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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小说白云情意深悠悠阮鸢季柯

夕籽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季柯和阮鸢同居一年半的时间,在这段日子里,俩人一周起码有五天住在一起。像这种一周不见面的情况,除了春节那次,便是他妈柯女士回国的那次。第二天,阮鸢八点有课,当她醒来时,季柯还沉浸在睡梦之中。这个季老板向来迟到早退,反正他是老板,任性得很。阮鸢轻手轻脚地起身,临走时,贴心地为他做好一份三明治留在餐桌上,顺便写了张便利贴:让宠物中心晚上6点送辛巴回来,我在小区门口等,季老板,不要太想我喔!季柯醒来时,已是十点整。没什么天大的事,他的生物钟向来都是晚睡晚起。他边刷着牙,边走向客厅寻找平板,瞧见餐桌上三明治上的便利贴,他顺手撕下来。看清上面的字后,即便满嘴泡沫也压不住他上扬的嘴角。他把便利贴习惯性丢进餐桌的抽屉里,然后走向浴室继续洗漱。季柯...

主角:阮鸢季柯   更新:2024-12-31 18: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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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鸢季柯的其他类型小说《全文小说白云情意深悠悠阮鸢季柯》,由网络作家“夕籽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柯和阮鸢同居一年半的时间,在这段日子里,俩人一周起码有五天住在一起。像这种一周不见面的情况,除了春节那次,便是他妈柯女士回国的那次。第二天,阮鸢八点有课,当她醒来时,季柯还沉浸在睡梦之中。这个季老板向来迟到早退,反正他是老板,任性得很。阮鸢轻手轻脚地起身,临走时,贴心地为他做好一份三明治留在餐桌上,顺便写了张便利贴:让宠物中心晚上6点送辛巴回来,我在小区门口等,季老板,不要太想我喔!季柯醒来时,已是十点整。没什么天大的事,他的生物钟向来都是晚睡晚起。他边刷着牙,边走向客厅寻找平板,瞧见餐桌上三明治上的便利贴,他顺手撕下来。看清上面的字后,即便满嘴泡沫也压不住他上扬的嘴角。他把便利贴习惯性丢进餐桌的抽屉里,然后走向浴室继续洗漱。季柯...

《全文小说白云情意深悠悠阮鸢季柯》精彩片段


季柯和阮鸢同居一年半的时间,在这段日子里,俩人一周起码有五天住在一起。

像这种一周不见面的情况,除了春节那次,便是他妈柯女士回国的那次。

第二天,阮鸢八点有课,当她醒来时,季柯还沉浸在睡梦之中。

这个季老板向来迟到早退,反正他是老板,任性得很。

阮鸢轻手轻脚地起身,临走时,贴心地为他做好一份三明治留在餐桌上,顺便写了张便利贴:让宠物中心晚上6点送辛巴回来,我在小区门口等,季老板,不要太想我喔!

季柯醒来时,已是十点整。

没什么天大的事,他的生物钟向来都是晚睡晚起。

他边刷着牙,边走向客厅寻找平板,瞧见餐桌上三明治上的便利贴,他顺手撕下来。

看清上面的字后,即便满嘴泡沫也压不住他上扬的嘴角。

他把便利贴习惯性丢进餐桌的抽屉里,然后走向浴室继续洗漱。

季柯其实很忙,他在季川集团分管了一家酒店和一家网络公司。

酒店的运营模式已经很成熟,他都是每周去打卡般的存在。

但网络公司,他还算上心,毕竟有兴趣,也是他的特长,只要有空,他基本每天都会去逛逛网络公司。

除了网络公司周一的例会,他会准时出席,其它的上班时间季柯都是睡到自然醒。

而最近半年,他的多半心思都在自己刚刚成立的科技公司上。

毕竟是自己的心血,偏心点也是应该。

出了公寓,黑色大G直奔季川集团总部。

昨晚闹得太晚,竟然忘了今天得去集团公司开会。

季川集团是以他太爷爷的本名来命名的。

太老爷子在那个时代做码头航运发家,之后行业拓展到船只货运,珠宝玉石,房地产酒店等。

从他爸开始,又增加了些网络科技类。

所以说,他季柯不仅是富N代,而且是家里独苗苗,没人和他争宠的那种存在。

再加上他母亲在柯家的股份,那可真是资产雄厚到难以估算。

集团高层会议十一点结束,季柯踩着结束的点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季老爷子季正贤在前两年已经彻底卸任。

反正儿子就一个,迟早得给他,自己趁着还有个健康的身体,早早回去安享晚年了。

季柯的父亲季弘开完会刚踏进办公室,瞧见自己那吊儿郎当的儿子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他快走两步,从季柯手中抽出手机,厉声道:“你怎么不干脆饭点来!”

