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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重男轻女的我彻底悔悟张春花周正河完结文

书云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娘,那个玉牌多少银子?”周彩霞忍不住地问了一句。“一千两。”张春花幽幽地叹口气。真是爹误了她,她差点误了女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谁说的?忘了……但是没关系,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啊!啊!啊!”周彩霞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原地转圈地蹦跶。她跟姐姐两个人采药三个月都卖不到一两银子。一千两是多少?算不过来,反正就是很多很多,非常多!周彩云也晕头转向,好多好多银子就换那么一小块玉牌。不对,是那么一小块玉牌居然值那么多的银子。更重要的是,娘居然没要那块玉牌。要知道平时草药少一文钱,娘都要骂人的。怪不得以前妹妹怀疑现在的娘是妖怪变的,现在她也开始怀疑。错失巨款的失落,让张春花后面采到价格偏高的药材,都是无精打采。想赚一千两银子,那得采到千...

主角:张春花周正河   更新:2024-12-31 1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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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春花周正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重男轻女的我彻底悔悟张春花周正河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书云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娘,那个玉牌多少银子?”周彩霞忍不住地问了一句。“一千两。”张春花幽幽地叹口气。真是爹误了她,她差点误了女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谁说的?忘了……但是没关系,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啊!啊!啊!”周彩霞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原地转圈地蹦跶。她跟姐姐两个人采药三个月都卖不到一两银子。一千两是多少?算不过来,反正就是很多很多,非常多!周彩云也晕头转向,好多好多银子就换那么一小块玉牌。不对,是那么一小块玉牌居然值那么多的银子。更重要的是,娘居然没要那块玉牌。要知道平时草药少一文钱,娘都要骂人的。怪不得以前妹妹怀疑现在的娘是妖怪变的,现在她也开始怀疑。错失巨款的失落,让张春花后面采到价格偏高的药材,都是无精打采。想赚一千两银子,那得采到千...

《重生:重男轻女的我彻底悔悟张春花周正河完结文》精彩片段


“娘,那个玉牌多少银子?”周彩霞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一千两。”张春花幽幽地叹口气。

真是爹误了她,她差点误了女儿。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谁说的?

忘了……但是没关系,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

“啊!啊!啊!”周彩霞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原地转圈地蹦跶。

她跟姐姐两个人采药三个月都卖不到一两银子。

一千两是多少?

算不过来,反正就是很多很多,非常多!

周彩云也晕头转向,好多好多银子就换那么一小块玉牌。

不对,是那么一小块玉牌居然值那么多的银子。

更重要的是,娘居然没要那块玉牌。

要知道平时草药少一文钱,娘都要骂人的。

怪不得以前妹妹怀疑现在的娘是妖怪变的,现在她也开始怀疑。

错失巨款的失落,让张春花后面采到价格偏高的药材,都是无精打采。

想赚一千两银子,那得采到千年人参,这整片山她们母女三个给薅秃了,挖穿了都不会有。

“娘,我饿~”周彩霞连续吃两顿好的,她对山里挖的野菜没了兴趣。

张春花听着女儿肚子咕噜咕噜响,立刻就决定回家。

“咱们中午吃凉拌野菜,辣椒炒咸肉,再来点杂粮饭。”这点咸肉,她可是藏了很久。

等卖了药材,再买点材料,她要开始赚钱。

“娘,不过年不过节,我们不用吃肉的。”周彩云赶紧劝着。

她怕娘过几天正常,捶胸顿足地后悔,打骂她们。

毕竟,娘现在的样子,谁也不知道能维持多少天。

“我想吃肉,上次咱家吃肉,我连汤汁都没蘸到。”周彩霞小声地说着。

她就想吃肉,哪怕吃完后挨顿打都愿意。

“你们两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往后娘让你们多吃肉。”张春花本来打算切一小块,听完小女儿的话,直接切了一大块。

炒肉变炖肉,加晒的豆角跟干菜。

那个香味飘到隔壁,让铁牛媳妇又趴在围墙上,“山子娘,你做啥好吃的。”

“你儿子们一个都不在家,这是做给女儿吃呀!”

张春花看着两个女儿明显有些紧张的样子,大声地回,“对!就是做给女儿吃。”

“哎哟~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你这是跟儿子们斗气,不是真疼女儿。”铁牛媳妇儿有些不信。

她可是跟周寡妇做了十年邻居,他们家啥动静能瞒得过她?

