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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鸢季柯的小说白云情意深悠悠阅读

夕籽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阮鸢还记得,那次从港城回到姑姑家,她将港城的遭遇告知了姑姑阮文舒,阮文舒紧紧地抱着她,大哭了一场。那个画面,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记忆中,终生难忘。在那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是有人疼爱的。姑姑阮文舒也是个苦命之人。用当下的话来说,就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她原本在粤州拥有一份极为出色的国企工作,可惜是个十足的恋爱脑,被许墨的父亲迷了心窍,毅然决然地辞去工作,来到这座三线城市结婚生子。当初,阮鸢奶奶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奈何自己的女儿铁了心要嫁。姑父是那种典型的没什么大本事,却事事挑剔讲究的人,婚前婚后判若两人。他赚得不多,狐朋狗友却特别多。平日里的工资连自己都不够花,更别提拿回家了。所以,姑姑家里的日常开销,基本上全靠她一个人的工资支撑。...

主角:阮鸢季柯   更新:2024-12-31 18: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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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鸢季柯的其他类型小说《阮鸢季柯的小说白云情意深悠悠阅读》,由网络作家“夕籽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鸢还记得,那次从港城回到姑姑家,她将港城的遭遇告知了姑姑阮文舒,阮文舒紧紧地抱着她,大哭了一场。那个画面,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记忆中,终生难忘。在那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是有人疼爱的。姑姑阮文舒也是个苦命之人。用当下的话来说,就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她原本在粤州拥有一份极为出色的国企工作,可惜是个十足的恋爱脑,被许墨的父亲迷了心窍,毅然决然地辞去工作,来到这座三线城市结婚生子。当初,阮鸢奶奶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奈何自己的女儿铁了心要嫁。姑父是那种典型的没什么大本事,却事事挑剔讲究的人,婚前婚后判若两人。他赚得不多,狐朋狗友却特别多。平日里的工资连自己都不够花,更别提拿回家了。所以,姑姑家里的日常开销,基本上全靠她一个人的工资支撑。...

《阮鸢季柯的小说白云情意深悠悠阅读》精彩片段


阮鸢还记得,那次从港城回到姑姑家,她将港城的遭遇告知了姑姑阮文舒,阮文舒紧紧地抱着她,大哭了一场。

那个画面,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记忆中,终生难忘。

在那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是有人疼爱的。

姑姑阮文舒也是个苦命之人。

用当下的话来说,就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她原本在粤州拥有一份极为出色的国企工作,可惜是个十足的恋爱脑,被许墨的父亲迷了心窍,毅然决然地辞去工作,来到这座三线城市结婚生子。

当初,阮鸢奶奶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奈何自己的女儿铁了心要嫁。

姑父是那种典型的没什么大本事,却事事挑剔讲究的人,婚前婚后判若两人。

他赚得不多,狐朋狗友却特别多。平日里的工资连自己都不够花,更别提拿回家了。

所以,姑姑家里的日常开销,基本上全靠她一个人的工资支撑。

姑姑的婆婆更是百般挑剔。嫌弃姑姑做的饭菜不可口,嫌弃姑姑收拾的屋子不干净。

总之,无论什么事,她婆婆都能挑出毛病来念叨。姑姑为了这个家尽心尽力,每天起早贪黑地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却还要忍受着婆婆的冷言冷语。

然而,她的付出并没有换来丝毫的尊重和感激,反而让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许墨小时候生病的时候,姑姑一个人忙前忙后,姑父却在外面喝酒玩乐,对家里的事不管不顾。

姑姑向她婆婆求助,婆婆却冷着脸说她几十岁的人了,连孩子都照顾不好。

对于阮鸢而言,还好她的妈妈苏絮每年会给生活费。不然,那个老太婆肯定会把她赶出家门。

阮鸢望着车窗外,长叹一口气,感慨道:“这人呐!要么自力更生,要么擦亮眼睛。”

这人发愣了半小时,突然冒出一句人生哲理。

正啃着苹果的林玖儿咯咯大笑:“这话没毛病,你是准备自力更生呢,还是擦亮眼睛?”

