷宗抽出来翻阅,片刻后,他发现这些卷宗都是亟待复核的案子。

大理寺的寺正、寺丞都在上面签字盖印,就等少卿签字盖印,上禀大理寺卿了。

陈昭决定先将这些卷宗看完。

毕竟,这些卷宗内的案子出了问题,少卿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哥哥的失踪也许跟这些案子有关。

花了半天时间,陈昭将这三百多本亟待复核卷宗看完了。

除了七本卷宗证据不足,线索不明等问题外,其他卷宗,陈昭都全部复核通过了。

“你将这些卷宗都拿给霍安。”

陈昭拍了拍卷宗,对着一旁的沈峻说道。

沈峻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道:“大人,您这……这都看完了?”

这三百多本卷宗,那至少是半个月的工作量,可是少卿大人,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全部看完了。

这实在太过夸张。

“这点工作量算是什么?你拿去吧。”

陈昭笑了笑。

沈峻走后,陈昭又翻阅起其他卷宗,可是这些卷宗都是普通的案子,什么情杀案、劫杀案。

哥哥的失踪肯定跟这些卷宗无关。

陈昭随后来到了东阁。

东阁正是大理寺内的案牍室。

一个堆满了各式卷宗与文书的小天地。

地方送来的卷宗一般都会送到这里进行整理归档。

负责这里的是录事余中。

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

此刻,他正坐在一张略显陈旧的木桌旁,桌上散落着几本翻阅过的记录簿。

见到陈昭步入东阁,余中急忙上前行礼:“大人,好久没有见到您了,近来可好?”

陈昭微微点头:“余管事,我失踪之前,是不是曾在这里查阅过卷宗?”

余中闻言,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他点了点头:“应该是有的,让我查查看。”

说罢,他熟练地翻开记录簿,一页页仔细搜寻着。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道:“您之前确实查阅过甲字号第三排第四个卷宗。”

言罢,余中起身,走向书架,抽出盒子。

当他打开盒盖时,脸色却骤然一变。

因为盒子里空空如也。

里面的卷宗竟不翼而飞。

“这里面的卷宗去哪了?”余中震惊道。

陈昭的眉头微微皱起,道:“你可知道这卷宗涉及的是什么案子?”

余中摇了摇头,神色略显尴尬:“这我不太清楚。放在这里的卷宗,大多是要待查或是要复核的,按理说,是不会有人随意移动的。难道……是被误放到西阁了?”

西阁是存放陈年旧案之地,一般已经复核过的案子或是悬案都会存放在西阁。

说到这里,余中的语气突然一转,苦笑道:“陈少卿,这件事跟我无关,您可千万别误会……”

陈昭道:“此事我自会处理,不会乱说。但你需尽快找到这份卷宗。”

余中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那我这就去西阁找找看。”

说完,他匆匆转身。

余中很快回禀,并未在西阁找到。

陈昭微微皱眉,心道:“难道哥哥的失踪跟这个卷宗有关?”

他看向余中,道:“有没有别人碰过那个卷宗?”

“并没有?”余中摇摇头。

“那这个卷宗去哪了?”陈昭疑惑。

“小人实在是不知,大人这件事跟我真没关系。”

余中苦着脸,低声下气。

这丢失卷宗,可是大罪,要是少卿追究,他这录事就别想当了。

“这件事,我不怪罪你。你也别告诉别人。”陈昭道。

“是是!”余中连连点头。

下班后,陈昭拒绝了同僚们的宴请,直接回府了。

苏绫月还在庸国公府,迎了上来,迫不及待地问道:

“有没有搞清楚你哥失踪跟什么案子有关?”

陈昭摇了摇头:“现在还没什么头绪。”

苏绫月微微皱眉:“那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复述给我听听。”

陈昭于是将今日一一向苏绫月道来。

当苏绫月听说陈昭只看过卷宗,便破获了雍王府小妾被杀一案时,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

她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陈昭,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一般:

“你以前不是傻子吗?这雍王府的案子,你居然一眼就勘破了?你这么厉害?”

这个案子的设计相当巧妙。

凶手巧妙地利用被害人的房间制造了密室杀人的假象,即便是她和陈钧联手研究,恐怕也得花费数日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

陈昭却能一眼勘破。

这实在让她太震惊了!

陈昭没好气地道:“我说苏绫月,你才是傻子,你全家才是傻子!”

苏绫月见状,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以前从未接触过刑名之学,怎么突然之间就有了这样的天赋?”

陈昭笑道:“你想知道吗?让我亲一口,我就告诉你咯!”

