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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挽救恋爱脑亲娘,我手刃渣渣:赵卿诺赵明秀番外笔趣阁

红糖粽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武夫人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她望着缓缓俯身的赵卿诺,呼吸急促,大滴的汗水混着眼泪鼻涕齐齐往下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武夫人在妇人间是出了名的泼辣赖皮,她舍得下脸面,碰到事就撒泼哭闹,那些妇人便是为了自己的脸面,往往都选择退让。她夫君武相显为御史大夫,专管弹劾、纠察官员。哪个官员但凡让他揪到一点错处,必然是扯个没完没了,简直如疯狗一般。武相显出身低微,早年家贫,常有饿死之危。后来娶妻钱氏,靠着妻族读书过活,又过了科举,一点点地从微末小官爬到如今的职位。他与武夫人一般,皆是舍得下脸皮的人。他们这种人历来讲究实惠,从不在意面子。今上渐老,疑心渐重,也越发看重臣子的忠心立场。早年还让太子参与政事,历练积攒经验,自...

主角:赵卿诺赵明秀   更新:2025-01-01 1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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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卿诺赵明秀的其他类型小说《为了挽救恋爱脑亲娘,我手刃渣渣:赵卿诺赵明秀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红糖粽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武夫人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她望着缓缓俯身的赵卿诺,呼吸急促,大滴的汗水混着眼泪鼻涕齐齐往下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武夫人在妇人间是出了名的泼辣赖皮,她舍得下脸面,碰到事就撒泼哭闹,那些妇人便是为了自己的脸面,往往都选择退让。她夫君武相显为御史大夫,专管弹劾、纠察官员。哪个官员但凡让他揪到一点错处,必然是扯个没完没了,简直如疯狗一般。武相显出身低微,早年家贫,常有饿死之危。后来娶妻钱氏,靠着妻族读书过活,又过了科举,一点点地从微末小官爬到如今的职位。他与武夫人一般,皆是舍得下脸皮的人。他们这种人历来讲究实惠,从不在意面子。今上渐老,疑心渐重,也越发看重臣子的忠心立场。早年还让太子参与政事,历练积攒经验,自...

《为了挽救恋爱脑亲娘,我手刃渣渣:赵卿诺赵明秀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武夫人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她望着缓缓俯身的赵卿诺,呼吸急促,大滴的汗水混着眼泪鼻涕齐齐往下落。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言不合就动手!

武夫人在妇人间是出了名的泼辣赖皮,她舍得下脸面,碰到事就撒泼哭闹,那些妇人便是为了自己的脸面,往往都选择退让。

她夫君武相显为御史大夫,专管弹劾、纠察官员。哪个官员但凡让他揪到一点错处,必然是扯个没完没了,简直如疯狗一般。

武相显出身低微,早年家贫,常有饿死之危。后来娶妻钱氏,靠着妻族读书过活,又过了科举,一点点地从微末小官爬到如今的职位。他与武夫人一般,皆是舍得下脸皮的人。

他们这种人历来讲究实惠,从不在意面子。

今上渐老,疑心渐重,也越发看重臣子的忠心立场。早年还让太子参与政事,历练积攒经验,自打前年起,借故收回太子手中所有事物,又在朝堂上屡屡当众斥责太子行事不端,更有一次直接骂他不敬君父。

就连往日最受今上信任看中的威武侯裴玮,今年初也被下旨申饬。随后威武侯裴玮便主动上交兵符,以旧伤复发为由,在家中休养。

也因着今上种种做法,让武相显一类的人得了出头的机会。

但他也明白,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惹。而那底蕴深厚,又有实权的便是不能惹得。

像太仆丞这样的微末小官,又像宁远伯府这样的落魄勋贵,便是那能惹的。

赵卿诺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捏住武夫人的下巴:“我这人历来有些嘴笨,故不爱动嘴。也不喜欢人家在我面前吵闹。你侄子的事,是他失礼在先,你家该当去向苦主赔罪。若是要找麻烦,也该去问问那海棠苑和董家。”

昨日回府后,得了安静,赵卿诺细细回想,总觉得不对劲儿。

那钱元第一次被自己掀开后,又冲了过来,那状态明显是失了理智的,就算是喝醉了,也不应该那样。她见过真正喝醉的人,那种浑身瘫软昏睡的。而但凡能借着酒劲儿胡搅蛮缠的,都是装醉。

“我把下巴给你安回去,不许再吵。若是要讲理,我打伤了人,赔医药费就是。心里觉得过不去,你只管去官府告我。明白?”