“随你怎么说。”张春花也不解释。

周彩霞也不管娘是真疼还是假疼,先将肉吃到肚子里。

肉就是好吃,怪不得二哥半个月就要喊着娘弄肉吃。

娘每次就买二三两肉,她们是吃不到的,只有过年杀猪,才能吃点。

今天可不一样,肉真多,先吃个痛快。

“娘,你也多吃点。”

“姐,吃。”

她自己吃,也不忘记给娘跟姐姐夹菜。

要是不吃,等三个哥哥回来,汤都不剩。

吃吃吃,赶紧吃。

少说话,多吃肉,她多吃一口,哥哥们就少吃一口。

“你吃慢点,没人跟你抢,多嚼几下。”

“等卖了草药,娘再给你做五花肉。”张春花忍不住笑了。

还别说,肉就是好吃,比鸡蛋更好吃。

这往后的日子,可不能再苦哈哈地过,要大口吃肉,大口吃饭。

赚钱的意义,就在此刻,就是她们三个人花。

其他人,滚远点吧!

吃饱喝足,女儿们一个洗碗,一个洗衣服,她在院子里处理草药。

她发誓要对女儿好,可没想过将她们养废。

同样的坑,不能栽进去两次。

晚上两张小床拼成了大床,再将收回来三儿子新被褥铺上。

晒了一天,躺上去,是太阳的味道,是活着像个人一样的味道。

张春花知道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临睡觉之前,她将柴刀,菜刀都磨了一遍。

铁牛媳妇听到磨刀声,伸个头,然后又缩回去,吓得直拍胸口,跟丈夫吐槽。

“这周寡妇,真疯了。”

“大晚上磨刀,是要吓死谁。”

“明天有好戏看喽。”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张春花家门口来了一群人。

其中有周老婆子,也就是张春花的婆母,还有周家另外两个儿媳妇。

最让张春花死心的是,还有刘家人。

不是因为刘家人的恶劣,而是他们是自己的儿子带过来。

所以,哪怕重来数次,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们依旧是刺向她的尖刀。

是要趴在她身上,吸血吃肉的畜生。

也好,也好!

她笑着,绝望又带着新生的笑。

“你这个遭婆娘,还有脸笑。你克死我儿子,还打我孙子们。”

“这刘家哪里不好?让你嫁过去享福,你在家有什么用。”

“是能给正山正河盖屋,还是供正海读书?”

“老大媳妇,老三媳妇去将这女人给我摁住,今日就送到刘家去。”

“男人就是天,你想翻天,门都没有。”周老婆子盯着二儿媳的脸,恨不得给她吃了。

两个孙子身上都有伤,就是这贱人给打的。

“我娘不改嫁,谁也不能欺负我娘。”

“村长那有三哥写的白纸黑字。”周彩霞抱住大伯娘的腰,让姐姐抱住三婶。

不让她们靠近娘,就是奶奶也没权力卖了娘。

“啊呸!什么狗屁白纸黑字,这是我们自家的事情,跟村长有什么关系。”

“你们两个小拖油瓶,老婆子也一并将你们嫁出去。”

“帮衬家里男人,这就是你们的命。”周老婆子上前一步,就要打孙女。

张春花抓住她的手,“娘,刘大爷六十岁,你嫁过去正好。”

“我是周寡妇,你是周家老寡妇。”

“除了欺负儿媳妇,你还有什么用?”

周老婆子被这话怼得,气得要往张春花脸上吐痰,结果被她往边上一推。

一口老痰差点把自己卡死,幸好孙子接住了她。

周正海扶住了奶奶,立刻开始说教,“娘,你忤逆奶奶这是大不孝。”

“就是,奶奶可是你婆婆。再说刘家要年轻的寡妇,又不是老寡妇。”周正河倒是想让奶奶改嫁换点钱,那也得有人要吧。

再说,奶奶要是改嫁,还有大伯三叔家要分,分到他手里就太少了。

听到老寡妇三个字,周老婆子气得脸更黑了。

张春花可不管他们,两个女儿因为年纪小,已经被反打。她冲上去,一脚一个将两个妯娌踢开。

看着女儿的伤,她从腰间摸出了柴刀,恶狠狠地大喊着,“都给老娘滚开,谁再动我女儿,我剁了你们爪子。”