“你这混蛋!”苏绫月气得柳眉倒竖。

陈昭打了哈欠,无所谓地耸耸肩,道:

“我懒得跟你说了,我今日有些累了。而且你给我的资料有误。陆少卿两天前已经被人杀死在家中。”

苏绫月闻言,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之色:“陆明远死了?”

她还想问些什么,可是陈昭根本不给她机会,吊儿郎当地离开了。

陈昭一回到房间里,就把小钰叫过来,让她给自己按按摩。

这都累了一天!

他娘的这上班还真是累!

要不是被老爹和苏绫月所胁迫,鬼才愿意上班。

做个富二代不也挺爽了吗?

这小侍女姚钰见到他,跟见到鬼一样,按个摩,没点力气,让他很不爽。

“我说你没吃饱饭啊!能不能用点力?”陈昭道。

“少爷,我……”姚钰委屈巴巴的。

“你还委屈上了?你的卖身契在我的手上,信不信,我将你卖到青楼?”

陈昭撇撇嘴,威胁道。

“呜呜,少爷,我不敢了,我听您的。”

姚钰吓得当场腿软,皓白的脸颊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怕了?少爷,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陈昭笑着将姚钰拉到自己怀里,右手不安分地攀上了纤柔娇滑的腰肢,一片玉润之感从指尖传来。

而姚钰娇躯微微颤抖,丝毫不敢反抗。


“是,大人。那大人也请早点休息,切莫太过劳神伤身了。”

陈昭微微颔首,待王崇离开后,他转身回房,却并未急于查看案情卷宗,而是盘膝坐在床榻之上,闭目凝神,开始修炼起《万海滔天诀》。

房间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他坚毅的脸庞。

随着他呼吸地逐渐深沉,一股股浑厚的气息在他体内涌动,仿佛有万马奔腾于他的血脉之中,又似滔滔海浪,在他的心海中翻涌不息。

夜深人静,唯有陈昭一人,在这寂静的夜晚,与天地灵气共鸣,沉浸修炼之中。

一大早,晨光初破晓,陈昭便起床活动身体,一身锦衣随风轻扬,显得英姿飒爽。

他刚在庭院中打完一套拳法,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尖锐而庄重的声音:“陈钧接旨!”

陈昭心中一动,连忙整理衣襟,快步走出院子,跪倒在地。

一众大理寺官员和衙役也闻讯赶来,纷纷跪在地上,一片肃穆。

传旨太监手持圣旨,缓步走入院中,声音高亢地宣读:

“陈钧,你查清唐明里一案,有功于国,有德于民,为民平怨,特此褒奖,赐予黄金三百两。另因唐明里等三人被冤杀,死者虽无法复活,但为彰显陛下隆恩,特赐其家属九品官职,以示安抚。”

陈昭心中一暖,连忙叩首谢恩:“多谢公公。”

传旨太监将圣旨、黄金交给陈昭后,便转身离去。

一众官员和衙役见状,纷纷上前恭喜陈昭。

陈昭微笑着点头致谢。

他从三百两黄金里,拿出二十两金子,递给王崇,笑道:

“王崇,你去对后厨说,今天加餐,鸡鸭鱼肉管够,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王崇恭敬地接过金子,点了点头,转身吩咐下去。

顿时,众人都喜气洋洋。

随后,陈昭让衙役去把唐明玉叫来。

不一会儿,唐明玉便被带到陈昭面前。

他一身素衣,面容憔悴,一脸敬畏。

陈昭望着他,缓缓开口:“唐明玉,你哥哥冤屈已经昭雪,陛下特赐你家九品官职。这是官凭,你拿去吧。”

唐明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随即跪倒在地,叩首谢恩:“多谢大人。”

陈昭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好好生活,将来必有大作为。”

唐明玉再次叩首,道:“大人,我不愿意为官,只愿追随大人左右。”

“唐明玉,想来我们大理寺,你就要从衙役干起。那要放弃陛下特赐你家九品官职,你是否愿意?”

陈昭端起茶,淡淡地道。

圣上赐予给九品官凭更多只是象征意义,或许能在地方上小县衙谋个差事,想进入大理寺,几乎是不可能的。

既然唐明玉想来大理寺,那只能让衙役开始做起了。

唐明玉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点了点头,道:“大人,小人愿意。”

陈昭起身,走过去,拍了拍唐明玉的肩膀,说道:

“很好,唐明玉,那本官正式邀请你,成为大理寺的一员,担任衙役之职。”

“小人愿意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唐明玉眼眶瞬间湿润,激动地跪倒在地。

陈昭扶起唐明玉,亲自去了司丞参军姚烨处为唐明玉办理了入职手续。

这小子屁话都不敢放,也没敢伸手管陈昭要银子,很痛快地办理了手续。

随后,陈昭回到了房间,王崇走过来,拿着两份档案给陈昭,道:

“少卿大人,这是另一个抢劫案的卷宗。另一份是关于陆少卿的生平记录。”

陈昭首先翻看了陆明远的那份生平记录,顿时他微微眯起了眼睛,道:


陈昭轻轻摆手,朝沈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少安毋躁,随后沉声道:

“我自有分寸,此事我不追究便是了。”

言罢,他果断下令:“将陆夫人带下去,妥善看管;至于忠伯,无罪释放。”

在场的大理寺众人见状,震惊不已。

众人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交头接耳,赞不绝口:

“陈少卿真是神机妙算,破案神速!”