听了这煞星的话,武夫人连连点头。

赵卿诺捏着下巴的手一施力, “咔嚓”一声,被卸下来的下巴又安了回去。她收回手,后撤两步站好。

得了自由,武夫人连滚带爬的就往外跑,路过宁远伯姜世年的时候更是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更别说讨要什么公道了。

“咳……咳……急急让人把我叫回来,只说阿诺打了人,是怎么回事?”姜世年像是才进屋一般,尽量绷着一张脸,端的是正经严肃。

老夫人周氏捂着胸口,身后的段嬷嬷揉着她的后背,正给她梳理堵着的气。

听到姜世年的话,她摆摆手,显然是让姜世年自己去问他那好闺女。

“把手拿开,我看看你的脸……”赵卿诺来到那被武夫人指甲刮伤的丫鬟身边。

丫鬟看到她靠近,颤了一颤,却还是听话的拿开手。

赵卿诺仔细检查下,丫鬟皮肤白嫩,被指甲一刮带出了红痕格外明显。

“不打紧,这几日伤口别碰水,涂点药膏就好。不会落疤的。”赵卿诺知道小姑娘都爱美,这脸上落疤可是大事。好在伤口不深,只破了一层皮,“你叫什么?”


张宜在碧波斋读书已经有一段时日,但在那里并无交好之人,甚至连个找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日赵卿诺是第一个与她说话的人,也是第一个发现她的窘迫,帮助她的人。

现在赵卿诺能喜欢她亲手做的吃食,张宜便觉得满心很欢喜。

“自然,那我便叫你阿宜?”说完,赵卿诺自己笑了起来。

阿姨啊……

她笑的突然,张宜疑惑的看着笑容中透出怀念的少女,虽然不懂,却也抿着嘴跟着乐。

“那便多谢了!”赵卿诺不客气的收下,一手拉住张宜准备收回的手,另一只手从随身的零食袋里掏出一小把瓜子,放到她的手上,“和记新出的口味,试试!”

“啊?好……谢谢!”张宜怯生生地收回手,本就红艳艳的一张脸,越发红的好似要滴血一般。她取了一粒瓜子放入口中,用衣袖遮掩着,吃的斯文又好看。

赵卿诺微张着嘴,好奇地望着她的动作,在她两世的人生中,第一次瞧见有人能把嗑瓜子这种休闲放松的活动,吃的这么……淑女。

两人的互动尽数落在裴谨的眼中。

他想起那日撞见的那一幕,那位娘子看着赵卿诺似水流波般的眼神,再看这会儿赵卿诺又惹的另一位姑娘“芳心大乱”,眉头微微蹙起。

“方大家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裴谨就见一个身姿娉婷的女子在舞姬的伴随下走了进来,正是他那日见到的,与赵卿诺在一块的人。

“真的!竟然能请来方大家,董四姑娘真用了心思啊!”

“可不是!方大家一舞动京城,可惜,很少去荷桂坊以外的地方,又不能日日看,今日倒是可以一饱眼福了!”

董芷嫣听到下头的议论,面露得意:“今日我特意为大家请来的方大家,也好让众人欣赏一番。”

说是大家,不过是一舞姬罢了,只要钱砸的够多,那荷桂坊总要让人出来的。

想到那花出去的钱,董芷嫣也是有些肉痛的。

她拍拍手,随着乐声起,身着水袖的方娘子飘然而入。

赵卿诺看到她进来,眼睛一亮,朝她点头打招呼,咧着嘴笑的开心。

她坐的靠外,方娘子打一进来便瞧见了她,向她颔首回礼,顾盼之间,媚艳勾人。

裴谨将两人的互动瞧得一清二楚,心中一沉,想着二人到底有过“一树观赏”之谊,宁远伯对他又颇为照顾,趁着赵卿诺年纪小,找机会规劝一番,也好让她走回正道。

想法才落,便又暗自觉得好笑,这赵卿诺的喜好关他什么事,他何时成了这么多管闲事的人了?