季柯抬眸看着他爸,懒洋洋地说道:“开会也没我什么事,您有事在办公室和我说,更方便。”

季弘气不打一处来,他全心全意为集团工作30年,怎么就生了个光会偷懒的儿子,这从小的精英式教育都教到哪去了。

他努力平复情绪,稳住身为董事长的气度,实在是不想每次见面都和他冒火。

季弘压低声音沉声道:“算了算了,别逼我在公司动火,晚上回老宅住,你妈回来了。”

季柯收到可以撤退的消息,从他父亲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机,他轻轻一笑:“那我就不碍您眼了。”

今日的季柯身着一套黑色休闲的修身定制西装,他向来不爱穿衬衫,里面都是一件素色的白T或者黑T。

虽不正式却也贵公子气质十足。

就他那颜值和身材,不当纨绔公子哥,还真是可惜了。

可惜的是,他还真不是!

季柯从小成绩优秀,初中还曾跳级。

17岁高中毕业留学英国剑桥大学贾奇商学院本硕连读。

5年时间,他除了修完工商管理硕士,还拿到软件工程的学士学位。

22岁毕业,他在英国创业1年后,被家人逼迫着回国。

季柯虽说是贵族精英式教育长大,可他却有着一根反骨。

他不爱束缚,喜好自由,条条框框束缚不了他。

可他却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凡事不一定要循规蹈矩,不触碰法律和人格底线的情况下,随意去做,最后的结果令人满意就行。

就好比他上班的态度,虽说10点钟去,可该干的活,他可一样没少。

他看似态度玩世不恭,可交出的答卷永远是满分。

所以,集团高层和家里长辈都对他又爱又气,都是拿他没办法。

他此刻迈着大长腿,在顶层办公室的大厅路过时,一众董秘和高管大气都不敢出,但视线却时不时的往他身上瞄。

这可是钻石级别的太子爷呀!会投胎不说,还长得过分的帅……

……

阮鸢在下课时,接到了发小林玖儿打来的电话。她笑意盈盈地接通:“这些天你在哪呢?”

林玖儿轻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京市打酱油呢!演个女三。”

林玖儿是阮鸢的发小,她读完三年艺术专科后,便投身娱乐圈摸爬滚打。

两年过去了,一直没什么大的起色。

林玖儿和阮鸢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的关系甚过亲姐妹。

阮鸢忍不住念叨:“好想你啊!过年什么时候回来?”

林玖儿很是无奈:“这演艺圈真他妈难混,我也想回去躺平,可惜没那个条件。”

她接着说道:“对了,我有正事跟你说。我在这剧组走不开,粤州的初心珠宝,需要手模拍一组新款首饰的照片用来做销售册子。你去怎么样?”

阮鸢自从和季柯在一起,就被他明令禁止兼职打工,不过画珠宝设计图投稿倒是被允许。

手模不露脸,倒是可以尝试一下。阮鸢回应道:“初心珠宝应该靠谱吧!签协议吗?”

林玖儿对她和季柯的事情一清二楚,她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种大公司肯定签啊!人家还怕你找他们的麻烦呢!”

能签约就行,阮鸢回答:“可以去试试。”

林玖儿说:“我哪能让你露脸呀,就赚点零花钱玩玩。你那双手要是被录取了,拍一组照片能有一万块,一天时间就够,还挺划算的。”

阮鸢果断答应,毕竟上哪儿找一天一万的收入,多存点钱总归是好的:“好,回来请你吃大餐。”

林玖儿道:“我这部戏,年前杀青,过年半个月的时间,应该都能在粤州。”

去年是阮鸢一个人在那套公寓过年,听到林玖儿今年回来粤州,阮鸢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心中满是期待。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和林玖儿一起过年的欢乐场景,那温馨的画面让她的心情格外愉悦起来。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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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柯本想着这一周母慈子孝的度过,可母亲的那番话注定是让他不能心平气和的继续面对。

他担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惹得家里不快。

又担心母亲知道他已经有了人,不好往阮鸢那跑。

于是接下来几天,他每天晚起晚归。基本上在公司待到深夜,偶尔和好友出去吃顿饭后,都会再去公司熬到半夜回去。

当然,与阮鸢的视频通话每天都会有,可每次都是他主动打过去。

他问阮鸢:“你个小没良心,一个电话都没给爷打。”

阮鸢咯咯笑:“那不是怕你妈在,不方便吗?”