“是啊,仅凭几句对话,便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真是令人佩服!”

“陛下给少卿十天,可是如今才四天,这案子便破了。”

在一片称赞声中,陈昭却面色平静。

沈峻缓缓走近,眉头紧锁,低声在陈昭耳边询问道:

“大人,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放走忠伯?”

陈昭微微侧头,轻声道:“你派人去盯着他,此人或许还有用处。”

沈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点头应道:“我明白了,大人。”

此刻,霍安神色匆匆地奔向杨修然的房间,向他禀告刚刚发生的一切。

“你说啥?这案子破了?凶手竟是陆夫人?这怎么可能?”

杨修然闻言,一脸惊愕,双眼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满脸的不敢置信。

霍安见状,连忙解释道:“千真万确,陆夫人已经亲口招供了。”

杨修然闻言,眉头紧锁,追问道:“那陈钧可否对她动刑了?”

霍安摇了摇头,肯定地回答:“并未动刑。”

杨修然闻言一惊,难以置信地重复道:“并未动刑,那陆夫人就招供了?”

霍安再次点头确认。

杨修然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罢了,陆夫人就陆夫人吧,我得去一趟,让陈钧赶紧将案子整理上奏,告知陛下。”

随后,杨修然大步流星来到大堂,一见陈昭便哈哈大笑道:

“恭喜啊,陈少卿!没想到这么快就破了这个案子,真是可喜可贺!你真是断案如神啊!”

陈昭闻言,依旧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淡笑道:

“杨大人此言差矣,这个案子尚未真正告破呢。”

杨修然闻言一愣,疑惑地问道:“不是听说这陆夫人已经招供了吗?”

陈昭轻轻点头,神色凝重道:

“她是招供了,但是这案子诸多细节尚且值得推敲,我暂时还没想明白呢。”

杨修然眉头紧锁,催促道:“陈少卿啊,你就别管这些细枝末节了。这可是圣上催办的差事,你赶紧整理好奏折递交上去吧。”

陈昭却不为所动,坚定地说道:“案子没彻底弄明白,我是不会上奏的。”

杨修然闻言,脸色骤变,怒气冲冲地拍案而起:

“陈钧!你这是何意?莫非你要抗旨不遵?”

陈昭依旧从容不迫,淡淡地说道:“我只是遵循法理,力求真相,还请杨大人莫要强求。”

两人对视片刻,气氛一时变得剑拔弩张。

在场众人见状,皆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触怒了这两位大人。

陈昭端坐于大堂之上,面对杨修然的怒火,依旧保持着那份不为所动的淡然,慢悠悠地喝着茶。

杨修然的脸色由红转白,最终化为一片铁青,猛地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大堂,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警告:

“陈少卿!你在限期内,没有破案,陛下可饶不了你!你走着瞧!”

言罢,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回到房间,杨修然的脸色依旧阴沉,仿佛乌云压顶。

这时,霍安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轻声劝慰道:

“杨公息怒啊!为这等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杨修然接过茶水,狠狠地瞪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仿佛那里还站着陈昭一般,咬牙切齿地说:


陈昭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不是查案,我是来学武的。”

严映雪闻言,不禁放声大笑:

“学武?哈哈,你这一大把年纪了,早就过了最佳学武的年纪了吧。”

沈峻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连忙打断道:

“小师妹,不可胡说。我们家大人也才二十四而已,正值青春年华。”

严映雪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那也太大了,最佳学武年纪可是八九岁,他现在才开始学,未免太晚了些。”

这时,严江白手持一个精致的锦盒,走过来。

严映雪的目光瞬间被爷爷严江白手中那精致的锦盒所吸引。

她微微一愣,眉头轻挑,疑惑地问道:

“爷爷,您这是做什么?这不是装《万海滔天诀》的盒子吗?”

严江白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我要将这本珍贵的功法送给陈大人。”

严映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爷爷,这可是世间顶级的修行心法,您就这么轻易地送给他了?”