另一处,坐在男宾角落的钱元看着舞动翻飞的方娘子,一双眼睛几乎掉了出来,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酒,不一会儿,便酒气上头,满脸通红。

董芷嫣坐在上首,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又朝门口侍候的丫鬟点点头,丫鬟眨眨眼,端着一壶酒走了进来。因厅堂中央正在跳舞,她便只能从侧边绕着走,路过张宜时,脚下一崴,一壶酒全都洒了出来,正好洒在张宜的衣服上。

这衣服是她才做好的新衣,张宜有些心疼的看着浸湿的衣服,却也不好责怪那个丫鬟

“姑娘!奴婢不是故意的!是这道儿太挤了些……求您饶了奴婢这一回……”

张宜看着她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又见众人看向自己,慌得连连摆手:“不……不打紧……我去收拾下……”说完就起身离席而去,一旁候着的丫鬟碧纹忙跟上自家小姐。


香兰吓了一跳,正要去弄帕子,一个声音挤了进来:“帕子来了!”

香梅赶紧把弄好的帕子递过去。

原来在赵卿诺一开口后,她就赶紧去弄了。

赵卿诺接过帕子,一块敷在姜蓉的额头,另一块敷在她的脖颈处。她又抬起姜蓉的一只手,手指按压在她手背侧的合谷穴上:“这个穴位可以帮助退烧……”

这是她跟着东叔他们走镖的时候学的,谁都有个头疼脑热的,在这个缺医少药,感冒发烧都能要人命的时代,多学一些总没错。

“奴婢来了。”香梅忙上去,接过赵卿诺的位置,照着她的方法按压着合谷穴。

“老虎挂佛珠,端的是假好心。”香兰回过神来,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着。

赵卿诺瞥了她一眼,也不想去计较香兰的话。姜蓉这事是她疏忽,忘记了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乍一见到这种事必然会受到惊吓。

然而,赵卿诺不计较,不代表别人也不计较。

“贱婢!你在说什么!”姜世年当下喝问道。

香兰吓得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却连一句话都不敢再回。

孟氏望着怒气冲冲的姜世年,张了张嘴,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闭上嘴无语垂泪。

“你喊打喊杀的做什么!”老夫人周氏抬手就拍打到姜世年的胳膊上,“她又说错了什么!她为着自家主子叫两声屈又有什么不对!”

刚才还在外人面前维护赵卿诺的老夫人,此刻对着她怒目而视:“昨日两人一道儿去的海棠苑,回来时却只有蓉儿一人……今日一早又惹得御史家的夫人上门吵闹……若不是人上门来闹,我老婆子还不知道你竟胆子大到把人打的头破血流……”

“大夫来了!”

跟在婆子后头的大夫,一进屋就瞧见这场景,赶紧垂下头,这富贵人家是非多,可莫要惹祸上身才是:“病人在哪?”

“这里。”孟氏忙说道。

大夫近前,看到姜蓉额头与脖颈处的帕子点点头,正要把脉时,瞧见那手上按压出的痕迹说道:“做的不错……要知道高热可是会要命的……”

里头孟氏与老夫人周氏守着姜蓉,姜世年将赵卿诺叫到外头,见她面色平静,全然不在意刚才老夫人周氏的训斥,心里默默地叹口气。

“蓉丫头自小在你祖母眼前长大,她便偏疼了几分,你别往心里去。”

赵卿诺摇摇头,人有偏心很正常,如果是她也是更偏心那个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人之常情。

“无事,蓉姐这事是我疏忽,忘了她年幼,见到那样的事必然会害怕。

姜世年被这话噎的一时无语,抬头望了望碧蓝的天空,他记得阿诺还要比蓉丫头还要小上一岁吧?若是算的仔细些,两人年龄差将近两年了。

“府上姑娘受了惊吓……老夫开个退热的方子……再配上几服镇定的汤剂……”