通常这种时候,季柯都是换话题,或者搪塞过去。

所以,阮鸢并不想自讨没趣。

万一打给他真是不方便,反而给双方难做。

……

阮鸢这几天过的很好,每天忙着上课和复习。晚上回公寓带着辛巴遛弯,

狗狗太黏她,养了一年多。感情也深厚,阮鸢就算想回宿舍住,也会惦记着辛巴,不如每天在公寓,一人一狗,也乐自在快活。

她很想季柯,也会忍不住想给他电话,常常发呆的回想与季柯相处每个时刻。

可……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今天周五,是约定手模拍片的日子。

前两天,阮鸢已经成功通过面试拿到拍摄资格。

刚好周五课比较少,她便翘了一节课,匆忙赶往拍摄地点。

阮鸢的手修长而笔直,每一根手指都线条流畅,关节处精致而不突兀,肌肤更是白皙温润又细腻。

摄影师都夸他:“你这双手不用打光都很美。”

当精美的戒指、手链戴在她手上时,那双手的每一次伸展和弯曲,都恰到好处地凸显出饰品的璀璨与精致。

摄影师高度赞扬今日的拍摄进度,效率简直百分百。

只是阮鸢的右手虎口处,有一粒很小的红痣。

摄影师询问设计总监:“您看看,这粒红痣后期要不要P掉?”

初心的设计总监苏黎,她对今日这位漂亮的小模特可太满意了,性子好,硬件条件更是万里挑一。

以她的外形条件来做手模,今后的可塑性太强了。

苏黎仔细看了每一张原片,思忖片刻:“留着吧!好像更有味道了。”

阮鸢生的过于精致,还有些混血范。

苏黎试图劝她,拍摄些耳环项链的彩页图片。

阮鸢很是为难的,以不方便出镜婉拒了。

设计总监苏黎也理解她的想法,不是所有人都爱抛头露面。

而阮鸢看出苏黎对她的欣赏,她鼓起勇气,试着自荐自己:“苏总监,我也珠宝设计专业,正在海港大学念大四。请问你们这里,招设计实习生或者收设计手稿吗?”

苏黎惊讶,没想到这漂亮精致的小姑娘竟还是是同行。

她从业二十年,从寒门大学生能坐上初心的总监位置,有着自己优秀的设计团队。

正是是因为独特的惜才眼光,才能走到今天。

苏黎从不轻视初学者,她微笑着点头:“当然,只要稿件录取,签约版权,我们欢迎之至!”

阮鸢被这意外的惊喜弄得欣喜万分,她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苏总监,今天意外的认识您,我实在太幸运了!不知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先将设计稿送来请您过目。”

在苏黎面前,她也就是个孩子。

苏黎也是从学生时代一路走到如今,这个小美女表面看似清冷,实则内心热情。

相处了半天,苏黎对她很是喜爱。

两人相互添加了联系方式。苏黎让她过来时提前给助理打个招呼,免得跑空,然后直接到公司来找自己就行。

阮鸢刚走出摄影棚,便第一时间拨通了发小林玖儿的电话。

她将今天的事情始末与林玖儿说完,然后开心地说道:“玖儿,你就是我的福娃。”

林玖儿也为她感到高兴,她深知出了社会赚钱的不易。

能碰到如此难得的机遇,必须要靠自己好好把握才行。

可她向来与阮鸢交流时没个正形,林玖儿“嗤”了一声,说道:“福娃是什么鬼,能不能叫得洋气点儿。”

“福娃可是奥运吉祥物啊!”阮鸢咯咯地笑了起来。

林玖儿想起她妈前两天说的话,于是出声问道:“对了,听说你弟前段时间闯祸了,你小姑跟你说过吗?”

还真没听说。

姑姑基本上每周都会给她打电话,却从未提及这事。

阮鸢匆匆结束了与林玖儿的通话,转而打给姑姑。

电话接通,阮鸢直言:“小姑,许墨怎么了?”