阮鸢从她面前的袋子里也掏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含糊其辞地说:“先自力更生吧!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到达粤州后,阮鸢先是返回公寓,整理了两套换洗的衣物,接着牵起辛巴,打车前往林玖儿家。

这个年,有她们的陪伴,阮鸢不会再感到孤单了。

晚上十一点多,身旁的林玖儿已经进入了梦乡,阮鸢握着手机,却辗转难眠。

过了十二点便是年三十,也是季柯二十五岁的生日。

阮鸢早早地编辑好了祝福短信,还附上了她和辛巴晚上拍摄的照片。

然而,她犹豫再三,始终不想发送出去。

回想起去年的这个夜晚,她在零点的第一时间给季柯发去信息,配图是自己亲手制作的珐琅鸢尾花胸针。

而季柯的电话在第二天下午才回拨过来,他说道:“娘们唧唧的!不过,还挺好看。”

去年的年三十,一人一狗。

她自娱自乐地做了三菜一汤,和辛巴一起吃团圆饭,还拍了许多照片发给季柯。

整整一晚,她不时地查看手机,等待他的消息。

而季柯的信息在初一的凌晨才发来:两个傻子,今晚家里客人太多,没看手机,明天跟你通视频。

可不就是傻子吗?一点点甜就能让她开心许久。

放在古代,阮鸢觉得自己就是外室的存在,她可能会一辈子无名无分地等待。

如今回想起来,她觉得自己愚蠢得可怜,为何要将希望与快乐寄托在他人身上?

没有季柯的那么多年,自己不是也过得很好吗?

手机上的时间已然显示00:30,阮鸢并未发送那些编辑好的信息,她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次日清晨,天还未完全亮透,阮鸢便跟着钟妈妈一同前往市场买菜。

这种久违的感觉,她甚是喜欢。钟妈妈不停地念叨她:“让你多睡会儿,你偏不听。你瞧瞧这里,哪有年轻人大清早来买菜的。”

阮鸢从小就常在林玖儿家吃住,她与林玖儿的妈妈钟月十分熟稔。

阮鸢挽着钟月的胳膊,语气变得娇柔:“有我在呀!您都不知道,这来买菜的公公婆婆们有多羡慕您呢!”

钟月看着阮鸢长大,这孩子一直性情温和,懂礼又乖巧。

她和玖儿之间的情谊深厚,钟月早就把她当作女儿看待了。

此时,她被阮鸢逗得笑容满面。心中暗道:有两个女儿也很不错!

林玖儿这个懒虫起床时,厨房里已经忙活了半天了。

当然,她免不了被钟月一顿唠叨。

厨房里,摆放着为年夜饭准备的丰富食材。

有新鲜的白切鸡,肥美的烧鹅,盆子里还养着活蹦乱跳的大虾。

一旁的案板上,放着已经切好的马蹄和猪肉,准备用来做马蹄蒸肉饼。

还有泡发好的花菇,准备和发菜一起做一道寓意美好的花菇发菜蚝豉煲。

锅里正炖着的是老火靓汤,用猪骨、鸡脚、枸杞等食材精心熬制,营养丰富,味道醇厚。

此外,还准备了炒时蔬和腊味煲仔饭,充满了地方特色和家的味道。

林玖儿嬉皮笑脸道:“晚起的幸福感拉满了!”

可不是拉满吗?阮鸢和钟月已经忙活大半天,这人才起床。

钟月掌着勺子,嫌弃地睨她一眼:“快洗漱去,我们中午就吃团圆饭,晚上吃汤圆!”