她有一个秘密,没办法开口对人言。

那就是多年前,自家男人抱着她,动情时喊的却是春花。

这是奇耻大辱,是个女人都忍不了。

后来周大根死讯传来,这狗男人跑去找婆婆,要兼祧两家。

自家男人确实不是啥好东西,不是跟这个女人勾搭,就是跟那个女人勾搭。

但是他多年来,做梦喊得都是春花。

“大嫂,你不稀罕,那我明天就去找二嫂说点好话,不带你了。”周大虎媳妇放开手,想去就去吧。

她不拦着,估计大嫂也去不了。

一把年纪还玩这些把戏,真是不嫌累,真想去,嘴巴都不用喊。

有本事管住大哥花花肠子,非要去找人二嫂。

她们三个妯娌站一块,那就是二嫂长得标致,要不然刘家能出那么多银子?

“三弟妹,你什么时候跟她一伙的。”

“哪有什么一伙的,大嫂,我就是想多挣点钱,有错吗?”

“你……”

周老婆子拍桌子,“够了!既然正海不过来,你们都回去吧,明天再说。”

“闹来闹去,也闹不出个花。”

“老大媳妇,你说说你,马上也是当婆婆的人,心放大一些。免得惹人笑话,有些事情,你睁只眼闭只眼不就行了。”

这老婆子当然是疼自家儿子,儿子风流那也是她给生得一副好皮囊。

周大虎媳妇儿转动着眼珠子,她拉着男人回屋,“当家的,咱们跟二嫂讲和。”

“我明天带三丫跟四丫去帮忙,我不要工钱,二嫂总不能赶我走。”

“你下地时,看看正山要不要帮忙?我看那贵人身份不简单,一个管家就那么气派。”

周大虎点点头,“成,就按照你说的办。要不然就算弄来好处,娘也是偏心大哥家,轮不到我们。”

第二天一大早,张春花起床就看见季香荷在做饭,冷哼一下,瞧瞧,有些人就得治。

因为他们骨头贱!

“娘,我熬了碴子粥,鸡窝里捡了四个鸡蛋,咱们怎么吃?”季香荷听到动静,转身就讨好地冲着婆婆笑。

昨晚上,他们两口子嘀咕到大半夜,最后决定先哄着娘。

“白面掺点杂面加鸡蛋葱花烙饼,再炒个咸菜。”张春花将粮食递给她。

不怕偷吃,这些粮食能出多少张饼,自己门清。

“好的,娘!我给您打热水洗脸,一早我就烧好了。”季香荷挤出笑容讨好着。

张春花嗯了一声,享受着儿媳妇的伺候。

瞧,这才是当婆婆该有的生活,对他们掏心掏肺换不来伺候与孝顺。

对他们打骂交加,一个个都学会了该有的规矩。

“彩霞,将你们跟娘的衣服拿出来,嫂子一会去洗。”季香荷不但对婆婆讨好,对两个小姑子也变了态度。

周彩霞愣住那里,她一定是幻觉,一向对她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大嫂,居然要给她们洗衣服。

赶紧揉揉眼睛闭上,拍拍额头,她默念,“走开走开,邪祟全部都走开。”

再次睁开眼,她看见的还是大嫂那张笑脸。

季香荷维持笑脸也不容易,听到邪祟两个字,差点没崩住,“小妹,我是大嫂呀!”

“大嫂,我们衣服不用你洗,我来洗。”周彩云赶紧打圆场,她可不敢让大嫂给她们洗衣服。

“这可不行,娘交代的事情,我必须做好,我洗。”

“再说了,你们都能帮娘赚钱,大嫂可不能当一个废人。往后你们看嫂子行动。”季香荷说完,就进屋替她们收拾。

周彩霞搓搓自己的手,“姐,我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就这点路,能有多严重,大哥就是骗你。”周正河将大哥扶起来。

周正山裤子真破了两个洞,往外滋滋冒血,鞋也破了,脚后跟流血。

张春花看老大这样,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

哈哈,看着他们受罪,她就痛快!