阮文舒在电话那头回应:“玖儿告诉你的吧!他没事,你别操心。”

阮鸢心里清楚,姑姑向来护着自己,那些烦心事从不主动对她讲起。

可姑姑在自己十几年的生活中,已然替代了母亲的角色,是真心实意地对自己好。

只是很多时候,姑姑有着自己的无奈与苦衷。

养育之恩大于生养父母,阮鸢不愿姑姑遭受困扰与委屈。她逼问道:“您是把我当外人吗?”

阮文舒长叹一口气:“你弟上体育课时和人打架,对方那孩子的脸蹭到了篮球架的破损铁柱上,缝了将近十针。”

阮鸢赶忙追问:“然后呢?”

“那道疤在脸上,涉及到今后的整形修复。对方要求赔偿50万,经过调解赔偿30万。学校因场地破损赔偿10万,我们家得付20万。”阮文书低声说道。

家里原本经济状况就不佳,一时之间哪里能拿出这么多钱,最近正在四处拼凑。

阮鸢当然知晓姑姑家的经济情况,她出声问:“姑姑,你们还差多少?我手上这两年的生活费基本没动,给您十万,够吗?”

“那可不行,你的钱自己留着。马上就要毕业了,租房子、找工作的空档期都要用钱,我哪能要你十万,我们自己想办法。”阮文舒果断拒绝。

虽说她养育阮鸢十几年,但她母亲一直是都有给生活费的。

阮鸢心意已决,自然不会给姑姑拒绝的机会,她知道姑姑的卡号:“您别跟我客气了,先把问题解决再说,您让许墨有空给我打个电话。”

挂断电话,回想起姑姑的那个家,阮鸢也深深感受到姑姑的无奈。

嫁了个不成器的老公,还有个刁钻的婆婆。

姑姑那点工资全都补贴给了那个家,主要是,还从未在家里得到过好脸色。

可弟弟许墨向来乖巧懂事,怎么会突然闯出这么大的祸,看来自己还是得找个机会回去一趟才行。


阮鸢还记得,那次从港城回到姑姑家,她将港城的遭遇告知了姑姑阮文舒,阮文舒紧紧地抱着她,大哭了一场。

那个画面,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记忆中,终生难忘。

在那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是有人疼爱的。

姑姑阮文舒也是个苦命之人。

用当下的话来说,就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她原本在粤州拥有一份极为出色的国企工作,可惜是个十足的恋爱脑,被许墨的父亲迷了心窍,毅然决然地辞去工作,来到这座三线城市结婚生子。

当初,阮鸢奶奶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奈何自己的女儿铁了心要嫁。

姑父是那种典型的没什么大本事,却事事挑剔讲究的人,婚前婚后判若两人。

他赚得不多,狐朋狗友却特别多。平日里的工资连自己都不够花,更别提拿回家了。

所以,姑姑家里的日常开销,基本上全靠她一个人的工资支撑。

姑姑的婆婆更是百般挑剔。嫌弃姑姑做的饭菜不可口,嫌弃姑姑收拾的屋子不干净。

总之,无论什么事,她婆婆都能挑出毛病来念叨。姑姑为了这个家尽心尽力,每天起早贪黑地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却还要忍受着婆婆的冷言冷语。

然而,她的付出并没有换来丝毫的尊重和感激,反而让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许墨小时候生病的时候,姑姑一个人忙前忙后,姑父却在外面喝酒玩乐,对家里的事不管不顾。

姑姑向她婆婆求助,婆婆却冷着脸说她几十岁的人了,连孩子都照顾不好。

对于阮鸢而言,还好她的妈妈苏絮每年会给生活费。不然,那个老太婆肯定会把她赶出家门。

阮鸢望着车窗外,长叹一口气,感慨道:“这人呐!要么自力更生,要么擦亮眼睛。”

这人发愣了半小时,突然冒出一句人生哲理。

正啃着苹果的林玖儿咯咯大笑:“这话没毛病,你是准备自力更生呢,还是擦亮眼睛?”