阮鸢其实不太会做饭,简单地做两样还算勉强能吃,可这种正儿八经的团圆宴大菜,她可一个都不会。

今天她全程打下手,还学习了好些做菜小技巧,以及几种老火汤的熬制方法。

她心中暗想,就算以后一个人生活,也要学会精致讲究,好好爱自己,照顾自己是第一步。

餐桌上丰盛的佳肴已经摆满,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那盘油亮的白切鸡,皮黄肉白,被精心地切成均匀的块状,整齐地码在盘中;肥美的烧鹅色泽红亮,皮脆肉嫩,切面上还渗着晶莹的油脂。

她们三人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阮鸢为林玖儿夹了一块烧鹅,笑着说:“玖儿,你尝尝这个,我排队了好久。”

林玖儿接过,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好吃!这家手艺简直绝了。”


如此重大的担子全然落在了柯敏一人身上。

摊子实在太大了,柯家老爷子身体欠佳,早早便放权退居了二线。

她柯敏身为集团的最大执行人,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与义务。

对于这个独子,她亏欠甚多。

然而,做了半辈子的女强人,柯敏自然不是哄孩子的料,她既没那份耐心,更没有这个时间。

于是,这母子之间的疏离已经成为一道难以跨越的沟壑。

柯敏已有半年时间未见到自己的儿子,她试图缓和气氛,轻声问:“今年过年,带着爷爷一起去瑞士吧!趁着爷爷还能坐飞机,外公也很想念你们。”

季柯看向自己的母亲,他对柯敏的感情极为复杂。

有尊重、孝义,还有一道难以逾越的母子深情。

小时候曾满心渴望,可25岁的季柯却早已看淡。

但从小所受的家教,让他无法对母亲说不。

季柯浅笑着点头:“好,您这次回去,替我向外公舅舅问好。”

柯敏心中满是惊喜,笑着回应:“好!那过年我在瑞士等你们。”

饭后,一家人看似其乐融融地喝茶聊天。

实则,这对夫妻根本走不进季柯的内心。

季柯不但与母亲关系生疏,对父亲亦是如此。

这一对集团掌舵者夫妻,连唯一的亲生儿子都无暇顾及,更别提他们自身感情的维系了。

柯敏原本与季正贤是经人介绍的商业联姻,属于毫无感情基础的闪婚。

再加上,一年当中聚少离多,各自忙碌。

两人近三十年来,真正相处的时间连两三年都不到。

季柯自小到大,从未觉得自己的父母相爱过。

在他看来,父母在一起,无非就是为了生个孩子。

柯敏回国,季柯当然得老老实实呆在老宅住几天。

维持表面的和谐,他向来也会主动去做。

回房洗漱完毕,他拨通了阮鸢的视频通话。

此时已将近十点,视频那头的小女人,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身着乳白色的家居服,正窝在沙发上侧躺着。

季柯见她那眯着双眼,眼神迷离的小模样,不禁轻笑出声:“回房睡去,记得把门关上。”

阮鸢还未来得及回应,辛巴在沙发边,听到他的声音便汪汪大叫起来。

阮鸢眯着眼,瞥了一眼狗狗,嘴角弯起:“它能听懂你说的话。”

“你教出来的好狗。”季柯忍不住吐槽道。

阮鸢的声音绵软无力:“那是你的狗。”

季柯懒得与她谈论这条不懂事的狗,只是低声说道:“困了就回房去睡,明天再说。”

阮鸢被辛巴这汪汪几声叫唤,已没了睡意,本想问问他妈妈回来的事宜,却又觉得不太合适。

阮鸢之前问过他:“你家里人知道你恋爱了吗?”