严江白解释道:“陈大人天赋异禀,拥有罕见的八脉体质,这等体质,世间少有。”

顿时,严映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惊呼道:

“我的乖乖!他是八脉体质?没搞错吧?”

严江白爽朗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老夫纵横江湖几十年,阅人无数,岂能搞错!”

随后,严江白走到陈昭面前,将手中的锦盒轻轻递上,道:

“大人,这便是《万海滔天诀》了。老夫之前已给您渡了一道真气,您借着这股真气,依照此法修行,定能修炼成功。”

陈昭接过锦盒,道:“那便多谢严馆主了。”

严江白摆了摆手,笑道:“大人客气了,只是我这孙女……”

陈昭立刻明白了严江白的意思,应了声:

“她今日便可以跟我回大理寺办理入职手续。”

以他大理寺少卿的身份,往大理寺塞给人不是问题。

毕竟衙役不算是官员,也没有品级,随时可以撤换。

严映雪一听,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什么入职手续?”

严江白看向严映雪,眼中满是宠溺:“映雪,我用这本功法跟大人做了个交易,让他在大理寺给你谋个差事。”

严映雪一听自己有机会进入官家,心中不禁有些心动,毕竟那样可以在自己的朋友面前炫耀了。

然而,她嘴上却故作不情愿地说道:“爷爷,我不去,我想陪在你身边。”

严江白轻声笑道:“映雪啊,你若是真的孝顺爷爷,就应该去大理寺好好历练一番,等你历练归来,爷爷定会以你为傲。”

严映雪看着爷爷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她知道,爷爷一生都在为她操心,如今有这样的机会,她又怎能轻易拒绝呢?

于是,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回到大理寺后,陈昭写了一个批条给沈峻,让他交给司丞参军姚烨。

司丞参军管理大理寺所有的衙役、狱卒以及监狱,官职正六品。

而沈峻的正式官职是司尉参军,姚烨正是他的顶头上司。

如果没有这个批条,沈峻是没有权力往大理寺里面塞人的。

黄昏时分。

沈峻领着一位身着皂色官服、腰间挎着长刀的少女走了进来。

正是严映雪。

官服将她衬托得更加白净无暇,肌肤仿佛能透出光来,而那双眼睛,在夕阳的映照下透着一丝狡黠与灵动。

陈昭坐在案前,目光落在严映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姚烨,没有为难你们吧?”

沈峻道:“有了大人的批条,他倒也没敢多说什么,顺利地办理了入职手续。只是……咱还是塞了三十两银子才搞定。”

陈昭放下茶杯,眉头微皱,冷哼一声:“这个姚烨,见到我的批条还敢要银子!”

沈峻耸了耸肩,道:“那毕竟是杨大人的人,咱们也得给几分薄面。”

陈昭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严映雪身上,说道:

“你带着这个丫头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教教她规矩。这里可不是外面,坏了规矩,我也保不住她!”

沈峻连忙点头应允:“那就不打搅大人了。”

说完,他用胳膊轻轻碰了下严映雪,示意她跟上。

严映雪不悦地哼了一声,脸上带着几分傲娇与不满,却也只好勉强说道:“那不打搅大人了。”

他们刚要出门,这时,王崇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一脸焦急地说道:

“少卿,唐明里那个案子果然有问题!”

陈昭闻言,猛地站了起来,递给王崇一杯茶,说道:

“先喝口茶,慢慢说清楚。”

王崇接过茶杯,一口气灌下半杯,缓了口气,这才说道:

“大人真是神断!那个侍女果然跟大人预料一般,没被人杀死,唐明里那个案子是冤案。”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沈峻听闻王崇的汇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追问道:

“王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唐明里那个案子,竟是冤案?”

王崇神色凝重,点了点头,详细解释道:

“我连夜前往鱼台县,带人秘密地凿开了那侍女的坟墓,本想寻找一些线索,没想到却有了惊人的发现。”

“那棺材里的遗体,根本就不是二八少女,而是一位中年女子。这显然是有人故意李代桃僵,企图瞒天过海。”

“我经过多方暗访,终于得知,那位侍女其实并未死,而是被胡员外金屋藏娇,养在了一处隐秘的外宅。得知这一情况后,我立即赶回来向大人禀告。”

陈昭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果断下令道:

“沈峻,你立刻安排人手,将唐明玉提审出来。同时,多派些人手,我们即刻动身前往鱼台县。”

沈峻闻言,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提审唐明玉?也要带到鱼台县吗?”

陈昭看出了沈峻的疑惑,沉声道:“若是有人察觉到我们正在探查此案,唐明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沈峻恍然大悟,立刻明白了陈昭的担忧与用意。

因为此案最后的经手人是时任大理寺少卿的杨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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