阮鸢从她面前的袋子里也掏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含糊其辞地说:“先自力更生吧!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到达粤州后,阮鸢先是返回公寓,整理了两套换洗的衣物,接着牵起辛巴,打车前往林玖儿家。

这个年,有她们的陪伴,阮鸢不会再感到孤单了。

晚上十一点多,身旁的林玖儿已经进入了梦乡,阮鸢握着手机,却辗转难眠。

过了十二点便是年三十,也是季柯二十五岁的生日。

阮鸢早早地编辑好了祝福短信,还附上了她和辛巴晚上拍摄的照片。

然而,她犹豫再三,始终不想发送出去。

回想起去年的这个夜晚,她在零点的第一时间给季柯发去信息,配图是自己亲手制作的珐琅鸢尾花胸针。

而季柯的电话在第二天下午才回拨过来,他说道:“娘们唧唧的!不过,还挺好看。”

去年的年三十,一人一狗。

她自娱自乐地做了三菜一汤,和辛巴一起吃团圆饭,还拍了许多照片发给季柯。

整整一晚,她不时地查看手机,等待他的消息。

而季柯的信息在初一的凌晨才发来:两个傻子,今晚家里客人太多,没看手机,明天跟你通视频。

可不就是傻子吗?一点点甜就能让她开心许久。

放在古代,阮鸢觉得自己就是外室的存在,她可能会一辈子无名无分地等待。

如今回想起来,她觉得自己愚蠢得可怜,为何要将希望与快乐寄托在他人身上?

没有季柯的那么多年,自己不是也过得很好吗?

手机上的时间已然显示00:30,阮鸢并未发送那些编辑好的信息,她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次日清晨,天还未完全亮透,阮鸢便跟着钟妈妈一同前往市场买菜。

这种久违的感觉,她甚是喜欢。钟妈妈不停地念叨她:“让你多睡会儿,你偏不听。你瞧瞧这里,哪有年轻人大清早来买菜的。”

阮鸢从小就常在林玖儿家吃住,她与林玖儿的妈妈钟月十分熟稔。

阮鸢挽着钟月的胳膊,语气变得娇柔:“有我在呀!您都不知道,这来买菜的公公婆婆们有多羡慕您呢!”

钟月看着阮鸢长大,这孩子一直性情温和,懂礼又乖巧。

她和玖儿之间的情谊深厚,钟月早就把她当作女儿看待了。

此时,她被阮鸢逗得笑容满面。心中暗道:有两个女儿也很不错!

林玖儿这个懒虫起床时,厨房里已经忙活了半天了。

当然,她免不了被钟月一顿唠叨。

厨房里,摆放着为年夜饭准备的丰富食材。

有新鲜的白切鸡,肥美的烧鹅,盆子里还养着活蹦乱跳的大虾。

一旁的案板上,放着已经切好的马蹄和猪肉,准备用来做马蹄蒸肉饼。

还有泡发好的花菇,准备和发菜一起做一道寓意美好的花菇发菜蚝豉煲。

锅里正炖着的是老火靓汤,用猪骨、鸡脚、枸杞等食材精心熬制,营养丰富,味道醇厚。

此外,还准备了炒时蔬和腊味煲仔饭,充满了地方特色和家的味道。

林玖儿嬉皮笑脸道:“晚起的幸福感拉满了!”

可不是拉满吗?阮鸢和钟月已经忙活大半天,这人才起床。

钟月掌着勺子,嫌弃地睨她一眼:“快洗漱去,我们中午就吃团圆饭,晚上吃汤圆!”

阮鸢其实不太会做饭,简单地做两样还算勉强能吃,可这种正儿八经的团圆宴大菜,她可一个都不会。

今天她全程打下手,还学习了好些做菜小技巧,以及几种老火汤的熬制方法。

她心中暗想,就算以后一个人生活,也要学会精致讲究,好好爱自己,照顾自己是第一步。

餐桌上丰盛的佳肴已经摆满,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那盘油亮的白切鸡,皮黄肉白,被精心地切成均匀的块状,整齐地码在盘中;肥美的烧鹅色泽红亮,皮脆肉嫩,切面上还渗着晶莹的油脂。

她们三人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阮鸢为林玖儿夹了一块烧鹅,笑着说:“玖儿,你尝尝这个,我排队了好久。”

林玖儿接过,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好吃!这家手艺简直绝了。”


两人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阮鸢一手拿着勺子轻轻搅拌着面前的燕麦粥,眼睛时不时瞟向对面正专注吃着吐司的季柯。

随后,阮鸢以开玩笑的语气试探道:“有好几个同学准备出国读研。你说,我也去留个洋怎么样?”

其实阮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有些紧张,她不知道季柯会有什么反应。

季柯咬了一口吐司,微微抬起头,斜睨了她一眼,接着伸手拿过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说道:“想屁吃呢?爷不接受异地恋。”

季柯的话让阮鸢心里微微一沉,她知道季柯的态度很坚决,但自己又何尝不想一直和他在一起呢。

随后,季柯放下咖啡杯,换了话题:“过年你回姑姑家吗?”