季柯只是回答:“没必要告诉他们。”

自那之后,阮鸢之后便不再问起。

他在自己面前,几乎从不提及家里的人。

提到时,也只是个代号的意思。

诸如“我妈回来了,老爷子来电话了,我爸让我去公司。”然后便没了下文。

阮鸢看着手机里的季柯,懒懒的朝着镜头挥了挥手:“季老板,晚安。”

视频突然中断,季柯本想再多看看她,只因见她困得厉害,才让她回房休息。

老宅这两年,他很少回来过夜。

与阮鸢同居一年多以来,他早已习惯身旁那人的温柔绵软。

此刻,他毫无睡意,只好调出游戏,玩上两局再睡。

第二日,一家人都在等着季公子下来吃早餐。

大少爷昨晚直至三点才睡着,哪能这么早起床。

季弘一直等到八点,实在没了那份耐心,他强忍着怒气去了公司。

季老爷子与孙子相处的时间最长,早就习惯了宝贝孙子的作息时间。

他自顾自地吃完早餐,宽慰着儿媳:“由他多睡会儿吧,他也就每天起床晚些。公司那边,打理得很好!”

柯敏向来对自己严格要求,生活习惯更是健康且规律。

这儿子大了,不好凡事都唠叨,况且她之前也未管过。

她强压着自己的性子和老爷子吃完早餐,回书房处理工作事宜。

季柯一觉睡到十一点,恰好起来洗漱后便可以用午饭。

若是季弘在家,估计会被气得暴跳如雷。

然而,他的母亲大人,为了缓和母子关系,也只能由着他。

午餐时间,柯敏说出了此次回国的目的。

她向来行事果决且强势,小事尚可容忍,大事绝不妥协。

从季柯的名字,便能知道这一点。

柯敏直言道:“你过年就满25岁了,有正在交往的女朋友吗?”

季柯闻言,家里人从未过问过他的私人生活,自己母亲明显话里有话。

但他不想任何人打扰他与阮鸢的和谐相处。

季柯面不改色,语气如常:“没有。”

这庞大的家业,必定不会让他在婚姻上自主抉择。柯老爷子早已为外孙做好考量,也说服了自己的女儿。

柯敏面带微笑地说:“那想必是你的眼光太高。”

季柯未作回应,等待着母亲直言。柯敏也不再拐弯抹角:“我们家的情况,你自己心里明白,现在也不需要商业联姻来助推家族产业。只是,那人必须能够在公司里帮衬到你。”

季柯挑眉,接话道:“所以呢?”

柯敏嘴角上扬:“外公的老友们有几位孙女都很优秀,名校商科硕士毕业。我已经看过照片,相貌也很不错。等你这次回瑞士,让她们过来和你见面,可好?”

见儿子听完后,迟迟没有回应,柯敏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人还要能入你眼。我们也期望,你能找到一位自己既喜欢又能分担公司事务的伴侣。”

季柯心中冷哼,他们自己的婚姻已经不幸,竟还要强加于他。

在他们夫妻二人的心中,唯有这两边的家业继承才是最重要。

季柯心中虽有怒气,却思考着如何应付。

在这件事上,他母亲所言确实在理,既给了他选择的机会,又为了两边的公司着想。

若是与她强硬对抗,恐怕连爷爷都不会帮他。

要不,暂时敷衍过去。到时候,对谁都不点头就行。

季柯舒展开眉头,轻轻一笑:“去了再说吧!”

柯敏见他没有反对,那便是同意了。

她心满意足地继续为他布菜,心里琢磨着要多安排几个才好,总归会有一个能让他喜欢的。


“啧”了—声,他低声自语道:“脾气可真大!”

他掏出手机拨打阮鸢的号码,电话的提示音竟然显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季柯反复拨打,又改拨几次微信通话,结果皆是—样没反应。

此时,季柯有些傻愣了。

她去哪儿了?

东西都在,家里—片狼藉,连辛巴也不要了!

这—瞬间,季柯竟不知该联系谁去寻找阮鸢了,他担忧会不会出意外,甚至考虑要不要先报警。

实在无计可施,他拨通顾宴礼的电话,让他把林玖儿的号码报过来。

顾宴礼连通讯录都没翻,直接给他念出—串数字。

季柯连忙拨通,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季柯开门见山地直言道:“我是季柯,阮鸢去哪儿了!”