“娘,你还笑我,我没脸做人了。”

“全村人都知道我被二弟给绑了,腚还磨稀烂,我不想活了!”周正山真哭了,哭得真伤心。

周正河赶紧将绳子给解开,“都是你先打我,这错你占大头,我占小头。”

“不过,大哥你这……现在是白里透红。”

他也没忍住笑了,院子外面更是爆笑声传来。

门是关上了,墙头上还有一群人看热闹呀。

周正山两眼一翻被气晕了。

周正河赶紧将人扶住,“大嫂,你将大哥扶回去。”

“哎呀,我头疼,都是被大哥打的。”

季香荷原本不想过来,还在赌气,见自家男人真晕倒,一边哭一边跑过去扶。

“老二,他是你哥,你怎么能下手这样狠!”

“你还找二赖子打你哥,周正河你真是太坏了。”

“娘,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就像老三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弟弟要恭敬哥哥。”季香荷找婆婆要公道。

现在家里就可着他们夫妻两个欺负,一点活路都不给。

她想坐在地上哭,可男人还需要扶着,只好站在那,让他胳膊放在肩上。

“兄友弟恭,不懂就闭上嘴。”

“老二,喊老三过来,一起到堂屋。”张春花也不想当着乡亲们的面教子。

周正山的腚,已经够他们当下饭料了。

等老三来了后,张春花让大女儿去院子洒水,小女儿扫地,也变相告诉大家,都回家去,别都趴在别人家看热闹。

周正山趴在椅子上,季香荷找了一块布将他腚盖上,听着他哼哼唧唧,有点想打上一巴掌,没用的东西。

周正河见大哥装惨,他也赶紧捂着头,喊疼,“娘,我睡一觉起来会不会变成傻子?”

“隔壁村那傻子,就是被人打破头变傻的。”

周正海看着大哥哭,二哥嚎,他站着有些不明白,娘打的是什么算盘。

“你们都想让我这个娘做主,我真能做这个家的主吗?”

“我说话,你们听不听?做不做?”张春花坐在椅子上,盯着三个儿子。

“娘,我听!我肯定听你的话,你当家做主我服气,让大哥当,我不服。”周正河大喊着,已经跟老大撕破脸,那就不能让他得逞。

周正海想到那个贵人,心思也动了,“娘,你就是一家之主,当儿子就要听娘的话。”

周正山也不哭了,二弟三弟都讨好娘,他也得跟上,“娘,你说,我听我做。”

季香荷掏出手帕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娘,我们一直都听你的话。”

张春花知道他们四个人的心思,也不拆穿,就这个台阶下,“既然你们都打算听我的话,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老三,你写完都要都摁上手印,并且指天发誓,要不然娘可不敢相信你们。”

周正海立刻去拿纸笔,不顾大哥对他使眼色,他第六感娘识字。

这是对他的一个考验,所以必须取得娘的信任。

“娘,写好了!儿子已经提前摁手印签字。”周正海跟娘说话时,都自觉地行礼。

这要是在以前,那绝对不可能。

他在家,面对亲娘兄长妹妹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娘,我也来。”周正河摁完手印还冲着娘笑。

这一刻,他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小兽。

“嗯!”张春花微微点头,表示赞许。

周正河立刻扬起下巴,娘这是表扬他了,“大哥,轮到你跟大嫂了。”


“吼什么!这个家所有的钱都是我带着彩霞彩云赚的。”

“别说鸡蛋了,明天我就让她们吃肉都是应该的。至于你这个不赚钱的人,就去吃野菜杂面。”

“你当你是少爷吗?指望老娘伺候你,自己做自己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做你们的饭。”张春花冲着二儿子吼着。

“娘,明明就是你说男人身子金贵,不能干活,要多吃好的补一补。”十六岁的周正河瞪着娘,她怎么说变就变,还变得这么彻底。

张春花面无表情地看着二儿子,然后重重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以前很多话说错了,这样可以吗?”

这模样吓得周正河跑了,“娘你疯了,真疯了,我不吃了。”

对,她就是疯了!

张春花总有一天让他尝一尝被野狗撕咬的痛。

周彩霞舔舔嘴角,鸡蛋的香味还在嘴里,不懂娘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子。

不会是山中妖精上了娘的身体吧,如果是,那就请妖精多待一阵子。

她跟姐姐就可以多过点好日子。

“娘,我的饭怎么还没送过来?”