屋里大夫开好了方子,便让个婆子跟着他去配药。

香兰和香梅留在里头照顾姜蓉,孟氏扶着老夫人周氏出了内室,到外间坐下,姜世年见了便带着赵卿诺进去。

“说罢,昨日在外头到底闯了什么祸,惹得人家找上门来,又把蓉丫头都吓病了。”

老夫人周氏上来便定下赵卿诺的罪名,姜世年才劝了赵卿诺别往心里去,这会儿听了老夫人周氏的话,极为不满:“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阿诺一贯懂事,能惹什么事!那御史家的什么德行,满京城谁不知道!要怨您就怨儿子无能算了!”


见裴谏不为所动,董芷嫣靠在他的胸膛,垂下眼睑,遮住里面的思绪。

那日在茶楼撞见赵卿诺,又被她挑破与裴谏私会之事,董芷嫣担惊害怕的同时,又想借此逼上一逼裴谏。这才让丫鬟彩云去威武侯小门联系裴谏的小厮,向他说明赵卿诺已经知道二人的事情。

没想到,却听到守门的婆子闲聊,威武侯夫人看上了名儒乔安广的女儿,想为裴谏求娶,并约了乔夫人与福明寺菩萨诞辰这一日在寺里见面相看。

彩云慌得连裴谏的小厮都顾不得再等,直接跑回董府把这事告诉给董芷嫣。董芷嫣又气又急之下,不得已把她与裴谏的事告诉给生母朱姨娘。

朱姨娘虽然生气女儿主意大,却不得不替她筹谋。哄了董文川,催逼着董夫人带二人上福明寺“巧遇”威武侯夫人。

至于裴谨,因威武侯夫人对外宣称是带着家里的孩子上山祈福,便是为了面上好看,也不好不带他,以免得落下一个苛待庶子的名声。

虽说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到底还是要扯上一层布遮掩一番。

这才有了今日三方相看的奇葩局面。

裴谏看着靠在自己怀里,满满都是依恋爱慕的董芷嫣,面上得意。

他嘴上继续哄着:“你只管放心,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今日不过是走个过场,那乔家女儿那般寡淡,如何比得上你,待回家我就再催催母亲,你要听话,知道吗?”

裴谏一边说着,一边闻着董芷嫣发间若有似无飘散而出的香味。他低头仔细嗅了嗅:“这味道清甜淡雅,是什么香?”

董芷嫣仰头,在他的唇角碰了碰,踮起脚尖,凑到裴谏的耳旁伸出舌尖挨了下他的耳垂:“是云鬓坊才出的月下香。”

裴谏默默记下,准备让人买上一些,分给他那些红艳们。

两人靠的紧,挨挨蹭蹭间,裴谏便觉得心头火热,忍不住搂紧董芷嫣,后来干脆抱着人往一旁的床榻走去。

赵卿诺透过戳破的窗户纸,看的瞪大眼睛:“这……”

裴谨自然也听到里头的动静,赶紧扯着赵卿诺离开。两人返回裴谨的屋子,一时有些无言。

赵卿诺倒吸了一口气,摇摇头:“这裴谏也太……那个啥了吧。这咱们还用动手吗?”

裴谨看她仍是一脸无语又不可置信的表情,坐到桌旁的凳子上,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裴谏被算计了。”

“……”正在喝水的赵卿诺听到这话,一大口水瞬间咽了下去,直噎的她嗓子痛,“你是说董芷嫣算计他?为什么啊?”