电话那边听完他的话后,顿时传来—阵冷哼,随后说道:“季大少,你们可是分手了,她去哪儿了,这辈子都跟你毫无关系。”

说完,林玖儿立马挂断了电话,她最后—句话还说得恶狠狠的。

若不是—旁有好些同事在,林玖儿真想在电话里好好痛骂他—顿。

听林玖儿这话,阮鸢肯定不会有安全问题,他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难道回学校住去了?

季柯看了—眼时间,还是明天让人去学校问问吧!

这—晚,季柯留在公寓,—样样地把所有东西归回原位。

收拾房间的过程中,他发现这屋里的所有物品,都是自己购置的。

阮鸢平常爱穿的那些衣服以及常用物品全都不见了。

连书房也空出了—大半。

还有这只黄毛狗,它似乎有些焦躁不安,从进屋开始就不停地在屋里来回踱步,也不再呜呜叫了,只是到处走动、到处嗅闻。

季柯收拾完屋子,心中烦闷不减,他躺在沙发上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平常爱睡懒觉的他,没睡两个小时就自然醒来。

今天心里惦记着事,要去找阮鸢,他就更是无法入眠。

季柯直接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交代他无论用何种方法都要找到阮鸢的下落。

而他自己则—大早开着车,先去学校门口守着了。

助理的办事效率颇高,只是结果不尽人意。

—个小时后,季柯收到阮鸢已经出国留学的消息。

当时他的车停在学校门口,他人也正坐在驾驶位里抽着烟。

那—瞬间,季柯怒火中烧,他猛地拍了两下方向盘。

可随即,—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竟有种连个发泄的地方都找不到的茫然之感。

季柯在车里坐了许久,依旧想不通,心中的气也难以平复。

于是,他—脚油门又来到郁斯言的海岸线娱乐会所。

要知道,这个时候才上午十点,谁会这么早来喝酒玩乐呢?

会所此刻都处于打烊状态,只有少数的值班人员。

可季太子那是能刷脸的存在,值班经理见到来人是他,立马给他打开老板的固定包房,并且亲自接待。

季柯进门后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电脑酒单,就是—通胡乱勾选。

值班经理看到点单内容时,惊得目瞪口呆,各种不同酒类少说被他勾选了大几十瓶,这还不得喝死人啊!

值班经理偷偷瞄了—眼向来性情温和的季太子,他今日面色阴沉,神色间充满了戾气,给人—种随时都会大发雷霆的压迫感。


阮鸢回头望去,便看到了大三的学弟楚星辞。

楚星辞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她走来,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可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

走到阮鸢面前,楚星辞深吸一口气,接着认真地看着她,说道:“学姐,你是准备出国读研吗?”

阮鸢微微一怔,心中疑惑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出国的打算。

这个学弟她有印象,他的同学们都叫他“阿辞”。

“阿辞”这是她心上人的小名。

她和季柯刚在一起时,在一次富二代的聚会上,有一位暗恋季柯的大小姐这样称呼过他。

当时的季柯毫不留情地鄙夷道:“别这么喊我,跟你没熟到这份上。”

后来,阮鸢又听到季柯最亲近的好友们说:“向来只有他的家人和最为亲近的几位发小才这样称呼他,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分寸。”

阮鸢从未这样喊过季柯,或许在她心中,从始至终都和他划着界限吧!

“学姐,学姐……”楚星辞见她没回应,愣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便继续喊道。

阮鸢回过神来,浅笑嫣然:“是啊!来和老师确认了一些事情。”

楚星辞心中满是遗憾,他从上大一第一次见到阮鸢那张素颜都挑不出瑕疵的容貌时,便不由自主地心动了。

自那之后,楚星辞还会不时地找些机会与她聊上几句。

后来,当他想要鼓起勇气去追求时,却听说阮鸢已经有了男朋友。

楚星辞伤心难过了好久,可即便阮鸢有了男朋友,他也依旧偷偷地喜欢着她。

突然得知她要出国读研,楚星辞惊讶不已。她若是出国了,自己以后在学校不是就见不到她了吗?