“你吃个鸡蛋补身体,我赞同,她们两个丫头怎么配吃!”周正海看着三个鸡蛋壳,蹙着眉头不满地嚷嚷着。

娘真是老糊涂,现在居然学会了浪费。

“老三,你上学堂的钱,是两个妹妹从小挖草药,摘野果子,养鸡卖蛋,一点点攒的。”

“她们不配,你配吗?你十三岁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不懂感恩,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张春花痛斥着老三。

最大的屋子,最厚的棉被,最体面的衣服,吃饭端到屋子里,洗脚水都是妹妹给他打好。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读书。

可有些人天生就是白眼狼,他跟他那个爹一样,自私到骨子里。

“娘,我是童生,马上就是秀才。”

“等我考中后,你们都跟着沾光,现在付出一点点而已。”周正海最恨娘念叨,挣钱辛苦,不容易。

他读书才是最辛苦,最不容易的。

他是全家的希望,他们就该捧着他,而不是到现在束脩钱凑不齐。

“你考中后的光,我们不沾了。你读书的钱,自己去挣,饭自己做,衣服自己洗。”

“彩云,彩霞不准给他们做饭洗衣,跟娘回屋歇着。”张春花多看一眼这逆子,就恨不得塞回肚子里。

就是生头猪,生条狗,都比生他强。

“我不会做饭呀,娘——”周正海见娘真不给他做饭,真急了。

他一个读书人,哪里会厨房的活。

他不懂,娘怎么就变成这样子。

“不会,就饿着。”张春花扔下一句话,她才不会心软。

周彩霞跟周彩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刚刚进村时,旁人说的话,她们还不相信。

娘平时将儿子当宝贝一样,都舍不得骂一句,怎么会打?

现在亲眼看着,娘平等地将三个哥哥打骂一通。

这太阳真打西边出来,六月飞雪了,真是罕见。

“站在那做什么,快进来,这新被子你们铺上,这几天倒春寒,夜里冷。”

“这里还有点布,娘给你们俩做一身衣衫,再做一双鞋子。”张春花见女儿衣服布丁打补丁,脚趾头都露出来,就很自责。

“娘,你别这样,我害怕。”

“你笑起来,我更怕了,你到底想干啥!”周彩霞站在那,不肯上前。

周彩云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神里也一样是害怕。

这样子,张春花转过身捶胸,心口疼,疼得她都快呼吸不过来,都是她的错。

“娘,你别生气,我们听话。”

“妹妹,你快跟娘认错。”周彩云见娘后背都在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立刻跪在地上。

她们生出来,就让娘遭了那么多罪,是她们对不起娘。

周彩霞咬着嘴唇,不肯认错,她没错。

“着火了!”

“娘,着火了。”

周正海大声地喊着,他跟二哥没饭吃,只能自己做。

结果,厨房被点着了!

张春花气得赶紧先救火,幸好水缸里水是满的。

着火的地方,就是灶台后面的那一堆柴,几桶水下去就灭了。

张春花深吸一口气,幸好房子没点着。

她转身拿了一根湿柴,对着杵在那一动不动的两个儿子打过去。

“废物,两个废物。”

“烧锅做点饭,都能烧着房子,还能干什么!你们别吃了,饿着吧!”

不管他们是故意的,还是真不会。

做错事就该挨打,张春花下手挺狠,打得两个儿子跳脚。

“娘娘娘,痛痛痛。”

“娘,儿子知错了。”

柴火打断了,张春花这才扔掉,瞪着两个儿子,“将厨房收拾干净,要不然我打断你们狗腿。”

周正海委屈地哭起来,他一直都是这个家最受宠的那个,巨大的落差,再加上肚子饿,再也忍不住了。

“娘,儿子到底做错什么?你这样对我!”

“是你说,只要我用功读书,什么都不用管,家里一切都紧着我。”十三岁的半大小子,蹲在一角,用袖子擦眼泪。

张春花本能地想要安慰儿子,可想到那句母子情分已断,仁至义尽,收回了手。

“惯儿不孝,肥田出瘪稻,老祖宗说的话。娘以前不懂,现在懂了。”她转身回屋子,浑身脱力。

重生这一天来,她耗尽了精力,脑子昏昏沉沉。

她也分不清,这一切是做梦还是真的,睡一觉再说吧。

她沉沉地睡过去,连大女儿给她洗脸洗脚都没有醒。

“姐,这是咱娘吗?会不会是妖怪!”周彩霞趴在一边,看着娘的脸。

她们跟娘睡在一个屋子里,娘睡一张床,她们两个睡一张。

小时候她也像现在这样凑过来,娘睁开眼就会骂她。

后来,她就不敢了,睡在那一头,腿脚都要蜷缩起来,唯恐碰到娘。

“瞎说,娘要是妖怪,一口就可以将我们给吃了。”