裴谨沉默许久才开口:“威武侯夫人出身汝州袁氏……”对上赵卿诺懵懂无知的眼神,他顿了一下,淡笑着继续开口,“你只要知道袁氏曾是极出名的一族就好,详细的回头找时间教你。”

“哦。”赵卿诺放下水杯,乖乖点头,好像一个老师听讲的学生一般。

看到她那难得乖巧的样子,裴谨笑意加深:“我这位嫡母因出身历来眼界高,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媳是庶出的身份,况且吏部尚书虽职高位重,却后宅混乱,那样家的女儿,她怎么能瞧得上。”

赵卿诺张了张嘴,想说那她还要裴谨娶董芷嫣,可一想到裴谨的额身份,这话就被咽了回去。

她突然觉得裴谨好可怜……

看她神色,裴谨便明白她的想法。他把桌上的素点心推到赵卿诺的跟前,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想来那位董姑娘多少了解些内里,这才有了今日凑巧见面。”


“年哥,我不是要你愧疚,我就是想要你一句话,我的阿诺和我肚子里的孩子要好好活着,不用和二姑娘他们一样,能吃饱穿暖,三餐无忧就行。”赵明秀说道。

“这是自然。秀娘只管放心,今后再不会让你们吃一点苦头。”姜世年举手发誓,说着信誓旦旦的话。

赵卿诺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

有道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虽然没有谈过情说过爱,却是见过不少,多少男子初时说的好听,但过了那个新鲜劲该如何还是如何。

若是发誓有用,她赵卿诺愿意发上一堆,只求让她回到那个自己的时代。

“我自然是信你的。”赵明秀又转头望着赵卿诺,满眼恳求,“阿诺,娘知道你要强,也知你有本事,算娘求你,留下来吧。娘不愿意哪天和李家嫂子一般,只能抱着一个罐子哭喊,怨天不公。”

李家嫂子是安林县镖局总镖头的媳妇,一次跑镖,总镖头的独子被来劫镖的绊子杀了,那会儿因天热路远,只能烧了带着骨灰返乡回家。

“……好。”赵卿诺哑着嗓子答应下来,“但是我不会改姓,我的事也不要你家人做主,我只是看着我娘。”

听见赵卿诺愿意留下来,姜世年自然满口答应,改不改姓的他不在乎,连不是自己的孩子都认了了,更何况是自己的亲闺女。

只要人愿意留下来,比什么都强。他这闺女身手好,性子倔强,他还真怕人一声不吭的跑了。到时候天大地大的找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找。

“伯爷,大姑奶奶和大姑爷到了,老夫人传话让你去前头陪大姑爷说一会话,等会就开席了。”外头婆子恭敬地低头说道。

姜世年点头,又嘱咐了两句才离去。

赵明秀到底怀了身孕,本就身子弱,这闹了一场,精力便有些不济,起身到里头的软榻上歪着眯一会儿。

丫鬟艾叶探头探脑地偷瞄着赵卿诺,愣是不敢进屋伺候。

刚伯爷挨了一茶盏的事,因忙忘了封口,这会儿子已经传的阖府都知道了。

艾叶生怕自己那里伺候的不好,被这连伯爷都敢打的人直接宰了。

赵卿诺趴在桌子上叹气,好端端的潇洒自由人一转眼成了庶女,虽说以后吃喝不愁,可到底憋屈。

现在回想起来,她娘虽有些恋爱脑,可心里明镜儿一般,敞敞亮亮的说开,不但得了宁远伯的愧疚,还更得他的宠爱怜惜。

这么一想,愈发感觉赵明秀厉害,倒衬得她像个只会动手的傻子。

不过换一个讲,在有实力的情况下,能动手绝不逼逼,是赵卿诺一贯的行事准则。

至于实力不足的情况下,那就先苟着,等到实力够了,连本带利的打回去。

……

另一边,才刚回府的大姑娘姜芙与威武侯世子裴谦向老夫人周氏请过安后便各自分开,一个往内院去,一个去外院。

姜芙身形稍显丰腴,肌肤细腻的鹅蛋脸上是初为人母的温柔娴静,一双与老夫人周氏相似的眉眼,此时眉心微蹙。

等看不见裴谦的身影,姜芙抬脚往孟氏的住处走去,孟氏的住处在正院东廊的正房里。

一进了院子,就见满院的下人战战兢兢地的做着手里的活计,张嬷嬷正神色焦急的立在门口,时不时往里张望,却又毫无办法。

张嬷嬷见到姜芙眼睛亮,连忙迎上去:“大姑娘可算来了,快进去瞅瞅,夫人这哭了好一会儿了,还不许人进去,这哪成啊,这么哭可是要哭坏身子的。”