阮鸢心不在焉地用勺子舀起一勺燕麦粥送入口中,边咀嚼边回:“回吧!”

季柯这次去瑞士,起码大半个月才会回国,总归是放心不下她的:“那行,别自己待这里就好。你若是不方便带辛巴,我临走前把它送回老宅去。”

“不用了,姑姑那也可以带它。”阮鸢马上放下勺子,摆摆手回他。

她哪里打算回姑姑家过年呢,她姑的婆婆向来不待见她。

阮鸢才不想过去自讨没趣,顶多吃个团圆饭就回来。

若是辛巴也不在这里陪她,那才是真可怜了。

此时阮鸢心里有些无奈,她发现和平分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了。

季柯想起过完年,阮鸢已经大四下学期了。

又问她:“年后,要不要去「挚爱」实习?”

挚爱是季家的珠宝产业,他们集团的业务广泛多元化,涵盖珠宝首饰的设计、制造、零售以及贵金属交易,还是钻石毛坯供货商。在全球多个地区分布着大量门店,其品牌历史也将近60年。

阮鸢的室友纪瓷,年后即将要去就是挚爱。

在国内,设计专业的大学生向来以进挚爱为荣。

而阮鸢呢,她应该说是避之不及。

她连声拒绝:“不了,我还是继续留在学校上课画图吧!反正还要读研。”

阮鸢胡诌了两句搪塞他,说完端起燕麦粥碗喝了一口。

她心里清楚,去季家的企业实习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加复杂,她不想陷入那种可能会带来麻烦的局面。

季柯吃完最后一口早餐,站起身来,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后,又倾身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预备去上班:“嗯,晚点接触那些职场的乌七八糟也好。”

阮鸢看着季柯准备离开的身影,心里有些不舍,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春节很快来临,季柯在腊月二十八与季老爷子一同启程前往瑞士。

而同一天,阮鸢也终于盼来了林玖儿的假期。

她五岁起便在姑姑家居住,那时就结识了住在对门的林玖儿。

两人的情谊比亲姐妹还要深厚。

林玖儿自幼在单亲妈妈的家庭里成长。

而阮鸢呢,也算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吧!

阮鸢的父亲在她两岁时就离世了,不到一年时间,母亲带着她改嫁。

然而,继父家中已经有两个子女,她当时年龄小,备受排挤,整日家里吵闹声不断。

于是,她母亲苏絮改嫁两年后,将她送回了奶奶家。

可奶奶年事已高,又因痛失儿子,身体每况愈下。

阮鸢回来还不到一年,奶奶就永远地离开了她。

姑姑阮文舒心地善良,主动接过了抚养阮鸢的责任。

于是,阮鸢从五岁开始,便在姑姑家安定了下来。

但由于幼儿时期上学断断续续,姑父许茂林认为上幼儿园意义不大,直接给她在小学报了名。

而当时6岁多的林玖儿也正好和她一个班。

俩人每天一同上学放学,回家写作业都在林玖儿家。

直到高中,阮鸢考了重点,俩人才分开读书。

可在后来这些年中,接触再多的同学朋友,也比不过她俩的情谊。

……

林玖儿听说季柯滚去瑞士了,立马上门找阮鸢,准备先陪她一天再回老家接妈妈。

当她听完阮鸢的出国规划后,怔愣了片刻。

虽说她见证了季柯对阮鸢的好,可也从没看好过她俩的未来。

林玖儿最担心的莫过于她的阿鸢最后会受伤。

还好,她还能保持清醒着。

林玖儿叹了口气,坦诚地和阮鸢说:“有些话,你俩好的时候我不方便讲。可现在你能想通,我挺开心的。他季柯就算再爱你,他的背后是两个家族的期望与责任。有些事情,他自己都无法自主。,

“不管他如何,我只想你能好好的。我们阿鸢漂亮又聪明,去哪找不到个合适的老公。”

事情前前后后,阮鸢早已经想得透彻。

明白归明白,内心何时能放下又是另一回事。

阮鸢苦笑连连:“说实话,我后悔过,如果没有开始,就不用痛苦地抉择了。我也害怕,再也无法遇到这么喜欢的人了。”

林玖儿深知她的决定做的多不容易。

现在,她也只能劝阮鸢对未来生活多一点希望:“你想太多了!正是因为你经验少,总觉得他好,才放不下他。等你出国了,大把优秀的男青年等着你,到时候咱们慢慢挑。”

阮鸢顿时想起季柯的态度,换了话题:“真不太明白季柯的想法,我试着套了几次话,他应该不会接受我和他提出分手,虽说他没想过未来,可好似也并没有把我排除在外。”

林玖儿马上接话:“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典型渣男作风,又想占着你,又不愿意负责任。季柯虽说事事迁就你,可终究是霸道自私的。”

阮鸢从冬城回来后,总是在想,怎样能够在避免闹得不堪的情况下,去了断两人的感情。

目前看来,很难!