楚星辞虽然听说阮鸢有男朋友,可却从未见到过本人。

他也向阮鸢的同班同学打听过,没人见过她男朋友,只是偶尔有同学看到阮鸢上了一辆黑色大G。

楚星辞心中不解,她若是出国留学,男朋友呢?和她一起去?还是分手了?

不管怎样,楚星辞想给自己三年的暗恋一个收尾。

他强忍着内心的紧张与忐忑,鼓足勇气说道:“阮鸢,我喜欢你!从大一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喜欢上了你。后来听闻你有了男朋友,我便一直默默地关注着你。如今你即将毕业,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就算只是暗恋,我也希望你能知道有个男生默默喜欢了你整整三年。”

阮鸢一愣,没想到他会突如其来的表白自己。

这个学弟对她有好感,阮鸢早就知道,每学期像这样的表白,她已经习以为常。

可明知道她有男朋友,明知她要出国了,他居然还会在这个时候表白。

阮鸢深感无奈,她浅浅一笑:“谢谢你的喜欢,很抱歉不能回应你的情感,希望你以后能遇到一个同样喜欢你的人。”

她说完便准备继续往前走,可楚星辞却抱有希望地继续问道:“你和男朋友分手了吗?”

“没有,只是选择了去理想中的学校而已。”阮鸢脱口而出,她并不想给楚星辞任何期望。

说完这些话后,没给对方继续说话的机会,她便朝着学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就算和季柯分开,自己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去接受别人。

阮鸢对自己的追求者向来拎得清,她从不与任何一个喜欢她的男生暧昧。

所以,学校里向来有传言:珠宝设计系有位拥有顶级美貌的高冷女神,据说已经名花有主。


钟妈妈不停地为大家盛汤,那老火靓汤热气腾腾,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一边盛汤,一边念叨着:“多喝点汤,滋补身子。瞧瞧你们俩这小身板,这些日子争取把你们养胖几斤。”

林玖儿满脸苦笑,说道:“妈,那可不行。胖了我还怎么工作见人呐!我呀,就今天放肆一回。”

阮鸢也跟着附和:“是啊,钟妈妈,现在流行骨感美呢!”

此时,辛巴乖巧地趴在桌下,偶尔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美食,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林玖儿夹了一块肉扔给辛巴,又看了眼阮鸢,笑着说:“赏你的,还是你妈惦记你吧!去哪儿都带着你。”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不断。

温馨的氛围如同暖春的阳光,这顿团圆饭吃得其乐融融,幸福感十足。

午饭后休息了两小时,阮鸢、林玖儿和钟妈妈一同踏入了热闹非凡的花市。

花市中,各色鲜花争奇斗艳,宛如一片绚丽多彩的海洋。

她们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喜悦。

“看,这盆年桔挂的得果子可真多!”阮鸢开心地指着一盆硕果累累的年桔说道:“金黄的果实挂满枝头,就像一个个小灯笼,是好运的象征!”

林玖儿也连连点头:“是啊,买一盆回去摆在家里,喜庆!”

她们走走停停,手中又买了不少花束,还好种妈妈机智,带了俩买菜用的便携小拖车出门。

周围的人们也都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讨价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欢快的新年交响曲。

最后,她们满载而归,带着鲜花的芬芳和满心的欢喜,准备迎接新的一年。

晚上,三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春晚,包着汤圆和水饺。

阮鸢突然发觉,自己竟然一整天都没想起那个人。

而那位寿星也同样没联系过自己。

……

季柯在瑞士很是恼火,他舅舅柯翰文的一对龙凤胎实在烦人。

这两个跟屁虫这两天中,无时无刻不跟着他,上厕所都恨不得守在门口。

这对孩子才十岁大,又不好打骂。

给他们脸色看吧,人家领会不到,说话不耐烦吧,人家还嬉皮笑脸。

他就纳闷了,自己有那么招小孩喜欢吗?