“糖水,白米饭,荷包蛋,娘大概是想弥补我们,明天我要更努力地采药,多卖一些钱。”周彩云忙完后,也趴在床头看着娘。

这样,就很幸福。

张春花梦中哭得很厉害,现实中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下来。

两个女儿赶紧帮她擦,擦了又流下来,最后她们三个一起哭起来。

张春花听到女儿的哭声,猛地一下坐起来,大眼对上两双小眼,都是红通通的。


听说他们家大儿媳怀孕了都被赶回到娘家,估计是个不好相与的婆婆。

“二哥,有人找。”周彩云大声喊着。

周彩霞则是凑上去问,“你找我二哥做什么?你是杜大妮吗?”

她猜一定是,她偷听二哥说过,这是他的心上人。

长得还不错,看起来也还行,就是不知道性子怎么样,可千万别跟大嫂一个样。

“对,我是杜大妮,我我我……我就是有事找他。”杜大妮闹了个满脸通红。

她走了半个多时辰才过来,有点累,更多的是害怕。

“大妮,你来了!大妹你帮我倒一碗水可好?”周正河听到声音跑出来,见到心上人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

周彩云好说话,立刻就去倒水。

天热,这位姐姐看起来确实口渴了,上水也是待客之礼。

“那个……周正河,你能不能娶我?我爹娘要一些彩礼,还挺多的。”

“如果不能的话,就当我没说。”杜大妮不敢看周正河,手捏着衣角,眼睛看着脚尖。

她甚至都不敢说,多少钱的彩礼。

如果周正山不愿意,她就听爹的安排去嫁给那个鳏夫,这一辈子大不了就那样了。

想到这里,眼泪就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大妮,你是不是遇到事了?”

“我跟娘关系刚刚才好一些,我打算去码头扛麻袋,再去砍柴卖,攒够彩礼就娶你。”

“我现在没钱,你再等等我,行不行?”周正河看见杜大妮流泪,立刻就心疼了。

他是真喜欢她,不是嘴上说说。

可现在没银子,娘肯定不给他,所以只能让杜大妮等一等。

杜大妮抬头,满脸都是泪,“不行,我等不了,三天之内你不能请媒婆带着彩礼上门,我们就完了。”

“我爹让我嫁给那个三十岁的鳏夫,他们家还有三个孩子。”

她不想嫁,所以才央求着娘带她过来。

如果周正河帮不上,那她就认命了。

张春花站在堂屋眉头紧锁,因为杜大妮她记得,上辈子因为她拿不出银子,对方嫁给了鳏夫。

那个人死了两个妻子,因为喝了猫尿就喜欢打人。

杜大妮是怀胎八个月时,被他喝酒打到难产,一尸两命。

这孩子嫁过去对那三个继子,一直都很好,是个好姑娘。

也因为这件事,老二一直恨着自己。

是老二配不上她,可若是不让他们成亲,那她就得重复上辈子的命运。

想到这里,张春花做了一个决定。

哪怕往后他们两个过不下去,让杜大妮和离都比死在那个鳏夫手里强。

“娘,娘!儿子给您磕头,您再卖一本书,让我娶了大妮可行?”

“我以后会赚钱慢慢还给您,我写欠条,我保证不赖账。”

“那些书是爹的遗物,有我一份,您能卖了给大哥还债,求求您再卖一本。”周正河想着爹留下来的书,有一箱子。

以前他只知道那些是书,不当吃不当喝,是娘让他意识到那些东西全部都是银子。

“娘,您卖哪本跟我说一下,我先抄写一份。”周正海这样说,也就是赞成。

张春花看着他们两个,“这件事,我答应。现在你们也知道彩霞跟彩云的事情,我们都错了吧。”

现在杜大妮要被卖出去,老二心疼,可他们三个一开始也就打算用两个妹妹彩礼钱。

周正河低着头,“娘,我错了!往后我跟大妮一起孝顺你,照顾两个妹妹。”

“你去跟杜大妮说,明日下午,我带媒婆上门,彩礼钱只能六两六。”

“要是杜家狮子大开口,这个婚事,娘也没法子。”张春花特意声音放大一些,好让外面杜大妮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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