“要不,让他甩了你!”林玖儿突发奇想。

虽然是脱口而出,还真是觉得这点子可行。林玖儿继续说:“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纠缠,若是真决定出国前分手,你考虑一下吧!”

阮鸢当然决定了,她的留学申请年后就能下来。

若是走得急,她都不必等到6月毕业。


生活异常的安静且规律,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快结束了,只等着一张机票飞往异国他乡。

可这天傍晚,她在小区里和辛巴散步时,那辆熟悉的黑色大G却停在了阮鸢身旁。

季柯降下车窗,露出那张既贵气又痞气的脸,他下颌线绷紧,半晌才朝她牵起嘴角:“上车,带辛巴去公园走走。”

阮鸢并无拒绝,也没出声。

她拉开后车门,辛巴立马要跳上去。

大G车身高,辛巴先是将两只前爪搭在车门边缘,后脚用力一蹬,它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又充满了急切。

辛巴上半身成功进入车内后,后脚还在空中扑腾了几下找到着力点,整个身子这才成功地跃进了车里。

看着辛巴这略显滑稽的上车模样,阮鸢忍不住轻笑出声。

季柯默默地在倒车镜里看着阮鸢的神情,顿时脸上多了一丝浅笑。

两人在常带辛巴遛弯的公园长椅上刚坐下,辛巴就早已撒腿跑远了。

阮鸢神色平静,她早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

季柯侧头看向她,声音竟有些嘶哑:“新产品马上要上市了,公司最近特别忙。有时我就在公司过夜,有两个晚上回了‘蓝海阁’。”

蓝海阁是季柯回国之后入住的一套顶层大复式,其装修既豪华又智能。那里的地理位置绝佳,身处闹市之中却能独守一份宁静之感。

而且,距离他们的季川集团以及他的科技公司都不过十分钟的车程。

阮鸢刚与他恋爱时,去过好几次,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在那里。

后来,她嫌离学校太远,季柯这才买下了学校附近这套小公寓。

季柯的一番自曝行踪,明显有着示好的意思,阮鸢没接他的话,而是问道:“嗓子是没休息好,还是感冒了?”

这一周,季柯过得极为糟心。

他忙得不可开交,甚至分身乏术,更糟糕的是,还高烧了整整两天。

原本,他想着半夜悄悄溜回来,好让阮鸢心疼自己一番,可骨子里的傲娇却让他拉不下这个脸。

毕竟,他可是季川集团的太子爷,在女人面前低头求安慰这种事,太掉价了。

然而,对阮鸢的思念终究难以抵挡。

待公司的急事处理完毕,他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此刻,坐在阮鸢身旁,季柯的心才真正踏实下来。

他不想与阮鸢争吵,更不愿看到阮鸢咄咄逼人的模样。

无论如何,季柯都不想让这该死的冷战继续下去。

他与阮鸢原本性格十分合拍,彼此需要。

季柯不愿这种生活被打乱,于是率先低头求和:“我们别再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或事吵架了,这一周我过得实在糟糕。”

阮鸢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看着他。

季柯突然觉得这一刻的阮鸢有些陌生。在她身上,他看不到任何吵架过后应有的伤心难过。

季柯的心里猛地慌了一下,他试着求安慰,把声音压得更加沙哑:“高烧两天了还没好,嗓子也疼得难受。”

“鸢宝……”季柯握住她的手,声音嘶哑,眼神中满是委屈。

阮鸢刚刚还在想,如果再次跟他吵架,是否能顺利分开呢?

可那声可怜兮兮的“鸢宝”,却让她瞬间又软了心肠。

她没有继续去较真上次吵架的缘由,因为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阮鸢只是叹了口气:“回家吧!我给你煮点川贝梨汁。”

反正迟早都要分开,那就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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