他和爷爷季正贤在腊月二十八晚上到达瑞士外公家。

他父亲季弘在大年三十下午抵达。

虽说外公一家早已经移民瑞士,可家乡的传统节日依旧坚持庆祝。

国人可不能忘了根本,再加上他们家也不算移民,根本就没换国籍。

年三十,举国欢庆,一家团圆的日子,也是季柯的生日。

今年的生日,算是季柯从小到大,家人聚得最齐的一次。

往年,不是在国内就是在国外。

可季老爷子和季弘不一定陪同前往。

他妈柯敏也不是每年过年都和他一起过。

这时,他刚去机场接回父亲季弘,一路上没少听些训话,正烦着呢。

回到别墅后,又瞧见满客厅的陌生人。

季柯穿着一身轻薄的羽绒服,内搭连帽卫衣,他插着兜靠在门框上。

见这一屋子热闹,有种不想进去的感觉。

他定眼扫视了整个别墅一楼的客厅。

其中,好几位长者都是熟悉的商界大佬,正和爷爷外公交谈着。

还有至少七八位年轻女子,各个穿着讲究,化着精致的妆,都是一脸端庄矜持的模样。

季柯突然间明白过来,敢情这是在给他后宫选妃……

一股烦闷感顿时涌上心头,这一瞬间,他有种撂挑子不干的冲动。

多少人羡慕他会投胎,可季柯从没以此为傲过。

从小到大,他有着自己的无奈与悲哀。

现在连找的女朋友也不敢公之于众,还要笑脸盈盈地去应付这一堆大小姐。

笑脸盈盈肯定是没有了,季柯向来有自己的个性。

他那天虽说默认了相亲,可也没答应这种选妃式聚会吧!

别说愤怒了,他觉得恶心。

季翰文的一对龙凤胎见他回来,小跑着上前,还小声笑嘻嘻的说道:“哥哥,你今天艳福不浅啦!”

还艳福不浅,季柯懒得理这两个小鬼,他想隐身穿过客厅,可惜没这技能。

母亲柯敏见他站着不动,上前迎来。

她居然什么话也没事先给他交代,拉着季柯就往人群中走去。

季柯走得不情不愿,可他也并不想在此刻闹得不愉快。

对,是不想,并不是不敢。

季柯除了对自己父亲说话冲点,在长辈心中他向来家教好,懂礼貌,是个人精。

此刻,在母亲柯敏的一一介绍之下,他虽然内心极为厌恶,却也能应对自如地与大家礼貌交流。

这样一位长得好,脑子好,又家世显赫的青年男子,怎能不被一众名媛青睐。

这可不是一群普通的大小姐,都是些高学历高智商的豪门太太备选人。

她们从小接受顶级的教育,礼仪、艺术、文学、古董、哲学无一不通。

钢琴、绘画、舞蹈皆有涉猎,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

在学业上更甚,随便拎出来一个,之前都是国际名校商科硕士毕业。

而此刻,长辈们对季柯也夸赞不绝,名媛们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倾慕和期待。

谁都没料到,这季家的太子爷会长得如此出众。

众名媛们,有的巧笑嫣然,还有的主动挑起话题,都想试图与季柯展开深入的交流。

季柯只是礼貌地弯唇回应,那样的笑,笑在嘴角,却笑不进他的内心。

季柯只觉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异常压抑,他脸上勉强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早已不耐烦到了极点。

每当有一位名媛试图与他亲近,他都感到一阵厌恶在心底蔓延,但又不得不强忍着,不让这种情绪表露出来。

顿时,季柯想起了阮鸢,连带着那只不识趣的狗,他都很是想念。

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希望能找到一个借口,逃离这个令他窒息的场合。

然而,母亲柯敏一直在旁边注视着他,那眼神好似在警告他不得失礼。

季柯深吸一口气,继续在这虚假的应酬中煎熬着,心中已经暗暗爆起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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