张嬷嬷原是孟氏的陪嫁丫头,年岁渐大,等到姜蓉出生后,便干脆自梳不再嫁人,也从原来的丫鬟变成了嬷嬷,是孟氏顶顶信任的人。

“嬷嬷,到底怎么回事?”姜芙问着话,脚下不停,直接进了屋子。

张嬷嬷快速地说完事情经过,便见姜芙脸色有些难看,本想再说几句,却惧于姜芙的气势呐呐住了嘴,再不敢评说一二。

屋里只有哭着伏在榻上的孟氏一人,姜芙便让心腹在门外守着,这才上前。

“母亲,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平妻的事不是放下暂且不谈了吗?怎的又闹出妾室敬茶的事情来?”

前阵子才得了消息,父亲宁远伯领回一妇人,闹着要抬做平妻。她使人递了消息,先拖着,能拖上一时是一时,后又亲自回府与母亲商量对策。待得亲弟姜蕴今年高中,这事自然会不了了之。

便是宁远伯强要为之,那时老夫人为了家族前程也会出面以更强硬的手段制止。

宁远伯身为勋贵,却只能领着一份六品闲职,老夫人周氏最大的心愿便是让府上由武转文改换门楣,到时候为了姜蕴的前程,老夫人也绝不会由着他胡闹。

这些,姜芙都已经掰碎了揉烂了一点一点讲给母亲孟氏听,当时答应的好好的,怎的一回头就变了?

看着孟氏痛哭的样子,姜芙叹息道:“母亲,可是见父亲宠爱那赵氏心中不忿?”

见孟氏哭泣的动作一顿,姜芙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还记得母亲曾教导我,莫把心思放在男女之事上,生下嫡子,将中馈牢牢攥在手心里比什么都强。只要自己不出错,任他多少个妾室姨娘都不过是个摆设。怎的到头来母亲自己忘了?”

姜芙这样说不过是提醒罢了,能有什么不明白的。父亲宁远伯不好女色,与母亲成亲至今不过一个由通房提上来的妾室慧姨娘,便是这慧姨娘也几乎形同虚设。

虽说宁远伯挂着个闲差,却每日老老实实上值点卯,虽爱玩些,也不过是逗鸟跑马的爱好,秦楼楚馆从来不去。

这近乎守着一个人的日子,临到老冒出来个“真爱”,可不就心里气不过了。

“以母亲的行事,便是心中有怨也不会出这先斩后奏的昏招,想来又是妹妹的主意吧。”

“没……蓉儿不过是……是……”

孟氏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像样的理由来。

姜芙无奈,母亲孟氏虽有些小心眼儿但大面上都过得去,也不是个有歪主意的人。

弟弟姜蕴更是被教导的一板一眼,只这个妹妹,人说不上坏,却有些小心思,长大后更是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手段,时不时出些昏招。

“妹妹也及笄了,母亲可给她相看了人家?”

姜芙知道孟氏宠爱姜蓉,甚至到了溺爱的地步,故并不会多评价些什么,免得惹得孟氏气愤伤心,再伤了母女和气,转而说起姜蓉的婚事。

“你妹妹还小,不急,慢慢相看就是。”孟氏收了眼泪,深吸一口气,缓着情绪。

“也是,到底是终身大事,慢慢挑着才是正理。听说宫里放出一批到了年纪的宫女嬷嬷,母亲看着可要给妹妹请一个?”姜芙再次提议道。

她希望母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有些话便是亲母女,但她出嫁了,就不好直说。

前日妾室给自己请安时很提了一句姜蓉跟着昭王褚惇跑马的事。

这样的消息她都没有听到,却不知那身为妾室的卫氏从何听来,说的有鼻子有眼,就连时间地点都扯的清清楚楚。

空穴不来风,若不是有些什么,便是传也传不出这般详细的事情。

昭王褚惇为继后陈氏所出,当今圣上共有四子,太子褚惟为元后嫡长子,元后崩逝,今上立贵妃陈氏为后,陈氏为兵部尚书嫡女,原二皇子昭王则一跃成为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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